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弦歌南望

正文 第71节 文 / 夜幽梦

    就感觉道阴暗压抑,牢门打开的时候,一阵阴风从身边穿过,除了稀薄的月光,牢房里几乎没有光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弦歌跟在杨啸身后,后面还有两个狱卒拿着火把跟从。弦歌走了以后,送进来的膳食就差劲很多,按照凌悠扬挑剔的味觉,是一口也吃不下的。

    凌悠扬宁可饿死也不吃这样的食物,当然,也许等到真正快饿死的时候他就不这么想了,午膳晚膳都没吃的结果,就是他有气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看到有人进来也仅仅是无精打采地翻番眼皮,继续睡自己的。

    杨啸没有说话,笑眯眯地俯视凌悠扬,脑袋稍微向后一侧,“太傅,有什么要说的就快点说,朕还想早点儿回去批阅奏折呢。”

    弦歌上前一步,轻唤:“悠扬。”

    “你白天刚出去吧”凌悠扬睁开一只眼睛,嘴角勾起,“有这么想我吗”

    看来还是很有精神的嘛,弦歌笑笑,转头对狱卒道:“来人,端点儿好吃的上来,即使我不在,膳食也要喝以前一样水准。”然后探寻地看杨啸一眼,“皇上,这点儿小小的要求应该没有问题吧”

    杨啸笑道:“就按太傅的意思办吧。”

    弦歌沉默了很久,杨啸终于等的不耐烦了,“太傅,你不说什么吗”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儿也沉不住气,凌悠扬油饭翻眼皮,看杨啸得意万分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今天是来打击他的,哼哼,明明知道对方的意图他若还是上当,就真是辜负自己的智慧了。

    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都送上来了,凌悠扬拿起筷子,总算有看得上眼的食物了,筷子上夹着一口菜,还没送进嘴里,却听到弦歌的声音:“悠扬,皇上将我指婚给雪迟。”

    凌悠扬的动作就这么停下来了,眼前那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在他眼里顿时如同垃圾一般,很好,姓杨的小鬼,算你狠

    “弦歌,你好歹等我吃完饭再说吧。”他抬眸,“你存心让我吃不下饭吗”

    “三天后的婚礼,我只是进来告诉你。”弦歌扫他一眼,“悠扬,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凌悠扬意兴阑珊地放下筷子,明知道对方是故意来惹他的,他偏偏还是跳下坑,心情顿时一片黑暗,三天后,不知道三天后他安排的救援莱布来得及。脑中所有的神经都加速运动,凌悠扬忽然展颜一笑,“三天”

    弦歌也跟着笑了,“恩,有问题吗”

    凌悠扬心情很好地夹着菜肴往嘴里送,顺便挑衅地看了杨啸一眼,然后对弦歌承诺道:“等我”

    “等你从这里逃出去”杨啸看他的笑容极不顺眼。

    “杨家小子,你觉得我能从这里出去吗”凌悠扬反问,还好心道:“你身为这个国家的皇帝,多少得对自己的监狱有点儿信心,不是吗”

    杨啸捏紧拳头,脸上还是不动神色。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是不对的,我说我能逃出去,你立刻就慌神戒备,啧啧,这样一点儿也没有皇上的气度。”凌悠扬继续火上浇油,“也许我只是在刷你玩呢”

    “哼”杨啸不屑地瞪他一眼,“朕懒得在这里喝阶下囚废话,太傅,走了。”

    弦歌对凌悠扬笑笑,然后跟着杨啸走出去,跨出两步,由听到凌悠扬的声音:“别忘了,等我。”

    弦歌掩嘴而笑,回眸眨眼,“知道了。”

    杨啸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他本来向看看凌悠扬焦急痛苦的模样,竟然反而被那个阶下囚嘲笑,在看看太傅和他的互动,更让杨啸觉得心情低落。小说站  www.xsz.tw

    符雪迟永远也无法忘记,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女孩子面带羞涩地问他:“雪迟,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面颊微红,双手被在身后扭捏来扭捏去,大眼睛眨啊眨,“告诉我好不好”

    很可爱,很漂亮。符雪迟当年就这么觉得了,弦歌同他一起学武,他时常认为她没有女孩子该有的样儿,可是,看到这样的弦歌,符雪迟心头怦然一动,顿时就生了逗弄的念头,故作老成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出来又不会少块肉。”

    “被你知道还得了”符雪迟心头雀跃,脸上却故作老成,“何况,大丈夫事业未成,怎能轻言情爱”

    弦歌笑脸一沉,“你以为你多大啊小心以后变成三伯那样的老光棍”

    符雪迟斥道:“弦歌,你怎么能这么说义父”

    “那里说错了当着他的面我也敢说老光棍老光棍”弦歌双手在嘴巴旁边做出喇叭状,大声道:“雪迟这个笨蛋以后也娶不到老婆”

    符雪迟当时年少脸皮薄,脸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忙上去捂住她的嘴,“不要乱说话。”她嘴唇红红软软的,手心一阵炙热的感觉,符雪迟低头看见她微红的面庞,明亮的眼睛,双手顿时像碰到火一样松开。

    正是少年多情的年纪,他隐约知道青楼女人之类的事情,心中浮想联翩,却绝对不敢将心里所想说出来,符雪迟尴尬道:“不要乱说话。”

    弦歌脸上少了他手掌上的温度,嘴唇碰到符雪迟手心的茧子,正让她心跳加速,那个笨蛋却马上把手拿开。她目光惋惜,嘴硬道:“我哪里乱说话了”

    符雪迟皱眉道:“你刚才明明会说了。”

    “我说什么了”凉他也没有重复一遍的勇气,弦歌大摇大摆地问他,眉头一挑,“我刚才有说什么吗”

    符雪迟欲言又止,他知道弦歌在想什么,眯眼道:“你说我以后将孤身一人。”

    “哈哈,我有这么说吗迟雪你的耳朵出问题了。”弦歌耍赖,“我刚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差不多”符雪迟恍然不觉,一不小心踏入她的陷阱,“你说我以后娶不到老婆。”

    “哈哈,雪迟你才几岁啊,已经开始想女人的事了”弦歌不客气地嘲笑,“还说什么大丈夫事业未成,怎能轻言情爱。骗鬼去吧”她学着他的语气道。

    符雪迟站在原地盯着她看,慢慢蹲下身子,面无表情。弦歌看来又有点儿于心不忍,是不是玩笑开过头了试探地靠近,“喂喂,生气了”

    雪迟从地上抓起一把雪,直接朝弦歌脸上仍去。趁她眯眼的时候,又迅速在地上捡起一根枯枝,剑士平扫,攻向弦歌。弦歌的眼睛一时之间虽然看不太清楚,可双脚一蹬,一个漂亮的翻滚跃到符雪迟身后,厚着脸皮笑眯眯地缠住他的手臂,“哟,恼羞成怒了行了,我跟你赔不是还不成吗”

    符雪迟愤愤不平,“每次都跟我道歉,你以为道歉我就不会生气了”

    弦歌还是笑眯眯的,脑袋在他手臂上蹭啊蹭,“道歉总比不道歉好吧”

    符雪迟不说话,别开脑袋。

    “雪迟,”弦歌又轻轻唤他一声,黑色玻璃般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符雪迟脚步一滞,耳朵也红了,再次迈开步子的时候速度加快了许多,直直往前走,“练武去了,义父都在叫我们了。”

    又是一年大雪纷飞时。小说站  www.xsz.tw

    岐阳尝城的城主符昌霖刚刚故去,下葬的时候弦歌只去匆匆看一眼,淡淡的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离开。无论身后有什么人在叫也无动于衷。

    符雪迟跑遍整个院子也没有找到她,基本上把符家的宅邸都翻遍依旧一无所获,他想了一会儿,转身向边关城墙跑去,踏着积雪向上走,一步一步地阶梯,走到顶上,看见那个熟悉地身影站在风雪之中,黑色长发随风飘扬,她的眼神如死水一般。

    “大家都在找你。”符雪迟缓缓靠近她,“现在还能见最后一面,你真的不去看看过了今天,过了现在,你就永远见不到了。”

    弦歌一言不发,瘦弱地身躯微微颤抖。

    符雪迟把手搭在她肩上,劝道:“现在不去,你会后悔地。”

    “现在去地话,我会懦弱的。”弦歌地声线很冷很冷,像是要拼命抑制什么。

    “对所有人来说,也许我死了会更好吧祁阳城需要的是爹,雀南国需要的是爹,百姓也好,官员也罢,他们需要的全是爹。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替爹去死的,至少我死了的话,就没有这么多人难过了。雪迟,如果没有我,爹就不会这么早死。”

    符雪迟搭在她肩上的手僵了僵,“你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弦歌,你去休息一下”

    “稀奇古怪”弦歌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很多人都这么想,只是他们没有说出来罢了。他们都在笑我,身上流的明明不是符家人的血,居然还厚颜无耻地自称符弦歌。”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铺直叙,可符雪迟却听得胆战心惊,“你这样的想法,时想罢身边地每个人都假想成敌人吗”

    弦歌突然沉默下来,“我”她垂眸,睫毛一颤一颤的,“我只是在害怕。爹死了,符家没有人会维护我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多少人想要这个位置,却让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女孩继任城主一职,也许那一天,我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符雪迟闭上眼,搭在她肩上的手微微用力收紧,“有我在。”

    弦歌笑了笑,笑得很古怪。她转过身,凝视他的眼眸,“雪迟,你告诉我,我以后是不是只剩下一个人了”

    “你有整个祁阳城,这里所有的百姓都在陪伴你。”符雪迟一字一顿,“还有我。”

    弦歌转身俯视全城,如此富饶如此美丽的一个城池,为什么要交到她手上爹,你真的认为我可以做好吗如果你这么认为,那么倾尽全力我也会做给你看她抬头仰望无边无际的苍穹,白色的雪花一片一片地漫天飘落。

    “雪迟,等人都走光了,我想在好好看爹一眼。”弦歌深深望着他,“你陪我一起去。”

    “好”

    苦涩在弦歌嘴角划开,浓的让人心痛。她努力地微笑,伸出手,“以后要叫我符城主。”

    “符城主这个称呼,以后多的是人叫你。”符雪迟将自己的手掌覆盖其上,紧紧握住,“我还是叫你弦歌。”

    符雪迟站起身,脑中下定了什么决定,匆匆忙忙向外走去。脑中想清楚了,他的脚步也越来越快,刚走出后院,就看到弦歌推门出来。他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弦歌的手臂,“我们出去一趟。”

    “啊”弦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出去干嘛”

    “出去逛街,吃饭。”符雪迟回头,脸上丝毫没有玩笑之色,“现在出去。”

    弦歌地眼睛徒然瞪大,忍不住伸出手摸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吧”雪迟要去逛街老天要下红雨了吗

    符雪迟停下脚步,又拉着她向马厩走去,“好,我们一人骑一匹”

    京都夜市喧嚣拥挤,可不会令人生厌。四周是星星点点地灯火,还有各处可见的商贩弦歌和符雪迟站得远远的,有不少百姓出来逛夜市,他们一个骑一匹马,这样走过去实在惹人注目。

    符雪迟僵立着,前进不是后退也不是。弦歌牵着爱马雷霆,斜视他一眼,“还逛不逛”

    “当然。”符雪迟深深呼吸,“我可没有打道回府的打算。”

    这家伙今晚的兴致怎么这么高喝酒了吗可看上去又不像。

    “牵着马进去吗还是先把马匹放在一边”问到这里,弦歌又起疑,“说起来,我们为什么要骑马出来逛夜市不需要骑马吧”

    “待会儿我想带你去其他地方。”符雪迟牵着马往前走,“我们牵马往前走吧,找个宽敞地方停一下。”

    京都寸土寸金,哪里会有宽敞的地方弦歌唉声叹气,牵着兴奋不已地雷霆往前走,正好看到前面有个小面摊,摊子上面的白布蓬已被熏得发黑,摊主是个年过花甲地老头子。她拉着符雪迟就往那里走,“我们就在这里吃面吧。”

    “这里”符雪迟疑惑道。“你不是一向对吃很讲究的吗”

    “呵呵,偶尔也要尝试一下。悠扬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吃面,所以,我得抓紧时间”说到这里,弦歌骤然只住声音,回眸向符雪迟望去,她兴奋地神色暗藏着慌张,“我我”

    符雪迟静静的望着她,微微一笑,跨步向那面摊走去,“好,我们就在这里吃,我陪你一起吃。”他拉着她往前走,手上越捏越紧,“他不陪你,就由我来陪你。”

    “老板,来两碗牛肉面”

    摊子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每个人都吃得热火朝天。那老头烧面速度很快,马上就端来两碗牛肉面。弦歌和符雪迟牵着马进来,两匹马一看就是名种。寻常百姓或许没有足够的眼力,可光看这两人气宇不凡,衣着光鲜,也知道他们来头不小。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

    弦歌从刚才说错话开始就沉默着,直到老板把牛肉面端上来,她也没有说一句话。符雪迟大口大口地吃面,一会儿,就吃了大半碗,他转头去看弦歌,问道:“你不吃吗”

    弦歌将面条缠绕在筷子上,吃得很慢,“吃不下。”

    “是你说要来吃面地吧”符雪迟皱眉,“怎么吃这么少”

    弦歌抬眸怔怔地看着他。雪迟她低下头,再次抬头的时候突然一笑,脸上表情鲜活了许多,“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吃不下去。”

    果真,四周的客人都在看看他两。

    “算了算了,谁让我长得漂亮,被人看也是无奈。”弦歌嬉皮笑脸的,一下子来了精神,开始大口大口地吃面,一口气吃了精光。吃完擦擦嘴,她扭头看看符雪迟目瞪口呆的模样,扑哧一笑,“走了”

    符雪迟扔下几个铜板,拉着弦歌向外走去。两人穿过大街小巷,在人烟稀少的地方,黑黝黝的一片,符雪迟翻身上马,“走,我们往郊外去。”

    两匹骏马扬起一地尘埃,以他们二人的骑术,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了郊外。月光波澜起伏,淡淡的银色洒在一片绿色之上,折射出旖旎的风光。四周树木不多,偶尔的几颗全是百年老树,其他是一地的杂草,半人高的杂草,像海洋一样连绵不绝。

    “你在京城的样子和在祁阳城的样子很不一样。”符雪迟伸了一个懒腰,仰望星空,“我还记得上一回陪你在祁阳城闲逛的情景,就是你来京都的前一晚,你下定决心要除掉陆务惜。那个时候,你在祁阳城快活多了。”

    “嗯。”弦歌傻笑,“祁阳城就是我的家,在家里的时候自然放松。”

    “你在祁阳城的大道上走,连寻常百姓都认识你。”符雪迟凝视她,“可是在京都却决然不同。”

    “呵呵,在祁阳城吃饭我可以赖账,在京都就不行了。”弦歌耸耸肩,目光中流露出怀念的情绪,“以城之主和聂政王还是不一样的。祁阳城的城主可以混吃混喝,城里的人都会纵容我。可是在京都,我是聂政王,一言一行代表的是整个国家,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吧”

    “说得也有道理,苦了你了。”符雪迟嬉笑着拍拍她,“依着你散漫的性子还要装出严肃的样子,装得不累吗”

    弦歌苦笑,摸摸鼻子,“我有像你说的那么散漫吗”

    符雪迟淡淡一笑,像是微风在湖面吹出的涟漪,淡淡的一圈一圈,然后就散开了,看不见摸不着。

    “不过,自从你从极冬国回来,自从凌悠扬废后,你的确变得不快乐了。摄政王的庄严不全是伪装,弦歌,你的的确确笑不出来了,是不是”

    弦歌笑容一僵,抬眸向他望去,几不可见地点头,“那段时间,我的确是快乐不起来,活得很压抑。”

    符雪迟一脸了然的表情,“现在,他回来了”他仔仔细细观察她的神情。

    弦歌没说话,侧身而立,对着他微笑。

    “弦歌,你在等他吗”符雪迟神色自然,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弦歌沉默,想了想,点头。

    “还有三天,他赶得及吗”

    “不论赶不赶得及都是这样。”弦歌道,“他既然让我等,总是会来的吧。”

    “如果不来呢”符雪迟刨根问底,“不来的话,你就不走了”

    弦歌凝视他,然后摇头,“雪迟,你也不想有一个逃婚的妻子吧所以,你还是拒绝吧。雀南国第一将军的颜面,你真的不要了吗这件事情会在你以后的人生里挥之不去,甚至成为大家的笑柄。”

    符雪迟不在意她的话,自顾自问下去:“你有办法逃出皇上的层层守卫吗”

    弦歌望着他,也不再多说。

    “需要我帮你吗”轻轻的一句话,仿如雷鸣般震响在她耳旁。弦歌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然后悲哀地笑了,“雪迟,你这性子该改一改了,否则以后真的会孤寡一生了。”

    “嗯,反正你以前就这样说过我。”符雪迟苦笑,一脸认命的模样。他长长吐一口气,这样的夜色,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和她一起观看了,真可惜,“弦歌,我想对你说的话,还是你当年出嫁的那句话”他笑了,轻轻地,“你一定要幸福。”

    弦歌,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可惜,只道是年少。

    大红灯笼高高挂,雕栏玉砌,高贵奢华。皇宫中是一片喜庆气氛。

    这一桩婚事是惠诚帝亲自指婚,女方是雀难国赫赫有名的摄政王,男方是驰骋沙场的名将符雪迟,这样的婚姻怎能不令人激动

    时辰还没到,客人就已经纷纷入场。杨啸坐在上座,满脸笑容。所有人都静候那对佳人入场。

    黑亮的长发绾成端庄的凌云髻,朝阳五凤挂珠钗顿添几分殊丽,峨眉淡扫,樱唇轻点,仿若白玉般无暇的面容上笼着一层朦胧红晕。烟霞般的大红嫁衣底衬上绣着翩然欲飞的展翅凤凰,目若秋波,笑如春晓。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