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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双面影后之大牌豪门妻
作者:云深无迹
内容介绍:
传闻,她日日笙箫,夜战八大名贵,最终夺得第一女主角的位子
传闻,她最克富豪,跟她有过瓜葛的富豪不是破产就是短命
传闻,她极度拜金,金屋豪车来者不拒春功十八式样样精通
传闻
传闻于她,没有最黑,只有更黑
她是第一影后,她是豪门贵妻,她独领风骚,她惊才艳艳,她是二十一世纪最具话题性的女王,她是娱乐圈最热门的焦点
她是谁
重生归来,谁欠她的势必还回来
夺她家产让你身无分文人人喊打,从天堂跌落云泥,何等滋味,任你尝
欺她善良让你从玉女变**,断了你步步高升路,任你丑闻变头条
都说戏子无情,这一世,她是娱乐圈不温不火小龙套,只为复仇不为真心,奈何这冰山“大美人”偏偏强了她的身,偷了她的心
唉呦尼玛,想娶老娘财产分几成
、第一章重生灵魂
头痛,欲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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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晴觉得全身的血都被抽干了,随后是钻心的疼,她的眼前仿佛还是那时那刻,撞毁的红色法拉利,燃烧的火焰,半截卡在外边的身体,满脸疮痍。
那辆从自己身边开过的黑色奔驰,那个对自己千依百顺的恋人,怀里搂着别的女人,正对着她的惨状嗤笑。
她分明看到了那个人的嘴形,他说:死八婆,去死吧。
去死吧
去死吧
“不”
惨烈的叫声是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陌生又熟悉。
白色的床,白色的墙,还有浓烈的药水味。
医院
还没有死吗陈晴怔怔的看看自己的手,她分明记得车子爆炸了,轰隆一声,身体被分裂,血肉模糊。
“沫央,你怎么了”
如蚊子般的问候,身后探出头的女子二十三四左右模样,娇小可爱,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透着灵气,整个人有种不谙世事的纯净。
“你是”陈晴看着面前的陌生女子,头部又是一阵绞痛。
“嘶”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不不用,我很好。”陈晴拉住女子,笑的牵强。
疲惫袭来,身体僵硬而麻木。
陈晴勉强挤出笑容:“我想洗把脸。”
“好,我去打水。”女子十分友善,端起脸盆就往外冲。
不消片刻,女子就把洗脸水打来了,陈晴微笑表示感谢,低头,看着水中的自己,陈晴惊讶了。
“这是谁”
“沫央,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不舒服你告诉我。”
“我是问你这是谁”陈晴有些暴躁。
女子被陈晴的举动吓到,眼圈一红,就要哭出来,半响才弱弱道:“夏沫央。”
“夏沫央”陈晴自言自语的念着,这个名字和自己完全没有交集啊。
“沫央,你真的没事吗我去叫医生啊。”女子挣脱了陈晴的手,沿着床位边沿快速挪到门口,急奔着去找大夫。
该死,头又开始痛了,陈晴捂着欲裂的头,记忆里,仿佛有另一个灵魂正在向自己靠拢,有烟,还有火。
“重生”陈晴脑中冒出这个不可思议的词。
在某一个时间段,不同的两个人,灵魂的交替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如果不这样想,自己这张脸又是怎么回事
“医生你快给看看吧,我朋友是不是脑子撞坏了,她竟然问自己是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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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带着主治医师赶了过来,她看陈晴的眼神多少有些怯怯的。
眼睛,口腔,做了一番仔细的检查,半响,主治大夫才道:“脑部受了损伤,多半需要康复期的,这中间出现的各种状况都难以预料,不过看你朋友的状况,应该属于短暂性失忆,回去好好休养就好。”
“谢谢医生。”女子听罢表示放心的点点头。
待医生走了,女子才又坐到陈晴身边,关心地拉起她的手拍了拍:“你放心吧沫央,没事了。”
陈晴下意识的将手缩回来,她不习惯被陌生人触摸,她甚至有些怕接触人,因为你完全不知道下一秒至亲至爱会不会害你。
也许是看出了陈晴的拒绝,女子倒也不生气,只是心平气和的道:“沫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琳琳啊,你的好闺蜜李琳。”
“李琳”陈晴在新身体的记忆里仔细翻找,似乎有一丝熟悉感。
见陈晴若有所思,李琳便又循序渐进的说了很多。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夏沫央,没有背景的家世,学历也顶多算个大专,没有固定工作,热爱表演,经常在剧组跑龙套,这次受伤,是因为在拍一场战争戏,现场雷管意外爆炸,将正好匍匐在附近演死尸的夏沫央炸飞了,头部撞击石头,这才进了医院,好在并没有大碍。
陈晴听着听着,思绪就飘到了别处,忽然,她打断李琳道:“今天几月几号”
李琳愣了愣,缓缓道:“6月9号,怎么了”
陈晴甩甩脑袋,她死的时候是前日,也就是6月7号。
目光森森,陈晴的眼里多出几分狠厉,让一旁的李琳身体一颤,自从夏沫央醒来,她就觉得怪怪的,总觉得面前这个朋友好陌生。
“李琳,我要出院”
6月9日,藤园葬礼。
到场了很多记者,包括诸多名流和富豪,豪车停的满满当当,黑压压的一片。
雨,纷纷扬扬的落着,天空一片灰色。
“陈晴陈晴你们让我再看她一眼”
扑倒在地的男子一袭黑衣,俊朗非凡,表情沉痛,本就比一般男子要白的肌肤此时显得更加苍白,眼下的乌青显出疲惫之色,胡子已经许久未刮,有种说不出的颓败。
“节哀。”一句安慰,众人拉住男子,棺木下葬。
默哀,沉静。
一场关于富家千金的葬礼草草了事,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无尽的苍凉。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你别演了好吗”扭着水蛇腰的女子款款来到墓碑前的男子身边,黑色的面纱下,红唇娇艳。
男子四下看看,见果真没人,这才赶忙躲进女子的伞下,骂道:“妈的,快淋死我了。”
女子掩嘴而笑:“我说你不愧是演技派的,今天这妆和演技都是绝妙啊,媒体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写你的痴情,唉,我可是要吃死人的醋了呢。”
“你这小妖精,又打趣我。”男子笑着搂过女子的腰,一抹香吻落下。
“去,少占老娘便宜。”
“我占的还少吗今晚去你那儿。”
“哎呦呦,你就不怕你那死鬼女朋友半夜爬咱们的床人家才死,你积点德。”
“她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还怕她的鬼魂”
“不过你可小心着些,那些狗仔无处不在,别被拍到什么才好,你好不容易树立的痴情男人形象,别毁于一旦,咱们艺人不能口碑太臭。”
“我就知道你什么都想着我,这样吧,我们去郊外的那处别墅,陈晴说过那里比较隐蔽,外人不知道。”
“好,我也正想换个地方做,哦对了,遗产的事忙的怎样了我们得尽快拿到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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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知道吗律师说还有些手续,等弄完了会给我电话,你就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死鬼。”
二人相拥着,上了黑色奔驰,不消片刻便消失在雨幕中。
单薄的白色衣裙缓缓从另一边闪出,注视着消失的奔驰车,双拳紧握。
“骆翔”
来到自己的墓碑前,墓碑上的女子笑颜如花,纯真无暇,是自己十八岁时候的照片。
记忆似泛滥的河,那年的白衣少年,打退了流氓救她于危险的少年,那个骑着脚踏车牵她手都会脸红的少年,竟然在多年之后,骗取了她的信任,设计了一场车祸,只为得到她的财产,她父母早亡,又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她是晟明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她死了,她的未婚夫将是第一受益人。
陈晴啊陈晴,你还真是个白痴,这些年你的青春,你的年华,都付诸在那个混蛋的身上,他穿的吃的用的,你无不上心,他喜欢表演,你甚至不惜拉下老脸为他砸钱,夺下不属于他的角色,你被外界传得多么不堪,都不惧不怕,甚至还为了让他高兴,将遗嘱修改,你简直蠢透了。
一切都是局,那两个狗男女也许从最开始就暗通款曲,你不过是别人的提款机,长期饭票。
誓言承诺
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竟然会深信不疑,你这个傻逼。
闭上眼,陈晴的胸口起伏不定,巨大的悲伤在心头弥漫,只是在睁眼的瞬间,一切归于平静,甚至是可怕。
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是陈晴,她是夏沫央,一个全新的她。
只是那些让她生不如死的人,你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沫央沫央”一旁的李琳怯怯的拉了拉夏沫央的衣袖,刚才她分明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仇恨,可是一瞬那种恨又消失了,让她分辨不出是不是错觉,她想问自己的好朋友为什么会为墓碑上的女人流泪,可是想想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李琳,晚上帮我一个忙。”
夏沫央眼里的诡异让李琳倒退两步,可是那份悲戚却让自己不由主的点了点头。
夏雨无声。
雨幕中,黑色劳斯莱斯的后座上,男子意味深长的看着雨中的女子,眼里的光变幻莫测。
古龙的香水味在车间弥漫,充满了诱惑。
他从刚才就注意到这个女人了,也许是那单薄的身子,也许是那仇恨的眼神,他想不出这具小小的身体里,为何有让他怜悯的气息。
他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却是个喜欢探秘的人。
有意思的人,向来也具有挑战性。
片刻,男子手里的酒杯缓缓放下,精致的下颔微微上扬,说不出的骄傲和尊贵,像古世纪的王族。
修长的手指滑过每一个按键,最终拨通了电话:“喂,小孟,帮我查个人。”
酒杯中的红酒香甚是甘醇,视线之下,那女子离开时的狡黠之色还历历在目,鬼诈的女人他见的多了,这般好似要玉石俱焚的鬼诈,他还是头一次见。
“老大,我们去哪儿”
“派人盯着那两个女人,随时向我汇报。”
、第二章扮鬼
经过了雨水的洗涤,夜显得更加透亮,月亮终于钻了出来,洒了一地银光。
夏沫央带着李琳躲过门卫的检查,入了馨江别墅小区。
李琳跟在夏沫央身后,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倒是夏沫央镇定自若,对小区的环境了如指掌,犹如来过一般。
此时别墅区已经入夜,并没有多少人,偶有车辆行过,但并不会注意到她们两个,李琳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的道:“沫央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那个保安会去上厕所啊。”
夏沫央不答,李琳识趣的撇撇嘴不再问,今天她的任务是和夏沫央扮鬼吓人。
来到一栋别墅前,夏沫央沉默的脸上出现一抹悲伤,这是她为骆翔置办的一处房产,很隐蔽,属于新开发的别墅楼盘,因为不太惹眼,所以一直是他们秘密约会的地方,这房子也承载了她太多的回忆。
她为他学做饭,为他织围脖,把他的奖杯一次次擦亮摆正,可这一切,不过是个笑话。
转到后门,花坛右侧的桃树下,夏沫央挖出进屋的钥匙。
李琳看得目瞪口呆,不可思议道:“沫央,你”
今晚的一切太诡异了,虽然夏沫央找她扮鬼吓骆翔,但是夏沫央的行为举止显然早有准备,而且进入这别墅区根本就像回自己家一般熟络,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夏沫央不解释,她不会跟李琳说她为什么知道小区的保安几点上厕所,因为她无数个夜晚都是站在那里等着骆翔回来,她也不会跟李琳说这把钥匙是自己总粗心忘记带钥匙,而藏在这里以防万一。
取出随身携带的道具,夏沫央拍了拍发呆的李琳,道:“李琳,你也知道我在剧组是怎么受骆翔欺负了,我就问你一句,你帮不帮我”
李琳犹豫片刻,但是想到骆翔在剧组的种种劣迹,有次甚至因为夏沫央站错了位子而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她太明白夏沫央心里的恨了,作为夏沫央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李琳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咬咬牙,李琳郑重地点点头:“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屋内,漆黑一片。
二楼主卧的房门半敞,光线幽暗,泛着紫色迷离的光。
白色大床上,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汗渍微湿,原始的渴望,**的纠扯。
缠绕,纠缠,身体与身体的碰撞。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低吟,暧昧低迷之气随之弥漫泛滥。
“冰,你太美了。”
“翔。”
“我们的世界再也没有她了,我们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爱。”
“嗯。”
**交融,如坠云端。
就算再傻,李琳也知道屋内的二人在做什么,她突然有些害羞的扭头,却发现夏沫央的眼神像啐了毒,幽深的可怕。
刚想问,却在对方狠厉的眼神中退怯了。
夏沫央示意的点头,抬手关掉了电闸。
“啊怎么回事”屋内的女子发出尖叫。
这尖叫没让骆翔停下来,反而身体更兴奋了,一路攻城略地,直叫对方惊颤连连。
共赴云海,满足的二人忘情相拥,嗅着彼此的味道,久久没有平复。
冷风习习,被风吹起的纱帘隐隐出现了人影。
“啊”躲在骆翔怀里的女子又是一声惊叫。
“怎么了宝贝怎么了”骆翔疑惑的轻拍着怀里的美人,视线在屋内转了几个圈,一无所获。
“有有有有鬼。”女子几近结巴的指指窗外。
骆翔凝眉看去,那分明是印在窗帘上的树影,他笑着拍拍怀里的佳人,安慰道:“哪里有鬼,那明明是树的影子,你看错了。”
看错了吗女子将信将疑的探出头,发现果然是树影,她心有余悸的道:“可是刚才我明明看到有影子飘过,会不会是贼”
“哈哈宝贝你太可爱了,怎么会有贼呢,你当保安都是吃素的啊。”
“不管嘛,你过去看看。”
拗不过怀里的娇人,骆翔只得抓了睡袍一披,来到窗前,掀开窗帘,的确什么都没有,他扭过头,耸耸肩道:“你看吧,什么都没有。”
“啊啊你后面后面”床上的女人接连发出尖叫,不停的指着窗外。
骆翔迟疑的回头,却见一道白影来到面前,披头散发的面孔下,是一双嗜血的双瞳。
腿脚一软,骆翔顿时跌倒在地。
“陈晴”
------题外话------
终于新文通过审核了,勤奋的更起来嘿嘿
、第三章美人刀
“陈陈陈陈陈晴。”
做贼心虚的骆翔看着那张满目疮痍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脸,第一个想到的名字就是陈晴。
是陈晴回来了是她
步步逼近,血盆大口张开,还滴着血,骆翔惊呼一声扭头就跳上了床。
“陈晴别过来不是我害你,是她,是李梦冰出的主意,要找找她”
一旁的女子听骆翔把责任推给了自己,盛怒之下也忘记了害怕,在被子里就捶打开对方:“骆翔你他妈混蛋”
“别闹,嘘”骆翔按住李梦冰的手,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出奇的平静。
二人慢慢的探出头,环视四周,刚才的一切好似幻觉,此时屋里哪有陈晴的鬼魂,四下一片安宁。
二人同时疑惑的互看了看,眼神里都写着怀疑,刚才莫非是错觉
突然,李梦冰的瞳孔放大,一张脸煞白,手不停的颤抖,连声音听上去都变了味,她咬着唇,不住的指着自己的脚下。
骆翔也发现了怪异,在二人的脚下方,慢慢耸起一个小土丘。
“有东西在摸我的脚。”几乎要哭出来,李梦冰救命般的抱住骆翔的脖子。
“谁”骆翔猛的跳下床,顺势掀起被子,一颗人头赫然躺在被子里,头朝上,鲜红的舌头淌着血,还在动。
“啊”二人同时惊叫的奔下床,夺门而出。
咚咚咚的下楼声,几乎连滚带爬,屋里太黑,根本看不清,只是这样的黑暗下,那几道飘忽的白影才显得特别刺目。
门口通体白衣的女子披头散发,头发整个遮住了脸,衣衫上还留着可怖的血,溃烂的手脚,裸露大半在外。
“救救我,好疼。”像从未知的天边传来的声音,空灵中带着恐惧。
是陈晴骆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个声音他到死都不会忘,他开车驶过车祸现场的时候,陈晴也是这样呼唤他,她说:骆翔,救我。
“骆翔,这边”跑到后门的李梦冰虽然吓的腿软,却也不忘叫上自己的情人。
骆翔眼看着对方一步步向自己靠近,本来忏悔的话又咽了回去,拔腿朝后门跑去。
门咯吱一声打开,视线之下,那张因为火焰灼伤的脸,猛的飘到眼前,眼珠突起,红色的液体在里面流动。
“啊”
“砰”骆翔将门关上,脑中已然一片苍白,只感觉下档热热的,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尿了。
窗户,角落。
无论他们往哪跑,都充斥着冷笑和哀怨的声音,哭声笑声交织在一起,挥之不去。
“陈晴我对不住你是我不好,求你不要缠着我,我会多给你烧点钱,你别怪我好不好”
骆翔终于受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磕头道。
脚步缓缓靠近,血顺着白裙滑落在眼前。
又是一头冷汗,身旁的李梦冰已经晕了过去,骆翔的双瞳之间尽是恐怖,却极力不敢让对方看见。
这个时候或许求饶还有用。
“骆翔,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苍老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带着冰凉和悲戚。
“对不起陈晴,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窍,我不该和李梦冰在一起,不该骗你。”骆翔又是一阵猛磕头,不消片刻,脑门便见了血。
“说你们是如何害我的”手里的录音笔紧紧握着,这个男人,她要送他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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