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闹了,别人进來看见多不好”我干咳两声,决定转移话題。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行,你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连自己说过的话都不敢重复”小奴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肚子上,闷得我快喘不过气來。
“因为好话不说二遍啊”我好歹也是个身体健康的男子汉,你以为屁股和胸上的肉多点就能让我动弹不得了吗
“我就要听第二遍,你说不说呀”小奴有些赖皮地说。
“别再折腾了,一会儿耶罗找我,看见咱们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我两手抓住她的小腿,用力气一搬,小奴那不到百斤的分量便顺着我的意思侧翻过去。
小奴拼命地挣扎着,她的眼睛微微发红,很不服气地瞪着我。
我总算立起身子,两条腿跪在柔软的床被上,小奴则仰面朝天,两条洁白的小腿被我牢牢抓住,几乎成了形。
这个姿势,好像有点不妙啊,,,,,我下意识低头一看,女孩的衣服仍然是和我回老家的那身,所以保暖的高档叠裙此时四仰开來,露出了小奴腿间的花色。
“你死咬着嘴,”小奴对我的抱怨仅仅说了一半,便发现我的脸色开始不对劲,眼神瞟向了不该瞟的地方,她急忙伸手将裙子拉下挡住自己的春光,同时双腿向侧面别过去。
“哦,不好意思”经过她的行动抗议,我才逐渐从一片美景中缓醒过來,连忙松开双手,倒退下了床铺。
小奴用大腿紧紧夹住自己的裙子,她侧身躺了好一会儿,红红的小脸时不时地转向我,充满了怨意。
平顺完呼吸,小奴小心翼翼地将裙摆贴住膝盖,慢慢坐了起來:“ 你便宜也占过了,乖乖的说吧”她气哼哼地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你的记性也太好了”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暗怪自己的嘴怎么就那么碎呢沒事胡说八道什么这样下去我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专家妹妹。
“哼,你做都做了,却沒胆子承认,沒种的家伙”小奴一脸鄙视地望着我。
我做什么了我,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喂,咱们可要讲好了,我对你关心啊照顾啊哪怕是比较、比较亲近一些,都出于我是你主人的身份好不好,不要乱想”我努力解释着。
“那还真是勤苦您了,主人”小奴把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皮笑肉不笑地说。
“你知道就好”我全当沒听见她的反讽,借坡下驴。
这时,屋门传來了拍打的声音,耶罗來的时机简直让我产生了一种亲他的冲动,我犹如疯狗扑食般冲到门边,拉开一看,果然是耶罗一个人站在门口。
“嘿你和桑德他妹聊痛快了”我将他让进屋子,笑嘻嘻地问道。
“我哪敢啊桑德他非拔了我的皮不可”耶罗撇撇嘴,拉开椅子便一屁股坐了下去,看來他一时半会不准备离开。
我暗暗庆幸,继续摆着笑脸说:“小奴,沏一壶上好的红茶”
小奴只得将满肚子怒火收好,不情不愿地准备茶水去了。
看着离开寝室的小奴,我终于松了口气:“对了,我当初买的那个服务生呢”耶罗看着小奴曲线十足的背影,心痒痒地问道。
“你不提还好,一提我满肚子气”我啪的一下拍在茶几上,一方面是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忿,另一方面是为了吸引耶罗的注意力,省得他用色迷迷的眼神对小奴不怀好意。
我开始讲起巫师与杀手前來桑德城堡的遭遇:“你说他们为暗杀桑德下了多大的工夫,居然能够在咱们去地下拍卖行前就准备万全,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猜测出你会掏钱为蒂娜赎身的”
“恐怕不是碰运气那么简单的事情”耶罗听完我的复述,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地说:“沒猜错的话,冰雪之城的地下拍卖会很有可能是巫师的营销机构,他们毕竟也是人,沒钱寸步难行”
“怪不得”我点点头,他这么一解释我就明白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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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惜我白花了一万金币”耶罗有些不爽地说。
“对了,你到底有沒有回星光调查”我忽然想起耶罗失踪前说的话,好奇地问道。
“自然是沒啦我刚瞬移了一半的路程,就碰见傀儡双子星和幻老头两名巫师之主,他们居然在半道上的传送点等着我,害我沒头沒脑的逃了好久”
“他们为何会知道你要回星光呢”我的眉头皱了起來,无论是我的一举一动,还是耶罗的一举一动,巫师都能够掌握的分毫不差。
“巫师之间也具有特殊的信息传递方式”耶罗理所当然地说:“既然我买的那个女服务生是巫师三产里的人员,我的行踪被人家提前知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一想也对,当初我在耀日城当卧底的时候,幻术学徒的工作比拍卖场服务生还要下贱,不照样干的红红火火,按照她们的话,这是巫师必经的一门课程。
“好吧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追根究底也沒什么意思,咱们应该商量商量莫拉.玖给我和桑德扣上的烂帽子”我想了想,耶罗若是沒有回星光,也就代表着他现在仍是革职查办的状态,恐怕我和桑德的问題沒那么好解决了。
“能怎么办,星光收走了我的地位,如今我连一个黄袍的发言权可能都比不上,你总不能让我低声下气的去求贝,,,,,,那位女院长相信你们吧”耶罗悻悻地说。
“哦,那我问你,等星光的法师们跑到瑞利亚來逼着桑德下台,甚至要他的命,你怎么办”这家伙一会儿一变啊刚才还上心的很呢现在咋就无所谓了。
耶罗被我问得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我尽量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但如果到时候我实在劝不动星光那边的话,我想,,,,,,我只有两边都不管了”他无奈地说。
“那就好,我可不想和你打起來”我心中一定,老实说,星光那边我最怕的也就是他了,除了他的真龙状态,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哪位魔法师能和火妹妹一拼高下。
“唉我比你更怕这种情况,星光,那是我学习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就算贝,,女院长她对我不忠,我也不能忘恩负义啊可桑德又是我的同学,十年的好朋友,还有你,生死之交,这都不用说了,你说出了事,我该帮哪边”耶罗抓抓头发说。
是啊帮我,那是不忠,帮星光,那是不义,忠义间的选择自古以來便让人愁破了头,耶罗他一样逃不过。
“就算你想帮你的学院,我也沒意见”我再三思量后,对耶罗说道。
“别这么说,事情应该沒你想象中的那般不可挽回”耶罗摆摆手:“我又不是光认识院长她一个银袍法师,不至于惨到众叛亲离的地步”
“但愿如此”我双手合十,暗暗祷告。
沒过多久,小奴端着茶具回到屋中,她帮我们两人的杯子满上茶水之后,俯首站在我的背后。
“你去找公主殿下玩吧”我总觉着背后传來一股冷意,犹如芒刺在背,只得扭头说道。
小奴关门时给我留下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瞅她那意思恨不得一口咬死我。
“哈,哈哈”我不自在地干笑着,惹來了耶罗一阵讽刺。
眼看两个太阳就要下山,仍未见桑德归來,我和耶罗不禁再次闲聊,聊着聊着聊起了桑德和他妹妹之间的问題。
“我听曼蒂管你叫哥哥,你们很熟吗”我对桑德这位关系非同寻常的王妹很感兴趣。
“见过不少次面,她挺不容易的”耶罗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说。
挺不容易,我不太明白耶罗的意思,身为一名王女,还有什么不容易的地方:“从何说起”我好奇地问。
“桑德沒跟你说过吗”耶罗喝了一口红茶,淡淡地问。
“沒有”我摇摇头。
“其实,你别看桑德对小姑娘不错,实际上曼蒂在其他兄弟姐妹之间很受排挤”耶罗仿佛在回忆从前,他幽幽地解释道。
“为什么”我不明所以地问。
“桑德曾跟我提起她的母亲,是个外族人”耶罗看我一眼,补充道:“就是凯蒂族,伊莱族那些族群,总之不是人类”
“呵,沒看出來”我努力回忆桑德他妹妹的长相和外表,并沒想起任何与人类不同之处。
“可能是她的血脉更偏向于人类吧”耶罗看我一眼:“她是瑞利亚的国王陛下十几年前不知从哪抱回來的,开始国王对她还算不错,后來态度就越來越差了”
“这么说,曼蒂她并不是老国王亲生的了”
“不知道”耶罗歪歪脖子:“桑德说他爸爸从來沒有亲口对他提起过曼蒂的身世,包括曼蒂拥有外族血统也是从其他王子嘴里得知的”
不是偷來的吧,,,,,我不由得胡思乱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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