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他二人身前繞來繞去,纏來纏去,吵來吵去,打來打去,著實令人頭疼
這日結束了一天的災難,鑭雪昏昏沉沉的倒在了軟榻之上,連靴子都沒來得及脫,便一頭睡去
久違的寧靜,久違的香氣,往日穿越空間隧道,總要耗費鑭雪許多魄力,如今日漸強大,身體上的疲憊減少了許多,意識上的警惕也跟著增加了許多,慢慢鋪散在鼻尖的香氣,慢慢蔓延到臉龐的溫暖氣息,鑭雪一把抓住那正摸向他臉龐的嫩手,並未立刻睜開眼楮,臉上撇著壞壞一笑,輕痞而不失寵愛道“怎麼,想我了”
那玉手愈掙脫,冰冷中掩不住微小的羞澀道“你醒了”
就勢一把將銀古攬進懷里,雙臂緩重的攬著那夢寐以求的可人兒,臉龐在她的碧發青絲上蹭了又蹭,戀戀不舍道“怎麼這麼久才來找我,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我多怕一睜眼楮這又是一場夢”
在鑭雪懷中留戀幾分,銀古盡量使自己保持冷靜,“以你現在的靈力,完全可以分辨出這不是夢”
意識到銀古下一步的動作,鑭雪狠心將雙臂鎖的更緊,“再讓我抱抱,銀兒”
銀兒,這是鑭雪第一次這樣稱呼銀古,那是不加任何思索的,脫口而出的,真情流露的,寵溺
那簡單的二字是鑭雪以前不敢說出口的,強大的銀古總是高高在上,如今盡管靈力仍舊不及銀古,但是集萬千奇跡于一身的鑭雪知道自己注定不平凡,注定強大,所以這份寵溺,他現在給的起
“好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談”
想要逃脫鑭雪的懷抱對于銀古來說並不是問題,方法可以有很多,比如現在這條,她雙手撐在鑭雪的肩膀之上,看似用力的向後掙脫
微笑著束縛著愈將掙脫的銀古,鑭雪抿嘴笑道“左司空和右司空去哪了,怎麼就剩你一個人”
驟抬蓮眸看向鑭雪那一直安然閉著的雙眼,銀古愣了,鑭雪睜眼低掃看去,右手抬上她的後腦,溫柔的撫了撫,愛憐道“傻瓜,他們若是在,左司空早就開始嘰嘰喳喳了”
其實真正讓鑭雪猜到空無一人的並不是左司空,若是有外人在,銀古豈會那樣扭捏,只是鑭雪不想說破那淺淺的美好
幻靈抽身,仿若游離的氣絲一般,抽離出鑭雪的懷抱,銀古背對著鑭雪,刻意保持著她的高冷,“左右司空去了異域,但願能在魔族之前找到可以消滅凶魂玉之人”
話過半響,耐不住身後的靜謐,銀古不帶任何表情的側眸看去,只見鑭雪空出半張白絲軟榻,噘著嘴皺著眉毛沖銀古瞥了瞥那半張空榻
故作不懂鑭雪的意思,銀古跳過道“仙師回了堯涇古都已近兩月,相信應該快回來了”
雖然心中對堯涇古都甚是好奇,但是為了他小小的邪惡的陰謀,鑭雪依舊忍著不說話,銀古蕩袖轉身,拂去所有表情,冷冷道“不知道仙師能否在堯涇古都找到除去魔血的辦法,至于凌不顛,靈性魔晶一事本司也是鮮聞,它的真假無從考證,你若願意一試,倒也無妨,若成了,便是錦上添花”
右手自顧自的在騰出的一半空榻上掃來掃去,鑭雪繼續向銀古使著眼色,那樣子分明等同于威脅,你若不陪睡,我便不陪聊
所有物種在面臨真正的感情時都會變得愈發奇怪,就比如此刻的銀古,從前沒有感情時,少年以嫁娶相要挾才肯幫助他們對付魔宗,銀古沒做太多猶豫,少年躁動抓狂時會胡吻亂親,銀古也可以忍受,如今明明對少年有了感情,她卻越發不喜歡受這種威脅,也許,這就是一個有感情的物種應該有的,矜持和羞澀
“你若是不舒服,不想說話,本司這就送你回去,日後再議便是”
帶著一點小小的失望,鑭雪妥協胡撇了撇嘴,右手一撐,翻身下榻,一口氣道“靈性魔晶我當然願意嘗試,只是現在凌不顛那個糟老頭兒不知道發什麼神經,整日的憋在屋子里不肯出來,可憐我和大哥都快被他那兩個寶貝千斤折磨瘋了,異域真能有可以破解凶魂玉之人還有堯涇古都是什麼地方”
“天下之事,豈能人盡皆知,異域能否找到破解凶魂玉之人都在未知之中,異域不只對三重界來說神秘詭異,對于二重界來說也是知之甚少,異域中有一種特殊的儀式叫做枉生蠱祭,凡是異域中將死之人都會進行枉生蠱祭,通過枉生蠱祭,死後的亡靈是不會通過二重界的,至于它們的去向,無人知曉,所以本司根本無從了解異域”
這番話說白了其實就是大司空對三重界的了解多半來源于亡靈死後的靈魂畫卷,而異域中的亡靈根本就不通過二重界,銀古也就無能為力了
點了點頭,鑭雪道“那堯涇古都呢那又是什麼地方”
直覺告訴鑭雪,那一定又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方,銀古卻賣起關子道“堯涇古都本司知曉一些,但是本司允諾過不會透漏關于堯涇古都半句話,若是仙師想告訴你,你以後自會知曉,若是仙師不說,你也不要強求”
撇了撇嘴,雖是好奇,但是鑭雪斷然不會為難他的銀古,他眨了眨眼楮道“好吧,不問就不問,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若是左右司空在異域中踫到牧野諾,還請兩位司空能夠護她周全,這臭丫頭嘲笑過我,等她回來,我一定要加倍還回來”
“好,若是沒有別的事,本司這就派人送你回去”
又說到鑭雪的傷心處,他疾步上前,與銀古對視,深情的看著那雙冰霜下暗藏陽光的淒美雪眸,自然的抓起她的雙手,微微的蕩漾著,央求道“時間還早,我在待會,在陪陪我好不好”
幾瞬難以捕捉的掙扎過後,銀古保持回高冷傲岸的態度,“六級靈力赫龜靈氣不易修煉,不過有凌不顛和牧野晴等人相助,相信你應該很快可以突破,不管怎樣,靈技還是要按部就班,這幾日凌不顛無暇理會你,你正好趁此機會好好修煉”
“銀兒可有關于赫龜靈氣的靈技典籍嘿嘿,想必二重界的靈技典籍應該不必三重界的遜色吧”
鑭雪這話有八分是沖著靈力典籍,還有兩分,他自然是想賴著銀古不想走
倒也沒過多的理會鑭雪的心思,銀古斕眸斑轉,“你隨我來”
心中一下子樂開了花,二重界的藏書閣,呵呵,必定是天上人間,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一把又一把甩著額頭上的汗水,看著熊巨燃燒著的巨池,鑭雪回想起一路上經過的一座座的,他以為是藏書閣的瓊樓玉宇,在看著眼前匪夷所思的火池,鑭雪不禁感嘆道“銀兒你沒弄錯吧,你們二重界的典籍都在這里”
火光不斷上竄,囂張的火焰像是饑餓的困獸一般,差點燒到鑭雪伸出的兩個指頭,他忙的收回手,撇嘴驚嚇道“這還不都燒成灰燼了,哪里來的典籍”
拂袖飛出一道靈光,巨池內的火焰跟著削弱了幾分,銀古側身俯視道“這是伏靈火池,池內的伏靈火只會攻擊有靈之物,是二重界專門用來貯存典籍的地方”
有些詫異的點著頭,鑭雪道“難怪,呵呵,這伏靈火的胃口還真是獨特,不過既然它會攻擊有靈之物,那我們又如何才能取得典籍呢。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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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伏靈火池
創世更新時間︰2015052212︰14︰00字數︰3061
伏靈火池內氣勢雄渾的伏靈火讓鑭雪望而生畏,然而在那火海之下,也同時隱藏著一股強大的吸引力,那莫大的吸引力牽引鑭雪,迫切想要一探究竟
看著鑭雪垂涎欲滴又無計可施的模樣,銀古心中暗生漣漪,冷峻的蓮眸瞥向那熱火燎原的火池,淡淡道“你不用擔心這伏靈火,本司自有辦法送你下去,但是伏靈火池內的靈技典籍可是需要些真本事才能帶走,你有這個信心麼”
“哦”,挑了挑眉,鑭雪順著銀古的視線望去,自信滿滿道“說來听听,什麼樣的真本事難不成比克服這伏靈火還要難麼”
“伏靈火乃受本司所起,自然不是問題,但是這伏靈火池內的靈技典籍可並不在本司的執掌範圍內”
二重界也有不受大司空控制的範圍而且是區區無靈無技的幾本典籍這倒是新鮮,鑭雪撇了撇嘴,納悶道“不受銀兒控制,難不成這些家伙還能長腿自己跑了不成”
“你說對了一半,這些典籍乃是用亡靈的靈魂畫卷所載,本司之所以會將它們封存于伏靈火池之內,就是因為它們在無形之中一直與亡靈保持著息息相關的聯系,說不定什麼時候”,銀古斂起眼角,定定的看向鑭雪,道“它們便會不翼而飛,去尋找自己的主人”
奇葩的事情見得多了,鑭雪見怪不怪,不恭道“隨便啦,嘿嘿,不過它要是敢跑老子就打斷它的狗腿”
“靈魂畫卷不死不滅,你是無法銷毀它們的,除非用本司的輪回聖火,本司貯藏的這些靈技典籍諸多已經是三重界中絕筆之物,貪婪的亡靈在瀕死之際不願將靈技典籍留足後世,所以三重界中許多絕跡的典籍,只有在這些靈魂畫卷中,還能得以保留”
這樣的事情對鑭雪來說倒是司空見慣,貪婪對于生靈來說是永無止境的,不得之便毀之,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鑭雪望著那一池伏靈火不免唏噓道“這又是何必呢,到死都不能放下,悲哀呀”
頓了幾秒,與鑭雪一起看著那伏靈火池,銀古道“這些靈魂畫卷的主人們許多已經輪回再生,它們在二重界受伏靈火的牽制,還算安分,你若將它們帶走,可就沒那麼安生了”
“沒關系,老子任它們鬧,沒有了伏靈火,老子依然有辦法對付它們”,鑭雪說著右腕一轉,抓起一團赤火舉起道銀古的面前,得意道“沒有了伏靈火,還有老子的赤火,它們要是敢跑,老子就好好伺候伺候它們”
五指邪惡的鼓動著手中的一團赤火,鑭雪壞壞的笑著,銀古卻並未過多著眼鑭雪手中的赤火,這讓鑭雪多少有些小失望,他道“好銀兒,你就不能給點反應麼,赤火唉,這可是我吃了千辛萬苦,在那鳥不拉屎的一修洞中好不容易修煉成功的”
仍舊沒有過多的表情,背著她那飄然長袖,銀古冷冷道“嗯,這些本司都知道,不過你的赤火能否控制住靈魂畫卷還是個未知數,你若願意,不妨一試”
“當然要試,這種好事怎麼能放過”,擼起袖子,鑭雪摩拳擦掌,露出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拂袖化出一副蔚藍的盔甲,銀古道“這副赫火甲能夠護你兩個時辰,能否取得想要的靈技典籍,就要看你自己了”
看著飄渺的半空之中,瑩瑩閃著蔚藍光澤的鎧甲,鑭雪一個箭步沖天而起,直竄進那空漲漲的盔甲,在天際之上翻了個跟斗,俯沖進那火海之中。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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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腳在火池中心位置,鑭雪四下望了望,赫火甲為他避開了周身的伏靈火,不過也就只有兩三米的視線範圍,鑭雪開始摸索著前進。
赫火甲所到之處,伏靈火退避三舍,赫赫沉重的盔甲之音竄雜去呼呼雄起的烈火之中,听上去頗為壯觀,隱約,在那漸漸避開的伏靈火中,一古銅色卷軸赫然露現
疾走兩步來到那卷軸面前,鑭雪伸出一雙被赫火甲包裹嚴實的鐵手,慢慢的抓向那卷軸,心中自是按耐不住的喜悅,想要一睹為快
掌心極近梗臥的卷軸,鑭雪的心跳越發的加快起來,屏住一口氣,鑭雪一把握緊那卷軸,卻不曾想那卷軸竟在鑭雪下手的那一剎那,飛閃而去,瞬間消失在火海里
“該死,到手的鴨子飛了”,怏怏不樂的咒罵了一句,鑭雪繼續向前尋去
沒過幾步,鑭雪的雙瞳忽的放大起來,口水都快流了出來,虛空中,紅藍紫三宗卷軸錯亂的散現出來,有了棕色卷軸的前車之鑒,鑭雪這次決定來個突襲,比快呢,他的仙蹤無影也不是吃素的
微微弓身身子,鑭雪雙目炯炯,幻靈而起,礙于周圍的伏靈火,鑭雪能夠吸收的靈氣有限,不過這兩三米的距離,足夠鑭雪來個沖刺了
右腳緩緩向後一捻,雙目一閃,鑭雪飛馳而出,“哪里跑”
雄糾糾氣昂昂的叫吼聲還未落地,鑭雪已在火海里打了個滾,翻身而起,悻悻的低頭看著空空的一雙鐵手,鑭雪憤憤的咬了咬牙,一雙鐵手 嚓蜷起,不甘道“老子偏不信邪,你們這幫家伙最好別讓老子逮到,不然有你們好看”
調轉了個方向,鑭雪重新開始摸索著前進,銀古說的果然沒錯,想要抓住這些家伙,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鑭雪一面想著,轉念開始琢磨起捕捉它們的方法。
一刻鐘過後,鑭雪定在火海之中,虎視眈眈的望著周圍飄蕩著的十幾宗卷軸,鑭雪露出勢在必得之勢,那奼紫嫣紅的卷軸看起來時分的炫彩奪目,在這火海之中,這般場景,也算得上別開生面了
慢慢環視著那些令人又愛又恨的卷軸,鑭雪的心里開始盤算起來,這些卷軸的警覺性不高,就是伸手了得,在靈氣有限的火海之內,想要一發制敵,單單的靠普通的本事是不行了,必須得來點猛料
距離上次在萬蠱朝宗的第五重門,鑭雪已經許久沒有利用意識使用過仙蹤無影,如今看來,他是不得不班門弄斧了
一面凝視著周圍還未覺察到威脅的卷軸,鑭雪一面開始暗中吸氣,這回,他不能再讓這些獵物跑掉,只要能夠收集到足夠的尋仙靈氣,結合意識發出仙蹤無影便不在話下
仙蹤無影乃是作用尋仙靈氣作為根基靈氣,倘若尋仙靈氣的吸收達不到最低下限,即便將周圍所有靈氣都吸收起來,鑭雪也根本無法使出仙蹤無影,而礙于火海,鑭雪想要吸夠足夠的尋仙靈氣,無異于痴人說夢
周圍可以利用的尋仙靈氣已經都被鑭雪吸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摒足氣息,保存好體內已經吸納的稀薄的尋仙靈氣,等待著火海之外的尋仙靈氣,踏破火海,穿越而來。
一個多時辰過後,先後涌進的三波尋仙靈氣被鑭雪盡數吸收,按照這種速度,莫說兩個時辰,就算再有兩個時辰,鑭雪也吸收不到能夠使出配合意識使用仙蹤無影所需的靈氣
心中不免對自己的狀況擔憂起來,可是除了這條路,鑭雪著實無計可施,沒有至高的速度根本捕捉不到那些靈魂畫卷,他只能蓄勢,盡力一試
第五波姍姍來遲的尋仙靈氣吸收殆盡,鑭雪驟覺身邊的溫度也跟著高了起來,余光,他看著忽閃了三下的鎧甲,知道兩個時辰的期限就快要到了,而火海之上,也是傳來銀古冰冷的擔憂,“兩個時辰快到到了,赫火甲即將消失,鑭雪速回”
抬頭瞟了一眼那聲音傳來的方向,鑭雪勾起欣慰一笑,而第六波尋仙靈氣也正緩緩穿越過赤火,為了增加取勝的籌碼,鑭雪選擇殊死一搏
“沒時間了,鑭雪速速回來”
銀古再次喊來此話之時,鑭雪身上的赫火甲已經開始漸漸融化,右手食指指尖,第一滴鐵水,滴答而下。
十,九,八,七。
鑭雪自行的倒計著時間,周圍的伏靈火越發開始蔓延,逼近,身上不斷的滴落一滴滴蔚藍的鐵水,而弟六波尋仙靈氣正刻不容緩的被吸納而進。
三,二,一。
“嚓。”
巨大的嚓響聲中,翻滾的火球穿天而起,那隨著火球追擊而去的伏靈火,帶著誓不罷休之勢,吞噬而去,在那火球之中,泛著星點蔚藍之光的鐵水被無情的吞噬殆盡
銀古見狀並沒有太多擔憂之意,蔚藍的衣袖偏擺而去,瞬間僵直成一把蔚藍的臂刀,橫切而去,將那貪婪的伏靈火一刀切斷,落臂之時,安然的還是那春 般的嫩手
被斬斷追兵的火球滾落在地,在地面之上打了幾個滾,被燒的外焦里嫩的鑭雪氣喘吁吁的賴在地面之上,懷中卻還是死死的抱著那十幾宗用命換來的卷軸
上前看了看鑭雪手臂和腿腳上幾處被燒傷的皮膚,銀古繼而看向那緩緩消失的頭盔,似揶揄似寬慰道“還好,不然你非被被燒成禿頭不可”
緊捂著懷中的卷軸,鑭雪噓了口氣,氣力虛弱道“嘿嘿,燒成禿子你也得愛我”,說著慢慢閉上了眼楮。
第一百二十九章十一宗卷
創世更新時間︰2015052219︰15︰00字數︰3023
回到三重界之後,鑭雪著實小痛了兩日,好在伏靈火灼傷的是他的魂魄,**上但是沒什麼破綻,免了多費唇舌去跟眾人解釋
至于帶回的那十一宗卷軸,鑭雪一直藏匿在房中,還未得見
這日深夜,鑭雪偷偷從床上爬起來,雖說沒有凌不顛的騷擾,但是凌芊兒凌茜兒兩個千斤著實比那糟老頭兒還要難纏,昨日夜里兩人還在他房中廝守到了半夜,今日若不是有明月遁輪班,他還要繼續掙扎于苦海
榻上,借著幻起在半空中的微弱靈光,看著從床底撈起的簡單紅色小箱,鑭雪咽了咽口水,這當中的一些靈技可是三重界中已經找不到的寶貝,一想到這里,鑭雪全身便是熱血沸騰
小心的打開小箱,看著壘成金字塔狀的幾層卷宗,鑭雪搓了搓手,拿起位于最上層的紅色卷宗,擎于眼前
靈魂畫卷,這便是靈魂畫卷,遙記得當年初見銀古之時,他也已是個亡靈,那時銀古還曾試圖毀掉屬于他的那宗靈魂畫卷,現在想來,他來到三重界也已經有一年多的光景,世事變遷,一切仿若昨天,又恍如隔世
解下卷軸上的紅絲,滾開卷軸,看著一片空白的畫卷,鑭雪正皺眉,那靈魂畫卷忽的抽離而去
心頭一驚,剛愈去追,只見那畫卷橫立于半空之中,一片空白之中,慢慢的暈起一個紅點。
盤坐回原處,看著畫卷之上慢慢勾勒出的妖嬈身影,鑭雪的不禁露出一抹壞笑
女子背對鑭雪,穿的極少,倩影上的兩側肩胛骨清晰可見,腰間環著一條過膝的粉色菱紗,將那凹凸有致的腰臀點綴的分外迷人
此刻,在這夜深人靜,枕邊無人空寂寥時,這樣一副場景難免不讓鑭雪想入非非,他吞了吞口水,看著那正緩緩轉身的倩影,用力的晃了晃頭,盡量不讓自己想入非非
女子的面容同她的身材一樣,生的絕世無雙,只是一雙傲視的眸子里盡是浴霸天下的雄心,不像她的背影看上去那般柔美,也讓鑭雪頓時清醒了幾分
半米長,不足一寸高的畫卷之上,女子甩起手中的菱紗,便是跳起了一支剛柔並濟的艷舞。
說是艷舞,倒也不算貼切,每到舞姿頓挫交替之時,女子手中的紫菱總是透出一股肅殺之意,定位處,有時會直指鑭雪的雙瞳,讓人不寒而栗
整支舞全程下來沒在出現什麼特別的插曲,只不過說是艷舞它又剛強了幾分,說是靈技它又弱勢了幾分,直到卷中的美娘慢慢的縮回成一個紅點,鑭雪望著卷宗上的三個紅閃大字一旁的兩行小字,心中豁然開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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