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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节 文 / 九月十六

    那队官军的方向,说道:“汤二虎就是张作霖帐下的汤玉麟吧。小说站  www.xsz.tw

    黎志远说道:“对,就是他。”

    周治心中不禁暗道,如果这队官军,真是海城县令,从新来的东北总督那里讨来,给他撑场面的,那这位新来的总督大人,出手可真是阔绰,把张作霖的手下调来,不免让周治有些忌惮,轻易不敢将这支官军怎样,要是周治把汤玉麟收拾了,那张作霖还不带着大队人马杀过来,给汤玉麟报仇。

    周治眼下的实力,哪应付得了张作霖的雷霆之势,周治苦笑一声,似自言自语,道:“咱们的县令大人,还真是走了一步好棋,他手中无兵无将,奈何我不得,倒是从新来的总督大人那里,借来了一支难缠的官军。”

    周治和黎志远说道:“黎大哥,海城县令和日本人勾结,不是已经在东北的官场上,声名狼藉了吗这新来的总督大人,怎会助他”

    黎志远沉下脸色,只是说道:“锡良是蒙古族人,不是汉人。”

    黎志远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满蒙统治华夏几百年,只是将自己当做了统治者,汉人的江山,是他们抢来的,所以对于汉人,他们既用且防,甚至是不顾国家利益,和列强勾结,一起联手扼杀汉人中的精英。

    徐世昌此番被调离东北,其中缘由,难保不会是清廷忌惮徐世昌,几年在东北经营,已渐形成气候。

    周治这时对黎志远,说道:“那徐世昌大人,在东北这几年的努力,怕是也要被人一笔抹杀了吧。”

    黎志远情绪有些低落,历史总是在这样重复,能人志士辛苦奋斗,开创出大好局面,眼看便要有中兴之相,却总是被人在这时扼杀。

    黎志远说道:“周兄弟,如果对面的官军,像你发起进攻,你会怎么做”

    “消灭他们”周治答道。

    黎志远看向周治,他没有再和周治,去争执什么对面的官军,是怎样的一支精锐骑兵,而周治手中,不过只是一支,才训练了几个月的新兵,因为他相信周治,能人所不能,周治既然这么说了,那他就一定能做到。

    但是黎志远却不愿这样,他这不是因为忠诚于满清,不愿让周治去和朝廷的军队作战,他只是不想亲者痛,仇者快。黎志远说道:“汤玉麟是张作霖的爱将,曾经几次救过张作霖的性命,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如果汤玉麟出了什么事情,张作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周治说道:“那是以后的事情了,你也看到了,这支官军是支精锐,我若不全力以赴,能有几成胜算。”

    黎志远一阵沉默,然后才又说道:“张作霖是我们徐大人,一手提拔起来的,那个新来的总督,这是在驱狼斗虎,借刀杀人,周兄弟你难道是要中别人的计吗”

    周治没有再去理会黎志远,他心中这时很不满意黎志远,觉得黎志远说话的立场有问题,他这明显是站在敌人的立场上,难道别人使了一招借刀杀人,他周治就不能做那把刀,只能去做那个被杀的人,要知道张作霖也不是吃素的,他不可能没看出别人的算计,他都不在乎被人当了枪使,周治还能怎么办

    这一切,都是实力。强者是刀,弱者,只配做一个被杀的人。

    就在这时,对面阵中,跑来一匹马来,骑马那人来到周治阵地前,收住脚步,看了一眼民团的防线,轻蔑一笑,又放声喊道:“对面的人且听了,我们是奉天巡防营的人,到此来只为围剿叛匪,若你们此时能悬崖勒马,束手就擒,我们汤头领有好生之德,会饶了你们一条性命,若要是执迷不悟,待会儿可莫要怪刀枪无眼,我言尽于此,你们好好思量。”

    周治听了那人的话,气得只是冷笑,心道:“好一个官字两张口,你们官府不管怎么说,都是有理的,我这好好的民团,在你们的眼里,竟然成了匪”

    周治也不和他多言,直接大声喊道:“赵守山,瞄着那人骑得马,给我把他从马上打下来。小说站  www.xsz.tw

    赵守山这时正抱着枪,蹲在战壕里,他对于对面的官军,根本没什么兴趣,听到周治的命令,忙应了一声,举起枪就瞄准那人骑得马,只听一声枪响,那人骑得马应声倒地。民团阵中见此,发出一阵大笑,不住奚落那个被打死了坐骑的官兵。

    对面的汤玉麟,见到自己派出的使者,被民团打下马来,心中很是愤恨,他原本在兆南呆的好好的,跟着张作霖有吃有喝,却被那个新来的什么总督,给派到了这么一个鬼地方。心中本就怀着不满,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张作霖帐下。

    可刚进到县衙,还没和县令说上几句话,就来了两个日本人,这两个日本人,好像对他汤二虎很是了解,张口就问他是不是不愿意呆在海城,想早日回到张作霖帐下,然后又给他出了个主意,说新来的总督,将他调到海城县的理由,是围剿土匪,那么他汤玉麟,如果能早早的把海城县的土匪肃清,总督没了什么借口,他老汤不就是能回到兆南了吗

    然后那个日本人,又告诉他海城县最大的土匪,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周家寨子的三少爷周治,于是汤玉麟便不管不顾,就是县令大人百般劝阻,,也挽留不住他,带着手下的人马,便向周家杀奔而来,一心只想着一战灭了周家,然后好交差,返回兆南。

    他汤玉麟也是个骄傲的,手下虽然带的人不多,但却个个都是精锐,对付这些土匪,还不是手拿把攥的,他今天也是发了慈悲心肠,才会在开战之前,派出一个使者劝降,心中想着要是周治识时务,早早投降了,也省得他费什么力气,没想到这周治不识好歹,把他的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汤玉麟恨恨的一甩拳头,说道:“既然你活腻歪了,那我老汤还顾及什么。”

    汤玉麟便骑着马,在自己阵前溜达了一圈,说道:“儿郎们,这海城县有什么好的,哪里比得上咱们在兆南,大口吃肉,大口吃酒,兴致来了,策马狂奔,都没个遮拦,在这个狗屁地方,马蹄子还没撩开呢,便要碰到人家的房子了,我老汤是一天也不想在这多呆,你们呢”

    二百人齐声呼喊“愿早日回到兆南”,倒也是有些声势,汤玉麟对部下很满意,马鞭一指,指向周治阵中,冲手下喊道:“那好,今日就随我,踏平了周家寨子,咱们好返回兆南逍遥快活。”

    第七十三章前后夹击

    “敌袭”民团派出的哨兵,大声叫喊着爬进了战壕,其实已经不用他示警,那二百人骑兵,一起纵马狂奔而来的阵势,早就让民团的人,进入战斗准备了。

    虽只是二百人,却是骄兵悍将,一个个骑在马上,东摇西晃,嬉笑呵骂,全不将一会儿的战斗,放在心上。

    从民团这里看来,这二百人的骑兵,哪有那种让人见到就为之胆寒的架势,唯一还能给民团些触动的,就只有那轰隆隆的马蹄声。

    民团的士兵,看到这种做派的官军,心中哪还有多少敬畏,却不知,对面的官军,做出这么一副样子,也是因为对他们没有什么敬畏。

    周治跃出战壕,在民团防线前,一边巡视一边说道:“骑兵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他们没了马,就屁都不是,哪还会有什么威风,一会儿都听我的命令,我下令开枪,你们就全都给我瞄着官军的马打。”

    周治巡视一遍,回头见官军已进至不远,便又回到战壕,将民团分成两队,准备一会儿轮流向官军射击,以保持火力的持续不间断。

    对面的官军,意图用骑兵的冲击力,将周治的防线冲垮,让民团因此而崩溃,所以他们的队形,保持的很密集,等到他们来到距周治的阵地前,一两百米的时候,就见对面闪过阵阵火花,随后就是一阵枪响,传入耳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是土匪吗官军人人想到,土匪见了官军,不都是和老鼠见了猫一般,扭头就跑,这支武装怎么就敢开枪迎击。

    但不管怎样,他们都已距周治不远,这时都只得更加用力的拍打坐骑,试图用最快的速度,冲过这一两百米的距离,冲进民团的阵地,到那时候,就是他们骑兵,一显身手的时候了。

    民团这边,在周治的指挥下,一队士兵快速的将枪中的子弹打光,然后又迅速退到后面,给枪装子弹,另一队士兵,赶紧进入射击位置,向官军射击。这么打了几轮排枪,对面的官军,却不过只被打倒了一小半的战马。

    冲在最前面的战马,被打倒在地,却仍有大半的官军,仍骑在战马上,不过只是由于前面的官军,被民团打倒了战马,阻挡住了他们前进的步伐,而暂时放缓了进攻的节奏罢了。却并没有周治预想中的,几轮排枪之下,将官军的战马,全数击毙在阵地前的场景,周治见此,只能在心中哀叹,民团还是训练力度不够,打这种小仗,都能打成僵持,要真遇到强敌,哪有什么招架之力。

    汤玉麟只是骄傲自大,并不是个草包,一见被民团几轮射击,打到了不少的战马,便知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对面周治的武装,不是他想象中的乌合之众,急忙命令官军下马,安抚战马侧卧倒地,在周治阵地前,用战马构筑成了一道防线,然后便和民团对射起来。

    周治看到对面的官军,能够驯服战马侧卧倒地,更是忌惮对面官军的本领,又见官军以战马为掩护,和民团进行对射,民团明显处于下风,这一会儿的工夫,就有了伤亡,长此僵持下去,将对民团不利。

    周治找到黎志远,说道:“黎大哥,你带一队民团,绕到官军的后方,从后面对他们发起进攻。”

    周治说完,又有些不放心,拉住就要走的黎志远,又说道:“黎大哥,我这只是在自保,并没有和张作霖为敌的打算,这一仗打完了,我一定会设法修补,和张作霖的关系的。”

    周治这么说,是担心黎志远,不愿和徐世昌旧日提拔的将领为敌,一会儿在战斗中,出工不出力。

    黎志远哪里听不出周治话里的意思,原地向周治敬了一个军礼,以表明立场,说道:“周兄弟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

    见黎志远带着人,去绕到官军后路,周治这才放下心来,感叹手中没有什么趁手的重火力,哪怕这时有一挺重机枪,在官军到了近前时,一阵猛烈扫射,这时官军怎么也得伤亡大半,哪会像现在,还有这么强的战力。

    周治重新指挥民团,将伤亡的士兵,拉到一边,然后组织火力,疯狂和官军对射起来,以吸引官军的注意力,掩护绕到偷袭的黎志远。

    黎志远担心自己,绕到偷袭官军的后方,会被汤玉麟察觉,便有意绕了一个远路,然后才从汤玉麟的后方发起进攻。

    黎志远带着人,潜行到汤玉麟后方不远处,这才命令民团,举枪射向正在和周治对射的官军,一阵排枪后,黎志远大声喊道:“弟兄们,跟我冲。”

    黎志远率先带着民团,呐喊着冲向官军,周治见到黎志远,已向官军发起进攻,抓住这个战机,跃出战壕,也大声呼喊着,带着民团冲向官军。

    民团前后两路夹击,即便官军精悍,也一时措手不及,转眼间民团冲到了面前,被民团围在中间。周治大声喊道:“缴枪不杀,优待俘虏”

    汤玉麟是个骄悍的性子,虽知自己必败,却哪肯束手就擒,当时拔出马刀,便要带着官军,和周治进行肉搏战,黎志远见到,忙喊道:“汤二虎,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汤玉麟突然之下,被人叫出了姓名,一怔之下,也失掉了锐气,抬眼看向黎志远,说道:“老子管你是谁,你既识得俺老汤,便也该知晓俺的性子,俺可不是投降的人。”

    这时官军都聚集到汤玉麟周围,身子向外,围成一个圆心,和圈外的民团对峙起来,黎志远见此大急,又喊道:“你这个草包,再好好看看我,我是徐世昌大人身边的人,你难道真不识得我不成。”

    汤玉麟闻言,这才再仔细端详起来,看着黎志远,只觉得眼熟,说道:“你长的这个样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汤玉麟这时,只觉得脑中一闪,看着黎志远,惊叫道:“啊你是黎志远,徐大人身边的侍卫,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杀了日本人,被官府通缉了吗”

    汤玉麟很是不解,黎志远虽然当街打死了日本人,可也是根正苗红的军官,怎么会落草为寇,要知道徐世昌为了找他,不知动用了多少人情关系,他却竟然为了匪,怎么对得起徐世昌对他的栽培。

    黎志远这时冷冷说道:“汤大人还能记得我的姓名,我还真应该烧香拜佛,去感激神灵,要不然咱们兵戎相见,可真真是成全了别人。”

    汤玉麟脸上一怔,用手揉揉鼻子,这才想到,他来海城县之前,张作霖对他的嘱咐,张作霖要他遇事冷静,不要擅开战端,因为新来的总督,是有了心要削弱他们弟兄的实力的,可汤玉麟刚到海城,脑子一热,就全给忘了。

    第七十四章修书一封

    汤玉麟想到张作霖对他的嘱咐,心中就对张作霖更加的佩服,怪不得是人家当老大,他只能给人当马仔,张作霖人都没到海城县来,就对海城的事情,知道了个大概,知道会有人要陷害他老汤,要他到了这里,夹着尾巴做人。

    汤玉麟哈哈大笑,然后说道:“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咱们都是自家人。”

    汤玉麟将身旁左右的官兵,举着的枪压下去,说道:“还不快都把枪放下来,都是自家兄弟,一会儿别走了火,伤了自己人。”

    汤玉麟冲黎志远一抱拳,笑着说道:“今天是俺老汤鲁莽了,改日俺置办一桌酒席,请黎兄弟,也带上众位兄弟,一起聚上一聚,俺老汤亲自给大家赔罪。今天这事就此作罢,俺老汤还有公事要做,就不多叨扰了,呵呵,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了。”

    黎志远盯着汤玉麟,一脸的不以为然,心中暗道:“人都说汤二虎为人莽撞,豪爽却心计不足,带兵打仗,冲杀在前尚可,若是要他参谋军机,出谋划策,到是难为他。可我看人言多都虚妄,这老汤刚才的几句话,哪里鲁莽了,分明是精明的过了头。”

    黎志远只不理会他,倒是有人嗤笑了一声,说道:“想来便来,要走就走,汤二虎做人,真是洒脱飘逸,羡煞旁人。”

    汤二虎回头看向说话那人,心中这才分明,原来黎志远还不是老大,周家民团的当家人,是说话的那个人。看这个人一脸的精明相,不像是个能吃亏的,这回是要糟,俺老汤闯荡这么多年,今天可能就要折在这里了。

    想到兆南那些弟兄们,听到他阴沟里翻了船的消息,肯定会笑破了肚皮,让你老汤再目中无人,让你老汤再嚣张,这回遭报应了吧。

    汤玉麟看周治不愿就此罢休,又知道自己没能耐翻本,料想一会儿得不了好,便把脸拉下来,挺胸昂头,作出一副宁死不屈状,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他有多么的英勇悲壮,其实心里早就慌了,能活谁想死,汤二虎这么做,不过是看重自己的身份,用一副无赖的光棍像,来遮掩他脆弱的面子罢了。

    周治脚尖点了几下地,说道:“汤头领既然来了,我们总得尽些地主之谊,就请在我们周家先住些日子,好酒好肉我们周家管够,哪里还用劳驾汤头领,费心置办。”

    汤玉麟知道此时,只能去按周治的要求去做,心里对自己说道:“自古好汉不吃眼前亏,俺老汤这可不是投降,而是能屈能伸的好汉。”

    汤玉麟便要带着人,跟着周治回周家寨子,却被民团拦住,周治又说道:“还得劳驾各位,把你们枪里的子弹,都交了出来。”

    这一句话让官军的人差点炸了营,从来都是他们缴别人的械,还没谁敢缴他们的枪,就有人不服,道:“吗的,敢动老子的枪,我们又没输,咱们再打一场试试,看看到底是谁能站到最后。”

    汤玉麟一脚踹向那人的屁股,恨不得踢死这个没眼色的笨蛋,训斥道:“废什么话,人家是让你交子弹,又没说缴你的枪。”

    汤玉麟看向周治,把自己手中的枪,扔向周治,说道:“俺老汤今天是栽了,也用不到这东西了,就让你们先保管几天。”

    周治收了官军枪里的子弹,又和官军一道,将阵亡的兵士,就地掩埋,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入葬仪式后,这才将汤玉麟,又叫到面前。

    周治询问汤玉麟,和民团开战的原因,汤玉麟不好直接说,他是不想呆在海城县,想早日回到兆南,听了日本人的煽动,才和周治开战的,只是说道:“俺老汤是奉了总督大人的命令,到海城县来剿匪的,当然得找土匪开战了。”

    “老汤,你可好好看看清楚,”黎志远说道,“我们这可是民团,怎么成了土匪,你老汤和张作霖,又不是没在这里剿过匪,土匪什么样子,你会不知道。”

    汤玉麟揉揉鼻子,不再说话,他当然知道土匪是什么样子,海城县的土匪,早就被官军打怕了,但凡有些风吹草动,就都躲进山沟里,哪会像周家这样,光明正大的驻扎在村里,他这明摆着是让人给算计了,汤玉麟心里恨不得,把那个日本人千刀万剐,以泄他心头之恨。

    周治这时又问道:“是县令告诉你的,还是日本人告诉你的,说我们周家是土匪。”

    汤玉麟睁大了眼睛,说道:“你怎么会知道”

    然后一拍大腿,知道瞒不住,说道:“都他妈的是日本人,陷害老子,说什么总督把俺调过来,借口是剿匪,俺要是把土匪剿完了,总督没了借口,俺就能回兆南去了。”

    黎志远说道:“老汤你真是糊涂,张作霖怎么就派了你这么一个笨蛋,他没告诉过你,这是新来的总督,使得借刀杀人之计。”

    告诉俺了,可俺不是给忘了嘛,汤玉麟心里说道,又揉了揉鼻子。

    周治这时说道:“我想和张统领见上一面,汤老哥可否替我修书一封。”

    你要见张作霖汤二虎把头摇的拨浪鼓似的,说道:“好汉做事好汉当,这祸是我闯的,你要是有气,只管冲我撒便是。”

    周治笑道:“我不是要和你们算账,只是想与张作霖见上一面,双方好消除误会,以免再被奸人所趁。”

    周治找来纸笔,要汤玉麟给张作霖修书一封,可汤二虎看了一眼纸笔,一瞪眼睛,说道:“俺老汤可不识字,写不了书信。”

    周治笑道:“这是我疏忽了。”然后亲自提笔,给张作霖写了一封书信,又命汤玉麟找来一个亲信之人,将书信交与他,让他赶回兆南,去面见张作霖,递交这封书信。

    此一去不止一日,汤玉麟在周家,倒也过得悠闲自得,每日好酒好饭招待,却也不曾薄待了他,就是他手下的那些官军,过得有些凄惨,周治将这些官军,和民团一起训练,还借这个机会,双方搞了几次军事对抗演习,民团从官军这些骄兵悍将身上,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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