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被她没头没尾的话弄得懵了一下,一把推开她,拍拍她的脸:“吓糊涂了吧都说的什么啊。栗子小说 m.lizi.tw”
雨菲都快要哭了,“这游戏是刺激,但也很要命啊你都不知道,那个冰山男看我的时候,那目光和珠穆朗玛峰的雪似的,我快被他吓死了。”
安小萱忍不住失笑,“走吧,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雨菲的话又让她沉重的心情轻松许多,一时间,她也不想去猜测仇芦笙的什么阴谋阳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还有什么能比她以前所经历更痛苦的呢
“哎去哪儿啊冰山男说如果你回来,让你直接回酒店,说他先生回来了。”雨菲一伸手把往医院里走的安小萱拽住,把那个冰山男的话转告给她。
其实林是不抱任何希望的说的这样的话,因为他认定了安小萱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连那么宠爱她的先生都敢下手开枪,利用一下她的朋友又有什么
安小萱浑身仿佛有寒流涌入,她身子由不住的一阵哆嗦,雨菲见她这样,还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怎么了难道今天跑出去一天传染了流感”
但入手的温度和她自己的温度是没差的,雨菲一脸疑惑看向安小萱。
安小萱怔了怔,绽了笑容说:“我没事。”
雨菲已经抬手拦了一辆正出医院的的士,一边过去打开车门,一边正拨着电话。
安小萱坐先她一步坐了进去,让了让位置,雨菲一听来,电话正好通了。
她听见雨菲凶巴巴的说:“冰山男,希望你没打小报告,不然我一定让小萱先黑了你”
电话里的人一听就知道安小萱回了医院,问她:“你们现在在哪”
“去酒店的路上。”
安小萱看见雨菲说话时,眉梢眼角都有一丝丝的得意般,不由笑了笑。
林似乎还说了什么,但雨菲已经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哼敢吓本宫,看本宫不玩死你”说完忙不迭转脸看向安小萱,又换上一副讨好的笑:“亲爱的小萱小萱”
安小萱牙酸了一下,“干吗”
“你一定要帮我好好吹枕边风,黑死他”
安小萱又听到她这样的话,不由转了脸,神色间淡淡的说:“再说吧。”
她对阮凌凡开枪的事谁也没有对说过,雨菲更知道他们之间那些错综复杂理都理不清的事,只是当他们是要结婚的,肆无忌惮的开着这样无足轻重的玩笑。
安小萱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医院离酒店不过十几分钟的路,哪怕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车,到酒店的时候时间也只是过了半个多小时。
雨菲正要下车,安小萱却伸手按住她,“今天很晚了,你先回家吧,我们明天再联系。”
她不知道,阮凌凡的归来,等待自己的是怎样的狂风骤雨。
雨菲想了想,才说:“那好吧,明天见。”
司机正要开车,雨菲按下车窗又喊了句:“小萱你记得手机不要关机,我晚上找你扯皮”
安小萱朝她挥手,车子已经驶进了如织的车流,汇入那条璀璨的灯海去了。
“小姐。”
身后有人喊她,安小萱回头一看,正是林姨。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回看见林姨,她心里竟然有一种淡淡的生疏感涌了涌。
安小萱面色平静:“林姨,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林姨身后还有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看向安小萱的目光,带着她读不懂的东西。
“下午到的。先生在房间里等你。”林姨偏头让了一下。
安小萱与她错身而过的时候,声音轻极了问:“他知道了”她轻轻看了林姨眼,事实上,她不明白,林中心护主还她一枪,为什么他们母子要瞒着阮凌凡。
让他知道,不是更加会视他们母子为亲人吗
林姨淡淡地嗯了声。
后面的保镖离她们只有三米的距离,安小萱再没有问什么。
酒店套房里,沙发上那个人影已经保持一个姿势靠在那里很长时间,听完了林汇报的事后,他的眸光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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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却手心生一汗,但他不后悔。
如果时光倒流,他还会做同样的事。
阮凌凡沉默了很久才说:“你回安城吧,现在。”
“先生”林惊讶,“为什么”
阮凌凡终于掀了眼眸,眉眼间是一派冷厉,那寒光让让林更加难以置信。
“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遍。”
林抬头看向他的先生,讶然万分的看了他整整一分钟,转身离开的时候才说:“从先生救我的那天起,我就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这辈子都保护先生。哪怕拼上我的命,所以,先生,如果她还敢那么做,不管我在哪,我都会让她付出代价。”死亡的代价。
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先生。
阮凌凡没有让他留下,更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他相信,过不了多久,林会改变他自己这种想法的。
安小萱和林在电梯外遇到。
林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行礼包,简单的很,看得出那是他自己的东西。
安小萱倒有一些疑惑,只是两人彼此看对方不顺眼,谁也没有主动向谁打招呼。
倒是林姨,问了林:“去哪”
“回安城。”
林姨似乎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安顿他:“回去认真做事,过一些时间后先生会原谅你的。”
第90章她不在乎
这话让安小萱更加的不解了,她朝往电梯里走的林看去,林的手指正好按在键上,也抬眼看向她,那目光冷得真的就像雨菲形容的。
珠穆朗玛峰的雪一样。
林说:“安小萱,不想死在我手里,就别再伤害先生。”
安小萱顿觉一阵好笑,“放心,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让自己失败了。至于会不会死在你手里,”她冷笑起来,“那就要拭目以待了。”
说完,不等林说什么,已经往房间走过去。
门口早有人为她打开了门,林姨又看了儿子一眼,才跟着安小萱过去,但只是停在了门外,没有进去。
安小萱不知道阮凌凡想要怎么样,但他说过,一定不会让她死,因为他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吗
从亲人被那一场蓄意纵火之后,她的人生早已经生不如死。
她不在乎。
沙发里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似乎正和谁讲着电话,声音既沉且寒,她隐约听见他的声音说:“把你的得意忘形收一收吧,你知道我不会按着你想要的让事情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因为在那之前,我会先将你绳之以法。”
然后他的声音一顿,似乎在听里面的人说话,最后一句却说:“我拭目以待。”
和她说了同样的话。
安小萱心里有些莫名的东西涌了涌,她自嘲地将那种不该出现的情绪抑制下去,抬抬腿往里面走过去。
阮凌凡向来极警觉,等她走了两步的时候,他已经将手机扔在几上,缓缓地扭头眸光流转在她的身上,只是那里面透着更多她读不懂的东西。
“”她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一时无言。
而他向来沉默寡言惯了,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安小萱站在离他几米外的地方,隔了好半天才冷笑着问:“想好要怎么让我生不如死了吗”
她这话一出口,对面沙发里的人明显怔了一下,然后他的眉头略皱,凝视着她,“你那么想激怒我”不等她回答,他眉眼中全是冷酷的说:“为什么你就不能聪明一点儿。”
竟然傻到去相信仇芦笙,还收他的东西。
她被他眸中过分的鄙弃触伤了,她认为他在嘲笑她的愚蠢,竟然在开枪的时候没有一枪要了他的命。
安小萱眉眼泛了浓烈的自嘲,“是啊,下回下手的时候,我一定会让自己不要那么愚蠢”
阮凌凡和她说话觉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疲累,她明显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他还想说什么,她已经转身往自己先前住的房间走进去,一边冷着眉眼说:“如果你还没想好怎么让我生不如死,那你可以继续去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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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也跑不了。”
酒店里陌生的面孔更多了,俱是西装革履,身上又带着和普通人不同的气势。
那是属于军人独特的气势,还是身经百战浴血重生的人该有的东西,想不到有天为了囚困她,他竟然也会这么兴师动众。
他听见她这样的话,本该是欣慰的,可是她那样的灰心丧气的调子和里面透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让他心生生扯了一下。
痛彻心扉。
晚餐是在各自的房间里吃的,两人的食物几乎都没有怎么碰,林姨挨个收拾餐具的时候,只是叹气。
深夜的一点的时候,安小萱在睡意全无时,终于收到了来自艾伦的电话。
安小萱起先有些激动,可是想到了上回艾伦那条短信心情就有些灰暗下去,一如外面没有星空的夜色。
沉得发闷。
“艾伦”
“嗯。”艾伦的声音听上去不冷不热,正是他一惯的冷淡。
“上回的事,”安小萱咬了咬唇,声音小到几不可闻:“对不起。”
电话里的人听了她的声音冷静的说:“下不为例。”
“好”安小萱飞快的答应。
彼此静默了一秒,艾伦才说:“你今天见仇芦笙,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安小萱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去见了仇芦笙”
她以为自己躲开了所有人。
艾伦没有解释,问她:“上回的东西,是他给你的”
安小萱知道瞒不过他,老实的说:“是。”
“白痴。”他低低的咒了一句。
明明是骂她,安小萱却觉得心头一暖,有一种久违的亲切,眼眶一湿,她问:“艾伦,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我想见见你。”
艾伦说:“你不那么愚蠢的时候,事情进行的顺利的时候,就能见到了。”
那边挂断电话的时候,安小萱一个人坐在床上还是清醒很厉害,一想到阮凌凡,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心,到底是痛苦他还活着,还是轻松他到底没死。
她不知道,如果有机会,自己是否还能对他下得去手。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一夜失眠。
另一个房间里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虽然他是睡着了,但那整晚的恶梦一直像摆不脱的幽灵缠着他不放,后来他惊得坐起来,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直到那恶梦带给他的痛感彻底消失。
那是阮凌凡三十年里,第一个恶梦。
但他后来才知道,那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早餐的时间一到,林姨去敲了敲安小萱的门,在外面小声的问:“小姐,你醒了吗”
在床上正顶着一双熊猫眼的人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哑的说:“林姨,你进来吧。”
林姨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便看见床上的人气色差极了,“小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好。”
安小萱不以为然的说:“谁失眠的时候脸也好看不好到去啊。”她掀了被子下床,胸口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但她最近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似的,转身就往浴室走。
林姨在她身后不放心的跟上去,“我看看,不是感冒了吧你刚出院,晚饭也不好好吃,体质还没恢复呢,这么折腾身体可怎么好。”
林姨的手放上她额头的时候,安小萱微不可觉的闪了闪,脸上的表情有一点儿僵硬。
她好像不能适应别人的触碰了。
第91章我是你姐姐
“呀发烧了。”林姨一惊,一把拉了她的手把她捺回床上,又摸了摸着,确定是有些发热的时候脸色就板了下去。
“小姐,先别洗澡了,给我看看伤口。”
安小萱微微的有一些尴尬,看着林姨那虎起来的脸,“不用了吧,可能就是昨天路走太多,也许洗完澡一会儿就没事了。”
会不会太大惊小怪了
但林姨显然觉得感冒是大事,把她拉回床上盖好被子,“我去和先生说一声,早餐给你拿起来吃吧。”
安小萱似听出了什么,她一皱眉,“阮凌凡没去公司吗”
是一晚没睡,嗓子眼里也有些难受,不过一直没有起床是因为不想和他见面。
她以为他已经去上班了,林姨才来喊自己。
“没有,先生在等你一起吃早餐。”
安小萱觉得眼皮有些重,哦了一声,再没有说什么,仿佛连下床洗澡的力气也一并消失了。
林姨出去先和阮凌凡说了一声,就去打电话。
上回给阮凌凡手术的那个刘医生,是阮家世交,和瑞特医生他以前一直也是阮家的家庭医生之一。
不到半个小时林姨打了几个电话催他,他苦不堪言的说:“堵车啊这是帝都啊,从早到晚就没有不堵的时候,再等等。”
安小萱昏昏沉沉中感觉到床前有两道灼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她似醒非醒的外形眼睛看了看,却是一道背影,高大而深沉。
阮凌凡
她觉得自己真的高烧了,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他怎么会到她房间里来,他是巴不得她每天痛苦不堪吧。
毕竟她对他做了那样的事。
哪怕心底有时会犹豫,上上一代的事,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但那段时间,她真的是被仇恨和报复充满,只有那一个宣泄口。
后来有医生进来,她也不知道已经是中午还是下午,只觉腹中有明显的饥饿感,医生和林姨在她床前说了些什么,她一句没听清。
断断续续的好像有什么伤口、经期紊乱之类。
安小萱还想了下,自己竟然也会出现这种经期紊乱的事,太稀奇了。
想着这样的事,然后就梦见了三年里和雨菲还有另外几个小伙伴一起的事。
雨菲刚开始和她组队登山的时候,体质差得很,经常经期紊乱脸上长满痘痘,最好笑的一回是痘痘长在了鼻尖上,整个鼻子都通红通红的。
有小伙伴就总爱开她玩笑:“每天过惯了衣来伸手的日子,登个山都把你苦成这样。”
雨菲总会不服气的说:“再过一年,我一定不会生病”
然后又是一回雨菲可怜兮兮的拽着安小萱的手臂摇来摇去,因为山下的帐篷里只有她俩,其他小伙伴都进山去了。
“小萱啊,小萱啊,为什么我又感冒了”
安小萱那天留下来陪她,被她那样孩子气的语给逗得笑起来,“因为你娇贵呗”
“讨厌连你也这么说”雨菲气得不轻,一口咬在她胳臂上,“看你皮肤娇嫩的样子,为什么你就从来不生病啊难道就因为环境不同,体质就好很多”
安小萱清楚记得自己当时出了好大一会儿神。
后来和雨菲说了什么她倒不记得了,记忆里最清晰的就是那条小溪,潺潺流水的声音仿佛艾伦对她说话时一样。
没有什么温度可言。
离开阮家的前两年,她身体也好不到哪去,以至于艾伦总鄙夷她:“安小萱,我们家破人亡的那天开始,你就不是什么大小姐了。”
安小萱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他又说:“我也不是大少爷了。”
她见过艾伦一天只吃一回饭的时候,她会问他:“你不觉得饿吗”
其实那个时候艾伦的条件已经很好了,可他总会在一周的时间里有那么一天一餐,还是最简单不过的清汤面。
他说:“我只是在时刻提醒自己,阮家曾带给我什么样的生活。”
她明明在他眼底读到了恨,还有一丝什么她却怎么也读不懂。
但她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能一直等,一等就是很多年也不做什么。
艾伦却总是会冷冷地一笑,自信凌然的说:“那是因为时机还不到。”
她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阮家的”
他说:“从一开始。”
她顿觉一阵心寒,隔了很久才问:“所以你明知道我住在仇人家,也不去找我为什么。”
他却什么也没有说。
直到被他一藏两年后,她在那个贫穷的山村里已经磨去了所有大小姐的习惯和毛病,他把她送去瑞士的时候,才对她说:“以下的三年是你自己的。”
安小萱困惑极了,“秦渝,为什么我们不回去报仇”
艾伦看了看覆了雪的山峰对她说:“我还有事要安排。”
“什么事”
“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
“帮我”他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你别给我添乱,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忙了。”
“秦鱼鱼我是你姐姐”她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但她和他说话的时候,还要踮起脚来,但视线也所及还是他那削尖酷酷的下巴。
艾伦这回倒真的笑了,低头看她时,是一抹鄙夷的笑:“姐姐算了吧,你自己想想,你哪里有一点当姐姐的资质了。”
安小萱心酸又无言。
那一次分开,他们之间仍向很多年前一样,真的不怎么愉快。
安小萱也想过,为什么他已经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她还是有时那么讨厌他呢
后来她觉得,一定是秦渝本来就是个惹人厌的弟弟
所以,她才一直喜欢不起他来。
如果秦霖也活着她心痛得一阵痉挛,身体仿佛被扔进那个刺骨冰寒的雪车里,四周没有光,没有温暖
床深深的陷了下去,安小萱觉得自己正被一股比阳光还温暖的暖意包围,身体一点一点的回暖,心痛似乎也在渐渐消失中。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了头顶的呼吸,还有声音:“先放着,等她醒来的时候再吃。”
“先生,我觉得还是先叫醒小姐吧,她已经从昨晚开始没吃东西了。”
男人的声音是几秒的静默。
第92章生不如死
熟悉的女人声音又说:“小姐胃一直不大好,看她这么痛,是不是饿得胃疼了呢”
安小萱一听这话,人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原来是胃痛。
她还真的以为自己想念小表弟而想到心痛如绞了。
阮凌凡见她微微的动了动身体,他顺手把她扶了起来,在她眼睛刚睁开的时候问:“要不要吃点东西”他的声线里竟然含着一丝温暖似的。
安小萱在心底自嘲一笑,觉得自己未免太过自作多情,阮凌凡凭什么对想杀自己的人这样
是她想多了。
安小萱伸手双手握住他的手腕,他似乎一楞,而她却用力将他推开了自己,一张小脸冷得像覆了冰霜似的:“多谢你好意了”
她的话中带刺,语气是那么的冰凉。
身边的人仿佛又怔了一下。
林姨忙说:“小姐,先生照顾你一整天了。”
“林姨。”阮凌凡开口,“你先出去。”
林姨叹了口气点头,出门的时候看了看安小萱又看了看阮凌凡,眉头紧紧地皱着,“小姐,粥要趁热吃。”
“林姨,我知道了。”
她强撑了力气无视着房间里的人,进了浴室去洗澡,水喉里的水烫得皮肤生疼,她却觉得整个人仿佛被温暖包围,正在渐渐泛活过来。
原来从小到大那么惧寒,是因为那些曾经。
直到胃部又是一阵绞痛传来,她已经把所有力气都用尽,才关了水喉跌倒在水池边。
其实她跌倒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多大的动静,可是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
她以为他是怎么也不可能闯进来的。
但她真的太不了解他。
阮凌凡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坦坦荡荡的走进来,抽过架上的浴巾,将她整个人像包一只动物似的包住,手臂一动就把她抱了起来。
安小萱没有挣扎,因为力气已经用尽,她只是勾着冷冷地笑盯着他的下巴。
她只能看见他冷峻的下巴,唇线微微向下,似乎有些生气。
“你不是说了会让我生不如死吗现在这是做什么。”她挑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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