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舜娟意料之外,她首先是低估了人性的贪婪和汪展鹏的愚蠢,舜娟父母在世的时候留下了大笔的家产,除龙源楼外,还有几个铺面田庄,这些年虽然一直是舜娟在经营家族生意,但汪展鹏才是当家的,为了不让汪展鹏的自尊小心肝儿受损,房契地契银钱钥匙一直是在汪展鹏那里的,为了得到家族宗族的同意,将沈随心名字写进族谱,他把两个进出最有油水的铺子都送出去了,田庄更是一个不留的卖了,等舜娟发现的时候,家里的不动产已经只剩下了龙源楼这么一个酒楼了,她赶紧去找银子,发现家里的账册上被提走了白银一万两,已经被汪展鹏一掷千金买红颜了,舜娟当场就晕了过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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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沈随心肯定是不值这么多银子的,但无奈妓院老鸨看中汪展鹏他就是一个钱袋丰满的二百五冤大头,找来两人一唱一和,说沈随心是多么红的红官人,你不买别人就买走了,冤大头为了红颜和红颜肚子里的娃,就点头了,沈随心更是被院子里的众人捧成了一朵纯金打造的花儿,虚荣心无比膨胀,一心盼望着成为赎身银子最高的姐儿,含羞脉脉的抛一个媚眼儿,再抛一个媚眼儿,于是汪展鹏就沦陷了。
就是最红的扬州瘦马她也不值这个价码啊,江南商户送给江南总督的红官人也就四五千两银子,八大胡同的姐儿竟然涨了一倍宗族的老顽固们一边接过铺子的契约和银钱,一点肉疼的嘀咕,那本来是可以忽悠汪展鹏这个傻子交给自己的,这就没了,宗族知道舜娟家的底细,知道除了龙源楼这就是他们家的全部了,眼巴巴的看着龙源楼流口水,但汪展鹏总算聪明了一把,知道龙源楼要是也没了,那全家就只能喝西北风了,于是死都没放开龙源楼,宗族只能望楼兴叹了。
等舜娟醒来后,沈随心的名字已经加在族谱上了,立刻大闹了一场,沈随心一个弱柳扶风的小女子没能扛过舜娟这个彪悍的母老虎的爪子,小脸蛋都被抓花了,虽然不严重,但叫的那一个凄惨啊,汪展鹏冲冠一怒为红颜,立刻就把舜娟休了,大女儿绿萍为母亲鸣不平,被大巴掌扇呀扇,一怒之下也和母亲一起离开了。小女儿泪珠儿滚滚流,她最近和楚廉一起看一些话本,上面那些清官人悲惨的遭遇一直是她心头的痛,现在自己父亲救了一个像沈随心那样清纯的女子,简直就是心头的朱砂痣啊立刻就喜欢上了沈随心,苦口婆心的劝说母亲接受沈随心,被绿萍一个巴掌扇了出去,绿萍扇不过汪展鹏个大男人,扇她个小姑娘还是不在话下的。
原本期望着女婿能够为自己家鸣不平,谁知刚刚走出龙源楼,绿萍就被闻讯赶来的楚廉驾的马车撞倒了。
那时候,浩祥正好就在旁边,立刻带着苏合与扶黎将绿萍送到了医馆。
接下来的日子,舜娟一边照料女儿,一边和汪展鹏离婚,当然,在清朝这叫休妻,舜娟指望能够拿回自家的产业,汪展鹏本来还很清高的不屑金银身外之物,然而,舜娟的那些宗族深知舜娟的能耐,知道要是让舜娟接手龙源楼指不定什么时候,到手的肥肉就得物归原主了,于是告诉汪展鹏失去龙源楼你拿什么养小蜜汪展鹏在舜娟家养的这些年已经不是那个对民生一无所知的穷书生了,他已经明白银子的妙用了,于是做了一番样子之后,立刻死命的抓住了龙源楼。
于是舜娟身无分文的被休出了自己家,看着汪展鹏和沈随心在自己祖祖辈辈经营的家里过起了甜蜜小日子,那个傻缺儿二女儿已经甜甜的叫沈随心“娘”了,舜娟万念俱灰,想到正生死不明的大女儿,挣扎着站起来,去找楚廉,然后看到了沈随心正和汪紫菱在楚廉家里笑眯眯的谈婚论嫁,舜娟怒了,你丫的撞了自己未婚妻,眼看未婚妻生死不明,却和小姨子说起亲了有你这样的吗
在舜娟痛骂了楚廉之后,闻讯赶来的楚家父母知道儿子竟然做起这等丑事,痛骂了楚廉一顿,向舜娟发誓楚家只认绿萍一个儿媳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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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紫菱眼泪汪汪:“娘,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只有绿萍一个女儿,为什么就不为我想一想呢我一直都很喜欢楚廉啊,你为什么只想着绿萍呢”
舜娟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你混蛋你姐姐正生死不明,你就惦记着她的未婚夫,有你这样的妹妹吗”
汪紫菱大哭起来,楚楚可怜的看向楚廉:“楚廉,我们的海誓山盟你也忘记了吗你也要选择绿萍吗”
在楚廉回答之前,楚父严厉的开口:“楚廉要是做出有辱家风的丑事,就在也不是我楚家的儿子了。”
楚廉打了个冷战,凄惨的看向汪紫菱:“对不起,紫菱,绿萍因为我生死不明,我不能对不起她。”
汪紫菱愣住了,良久,“凄艳”的一笑:“我早该知道,丑小鸭是比不过白天鹅的”
转身身姿凌乱的狂奔了出去。
然后的日子,浩祥来看过舜娟母女几次,见过楚廉之后,他为舜娟执意要将女儿嫁给这等极品吃惊不已。
“你已经尝到嫁错人的后果了,难道还要你女儿重复你的道路吗”浩祥问。
“我没办法,绿萍已经和他有婚约了,现在有是这个样子,大夫说她就算醒过来,也很难在站起来了,但凡有一点别的办法,我也不想这样的。好在楚廉父母是明白人,有他们在绿萍会好过的。”
浩祥打断她的臆想:“楚廉父母多大年纪了会不会比楚廉更长寿些一旦没了爹娘约束,楚廉那样的软骨头,还能忍住多久不会休掉绿萍嫁给楚廉那样的男人,绿萍会不会好过是现在离开比较好,还是在你亡故之后被丈夫休弃无依无靠好”
舜娟愣住了。
在又一次看到紫菱和楚廉演出的棒打鸳鸯剧情之后,舜娟毫不犹豫的一人赏了一巴掌,退婚了。
浩祥在得知舜娟是李家掌门人之后,立刻热情的邀请舜娟加入兰馨的盛世华联,舜娟正好身无分文,难以养家,就答应了,同时为了感谢浩祥对她们的帮助,舜娟开始教导浩祥经商之道,浩祥也立刻认了舜娟做师父,就这样一直到了今天。
作者有话要说:
、二月红
浩祥前去探望自己师父之后,兰馨前往皇宫说起自己的打算,得到了皇后的推崇,令妃的父亲已经进了内务府,仗着女儿得宠,混的很开,和亲王碍于宠妃颜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令妃最近打赏宫女很是勤快,皇后甚至看见金嘉氏的宫女和延僖宫的宫女在一起嘻嘻哈哈,不由得紧张的将宫里又梳拢了一遍,对于延僖宫的实力暗暗惊奇,然皇后手里实在没有能够比内务府的爹对宫女更有吸引力的筹码,只能自己叹息了,现在兰馨已经做成了贸易,却还来找自己“入股”,在皇后看来,兰馨肯定不是真的缺钱,她一定是惦记着自己,特意来孝顺自己的,不由的对兰馨亲近了很多,让容嬷嬷拿来了自己的体己,送与了兰馨,并写了信让兰馨去找那拉氏的兄弟一起入股。
兰馨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走到大街上,兰馨心急如焚,决定抄近路前往尚书胡同,近路一定要经过八大胡同的胭脂街,兰馨特意让车夫慢走,挑起车帘开了个缝隙,观察这个赫赫有名的大清朝红灯区。
还是白天,街上的寻欢客并不多,一声锣响吸引了兰馨的目光,
“这是在做什么”兰馨好奇的问。
“回主子,这种污浊的事儿,说了不值。”车夫歉然说。
兰馨知道,车夫不是不敢说,是有些不道德的事情,他要先确定主子是否愿意听,兰馨讶然失笑:“直说就是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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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子,这是新卖到窑子的姐儿过街呢。”车夫道,“从扬州一带来的规矩,卖姐儿到窑子里都是要背着闺女,从胡同里走一圈,这就是昭告天下,这丫头就要卖进去了。如果有什么要打抱不平的,就在这一圈里站出来,你要截就拿银子出来,我们也不推人进火坑,但是一旦进了妓院,对不起了,那就不是你说了算的了。此外,这也是告诉那些达官贵人,今天晚上又有黄花大闺女可以开苞了,你要准备好银子来打那个金枝。”
兰馨觉得有些诧异,不是这件事情,而是这几句话,耳熟的可怕,仿佛揭示了什么似地。
兰馨看着一个赤着脚的男人背着一个水灵灵的姑娘,那姑娘大约十三、四岁,哭得是梨花带雨,满脸都是泪痕,兰馨看过很多女人哭,白吟霜无疑是最能哭的一个,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睛显得格外的大,睫毛上沾满泪花,一闪一闪,那滴滴坠落的泪珠真真跟水晶玻璃珠儿一样,让男人心疼不已;宝竹也很能哭,哭泣的声音仿佛黄莺泣血,谁听了都心疼不已;然这个女孩儿的哭泣无疑是最打动人心的,仿佛那声音那泪花化作了一双双看不见的小手紧紧抓住你,她一边哭,一边睁大眼睛搜寻着人群,想从看客的眼中找到一丝怜悯和同情。
“呓,这不是尚书胡同口那家卖面老板的女儿吗,听说那家出了事,原来是真的,都要靠卖女儿凑钱了。”车夫说。
兰馨眉头狠狠一跳,好熟悉好熟悉的场景。
突然,这姑娘睁大了眼睛,看向一家妓院的二楼,声嘶力竭的叫出一个字:“哥”
兰馨的眉头再次一抽,这场景怎么好像这么熟悉也许是每个古装剧都有的泛滥情调吧,兰馨安慰自己。
那家妓院叫做“快活楼”,二楼的大窗前坐了一个眉目极美的年轻男人,男人惊讶的看着下面的女孩儿,然后兰馨惊讶的看到,这个青年帽子一摘,以一种极其柔软的身段功夫,像一只壁虎一样紧贴着墙壁游了下来。
背着姑娘的男人大吃一惊,眼睁睁看着这个显然功夫极好的男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是梨花班的少班主,”车夫诧异的说,“看来这人贩子破财了,为了一个义字,拦街的钱比去妓院的钱要少两成。”
“什么梨花班”兰馨问。
“就是一个戏班子,”车夫说,“那位爷儿是个唱花鼓戏的旦角,戏班子的少班主。”
“那位少爷叫什么名字”兰馨问
“二月红”车夫回答。
那人贩子开了个价,对二月红道:“这丫头是平二的老鸨点的货色,这位爷如果拿不出这个钱来,那么还请让开。要真对这丫头好,今天晚上不妨去点那个灯,头一夜你柔点儿就是她的福气了。”
二月红道:“钱我有,我也要劝你一句,这财为不义之财,这么大桩的富贵,你要想想你担当不担当得起。你要觉得你担的起,那我给你取来,不过我劝你,小心富贵烧身。”
兰馨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快停止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穿进qy奶奶的崩溃世界了,哪想到还有恐怖小说乱入,其实看到和珅和纪晓岚的时候,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了吧,那知道会这么离谱
人贩子嗤笑道:“少爷说的是,只是我等这等人物,干的就是推人进火坑的营生,如日后下地狱阎王算起来,只怕地府的棍子都打折了,也算不到这一笔上,债多了不愁”
“你且等着,我这就给你取来”二月红道。
“对不起了,时间不等人,要是你三年五载回不来,难道我还等你三年五载不成。”人贩子道。
兰馨奇怪了,记得正常的发展应该是二月红取来了金子,换回了这小姑娘才对,为何现在
“一百两实在有些多了,哪有姑娘能卖一百两的,十两银子顶天了”二月红咬牙道。
“这位爷有所不知,半年前有位唱姐儿卖身,起价五十两银子,被一个王府世子买去做姨太太了,难道整个儿的黄花大闺女比不上一个唱姐儿”人贩子道。
兰馨无语了,小白花乱入竟然改变了盗墓笔记故事发展
看着二月红,想到他的职业,兰馨突然就想到了敦煌,继而联想到了更多。
兰馨清清嗓子开口道:“不就是一百两吗就冲着这位小兄弟的情谊,这一百两银子我先借给小兄弟了。”
二月红喜出望外的看了过来。
兰馨不顾车夫阻拦,下了车,站在车边,看着二月红。
二月红走了过来,抬手抱拳:“多谢夫人慷慨解囊,二月红记住了。”
兰馨打量着二月红犹如最美貌的女子般冶艳的容颜,点了点头,从皇后给的银两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了二月红。
二月红接过银票立刻出现在人贩子面前递出了银票。
兰馨看着那个小女孩投进二月红怀里,声嘶力竭哭声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最终化为了一个字:“哥”
作者有话要说:
、老九门
老长沙的九门提督,外八行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些盗墓贼家族,势力庞大,涵盖文物走私的所有环节。几乎所有的明器,流出长沙必然经过其中某一家。为何称呼为九门提督有多种说法,其中最被认可的是,因为古代大城有九个城门,来住的客商进出城必须选择其中的一个,而老九门取的就是这个意思,在长沙城里做买卖,你只能在这九大势力中选择一个,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老九门确确实实是靠口碑一点一点传出来的,在那种信息闭塞的年代,要使得人口口相传,必须要有着极度特别的经历。可以想像这些人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在民间排出这个排位来。
九门分了三个部分,上三门都是家道殷实的老家族,而且正式的身份大体已经漂白,有着门面上的正当买卖,而且在官面上势力庞大,倒斗主要靠自己的伙计。上三门有一些极度厉害的伙计,身手极好而且忠心耿耿,但是也因为这样,这些伙计的逐渐老去也使得上三门日渐没落。
平三门是夹喇嘛的主力,都是些孤胆英雄,手下最多几个徒弟,整天在山里走的就是这些人,这些人都比较年轻,而且贪欲很重,杀人掠货什么都干,名声是靠拼杀出来的,所以也没什么顾虑。开国之后的大案子都和这批人有关系。
下三门,艘是已经往古董商靠的商人,主要以倒卖为主,虽然功夫不弱但是不太自己活动。下三门和平三门的来住关系密切,而上三门已经规模太大,无利给下三门分了,所以上三门和下三门就几乎没什么往来。
如果要用一个字来概括的话,上三门就是这一行当里的官,平三门就是贼,而下三门就是商,自古以来,就是官商贼互相勾结。在这里也不例外。
以上文字出自吴邪私家笔记
兰馨在书桌前写下了这些文字。
兰馨很不理解,这个时空是怎么回事,无视时间也就罢了,怎么连地点也无视了,哦,或许说,连时间都浮云了,地点我们就不要在意了。
老长沙的老九门,变成了北京老九门,或者全国老九门,也许还有一部分在长沙,更可能是分散到全国各地了。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闷油瓶子张起灵真的是从古代一直活到现代的吗
兰馨真的很好奇,如果有可能,就让张起灵带话给未来的自己,就说算了,什么也不说了,估计就算这位爷能活下去,也是肯定记不住的。
兰馨在家里等了很久了,一直等着二月红上门,二月红说了,一定会尽快把银钱送来的。兰馨正在等着。
良久,崔嬷嬷过来说:“公主,门口有位名叫二月红的人说来还钱。”
兰馨精神一振:“快请”
二月红进来后,立刻俯身拜地:“草民叩见公主,公主恩义,草民没齿难忘。”
“起来吧,”兰馨笑着说,“红爷的恩义才是亮眼的,红夫人现下如何了”
二月红明白兰馨是在说那个小姑娘,回答:“如今已经不哭了,多谢公主记挂。”
二月红掏出一个缝制的很粗糙的小皮包,从里面掏出一幅棉布包裹的东西递了上来。
崔嬷嬷接过东西传送给兰馨。
兰馨打开一看,是三只金钗,欢乐的叫道:“这就是明器吗”
二月红眼神突然犀利起来,紧紧盯着兰馨,仿佛一只毒蛇突然突出信子。
兰馨打开折扇半遮着嘴巴:“别担心,红爷,这里没有别人,我对其他人的事情也没有好奇心,这次真的是个意外。”
“求教公主。”二月红眼睛忽闪,“明器”这个词是九门的黑话,白道上的人不太可能知道,何况是个养在深闺的公主。
“我有一笔大生意,但看九门敢不敢接”兰馨冷笑道。
“敢问”二月红问。
“跨国作案,不是古墓,”兰馨笑了笑,“当年唐三藏取经时的地方,印度,那烂陀。”
“那烂陀”二月红诧异的抬头。
“那烂陀是一个寺庙的名字,更是一个地区的名字,当年唐三藏就是在这个寺庙里学得佛法归国,曾经是印度最辉煌的文化中心,我知道那个地方的大概地点,那里现在是一片荒凉,佛教起源的地方已经遗忘了佛祖了,那里有大批的寺庙和墓群,我需要那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
“全部,只要是有字的东西,带画的东西,雕塑、书籍、帛画、拓本,什么都行”
“公主好胃口,”二月红低下头,“不知公主为什么看重二月红”
“不只是你二月红,”兰馨道,“这件事情不是你一家能做完的,甚至不是上三门,不是老九门能做完的,不单单是那烂陀,还有很多地方,我知道那里,但我没法去,我需要能帮我带来哪些东西的人。”
“中原大地已经很广袤了,何必”二月红纳闷的说。
“撬自家锅盖很自豪吗”兰馨白了他一眼,“把别人的东西撬回自家才叫本事这事儿你敢不干”
“多谢公主抬爱,”二月红苦笑道,他还真不敢,“敢问公主,都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很多,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兰馨道,“老九门现任当家都是些什么人”
“不才在下正是上三门第二门的当家。”二月红道。
“你父亲不是还健在”兰馨问。
“家父是戏班子的当家,地下的活计在下当家。”二月红笑道。“上三门第一门当家张启山,第二门就是在下我,第三门半截李,平三门陈皮阿四、吴老狗、黑背老六,下三门霍仙姑、齐铁嘴、解九。”
“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啊,”兰馨有些不明白,现下看来“故事”发展成“现实”是要有一个必须条件的,故事背景就算可以改动也必须符合故事的发展,人物也就算了,背景是不能干扰剧情的,一帘幽梦的故事之所以会在清朝发生,是因为这个故事的背景不重要,在哪里都能发生,不干扰故事流程,剧情一旦涉及到时代的介入,就不能随便搬到别的朝代了,比如情深深雨蒙蒙或者士兵突击,前者涉及到抗日战争和报社等现代化场景,后者牵扯了,盗墓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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