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停頓住,看著她生動的一張臉,郁結了幾天的心情仿佛間好像輕松了許多。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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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聲嘆了嘆,伸手一把將她拽到自己身前,又問︰“到底怎麼了”
安小萱渾身不自在的扭了兩下,不斷的告訴自己正事要緊,終于讓自己在轉身逃離他手前冷靜下來。
她順勢伸手摟住他脖子,看著他深邃如夜空的眼眸,說︰“阮凌凡,你保證不管我說什麼都不會生氣。”撒嬌有用嗎會有用嗎
她在心底不斷的默默地問著自己,目光有些小心翼翼的探究著他臉上的神情變化。
他看著她粉嫩如嬰兒般的肌膚,心有一絲連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柔軟,但聲音一如既往的慢吞吞的︰“既然知道我會生氣,那你就不能考慮不說”
第121章唯一這個詞的定義
“不能不說。”她的臉上顯出一抹倔強來,清澄的眼眸仿佛一顆被被溪水浸泡的黑色寶石般,在水晶燈下熠熠生輝惹人生出無限憐惜來。
“什麼事”
“你保證不會生氣”她十分執著著讓他保證。
阮凌凡微微地嘆氣,“你先說。”
“阮凌凡”她搖一搖他的脖子,想到了女孩兒剛才對自己說的話,咬了咬唇將輕如羽毛拂動的吻落在他的眉心,“你先保證不會再和我生氣了。”
“嗯。”他被那羽毛般的淺吻拂得心尖兒莫名又輕又柔,雖然明知她是為了什麼,但此刻卻真的是不想再生氣下去了。
這幾天的煩躁實在是讓他受夠了。
她主動去公司找他,陪他吃了晚餐,這無疑是一種示好。
只要她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他可以放下之前的事。
“你幫幫游家好嗎”她的聲音輕而堅定,她摟在他脖子上的雙手不由都帶著莫名的緊張僵硬起來。
阮凌凡箍在她腰間的手只微微松了松,他放開她,淡淡的說︰“我去洗澡,這件事不要再提了。”可她摟著他的脖子沒有放開的意思,他掀了眼眸看向她。
發覺她咬著唇一臉期期艾艾地盯著自己,那個樣子就好像他說不管的人是她一樣。
她就像被他親手拋棄的寵物似的。
睜著一雙可憐兮兮的黝黑如黑寶石般的眸子看著他,動了動唇,小聲的說︰“我知道你不喜歡管這種閑事,可是,雨菲真的是我唯一的朋友了。我不知道除了你,還有誰能幫她一把,游爸爸那麼愛她,我不能想象如果他後半生在監獄里渡過,雨菲會不會崩潰掉。”
阮凌凡用一種近乎陌生的目光打量著她一臉的哀求,過了很久,他才听見自己的聲音問她︰“如果我不幫呢你會怎麼辦”
呼之欲出的話差點兒就要不經大腦說出口,但她想了想,還是言不由衷的說︰“再想其他辦法。”
“想什麼其他辦法”他的表情似乎在問,你能想出什麼辦法來。
安小萱知道自己被他鄙視了,可她知道這種時候示弱遠比逞強更讓一個霸道的男人受用,于是仍是言不由衷的說︰“我總會想出辦法來的。”
這一個答案,倒似乎合了他的心意,他移開在她臉上的目光,抬腿往浴室進去。
“阮凌凡”
他的腳步一頓之後繼續往浴室里進去了,沒有承諾她任何事。
安小萱很無力的跌坐在床邊,久久不動。
阮凌凡的能力她再了解不過,如果她認識的人里連他都不願意幫忙,那游爸爸就真的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但如果他願意幫這個忙,游爸爸就有很大的希望。
只是,哪怕她再不懂商,也明白,游家公司里虧空的窟窿不會小牽扯到這麼嚴重的商業犯罪的案例,一般都是億元以上。
阮凌凡憑什麼幫這個忙呢她一陣苦笑。
自己真是傻,憑什麼來求他
安小萱看了看那傳來水聲的浴室門,抿了唇噙著一絲苦澀的笑意出了主臥,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自從上次吵架到現在,她一直住在自己一開始住的那個房間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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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房間後,她根本沒有心思洗澡,只隨便洗了把臉就換了睡衣上床,手機就放在她的枕邊,她翻來覆去總也睡不著。
最後到底還是忍不住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電話里的男人聲音清冷依舊,沒有半分睡夢中人該有的迷糊,“什麼事”然後是他平常的那種極不耐煩的語調,“這麼晚你不睡覺也不讓別人睡,到底有什麼事”
“艾倫”她突然間听到他有些動火的聲音就有些委屈起來,“對不起,我太沒用,總給你惹麻煩。”
說著說著就低低的抽泣起來。
電話里的人似乎十分頭疼的忙問︰“大半夜不睡覺打電話來,就是哭給我听的安小萱你個白痴,你到底是有多無聊”
“我”安小萱被艾倫罵得接不上話來。
過了會兒,艾倫才又說︰“你又惹了什麼麻煩”
“沒有,艾倫,今晚的新聞你看沒看到,雨菲爸爸”她正說著,忽然想起來,艾倫並不知道雨菲是誰,她忙解釋︰“就是和我一起組隊的朋友,她爸爸,”
“游之樂”艾倫倒是好像對這個人並不陌生的樣子,接過了她的話,“這件事和你有什麼關系你能不能別白痴到把什麼破事都往自己身上攬這件事,就算你想管也管不了別再因為這種破事打電話給我了”
“還有,安小萱”他氣得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你再敢半夜三更不睡覺打電話來哭,你信不信我讓人把你綁了再扔到山溝里去”
“”安小萱憋了一肚子的話,就這樣被艾倫怒氣沖天的掛掉了。
她只能盯著窗外的夜色怔怔的一動不動。
琳達從臥室里出來,手里拿著一只空杯子看看沙發里正在揉捏著眉心的艾倫,有幾分好笑的說︰“明明會幫她善後各種不合理的事件,為什麼還這麼罵她,專門讓她覺得沒人幫自己哭嗎”
她走到廚房門口的飲水機上接了半杯水,穿著酒紅色的吊帶睡衣就那麼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艾倫的身邊,慢慢喝起了水。
艾倫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澄澈寧逸地從她身上移開,唇角微微一抽︰“誰說我會幫她善後這回自有別人去善。”
琳達風情萬種地打了個哈欠,勾著迷人的美目笑了笑,“真是別扭的男人,一點都不可愛。”說完從沙發里站起來,又伸了個無比慵懶性感的懶腰,眼角輕輕瞥向身邊的男人,見他一如既往的無動于衷。
不由有些意興闌珊的拂了拂卷發往自己房間回去。
進門的時候才說︰“既然如此,那就早點睡吧。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已經陪著阮凌凡通宵達旦好幾回了。”
“晚安。”他的聲音依然清冷如舊。
直到琳達的門關上,艾倫才看著手里的一堆整理好的資料怔了下。
竟然全部都是關于游氏煤礦產業和公司的資料,還有新聞里沒有播報出來的東西,是他今天在公司電梯外見過安小萱後就回來整理好的。
只是,像他自己說的,這回自有別人去善後。
他雙手一動將資料盡都收起來,然後扔在沙發角落里,隨意看了看,才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第二天天邊第一縷晨曦劃破黑暗的時候,艾倫就接到了電話。
是阮凌凡的。
開口第一句就問他︰“我記得上次看你資料上寫,你還是法學院畢業對嗎”
艾倫唇角微微牽了下,“對,阮先生沒記錯。”他一邊拿毛巾拭擦了臉上的胡須水,一邊舉著電話走出浴室,“有什麼事需要我做嗎”
他顯得有幾分好奇似的。
阮凌凡默了默才說︰“安城的律師不方便帶到這里來,有件事你今天去著手查一下吧,我把資料發你郵箱了。”
他的話音未落,艾倫的手機里就提示音一響,提醒著有新郵件進來。
“好的。”
“不過,這件事是私事,薪酬我會讓琳達直接從我賬上劃給你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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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艾倫輕輕笑了起來,“什麼事,等事成之後再說薪酬也不遲,阮先生還能虧待了誰嗎”
那邊的人听見他難得的笑聲,也笑起來,“我還擔心你會因此事覺得我公私不分。”
艾倫隨手翻了翻昨晚整理在一只箱子里的資料,淺淺地笑了下說︰“怎麼會,阮先生是我見過最公私分明的老板。”
他的話里不無真心的贊佩,阮凌凡听了當然也不例外的高興了下。
“能得到艾倫這麼高的評價,看來我找你,真是有些失策了。”
“我會把這件事和老板平時的作為分開來對待的。”艾倫倒是開起了玩笑,順便開了電腦看了一眼阮凌凡發來的東西。
沒有他收集的全。
不過,艾倫若有若無的笑了笑,“老板,阮氏對煤礦有興趣嗎可是近幾年這行並不景氣。”出于責任感,他不由提醒道。
那邊的人倒沒什麼情緒波動,只淡淡的說︰“純屬私人問題,這件事不會和公司走向有任何關系。”他也表明自己態度,煤礦業真的沒有興趣啊。
阮凌凡又交待了幾句後掛了電話。
門口林姨輕輕敲門,問他︰“先生,早餐準備好了,拿到房間吃嗎”
“我出去吃。”
“好的。”
阮凌凡換好了衣服才出去,等抬眼看見餐桌前頂著一雙紅腫的眼楮的人時,眉頭不由略微皺了下。
安小萱抬頭有氣無力的和他打招呼,“早。”
“早。”
林姨已經笑眯眯的把早餐擺好,幾次瞅著安小萱的眼楮,後來問︰“小姐,還有水煮蛋,要不要拿來敷下眼楮”
安小萱洗臉的時候沒注意到自己眼楮一夜失眠腫成這樣,被林姨一問,她才抬手摸了摸眼楮,發覺有些微微的浮腫,不過,她說︰“不用了,我吃完早餐後就出去了。”
“小姐要去哪”林姨見阮凌凡拿起面包片的手微微頓了下,忙問她。
“去雨菲家。”
“游小姐沒回小姐電話嗎她是不是還沒回家我們過去的話”林姨覺察到兩道冷冷的目光,不由停下剩下的話。
安小萱垂著頭喝粥,一張臉灰心喪氣沒精打采的,咽了嘴里的粥才說︰“過去看看再說吧,如果不在家,那我去找楊子問問看。他總會知道雨菲在哪的。”
本是她極無意的一句話,卻讓她身邊的男人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叮當一聲,他扔下手里吃了一半的面包,將牛奶杯打倒撞到了餐具發出不小的聲響。
安小萱朝他看過去,見他臉色說不出的冰冷,渾身都似乎散發著戾氣似的,不由開口就問︰“面包里有蟲子”
不然怎麼會打翻牛奶杯
林姨手腳利落的收拾著東西,邊朝安小萱擠了擠眼楮,示意她說些別的。
可是安小萱又不是林姨肚子里的蛔蟲,絲毫沒明白她那麼拼命給自己擠眉弄眼是什麼意思。
阮凌凡在這時候冷冷的聲音響起,“顏楊兩家現在自顧不暇,你就算開口求他們幫忙,他們也騰不開手來幫你。”他昨晚問她如果自己不幫忙,她會怎麼辦,她說自己總會想出辦法來的。
原來她所謂的辦法,就是去顏楊兩家他心底冷笑。
“顏家和楊家怎麼了”安小萱停下手里的動作,抬頭看著男人冷峻的臉問。
阮凌凡只微微一默,繼而開口︰“商場上的事,說了你也不懂。”他已經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上剛剛濺上的牛奶,站起來就要出門了。
安小萱忙放下手里的湯匙追了上去,“阮凌凡顏家和楊家到底怎麼了”
她的一顆心越發提了起來。
她一晚輾轉反側無法入睡,原以為就算阮凌凡不幫游家,只要顏家和楊家出手,雨菲爸爸也不會有什麼事的。
起碼不會比現在更慘。
阮凌凡回頭看向她,唇角帶著冷意上揚,語氣間是從未有過的酸意︰“安小萱,你關心的人到底是誰呢游雨菲楊志新”
“是誰有什麼關系,我都擔心,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我的朋友。”
“朋友楊志新也是”他倒是停下腳步,氣定神閑的瞥著她一張緊張莫名的臉,“昨晚是誰說的游雨菲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原來唯一這個詞的定義,是幾個人可以同時並存的嗎”
他冷嘲熱諷著抓住她她昨晚所說的話,字字含譏,是她五年曾經熟悉的人,原來他還是如此冷漠毒舌。
安小萱被他一噎,心底失了些理直氣壯,但她還是瞪視著他,說︰“他們都是我朋友。”
“朋友你倒是義氣得很,那我是你什麼仇人”他冷冷地笑了兩下,“是了,我還真的是你仇人,不然你怎麼會恨不得讓我死,也不顧阮氏所有人的利益而求著我救游家,哦。”
“不止是游家吧,你現在也知道顏家和楊家也出事了,你要不要再想想清楚,今天怎麼把自己的驕傲和自尊放下來,為你另外的唯一的朋友來求我也幫幫他和他的家人呢”
安小萱訥訥地看著他,看著從他嘴里吐出令自己莫名心虛的話來。
她說︰“阮凌凡,我”
他冷峻的眉眼中全是冷酷,凝眸盯著她的眼問︰“安小萱,為了你所謂的那些朋友,你是不是不惜看著阮氏整個也被牽扯其中”
“阮凌凡,我沒有那個意思。”安小萱急著辯解,可是,她的話那麼無力。
在昨晚平白求過他之後,在剛才她听說顏楊兩家也自顧不暇的時候,她整個人所有的擔憂和緊張就那麼清晰的顯在了她的一雙清澄的眼楮里。
第122章果然是怪獸嗎
“那你是什麼意思”他順著她的話反問一句。
“我只是不想他們出事。”安小萱覺得自己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無力,“只是不想他們因為我而有事,盡自己所能幫一下而已。”
“你覺得他們臨到的這些事都是因為你”阮凌凡唇角眼底的笑都含著嘲諷的味道,那般的明顯。
顯而易見到讓安小萱只覺一陣心痛。
“安小萱,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他譏誚的笑了笑說︰“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自以為是的厲害,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他的聲音一提,十指緊緊攥在一起,告訴自己不能她計較,因為她是真的對商業一無所知。
他竭力抑制著怒火,已經是暴走的邊緣。
“阮凌凡你明明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我和你,仇蘆笙又怎麼會來對付他們我是高估自己了,可你能否認,這些事難道和你,和仇蘆笙沒有半分關系嗎”她被自己脫口而出不經大腦的話震驚得僵在那里動彈不得。
只瞪了雙黑得純粹的眼楮看著他瞬間變了的臉。
阮凌凡了見她一次比一次理直氣壯回瞪著他的樣子,終于忍無可忍地在她面前再一次咆哮如雷,“安小萱是不是為了你的那些朋友,你什麼都會去做”他猛然間發覺,她就有一次次的讓他怒火攻心的本事。
和他和仇蘆笙有關系
她到底是有多相信仇蘆笙
有多不相信他
那是安小萱見到向來冷酷淡然的阮凌凡第二次在她面前失控。
可是她當時就是覺得可氣,瞪圓了眼楮吼了回去︰“是如果為了他們,我就是什麼都會去做”
“哪怕讓你去死”
“哪怕讓我去死”
阮凌凡冷笑起來,手撐到額頭上,極力的抑制著滿腔的怒火才沒有徹底讓自己在她面前徹底失控,他寒著聲音說︰“滾出去”
安小萱當真二話不說掉頭就往外走,一旁的林姨看看他們的臉色,勸誰也不是,只能憂心忡忡的拿著安小萱的外套,追著安小萱去了。
房間內再次陷入寂靜。
阮凌凡抿著唇薄唇冷著臉出了門,力道大到將門甩上的時候連牆壁都好像被震動了幾下。
門外的黑色西裝革履的兩個人看見他這樣的神情,忙說︰“先生。”
冷酷著一張俊臉的人連眼皮都沒有掀一下,大步流星的往電梯走過去,進了里面,然後有人跟著他進去,伸手按下開關,由著門緩緩地關上。
琳達起床的時候,客廳里的艾倫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處理完了一切的事宜。
見她伸著懶腰出來,微微抬頭說了聲︰“早安。”
琳達朝他看過去,目光透著些許的古怪,站在門口斜倚在牆上好奇的問︰“昨晚又是通宵”這就是嘴上說得堅決不會給安小萱善後的人
她說著往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圈下來。
可是這個年輕的男人,永遠的神采奕奕姿態優雅冷清,真的絲毫看不出他是通宵了好幾夜的人。
艾倫說︰“七點起的。”
言簡意賅是他一慣風格,琳達倒是比較喜歡他對安小萱發脾氣時的樣子,顯得他倒像一個可親可近的正常人。
不過,她撇了下嘴,能打破他這張清冷俊雅面具的,怕是只有他那個唯一的親人了。
艾倫將筆記本合上,拎過一旁的英倫款風衣穿好就準備出門了。
“哎”琳達詫異的問︰“你不吃早餐了嗎”
“早餐你確定現在吃的還是早餐”
“難道還是晚餐啊”琳達一邊翻白眼,一邊往牆壁上的掛鐘看過去,“才十一點嘛,正好早餐和午餐一起,還省了不少時間。”
艾倫頭也不回拿著自己整理好的東西出了門。
“艾倫,你今天不去公司嗎”琳達的聲音在門關上前傳了出去。
“不,有私事要處理下。”
“哦。”琳達又看看時間,覺得時間過得真的很快,怎麼她一覺醒來就這個點兒了呢
因為是星期天,所以洗漱完之後她有些百無聊賴的。
手機也安靜得很,她想了想才想起來,自己昨晚怕有人打擾她今天的美容覺,所以手機關機了。
翻出手機才一開機,就有電話進來。
盯著那個沒有保存卻並不陌生的號碼,她楞了瞬間才接了起來。
“喂。”
“親愛的,真是狠心,昨晚我在酒吧等了你整整一晚。”
“等我做什麼”琳達妖嬈萬分的笑著問,“你仇蘆笙還缺床伴嗎你可別承認,我會笑掉大牙的。”
電話里的男人笑聲透過無線傳了出來,听上去倒好似他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別這麼說,這麼多年,我還真的沒遇到過比你更讓人動心的妖精。”
琳達卻瞬間凝了下臉,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來,“說吧,什麼事”
他們之間自從上回仇蘆笙查了她底後,再沒有見過面。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說的絕對不和床伴合作,那麼,昨晚你沒出現,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我們的合作關系”
琳達看著掛在窗口的一串貝殼風鈴,笑得風情萬種︰“我以為仇先生是忘記了合作一事。”
“好了,好了,我們之間不用這麼浪費時間打玄機吧”
“哪里見面”琳達問。
仇蘆笙說了一個地方出來,琳達古怪的笑了下,“仇蘆笙,你確定你要去那個地方”
電話里的男人沒有一絲的猶豫,“就去那。”
“好,一個小時後見。”
“不見不散”
看著陌生的街道和陌生的來往行人,安小萱心底涌出一陣迷茫。
自己怎麼這麼傻
在這種大冬天氣極之下真的就這麼跑了出來。
身上連外套也沒有,手機也沒帶甚至身無分文。
抱緊自己的雙臂她只能往最近的地鐵站走,眼看著就要下台階,隔了很遠有一道清冷熟悉的聲音喊她︰“安小萱”
安小萱驚了下,茫然的往四周去搜尋那聲音,在馬路對面才看見了一身英倫款風衣的人正怒瞪著她,唇動了動說了句什麼。
她沒有辨清,但覺得應該是他喊自己過去。
她想都不想就往馬路對面小跑了過去,同時心底又是慶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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