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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节 文 / 九月十六

    仁就曾经来过海城县,宋教仁是你们革命党的人吧,他可是已在海城县,经营出了自己的势力,要不然你们去找这些人试试。小说站  www.xsz.tw

    周齐听到宫本保的话,从心底生出了一丝绝望,他是孙先生的人,这次回到海城县,就是担心宋教仁抢在他们前面,在海城县闯出一番天地,那样的话,宋教仁将更有资本,挑战孙先生的权威。

    却没有想到,他还什么也没有来得及做,就得到了宋教仁,已在海城县,经营出自己势力的消息。

    这好比是一道晴天霹雳,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宫本先生怎么会知道,宋教仁的消息”孙宇石问道,他能感觉到,宫本保说出这番话,是在不怀好意。

    “不止是宋教仁,华夏的一切,我们都了如指掌。”宫本保心中这样想道。有这种底气在,让宫本保觉得他很威风,好像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能影响到华夏的局势。

    指点江山,就如同信手拈来,这让宫本保站在周齐身前,觉得高大了许多。

    “我们曾经和宋教仁见过面。”宫本保看向了身边的渡边勇,虽然是在撒谎,却是郑重其事。

    渡边勇不明白宫本保这是要做什么,渡边勇的智商,只是普通人的层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长的时间,都没能扳倒宫本保,还让宫本保戏耍了他几回。

    而那些有关宋教仁的情报,就是渡边勇提供给宫本保的,渡边勇这也是没有办法,他到海城县来,是用监视宋教仁为借口,只是几次针对宫本保出手,都不能将宫本保置于死地,拖的时间一久,宫本保就开始问他有关宋教仁的消息,准备也用宋教仁离开东北为借口,把渡边勇给挤走。

    渡边勇是有些无能,但是他有一个精明的哥哥,从他哥哥那里,渡边勇得到了一些宋教仁的情报,然后用这些情报,去搪塞宫本保,赖在海城县不走。

    周齐冷静下来,他问宫本保道:“宫本先生可知道,宋教仁在海城县,都发展了哪些势力吗”

    宫本保“哈哈”笑出了声,他尽量让自己的笑,看起来像是因为周齐不知道宋教仁,在海城县都发展了多少势力,以掩藏自己奸计得逞的笑,他说道:“周先生竟然会不知道,你们和宋教仁是一个党派的吧。”

    宫本保用言语,奚落、挤兑、调戏了周齐,然后才说道:“别的人我不知道,但是你们海城周家,却是和宋教仁有着某种关系。”

    这时宫本保看着渡边勇,他说道:“渡边君,是你告诉我的吧,周家大少爷曾经资助过宋教仁,向革命党捐过钱。”

    渡边勇呆怔的应了一声,却难掩惊讶之色,这可是绝密情报,宫本保就这样说了出来

    “我是不是可以以此为借口,扳倒宫本保呢”渡边勇心中,又开始动起了小心思。

    “渡边先生怎么知道,周家给宋教仁捐过钱的”孙宇石又问道,虽然他也很吃惊,可心中还是多少有些欣喜的,周家不管是不是宋教仁的那一派系,至少是心向革命,这样一来,革命党在海城的力量,只会更加强大,孙宇石在欢呼鼓舞之时,仍然对宫本保存着戒心,这也是他刨根问底的原因。

    宫本保有些不喜欢孙宇石,觉得这个人话太多了,再让他问下去,他还能用什么来应付,所以这时宫本保只当没听到,不去搭理孙宇石。

    周齐则是被这个消息,深深的雷到了,震的他半天缓不过劲,怎么能这样,他可是孙先生的人啊,半天才自言自语道:“怎么能这样,他们怎么能给宋教仁捐钱”

    周齐的反应,正中宫本保的下怀,他好似还嫌周齐,受到的打击不大,又加了一把柴火,说道:“不止是你大哥,就是三少爷,好像也和宋教仁有关系,难道你们没有看出来,三少爷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精明强干,雷厉风行。小说站  www.xsz.tw

    宫本保佯作回想的样子,嘴角再也忍不住的露出笑意,说道:“好像三少爷变了一个人的时候,宋教仁才刚到东北吧。”

    孙宇石皱紧了眉头,他下意识的觉得,在海城县和宫本保有了牵扯,实在是一大败笔,宫本保和他见过的别的日本人一样,阴险,狡诈,他们并不是真的希望,华夏能够更好。

    宫本保见目的已达到,这才笑呵呵的告辞,周齐直到宫本保离去,都没能说服自己,接受宫本保告诉他的这些消息,他是孙先生的人,他坚信只有孙先生,才能救国家,所以他甘心为孙先生的马前卒,去为了孙先生而牺牲一切。可是他的家人,做下的事情,却让他觉得好像一个叛徒一样,背叛了孙先生,让他无颜再去面对孙先生。

    “把钱捐给宋教仁做什么,孙先生才是领袖,孙先生才能救国家呀。”周齐小声呢喃着,心中无比自责。

    孙宇石想要安慰周齐,可是又不知如何着手,革命党内派系林立,又从不互相妥协,这些年来,看似在南方闹得轰轰烈烈,却实则各行其是,根本没有真正形成合力。

    孙宇石想要安慰周齐,可他却忽然发现,他也在迷茫。

    路在何方

    谁又能指引我

    第九十七章嘴如刀,杀人于无形

    渡边勇虽和宫本保一起离开了周家,可心中却生出不少疑虑,他想起到海城时,他的哥哥渡边武的话,那时候他的哥哥,冷漠的坐在他的对面,没有一丝情感的和他说道:“宫本保这人,生于市井,不甘心一生穷苦潦倒,为了能发达,他竭尽智慧,才一步步走到了如今,他能拥有现在的地位,比起我们,不知要难上多少,这一步步走过来的难,将他淬炼的狡诈,阴险,又滑不溜手。”

    “渡边家是名门,是天皇手中的剑,我们都生而不凡,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得为了渡边家的荣誉而战,我如此,你也一样。去海城吧,像个武士那样,去和宫本保战斗,等你得胜归来时,你将会得到荣耀”

    渡边勇想起那些话,心中直觉得好笑,他该有多天真,被他的哥哥三言两语,就说的豪情万丈,和宫本保这种人,做了敌人,宫本保有多难对付,他这些天已经领教了。

    宫本保说话做事,高深莫测,即便他寸步不离,也很难猜透宫本保的心思。

    这是个可怕的敌人,渡边勇已心生退意,而他还没有逃走,留在海城的原因,只是家族的荣誉。不是因为荣誉感,而是因为这个荣誉,是一把悬在渡边勇头上的利剑,他若敢逃,就会被钉死在耻辱上,再无法翻身。

    渡边勇小心翼翼去问宫本保,将宋教仁的情报,告诉周齐的原因,他说道:“宫本先生,关于宋教仁的一切,都是最高机密,你为什么要告诉周齐呢”

    宫本保此时对渡边勇很是和善,因为在他们两人的争斗中,宫本保已经掌握了主动,渡边勇来海城这么久,不但没能抓到宫本保的把柄,还露了自己的底细,将他的愚蠢,在宫本保面前,展露无余。

    宫本保已经不再将渡边勇视为对手,他觉得渡边勇这个人,若不是生的好,如果不是生于名门,而是和他一样,生在一个穷苦人家,宫本保自信的认为,那样的一个渡边勇,根本出不了头。

    穷人,想要富贵,凭什么心机,手段,智慧。这些,渡边勇全没有。

    对于渡边勇这种人,宫本保愿意宽容,这样也能显现的他优雅,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迈到了贵族的门槛上。

    他做事情,总得符合贵族的标准不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宫本保和善的教诲渡边勇,道:“我们搞来情报,不是要将它们,定性为机密,而后束之高阁的,我们要学会用它们。”

    宫本保嘴角一笑,尽显自信,一扫他这么长时间以来,被周治算计的阴霾之色,他道:“革命党内好像派系林立,内斗不止吧。”

    渡边勇点头称是,宫本保又说道:“这就是支那人,拯救自己的国家,这该是多么神圣的一件事情,他们在这种事情上,都还要内斗不止。”

    宫本保说到此处,好像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渡边勇,心道:“不止华夏,日本不也一样。”

    宫本保继续说道:“周治自从交好了张作霖,得到了管带的官衔后,在海城愈发的猖狂起来,海城县令都奈何他不得,可以说如今周治,风光得意,风头一时无人能及,而周齐又在这时回了海城,要在海城发展革命力量。渡边君,周治和周齐,可是亲兄弟,如果周齐要是把周治,拉拢进革命党阵营,海城县还不成了革命党人的天下。”

    “那时我们日本人,该是何种地步,我们在海城县,可是经营了多年,我宫本保怎能坐视革命党,在海城县做大,危害到帝国的利益。”

    渡边勇已经有些明白过来,说道:“所以宫本先生,才把周治说成是宋教仁的人,而周齐又是孙先生的门下,孙先生和宋教仁水火不容,那么周齐在海城县,就不会再将周治,作为一个可以争取的力量。”

    宫本保举起两个拳头,在半空中互相对撞了一下,说道:“甚至他们还会打起来。”

    看着宫本保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渡边勇嘴角抽了几下,有些乏味,他原还想借着宫本保泄露宋教仁的情报,扳倒宫本保呢,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宫本保为自己的行为,找了这么好的说词,他还如何下手。

    渡边勇只能在心中暗道:“真是一个难缠的家伙。”

    宫本保和渡边勇各怀心思,越走越远,而周齐也没再回到周家,他送走了宫本保后,和孙宇石一起,找了一个酒家,然后喝起了闷酒,借着刺鼻的烈酒,去压制心中难掩的落寞。

    周齐一手提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斟满酒,喝下去,然后在斟,如此几番,觉得不过瘾,又将酒杯扔回桌上,只提着酒壶,仰着头灌入嘴中。

    酒入喉,刺得人生疼,周齐借着酒意,才敢在眼角,露出淡淡泪意。

    孙宇石一把拉住周齐,夺过酒壶,他言道:“周兄,你这又是何苦呢。”

    周齐用衣袖擦了擦脸,将酒水和泪水擦去,这才说道:“我是不是很失败,我手捧着一颗火热的心,回到海城来,想要救这个国家,我是多么希望,他们能和我一起,去投身这个伟大的事业,可是他们”

    周齐拍了几下桌子,说道:“他们怎么能这样,他们愧对国家呀”

    周齐一头栽倒在桌子上,不停口的一直在说“他们怎么能这样”,引来周围无数人围观,孙宇石只得对众人赔笑道:“他喝醉了。”

    等到打发了围观的人,孙宇石才把嘴靠在周齐耳边,小声说道:“周兄莫要装了,我知道你没醉,你这样做太危险了,要知道这里不是京都,遍布满清的探子,若是你刚才的话,被人告到官府去,我们没了性命事小,坏了孙先生的大事,才是该死。”

    这一语惊醒周齐,周齐猛的坐起,四下查探一番,见无异样,才放下心来。见到孙宇石在一旁,冲他直笑,周齐心中羞臊,说道:“孙兄弟,刚才是我鲁莽,一时大意,竟忘了这里不是京都”

    孙宇石止住周齐的话,他说道:“周兄能够振作起来就好,革命一事,哪那么容易,南方几次暴动,都功亏一篑,不知多少仁人志士,都慷慨赴了国难,咱们你我要是这么一点小事,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那将来还有何脸面,去见抛头颅洒热血的前辈。”

    周齐被孙宇石的一番话,激励的热血沸腾,上前抓住孙宇石的手,说道:“孙兄弟所言极是,只是现在你我该如何是好,宫本保不愿意出手帮你我,而我们周家又和宋教仁有了牵连,这一时真是难住了我。”

    孙宇石又说道:“周兄太过相信宫本保了,孙先生是和宋教仁不睦,可是宋教仁的一些看法,我却是赞同的,日本人狼子野心,轻信他们不得。”

    周齐神色一暗,冷下脸道:“孙先生又岂不知日本人的本性,只是孙先生是在为了大局隐忍,想要从日本得到支持,这些孙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

    孙宇石再说道:“既知日本之心,就得要有提防之意,周兄觉没觉出,孙先生对于日本人,有时太过于退让软弱”

    “够了”不等孙宇石讲完,周齐已拍案而起,一脸正色道:“你懂什么,难道也要孙先生像宋教仁那样,在日本大放厥词,说什么中日之间,必有一战之类的话,影响到日本对革命党的支持”

    总是这样,崇拜是盲目的,当它和信仰交织后,便叫人失了理性,如同顺毛驴一样,你只能顺着它,稍不如意,它视你便如仇敌。

    孙宇石话只说了一半,就再也不敢说下去。他怕

    嘴如刀,杀人于无形。

    第九十八章几年没再见

    孙宇石见自己的话,惹怒了周齐,便停口不敢再说下去,有关于宋教仁和孙先生之争,在革命党内部,乃是逆鳞,任你平时人缘多好,只要扯上了这个,你又不同于别人的看法,别人就会对你群起而攻之,不少党内同志,因此而决裂,从此形同陌路。

    孙宇石见周齐也这样,心中便生出不满,他是将周齐当自己人,才会向他坦诚,说出自己的一些看法,没想到周齐却是这副嘴脸。

    他伸手拉了拉周齐的衣角,赔笑道:“周兄莫要这样,是兄弟我错了。”

    周齐见孙宇石向他认了错,神色才缓和下来,慢慢坐回位子上,孙宇石又给周齐斟了杯酒,赔着笑脸说道:“刚才我的话,有些欠考虑,咱们哪儿说哪儿了,哥哥可不要将我的话,去向别人提起,兄弟我真知错了。”

    周齐在刚听到孙宇石的话后,就拍案而起,厉声斥责孙宇石,乃是一种习惯,他在京都是做惯了这事的,这时对孙宇石也这样,心中虽知不妥,却不好放下架子,端起那杯酒喝了下去,才说道:“孙兄弟放心,这件事我会替你瞒着的,只是你刚才的想法,可是要不得,救华夏,只有靠孙先生,若是连咱们都动摇了,岂不是让宋教仁看了笑话。”

    孙宇石不住点头赔笑,可心中却对周齐,疏远冷淡了不少,此事好比一根刺,让孙宇石想起来,就觉得后怕,同时也恨不得抽自己嘴巴,自己这是抖什么聪明,被人逮到小辫子了吧。

    孙宇石不想听周齐教训,他岔开话题,道:“周兄,那依你之见,咱们这趟回海城,下一步该怎么做”

    周齐哪有什么办法,他敢回到海城,发展革命党力量,是因为孙先生在他来之前,告诉过他,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和日本人商量,周齐又觉得他们海城周家,乃是当地大户,有这么两个依仗,这趟海城之行,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可事与愿违,日本人无利不起早,没有足够的利益,周齐无法从日本人那里得到帮助,而他们海城周家,却又和宋教仁有了牵连,这让他很难启口,去向家人寻求帮助。

    见周齐被问住,孙宇石才说道:“你们家老三,如今手中有五六百人马,我们何不把他,拉拢到我们阵营来。”

    周齐脸上又显出阴霾之色,他说道:“你又不是没听到宫本先生的话,我这个兄弟,如今可是宋教仁的人。”

    “日本人的话,不足为信。”孙宇石说道,话刚出口,便已后悔,这时停下来,去看周齐的脸色,见周齐脸上没再有异样,这才踏实下来,却又不敢再明着去说日本人的不是,而是说道:“就算周治真是宋教仁的人,那又能怎样,这只不过是因为宋教仁,比咱们早到了东北,咱们要是比宋教仁早来一步,这东北还不全是咱们的人。”

    孙宇石继续说道:“咱们你我二人,也去会会周治,看看周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若不是宫本保说的那样,咱们就放心大胆的去游说他,让他投身革命,若他真是宋教仁的人,也无伤大雅,咱们何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将周治拉回到正道上来。”

    孙宇石见周治已有些犹疑,便又添了把柴火,说道:“周治若真是宋教仁的人,咱们要是能把他,拉到咱们这边,不也是能杀杀宋教仁的威风,灭一下他宋教仁的名头。”

    “这”周齐已经心动了。此时他在海城县,已再难有所作为,如果要真按孙宇石的去做,真把周治拉过来,那他们在海城县的棋,将重新又活了过来,只是放下身段,去劝说宋教仁的人,总让周齐觉得有些堕了声势。

    为了这徒有的虚名,他虽已心动,却不敢决断。

    孙宇石叹一声气,他能说的都已经说了,这时话都说尽,只能坐在一旁,等周齐拿主意。

    这种等待,亦是一种煎熬。

    孙宇石不懂,这有什么可犹豫的。

    党内派系之争,实则是名分之争,大位之争,此时争的是将来,那一个只能有一个人,坐上去的位子。

    这本无可厚非,人人都想做人上人,谁能因为这个,而去谴责谁,可谁若因此而误了大事,那人格便将是肮脏的。

    孙宇石已等的有些不耐烦时,周齐才做出决断,道:“也好,咱们去见见周治,将他从歧路,拉回到正道来。”

    孙宇石听后,先是呼出一口气,而后再叹一声,接着就摇着头笑起来。

    何苦呢,最后不是还要去见周治,干脆一些,做人也洒脱。

    周治的民团,仍然在训练着,他们又多了一个口号,以前只是“保卫一方百姓平安”,现在又有了“时刻准备着”,准备着打仗,准备着满清灭亡的那一刻,周治好趁势而起。

    周齐在民团门口,被哨兵拦了下来,这让他很不快,让他想起了带着宫本保,来参观民团,用这种做法,向日本人示好时,却被民团的人,阻拦在外面,那时候他有多尴尬,他自己家的民团,却不能进去,宫本保不加掩饰的嘲笑,更是让周齐感到受到伤害。

    此时又被拦在外面,周齐更加憋火,用手指到哨兵的鼻尖,一副我不会放过你的狰狞相,哨兵不为所动,笔挺的站着,他不会去惧怕任何人,除了军法。

    站在那里,于无声处显威严。

    只看哨兵,只看军姿,便知一营之师,尽皆虎狼。

    周治练兵,确有其法。

    得到周齐找他的消息,周治放下手中的事情,便赶了过来,他对周齐,也很是好奇,若他真是革命党,会在海城做什么呢

    周治远远见到周齐,便笑着打了个招呼,周齐等周治走到近前后,神情更加嚣张起来,和哨兵脸对着脸,一副要吃了人家的样子,他冷哼一声,手指着哨兵的鼻尖,和周治说道:“老三,这就是你的民团,还有没有规矩,东家想要进去看一眼,这一个看门的,就敢推三阻四,你可不能轻饶了他。”

    周治一副笑脸僵在脸上,他的兵,也是谁都能指责的

    只是周齐却不自知,仍在喋喋不休,孙宇石见周齐再说下去,恐会惹恼了周治,那时,事情将一团糟,对他拉拢周治,将极为不利。

    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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