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感谢你们,不过,我丈夫性格有些腼腆,所以”她拿眼看了看门外,有些局促地笑望着经理和那个侍者。栗子小说 m.lizi.tw
经理看出了她的意思,忙不迭的说:“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就先出去了,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可以打电话给我们。”
“真的很感谢”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经理和侍者微笑着离开。
安小萱看着那银质餐车和最上面的一捧红玫瑰花,还有中间一层满满当当的盖着盖子的盘子,一时间眼皮直跳。
“这么快”竟然比她住在这里的时候,说饿,林姨下去点餐还要快半个小时。
她以为是餐厅里的人应付糊弄,结果打开一看,色泽鲜美味道一闻就觉得可口的东西,怎么也看不出哪里是匆匆忙忙做出来的。
“是我想多了。”
她把关掉的手机重新装到包里,然后取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准备离开前又看了一眼那些师傅们辛苦做出来的美味佳肴。
因为想起了很多以事的事,十年前在孤儿院里的时候,她是经受过真正意义上的饥寒交迫困境的,所以安小萱打心底里珍惜着每一份精心做出来的饭。
脚步都走到了门口,安小萱还是没忍不住自己对食物的珍惜,返回来取了一份牛排,慢慢地吃了起来。
如果她知道那菜里面放了什么,她就算再浪费多少辛苦,也绝对不会碰一下那些菜的。
只可惜,世界上并没有早知道,更没有后悔药。
等安小萱吃到一半时,她就脑袋发晕,眼前一片模糊,她难以置信的甩了甩头,却加速了药性,身子一偏直接倒在了地上,手里的餐具和食物尽数倒在了她的身上。
哪是一个狼狈不堪就能形容的
等她从头疼欲裂中醒来时,才发觉自己全身麻木得不能动弹,除了眼珠子勉强转了转,她更像是医院里病床上那些没有感知的植物人一样。
窗外的阳光洒进了房间,而她还在地上倒着,面前一双黑色的皮鞋无限放大,她动了动眼珠子想要看清是谁。
无奈,这种平时不以为然的小事,在这种时候做出来,难如登天一般。
安小萱看见地毯上的油渍,看到了地毯还是她所熟悉了将近两个月的,环境看来没有换,那么,她还在酒店里的套房
头顶的人目光像要戳穿她的身体,冷冷的目光扫在她身上,如芒在背,叫她心底微寒。
刚才那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面前的人是谁的时候,她还有一丝的恐惧。
在猜到了头顶的人是谁后,她后而淡定下来,扯了扯唇角,扬起一抹自己都觉得僵冷的笑:“林,你要做什么”
安小萱没有感觉错,那如芒的目光里,透着对她的无限愤怒。
黑色的皮鞋从她的脸前挪开一步,她的眼里从只能看见一双皮鞋,换成了还能看见黑色的西裤裤角,那熨烫的笔直的裤线。
过了很久,林终于动了,他蹲下身,伸手将侧压着自己半张脸的安小萱翻过来。
这时候安小萱也看到了他手里并不陌生的东西。
一把枪,还是加了消音器的枪。
“你想杀了我”安小萱的脸平静极了,她笑了笑,闭了下眼睛,原本一双澄澈如溪的眼里从记起很多不堪时,就如染了灰暗的污浊,一片灰蒙蒙的。
没有了生机和向往。
林将枪上了膛,冰冷的东西抵在她的额头,面无表情的人问她:“你不怕死”
“死”安小萱只觉这是世间最可笑的字眼,事实上,活着远比死亡更残酷,不是吗
“也许吧。”她似是而非的回了一句。
她倒宁愿林能杀了她。
但他们彼此都再清楚不过,林对他的先生尊崇到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不敢,他不敢碰她。
所有只会耍这种小孩子才耍的把戏,下药。
所以后来的事,令安小萱和林自己都惊震到不能自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开了枪。
安小萱伤口的疼痛传至她的神经时,她竟然感到心头一松,整个人是前所未有的解脱,眼前一片刺眼的光带着她往不知名的地方飘忽而去。
林脸色一变朝门外大吼:“快叫救护车”
冰冷的东西似乎格外让她记忆犹新,安小萱在一片刺目的强光下恍惚醒来过一次,医护人员正在忙着救她,她的唇轻轻蠕动了两下。
她想告诉那些医生,让她死吧。
活着,对她来说才是无尽的悲凉。
但显然没有谁能读懂她这样的唇语,也没有谁注意到,在他们给她打了麻醉剂之后,她还能清醒过来。
一分钟后,安小萱在晃来晃去的白大褂们的身影绰绰下,彻底陷入昏迷。
等她再次醒来时,静寂的房间里她还能清晰的听到仪器和的嗞嗞嗞声,还伴有她自己浅弱的呼吸声。
她还活着。
这是多么令人觉得可笑极致的笑话。
林知道阮凌凡去做很重要的事,虽然没有对他说,但他也不敢过问。冲动之下误伤安小萱的事,他几经挣扎之后只能打电话告诉了自己的母亲。
虽然他觉得那并不是个聪明的决定。
第84章滚出去
不出所料,母亲电话里就失声尖叫了一下,幸好她在自己的房间,不然当时肯定会被先生听见生出疑心。
林豫在电话里听到儿子闯下的弥天大祸时,差点儿一口气背过去,脑袋里嗡嗡嗡的响着,过了两分钟她才镇静下来。
“现在呢小萱她伤得重不重”冷静下来时,她立马想到一件事,这件事就是,小姐最好能在她和先生回去的时候出院。
这样一来,林才不会被先生惩罚。
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辈子,林姨头疼。
这事可以隐瞒多久。
“我打偏了,伤的是肺叶。”林声音平板的说。
大多数人的心脏都在左边,他那天虽有些失控,但潜意识里还是偏了一偏。
“你去问问,看看小姐愿意不愿意听我说几句话。”在面对儿子犯下的大错时,林豫想到的所有事,都是怎么让所有人陪着他们母子瞒天过海。
她太了解先生,尤其这回来法国,她陪着阮凌凡由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每天看着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下来。
她就明白,先生对小姐的心,已经重过了他所有的一切。
因为阮凌凡的脸越是阴沉,他眸中心疼和痛惜就更浓几分。当得知安小萱的身世及差点儿被同学装入雪车害死的时候,林豫很清楚的看到了她的先生眼角泛出湿意。
那代表着什么,恐怕,没有谁比她更清楚。
林去问醒来后一直安静躺在病床上的安小萱的时候,她连想都没想就说:“电话给我。”她就那么没有一分犹豫的接起了林姨的电话。
林姨在电话里只说了几句话。
安小萱听完,仍是没有多想就说:“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然后在她咳嗽起来的时候把电话又还给了林。
林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病房。
林豫在电话里没有多训自己的儿子,只是告诉他:“不管以后是什么后果,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的。”
母子连心。
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
林握着电话的手从未有过的沉重,心间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欢乐他不知道,那是一个儿子对母爱最真实的期待。
但凡在帝都发生的事儿,安小萱觉得,就没有一件能躲过仇芦笙眼睛的。哪怕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所以,她的病房里再次出现了不速之客。
他像一个好奇心极重的大男孩儿似的,从进门就四处打量着那个病房,然后又是打量安小萱。
安小萱终于忍不住出声讥讽:“仇芦笙你你上辈子是属狗的吗”哪有血腥哪就有他。
仇芦笙十分抱歉的朝她笑了笑,“如果我真的早知道会这样,我是怎么也不会让一位美女经历这样的事的。小说站
www.xsz.tw”
安小萱看他神情,倒觉他脸上有一分认真,为自己这样的看法顿感可笑,她自嘲的笑着偏了头。
仇芦笙就站在她的病床前,显得有些居高临下:“你不相信我说的”
安小萱翻了翻白眼,回头看向他:“我信不信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自己还相信自己才好。别到有一天,不管做什么说什么,连自己也分不清真伪,那才可悲。”
仇芦笙听了她这些话,眼底深处泛起一丝异样情绪,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
“我知道自己每天都不说谎啊”
安小萱嘴角一抽,抬手指了指门口:“仇芦笙,戏看完了你就可以离开了,我要休息了。”逐客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但仇芦笙练就的最大本事就是装聋作哑,他伸手拉了病床前的椅子竟然老大不客气的就坐了下去,笑眯眯的看着安小萱说:“好啊,我不说话就是了。你睡你的。”
安小萱一阵气结,脸上的表情已经维持不住,“仇芦笙,你再不走我就请医生来帮忙,请你离开”
她不知道,那个对阮凌凡尽心竭力的木头人在这种时候去了哪,竟然把她一个人留在病房里。
是坚信着她现在躺在床上不能走出医院
她在心底冷笑了一下。
仇芦笙丝毫不被她的神色影响,自顾的说:“其实我来看你,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的呀”
“你难道不问问是什么”见安小萱没有表现出丝毫兴趣来,他反问她。
安小萱已经闭上眼睛,动作缓缓地想背朝这只黑心黑肺的男人,但那动作此时做起来,真叫一个撕心裂肺,她只能不断的深呼吸来缓解疼痛,哪还有力气去陪他玩什么文字游戏
一双手臂伸到她的身前,将她的身体翻转了下。
安小萱惊得睁开眼睛:“仇芦笙你干什么”
仇芦笙好心的笑笑:“我在教你最起码的礼貌啊,没有人对你说过吗当别人和你说话的时候,哪怕你心情再不好,也要笑脸相视。这是一个淑女最起码该懂的礼仪。”
面对他这种强制性的说教,安小萱头疼的双手捂住耳朵,恶狠狠的说:“别让我说第三遍,仇芦笙请你滚出去”
家教这个话题刺激到了她,如果不是亲人们离开的那么早,她怎么会由着外人来对自己的教养说三道四
眼见她的眼里重现了仇恨的火种,仇芦笙心里满意极了,伸手将她双手用力扒拉下来,笑眯眯的说:“淑女是不应该说这种粗暴的字眼儿的。”
安小萱差点儿尖叫,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为什么一再拿别人的痛苦来娱乐自己。
她看见他眼底的得逞,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仇芦笙最变态的嗜好就是肆意操控别人的情绪。
想到这里,她忽然就没有了那些气急败坏的情绪,淡淡的抬眼看着他问:“你想说什么”好消息她才不相信从他嘴里会出来什么好事情。
仇芦笙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就是,前几天收留你的杨家小公子啊,”他笑得阴险,“如果不出所料,他应该马上会打电话给你了。”
他抬腕看了看表,上午十点,不早不晚,时间刚刚好。
而他的话音才落,安小萱那放在病床前的桌上的手机真的就响了起来。
她的手机里设置了两种铃音,一种是存好的朋友们的,另一种是陌生号码来电铃音,她经常以铃音来区分要不要接电话。
仇芦笙很好心的把手机拿起来递给她,笑看着她接通了电话。
安小萱看向仇芦笙的目光透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他知道自己前几天一直在杨子家他还知道些什么
“喂杨子。”
第85章爱上你
电话里静默了几秒,“安小萱,你这两天没回来,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了”
不怪他说又,因为那一晚遇到他的时候,她的状况实在是说不出的差。
安小萱见仇芦笙正无声的说着什么,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叫她有种冲动去撕下来。
为免自己真的会做一些冲动的事,她一边抬手捺在自己伤口,在伤处不会被撕扯的情况下小幅度的转了一下身,小声的说:“没有,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会再去你家了吗”
杨志新苦笑起来,“安小萱,你知道我其实只是做为曾经最好的伙伴在关心你,难道连这样的关心你也不能接受”
安小萱无语去接他的话。
如果那晚不是他在冰寒刺骨的秋雨里遇到她,她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情况,但他那天和雨菲一起做的事,让她生了心结。
雨菲可以和他一起做那样的事,但做为他们彼此曾经最好的朋友,她无法忽视他那天的表白。
那个让她已经打定主意宁可失去他这样的哥们,也不想再掺和到他和雨菲的感情里去,更甚至,是他们之间的婚姻。
她说了声就这样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在她旁边有掌声和笑声同时响起来。
“安小姐,你有没有觉得,你真的是一个冷血又无情的女人。”他笑着又说:“不过,我忽然发觉这样的女人,真的会让很多男人不可救药的爱上你。”
安小萱偏头冷笑,“仇芦笙,我倒是希望全世界真的有那么一个男人爱上这样的我。”
“阮凌凡。”
“你。”
仇芦笙盯着她的脸,确定她说的是认真的时候,哈哈大笑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爱上你,也许我现在坐在这里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早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你了呢”
“你专门过来,就是想听一听我们的对话”安小萱问他。
“不是,其实我就是想确定一下,杨家那小公子对你的爱有多深,你对他是不是像自己表现出来的这么无情,现在看来,”他故意一顿,但见安小萱仍是神情冷淡的没有一丝兴趣多听的样子,不由有些挫败的说:“现在看来,这爱远比他自己认为的都要深一些,而你嘛”他没有说出来后面的话。
那是因为安小萱看着他的目光里透着一丝凌厉,令他倍觉兴趣盎然,小绵羊总一天会化身为狼。
阮凌凡是最好的猎人,而她在某一天会彻底化身为狼。
猎人和狼之间,又将上演怎样的戏码呢
“所以,这样才令人更加期待。”他说完,已经站起来,朝安小萱扬眉笑着说:“希望你早日出院。”
后面要发生什么事,他已经等不及了,仇芦笙勾着唇笑的别有深意转身出了病房。
安小萱直觉得认为仇芦笙肯定又在玩什么阴谋,而他的坑已然挖好的样子,就等着她和另外的谁往里跳。
仇芦笙走了一个小时后,安小萱才见到林。
木头人似的,脸上没有一分表情,被仇芦笙的到来和他那意有所指的话弄得有些郁闷的安小萱,在看到林时,瞬时找到了自己可以解决郁闷之一的方法。
“你去约会了就不怕我跑了”她挑衅的朝他一笑。
林微微的哼了哼,“你以为走廊外没有人看着你吗”想跑做梦。
安小萱的眉跳了跳,“你的人,故意放仇芦笙进来的”
“仇芦笙来过了”林倒显出一分疑惑来。
安小萱见他丝毫没有什么担忧,笑了笑说:“装得挺像,不过,既然是故意放进来的,那下一回记得叫人做得不要那么明显。”
林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里,目不斜视地看着房间里某个点,不作声了。
安小萱一再郁闷。
她又想起了仇芦笙刚才那些话,他的祝她早日出院,看上去那么用心险恶。
杨子和雨菲和自己的关系,看来他也知道的很详细。
他甚至知道自己的记忆曾被动了手脚,那么,他是不是一直知道自己所有的事这个猜测让她脸色瞬间惨白下来。
有一种**裸的被人无声羞辱的屈辱打心底翻涌着。
他给自己的东西,是想让她杀了阮凌凡的,可是她安小萱只觉心底每一处都是苦涩难言。
知道阮凌凡还活着的时候,她那么清晰的感到自己心中轻松的心绪。
哪怕再不承认,她现在也知道,自己是真的爱着他。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林见她安静下来,抬头问她。
安小萱神思恍惚了一下,笑容有些空洞,“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
“最好没有,如果你再敢生半点对先生不利的心,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林的声音是那样的平淡无奇。
仿佛在说最普通的一句话,但安小萱却觉得他眼底全是愤恨和杀意。
她淡淡的说:“就算我想,他也不会给我那样的机会了。”
现在囚着她,不过是阮凌凡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置她而已。
她还有什么机会去对他不利
心中疼痛,口里是一阵说不出的苦涩,仿佛和林每说一个字,就在嚼烂了一片黄连。
那苦直达心底深处。
她现在也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些怎么,又能做些什么。
她的人生,仿佛从一开始就受着命运之神的愚弄,一次一次让她总会陷入无底的黑暗中去,一个个围绕在她身边的人似乎都期待着她的选择。
好让她惨淡的人生成为他们眼中娱乐自己的戏码。
阮凌凡说的话,他不会让她死,他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仇芦笙那邪恶的笑容下仿佛早已给窥见她以后的人生,正是他无聊的人生里微不足道的乐趣这一。
可是,安小萱忽然绽出一个极灿烂的微笑来:命运有时候真的让人想要去竭力反抗,看看剩下的部分是不是真的难以逃脱那个既定的轨道。
命运的轨道。
阮凌凡去国外的时间,这一回格外的久,以至于安小萱几次听到林打电话询问林姨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然后他会说一些安城公司的事,唯独没有提及先生要把安小萱怎么办。
安小萱住院两个星期后,雨菲不知从哪里听到消息说好友住院了,她匆匆的赶到了医院,在问清楚房间号后,却在走廊里遇到了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把她拦住。
“对不起,这位小姐,安小姐现在不方便见客。”那语调和神情和林如出一辙,冷不近人情。
任游雨菲怎么解释自己是安小萱的朋友,他们的表情和态度都没有一分的松动,迫不得已雨菲只能打电话给安小萱。
“小萱,我在你病房外,麻烦你跟这些人说一声,我进去看看你。”
安小萱接电话时,林正抬了头看向她,就听她说:“让你的同类让道,我朋友来了。”然后又和雨菲说了句稍等,就挂了电话。
林从沙发上站起来,面色严寒的朝安小萱看了一眼:“希望你不要把不该说的告诉外人。”
安小萱听他这话,不由冷冷地一笑:“怎么了你这么怕坐牢放心,我不会告你的,要告早告了。”医院在接收到她这样的病人时,就差点儿惊动了警方。
如果不是林走了关系,安小萱相信,只要自己一个电话,帝都的警察叔叔们是很乐意帮她维护社会治安的。
林再什么也没说,打开门走出去,隔了不到一分钟已经领着一脸焦急的雨菲进来。
“小萱,你怎么回事,医生说你还要一个星期才能出院,到底是什么手术,竟然要这么久身体呢还有没有其他反应”
被她的连珠炮一通狂轰,安小萱只是笑容明亮地看着也,直到她停下才说:“我哪有那么傲娇,其实上个星期就能出院了,但你看,”她指了指雨菲后面的林,“只是他们不放心而已,其实我觉得去登山都没有问题了。”
她的表情那样轻松,她的话那样让人怀疑不起来,雨菲一时相信了她。
“你也真是的,不拿我当朋友,住院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们一声。你是不是还在为上次的事”
“林,你去给游小姐买杯咖啡,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