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停地喝著熱氣,走來又走去,不時地搓著手掌。小說站
www.xsz.tw她的眼楮左瞧右望,焦急地等待凌悠揚的到來。
弦歌靜悄悄地站在遠處的大樹後,冷眼旁觀,緊抿雙唇。
皇甫容跟在她身後,一眼就看見了方子 ,他淡漠地低下腦袋,輕聲道,“王妃,已經過了子時,七殿下說了不會來,您還要繼續看下去”
弦歌一動不動,靜靜看著,“這麼冷的天,方子 沒有內力護體,站的時間比我還久”低低嘆一口氣,弦歌側目,“皇甫,你有看出什麼嗎”
皇甫容不禁怔了怔,“看什麼”
“方子 約悠揚在這里見面,應該是想把名冊交給他吧”
“是的。”
弦歌嘴角一勾,“我仔細看過了,她身上什麼也沒有。”為了展現美麗的體型,方子 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粉色長裙,如果她身上帶了名冊之類的東西,應該很容易就能看出來。
皇甫容遲疑,“那方二小姐是在欺騙殿下這真的是陰謀或者她只是想引起殿下的注意”
弦歌沉默,腦中一幕一幕地回憶。
“我把名冊藏在很安全的地方,姐夫即使發現不見了也沒辦法,他找不到的。”她說她把名冊藏起來了。
“我偷到了姐夫的名冊。姐夫的黨羽還有很多其他事情都記載在這里面”這說明她真的偷到名冊了,明顯已經看過。
方子 的態度不像在演戲,她是認真地在做這件事,認真地想博得悠揚的好感。弦歌閉目沉思,繼續搜索記憶中的細節。
“今晚子時,在黃土坡後面的小樹林里見面。”小樹林,小樹林小樹林弦歌豁然睜眼,眼楮一瞬不瞬地注視著方子 所站的位置,似笑非笑,“皇甫,方子 只約悠揚在這里見面,可具體什麼位置並未說明。她等悠揚等了這麼久,明顯心急如焚。依她的個性,早就大聲嚷嚷咒罵了,至少也會四處看看。”
皇甫容沉默下來,低聲道,“還請王妃明示。”
“她不嚷嚷,是因為她不想引來別人。她一直左右徘徊在這個位置,是不是因為她不敢遠離不放心遠離這個位置”弦歌眸中精光一閃,笑道,“我想,這個地方,或許藏著很重要的東西例如,名冊。”
皇甫容神色一懍,目光一下子就聚焦到方子 身後的一棵松樹上,眯起眼細看,樹干上隱約有些刻痕,看著像是記號。他應道,“王妃神機妙算。”
“呵呵,別奉承我。我也只是猜測,不一定是對的。”弦歌淡淡笑道,“所以我想等下去,等到方子 離開後,我再檢查一遍這地方。或者,她不放心的話,在她離開的時候,她自己會把那名冊給挖出來。”
皇甫容語氣中添著一絲意外,“王妃是想幫殿下得到名冊”
“嗯。”其實是不想別的女人因為某些東西借著某些原因纏著某人,當然,這句話弦歌不會說出口。她僅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我不幫他誰幫他”
皇甫容頷首,“能看到殿下和王妃和睦相處,實在是太好了。”
弦歌坦蕩蕩地接受,笑容愈盛,“確實很好。”
時間在等待中順著縫隙滲漏,仿佛葉片漂浮在寂靜的水面上,無波無瀾。方子 的眼眶有些濕潤,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夜風呼呼地吹,愈顯寒冷。她慢慢蹲下,抱著膝蓋縮成一團,抽抽噎噎地哭泣。
弦歌不是不動容,目光多少帶點同情。方子 ,你遲了一步,如果當初在我剛嫁過來時,如果在我還沒愛上悠揚之前,或許還會幫你一把吧。栗子小說 m.lizi.tw
“王妃,小心。”皇甫容低聲警告,“有人來了。”
不多時,弦歌也感覺到了。她和皇甫容將自己的身影藏得更深,冷冷地看著。紛亂的腳步聲預兆著來人不止一個,雖然來的都是練家子,不過腳步聲有輕有重,說明這些人武功高低不一。
華衣錦袍,銀絲編制的腰帶上還掛著一塊晶瑩的玉墜子。凌靳朔帶著三個下屬出現在她面前。方子 怔了怔,神色警戒,站起身後退兩步,一把擦干眼淚,“你來干什麼”
凌靳朔朗聲笑道,“這句話該我問你吧子 ,這麼晚,你一個姑娘家還單身在這麼偏僻的地方,未免太不謹慎。”
方子 睜大眼楮,繼續後退,“不關你的事。”
凌靳朔眼中有厲芒一閃而逝,笑道,“子 ,你越來越沒規矩了,見到我,至少也得喊一聲姐夫吧沒大沒小的,實在令我失望。”
你失不失望關我屁事方子 邊想邊走,繞過凌靳朔,勉強一笑,“姐夫教訓的是,那我先回去了。”
凌靳朔高深莫測地笑笑,伸臂一攔,“且慢。”
“姐夫還有什麼吩咐”方子 故作鎮定。
“你以為你做的事情我全然不知”凌靳朔譏笑道,“子 ,我看著像是傻子嗎”
方子 企圖蒙混過關,“姐夫,這是什麼意思”
凌靳朔笑眯眯地看著她,圍著她走了兩圈,最後停在她面前,殺氣隱約,“你從我那里偷了什麼呵呵,子 ,你比我想的還要瘋狂。”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冷道,“你在試探我的底線嗎方子 ,別以為你姓方我就不敢動你,說到底,不管權勢多大,方家也只不過是我們凌家的奴才”
方子 憤憤不平,“凌靳朔,你說話放尊重點”
“你偷了我的名冊,我之前就知道了。”凌靳朔道,“本來想跟著你,看看你會和老七密謀什麼。”頓了頓,他嘲笑道,“原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方子 ,你如果乖乖把名冊還給我,當我可以當作這件事沒發生過,繼續粉飾太平。如果你不還,那麼,即使是你爹也救不了你”
方子 不屑道,“姐夫,請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拿的”
“呵呵,”凌靳朔笑意彌漫,挑眉,“你和我講證據”他環視一圈周圍,“你和老七約在這里見面,想必是要把名冊交給他吧”
方子 臉色一白,“你胡說”
“這反應真誠實。”凌靳朔挑起嘴角,拍了拍她的臉蛋,“你把名冊帶在身上了”說著,他把目光在方子 身上巡回一圈,困惑地搖頭,“不像啊”頓了頓,他抬眸,“你把名冊藏在哪里了”
方子 驕傲地抬頭,“你找不到的地方。”
凌靳朔陰沉著臉,“我想要的東西還沒得不到的,方子 ,如果我要逼問,一定可以問出來。如今,我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把名冊交出來”說話間,他帶著的三名下屬逐漸逼近。
方子 臉上劃過一絲懼色。
夜風陡峭,月光拉長了兩道人影。躲在遠處的弦歌一動不動,扶在樹干上的手微微一動,輕聲道,“皇甫,你藏在暗處不要出來,如果名冊最後被凌靳朔得手,那你再搶回來。”她回眸一笑,像變戲法一樣從身上掏出一塊黑色蒙面布,搭在皇甫容肩上,“記住,別讓他發現你的身份。”
皇甫容驚詫道,“王妃,您要救方子 ”他不自覺地想要阻攔,跨前一步,“可是”
“只是順手之勞。栗子小說 m.lizi.tw”弦歌微笑,“而且,如果方子 真在這里出事了,我怕悠揚會內疚。”
皇甫容一怔,縮回自己的手,怔怔地看著她,“七殿下”
弦歌攤手一笑,“他那種人沒心沒肺,雖然可能性很小”她停下聲音,略微垂下腦袋,發絲飄零,“即使可能性很小,可我不想他因為這件事而內疚,自私點說,不想他因為內疚而和方子 牽扯在一起。”
皇甫容語噎,低頭,“遵命。”話音一落,身影立刻消失在黑暗中。
弦歌看著凌靳朔的下屬把方子 給團團圍住,她重重咳嗽一聲,然後跨步向他們走去。看到對方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了,她禮貌地笑道,“這麼晚了還這麼熱鬧,真令我吃驚。”邊說邊走,她站在離他們三米遠的距離,“二哥,好久不見。”
凌靳朔眯眼看了她一會,笑道,“奇遇啊,七弟妹怎麼會在這里孤身一人嗎”
弦歌客套道,“二哥貴為太子,怎麼不早點休息保重身體呢”她微笑,“這麼晚了,卻帶著下屬在這里欺負一個小姑娘,未免太說不過去吧”
凌靳朔道,“弟妹誤會了,我擔心子 ,她又不肯回家,所以想帶她走。”
方子 從看見弦歌開始,她的表情就很復雜,神色中甚至帶點屈辱的意味。可听到這里,方子 臉色一變,大聲道,“他說謊,不要相信他”
凌靳朔笑得慈愛,“子 ,別胡鬧了,我現在帶你回家。”
討厭符弦歌,不想向她求助,可是方子 忍住屈辱,只能懷著希望地望向弦歌,“幫幫我,凌靳朔想要害我。”
弦歌瞥她一眼,然後抬頭對凌靳朔笑道,“二哥,這又是什麼一回事能解釋一下嗎”
凌靳朔不以為然,淡淡道,“我和方家的關系你也知道,我關心子 都來不及,怎麼會害她呢她不過是在耍脾氣,你別當真。”說著,他對三名下屬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抓住方子 離開,“七弟妹,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你也趕快回去吧。”
“符弦歌,救我”方子 驚呼。
弦歌嘆氣,一個掠身擋在他們前面。對上凌靳朔陰鷙的目光,她無奈一笑,“二哥,即使要撒謊也得高明一點,你這麼隨便一說,我不可能笨笨地相信吧”
凌靳朔高高在上的姿態,“哦那你打算怎麼辦”
弦歌態度友善,“我是希望和平解決的,你若能放了方子 自然是最好”
“如果我不放呢”凌靳朔不客氣地打斷。
“那就太遺憾了。”弦歌惋惜道,“二哥抓她回去又有什麼用呢你想要的是她偷走的名冊吧”說到這里,她抬眸一笑,嬌柔可人,“剛才不小心听到了,二哥應該不會殺人滅口吧”
凌靳朔深深吸一口氣,定力倒也不錯,不慌不忙,“七弟妹有什麼提議”
弦歌抬起手臂,伸手指向目之所及的一棵大樹,盈盈笑道,“二哥若是找到了名冊就肯放人嗎”
凌靳朔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看見那棵大樹,一開始愣了愣,但當余光瞟到方子 大變的臉色,立刻反應過來,“名冊藏在那樹下”
弦歌但笑不語,“二哥去挖一挖就知道了。”
方子 怒目而視,“符弦歌,那是要給七哥的東西你這混帳”
弦歌似笑非笑,“不是你讓我救你的嗎不要名冊給他二哥又怎麼會放了你”
凌靳朔立刻命人動手,他親自按住掙扎不已的方子 ,那些下屬們很快就從樹下挖出一本名冊,興奮地遞交給他。凌靳朔冷靜地翻閱一下,確定就是自己丟失的那本後安心地笑了笑,目中精光一閃,盯住弦歌,“你是怎麼知道的”
看他的模樣,那名冊應該是真的,嗯,這樣才值得皇甫去搶。弦歌不動聲色,笑道,“我比二哥來得早,二哥既然拿到自己想要的了,是不是可以放人了”
“符弦歌你裝什麼好人你這也算是在救我”方子 恨不得拔她的皮抽她的筋,眼光微紅,“如果要把名冊給他們,我早就被放走了,你卑鄙,你無恥”
弦歌頭疼,閑事果然是不能多管,她最討厭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方子 奮力爭奪那本名冊,可身體被凌靳朔給牢牢挾持住,她用力掙扎,忽然一低頭就向凌靳朔的手咬去,瞬間的疼痛惹得凌靳朔立刻放了手。方子 依舊目標在那本名冊,她從衣襟里摸出一把小匕首,刺向凌靳朔。凌靳朔反手格劍一擋,輕松就挑開那柄匕首。
眼見雙方都拿出武器,而凌靳朔又明顯佔著壓倒性優勢。弦歌看不下去,唉,救人救到底吧,她正想出手把方子 拉開。凌靳朔卻誤以為她要攻擊,微微分神到弦歌身上。
正是這樣一個細小的分神,方子 抓住機會撲到凌靳朔身上,意欲搶奪那本名冊。凌靳朔完全是反射地自保,輕輕一刺
然後,鮮紅的色彩在方子 的衣衫上蔓延開來。
弦歌怔住。
凌靳朔也怔住。
方子 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上的傷口,還有,鮮血。
第六十五章劍傷
方子 半晌說不出話來,身子緩緩滑落,癱倒在地上,手指發顫,低頭看著流血的傷口,眼睜睜地看著,神情恐慌,“怎怎麼辦”
弦歌立刻從身上撕下一塊布條,蹲下身子察看她的傷口,輕輕擦拭,“不是致命傷口,不過,需要盡快醫治。”
方子 眼眶含淚,痛得受不了,指揮道,“還不快點找大夫來”
弦歌長長地嘆一口氣,方二小姐,你以為是在你家啊她拿著布條簡單包扎一下,再審視傷口一遍,抬頭看見方子 慘白的臉色,憂愁道,“不要緊張,否則血流會加速,不要去移動傷口位置,要是失血過多,輕傷也會變重傷。”
“很痛很痛。”方子 低聲咽嗚,有氣無力。
凌靳朔已經冷靜下來,垂眼望了下手中的名冊,就招呼下屬意欲離開。弦歌瞟他一眼,起身阻止,冷笑道,“太子殿下就打算這麼走了”
凌靳朔回以一笑,“難道這事跟我有關系嗎”
“我要告訴我爹”方子 憤恨地盯住他,“爹不會放過你的”
凌靳朔嗤笑,“你以為方丞相只有你這點腦子”
弦歌挑眉,對這句話不置可否,開口道,“二哥,我們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吧方子 受的雖不是致命傷,可時間拖久了,血再這麼流下去,也是個問題。我一個人把她運回去有點難度,二哥舉手之勞,能否把她帶回方家”
凌靳朔但笑不語,似乎沒幫忙的意思,想了好一會兒,他悠悠開口,“如果我幫了,有什麼好處嗎”
方子 的狀況越來越差,本就沒練過武,又是個女孩子家,身子骨嬌弱。她向來養尊處優慣了,從未受過這種苦,時間緩慢地流逝,她腦子越來越沉重,身體也沒了力氣。弦歌給她包扎的地方已經被血所浸染。方子 昏昏欲睡。
想談條件弦歌自覺口才不錯,不過,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候,她擔憂地瞥了眼方子 虛弱的模樣,正想著計策的時候,忽然听到遠處傳來一道緊張的聲音,“子 ”
方子 已是半睡半醒,听到這聲音,眼皮子微微一掙,眼淚就撲簌而下,哽著聲,“爹。”听到了熟悉的聲音,委屈自然而然地就上來了,心也一下子就安下來了。
凌靳朔臉色微變,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坦然的模樣。
來人有兩個,一個是方學正,正擔憂地急速奔來。另一個,一身白色錦衣,銀色繡邊,玉冠高束,似笑非笑的俊美臉龐,黑麗的眸子透著股邪肆,正是凌悠揚。
弦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在黑夜中站立。忽然就有了被算計的感覺。和凌尹宣去拜訪病弱的皇九子悠揚,你說的話究竟有哪句可以信不久之前還信誓旦旦地保證絕不會來見方子 ,到頭來,也只是欺騙
弦歌定定地望著他,悠揚,如果這只是你的計策,那麼,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在你心里,我也是該保密的對象嗎在你心里,我依然不被信任
半昏迷的方子 見到凌悠揚的那一剎那,眼楮中放出強烈的光彩,喜不自禁,低低呻吟了一聲,“七哥。”
凌靳朔看著方學正彎下身來抱起方子 ,滿臉心疼的模樣,僅僅勾唇一笑,“方丞相。”頓了頓,他凌厲的目光射到凌悠揚身上,聲音雖如常,可仔細听來,卻有股咬牙切齒的味道,“七弟。”
凌悠揚臉皮厚得無動于衷,抬了抬眉,笑道,“二哥,這唱的是哪一出呀”
凌靳朔回道,“你不會自己看嗎”
方子 靠在方學正懷里,眼楮直勾勾地望著凌悠揚,直到凌悠揚向她微笑問好,她才轉移目光,惡狠狠地瞪住凌靳朔身上,聲音虛弱,“是太子殿下刺傷我的,請爹還我一個公道。”
方學正的身體有瞬間的顫抖,抬起頭的時候又是在朝堂上威嚴的方大丞相模樣,嚴肅道,“太子殿下,小女無知,她在什麼地方得罪你了需要遭此後果”
凌靳朔面不改色,笑得有幾分含蓄,“方丞相,你確定要我明言”
方學正斂眉,“還請殿下明示。”
“子 從我那里偷了樣東西,我只是想讓她還給我。至于她會受傷,這完全是個意外。方丞相若有空在這里質問我,不如帶子 去及時醫治。”凌靳朔微笑,“方丞相,藍藍還在府邸里等我回家,我能否先行辭去”
聞言,方學正瞳孔一陣收縮。凌靳朔在說什麼凌靳朔是什麼意思方學正是何等伶俐之人,當然一听就懂。儀藍,他閉上眼,除了子 ,他不能不管儀藍。
凌靳朔面露友善的笑容,提議道,“雖然我要回去了,不過岳父大人還有什麼不明了的事情,可以問問七弟妹,她一直都在現場,看得非常明白。”他的目光從弦歌身上轉到凌悠揚身上,意味深長,“七弟最近鴻運當頭,生活順利,事事如意,不過,當兄長還得好意提醒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凌悠揚笑得乖巧,無辜道,“皇兄放心,臣弟記下了。”
凌靳朔眯住盯住他,冷冷哼一聲,便帶著下屬揚長而去。
夜空繁星,黑底灼光。
方學正只瞥了弦歌一眼,就抱起方子 欲離開。他站直身軀,聲音中听不出意味,“七皇子,和您閑逛還能逛出這些來,老臣始料未及。其中詳情,老臣他日登門拜訪,希望您能告知。”
凌悠揚微笑,“方丞相想多了,只是湊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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