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情妹妹,他更不能在与姐姐有过肌肤之亲后,再与妹妹耳鬓厮磨,浓情似火
“我已经想好了奶奶,请把离婚协议拿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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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长叹一声,吩咐贴身女佣给何律师打电话,不一会儿,何律师拎着公文包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这是离婚协议,一式三份,请双方签字。”
“这是财产转让书,罗小姐一个人签字就可以。”
岑欢拿起笔,只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财产转让书她却并没有签。
“还有这个”
何律师提醒她。
“这个不用了,我们是和平分手,不需要什么精神补偿。”
她是学法的,当然明白就算她签了这个也是理所当然,可是她却绝对不会签,她要用自己的行动向李江城证明,她当初嫁给他,并不是为了贪图离婚这一刻,所能拿到的补偿金。
她嫁给他,只不过是单纯的为了扬眉吐气。
虽然后来她很没出息的把自己的心给陷了进去
“罗小姐,这可是一笔不菲的财产,足以让你衣食无忧一辈子,你确定不要”
何律师看她的眼神满是困惑不解,他替人办理离婚手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见过为了争财产闹到法庭的,还没见过给财产不要的,这姑娘是从外太空来的吧
“是的,我不要,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没有我就走了。”
岑欢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伤心地,没错,她爱钱,但是她也不稀罕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再没有尊严的人,都不会为了钱去出卖自己的爱情。
出了李家的大宅,外面阳光刺眼,其实太阳并没有发出多么强烈的光线,可她为什么就会觉得刺眼呢
哎,眼睛被刺的,好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淋漓尽致的痛哭一场。
“小妖女,再也不要回来了”
一个大苹果砸向她,可惜技术不佳没砸中,她木然回过身,就知道是李溯那臭小子,真是悲惨的世界啊,刚刚才签了离婚协议,现在就窜出个小屁孩来欺负她
她有气无力的打量着小屁孩:“算你运气好,婶婶我今天心情不佳,不跟你一般计较。”
哈哈哈
李溯昂天大笑:“什么婶婶啊,我妈说你已经被我叔叔休掉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家人了”
岑欢深吸一口气,她只是经历了人生中无数个磨难中的其中一个,就变得如此脆弱了吗连个小孩子的话,都能戳中她的痛楚,不行,她摇摇头,不能让自己变得这么没出息:“就算我不是你们家人了,我也还是你婶婶,以后在路上遇到我,不可以叫什么妖女,必须要叫婶婶知道吗”
“呃。”
李溯扮个鬼脸:“我才不要,我干嘛要叫你婶婶我就叫你妖女、妖女、妖女、妖女”
“李溯”
一声铿锵有力的怒喝声从岑欢身后传来,她身子一僵,并没有回头。
李江城大步流星的走到侄子面前,寒着脸命令:“向你婶婶道歉。”
“我干嘛要道歉她又不是我们家人了”
“溯溯”
李江城的怒气更添几分:“你妈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你们老师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一点礼貌都不懂吗”
李溯还是头一回见到叔叔发这么大脾气,吓得哇一声大哭:“我就不道歉,我就不道歉,我为什么要跟一个不是我们家的人道歉”
岑欢头痛欲裂,她揉揉太阳穴,“行了,对于一个不会妥协的孩子,想要让他按你的意思来行事,只会让他不断的来提醒,我已经不是李家人的事实而已,除此之外,你什么目的也达不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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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转身离去,李江城目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心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般难受,缓缓蹲下身,对已经停止哭泣的侄子说:“溯溯你记住,你永远只有一个婶婶,就是罗岑欢。”
岑欢签订离婚协议的第二天,李江泰找来了学校。
他似乎有些焦虑,身子倚在车子旁,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着。
“你找我”
岑欢接到他的电话就出来了,看到小叔子一点也不惊讶,她知道他一定会找来的,就像当初得知她离家出走,找到她们家一样。
“是,上车吧。”
李江泰把车子开到一家咖啡馆门前停下,进到里面找了处位置坐下,他开门见山问:“你跟我哥怎么回事怎么一声不响的就把婚给离了”
“难道你哥没有说吗”
她以为,这样的话不该来问她的。
李江泰叹口气:“我问过他了,他什么也不说,所以我才过来问你,你俩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他想跟我离婚的念头,从新婚夜就已经滋生了。”
“可他现在已经对你动心了呀”
呵,岑欢讽刺的笑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他对我动心的,我就问你一句,你见过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动心,却还跟那个女人离婚的吗”
一句话堵的李江泰哑口无言,现在他就是搞不清楚二哥为什么要跟小嫂子离婚,明明以男人的眼光来看,二哥对岑欢是动了感情的。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该干嘛干嘛呗,总不能为了一个男人,颓废的连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李江泰闻言心中颇不是滋味:“岑欢,我向你道歉,是我哥对不起你。”
“嗳你可别这么说,怎么能是你哥对不起我,明明是我对不起你哥,我当初若不是冒名顶替,你哥现在说不定已经和他心爱的女人孕育出幸福的结晶了。”
自打离婚那一晚开始,她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是不是她,严重阻挡了李江城的幸福
或许是,但所幸的是,她这块绊脚石,终于被搬开了。
与小叔子聊了半个多钟头,她起身告辞,临别时,由衷的说了句:“江泰,谢谢你。”
不管怎么说,在这场冷漠的婚姻里,小叔子还是把她当成家人来看的。
除此之外,她的离去,婆家没有一个人会觉得惋惜。
甚至大人还会幸灾乐祸的教小孩子,你的婶婶已经被叔叔休掉了。
完全是看好戏的态度,虽然,某人的好戏,她早就看在眼里。
只是习惯,即使被别人背后捅一刀,也不会落井下石而已
一个人在马路上慢悠悠地走了许久,不知道该去哪里,离婚的事还没有跟父母摊牌,倒不是怕在父母面前丢了面子,只是不想那么早看到姐姐嘲笑的眼神。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去李家把行李收拾走,既然婚已经离了,再把东西留在那里又算什么呢说不定很快,那间屋里就有了新的女主人。
她没有电话通知李江城,心里祈祷着最好他不在,就当她是一只鸵鸟好了,每个人都有这种心态,对于自己得不到的,就眼不见为净,最好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她甚至想恶毒的咒一咒,李江城自此找不到老婆,但想想算了,这样的诅咒毕竟不现实,又没多大意义,若李江城找不到老婆,这世上的男人怕是都要打光棍了
一只脚才踏进李家客厅的门,就听到婆婆尖利的质问:“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收拾东西。”
她淡淡地回一声,心里想着,今晚别找我茬,我已经不是你媳妇了,忍受了你这么久已是极限,再敢招惹我,新仇旧帐一起算
这么想着以后,就等着婆婆来找茬了,谁知婆婆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挥挥手:“去吧去吧。”嘴里嘟嘟嚷嚷:“不就那几样破东西,扔了算了,还收什么收。”
既然她不挑刺,岑欢也不会无事生非,蹬蹬蹬的跑上楼,拎起她的大箱子,就开始把属于她的东西装进去,一边收拾着一边想,她要是能把李江城的心也装进去就好了,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可笑,她要是能把他的心装进去,她又怎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东西看着不多,收拾起来却也不少,最后瞥一眼身后的大床,她怎么就跟那张床无缘呢九个月啊,想想真是不甘心,索性放下手中的行李,扑到上面躺一躺,柔软的被子上,有他身上独特的薄荷香味,那香味令她出奇般的安心,已经有好几个晚上她因为心烦难以入眠,这会闻到这熟悉的香味,两个眼皮竟不受控制的合到了一起
一觉醒来,竟已过了凌晨十二点,她犹如惊弓之鸟,反弹着跳起来哀嚎:丢死人了、丢死人了、怎么睡这儿来了,还睡到现在
呜
还好李江城没回来,否则看到她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想。
她弯腰抱起地上的行李,拎的拎、扛的扛,正要直起身,准备偷偷溜出去时,突然门外一阵脚步声乱了她的心跳,完了完了,李江城回来了,她左右环顾一圈,想藏起来已经来不及,门在她面前不期然打开,她与他四目相撞。
李江城眸中的惊讶丝毫不亚于她,薄唇微启,刚要开口说话,她抢先一步:“别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只是来收拾我的东西”
“现在”
李江城指了指腕上的表。
她难堪的别过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我的东西我高兴什么时候来收就什么时候来收。”
他不再说话,缓步走进屋,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现在要走吗”
呵。岑欢没好气的笑笑:“现在不走难道我还留下来过夜不成”
“现在已经很晚,你要留下来的话也可以。”
“我要留下来的话我就要睡床,而且我还要抱着你睡,也可以吗”
她强势的,充满挑衅的质问。
李江城凝望着她清澈的眼睛,极力压抑内心涌出的冲动,侧过头不回答。
“可以吗”
她欺身上前,步步紧逼。
“怎么不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多能耐,敢留女人过夜,却不敢让女人碰,李江城你就一耸蛋”
李江城眉头一蹩,声音寒了下来:“我只是担心你这么晚回去不安全。”
呵。岑欢又是一笑,这次笑的极尽讽刺:“你以为我这么晚过来收拾行李就是想让你替我担心的吗你凭什么担心我啊我们现在有关系吗你李江城不是救世主,我罗岑欢也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咱俩就此别地,后会无期”
她气哼哼的说完这些话,甩头走人,吃力的抓起行李,刚走了两步,李江城过来夺她的行李:“干嘛”她瞪眼。
“我替你拿。”
“不用。”
“别任性。”
“我说了不用”
两人争执间,一个被捧在怀里的小箱子散落一地,里面全是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岑欢猛推了李江城一把:“你就是故意想折腾我,根本就不是想帮我,离我远一点”
她气愤难耐的蹲下身,眼泪便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这些天积压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瓦解,李江城没有解释什么,只弯腰把她拉到一边,“我来捡。”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因为心里太难过了,只想赶紧收拾完走人。
突然,李江城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他的视线死死的盯着一处滚落在门边的物品,那是一把小型匕首,长只有五六公分,刀柄是藏青色,掩藏在刀柄里的刀刃散发着明晃晃的锋利光芒,他的手几乎是颤抖着伸了过去,对于这把刀,他再熟悉不过。
“这个你从哪来的”
他倏然冲到她面前,将刀举在她眼前。
岑欢一把夺过:“你管我”
“告诉我,这是从哪里来的”
李江城提高了嗓音质问。
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复杂,复杂的让岑欢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告诉你从哪来的干什么你喜欢吗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好了,我虽然没有你们家财大气粗,离婚时又是赠房产、又是送股份,但是一把小小的匕首我还是送的起的”
她完全是赌气说这番话。
李江城的眸光渐渐黯下来:“是你姐姐给你的对吗”
岑欢的心一阵刺痛,就像是被他手中的匕首给划了一样,她愤怒的吼一声:“什么都是我姐姐是因为你喜欢我姐姐,所以就觉得我所有的好东西都该是她的对吗”
李江城被她激动的情绪怔愣了一下。
“我告诉你,你错了,我姐姐从来不会给我什么东西,我也不会要她的东西,这是我自己捡来的”
“你说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李江城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因为心中受到极大的冲击,所以力道不免重了些,岑欢吃疼,拧眉挣扎:“你放开我,放开”
“把话给我说清楚”
“你要我说什么”
她已经快要濒临爆发。
“这只匕首从哪来的”
“我已经说了,是我捡的”
“不可能”
李江城坚决否定:“你不可能会捡到这个东西”
她冷笑:“我为什么不会捡到这个东西是因为我没长眼睛,还是我运气太背,捡不到一个好男人,就连一把匕首都捡不到了我最后再申明一次,这就是我捡的,是二年前我遇到的一个男人身上掉下来的”
李江城瞬间目瞪口呆,脑子像是要爆炸了一般,这是怎么一回事,二年前,救他的人明明是罗今欢,并且她也记得这段往事,为何如今捡到他贴身物品的又是罗岑欢,并且,她似乎也知道那段往事
心,从来没有如此的凌乱过。
那把匕首,曾经是他珍爱的小玩意,是很多年去埃及旅行时,一位当地人送给他的礼物,两年前执行任务时不小心遗失,当时他想过两种可能性,第一,那把匕首被救他的姑娘捡去了。第二,那把匕首没有被那位姑娘捡去,而是遗落在了爱丁古堡别墅的某一个角落。
然而时过境迁,这把匕首重新出现在他眼前,竟是被一个他从来不会联想的人捡到。
这是一件多么令人费解的事情
他在无尽的迷茫中挣扎、彷徨、困惑,直到听到一声绝望的告别:“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祝你和姐姐幸福。”
岑欢扬长而去
他整整迟钝了几十秒,才拨腿追出去。
在她走出大宅时,将她拦截在一处月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是怎样捡到的这把匕首”
月光照不到他的脸,但是能照到他的眼,那是一双平素里散发着冷清、幽深,时而温柔时而冷酷,此刻却充满了期待和焦虑的眼神。
岑欢突然觉得有点可笑,还有点可悲,原来自己都不及一把匕首的份量,她都已经要走了,她走出这扇门,就意味着从今以后和他再没有关系,九个月,将近一整年的相处,难道他都不会有一点点留恋和不舍竟然还在这里刨根问底的打听一把跟他们婚姻毫不相干的,莫名其妙的匕首的来历。
李江城,你真的是太会寒碜人了。
“我真后悔啊,当初怎么就会喜欢上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再不想说什么了,手里的物品突然好像重了许多,她迈着沉重的步伐吃力的往前走,暗月迤逦出她一条细长的影子,刚好覆盖在他的影子之上。
94失去以后才懂可贵
“如果我告诉你,我认识这把匕首的主人,你能否告诉我,这把匕首的详细来历。”
原本已经决定再也不回头的岑欢,陡闻此言,还是把头转了回来,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认识这把匕首的主人”
“是。”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我这把匕首是从哪里捡来的吗”
“英国,爱丁堡。”
她突然就笑不出来了,瞳孔慢慢扩张:“他是谁”
“你先告诉我匕首的来历。”
岑欢沉吟片刻,毅然道出了那段已经被她尘封起来的往事
“二年前我姐姐在爱丁堡医科大学读书,有年放暑假,我在家里闲着无聊,就决定去她那里玩一段时间,我到了英国后的一个星期,有天傍晚,姐姐拿了一张假面舞会的邀请函,愁眉苦脸的嘟嚷着什么,我问她什么事,她说是好朋友的爸爸要举行一场假面舞会,邀请她参加,她刚好跟一位学长说好了晚上一起吃饭,我见她为难,刚好我也喜欢热闹,就自告奋勇的提出代替她去参加假面舞会,姐姐可能是对那位学长有点意思,思来想去就答应了,反正我俩长得一样,更何况还戴着张面具,就那样我以罗今欢的身份去参加了当时在英国赫赫有名的华侨首富秦万林举行的万圣节假面舞会派对,可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时,舞会进行到一半,突然发生了枪战,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我在姐姐同学的拉扯下,奋力的往外跑,走到半途中看到一名男人受了伤,我想不管他自己先保命要紧,可是你也知道,我这好管闲事的坏毛病改也改不了,我就那样凭着自己单薄的力量将他搀扶到了古堡别墅的后方,然后”
李江城的脑子早已经一片空白,岑欢说的那些是她的经历,同样也是他的经历,他胸腔一阵剧烈疼痛,那样健壮的身体突然就支撑不住软倒在墙角边,见他脸色苍白,岑欢上前问:“你怎么了”
他挥挥手,竟是不敢看她的眼睛,命运给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却足以致命。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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