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殺了我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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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馬似乎听懂了她的話一樣,順著她的手掉轉了馬頭,往回奔跑起來。
安小萱體會了一把什麼叫老馬識途。
馬跑了一半的時候,她遇到了那個和端木百惠認識的男人,他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原來他叫伊藤未來,是來救她的。
安小萱檢查了一下脖子里那會兒一直被她竭力護在胸口的單反,“恐怕百惠是讓你來救她的寶貝的”
那個人似乎听不大懂天朝話,側著臉有些古怪的看著她,沒有接她的話。
安小萱又用法語和他問清了阮凌凡那些人的去向,然後和那個人揮手,往他指她的地方騎馬追去了。
端木百惠這麼重視這個單子,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給她搞砸。
而且,剛才那兩個很是牛叉的攝影專業人士不是想看她笑話嗎
她就給他們看看好了。
只不過,是誰的笑話,就說不定了。
森林很大,山脈連綿起伏,但安小萱一路仔細辯听著獵槍的聲音,很快找到了那些和阮凌凡在一起的人。
當然,還有那兩個端木百惠的對手。
等那些人都注意到一邊嫻熟的騎著馬狂奔,一邊還不忘記從各種角度給那些打獵的人抓拍每一個經典的鏡頭的安小萱時,那些人都發出了驚嘆的笑聲。
當然,只除了那兩個臉色比死人還不如的端木百惠的對手之外。
哦,還有一個人。
安小萱專注的將他們的身影和舉槍的動作,及打到獵物時的神情舉動都一一拍下來的時候,她的目光在那個冷漠著一張俊逸不凡的臉上淡淡地掃過。
她在心底暗示自己︰他是端木百惠最重要的顧客之一,他只是她鏡片下的作品而已。
這樣的暗示似乎有著前所未有的效果。
她真的能冷靜地捕捉每一個他們的動作與表情,然後她盯著那個阮凌凡唇角揚起了輕微的弧度,勾著那一抹她再熟悉不過的嗜血般的笑意看向她的照片。
準確的說,他是看向她。
她給了他一槍的時候,他對她曾說過,會讓她生不如死。
可他並沒有對她怎樣,相反,他比五年前對她好了太多。溫柔起來的時候,讓她總會一次次覺得那樣的一個人,讓她感覺不到真實。
離開他的時候,他在仇蘆笙家里又說過︰“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
他那樣的聲線和那般陰沉到似能滴出墨水來的臉,讓她當時心不由就是咯 一下,可是她逃了但她從沒有想過,這樣的逃離,竟然不到短短一周。
她就與他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
安小萱心底發出一聲苦笑,盯著他的照片楞了兩秒,但很快她就收回了心思,更加認真專注的去給別人拍照。
她是來工作的,而這工作關乎著端木百惠的工作室,所以她必需要全力以赴的去完成
這樣的危險又刺激的拍照整整一天才結束,但不知道為什麼,本來應該是一天的拍攝,在他們四個人準備離開的時候,有人通知他們,行程改為兩天。
就是說,阮凌凡和那一幫人還要在這里打獵一天。
端木百惠只是一楞便笑著答應,說沒什麼問題,她和安小萱可以全程陪同。
而另外一家工作室的男人一听端木百惠毫不猶豫就干脆答應下來,他們也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淡淡的說可以,剩下的事他們自己可以和自己boss細說。
那個馬場全程負責的人里就有端木百惠認識的伊藤未來,他和同行的人將端木百惠和安小萱,還有另外兩個攝影師帶著往別墅里走進去,順便安排了他們各自住宿。
端木百惠和安小萱的房間是門對門,而另外兩個男人的房間就在和她們房間隔了兩個房間的位置。
在獵場里面有幾幢豪華的別墅,阮凌凡和那些人的午餐和晚餐都在那些別墅里用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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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小萱和端木百惠也被邀請在內,另外的兩個攝影師被另作安排,他們在餐廳外的小餐廳用餐。
安小萱沒有和端木百惠一起去坐到阮凌凡的那一桌去,而是寧願和那兩個對端木百惠不對盤的男人一起坐。
她听見有人問端木百惠為什麼那個可愛的攝影師小姐不和他們一起用餐。
然後端木百惠低聲的解釋說安小萱性格靦腆,陪顧客一起用餐很容易害羞,委婉又聰明的為她解圍。
那些人有端木百惠為她解圍,和她一起坐一桌的人,可就沒有那麼好對付了。
兩個男人都是法國人,一個眼楮偏小的等安小萱垂著目光伸手切牛排的時候,陰陽怪氣的說︰“馬術再好,業余就是業余,拍出來的都是垃圾”
他們拍的很多照片,到中午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從他們手里取了卡,過去給阮凌凡和他在一起的男人們看了。
其中安小萱拍的幾組照片,他們都很滿意還有讓那個取卡的人專門要了安小萱名片,說以後他們有什麼朋友找攝影師可以介紹給她。
他們一番好意,安小萱還在猶豫,端木百惠已經笑著把名片分給他們︰“萱子和我既是上下屬關系,但我們更是朋友,這是我的名片,大家有什麼好的工作,可以給我電話,我來安排萱子的時間。”
當時別的工作的兩個男人臉色都青了,但他們保持著起碼的風度什麼都沒有說。
現在抓到機會逮到她一個人,還好巧不巧的非要和他們湊一桌用餐,當然會把白天被人無視的羞辱和安排討回來。
安小萱微微地笑了一下,掀了掀眼眸看向那兩個臉色難看的男人︰“法國不是最講紳士風度的嗎但我怎麼絲毫感覺不到兩位的風度呢莫非是今天騎馬太累,以至于兩位先生連最起碼的風度都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況且,你們說是垃圾的東西顧客卻很滿意,難道你們是在質疑顧客有眼無珠連最起碼的審美觀都不具備”
她用一只流利的法語說完,抬手將一塊切好的牛排放進嘴里,輕輕地咀嚼了幾下,緩慢的咽下。在這其間就這麼淡淡的欣賞著,對面那兩個啞口無言的男人堪比川劇變臉的精彩換臉。
沒有紳士風度這種話叫他們臉色很難看,但是安小萱後面的話更讓他們無從辯解。
質疑客人這種話他們怎麼敢承認。
“紳士風度,對的,和這種業余的人,談什麼攝影和藝術”另一個揚著譏諷的笑掃了安小萱一眼,和那個同事說︰“早些吃完飯,我們去給老板打電話,把今天的作品都給他看,剩下的事他一句話就能搞定。到時候垃圾和藝術品之間,還用我們多和這種人說什麼”
這種人三個字讓安小萱听在心里很是不舒服,但回頭看看只一牆一門之隔的端木百惠那一桌十分河蟹的氣氛,她知道自己必需為了大局考慮,不能在這種時候給端木百惠掉臉。
和這兩個人吵架事小,弄得端木百惠以後的生意丟了,因小失大得不償失這種事,她不能干。
他們倆從一開始見到她們開始就在試圖激怒她們,想讓她們失去理智忘記初衷,和他們大吵起來,但端木百惠那麼火爆脾氣的人都能忍這種明目張膽的激怒。
她有什麼不能忍的
可有一種人,就是不知道收斂和適可而止是什麼。
安小萱想相安無事把剩下的一天和這一頓晚餐忍過去,但她對面的人就是不給她這個機會。
端木百惠從那桌起身去了洗手間,有兩個顧客也好也一起,三個人有說有笑的一齊往三樓的洗手間去了。路過他們這一桌的時候,大概是擔心安小萱會有不適,所以只是朝她客氣而禮貌的微笑了下。
端木百惠也和她頜首,沒有說話就從他們的桌前走了過去。
安小萱對面的兩個男人互視一眼,等到端木百惠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就揚起淫猥又鄙視的笑了起來,聲音的高度正好是能讓她听見,卻不會讓他們旁邊另一桌上的客人听到。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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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談生意,靠什麼真才實學真本事端木百惠本身就是一種誰都比不上的本錢”那個小眼楮男人說著這話,還嘖嘖淫笑了兩下,“只是不知道,那樣**的身體,供多少男人享用過了。”
“啪”將手里的刀叉在桌上用力一拍,安小萱太陽穴一陣突突突地暴跳起來,目光冷冷掃在他們的臉上︰“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啊我們有說什麼嗎”那人裝傻充愣。
安小萱知道,因為她剛才那一下動靜,後面一桌的顧客的目光有人往她這邊掃了過來。
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為了爭取單子而口無遮攔毫無風度可言的人。
她忍了忍,知道這種時候如果她先炸毛,正好就中了這兩個人的圈套。
可是,心里就是有憤怒和羞辱一股一股的往她心尖上涌,要不是她極力抑制著自己,恐怕就真的沖上去和他們大打出手了。
但不能。
這時候端木百惠和那兩個客人又一起從樓上走下來。
他們的目光順著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安小萱身上,端木百惠朝安小萱投去疑問不解的目光,安小萱勉強著自己,沖他們一笑,然後放下手里的刀叉。
“兩位請慢用。”說完,她急匆匆地往客廳外面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有兩道陰郁的目光一直隨著她的身影消失,才收了回去。
端木百惠和那兩個客人一起又返回坐在桌前,並沒有問起為什麼剛才他們都看著安小萱的事,而這些人也都是些人人精兒,海闊天空輕巧巧地就把那股詭異的氣氛給扯淡了。
而和安小萱一起用餐的兩個攝影師,眼見安小萱一再強忍了他們的挑釁,互視一眼,也放下了刀叉,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餐桌。
第140章我一定毀給你們看
安小萱沒有回房間,出了別墅去了後面的音樂噴泉花園。
白天的時候她就見過,這里有美不勝收的花鐘,但她沒有想到,這里到了晚上更美。
紫色的燈光打照在絢麗繽紛的花鐘上投下如夢幻般的光芒,而音樂噴泉隨著音樂的起伏跌宕噴射出美妙的形態。
只是,她一個人站了不到五分鐘,身後就有沉穩的腳步聲響起,安小萱听見時心頭一震,緩了緩不自然的臉色才慢慢轉過頭去看向來人。
一身昂貴的黑色西裝在這樣的夜下更顯出他深沉的凌冽的氣息來,黑色的襯衫沒有系領帶還微微開著兩顆扣子,他踏著一地的絢麗燈光眸光深邃地凝著她,向她走了過來。
阮凌凡在走近她的時候,她聞到了一縷淡淡的酒氣,而他聲線低沉又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暗啞,安小萱覺得那是他喝酒後的原因。
他凝眸看著她,開口就問︰“你怎麼沒有和仇蘆笙在一起”他並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時候遇到她。
白天整整一天,他都極力壓抑著自己找她問個清楚的沖動。
因為他的眼前總會出現那天那一幕,為了逃離他,她竟然和仇蘆笙合起來一起讓他難堪。
可是,剛才那兩個人的話讓他心中的憤怒一燃再燃,他終于找了一個機會出來,因為他查了很多,卻一直沒有找到她所說的。
他們之間有著什麼樣的不共戴天的仇怨。
安小萱一听到他問這樣的問題,就又想起了她自己試圖想放下的東西,比如仇恨。
安家和阮家的。
可是他這樣一問,又讓她對那個被自己扔下不管的表弟生出幾分愧疚來。
她勾唇揚起一抹似笑非笑來,直視著他的眸光反問道︰“你這麼問,是想听什麼樣的答案”她見他蹙緊了眉頭,便有幾分痛快似的,“你不如直接問我,是不是又拋棄了仇蘆笙,所以才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
她的話句句夾刀含槍的,讓她對面的阮凌凡听了後臉色陰沉下去。
“那麼,是這樣嗎”他雖然很生氣,可是竟然就是在心底抱了一絲希冀似的,凝視著她的臉順著她的話問。
安小萱沒有想到他會把問題拋回給自己,怔了一下,卻嬌艷動人的笑起來︰“怎麼可能我們只是在玩個游戲而已,看他要用多長時間找到我。”
阮凌凡听了她這樣的含情脈脈的話後,他的臉色越發難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般,上前一步擒住安小萱的手腕,定定的看著她分外明亮清澄的眼楮。
“安小萱,你到底想怎麼樣”
安小萱隱約听見這話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這句話他似乎在什麼時候問過她,可是當時他沒給她回答的機會。
此時此刻,倒是時光逆流了一般,她臉上的笑越發明艷起來,在這樣的如夢幻般的夜下有一種攝人心魂的力量似的︰“想報仇,想你死,想阮家一無所有想這個世界的末日快點到來”
她一口氣冷冷地吐出這些話來,抬臉看著他的眼楮里仿佛有著阿爾卑斯雪山般的冷冰,但他在她眼底深處看到了決絕又痛恨的神色。
阮凌凡鉗著她手腕的手似乎僵硬了起來,他的眸中有著連她也讀不懂得手痛楚,而安小萱在這時候一腿蓄力狠狠地一踹,在他彎腰的時候她從他手里逃脫了出來。
往離他三米外的距離站定,她抬眼看著他,眸光是從未有過的冷。
她往他看過去,面色淒切的問他︰“阮凌凡,你知道痛不欲生是什麼樣的滋味嗎”
他就那樣冷漠著臉站在那兒,眸光在這樣的夜下更加深邃不見底,但沒有人知道,他听了她這話,心底有著怎麼欲壑難填的痛楚。
她勾著唇角看著他冷笑︰“你不知道。”她過去的種種不堪,艾倫經歷過的從來不對她提及的痛苦,都是阮家加給他們的啊
安小萱想到了他被人眾星捧月般的盛情招待,想起了艾倫問她的話來,是不是為了報仇雪恨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都听他的。
她當時那麼堅定不移的說是,可是她太懦弱,她抵不過心中愛恨交夾帶給自己的痛苦,所以她逃離了。
而阮凌凡呢他什麼都不知道,阮家踩著安家多少人的血擁有了今天在所有人眼里的權勢地位,他只是坐享其成享受著這不公平的一切。
不知道為什麼,安小萱看著阮凌凡冷漠淡然的俊臉,忽然間心底涌起了那五年都不曾有過的強烈的恨意來。
她往他走近,仰起臉來看著他沉郁的眸子,看著他臉色在這樣迷幻的燈光下顯出幾許溫柔疼惜來,安小萱心一痛,她抬手撫在他微微寒涼的面容上,溫婉地笑著說︰“阮凌凡,你什麼都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你不想知道,還是你只是裝作不知道”
阮凌凡的手滯了片刻才緩緩抬起來,覆在她縴柔的手上,將她的手更貼近自己的臉,那樣仿佛他們之間沒有發生過任何的不愉快。
而那些他所不知道的事也不曾存在過。
他輕不可覺的搖頭,“阿萱,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是我不知道的。”他的聲音是說不出的溫柔,這種幾近卑微的話問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安小萱卻極輕的笑了起來,那樣的笑,看他的眼里,有著遙不可及的距離般,明明就近在咫尺,可他卻知道,他們之間現在的距離是遠在天邊。
阮凌凡只覺心一陣陣抽疼,可他不知道自己在這種時候除了拉住她不讓她離開,還能做什麼。能查的他都查了,能翻的東西他也絲毫沒有放過,可是他心下黯然。
每每查及關于她的一切時,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有人竭力將他要查的東西破壞抹去。
“阮凌凡,如果你想知道,就自己去查出來啊”她盈著動人心魄的清澄眼眸柔情似水地凝了他的眼一眼,踮起腳尖柔軟的吻就落在他的唇角,而他猛然間回神,還沒來得及加深那個吻,她卻已經轉身腳步極快的離開他的視線。
而她身後的人站在那兒,與夜色里的墨綠色樹木幾乎融為了體。
安小萱走到後門廊下的時候,又遇到了那兩個沒事找事的男人,他們正看著她從後面的音樂噴泉邊走過來,似乎也看到了她身後的那個身影。
但到底認沒認出是誰來,安小萱就不知道了。
遇到阮凌凡,讓她自以為是輕松了幾天的心變得萬分沉重而痛苦。
她根本沒有心情理這兩個找事的人,繞過他們往里面進去,卻听見那兩個人中的一個男人說︰“如果我們作品不能入他們的眼,這份工作丟掉,那麼,肯定就是你和端木百惠拿身體取悅了他們”
安小萱已經邁進門里的腳緩緩地從里面又撤了出來,從未有過的羞憤像海浪一波一波瘋狂的襲上她整個人。
她回頭,冷冷地看著他們陰笑著的臉,平靜的問︰“剛才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她心里說︰端木百惠對不起了,這單生意真要因為她而丟掉了。
那個男人毫不知死活的把那句話以更難听的語氣說了一遍。
安小萱冷冷地一笑,返身回去,在他們倆誰都沒有防備的時候一人一個大力的過肩摔,將他們摔倒在門口。而她還氣不過,一抬腳狠狠地一人一腳又踹在他們的胸口。
男人夸張的嘶叫聲響起來,在這樣安靜寧謐的夜里,叫人听得有些不寒而栗。
但在這樣的時間里,安小萱冷冷的聲音清晰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她語調悠悠的說︰“你們那麼想得到這筆單子那麼,我一定毀給你們看”說完,她收回腳,往他們身邊退了兩步,只冷冷地看著門口出來的人看著。
被那兩聲嘶啞的聲音驚出來的英俊男人們看看地上嗷嗷直叫的人,再看看一邊垂手冷臉站著的安小萱,一時間都有些,瞠目結舌。
這些人正是白天他們三個拍的客人,而與他們一起出來的,還有一臉狐疑地看著安小萱的端木百惠。
“怎麼了這是”端木百惠往安小萱走過去,拽了拽她衣袖眼神詢問著她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那兩個倒在地上的男人互相對視一眼後,眼里閃過得逞的光芒,開始惡形惡狀聲情並茂的對在場的人告狀,那些客人越听臉色越難看,到後來的時候,都是用鄙夷輕蔑又嫌憎的目光看向安小萱。
那些話難听的程度令端木百惠的臉都青了。
那兩個人話的大致意思就是︰“這個業余攝影師剛才在桌上想勾引我們,讓我們放棄這次的工作,而我們當時為此不想讓幾位先生覺得自己被這樣的女人蒙蔽了眼楮,所以想把這件事壓下來。可是,我們剛才在門外抽煙,誰知道她還是不死心,又過來色誘我們,說如果我們願意放棄這單生意,讓她陪我們多久都行。作為紳士,作為藝術家,我們一再給她留面子,一再的婉言相拒,可是這個女人竟然用暴力來威脅我們”
門外出現了瞬間的靜謐,安小萱只是冷冷地看著那兩個倒在門口站不起來的男人,而那些和阮凌凡白天在一打獵的高貴優雅的男人們都氣憤萬狀的瞪著眼楮看她,還有安小萱身邊臉色已經徹底青掉的端木百惠。
無言的譴責和憤怒同時指向了她們兩個。
端木百惠第一個找回冷靜和理智,她先往越生氣越是沉默著不發一言的安小萱看了一眼,然後才將目光往那兩個嗷嗷直叫也不知是真被安小萱揍狠了起不起來,還是裝模作樣的男人走了過去。
門廊下燈火通明,而她冷艷的一張臉上揚了一抹輕笑出來,聲音是說不出的溫柔,問他們︰“你們說,安小萱她勾引你們了”
這是端木百惠第一將次喊安小萱的全名,這樣的神情態度,讓她身後的很多人都誤以為她這是要和安小萱劃清界限。
有人恍悟的點頭,有人瞥向端木百惠的目光有一些欣慰。
大概是在想,還好他們跟合作的人和她手下的員工並不一樣,是那種人。
那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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