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事时,心中岂不是要羞死。栗子小说 m.lizi.tw”
周治想到这里,摸了摸腰间的驳壳枪,便已有劫法场救人之意,却看到四周围观的百姓,络绎不绝,若在这时动手救人,恐会误伤百姓,再者救下人后,也不易逃走。
于是周治只得跟着那辆囚车,一直走到刑场。
刑场四周,这时已布满警戒的兵丁,监刑官吏坐在断头台对面,身旁坐着一个侏儒,一米四五左右,应该是个日本人,这人想来应该是日本方面派来观刑的,西服领带,牛皮皮鞋,头发油亮,一身的西式装扮,满脸的高傲神态,见到囚车进来,脸上微露笑意,斜眼看了眼身旁的监刑官,轻蔑之意,表露无疑。
监刑官坐在位置上,似乎浑身都不自在,显得有些心浮气躁,拿起茶水喝了一口,也看了那日本人一眼,哼了一声,心中既是愤恨,又觉屈辱,对于自己今天的差事,觉得将会成为他一生最大的污点,每每想到这里,他便觉得愧对天地父母,将礼义廉耻都丢到了脑后。
监刑官叹了一声气,心中说道:“真是有辱斯文,有辱圣人教诲,这官做得如此憋屈,毫无快活可言,我还留恋什么罢了,今日之事过后,我便辞官归隐,回家去做个田舍翁,不再过问世事了。”
断头台四周,挤满了围观百姓,几个发型怪异,和服装扮,佩带倭刀的日本浪人,这时挤进了人群。
周围百姓一见到他们,如避瘟神般的四下散开,似是觉得今天碰到了他们,很是晦气一般。
被众人嫌弃,这几个日本浪人,却感到很有成就感,得意洋洋的来到断头台下,看到那个汉子被押到断头台上,他们几个呜哩哇啦的不停大叫,不知在兴奋什么。
整个刑场上,就只有这几个日本浪人的叫喊声,所有人都不敢出言喝止。那监刑官看了眼身旁的日本人,见他也无制止之意,摇头而叹,心中直想快些了结了差事,免得在人前受辱。
被押到断头台上的好汉,正微闭着眼养神,听到这几个日本浪人的怪叫,猛的就睁开两眼,一双虎目瞪视向那些日本浪人。
那几个日本浪人正得意之时,没想到被那汉子的虎目震慑,怪叫戛然而止,刑场上气氛,因此而诡异了起来。
围观百姓见那汉子,只是瞪了一眼,便吓得那些日本浪人,不敢作声,都在心中暗叫了一声好。监刑官见此,也在心中暗暗给那汉子喝了声彩,接着又不免觉得可惜,只有那监刑官身旁的日本人,哼了一声,说道:“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狂妄,一会儿待到人头落地之时,看你还能得意不能。”
那几个日本浪人,被那汉子一个眼神给吓住,待回过神后,觉得甚是丢脸,有失大和武士道精髓,为了雪耻,便有个日本浪人,拔出倭刀,要冲上断头台,去和那汉子决斗,吓得四周官兵,急忙上前阻拦。
这些官兵个个满头大汗,与那个浪人的不可一视相比,明显落了下乘,那个日本浪人,见从官兵身上占到了便宜,觉得找回了些场子,这才收回倭刀,又大摇大摆的走了回去。
监刑官怕耽搁下去,再生些别的什么事来,到时让他难堪,这时抽出一块木牌,向前面一掷,大喊了一声“斩”。便有刽子手走上断头台,来到那汉子身前,要去砍那汉子的头颅。
当那刽子手,举起手中那柄大砍刀时,尚未及落下,只听到“嗖”的一声,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支利箭,正好射在那刽子手的手腕处。
这一箭来的突然,刑场上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正准备拔枪救人的周治,也是一惊,这时便又停了下来,要看是谁,抢在他的前面,劫法场救人。
此时只听有人喊道:“大哥莫慌,弟兄们都在此,必会救你性命”
刑场上众人,直到这时才大悟,原来是有人要劫法场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如此藐视国法”众人不禁想道,不过却也都在心中,支持他们的行径,想着如何出一份力,助他们成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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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刑官见到有人劫法场,先是大惊,而后又是暗喜,心中说道:“谁说我泱泱华夏,无能人志士,东瀛小丑,虽逞凶一时,却又能奈我何我该如何作为,才能不露出破绽,被日本人抓住把柄,又能助他们救人呢”
那断头台上的刽子手,手腕虽中利箭,却伤的并不重,那箭并未射到骨头,想来养上几月,还是能恢复如初的,显然那射箭的人,箭术高超,又不忍伤他性命。
这刽子手未被伤到要害,那刀也就还能落下,继续去砍下那汉子的头颅,不过刽子手敬佩那汉子的作为,不愿做下愧对祖宗之事,更是感激劫法场的人,手下留情,保全了他的性命,便顺着箭射来的力道,顺手将刀扔了出去,然后身子就地一滚,大声呼嚎起来,佯装伤的极重。
众官兵直到劫法场的几人,冲上断头台,也未见监刑官下令阻拦,便都看向监刑官,只见他这时似是愣在当场,被劫法场的人惊吓到一般。
众官兵心中暗道一声“老油条”,皆在心中说道:“这人太是滑溜,他做出这般样子,既放任劫法场的人救人,又能推脱事后的责任,倒是我们,如果任人将那汉子救走,事后总督大人怪罪下来,我们有几个脑袋,让总督大人去砍”
众官兵想到这里,纷纷把牙一咬,硬着头皮冲了上去,和劫法场的人斗在一处,不过官兵们也不愿做有辱祖宗之事,更是觉得那汉子,曾是巡防营的军官,大家都曾是同袍,不愿伤了香火情,出手时便都只使出了半分的功夫,在刑场上扭扭捏捏,似戏台上武生一般,倒是让围观的百姓,看了出好戏。
监刑官身旁的日本人,又不是个傻的,哪里看不出所有人都在糊弄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戏弄,勃然大怒,站起身来,冲监刑官不住大叫,威胁监刑官镇压劫法场者,从速斩杀了那汉子。
监刑官也不去理他,径自装傻充愣,心中暗道:“看你还有什么诡计施展”
那日本人这时冷冷一笑,冲断头台下,几个日本浪人一使眼色,只见那几个日本浪人,便纷纷拔出倭刀,冲上前去,和几个劫法场的人,打斗在一起。
日本浪人此举,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监刑官没有想到,日本人如此嚣张,竟敢明火执仗的在大清官吏眼下,执兵器杀人。
那些劫法场的人,在众人刻意的放水下,本将要成功,却被几个日本浪人给搅了局,这几个日本浪人,也甚是凶悍,一副不要命的亡命徒的样子,双方一交手,劫法场的人,便觉吃力起来,这倒让一旁放水的官兵,不知所措起来。
更让人吓出一身冷汗的是,其中有一个日本浪人,竟然不去和劫法场的人动手,而是直接拔出倭刀,冲向了那个汉子,意图要乘乱砍杀了他。
那汉子见到,不愿束手就毙,用力挣脱开绑在身上的绳子,,便去拿地上,那刽子手丢掉的砍刀,只是那刀离他太远,待他手刚抓到刀时,那日本浪人就已到他身前,并高高举起了那把倭刀。
那汉子这时已躲避不及,在心中说道:“不想今日,我还是死在了这里”
第十九章劫法场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那汉子闭目待死,众劫法场的人惊呼不妙,围观百姓们暗道糟糕,监刑官直呼可惜,日本人拍手称快之时,只听“叭”的一声枪响,那举刀要砍那汉子的日本浪人,后脑勺爆出一朵菊花,鲜血飞溅数丈,而后身子向后一仰,便倒在了地上。
这时那汉子惊出了身冷汗,睁开双眼,在人群中寻找救他性命的人,而劫法场的人,被这突然的剧变,弄得惊呆在刑场上,都在心中猜想,是什么人,出手救下了那汉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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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刑官在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暗道:“又有一个日本人死在了这里,这件事不知该如何收场。”
围观百姓则大呼快意,心中都想道:“终于又有一个为非作歹的日本人,当众伏法。”
监刑官身边的日本人,此时却甚是诧异憎恨,在心中说道:“华夏人都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竟敢肆意杀害大日本的武士。”
众人刚想到这里,又见周治用一块布,蒙住了脸,手握双枪,冲出人群,冲刑场上的日本浪人,不住开枪,众人不过只一愣神间,这些日本浪人,便被周治射杀当场,一命呜呼。
周治杀完日本人,见到劫法场的众人,惊呆当场,直愣愣的盯着他看,忍不住大喊道:“这时发什么愣还不快救人要紧。”
被周治当头一喝,众人才反应过来,也不管周治是什么来路,反正这时对他们没有恶意,众人上前拥着那汉子,便和周治一起,冲出了人群,没过多久,就闪出了街角,消失在众人视线。
直到那汉子被人劫走,刑场上的官兵,这才觉到害怕,看着倒了一地的日本浪人,众官兵不由得看向了那监刑官,都在心中想道:“此事该如何善后,还得要监刑官大人,想法子周旋才是。”
监刑官这时坐在那里,哪还有半点暗喜之意,这时心中恨不得,将那些劫法场的人,全都抓到眼前,然后一个个大卸八块,在心中想道:“真是一群武夫遇事只知道用拳头解决,根本就不动脑筋,杀了这么多日本人,倒叫总督大人如何收场”
此时监刑官身旁的那日本人,也不停的上蹿下跳,骂道:“卑鄙无耻下三滥这件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骂完人后,又冲到监刑官面前,用手指着监刑官的鼻子,威胁道:“我限你半个时辰内,将杀害大日本武士的暴徒,捉拿归案,当众明正典刑,不然的话,此事的所有后果,由你一人承担。”
监刑官虽惧怕日本人的报复,却还没懦弱到被人指着鼻子骂,都不敢声张一声的地步,这时心中虽忧心劫法场这件事,不知该如何善后,却还是沉下脸色,冷冷说道:“半个时辰这绝无可能此事重大,还得先禀报了总督大人,让总督大人定夺。”
不说那监刑官,要如何和日本人交涉,只说周治带着那汉子,逃出了刑场,见身后并没有官兵追捕,这才在一个胡同内停住。
那汉子这时冲周治一抱拳,说道:“在下黎志远,谢过恩公救命大恩,还未请教恩公姓名,日后也好报答恩公今日救命之恩。”
周治将蒙在脸上的布拿掉,露出一张笑脸,也抱拳说道:“不敢,在下周治,海城县人士。”
黎志远听后,又和身旁众劫法场的人,一起单膝跪倒在周治身前,说道:“我等谢过恩公救命之恩。”
周治赶忙上前扶起黎志远,说道:“这是作甚我劫法场救人,也是听了黎大哥那天的事迹,觉得黎大哥有些胆气,那日行事大快人心,当街斗杀了日本浪人,算得上是一条好汉。”
黎志远听后,心中不免有些心虚,那日的事,黎志远只不过是实在看不过眼了,才出手教训了那几个日本浪人一下,并没有要打死日本浪人的意思,不过是一时失手,错杀了人罢了。这时听周治话中之意,似乎倒是黎志远路见不平,仗义出手了。
黎志远脸上一红,说道:“那日的事,不过是一时失手错杀,其实黎某人并没有要当众,打死那日本浪人的心思。”
周治听后,觉得黎志远为人诚实,倒是可以交往一番,便说道:“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官兵一会儿可能就会追来,不知黎大哥可有什么藏身之处”
黎志远回头看了劫法场的人一眼,众人这时皆都摇头,黎志远便说道:“我打算这时就带着他们,逃出奉天城去,只要能出了城,官兵就奈何不了我们了。”
周治摇着头,不停的摆手,说道:“不妥,你我刚劫了刑场,又杀了不少日本人,官府就是为了给日本人一个交代,这时也必然会紧锁城门,挨家挨户,四处搜查捉拿你我,这时黎大哥若是出现在了城门处,且不说出不了城,还极有可能,被官兵发现,到时就无计可施了。”
周治的这些话,黎志远等人听了,心中也都称是,正要思索应对之策时,只听周治又说道:“小弟今日刚到奉天,正好暂住在一个旅馆,黎大哥若信得过我的话,可以藏身在我住的旅馆之中,若是官兵前来搜查,小弟也能周旋一二。”
黎志远回头看了眼众人,见身后的人都点了点头,这才对周治说道:“如此最好,不过却是又要将恩公拖入险境,一旦被搜查官兵瞧出了破绽,恩公就有些危险了。”
周治这时满不在乎,说道:“怕他们做什么,到时只管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便是。”
几人也不再多说,便寻着人烟稀少的小路,一路走到旅馆前,周治让黎志远他们,从旅馆围墙上翻墙进去,自己则从旅馆正门而入,然后领着他们,进到自己的房间。
进到屋后,黎志远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黎志远这时坐在桌旁,倒了一杯茶水,猛的喝了几口,又将茶壶递给身旁的人,这才对周治说道:“周兄弟在刑场上,射杀日本浪人时,弹无虚发,枪法甚是精准,应该是常年玩枪,练了些年头了吧,不知周兄弟平日是做什么活计的”
黎志远身旁的人,听到这话,这时也都看向了周治,要听他如何回答。
第二十章我就是周家三少爷
周治答道:“你若问我平日的活计是什么,我还真不好给你说,我平日也不干什么正经活计,不瞒黎大哥和诸位兄弟,我们家是海城县的大户,海城周家的名号,想来你们都是听说过的吧。”
“海城周家”黎志远略想一下,猜测周治的身份,说道,“我在这奉天城里,也有一些耳闻,听闻周家的大少爷,少年时便随其父经商,挣下了周家如今的这份家业,周家的二少爷,是文曲星下凡,书读的不错,这时应该在日本留学吧,周家的这两位少爷,都可谓是海城县,一时的俊杰。”
“我就是周家的老三,你说的他们二人,是我的两个哥哥。”周治这时说道。
黎志远听了,不由又多看了周治几眼,心说:“你就是周家的三少爷我倒是有些不信”
黎志远的脸上,却并不露出心中所想,而是说道:“这倒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周家三少爷的大名,倒是少听人说,没想到今日一见,才知道三少爷风流倜傥,才智武功都不输于你那两个哥哥。”
周治哈哈一笑,说道:“黎大哥这话,肯定是假话,我周治的名声,我自己知道,人们怕是提起我来,都会说我不学无术,没有教养吧。”
黎志远听后,也是一笑,他问起周治是干什么活计的,便是在打探周治的来历,怀疑周治救他的动机。这世界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有一个大馅饼,突然砸到了黎志远的脑袋,不由得他不多想,至于什么听了黎志远的事迹,敬佩黎志远行为的话,黎志远自己,是半点也不信的。
“这周家三少爷,哪有你说的这般不堪,应该只是家境富裕,平日娇生惯养了些,人家的品行,还是不错的吧。”
说到这里,黎志远话锋一转,又说道:“周兄弟说你就是海城周家的三少爷,那平日应该过的都是蜜里调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吧,过着这么好的日子的人,怎么还会有心思,要去练一身的好枪法呢周兄弟到底是什么人,还是给哥哥我交个底,免得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惶恐不安。”
周治听到后,先是一怔,而后才明白了过来,原来黎志远说了这么多,只是因为不相信自己救他的动机,要打探他的底细。
周治心中一恼,觉得自己的一片好心,都被人当成了驴肝肺,便说道:“有钱人家的少爷,就不能练出一身的好枪法了黎大哥若是不信我说的话,觉得我不是周家三少爷,那黎大哥觉得我会是做什么的”
黎志远这时把脸一沉,眼睛直勾勾的盯住周治,说道:“我倒觉得周兄弟,像是革命党”
周治听了黎志远这话,不免又觉得好笑,说道:“黎大哥这话从何说起,没想到我周治救人,倒把自己救成了革命党。”
黎志远没有从周治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便一指周治腰间的洋枪,说道:“你身上带的那两只枪,便能说明你的身份,如今这世道,带着枪四下活动的,除了革命党,还会有什么人”
周治却说道:“这是从何说来,这奉天新军中的人,不也是都配着洋枪吗再说,山上的土匪中,也有不少人,会带着洋枪四处走动吧。”
“新军中的人,多不可信,这是朝廷上下的共识,奉天城新军首领蓝天蔚,就有革命党嫌疑,为了防备蓝天蔚在奉天,图谋不轨,总督大人曾派我监视过新军,你若真是奉天的新军,我怎会认不出你。”黎志远在心中想道。
嘴上黎志远只是说道:“你并不是新军中的人,至于土匪,看你的这身装扮,倒是有些像,不过官兵数年来,屡次围剿,土匪们全被赶到了深山老林中,轻易是不会下山进城的。”
黎志远这时说道:“你若真是周家的三少爷,出门在外,又怎能没有随行侍候的人我黎志远是犯了律条,要被官府杀头,可即使这样,也没有杀官造反的心思,如果周兄弟要是打的这般算计,还是趁早罢了,免得到时候你我脸上都不好看。”
黎志远不相信周治,就是周家的三少爷,这倒叫周治哭笑不得,只得诅咒发誓道:“我确实就是周家的三少爷,若是黎大哥不信的话,小弟可以对天发誓,若所说的话,有半句不实,则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报。”
黎志远听后,呵呵一笑,说道:“不管周兄弟是什么人,黎某人也不会造朝廷的反,黎某人曾受总督大人栽培,总督大人对我有提携之恩,我若是反了,不就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
周治这时一拱手,在心里做了个鬼脸,撇着嘴说道:“黎大哥行事光明磊落,小弟敬服。”
黎志远又说道:“这海城周家,不过只是个大户,怎会去买洋枪,这周家的三少爷,怎么又会随身带着枪呢”
周治听后,在心中想道:“你这般说话,还是在打探我的虚实,对我的身份并没有相信,不过,我就是周家的三少爷,还怕你打探不成。”
周治这时说道:“这洋枪我们周家,可不是只买了这么几支,而是足足买了二百多支呢。”
黎志远听到这话,说道:“那周兄弟也应该知道,周家买这么多的洋枪,是用来做什么的”
周治说道:“这倒和你们官府有些关系了,前些日子,我们周家寨子附近,有个叫马家店的村子,被土匪马大虫给屠了,一夜之间,上千人的村子,就被土匪杀的鸡犬不留。”
“我们周家,联合了几个村子,一起到县城,去向县老爷求告,”周治说道,“请求县老爷,派兵围剿马大虫,还地方一片清明。”
“哼”周治说到这里,冷哼一声,又道:“可是县老爷,却枉顾我们的生死,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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