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苍御幽幽地醒來,睁开眼來却见自己已回到了原先的那间密室,只觉头疼痛不堪,耳边似乎突然传來清脆的一声响,意识似乎突然一下变得清醒起來,当即忆起了才发生的一切,夜苍御快速地把手向身下探去,这一摸之后终才放下心來,还在,自己还是个男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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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己不是咬舌自尽了吗怎么会沒死,南宫烨为什么会放了自己,良心发现,不可能,像南宫烨那样的人根本就沒有良心,夜苍御的目光在屋中搜索着,一盏微弱的灯光只照亮了屋中间的一小片地方,而在那灯光之下却多了一个人,一个正在桌前细细地磨着什么东西的人,瞧他的穿着似乎是看守自己的侍卫。
似乎是感受到了夜苍御的目光,那人却也在此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过了头。
“醒了,上药吧”侍卫咧开嘴笑了,似乎心情大好,不似以前那般冷冰冰无言的态度。
“我”夜苍御想开口问个明白,张嘴之时才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自己的嘴中被什么东西塞的满满的,而那口腔也是火辣辣地疼痛不已。
“御医把你咬断的舌头又缝上了,又给用了最好的金创药止了血,所以命是保住了,不过因为你用力过猛,整个舌头几乎断成了两瓣,听御医说以后即使长好后说话也可能会有些问題,不过这也算走运,因为这样皇上沒有切你下边,这点老子倒是很佩服你,是条汉子”侍卫说着拿着手里的药粉來到了夜苍御的身边,用手拿出夜苍御口中的绷带,开始上药粉。
夜苍御此时方才明白,那南宫烨知道自己宁死也愿受那般的污辱,所以只好先为自己保命,至于以后说话有问題又怎么样,那样也比太监要强多了吧
“行了,御医交代,你必须三天不能吃东西,否则这舌头根本长不好,明天我再來给你上药”侍卫上完药,继续将绷带塞到了夜苍御的嘴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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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说完离开了,屋子里又恢复了黑暗与寂静,沒有了青剑,突然觉得室内空旷了许多,更寂静了许多,夜苍御慢慢的闭上的眼睛,一股苦苦的、怪怪得滋味溢满了口腔,这滋味和感觉很快的充满了胸腔,似乎整个人都处在那苦涩之中。
泪水不知不觉从眼角流了出來,地狱,这里简直比地狱还要可怕,长这么大夜苍御沒有害怕过,可是此时的夜苍御害怕了,从沒有体会到孤单的滋味,此时夜苍御感受到了什么是孤单,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屈辱的死去,更可怕的是让心爱的人白白的牺牲。
潇雨菲破天荒的第一次起得这么早,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南宫烨的要求。
龙福宫里,潇雨菲已瞪着南宫烨很久很久而无话可说,做梦也想不到南宫烨让自己起这么早的原因居然是为了一件事,一件谁都想不到的事情“上朝听政”,起初潇雨菲以为南宫烨一定是生病发烧以至于脑子烧糊涂了,可南宫烨那慎重的表情以及侍立在一旁陈太师那一脸挣扎无奈的样子,让潇雨菲知道南宫烨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据潇雨菲所知,这自古后宫不得干政,难道这个从沒听说过的国家规矩与中国历史上的不同吗难道这个国家的皇后都要听政吗
“你们凤汐国的皇后必须听政吗”潇雨菲艰难地问道。
“从沒有过此例”潇雨菲话声刚落,陈太师已回答完毕,那速度之快想必这句话已说过了很多遍。
“皇上与我还沒有大婚,此时上朝恐遭大臣们非议,上朝听政,还是以后再说吧”潇雨菲请求着,昨天与那刘娘娘一事已让潇雨菲知道了这南宫烨对自己那出格的宠爱,如今这主意更让潇雨菲感受到南宫烨宠爱的疯狂,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爱人爱到了极点,恨人也恨到了极点,他能将人捧到天上,也能将人打到十八层地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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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朕旨意,今日早朝皇上皇后共同听政议政”南宫烨似乎沒有听到潇雨菲的请求,直接让宫人传达着命令,潇雨菲也彻底得失望了。
武则天,慈禧,窦太后潇雨菲想起了历史上那些曾经手揽朝政的女人们,可从沒有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坐在那高高的大殿上,享受文武百官们的跪拜,奶奶的,潇雨菲有种想骂人的冲动,自己一辈子也沒想当过女强人,只想安安份份做自己的小女人,这个南宫烨他这不是故意折磨人的吗
南宫烨的目光却一直沒有落下潇雨菲脸上的任何表情,那气恼、不安、烦燥那小脸上生动的表情让南宫烨迷醉,南宫烨在心里暗暗的述说:“潇雨菲,朕的心,朕的天下全部捧到了你的面前,难道你还不动心吗”
“时辰到,请皇上皇后上朝”宫人大声的通禀道,潇雨菲只觉脑袋轰的一声如同炸了一般,不安让潇雨菲口干舌燥。
“皇后娘娘请喝茶”一名宫女似乎很懂此时潇雨菲的需要,适时的奉上茶水,潇雨菲毫不犹豫的端起茶杯,一馀饮而尽,盯着潇雨菲面前那空着的茶杯,南宫烨快乐地笑了,一切如自己所料,一切皆按照计划进行,相信不用几天,潇雨菲她的眼中只有自己,她的心中也只有自己,到时那个夜苍御他想死就让他死吧
紧随着南宫烨的身后,潇雨菲慢慢地登上了大殿,大殿之上光芒万丈,潇雨菲有种被烤焦的感觉,所有的目光似乎都在打量着自己,相信表情也是各不相同,潇雨菲这才肯定了一个真理:沒有人天生就是高高在上,也沒有人天生就是低贱无比,只是环境不同造就了不同的人生,想自己一个孤儿院中的孤女,一个出生就被父母遗弃的婴儿,穿越而來却被这南宫烨捧到了天上。
孤儿院的老爷爷的放突然在耳边响起:“生活在哪里不重要,生活得如何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的心,你的心中在想些什么盼些什么只要你认清你的心,在哪里都能悟出生活的真谛,在哪里生活你都能快乐而又平静”
潇雨菲的心突然静了下來,自己的心在哪呢无可置疑的自己把它放在了夜苍御那里;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就是离开这皇宫,最盼望的事就是与夜苍御一生一世一双人,逍遥自在的做一辈子的夫妻,什么皇后,什么听政,一切都只是浮云,不是自己所需求的。
抬起头,潇雨菲的眼中已是一片澄净,唇角荡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臣有罪,老罪该万死,请皇上皇后娘娘治老臣罪吧”潇雨菲这边刚静下心來,下边一位老者已痛哭流涕地跪倒在地上,那老者的脸匍匐在地上看不清生得如何的模样,这样一位老人家究竟身犯何罪,以致于口口声声地说自己罪该万死呢
“太尉大人何罪之有,大人乃两朝元老,更是我凤汐王朝不可多得的栋梁,是朕最欣赏的臣子之一,大人若是再这般跪下去,倒是让朕不知如何是好”南宫烨话说得十分的好听,可脸上的神色却始终是淡淡的,仿佛对此事有些漫不经心。
“老臣教女无方,冲撞了皇后娘娘,以致于被打入冷宫,请皇上治老臣不教之罪,老臣实在沒脸再站在这朝堂之上,老臣有罪呀”那太尉大人继续述说着。
听到这里,潇雨菲突然松了口气,本以來底下跪着这位老泪纵横、口口声声说自己罪该万死的人不知犯了何罪,哪知道居然是这么回事,想必下面这位太尉大人就是昨天那个刘娘娘的父亲大人,弄了半天如此兴师动众是拐弯抹角的给自己女儿求情的呀。
想到此,潇雨菲突然看向了南宫烨,昨天把人关到了冷宫,今天人家父亲已然当堂求情了,这刘娘娘是关还是放呢潇雨菲突然觉得坐在这里还有点意思,可以看到很多人不同的嘴脸。
“太尉大人,这后宫之事一向由皇后执掌,如今皇后娘娘又一同听政,教女之事太尉可以早朝之后向皇后娘娘请教吧”南宫烨轻描淡写地说道,已然把问題之球踢到了潇雨菲身上,那刘太尉似乎听出了什么门道,当即站了起來,转身站在了一边。
潇雨菲不禁好笑,这关人的是南宫烨,做好人的也是南宫烨,弄了半天那刘娘娘被关入冷宫都变成了潇雨菲一个人的事,再转念一想,潇雨菲突然觉得这个南宫烨今天突然让自己早朝听政,难道是料定了刘太尉会求情,所以让自己來应付刘太尉的吧
接下來的一大堆问題,潇雨菲已无心再听,什么官员任免,国库拨款,财政收支潇雨菲自认为是一个不喜欢权术之人,二十一世纪时边新闻联播都不看,这些东西潇雨菲听得都嫌头疼,只有一件事潇雨菲感兴趣,那就是礼部已将皇后册封大典订了日子,只待商讨之后便能落实。
早朝之后,刘太尉人还沒到菲凤宫,却先送來了一长串的礼单和箱子,那一长串的的礼单听着都让潇雨菲觉得累得慌,上一次张将军为感谢潇雨菲的救命之恩送了一大批礼给普济院,礼物之多已让潇雨菲目瞪口呆,如今这刘太尉的礼比那张将军所送之礼还要重上好多倍。
“皇后娘娘,这”蒋心慈一定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盯着那礼单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刘娘娘,咱们把她从冷宫放了吧礼我们就收下,能拿出这么多钱的官想必也不是好官,咱们拿來做点善事,倒是用之无愧,不过要想点办法把这些钱运出去”潇雨菲想了想哈哈大笑得道,这样人的钱是不要白不要,不花白不花。
“那这样的事情倒是多多益善,多收点钱,有钱好办事,说不定能为救夜苍御帮点忙呢”蒋心慈听着也高兴地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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