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采藥”
詹白夜委婉道“林中雪深路艱,四少主還是留在這里好好休息才好”
“鑭雪已經休息夠了,在休息下去,鑭雪就要發臭了”,沒有電腦沒有手機的世界,在鑭雪宮那樣奢華的宮殿里還可以勉強忍受,在這深山老林之中,鑭雪實在是悶的發慌。栗子小說 m.lizi.tw
詹白夜猶豫再三,直白道“不是老朽不想帶四少主去,只是這林中的雪深齊腰,四少主如今的情況只怕無法再雪中前行”
“鑭雪知道了”,鑭雪語氣失落,轉身朝屋內走去。
“四少主”,詹白夜似有不忍,叫住鑭雪,走到他身邊,從懷中掏出一粒白中泛綠的藥丸,道“這顆雪丹,如果四少主不嫌棄,可以先拿它去修煉,等老朽收集齊黑愈膏的藥材,在幫四少主尋找其它的法子”
雪丹以顏色定級,白綠,淺綠,亮綠,深綠,黑綠,黑,依低到高分別為雪丹的六個等級,詹白夜手中的那枚雪丹便是一枚一級雪丹,對于曾經擁有五級靈力的鑭雪來說,給他一枚一級的雪丹無異于是一種打擊,如果換成從前的鑭雪,是斷然經不起這種打擊,不過換成現在的鑭雪,那可就不一樣了,他哪里知道這些簡單的雪丹之間還有如此殘酷的等級之分
寶貝似得奪過詹白夜手里的雪丹,想也不想的吞進了肚子里,鑭雪“嘻嘻”一笑,道“謝謝先生,那鑭雪現在是不是可以和先生一起去采藥了”
“四少主剛剛服用過雪丹,何不趁著藥效修煉,如果與老朽去采藥,豈不白白浪費了那顆雪丹”
“先生說的是,可是鑭雪。”
“四少主還有何事”
“嘿嘿,先生,鑭雪不知道該怎麼修煉”
詹白夜聞言一愣,四少主這是怎麼了,就算靈力盡失也不該忘了修煉的過程呀。
見詹白夜懷疑,鑭雪只好道“鑭雪自從醒來忘記了一部分事情,所以還請先生多幫幫鑭雪”
“四少主見外了”,詹白夜說完便進了自己的居住的茅廬,片刻之後,手里拿著一本嶄新的典籍,遞給鑭雪,道“四少主可以暫時參閱此典籍修煉”
鑭雪接過典籍,寶貝似的掖道身後,“謝謝先生”
“四少主不必客氣,沒什麼事,老朽這就去采藥了”
鑭雪鞠了一躬,“先生慢走”
詹白夜微頓,轉身向密林走去。
鑭雪回到茅廬,迫不及待盤坐到榻上,小心翼翼的端詳起手里的典籍,右手食指擦過典籍上幾個類似甲骨文的文字,看這典籍的嶄新程度,在聯想到能使枯木逢春的詹白夜,以及一重界那些狗血電視劇里,所有大俠的成名歷程,鑭雪斷定,這一定是一本絕世的秘籍,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武俠夢,無論鑭雪為何來到這里,如今手捧著這樣一本隨時有可能把自己變的天下無敵的絕世秘籍,鑭雪心中的激動還是在所難免的,沒有不想成為英雄的男人,只有沒有機會成為英雄的男人,鑭雪嘴角一撇,念念而自信道“老子的機會,來了”
懷著一顆無比憧憬的心,鑭雪似乎看到即將縈繞在自己身上的萬丈光芒,身邊無數的美女鮮花圍繞,他就是世上唯一的王,鑭雪收起笑容,嚴肅起來,無比莊嚴的翻開典籍的第一頁,兩株圓溜溜的眼珠瞪得 亮,仿佛翻開的那一頁便是冥冥之中的金光閃閃
幾秒之後
“我擦”,看著整夜凌亂的甲骨文,鑭雪凌亂了,鑭雪快速的翻閱幾頁,伴隨著一聲聲“我擦”,“我擦”“這是什麼鬼東西”,”老子怎麼一個字也不認識”
再三確定自己確實一個字也不認識之後,咬牙切齒的鑭雪將典籍一合,隨手扔到一邊,整個人順勢倒在床上,望著爛木的屋頂,鑭雪發起漫無目的回憶,回想起在一重界中的種種,鑭雪不禁鼻子一酸,老子在一重界本來也沒識幾個大字,想不到到了這鬼地方,更是半個字都看不懂,哎,老子這一生注定就得是個矮矬窮麼,思緒迅速飛轉,來到二重界,銀古絕美的面容浮現,那個吻仍然記憶尤存,勾起鑭雪嘴角的微笑,承諾隨之浮上心頭,鑭雪像是打了雞血,迅疾起身,拾起那本典籍,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天將降大任于老子,老子必將大任打成兒子,發揮著所有的想象,鑭雪硬著頭皮去理解那些鬼畫符的文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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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托著典籍,右手在空中胡亂的筆畫著,鑭雪看的專注,不知不覺,眼前仿佛多了些什麼東西,鑭雪定格了幾秒,側頭看去,那人正是大司空銀古,鑭雪擋不住驚喜之情,上前便是一個擁抱,“你怎麼來了,你來看我麼”
鑭雪語氣激動,忘卻了面部還殘喘的疼痛,語氣里全然是喜悅之情,而以他現在的高度,剛剛好高出銀古兩分,兩具偉岸的身軀,看起來煞是匹配,只是鑭雪那顆頭
“那些文字你應該看不懂”,銀古的聲音依然空靈無痕。
鑭雪放開銀古,悻悻道“對呀,老子哪里看的懂那些東西”
銀古繞開,拾起榻上的典籍,隨手翻了翻,道“本司還以為此典籍已經絕跡于三重界”
鑭雪听了此話又重新點燃起激情,兩眼發著野狼見了小白兔般光亮,接過典籍,翻開得意道“老子這是個寶貝,怎麼樣,老子照著這本典籍修煉,是不是很快就能打敗魔宗娶你過門了”
銀古背過手,高冷傲岸的表情顯得不屈不撓,“這不過是一本最基本的入門典籍,如果靠它能打敗魔宗,本司就不需要千里迢迢的尋你了”
鑭雪僵住手中的動作,嘴角的奸笑瞬間蕩然無存,銀古並沒在意鑭雪的變化,繼續刺激他道“本司還以為,三重界中已經無人在需要如此低等的典籍”
鑭雪將死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冷水,將典籍合起啪的一聲摔在榻上,氣呼呼道“詹白夜這老頭怎麼能這樣,拿這種破玩意糊弄老子”
“雖然這本典籍簡單了些,不過正適合你”,銀古又是當頭一棒喝。
“老子沒听錯吧,不是你說靠它根本不可能打敗魔宗,現在又說適合老子”,鑭雪明顯有些負氣的情緒。
銀古挑著冷眸,毫不委婉道“依你現在的情況,只能從頭開始”
“從頭開始老子沒听錯吧,魔宗那個萬惡的鼻祖少說也得有千年的道行了,你現在跟老子說讓老子重新開始就算老子開掛也得幾輩子才能追上那家伙吧”,自從有幸見過比下水道的人魚還要惡心千萬倍的神獸 雪,鑭雪準確而肯定的給素未謀面的魔宗下了個定義萬惡的鼻祖惡 。
銀古頓了頓,這擔憂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她也知道即便是找了一副現成一副的皮囊,也只是縮短了幾年的乳臭之期,不過杯水車薪而已,她道“北堂鑭雪是三重界中難得一見的奇才,本司曾經想讓你借他的靈魂修煉,將你二人的靈魂融合,卻不曾想,你身上的神秘力量卻將北堂鑭雪的靈魂驅逐出去,而你則完全的佔有了北堂鑭雪的軀體,靈力來源于靈魂,北堂鑭雪的靈魂離開了他的軀體,北堂鑭雪的軀體自然也就沒了靈力,所以現在本司也沒有別的辦法”
鑭雪有些泄氣,突然想到了些什麼,眉眼一亮道“對哦,你不說老子都忘了,你不是說老子身體里蘊含著神秘的力量,你看老子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封印之類的東西”,鑭雪說著抓起銀古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你快找找,如果把老子身上的封印打開,就算沒有北堂鑭雪的靈力,老子不也能打敗魔宗那萬惡的鼻祖了”
鑭雪手中,銀古的手像風一樣飄渺的抽回,銀古背過手,“從第一眼見到你,本司就已經知道你身上根本沒有任何封印,而且你身上的神秘力量不像是與生俱來,像是”
“像是什麼”,銀古可不是個會故弄玄虛的家伙,鑭雪很肯定這一點,所以連銀古都這麼好奇的東西,他就更加好奇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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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體中的力量不像是從你體內發出的,像是突然間被注入到你的體內”
“突然間注入到老子的體內怎麼注入誰注入”
“本司也不清楚,總之,你先安心修煉,其它的事本司會處理”
“好吧,但是那些字”
“你不用擔心,從明晚起,本司會安排左司空來教你”
“為什麼不是你左司空是誰男的女的”
“男的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識字,本司走了,以後有事,你可以找左司空”,余音還在梁間,銀古已經翩然消失。
鑭雪撇撇嘴,又拾起那本典籍。
第八章禮物
創世更新時間︰2015041211︰41︰00字數︰3537
正午的陽光穿射在鑭雪的臉龐,醫布下的面容隱隱發起癢,碎肉已經愈合的差不多,正是比較癢的階段,鑭雪翻身抓了抓臉,舒服了許多之後,鑭雪伸了個懶腰,愜意的起了身
冬日的陽光總是來的難能可貴,推開房門的一刻,鑭雪盡情的享受著陽光的洗禮,修長的眉眼在陽光的折射下煞顯得是斑斕迷人
“四少主起身了”
鑭雪尋著詹白夜的聲音看去,井變的木桌旁正端坐著詹白夜,而詹白夜旁邊,背對著鑭雪還坐著一人,鑭雪道“先生今天沒去采藥麼今天有客人麼”
那人聞言看了詹白夜一眼,詹白夜道“四少主,是宮主來探望四少主了”
北堂獷轉過身,面容有些蒼白和嚴肅,鑭雪的腳步變得沉重起來,眼中帶著些許懼意,多日不見,他都忘了自己還有個父王,忘了自己還有一個沉重的身份,想到這里,鑭雪收起懶散的模樣,弓身作揖道“鑭雪拜見父王”
“再過兩日就是老祖宗的百歲生辰,听藥師說你的臉也好的差不多,所以今日你就隨本宮回宮吧,也好為老祖宗準備壽禮”
老妖怪要過生日鑭雪打心底是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參加,而且老妖怪要過生日,最好的壽禮不就是他不去參加,不過吃一塹,長一智,這話鑭雪如今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乖乖道“鑭雪遵命”
詹白夜起身,看著北堂獷道“既然如此,宮主,老朽這就為四少主拆掉醫布”
北堂獷點了點頭,詹白夜道“四少主請隨老朽來”
鑭雪隨詹白夜來到茅廬內,詹白夜合上門,不知為何,鑭雪總覺得平日里本就拘謹的詹白夜今日顯得更加鬼祟
鑭雪坐到榻上,詹白夜小心翼翼的拆開鑭雪臉上的醫布,拘謹的面容不時的貼近鑭雪的臉龐,安靜而緩慢的重復著手上的動作,茅廬中安靜的詭異,鑭雪擔憂著自己完美的臉龐能否復原之余,心中也總是覺得詹白夜似乎有話要說。
頭上的醫布已經纏下過半,詹白夜終于輕聲開口道“四少主可否對老朽說實話”
“先生這是怎麼了什麼實話鑭雪沒說過謊話呀”,鑭雪一面裝作若無其事,一面在心里罵自己這些天確實太大意了,露出了太多馬腳。
“你根本就不是原來的北堂鑭雪”,詹白夜手上的動作依舊,口氣也是不緩不慢,卻是帶著牢牢的肯定和逼迫
鑭雪死撐道“鑭雪自從醒來是忘記了許多事情,又有諸多失禮之處,靈力也無緣無故消失了,但是先生不能光憑這些就冤枉鑭雪呀,再說,發生的這一切歸根結底還不都是源于先生的那顆絕生丹”
“四少主不必狡辯,老朽也一直在查找四少主靈力消失的原因,老朽也懷疑過是那絕生丹出了問題,雖然四少主的言行怪異確實引起了老朽的懷疑,但是老朽怎麼會單單憑借此事妄下斷言,這些時日老朽一直借采藥之名暗中窺視四少主,直到昨日,老朽親耳听見四少主”,詹白夜離近鑭雪的耳朵,詭秘的說出足以讓鑭雪無言以對的幾個字“和大司空銀古的對話”
鑭雪心頭一怔,在沒了語言反駁,詹白夜停住手上的動作,目光深邃而不可測道“記住,回到鑭雪宮以後,千萬別再露出什麼馬腳,老朽會在找四少主,還有,不要和任何人說起老朽,尤其是二重界中的人”
詹白夜纏下最後一圈醫布,直起身,鑭雪道“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認識銀古,你不去向北堂獷揭穿我的你為什麼要幫我你有什麼目的”
鑭雪一連竄的疑問只換來詹白夜簡簡單單一句“你現在不需要知道這些”,詹白夜說著隨手在鑭雪面前幻化出一面菱鏡,呵笑道“四少主恢復的還不錯,真是可喜可賀”
詹白夜說這話時聲音嘹亮,分明是說給門外的北堂獷听,鑭雪看了看菱鏡中的自己,除了皮膚黑了些,將他整個人顯得更加的陽剛,其它都還好
離開茅廬,一路乘坐著能載五六人的大雪鷹,鑭雪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剛剛發生的一切告訴他詹白夜絕非一個普通的藥師那麼簡單,以銀古的靈力,當時都沒有發現暗中窺視的詹白夜,可見詹白夜的非凡之處。
“想好給老祖宗準備什麼壽禮了麼”
鑭雪紛雜的思緒被北堂獷的依據疑問拽了回來,道“鑭雪還沒想好”
“那就下去看看再說吧”,北堂獷抓起鑭雪,咻的一聲便從雪鷹身上跳了下去,失重的力道讓鑭雪難受的要命,剛想尖耳邊缺想起詹白夜的叮囑,便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戰戰巍巍的落了地,鑭雪放眼望去,流水長龍的集市看起來熱鬧非凡,北堂獷道“老祖宗喜歡玉器,去年你沒能參加老祖宗的壽宴,所以今年你要多上上心”
“鑭雪知道了”,鑭雪嘴上這麼說,心里對這話著實惡心的慌,堂堂一族之長,心無天下也就罷了,畢竟人各有志,但是身為一族之長,卻要依附著一只老妖怪而苟延饞喘,真讓人無法接受
隨北堂獷穿梭在擁擠的人流,鑭雪的壞心情被周遭熱鬧的一切驅趕散去,琉璃廚中的精品西裝固然尊貴非凡,但是什麼都不如這車水馬龍的長街上,一聲聲肯實的叫賣聲來的親切,在一重界時,是沒能力享受高貴的生活,如今來到三重界,有了巫冥古國四少主的尊貴身份,他卻發現,原來真正屬于他的,他所向往的,還是一重界中的地攤和夜市。
無暇顧及北堂獷遠去的身影,鑭雪在一處叫賣兵器的攤位停下,攤主是個瘦小的男子,一臉的買賣相,“這位少俠要買兵器麼,那您算是來對地方了,我這的兵器可都是一等一的寶貝,您隨便挑,隨便看,保證個個都是削鐵如泥。”
在攤主源源不斷的推銷中,鑭雪眼花繚亂的目光突然被掩埋在銅鐵中的一支白底翠綠的玉簪吸引,鑭雪拾起那玉簪,好奇的扯下玉簪上的幾根長發,道“難道這也算兵器”
“這個。”,攤主有些難為情,一把奪過那玉簪,掖金額懷中,尷尬的笑了笑,道“這個不是兵器,這是內人的發簪,呵呵,不小心掉進來了,不小心掉進來了,呵呵”
鑭雪搖搖頭,露出邪笑“不小心掉進去的”
“呵呵,確實是不下心掉進去的,少俠在看看別的,你看這把七尺長劍名叫修天劍”,攤主隨手拾起一把破舊的長劍開始夸夸其談,顯然是想轉移鑭雪的注意力。
“我就要它了”,鑭雪斜斜一笑,打斷道。
“少俠真實好眼力,我這把修天劍能遇上少俠也算它的福氣,這樣,我也不多要,五兩銀子,就五兩銀子這把修天劍就歸少俠所有了”,攤主說著伸出一個巴掌沖著鑭雪擺出一副忍痛割愛的摸樣。
鑭雪解開身上的黑裘披風,往攤上一扔,道“你看它值多少錢,用他頂五兩銀子應該夠了吧”
攤主伸手摸了摸柔軟烏亮的皮毛,分明瞪過一眼驚奇的目光,而後迅速的收手,裝作勉為其難道“這東西不值錢,何況少俠都已經穿過了,頂多值二兩銀子,不值錢的”,攤主一面說一面擺擺手。
對付這種滑頭,鑭雪有的是招,道“真的不賣”
攤主搖搖頭,故作淡然“除非少俠在加三兩銀子”
“那好吧,剛才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家當鋪,我去當了銀子再來便是”,鑭雪樣子做的逼真,戲份十足,外人哪里知道,他連三重界的大字都不是一個,又怎麼會認識當鋪二字。
鑭雪收起披風便要走,攤主忙叫住他“哎,哎,少俠別忙著走呀,我賣,我賣還不行麼”
鑭雪回過身,攤主又擺出一副難為的樣子“看在少俠和這修天劍有緣的份上,這修天劍我就折本賣給少俠了”
攤主將修天劍雙手呈到鑭雪面前,鑭雪一撇嘴,道“誰要那把破劍,老子”,鑭雪頓了頓,改口道“我要的是你懷里的那支玉簪”
攤主聞言色變,隨即又嬉笑起來“少俠不是來買兵器的麼,如果少俠想要買玉簪,那里”,攤主指著前方幾處被一群群少女簇擁的的地方道“那里有的是玉簪”
攤主說完便自顧自的拿起一把橫刀擦拭起來,明顯不想再與鑭雪交談。
鑭雪看攤主一副渾身不自在的樣子,斷定那玉簪必有蹊蹺,使出殺手 道“我看你這身布衣打扮,想必你的夫人應該不會是什麼金枝玉葉吧,而那玉簪價值連城,憑你,只怕在賣三百輩子的兵器,也賺不來吧”
攤主听了這話終于不再鎮定,剛剛摸過那件披風就已經知道那披風價值不菲,但從它也能看出鑭雪身份尊貴,再加上鑭雪一番話裝腔作勢的高談闊論,還是有一定的分量和威嚴的,拿來嚇唬他這樣的小商販是綽綽有余了。
“少俠別跟小的開玩笑了,少俠如果真的喜歡這玉簪,拿去便是,小的在給內人重新買支便是”,攤主賠著笑,掏出懷中的玉簪遞給鑭雪。
鑭雪接過玉簪,不依不饒道“我家有三位姐姐,這玉簪玲瓏剔透,三位姐姐一定都很喜歡,我正愁著一支不夠分,現在听你這麼一說,倒是有辦法解決了,勞煩你帶我前去多買幾只,我也好對三位姐姐有個滿意的交代”
鑭雪說著拉起攤主單薄的手臂便要去買,攤主急了,小聲求饒道“少俠饒命呀,少俠,小的和您說實話吧,這玉簪是小的撿來的,少俠就別再為難小的了,這玉簪少俠喜歡就拿去,就當小的孝敬少俠了,披風少俠也拿回去,小的皮賤肉糙,用不起這麼高貴的披風”
面對攤主的求饒退讓,鑭雪卻並沒有罷休之意,饒有興致道“撿的”
“小的這回說的可都是實話,確實是小的撿來的”
鑭雪抱起胳膊,不依不饒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這玉簪上的頭發分明是經過撕扯之後留下的,這說明它分明是被人從頭上硬拽下來的”
攤主被逼的有些慌亂,鑭雪正為自己福爾摩斯般的機智聰穎而沉浸自淫時,背後響起一聲不速之音“你再這里做什麼”
鑭雪回過頭,看見北堂獷一臉的不高興,怯生生道“沒事”
“沒事就走吧”,北堂獷轉身消失在人流,鑭雪回頭看了看攤主,沒敢再多待,快步朝北堂獷走去。
第九章壽宴一
創世更新時間︰2015041219︰01︰00字數︰3010
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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