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陌生又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
她迟疑了一下,狐疑的问:“你又是谁这不是我丈夫的电话吗”
“哦,原来你是这个醉鬼的老婆啊,你丈夫喝醉了,你快点过来把他弄回去”
岑欢问清楚地址,挂了电话,长吁一口气,真是活得久了什么事都能遇上,李江城那么理智的人,竟也会有喝醉酒的时候她迅速穿了件外套,奔出家门。栗子小说 m.lizi.tw
dj声震天的酒吧内,岑欢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李江城所处的位置,这里对她来说熟门熟路,找个人易如反掌。
李江城趴在吧台上,意识混淆不清,她走到他身旁,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贴在他耳边吼一声:“喂,起来,回家了”
他缓缓抬起头,深邃的双眸悠悠的望着她,岑欢被他望的有些不好意思,别扭的捂住他的眼:“看什么看,不认识啊。”
李江城有几秒钟没有动,片刻后,忽尔握住她的手,冰凉的唇印在她手背上,闷闷的喊了声,“今欢”
声音虽小,岑欢却还是听见了,她用力抽回手,懊恼的瞪他:“还真是醉得不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拖出酒吧,外面星光闪耀,车织如流,岑欢将李江城安置在一处花坛旁,自己便要去拦出租车,可就在她转身之迹,手臂突然被禁锢,然后整个人便莫名其秒的被压在了花台上。
36舌间纠缠
“你、你干什么”
见李江城一点点向她靠近,她霎时惊惶失色。
“今欢,如果站在你的面前,不能让你记起我,那这样呢”
没等岑欢反应,他已经掰过她的脸,没头没脑地吻了下去
一片静默,鸦雀无声。
这突如其来的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心脏几乎要从胸腔破壳而出她紧张到大脑完全放空,内心想挣扎,却不想后脑勺被另只手掌牢牢压住,竟完全无法动弹。
她瞪大了眼,望进一双幽深到不见底的眼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闭上。唇上湿热的触感,这种陌生又夹杂着一丝熟悉的体验比异形入侵还恐怖,让她几乎叫出声,“唔”
他赶紧用长驱直入的舌尖堵住她已在唇边的惊叫,仿佛被电击到,岑欢奋力将他推开:“李江城,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如果他不是把她当成今欢,她或许会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可他偏偏就把她当成了别人的替身。
好不容易把醉鬼拖回家,谁知到了家里,他又耍起流氓,把她圈在怀里,一遍遍呼唤:“今欢,今欢”
岑欢是真的忍无可忍了,伸手掐住李江城的脖子:“你再叫我今欢,我干脆掐死你算了,省得被你气死”
罗今欢那个臭丫头,要是知道有个男人这么心心念念着她,又不知道要得意成什么样了,一想到她每次志得意满的笑容,岑欢就恨得牙痒痒。
李江城终于不再耍酒疯,而是昏昏的睡去,岑欢将他搀扶到床上,体重的相差,使得他躺下去时,自己也被拖下去,整个人跌落在他胸前,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的心脏又开始不规律的跳起来,其实这个男人长得是真好看,有棱有角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性格的唇角,还有又长又密的睫毛,一个男人长得如此好看,到底要让女人怎么活
她的视线停留在他厚薄适中的唇上,刚才,他就是用这个来吻她的吗废话,不是用这个,还能用哪个自我嘲弄得笑笑,她的手指不受控制的移到了他的唇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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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呼吸,罗岑欢,你在干什么发春了吗罗岑欢,你快点停下来
她在心里约束自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向李江城靠近,唇贴上他唇的那一刹那间,她有点鄙视自己,竟然在美色面前如此没有抗力,而李江城呢做为一个男人,他有着正常的本能反应,尤其是在醉酒的时候,舌间疯狂纠缠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莫名的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李江城的**完全被唤醒,却不知怀里的女人是谁,他开始扯她的衣服,闭着眼睛,岑欢很紧张,非常紧张,一边笨拙的回应,一边提醒:“李江城,你看清楚了哦,我是岑欢哦,岑欢哦”
是的,她提醒他了,她不是没有提醒,所以如果他不小心**了,也不是她的错。
37宝贵初夜
岑欢的舌头被李江城激烈的搅动着,他发了狠的将舌头探入她的口中,牙齿相互碰撞。他的唇舌游走,绕在她的耳根缠绵,气息润着她的发、耳、脖。温热的向下,埋在了她的胸前,狠狠的吸气,脑袋来回蹭着,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幼儿,大手下拉她粉色蕾丝的胸衣,一口咬住她的胸前。
他们是紧紧相抵的,她能够感觉到他的生理变化,炙热的**抵着她的大腿,他那坚硬却不失弹性的肌肉像可口佳肴般在薄薄衣料下散发着热气,于是她可耻地脸红了。
李江城以拇指摩弄她细致的粉唇,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胸前,感受着她的寸寸颤抖。他的手顺着她身体的侧线从胸滑至腰间,剥离下她的底裤,手覆在上面,有着草样的触感,他以食指的指腹摩擦她顶端的柔软,引得她的腰微微抬起,拱着背向上,像是在索取的模样。
这一次,没了恶语相加,没了对峙冷漠。他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身体内部像是放着烟花,在脑海,在心怀放射出美丽的图案。
不行,我得留下证据。
岑欢摸索着找出自己的手机,按下了录像键,彼时,已经做好了**的准备,但却还清醒着人生中的第一次不能就这么白白失去,如果失了身还要被赶出门,那她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今欢”
一声温柔的呼唤,像盆冷水劈头盖脸的向她泼来,一点点浇灭了她的热情,从身到心,都这个时候了,他心里想的仍是今欢,岑欢突然觉得很悲哀,难道从小到大生活在姐姐的阴影下不够,现在连宝贵的初夜,都要以姐姐的名义,才能顺利进行吗
心中的酸楚,让她对着李江城的锁骨狠狠的咬了下去,即使成不了他的女人,她也要在他的身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黎明的曙光照耀大地,李江城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最先扫到的,不是睡在身旁的女人,而是一地的落衣,怎么回事他的床边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脑子短暂的懵了懵,忽尔反弹似的坐起来,震惊的转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许久后,才粗鲁地将身旁酣睡的人儿拽醒:“罗岑欢,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岑欢被他的吼声吓一跳,揉了揉眼睛,沉吟片刻,相比对方的震惊,显得异常平静,她捞起枕边的手机,翻出昨晚录了近三分钟的录像给他看,李江城恼羞成怒,一把挥开她的手机:“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你难道不是想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吗”岑欢耸耸肩:“我以为给你看了这个,我就什么都不用解释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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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中,那个主动索取的人是李江城,而她,则是被索取的对象。
“转过身”
此时此刻,李江城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里,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理理思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虽然自己是个男人,却有着极好的自制力,活了二十几年,从来不曾冲动过,除了在异国他乡偶遇的天使。
他一直相信,今欢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意外。
他也一直相信,那样的意外不会再有第二次。
可是昨晚,又为什么
难道自己是荷尔蒙分泌过盛,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年龄
38不能人道
李江城心烦意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到身上,岑欢背对着他,半真半假得说:“你对我负责吧”
“不可能”
回答之迅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那我对你负责吧”
岑欢把头转过来。
“不需要”
他看也不看她一眼,便疾步走出了卧室。
真是个闷骚的男人啊,送到嘴边的肥肉都不要,她有那么差吗岑欢光着脚跑到梳妆台旁,对着镜子照了照,瞧着这如花似玉的脸庞,任谁看了不心动,不要不要就不要谁稀罕你要。
郁闷的又躺回床上,拧着眉思索,到底李江城跟姐姐之间是怎么回事,一个念念不忘,另个却毫无印象,难道是姐姐撒谎了
岑欢决定去找今欢,把事情再弄清楚。
李江城开着车回到局里的宿舍,手里的包一扔,便一头扎到卫生间里洗澡。
他紧闭双眼,站在花洒下,细密的水珠沿着他精壮结实的肌肉缓缓下滑,昨晚发生了什么,任他想破了头也无从记起,是否真的做了不该做的,换了别人,他或许还有把握,但是对象是罗岑欢,他就一点把握也没有。
因为,那个女孩和他心里的影子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
他极易将两人混淆。
而罗岑欢,又偏偏是个视自尊如无物的异类,就算是明知道被当成了别人的替身,为了想要傍住他这张长期饭票,也不会对他横加阻拦。
睁开眼,一眼撇见锁骨处的咬痕,他一拳砸在玻璃镜上,“李江城,你都做了些什么”镜片哗啦啦碎了一地,他陷入了深深的懊恼和自责中
岑欢乘公交车来到了姐姐所在的医院,其实这里她很少来,因为容貌相似的原因,她很尴尬每次都被姐姐的同事们包围起来和姐姐作比较,其实她和姐姐,从来就没有可比性。
找了处安静的路椅坐下,拨通姐姐的电话,片刻后,今欢端着两杯咖啡,穿着白大褂来到她身旁,将一杯咖啡递给她,用复杂的口气问:“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岑欢没好气的笑笑:“你不用挖苦我,我也已经很苦了。”
“怎么一门心思的要嫁进豪门,豪门生活不如意吗”
“那倒也不是,只是”
她故意停顿一下,成功引起了今欢的好奇:“只是什么”
“只是我嫁的那个人不咋滴”
“长得丑”
“岂止是丑,是很丑,丑死了。”
“长相不重要,对你好不就行了。”
岑欢干笑两声,“是啊,对我好,好的我都想哭了。”
“又怎么了”
她勾勾手,故作神秘:“你靠过来一点。”
今欢把身上凑过去,岑欢便贴着她耳边讲起了悄悄话。
“什么你到现在还是处女”
今欢听她说完,不可思议的瞪大眼。
岑欢瘪瘪嘴,“是啊”
“为什么你们结婚也有一个多月了吧”
“可不是。”
“是谁的问题”
“当然是他的问题,他那方面不行。”
岑欢很难为情的道出闺房事,今欢再看向妹妹的眼神,便多了份同情,“原来如此”
先前还困惑,李家那样的名门望族,怎么会看上岑欢倒也不是瞧不起妹妹,只是觉得那样的人家,需要的媳妇人选,必然是出类拔萃的。
如今看来,即是有缺陷,便也没有什么想不通的了。
“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她有些替妹妹发愁。
岑欢叹口气:“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喽。可是姐姐,你真的不认识李江城吗”
39情愫暗生
绕来绕去,总算是绕到了正题。
今欢果断摇头:“不认识。”
“一点印象也没有”
“没有。”
“你再仔细想想,或许你是认识他的,只是不小心忘了。”
今欢被她追问的有些不耐烦,“说了不认识就不认识,我要认识他干嘛像你说的那样他长得其貌不扬,身体又有缺陷,我就更不可能认识了”
“哦”
岑欢意味深长的点点头,看来今欢是真的不认识李江城,那有可能就是李江城的单恋了。
“你什么时候把他带回家给我看看,对了,说起这事我又想骂你了,你怎么结婚都不回门的难道还要爸妈先过去看你不成”
“不是啊,你们误会我了,一开始你和妈不是不同意我嫁人的嘛,我结婚那天你连婚礼都没参加,所以我就想着等你们气消了再回去,可是现在你们气消了,我又觉得带不出去了,所以干脆就不带了吧,让爸妈知道我过着守活寡的日子,他们又该生气了”
与姐姐分开后,岑欢去了学校图书馆,在图书馆泡了一下午,回到李家时,整好七点整,离规定回家的时间还差一个小时,昨天差点被扫地出门,今天她只好学乖一点。
经过楼下客厅时,李家的人正在吃晚饭,她也不敢多说话,缩头缩脑的就要上楼,倒是老太太心肠好,关切的问了声:“岑欢,不吃饭吗”
“奶奶,我跟同学在一块吃过了。”
她恭恭敬敬的回答完,便上了楼。
靠在沙发的角落,视线瞅着昨晚那张差点让她从女孩升级成女人的大床,心里百味陈杂,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一段录像,录像中,李江城温柔的吻着她,一开始看的时候,她有点脸红,于是关了灯,反反复复的看,越看到最后,心跳的越快,到后来,竟莫名的,有点挂念起那个男人了
不如来骚扰骚扰他。
岑欢翻出李江城的号码,忐忑的拨过去,以为对方不会接听,却没想到他不但接听了,而且接的很快:“干什么”
“那个我们是不是该谈一谈”
“马上要到了。”
李江城说完这句话便切断了通话,岑欢对着手机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是要回来的意思。
李江城每次回来,先进的必然是书房,而不是卧室,于是岑欢决定到书房等他,他的书房她很少进去,当然是某个不近人情的家伙不让她进,进了书房先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然后坐到他的书桌上,一边耐着性子等,一边用笔在就近的书本上胡乱的写着字,开始是想到什么写什么,后来写着写着便写成了一首诗,席慕容的,一棵开花的树
如何让我遇见你,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心一惊,赶紧用笔涂乱,涂的时候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没写,我没写,我什么也没写
40太阳打西边出来
李江城果然先进的是书房,推开门的瞬间,看到岑欢呆在里面,表情颇有不悦,待看到她将自己心爱的一本书涂得跟鬼画符似得,就愈发生气,“搞什么把这里当垃圾场吗”
岑欢抱歉的扯扯唇角:“对不起,我马上帮你收拾干净。”
“不用了,以后不经我允许,不许随意进到这里,更不许碰这里的东西。”
“噢。”
她悻悻然的站起身,伫到一旁,看着李江城收拾了一会后,才注意她:“这个你拿着。”
他将一包沉甸甸的信封交到她手里。
“什么”
“你最喜欢的东西。”
“钱么”
“废话。”
还真是钱啊,岑欢莫名的有种被羞辱的感觉,“你什么意思,我又没管你要钱”
“我认为这是我们之间最好的沟通方式。”
“所以你觉得我打电话给你,要跟你谈一谈,就是管你要钱的意思”
“没错。”
“李江城,你也太贬低人了”
“我怎么贬低你了”
一直以来,崇尚用金钱解决问题的人,难道不是她吗“
“钱又不是万能的,怎么可以用金钱来衡量一个女人的贞操”
“哟。”李江城惊异的瞪大眼:“我该没听错吧一个满脑子拜金主义的人,竟也会说出钱不是万能的,这种大义凛然的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岑欢被他讽刺的面红耳赤,跺跺脚:“想逃避责任就直说,少在这里挖苦人”
“我可没想逃避责任,我不是在跟你解决问题吗”
“有你这么个解决法吗”
“那你想怎么解决”
岑欢缓了语气:“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只要打消跟我离婚的念头就行。”
“这个对我来说真心很难,所以我们还是以你最喜欢的方式来解决吧。”
岑欢恼羞成怒:“什么我最喜欢的方式啊,都跟你说了这件事不能用钱来解决的”
“那你就是坚持要逼婚了”
李江城的眼眸渐渐眯成一条缝,折射出道道凌厉的寒光,令她不寒而栗。
“如果我坚持的话,你是不是就会答应”
“答应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你觉得我会答应吗逼婚是建立在握有对方软肋的情况下,昨晚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就像你说的,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法官判决离婚时,是不会因为两人发生过性行为就不予以受理的,明白了吗”
“不明白”
岑欢气呼呼的转过头,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中学生都明白的道理,何况她本身就是一个学法的人。
“那我就说的再明白一点,夫妻之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它根本不能成为你威胁我的理由,我到现在都没采取强硬的手段,是不想惹我奶奶生气,等你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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