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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節 文 / 夜幽夢

    就好了,還會主動親近凌悠揚忽然發現無話可說,吞吞吐吐地又看了凌楠一眼,擺出帝王的威嚴來,“這要問你自己,凌楠,你這是為了什麼”

    凌楠搖頭,“父皇,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兒臣做什麼您就懷疑什麼兒臣可是您親手養大的,您對兒臣就沒有一點兒信任嗎”

    凌悠揚慢悠悠地開口道︰“凌楠,你也該知道,朕念在你沒有母親的份上,一直放任你寵愛你,你想干什麼朕就依你什麼。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那時候連火藥那麼重要的事情也放任你一個人去做,所以,你是不是也該對朕說點兒真心話”

    “兒臣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要從凌楠嘴巴里套話難如登天,他不想承認的事情打死也不會承認,“其實,無論兒臣陪著符弦歌也好,甚至是之前誘她前來極東國也好,兒臣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父皇。”

    凌悠揚似有所悟,張口欲言,“你”

    “父皇,您捫心自問,您對符弦歌是個什麼感覺”凌楠認真地詢問,“您也該知道,兒臣從小到大都跟她沒有接觸,她對兒臣而言沒有任何意義。可是,她對您而言卻不一樣,父皇,您才該好好理清自己的感情。”

    凌悠揚下意識地否認,“胡鬧她現在時雀南國的攝政王,已經與朕毫無瓜葛”

    凌楠嘆氣,看到他老爹這種打死不認賬的性格他就無奈,“如果已經毫無瓜葛,如果父皇您已經心如止水,那麼,現在跑來找兒臣做什麼又為什麼提起九皇叔和符弦歌的事情”

    凌悠揚哼笑一聲,目光轉冷,“符弦歌不是凌氏的人,凌陌憂總是吧”

    “是嗎”凌楠笑眯眯的,“兒臣還以為,您不要的女人也不容許其他人得到呢,看來,兒臣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凌楠這句話頗有諷刺的意味,凌悠揚又怎會听不出來他狠狠一拍桌子,最後放話︰“凌楠,你想看朕的好戲也罷,想耍人玩也罷,但是,一旦朕動手干涉了,後果自負”

    嘖嘖,父皇,您的風度呢敢情只要事情與符弦歌有關,您的風度就全不見您不是一向談笑自若嗎凌楠低低笑了一聲,“父皇,您的聲音太大了,會吵醒符弦歌的。”

    凌悠揚怔了怔,“啊”了一聲,瞳孔驟然放大,“誰”

    凌楠惡作劇一般地笑著,“您問的是在內室睡覺的那個那應該是符弦歌沒錯。”

    凌悠揚深深吸一口氣,這小子,這混蛋,這該死的欠揍脾氣究竟是像誰呢

    “你故意的。”

    凌楠也不否認,笑望他一眼,又跑到內室的門前敲了敲,“符弦歌,醒了嗎”

    弦歌早就醒了,本來想裝睡的,可被凌楠這麼一喊,死人也裝不下去了。她認命地走出來,根本沒有做好面對凌悠揚的準備,除了最初的那幾面,她還沒和凌悠揚好好踫過面。弦歌隨便挽了個發髻,開門道︰“沒醒也被你叫醒了。”

    真正出了門,真正見到眼前這個男人,她才發現,什麼準備都是枉然的,她的目光根本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悠悠揚揚,念盡千般模樣。一花一葉,君心似夢,霎時紅淚干涸。

    凌悠揚看她一眼,平靜地轉開視線,“凌楠,你怎麼讓貴客睡在你宮里規矩呢”

    弦歌低嘆道︰“陛下若想責怪,全是我的不是,和凌楠聊多了,便在這里休息了,還望陛下見諒。”

    凌楠笑著看看這個,又笑著看看那個,多有意思多有趣啊,“父皇,您難得來見兒臣,不如坐下來一起聊聊”

    “朕還有事。栗子小說    m.lizi.tw”

    凌楠緊追不舍,“剛才的事情您不問了嗎”

    凌悠揚不自覺地皺皺眉頭,想走,可腳步卻停下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腦子在想什麼,“沒什麼可問的。”

    “十一年前,我無緣欣賞凌陌憂的琴音,如今來極東國一趟,自然不會錯過。”弦歌淡淡地開口,視線盯在凌悠揚的後腦勺上,“如果陛下是因為我在這里而急著離開,那大可不必,符弦歌這就告退,不影響陛下和太子的交流。”

    凌悠揚倨傲地抬眸,笑得頗為冷淡,“你不必向朕解釋,此事與朕無關。”

    凌楠很不給他老爹面子,撲哧一聲笑出來,“裝吧裝吧,父皇您撒謊也撒得像樣點兒嘛,與你無關了還急巴巴地跑來,太假了。”

    凌悠揚頓時瞪了凌楠一眼,又對弦歌道︰“朕與自己的兒子怎麼相處也不勞符大人掛心,對我們父子而言,您只是外人罷了,打擾不了我們的。”

    心中微微一痛,弦歌的眼楮一瞬不瞬,聲淡如雲︰“玄昭帝,無論如何我也算得上是您的貴客,這些言論未免太過失禮,您再怎麼言行無忌也該為兩國的關系考慮考慮。”

    凌悠揚不屑道︰“小小一個雀南國,我凌悠揚何時看在眼里,當初如此,今日更是如此。”

    “若非弦歌了解陛下的性子,陛下今日之言足以導致兩國失和。”弦歌四兩撥千斤,“連貴國太子都尚且知曉外交之策,陛下的言行實在幼稚”

    幼稚居然說他幼稚如果是在過去,凌悠揚早回擊過去了,冷靜,不要被這個女人牽著情緒走,她不配,她已經什麼都不是了。

    “符大人會以幼稚二字來形容鄰邦帝王,難道這就合乎常理”凌悠揚深深看她一眼,嗤之以鼻,“五十步笑百步。”

    凌楠一直在旁看的目不轉楮,天哪,天哪,原來父皇還有如此一面他一邊拍大腿一邊哈哈大笑,“父皇,哈哈,兒臣今日算是長見識了。”

    凌悠揚眯眼,在他後腦勺上敲了一下,“規矩點兒。”

    凌楠可憐兮兮地捧著腦袋,低下頭努力憋笑。

    凌悠揚不想再在站在這里面對這個女人,腳步已經跨出去了,想了想,又收回來,回首道︰“符弦歌,你既然是代表雀南國前來拜訪,朕也不好失禮,一直都讓凌楠陪你也過意不去。這樣吧,明日午時你來御書房找朕,朕親自帶你四處看看。”說這話的時候,凌悠揚的神情語調已經全部恢復如常。

    弦歌的眼眸中流露出懷念,可笑容依舊是淡淡的“那就麻煩陛下了。”

    看著凌悠揚遠去的身影,弦歌漸漸收回日光,她收斂起外在的情緒,慢吞吞地走到凌楠面前,笑了一笑,“你是故意的。”

    這句話好熟悉啊,凌楠掏掏一耳朵,毫不避諱地承認,“難道,做錯了嗎”

    弦歌笑道︰“你和悠揚你和他一直是這麼說話的嗎”

    “也不全是。”凌楠回憶道,“父皇只有我這麼一個兒子,他雖然不怎麼會關心人,可是,對我還是很好的。我跟他私底下說話的時候,相較其他皇室父子來說顧忌是少了點兒。”說到這里,凌楠抬頭瞟了弦歌一眼︰“我想,這其中也有你的關系吧。你離開以後,父皇的後宮一直空懸,雖然他身邊女人是沒斷過,但後宮空懸這件事也足以讓朝中的老腐朽們說三道四了。我也猜測過,原因不外乎兩種,一是父皇因你而討厭女人不信任女人,所以懶得再立後納妃;二嘛”他刻意拉長聲音,狡黯一笑,“他忘不了你。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弦歌沉默不語,“悠揚,他不是放不下的人”

    凌楠點點頭,“他那人是挺沒心沒肺的,對父皇來說,從他還是皇子開始,所有的感情都是笑話,甚至對待親人也不會有太多感情,哪怕是我嗯,相比其他人是好一點兒,但父皇那個人,他又做皇帝又做父親,我能安全長大也是奇跡”

    弦歌苦笑,發覺她說什麼都是錯。愧疚也好悔恨也好,從她來到極東從她遇到凌楠開始,這種情緒就沒斷過,她想為他做點兒什麼,她想幫他干點什麼,可惜,無從下手。

    凌楠似乎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瞥她一眠,笑呵呵的,“所以,我想看看父皇對你究竟是怎麼想的,若能破鏡重圓”

    “呵呵。”弦歌笑出聲,眼波流轉,眸中劃過的光芒快得讓人抓不住,“我不信,凌楠,這是你的目的別說悠揚不信,我也不信。”她低下頭,近距離看著他,“你不是這種孩子。”

    凌楠委屈地撇撇嘴,“你說得很過分”她眨眨眼,“我真的是你生的嗎我怎麼感覺不出來”

    弦歌心口一陣窒息,臉上卻看不出端倪,“如果不是你,明知沒有好事,我怎麼可能回到極東國”

    “咦我以為你是為父皇回來的。”

    弦歌輕聲道︰“我只想看看他而已。”輕輕地,悄悄地,不驚動任何人,不打擾任何人,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他一眼。

    “听上去很可憐。”凌楠懶洋洋地伸個懶腰,漫不經心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凌楠,你有一定要守護的東西嗎”弦歌一字一句道。

    見她異常凝重的神色,凌楠一怔,想了想,含糊其辭,“姑且算有吧。”可皇位那東西不該說是守護,應該稱之為奪取吧

    “那麼,如果有其他相沖突的東西呢”弦歌繼續問。

    凌楠歪著腦袋想了會兒,笑了,堅定地道︰“不會有那種東西的。”

    苦澀在弦歌嘴角化開,嗯,她曾經也以為,這世上不會有比符家比雀南國更重要的東西的。

    如果沒有,那人生就簡單多了。

    如果有的話,其實,也是一種幸福。

    第九十章相對1

    御書房。

    第二天如約而至的時候,弦歌在御書房門口並未看到守衛,罷了罷了,凌悠揚的作風向來是與眾不同的,極東國朝中的官員也沒有哪一個擰得過他。這樣想著,弦歌就直接走進去,走到門前時,刻意敲了一下。表示她來了。

    弦歌一手推開門,腳還沒跨進門,眼楮卻定住了。

    凌悠揚閉目仰趟在椅子上,奏折批閱得累了,小憩片刻。方子 原本是站在一旁伺候的,此時趁著凌悠揚在睡覺,在他唇上偷偷親吻。香艷的情景,方子 看見弦歌的到來,無畏地迎上弦歌的目光,甚至帶有挑釁的意味。

    弦歌無奈地垂下眼,方子 ,這位大小姐某些地方的脾性還是沒改啊。“你”話說到一半,方子 把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她不要吵醒凌悠揚。

    弦歌長長地嘆一口氣,挑眉道︰“玄昭帝陛下,您早就醒了吧何必裝睡”

    方子 一驚,急忙回頭。

    凌悠揚的眼皮慢慢掀開,眼底一片清明,沒有半點睡意。他看符弦歌一眼,很快轉開目光,對方子 輕聲道︰“子 ,你先下去。”

    方子 咬唇,她不希望這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正要開口執意留下,卻看見凌悠揚不容反對的威嚴,終只能退下,“是,陛下。”臨出門時,她很用力很用力地看了符弦歌一眼。

    弦歌哭笑不得,“這幅畫面好熟悉,以前是不是也有過”

    “沒有。”凌悠揚想了想才回答,“以前朕沒讓她吻。”

    弦歌也想了想,開口道︰“你第一次親吻的對象不就是她嗎”微微一笑,“陛下和方二小姐的淵源說來是極深的呢。”

    凌悠揚面不改色,“這與符大人有何干系”

    “弦歌不過是隨口說說,陛下何必當回事”弦歌笑得混不在意,身體懶懶地靠在牆上,“不過,陛下裝睡是何用意呢十一年不見,陛下的性子讓人越來越琢磨不透了。”

    嘴巴上說捉摸不透,可這女人臉上笑得像只偷腥的貓,看的凌悠揚又開始窩火,“既然有美人投懷送抱,朕又何苦拒之門外”

    弦歌點頭︰“這的確是陛下的作風。”頓了頓,她眼角流露出淡淡的譏嘲,“這麼多年你半點兒長進也沒有,至今也沒學過挑食嗎”

    “朕一向都有挑,眾所周知,朕只愛美人。”凌悠揚哼一聲,“符弦歌,朕的作風輪不到你來說教,朕不過念在你是客人的份上才敬你一分,你切莫得寸進尺。”

    弦歌恭敬地點頭,“陛下過慮了,在下不過是為陛下的身體著想,陛下的身體健康乃是萬民之福,千萬不要因小失大,過度放縱,在下雖然不是極東國人,可也盼著陛下保重身體,千秋萬代長遠治世。”

    凌悠揚眯了眯眼,咧嘴笑道︰“多年不見,符大人其他功夫沒長進,嘴上功夫倒是讓人刮目相看,朕多謝你的關心,朕自己的身體自己會注意。”

    弦歌不住地表示贊同,“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頓了頓,她抬眸微笑,黑色的眸子流光溢彩,“若是太子小小年紀就沒了父親,未免太可憐。”

    凌悠揚哼笑︰“凌楠最可憐的地方與朕無光,是他那缺心少肺的娘在他嬰孩時期就拋棄了他,那才讓人嗟嘆。”

    弦歌被噎得說不出話,他每次都會挑她最致命的地方下手。她的心情頓時沉入谷底,沉默片刻,雲淡風輕地開口︰“陛下,您今日邀在下前來有何用意”

    凌悠揚盯住她的眼楮看了一會兒,並未窮追不舍,頗為自然地轉開話題,“你不是日日都去凌陌憂哪里听琴嘛今日朕陪你一起去,呵呵,說起來,朕很久沒去探望過他了,不知九弟現在身體如何”

    她天天去听凌陌憂彈奏鳳求凰,他就讓她看見方子 親吻他。

    弦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陛下真要一起去”

    “君無戲言。”凌悠揚說完話,就大步跨出,頭也不回地向著宮外走去。

    君無戲言這種十句里有九句假話的騙子還敢說君無戲言弦歌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忍不住低笑出聲。笑著,笑著,她神色微僵,落寞地垂下眼,跟在凌悠揚身後向外走去。

    兩人微服私訪來到凌陌憂的府邸,一前一後,兩人之間的距離甚至還能再站上一人。看著讓人徒增清冷之感。

    琴聲纏綿,院中盈盈綠意。腳步聲傳來,琴聲戛然而止。

    凌陌憂對于凌悠揚的到來好不震驚,他看著凌悠揚笑得別有意味,“皇兄,您今日怎有閑暇來臣弟這破地方”

    凌悠揚對他的笑容視若無睹,隨意聳肩,“朕听聞你連續五天對著一個女人彈奏鳳求凰,如此深情,朕遠在宮中都被驚動了。而且這個女人的名字如雷貫耳,並不是我極東國中哪個大家閨秀,而是雀南國的攝政王,朕以為,這一趟不能不來。”

    凌陌憂無拘無束,“臣弟以為,最主要的原因是符弦歌曾經是您的皇後”他故作困惑地抬眸,眼底深處隱含笑意,“皇兄,是這樣嗎”

    凌悠揚冷靜地望著他,一下坐在他面前,勾唇一笑,“凌陌憂,今日朕要談的是你的事,而不是朕過去的風流韻事。”

    凌陌憂笑著搖頭,“臣弟的事有什麼可談的”

    弦歌站在涼亭的柱子前,身體略微傾斜靠著,“皇上憂國憂民,國家大事繁重之時,竟然還要分心擔憂九王爺的情事,”她輕輕一笑,調侃道,“真是個好哥哥啊。”

    凌悠揚臉皮厚厚地將這當成夸獎來听,“朕這個弟弟自小身體虛弱,朕當然關心。”

    弦歌似笑非笑,“呵呵,看來皇上真是越來越重情義了,當年九王爺的身體也不見得比現在好,皇上可不像現在這麼關心啊。”

    “是嗎太過久遠的事,朕都不記得了。”凌悠揚滿不在乎地吐了一口氣,“難道符大人一直都忘不了”

    弦歌笑容晏晏,“玄昭帝乃是極東國的皇帝陛下,身為鄰邦帝王,符弦歌豈敢將他遺忘在記憶里”

    凌悠揚客套地笑道︰“符大人為國為民,實乃雀南國的支柱。”

    他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頓時把凌陌憂冷落在一旁,雖然兩人都面帶笑容地說話,可凌陌憂坐在一旁卻感到涼風颯颯,想笑又想哭。他是為了看好戲才會開始這場惡作劇的,但是,這場戲不像他想象中的精彩。

    “皇兄,您今日前來究竟想說什麼”

    凌悠揚斂神,“凌陌憂,這是朕想問你的,你這五日是在做什麼”

    “彈琴。”凌陌憂微笑。

    “皇兄不知是從哪里听到的消息,事實可能和您听說的有所出入。”凌陌憂談起,聲音有些虛弱,“符弦歌的確每日都會來,臣弟也每日都會彈琴,但是,臣弟並非一直都在彈奏鳳求凰。我們之間只是朋友,臣弟和她只是比較談得來。”

    凌悠揚僵了僵,關心則亂,凌楠那小崽子,骨頭在發癢他早該知道不能相信那小鬼說的話,一臉誠摯,好像確有其事似的。

    “唉,朕本來還擔心該怎麼和雀南國交代,不過話說回來,你一直沒有納妃,陌憂,你是否也該考慮這事”

    “臣弟的身體如果真娶妻,那也是在害人家姑娘。”凌陌憂微笑,“何必讓一個好姑娘將來守寡呢凌氏的血脈不需要我來延續,臣弟無意娶親。”

    凌悠揚無奈道︰“朕也不勉強你。”他笑笑,“不談這些掃興的事情,陌憂,朕難得來看你一遭,也很久沒听你彈琴了,不如彈支拿手的曲子,宮里的琴師也沒有你這樣的技藝。”

    凌陌憂說話太久,已有些倦意,而且臉色蒼白,但笑容依舊,“好啊。”

    十指縴長,瑩白如玉,指尖在琴弦上翻飛流動,蕩漾出一輪一輪的樂聲,清雅動情,迷蒙醉人。眼前仿佛紅花翻騰,剎那間又變成滿園秋色,妙境芳叢,一院流暢。

    不是無心惜落花,落花無意戀春華。

    昨日盈盈枝上笑,誰到今朝落去吹誰家。

    柳裊煙斜,雨後清寒,風前香軟,酒醒處,殘陽亂鴉。

    恐斷紅尚有相思字,何由見得。

    凌陌憂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彈出這首曲子,帝王在場,本來應該彈奏喜慶快樂的曲調,但是,看到眼前這兩個人,同樣的清冷眉目,同樣的生疏態度,同樣的言不由衷,遙想過去,那般風光得意的一對夫妻,再看今朝,兩地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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