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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弦歌南望

正文 第52节 文 / 夜幽梦

    介意白潜娶其他女人,我想告诉你一句话,没有一个人会永远等着另一个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杨丽凝撇开脑袋,“那是他的事。”

    嘴硬的女人啊,弦歌苦笑,握住她的手,目光真诚,“公主,如果白潜身患绝症,只剩下不多的时间,你愿意原谅他,多去陪陪他吗”

    杨丽凝身体僵硬,愣愣地直视弦歌,瞧见她的视线满是认真,颤着声音问,“他他怎么了”

    弦歌悲哀地垂下眼,“他的身体很不好,太医都查不出来是什么病症。你也应该知道,这段日子白潜已经很久不过问朝政了。”这句话还真是实话,白潜健康得很,太医的确查不出什么病。“公主,你们的事情我不知道,如果你嫁过去,你可以有一辈子的时间和他慢慢算账,可是,你就当为朝廷做一次贡献吧”

    杨丽凝起了身,痛苦地闭上眼,沉默许久许久,最终轻轻点了头,“我嫁。”

    弦歌会心一笑,起身告辞。她打算立即着手准备一切,便离开皇宫坐上马车,回到自己的府邸。她终于还是答应嫁了,真好,太好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有情人终成眷属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弦歌忽然想哭,密闭的空间,孤独一人,她无法抑制地想起了以前。她和凌悠扬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发生在马车,泪水无声地淌出眼眶,她把脑袋蒙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地颤抖。

    眼前一片模糊,是泪是雾分辨不清。熟悉的疏落的声音在耳边像魔咒一样地回荡,那道隐约的人影又从她的记忆深处抽放在眼前,挥之不去。

    “你在害臊吗可是当初我早把你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光了,现在才觉得羞涩不是太迟了吗”

    “不用叫这么清楚,我知道你忘不了我,也别叫得那么好听这么**的声音,我听了会有反应的。”

    “不过,天下皆知,我凌悠扬只爱美人。杨丽凝不嫁,难不成你符弦歌嫁给我”

    “娘子,夫人,拙荆,贱内难不成叫你媳妇儿喂,你喜欢哪个名字”

    “弦歌,我教你一招,若是忍不住要喊出声,你可以直接吻住我,这样声音就传不出去了。”

    “弦歌,弦歌,弦歌”

    时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

    长恨离亭,泪滴衣衫梦易醒。

    往事成空,山远水重重。

    何处高楼雁一声,终难逢。

    两个月后,公主杨丽凝下嫁至白家,成为白潜的妻子。此时,朝廷的局面越来越稳定,在没有外敌没有内乱的情况下,朝廷各方势力空前团结,雀南国日益强盛。

    三年后,凌悠扬又旧病萌发,开始广召天下美女入宫,肆意花丛,群臣进谏反对,皆遭无视。值得庆幸的是,极东国的国力并未后退,强盛一如往昔。

    五年后,摄政王符弦歌开始让幼帝杨啸接触朝政,杨啸展现出惊人的天赋,群臣不知是喜是忧,一山容不下二虎,朝中有人担心符弦歌因放不下手中权力,会对幼帝不利,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天下依旧太平,摄政王和皇上亲密依旧。

    在这期间,弦歌全力开展外交。雀南国,极东国和越觅国三国之间已经达成和平,虽然不知道究竟能否持续百年,不过,依照三国目前的国力,战争并不容易打响。一些离雀南国比较遥远的国家和民族,弦歌甚至会亲自带领人马前去拜访,交流文化,约定和平。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弦歌几乎踏足了所有的土地,只有一个地方,只有极东国,她从来没有亲自拜访过。

    天下太平,百姓和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很久以前的那桩凌悠扬休皇后的事情似乎已经消散在人们的记忆中。很多人都快忘了符弦歌曾经也是一国之后,记得的,看到的,只有如今存在于雀南国的英明神武的摄政王。

    九年后,极东国的皇太子凌楠初露锋芒,年仅十岁的凌楠似乎迷上了军事,然后被凌悠扬这个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的皇帝直接扔到军队。十岁的凌楠一鸣惊人,在军事演习上大放异彩。除此之外,凌楠还醉心于火药的研究,组织了专门的人员开发火药。

    又过二年,那一年的极东国,据闻发生了一次极大的爆炸,现场的人并不多,但爆炸的范围很广,方圆三里在瞬间夷为平地。这件事传出去后,在周边诸国引起一阵不小的恐慌。至此,凌楠的名声真正渗透到诸国高位者耳朵里。

    在这十一年间,弦歌几乎杜绝了所有和凌悠扬相关的事情,除非是政治上不可避免的讯息。凌悠扬花天酒地也好,凌悠扬荒唐不羁也罢,她全部视若无睹。她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只有当夜深人静时,弦歌在寂寞的夜晚会想像着凌楠的生活,想像着那小小的孩子究竟长成了什么样子。可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又是雀南国那位无所不能的摄政王。

    天于春风,一番雨,一番暖。

    夜色黑得可以渗出墨来,皇宫中又是一场喧哗富贵。

    杨啸渐渐长大的面颊上还带着一份稚气,笑起来的时候那个小酒涡依然还在。夜风有些凉,他端着酒杯走入廊中,看见弦歌正坐在雕砌的玉烂,神色淡淡地遥望远方。

    杨啸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几步靠近她,轻声道,“太傅,外头有些冷,还是进去吧”

    弦歌勾唇,“不了,太吵,年轻人才喜欢那些。”

    杨啸闷不做声,“太傅一点也不老,在朕眼里,你十年如一日。没有太傅就没有朕,没有太傅也没有雀南国的今天。”沉默片刻,他一个翻身坐到弦歌身边,举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那朕陪你。”

    弦歌转头看他,宠溺地笑笑,“皇上说的话越来越贴心了。”顿了顿,“十一年,十一年了,原来十一年就是这样,唉”

    这一声叹息极轻极轻,却溢满了感伤之情。

    杨啸忽然有点不知所措,眼前这人白衣胜雪,眉目如画,这个一手把他带大的人,对他而言是最亲最亲的人,比母后还亲。可是,现在却感觉到骤然的疏离。他无话可说,只是静静坐在她身边,不说话。

    弦歌注意到他的情绪,体贴地开了话,“皇上,极东国的火药那件事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可各国还是恐慌不已。雀南国,极东国,越觅国毕竟是签过和平条约的,你也知道,温闲打算借着这条约探探极东国的底,所以要召开三国大会。微臣以为,还是由微臣亲自去吧。”

    杨啸没有立即应腔,黑亮的眼睛盯住弦歌,“太傅,那个凌楠是你的儿子吧”

    第八十三章偶遇

    弦歌眼神猛的闪烁一下,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笑意,“嗯。不过,微臣已经很久没见他了。印象中,他一直都是那个小小的婴儿。”

    杨啸兀自感叹道,“不愧是太傅的孩子,他还比朕小一岁吧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就可以让这么多国家慌乱。”

    弦歌苦涩地勾唇,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温柔万分,“不过,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足够有心计的话,这个火药的事情应该禁闭信息,不让外人知道。”

    杨啸垂下眼,再次抬眸时目光中多了几份好胜,“太傅,你觉得他比朕强吗”

    弦歌这回是真的苦笑了,“皇上,难道您没有自信”

    杨啸笑道,“朕只想知道你的想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弦歌叹道,“皇上,您是微臣的弟子,倘若微臣觉得凌楠比您强,这不是等于在间接地贬低微臣自己么各人有各人的优点,各人有各人的缺点,微臣一直陪伴在您身边,对您有足够的信心,可是凌楠说句实话,微臣并不了解他。”

    杨啸像孩子一样地笑了笑,他低下头,犹豫许久,试探地开口,“太傅,你有想过再嫁吗”

    “没有。”弦歌坚定道,“一次也没有。”

    杨啸有些尴尬,但还是问了下去,“是因为玄昭帝凌悠扬吗可是,他明明花天酒地”

    “皇上,不是他的原因,是微臣自己的选择。”弦歌的神色很平静,“他过他的生活,微臣过微臣的生活,仅此而已。”

    “如果太傅再嫁,能生一个女儿话,说不定朕就封她为皇后,当然,她至少得有太傅三分风采。”

    弦歌笑笑,“承蒙皇上看得起。”

    “呵呵,”杨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朕多事了。其实,朕也自私地希望太傅永远不要嫁人,可是,太傅毕竟是女人,应该有自己的幸福才对。”

    幸福弦歌感到陌生,下意识地不想继续这个话提,心开始隐约地抽痛,“皇上,就这样吧,微臣三日后就动身去越觅国,去参加那三国大会。天色已经很晚,皇上去休息吧。”

    越觅国据说极东国是由皇太子凌楠去的。太傅,您亲自跑这一趟其实是有私心存在的吧杨啸很想这样问,但终究没有问出口。这样的问题太孩子气也太没有意义,他只道,“你一个人朕不放心,让符雪迟陪你去吧。”

    弦歌身子一动,张了张嘴,一脸想拒绝的样子,但最终还是点头,“好吧。”她站起身,“那么,微臣告退。”

    望着那袭白影的离开,杨啸的眸中精光乍现,叹一口气,又叹一口气。他举起酒杯将美酒倾洒在大地上,清澈的酒水蔓延在土地,他的眼神惨淡而复杂。太傅,朕很想一直地信任你朕究竟可不可以一直地信任你

    三日后的启程并没有劳师动众,弦歌跑到歧阳城和符雪迟会合,然后随便挑了点人马便上路了。说实话,撇去国家不谈,她很期待这次的三国大会,她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孩子。弦歌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惜功效不大,心绪害怕却又兴奋。

    她不敢见那个孩子,却又期待见那个孩子。弦歌闭上眼,就能在脑中准确描绘出凌楠婴儿时期的样子,能记起他的笑,记起他的哭,记得他黑色的眼睛,记得他胖嘟嘟的脸蛋。可是,也只是这样。她想像了一千遍一万遍,却不敢想像凌楠如今的模样。

    符雪迟策马在她身旁,偶尔注意到弦歌的神色,已猜测到她的心情。他勒了勒缰绳,靠近弦歌,“需要原地休息一下吗”

    弦歌坐在华盖下镂空的马车上,想了想,看看随从们已经很累,便点头,“大家休息一下吧”

    天清气朗,参差小树绿满地,乍眼望去,让人心情骤然开朗。

    弦歌拿了些糕点边坐到附近的亭子里,符雪迟跟在她身后,直接甩了一壶酒过去。弦歌侧身,稳稳接住,回首望去,看见符雪迟对她微笑,“要不要喝杯酒一直坐着身子都冷了吧”

    弦歌在旭日下伸展身子,抬头仰望天空,伸手半遮眼睛,挡住刺眼的阳光,“听你这么一说,的确有点冷。”

    符雪迟哈哈一笑,跃身坐至凉亭,拇指板去酒壶的塞子,仰头喝一大口,气势豪爽洒脱。

    弦歌慢吞吞地坐到他对面,小抿一口,“嗯,味道差强人意。”

    符雪迟笑得有些无奈,眉头微微一挑,“你在宫里喝惯了最上等的佳酿,还真是难为你喝这么粗糙的酒了。唉,看来即使你回来,歧阳城也供不起你这尊大佛了。”

    弦歌愣了愣,这厮什么时候这么牙尖嘴利了这算是讽刺吗“雪迟,有话就直说。我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大佛了,皇上越来越大了,我这个摄政王的权力只会越来越小。大佛担当不起,地府小鬼才差不多。”

    “是你自己把权力交回去的。”符雪迟也不纠缠这个话题,又喝一大口酒,高呼一声“爽”,他迎视她的目光,“弦歌,十多年了,你很少回歧阳城,照义父的话说,那没良心的丫头片子,被小皇帝迷了魂魄,早将符家弃之脑后了,呵呵,义父对你很不满啊。”

    弦歌冷哼,她还当是什么事,“那糟老头子的话也能信他一天不骂我一天不顺畅吧可惜碍于我现在的身份,他不敢当面骂,只能背后说说。”

    “哈哈,是么”符雪迟一想到这两个人针锋相对的画面就觉得好笑,“弦歌,说句实话,你不回歧阳城的原因里包不包括我”

    弦歌的动作微微停滞,沉默片刻,摇头叹气,“雪迟,你说这话未免太小看我。”

    “也是。”符雪迟竟也点头,“我们很久没这样单独聚在一起了,皇上派我随行,其实我心里是高兴的。这些年,义父常常催促我快点成婚,我一直没答应,有一次,实在是烦了,便回他一句,符家里最应该成婚的不是我是弦歌才对,你如果能说服她,我立马答应。哈哈,这话一出口,义父脸色就阉了,再也没在我跟前提过这事。”顿了顿,他眼睛闪亮闪亮地盯在弦歌身上,“你说,好笑不好笑”

    弦歌刚入口的酒就这么呛出来了,咳咳地咳嗽个没完,半晌都抬不起头。她慢悠悠地转回目光,反视他,“你觉得好笑吗”将尴尬的情绪压下去,她颇不自然地笑了笑,“非得拿我当借口我不成婚有我的道理,你呢我早希望你给我添个嫂子了。”

    “我不成婚也有我的道理。”符雪迟慢条斯理地说话,“有时候,觉得自己都老了,找不到合适的,年纪大的都已经为他人媳妇,年纪小的,又觉得不能互相理解这样一想,也就不想成婚了。”

    弦歌苦笑,“女人比男人更易老,你都觉得自己老,那我不就完了”

    “不,你不老。”符雪迟摇头道,“你一点都没变,和十年前,不,和小时候一样。弦歌,你还三十都不到,还有大片大片精彩的人生,看凌悠扬浪迹花丛的样子已经没在等你了,你真的还想继续蹉跎年华”

    “我从来不觉得我在蹉跎年华。”弦歌垂下眼,掩去眸中的痛色,“他过他的,我过我的,没什么可比较。”

    “这次去越觅国你可以见到凌楠,有想过要做什么吗”符雪迟看她一眼。

    “我能做什么”弦歌一字一句,“我还能做什么”她的嘴角尽是苦涩,“看看他就好,看看他长成什么样子,看看他开不开心,我在旁边看着他就好。”

    “笨。”

    “嗯。”

    路途虽然遥远,但在这场奔波中能有挚友相伴,也实属一场乐事。越觅国接壤雀南国,从地域来说,也是偏向南方的位置,春天是草色茸茸一片,天街小雨,滋润如酥。细如针尖的雨丝打落下来,只在衣服上蒙上湿润的一层,倒也别有意境。

    弦歌一行人到达越觅国,可也尚未到达温闲指定的城镇。众人住在越觅国安排好的住处。长途跋涉,大家都累得歇下了,弦歌因一直坐在马车,只觉得筋骨长久不动。看着那青雨蒙蒙的天色,她便出门散步去了。

    虽然雨下得极小,弦歌还是打了一把伞,衣服弄湿了总是不方便的。这里的民风还是淳朴的,小贩虽有但也不多,叫卖的声音也不大。宁静的气氛,安详的百姓。弦歌不期然又想到自己长大的那个歧阳城,那么的美,那么的好。如果养老的话,还是应该选择回去吧

    正行走间,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跑到弦歌面前,从篮子里拿出一束,水汪汪的眼睛讨好的望着弦歌,“姐姐,这位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买束花回去衬你。”

    呵呵,居然还被叫姐姐了弦歌听了还是有几分高兴的,她摇头,“我不用花,抱歉。”

    卖花的小女孩不舍弃地跟在她身旁,“姐姐,很便宜的,只要一个铜钱就好。你带回家插在花瓶里,你相公也会高兴的”她突然停下声音,生怕自己说错话,小心翼翼地看着弦歌,“姐姐,你成婚了吗”

    成婚了吗

    弦歌被这问题弄得一怔,垂眼看了那小女孩一眼,点了点头,又摇头,“我没有相公。”她伸手接下那支花,给那小女孩一个铜板,微笑,“花,我买了。”

    小女孩高兴地跑开了。弦歌轻轻嗅了嗅花香,淡淡的,很好闻。忽然间,她看到一个影子冲撞过来,在触碰的一瞬间,她看到是个少年。少年轻功上颇有造诣,只一瞬间就闪了过去,然后消失在街道。弦歌捡起被撞掉在地的鲜花,刚弯腰,又看到两道人影闪过,追着那少年的方向而去。

    弦歌站在原地冷冷看着,这种气氛她并不陌生,带有肃杀的气味。她驻足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而且,刚才还闻到了血腥味。弦歌笑了笑,撞到她却连声抱歉也不说,去看看吧。

    那孩子和杨啸差不多年纪,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反正闲逛也是闲逛,看到这种年纪的孩子就令她想到凌楠,不想放下不管。

    第八十四章凌楠

    弦歌赶到的时候,那三人已经打了起来。双方实力相差无几,在二对一的情况下,少年略占下风。少年一身银白色的锦衣,五官俊美绝伦,一双黑眸熠熠发光。转身,扫腿,翻跃,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他的对打经验相较同龄人也算得上丰富了,可惜,内力方面的欠缺无法弥补。所幸,这少年的反应是一等一的机敏,好几次险境都堪堪避过。

    看到这样的情形,弦歌也就不急着出手了,她躲在暗处,看着那少年与那两人缠斗。少年身形矫捷,每一招每一式都四活学活用,天赋凛然。武功招式都很标准,力道的分布也很均匀,看得出有名师在旁指导。

    弦歌沉思,仔细观察少年的动作,看他的衣服打扮也像是大富之家的。这孩子,可能有点来头。思索间,少年的情况越来越危险,因为年少,体力不支,他气喘吁吁的,避开攻击也就愈难。另外两人趁机发射暗器,少年侧身一避,可手背还是被擦伤。

    千钧一发,弦歌正欲出手相助。这俊美少年的神色顿时一冷,平添几分杀气,阻得弦歌的脚步也滞了滞。

    “好大的狗胆,居然敢伤本太子”声音清朗冷冽,少年的黑瞳有几分蔑视几分讥讽,“皇甫,砍了他们的双手。”

    弦歌豁然一惊,连呼吸也停止了。

    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角落出现,只是瞬间,当皇甫容站定在凌楠身边时,空气中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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