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嗜婚

正文 第22节 文 / 唯心尘

    萱被她没头没尾的话弄得懵了一下,一把推开她,拍拍她的脸:“吓糊涂了吧都说的什么啊。栗子小说    m.lizi.tw”

    雨菲都快要哭了,“这游戏是刺激,但也很要命啊你都不知道,那个冰山男看我的时候,那目光和珠穆朗玛峰的雪似的,我快被他吓死了。”

    安小萱忍不住失笑,“走吧,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雨菲的话又让她沉重的心情轻松许多,一时间,她也不想去猜测仇芦笙的什么阴谋阳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还有什么能比她以前所经历更痛苦的呢

    “哎去哪儿啊冰山男说如果你回来,让你直接回酒店,说他先生回来了。”雨菲一伸手把往医院里走的安小萱拽住,把那个冰山男的话转告给她。

    其实林是不抱任何希望的说的这样的话,因为他认定了安小萱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连那么宠爱她的先生都敢下手开枪,利用一下她的朋友又有什么

    安小萱浑身仿佛有寒流涌入,她身子由不住的一阵哆嗦,雨菲见她这样,还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怎么了难道今天跑出去一天传染了流感”

    但入手的温度和她自己的温度是没差的,雨菲一脸疑惑看向安小萱。

    安小萱怔了怔,绽了笑容说:“我没事。”

    雨菲已经抬手拦了一辆正出医院的的士,一边过去打开车门,一边正拨着电话。

    安小萱坐先她一步坐了进去,让了让位置,雨菲一听来,电话正好通了。

    她听见雨菲凶巴巴的说:“冰山男,希望你没打小报告,不然我一定让小萱先黑了你”

    电话里的人一听就知道安小萱回了医院,问她:“你们现在在哪”

    “去酒店的路上。”

    安小萱看见雨菲说话时,眉梢眼角都有一丝丝的得意般,不由笑了笑。

    林似乎还说了什么,但雨菲已经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哼敢吓本宫,看本宫不玩死你”说完忙不迭转脸看向安小萱,又换上一副讨好的笑:“亲爱的小萱小萱”

    安小萱牙酸了一下,“干吗”

    “你一定要帮我好好吹枕边风,黑死他”

    安小萱又听到她这样的话,不由转了脸,神色间淡淡的说:“再说吧。”

    她对阮凌凡开枪的事谁也没有对说过,雨菲更知道他们之间那些错综复杂理都理不清的事,只是当他们是要结婚的,肆无忌惮的开着这样无足轻重的玩笑。

    安小萱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医院离酒店不过十几分钟的路,哪怕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车,到酒店的时候时间也只是过了半个多小时。

    雨菲正要下车,安小萱却伸手按住她,“今天很晚了,你先回家吧,我们明天再联系。”

    她不知道,阮凌凡的归来,等待自己的是怎样的狂风骤雨。

    雨菲想了想,才说:“那好吧,明天见。”

    司机正要开车,雨菲按下车窗又喊了句:“小萱你记得手机不要关机,我晚上找你扯皮”

    安小萱朝她挥手,车子已经驶进了如织的车流,汇入那条璀璨的灯海去了。

    “小姐。”

    身后有人喊她,安小萱回头一看,正是林姨。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回看见林姨,她心里竟然有一种淡淡的生疏感涌了涌。

    安小萱面色平静:“林姨,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林姨身后还有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看向安小萱的目光,带着她读不懂的东西。

    “下午到的。先生在房间里等你。”林姨偏头让了一下。

    安小萱与她错身而过的时候,声音轻极了问:“他知道了”她轻轻看了林姨眼,事实上,她不明白,林中心护主还她一枪,为什么他们母子要瞒着阮凌凡。

    让他知道,不是更加会视他们母子为亲人吗

    林姨淡淡地嗯了声。

    后面的保镖离她们只有三米的距离,安小萱再没有问什么。

    酒店套房里,沙发上那个人影已经保持一个姿势靠在那里很长时间,听完了林汇报的事后,他的眸光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栗子网  www.lizi.tw

    林却手心生一汗,但他不后悔。

    如果时光倒流,他还会做同样的事。

    阮凌凡沉默了很久才说:“你回安城吧,现在。”

    “先生”林惊讶,“为什么”

    阮凌凡终于掀了眼眸,眉眼间是一派冷厉,那寒光让让林更加难以置信。

    “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遍。”

    林抬头看向他的先生,讶然万分的看了他整整一分钟,转身离开的时候才说:“从先生救我的那天起,我就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这辈子都保护先生。哪怕拼上我的命,所以,先生,如果她还敢那么做,不管我在哪,我都会让她付出代价。”死亡的代价。

    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先生。

    阮凌凡没有让他留下,更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他相信,过不了多久,林会改变他自己这种想法的。

    安小萱和林在电梯外遇到。

    林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行礼包,简单的很,看得出那是他自己的东西。

    安小萱倒有一些疑惑,只是两人彼此看对方不顺眼,谁也没有主动向谁打招呼。

    倒是林姨,问了林:“去哪”

    “回安城。”

    林姨似乎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安顿他:“回去认真做事,过一些时间后先生会原谅你的。”

    第90章她不在乎

    这话让安小萱更加的不解了,她朝往电梯里走的林看去,林的手指正好按在键上,也抬眼看向她,那目光冷得真的就像雨菲形容的。

    珠穆朗玛峰的雪一样。

    林说:“安小萱,不想死在我手里,就别再伤害先生。”

    安小萱顿觉一阵好笑,“放心,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让自己失败了。至于会不会死在你手里,”她冷笑起来,“那就要拭目以待了。”

    说完,不等林说什么,已经往房间走过去。

    门口早有人为她打开了门,林姨又看了儿子一眼,才跟着安小萱过去,但只是停在了门外,没有进去。

    安小萱不知道阮凌凡想要怎么样,但他说过,一定不会让她死,因为他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吗

    从亲人被那一场蓄意纵火之后,她的人生早已经生不如死。

    她不在乎。

    沙发里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似乎正和谁讲着电话,声音既沉且寒,她隐约听见他的声音说:“把你的得意忘形收一收吧,你知道我不会按着你想要的让事情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因为在那之前,我会先将你绳之以法。”

    然后他的声音一顿,似乎在听里面的人说话,最后一句却说:“我拭目以待。”

    和她说了同样的话。

    安小萱心里有些莫名的东西涌了涌,她自嘲地将那种不该出现的情绪抑制下去,抬抬腿往里面走过去。

    阮凌凡向来极警觉,等她走了两步的时候,他已经将手机扔在几上,缓缓地扭头眸光流转在她的身上,只是那里面透着更多她读不懂的东西。

    “”她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一时无言。

    而他向来沉默寡言惯了,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安小萱站在离他几米外的地方,隔了好半天才冷笑着问:“想好要怎么让我生不如死了吗”

    她这话一出口,对面沙发里的人明显怔了一下,然后他的眉头略皱,凝视着她,“你那么想激怒我”不等她回答,他眉眼中全是冷酷的说:“为什么你就不能聪明一点儿。”

    竟然傻到去相信仇芦笙,还收他的东西。

    她被他眸中过分的鄙弃触伤了,她认为他在嘲笑她的愚蠢,竟然在开枪的时候没有一枪要了他的命。

    安小萱眉眼泛了浓烈的自嘲,“是啊,下回下手的时候,我一定会让自己不要那么愚蠢”

    阮凌凡和她说话觉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疲累,她明显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他还想说什么,她已经转身往自己先前住的房间走进去,一边冷着眉眼说:“如果你还没想好怎么让我生不如死,那你可以继续去想。小说站  www.xsz.tw

    “反正我也跑不了。”

    酒店里陌生的面孔更多了,俱是西装革履,身上又带着和普通人不同的气势。

    那是属于军人独特的气势,还是身经百战浴血重生的人该有的东西,想不到有天为了囚困她,他竟然也会这么兴师动众。

    他听见她这样的话,本该是欣慰的,可是她那样的灰心丧气的调子和里面透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让他心生生扯了一下。

    痛彻心扉。

    晚餐是在各自的房间里吃的,两人的食物几乎都没有怎么碰,林姨挨个收拾餐具的时候,只是叹气。

    深夜的一点的时候,安小萱在睡意全无时,终于收到了来自艾伦的电话。

    安小萱起先有些激动,可是想到了上回艾伦那条短信心情就有些灰暗下去,一如外面没有星空的夜色。

    沉得发闷。

    “艾伦”

    “嗯。”艾伦的声音听上去不冷不热,正是他一惯的冷淡。

    “上回的事,”安小萱咬了咬唇,声音小到几不可闻:“对不起。”

    电话里的人听了她的声音冷静的说:“下不为例。”

    “好”安小萱飞快的答应。

    彼此静默了一秒,艾伦才说:“你今天见仇芦笙,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安小萱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去见了仇芦笙”

    她以为自己躲开了所有人。

    艾伦没有解释,问她:“上回的东西,是他给你的”

    安小萱知道瞒不过他,老实的说:“是。”

    “白痴。”他低低的咒了一句。

    明明是骂她,安小萱却觉得心头一暖,有一种久违的亲切,眼眶一湿,她问:“艾伦,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我想见见你。”

    艾伦说:“你不那么愚蠢的时候,事情进行的顺利的时候,就能见到了。”

    那边挂断电话的时候,安小萱一个人坐在床上还是清醒很厉害,一想到阮凌凡,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心,到底是痛苦他还活着,还是轻松他到底没死。

    她不知道,如果有机会,自己是否还能对他下得去手。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一夜失眠。

    另一个房间里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虽然他是睡着了,但那整晚的恶梦一直像摆不脱的幽灵缠着他不放,后来他惊得坐起来,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直到那恶梦带给他的痛感彻底消失。

    那是阮凌凡三十年里,第一个恶梦。

    但他后来才知道,那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早餐的时间一到,林姨去敲了敲安小萱的门,在外面小声的问:“小姐,你醒了吗”

    在床上正顶着一双熊猫眼的人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哑的说:“林姨,你进来吧。”

    林姨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便看见床上的人气色差极了,“小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好。”

    安小萱不以为然的说:“谁失眠的时候脸也好看不好到去啊。”她掀了被子下床,胸口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但她最近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似的,转身就往浴室走。

    林姨在她身后不放心的跟上去,“我看看,不是感冒了吧你刚出院,晚饭也不好好吃,体质还没恢复呢,这么折腾身体可怎么好。”

    林姨的手放上她额头的时候,安小萱微不可觉的闪了闪,脸上的表情有一点儿僵硬。

    她好像不能适应别人的触碰了。

    第91章我是你姐姐

    “呀发烧了。”林姨一惊,一把拉了她的手把她捺回床上,又摸了摸着,确定是有些发热的时候脸色就板了下去。

    “小姐,先别洗澡了,给我看看伤口。”

    安小萱微微的有一些尴尬,看着林姨那虎起来的脸,“不用了吧,可能就是昨天路走太多,也许洗完澡一会儿就没事了。”

    会不会太大惊小怪了

    但林姨显然觉得感冒是大事,把她拉回床上盖好被子,“我去和先生说一声,早餐给你拿起来吃吧。”

    安小萱似听出了什么,她一皱眉,“阮凌凡没去公司吗”

    是一晚没睡,嗓子眼里也有些难受,不过一直没有起床是因为不想和他见面。

    她以为他已经去上班了,林姨才来喊自己。

    “没有,先生在等你一起吃早餐。”

    安小萱觉得眼皮有些重,哦了一声,再没有说什么,仿佛连下床洗澡的力气也一并消失了。

    林姨出去先和阮凌凡说了一声,就去打电话。

    上回给阮凌凡手术的那个刘医生,是阮家世交,和瑞特医生他以前一直也是阮家的家庭医生之一。

    不到半个小时林姨打了几个电话催他,他苦不堪言的说:“堵车啊这是帝都啊,从早到晚就没有不堵的时候,再等等。”

    安小萱昏昏沉沉中感觉到床前有两道灼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她似醒非醒的外形眼睛看了看,却是一道背影,高大而深沉。

    阮凌凡

    她觉得自己真的高烧了,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他怎么会到她房间里来,他是巴不得她每天痛苦不堪吧。

    毕竟她对他做了那样的事。

    哪怕心底有时会犹豫,上上一代的事,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但那段时间,她真的是被仇恨和报复充满,只有那一个宣泄口。

    后来有医生进来,她也不知道已经是中午还是下午,只觉腹中有明显的饥饿感,医生和林姨在她床前说了些什么,她一句没听清。

    断断续续的好像有什么伤口、经期紊乱之类。

    安小萱还想了下,自己竟然也会出现这种经期紊乱的事,太稀奇了。

    想着这样的事,然后就梦见了三年里和雨菲还有另外几个小伙伴一起的事。

    雨菲刚开始和她组队登山的时候,体质差得很,经常经期紊乱脸上长满痘痘,最好笑的一回是痘痘长在了鼻尖上,整个鼻子都通红通红的。

    有小伙伴就总爱开她玩笑:“每天过惯了衣来伸手的日子,登个山都把你苦成这样。”

    雨菲总会不服气的说:“再过一年,我一定不会生病”

    然后又是一回雨菲可怜兮兮的拽着安小萱的手臂摇来摇去,因为山下的帐篷里只有她俩,其他小伙伴都进山去了。

    “小萱啊,小萱啊,为什么我又感冒了”

    安小萱那天留下来陪她,被她那样孩子气的语给逗得笑起来,“因为你娇贵呗”

    “讨厌连你也这么说”雨菲气得不轻,一口咬在她胳臂上,“看你皮肤娇嫩的样子,为什么你就从来不生病啊难道就因为环境不同,体质就好很多”

    安小萱清楚记得自己当时出了好大一会儿神。

    后来和雨菲说了什么她倒不记得了,记忆里最清晰的就是那条小溪,潺潺流水的声音仿佛艾伦对她说话时一样。

    没有什么温度可言。

    离开阮家的前两年,她身体也好不到哪去,以至于艾伦总鄙夷她:“安小萱,我们家破人亡的那天开始,你就不是什么大小姐了。”

    安小萱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他又说:“我也不是大少爷了。”

    她见过艾伦一天只吃一回饭的时候,她会问他:“你不觉得饿吗”

    其实那个时候艾伦的条件已经很好了,可他总会在一周的时间里有那么一天一餐,还是最简单不过的清汤面。

    他说:“我只是在时刻提醒自己,阮家曾带给我什么样的生活。”

    她明明在他眼底读到了恨,还有一丝什么她却怎么也读不懂。

    但她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能一直等,一等就是很多年也不做什么。

    艾伦却总是会冷冷地一笑,自信凌然的说:“那是因为时机还不到。”

    她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阮家的”

    他说:“从一开始。”

    她顿觉一阵心寒,隔了很久才问:“所以你明知道我住在仇人家,也不去找我为什么。”

    他却什么也没有说。

    直到被他一藏两年后,她在那个贫穷的山村里已经磨去了所有大小姐的习惯和毛病,他把她送去瑞士的时候,才对她说:“以下的三年是你自己的。”

    安小萱困惑极了,“秦渝,为什么我们不回去报仇”

    艾伦看了看覆了雪的山峰对她说:“我还有事要安排。”

    “什么事”

    “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

    “帮我”他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你别给我添乱,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忙了。”

    “秦鱼鱼我是你姐姐”她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但她和他说话的时候,还要踮起脚来,但视线也所及还是他那削尖酷酷的下巴。

    艾伦这回倒真的笑了,低头看她时,是一抹鄙夷的笑:“姐姐算了吧,你自己想想,你哪里有一点当姐姐的资质了。”

    安小萱心酸又无言。

    那一次分开,他们之间仍向很多年前一样,真的不怎么愉快。

    安小萱也想过,为什么他已经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她还是有时那么讨厌他呢

    后来她觉得,一定是秦渝本来就是个惹人厌的弟弟

    所以,她才一直喜欢不起他来。

    如果秦霖也活着她心痛得一阵痉挛,身体仿佛被扔进那个刺骨冰寒的雪车里,四周没有光,没有温暖

    床深深的陷了下去,安小萱觉得自己正被一股比阳光还温暖的暖意包围,身体一点一点的回暖,心痛似乎也在渐渐消失中。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了头顶的呼吸,还有声音:“先放着,等她醒来的时候再吃。”

    “先生,我觉得还是先叫醒小姐吧,她已经从昨晚开始没吃东西了。”

    男人的声音是几秒的静默。

    第92章生不如死

    熟悉的女人声音又说:“小姐胃一直不大好,看她这么痛,是不是饿得胃疼了呢”

    安小萱一听这话,人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原来是胃痛。

    她还真的以为自己想念小表弟而想到心痛如绞了。

    阮凌凡见她微微的动了动身体,他顺手把她扶了起来,在她眼睛刚睁开的时候问:“要不要吃点东西”他的声线里竟然含着一丝温暖似的。

    安小萱在心底自嘲一笑,觉得自己未免太过自作多情,阮凌凡凭什么对想杀自己的人这样

    是她想多了。

    安小萱伸手双手握住他的手腕,他似乎一楞,而她却用力将他推开了自己,一张小脸冷得像覆了冰霜似的:“多谢你好意了”

    她的话中带刺,语气是那么的冰凉。

    身边的人仿佛又怔了一下。

    林姨忙说:“小姐,先生照顾你一整天了。”

    “林姨。”阮凌凡开口,“你先出去。”

    林姨叹了口气点头,出门的时候看了看安小萱又看了看阮凌凡,眉头紧紧地皱着,“小姐,粥要趁热吃。”

    “林姨,我知道了。”

    她强撑了力气无视着房间里的人,进了浴室去洗澡,水喉里的水烫得皮肤生疼,她却觉得整个人仿佛被温暖包围,正在渐渐泛活过来。

    原来从小到大那么惧寒,是因为那些曾经。

    直到胃部又是一阵绞痛传来,她已经把所有力气都用尽,才关了水喉跌倒在水池边。

    其实她跌倒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多大的动静,可是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

    她以为他是怎么也不可能闯进来的。

    但她真的太不了解他。

    阮凌凡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坦坦荡荡的走进来,抽过架上的浴巾,将她整个人像包一只动物似的包住,手臂一动就把她抱了起来。

    安小萱没有挣扎,因为力气已经用尽,她只是勾着冷冷地笑盯着他的下巴。

    她只能看见他冷峻的下巴,唇线微微向下,似乎有些生气。

    “你不是说了会让我生不如死吗现在这是做什么。”她挑眉,眼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