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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是想不再受洋人欺负吗既然是为了争这口气,我倒觉得这点风险是值得冒的。”周治说道。
“我不要脸,我只要钱。”周修说道。其无耻之态,令周治咂舌,将周治剩下的话,给生生的压回了肚子里,气得周治暗道:“活该你受洋人欺负。”
周治气周修甘于堕落,虽受制于洋人,却无自强之心,觉得再是多言,也是对牛弹琴,徒招惹闲气而已,索性也不再多说,只是在心中暗道可惜,自己想在将来的乱世,占有一席之地,无钱是不可能的,自己的大哥是指望不上了,若想为自己的大事找一个金主,眼下又找不到合适之人,细想之下,周治觉得只能是自己亲自出手,待这趟将枪取回家后,还得再设法弄几个工厂才是。
周治心中正在盘算,忽听不远处有人拦车,抬头一看,见是一个老汉和一个少年站在车前。
只见那老者和少年皆破衣烂衫,叫花子一般样子,周修见到这二人拦车,忙用手捂嘴,厌恶之色不加掩饰,又从身上掏出几块大洋,随手扔在那二人脚下,说道:“拿去。”
那少年已有十七八岁,见周修这般羞辱于他,神情愤愤不平,本欲要出言争论,却被身前那老者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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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大哥的脸面
那老者向周治兄弟二人,拱手行礼道:“我们祖孙二人,并不是讨饭之人。”
话刚说到这里,便看到有数名灾民,蜂拥而至,将周修扔在那祖孙二人脚下的几块大洋,一抢而空,并转眼间,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周修见此,哂笑一声,心中暗道:“就这还不是乞丐”
老者话音稍顿,老脸不觉一热,就是那少年也不免有些尴尬,再看向周修兄弟时,眼神也不再那么锐利了。
那老者沉下一口气,提起一口劲,又说道:“我们只是想搭二位的车,省一些脚力。”
“不行。”周修一口拒绝,态度冷硬。
周治则问道:“你们要到哪里去”
不等那老者说话,周修喊了一声“老三”,瞪起一双眼,逼视着周治。周修是不肯和两个混的如此不堪的人同车的,觉得如此会没有脸面。见周治话中意思,有同意那二人搭车的意味,便立即要阻止周治,又为了不伤了兄弟情份,只是喊了一声“老三”,但周修的想法,周治是能明白的。
周治没有顾忌周修的想法,这时那老者说道:“我们是要到海城县去。”
“那正好顺路,你们上车吧。”周治说道。
“不行,”周修神情已有些气愤,对周治不满的说道,“咱们家的大车,怎么能拉这种人,我周修又怎么能和这种人同乘一车。”
“那你可以到别的车上去。”周治这话很不客气,让周修不免觉得伤心,心说居然为了这两个乞丐,就要赶我下车。
周修有些气不过,猛的一下站起身子,怒目而视周治,周治则毫不退让,气得周修一摆手,便欲要下车,可刚迈了迈腿,又停了下来,不知是为何,让出了周治身旁的位置,走到大车靠后处,又猛的坐了下去,背靠着周治,生起了闷气来。
周治兄弟二人的这番较劲,那祖孙二人,全瞧了个清楚,二人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若非是实在走不动路,这二人怕是早就离开了。
周治见周修退让了一步,才邀请那祖孙二人上车,那老者和少年,见到周治兄弟二人,因为他们差点生了嫌隙,心中都很是不安,坐在车上,除了屁股挨着大车,身体的其它部分,尽量的不触碰大车。
周治见这祖孙二人,挺着笔直的后背,两手都放在腿上。那老者穿着一身长褂,有些破烂不堪,满是补丁,嘴下留一小撮山羊胡子;那少年盘腿而坐,脸庞晒的漆黑,和周治对视时,眼神并不躲避,虽然落魄至此,但眼神尚能聚光,是个有自信的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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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身上没有些什么能耐,这种境遇下的人,还不被生计磋磨的认命,又何谈什么自信”周治冲那有些桀骜的少年一笑,心中想到。
周治问那老者道:“不知你们要到县城,去做些什么”
老者“呵呵”笑了两声,遮掩住脸上的不堪神色,说道:“我们是从湖北过来的,这位小哥也应该清楚,我们老家遭了灾,粮食颗粒无收,官府为了赈灾,便贴了告示,告诉我们,东北这里有无数闲置的土地,我们可以到这里耕种,等挨过了这头几年,就会有好日子过。”
坐在车后的周修,听了老者的话,哂笑了两声,那老者的神色间,更加的难堪,说道:“可我们到了东北这里,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这里是有无数闲置的土地,可官府却不让我们耕种,这不就是在坑我们吗我这是要到海城县,去见县老爷,地我们可以不种,可官府总得管我们吃饭吧。”
周修在车后,这时笑的声音更大了,说道:“官府的话,你们竟然信了。”
周修说的这句话,似乎有些不对劲,官府的话,不就是让人信的吗可再看那老者和少年的神色,显然是在为听信了官府的言辞而难堪。
那少年这时说道:“在老家已经没有活路了,遭了几年灾,家家都没有余粮,就是讨饭都讨不着,人挪活,树挪死,还不如索性出来闯一闯,兴许能奔个活路呢。”
周修也不搭理少年说了些什么,又说道:“这东北是什么地方,是人家满清的龙兴之地,人家满清能占了咱们汉人的江山,靠的就是这里的风水,哪个当官的活腻歪了,敢让你们在关乎满清国运的风水上耕种。”
“我也觉得找官府没用,”周治说道,“官府是不会在乎你们死活的,你们去找官府,还不如自己想辙。”
那老者听后,不再说什么,似是已无言以对,那少年却是看了眼路旁的难民,又盯着周家大车上的那几十名壮汉,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了海城县后,那祖孙二人向周治道谢拜别,见那二人走远,周修这才来到周治身前,又厌恶的找来一块布,将那祖孙二人坐过的位置,擦了又擦,冲周治说道:“老三你什么意思,就为了几个乞丐,竟和自己的大哥翻脸。”
周治不去理会周修的斥责,只是说道:“如果我们要办工厂的话,招这些灾民当工人,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吧。”
“什么”周修本是在责备周治,以为周治会向自己道歉,却听到了周治向自己说起了办工厂,找工人的事,一时间没明白,“你还在想着办工厂,这工厂若是这么容易办得了的,海城县里早就遍地的工厂了。”
周修这时不和周治谈办厂的事,仍质问周治先前的行为,说道:“老三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的眼里,大哥我就比不上两个乞丐”
周修这番诘问,是为了大哥的颜面,周治又何尝不明白,可他却不愿向周修服软,说道:“大哥就如此的看不起人”
“这些灾民是破衣烂衫,浑身散发着臭味,可你又怎会知道,这些灾民里,是不是就卧虎藏龙,”周治说道,“再说,咱们家要是开办工厂,招这些灾民当工人,不是能省下大笔的工钱。”
“别和我谈工厂的事,”周修没听到周治的道歉,面上已有些挂不住,“我早说过了,办工厂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咱家现在没那么多的本钱,就算是办工厂,就为了招这些乞丐当工人,你就如此的下大哥的脸面。”
周修气极,把身子一扭,斜对着周治,独自又生起了闷气,心中说道:“这事不算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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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周治的道歉
周治是个不服软的性子,又不认为周修的行为是对的,哪儿会给周修道歉,兄弟俩这回算是闹僵了。两人就这样各自坐在位置上,谁也不搭理谁。
海城县的街道,有些破败,空气中弥散着人尿马粪的气息,街上行人三五成群,路边摆小摊的不时低声吆喝着,角落里还有几个乞丐汇集一处,向过往的行人,乞要一些吃食和银钱。
孙家的商行就坐落在这片嘈杂之中。
孙家商行原是孙小丫一家人的家宅,孙小丫的父亲孙伯远,生意做大之后,便将自家的宅院改建,前院改成商行,是孙伯远平日做生意的场所,后院则是他们一家人居住生活的地方。
周治兄弟两个,来到孙家商行门外,便有守在门口的伙计,赶去通知了商行里的孙伯远。孙伯远赶忙迎了出来,人还未到,笑声竟已传了出来。
只见孙伯远哈哈笑着,走出商行,在人群中先是扫了一眼,看到周治也在人群中后,才走下台阶,冲周修说道:“原来是周家贤侄到了,快快进屋来。”
又冲商行的伙计喊道:“快去准备上好的茶水。”
孙伯远也不去理会周治,上前抓住周修的手,和周修一路说笑着,几人便进了后院客厅,又待伙计上了茶水,孙伯远和周修便聊了起来。
孙伯远说道:“你们的父亲身体还好吧,最近生意太忙,有些日子没见了,还挺想他的。”
“还是哪个样子,家父命我们向你老人家问好,他也挺想您的。”周修这里和孙伯远说着话,又用眼神看向周治,示意他为自己逛窑子的事,向孙伯远道歉。
周治看到后,知道这回躲不过去,只得站起身,拱手向孙伯远拜了一拜,说道:“孙伯父在上,晚辈前些日子在丽红院里胡闹,今日特来向伯父请罪。”
听到周治提起了数日前丽红院的事,孙伯远不好再装没见到周治,却又让周治的这番话,弄得面色有些尴尬,不论是什么年代,未来的女婿逛窑子,对哪一个老丈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更何况还被自家的女儿捉奸在床。
想到自己的女儿,孙伯远便有些头疼,平日里虽说娇生惯养些,可也不缺心眼儿啊,这种事情怎么好大张旗鼓的闹,还把人家的头给弄伤了。
不管孙伯远心中,对周治逛窑子一事如何不满,如今看在周治亲自登门赔罪的份上,更重要的是周治平日虽胡闹了一些,可还不算太纨绔,家境也很殷实,孙伯远便决定不和周治一般见识,干笑了几声,装作对这件事不怎么在意的样子,说道:“贤侄快坐,少年人嘛,谁不曾有过几桩风流韵事,我这里倒是无妨,不过小丫哪里,你就要多费些心思了。”
听到孙伯远原谅了自己,周治便坐了下来,看了眼周修,心中不禁窃喜道:“还是旧社会好啊,逛窑子不仅没有警察抓,就连老丈人都不会放在心上,怪不得这么多的人,想着穿越的好事呢。”
而周修见周治看向他,哼了一声,还在为先前的事,生着周治的闷气,不过见到周治过了孙伯远这一关,心里还是踏实了下来,孙家这门亲事,对周治来说,是门挺不错的亲事,周修并不希望这门亲事黄了。
“不过有一件事,我却没弄明白,事后我曾问过丽红院的老鸨,她说你在丽红院里,既不曾听曲,也没有叫过姑娘,只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你可否说一下,你都在房间里干了些什么”
周治刚在心中夸完了旧社会的老丈人,人家就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看来并不是人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而是早就把整件事调查清楚了。
一旁的周修,虽然知晓周治逛窑子的事,并且还是他把这件事,泄露给赵怡莲,让赵怡莲告诉孙小丫的,可是周修却并不清楚,周治在丽红院里都做了些什么,或者说,周修自认为周治在丽红院里,会做每个男人必做的事情。
这时候听孙伯远这么一说,周修先是一愣,而后有所悟的笑了起来,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的这个弟弟,要么是不知道在窑子里,应该做些什么,要么就是脸皮薄,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
“伯父取笑晚辈了。”周治尴尬一笑,不愿在这件事上,再多做谈论,心中在想,要找个什么由头转移话题,于是说道:“晚辈这几日,在家中闭门思过,觉得一个男人,应该做些正经事情,不能让大好年华虚度,听人说开办工厂很是赚钱,便想要是能办几个工厂的话,也算是做了一番业绩出来。”
“哈哈哈哈,”孙伯远对于周治的话题,很是心动,可多年的商场阅历告诉他,周治这只是在转移话题,而孙伯远却并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他还要继续敲打周治,一是为了替女儿出气,二是为了告诉周治,他们孙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容不得别人随意践踏,便继续说道:“贤侄平日不再商场往来,或许不知道开办一个工厂,是要耗费大量钱财的吧,不过丽红院这种地方,贤侄还是少去为妙,既糟蹋了钱,又不干净。”
孙伯远稍微停顿了一下,貌似有感而发,道:“哎呀,看来你和我们家小丫的亲事,应该到了该办的时候了。”
孙伯远在周治逛窑子这件事上的穷追猛打,弄得周治有些难堪,可由于理亏在先,周治只得再次赔礼道歉。
这回孙伯远给了周治脸面,大度的原谅了他,这也是孙伯远在生意场上的原则,见好就收,事情从不做绝。
倒是一旁的周修,听到周治和孙伯远谈及了办工厂,不免对周治有些气结,不说开办工厂要花费多少银钱,就是工厂要办成什么样子,周修都能保证,周治无从知晓,却又敢在人前夸口,要办几个工厂,是该说周治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该说他好高骛远,眼高手低。
周修在心中打定主意,回家后一定将此事,禀告父亲,让周老实再好好的管教管教周治。
周修心中气周治不懂事,也就不愿多管周治和孙伯远都说了些什么,拿起桌上的茶碗,猛喝了几口茶水,这才将心中的这口气顺过来。
孙伯远在商场厮混了一辈子,虽说没能混出个大富大贵,可察言观色的能耐,还是历练到了,眼见周修在旁不言语,只是沉着脸喝茶,便知晓周治说要开办工厂的话,引起了周修的不满,心中就对周家兄弟二人,有了些许的评价。
这老三周治虽说不太纨绔,可对于经商,却是七窍通了六窍,不懂得商场上的凶险,却敢于在人前说大话,如果周家有一日破落了,肯定和周治脱不了关系。
老大周修虽有些头脑,可商场上谈话,最忌讳面露心色,就是心中再是不满,脸上也应该面带笑意,由此可见,周修的能耐,最多就是守成,能保住他爹留下的家业,就已然不错。
周家的老二周齐,和孙伯远的独子孙宇石,一起在日本留学,想来应该是周家最有出息的了。
孙伯远在心中对周家兄弟几个,有了自己的评价,便对自己将女儿许配给周治有些后悔,担心周治能否照顾好自己女儿的未来。
一想到此,孙伯远也就没了和周治说笑的兴致,便冲周治兄弟二人说道:“只顾着和你们说话,差点忘了正事,你们家托我买的洋枪,就在库房放着,咱们现在就去验验货,早些交接了,我也好安心。”
第六章挣钱不要脸的洋人
周修和周治都巴不得孙伯远如此说,皆点头称是,和孙伯远一起来到库房。
这库房实则只是孙家商行,平日堆放杂物的一间屋子,平常少有人来此,在库房门口,周治看到连一个看门的人都没有,不免心中后怕,心说:“这孙伯远的胆子,也太大了吧,他就不怕有人冲进库房,劫了这批枪,再仗着这批枪,洗劫了他的商行吗”
“枪全在这里了,二百支德国造的步枪,二十支德国造的手枪,步枪每支一百发子弹,手枪每支二百发子弹,”几人进到库房后,孙伯远逐个打开装有枪支的木箱,让周治兄弟二人验货。
周修只不过是一个地道的商人,平日并不接触这些枪支,此时看到一屋子的长枪短枪,虽然还觉得花那么多钱,买这些枪不划算,可心中仍然不免觉得新奇,随手拿起一支长枪,茫然的比划着,却招来了孙伯远的一通说教。
只听孙伯远说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没玩过枪的,这枪是这么用的,用眼睛瞄着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和你要打的目标,在一条线上时,就可以扣这里了,子弹要从这里装进去,打一枪要拉一下这里”
孙伯远也只是一个生意人,不过是在从洋人那里买枪时,洋人教给了他如何操作,这时候便又现学现卖的,在周修面前卖弄了起来。
周治没去理会周修和孙伯远,径自从木箱中拿起了一支步枪,查看了一下,心说不错,是自己要的毛瑟步枪,现在德国的制式装备,看样子应该还是新的,枪管的膛线都还未磨损。
周治熟练的将步枪分解,确认步枪的每个零件都完好无损,然后再重新的组装起来,娴熟的手法,引得正在谈论如何用枪的孙伯远和周修目瞪口呆。
“老三,你还会玩这些呀”周修觉得朝夕相处的兄弟,应该也和自己一般,对枪支一窍不通,可眼前的事实,却让周修对周治惊若天人。
顾不上搭理周修,周治又拿起一支手枪拆解起来,这手枪也是全新的,咱们中国人最熟悉的驳壳枪,查验过零件后,周治将手枪组装好,又四下看了看,问道:“枪油呢”
“枪油那是什么东西”从未做过军火生意的孙伯远,不知道周治说的究竟是什么东西,问道,“买枪还送油吗是照明用的,还是”
精明的孙伯远,刚说到这里,便有了不好的预感,平日里做生意,他也没少和洋人打交道,那些洋人都是些什么东西,孙伯远也最清楚,心想要是周治要的那东西,洋人该给自己,却没给的话,那这次就又让洋人给坑了,接着说道:“买枪时洋人就给了我这些东西,现在都在这里了。”
最后,孙伯远又问道:“没你说的那什么枪油,这枪也能用吧”
看到孙伯远的神情,周治就清楚,这次又让洋人给耍了。苦笑一声,周治却是无计可施,这种事情在所难免,我们对外国人的先进科技一无所知,那么花钱买人家的科技成果时,被阴也就是常事。聪明的话,吸取教训,不再吃第二回亏便是。
周治又问道:“那总得有刺刀吧”
“也没有。”孙伯远第一次做军火生意,也头一回听说,买一支枪,还得带这么多的零碎儿的,不过想想也是,如果就这么一个铁疙瘩的话,也值不了那么多的大洋。
周治将枪扔回箱子,已经没了验枪的兴致,心中说道:“这帮洋鬼子也太黑了吧,挣钱都他妈的不要脸了。”
周治没好气的问道:“这枪是从哪儿买的”
“奉天,德国的商人,叫什么施密特的。”孙伯远又问道,“贤侄呀,咱们这回是不是让人给坑了呀”
“伯父不必放在心上,洋人唯利是图,又奸诈无比,咱们和他们打交道,难免会吃些亏,日后再设法找回场子便是。”周治怕孙伯远多想,没敢再多停留,赶忙命人将这些枪支装车。
而孙伯远商场几经沉浮,又岂会听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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