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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凌凡直直的盯着她半晌,在确定她所说的并不是骗自己的时候,心有些沉了沉,但他不动声色的挥手,“我知道了。”
助理不敢再说什么,垂下头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阮凌凡把去英国专门带回来的黑色丝绒的盒子拿在手里,轻轻的转了转,他唇角微牵是那一抹一如既往的嗜血般的浅笑:“如果这样能让你满意,我便,如你所愿。”
办公室里是长久的寂静无声。
第78章冷血女人
阮凌凡中枪的位置是胸口左边,正是一个人最脆弱也是致命处之一,抢救时间长到林姨母子在走廊里脸色由焦急渐渐变成灰暗。
林姨在这种时候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了:“怎么就发生这样的事了,怎么会呢”
林听了几回,才听清他母亲说的什么,冷冷地哼了一声说:“我早说过,她失踪又回来就没安好心”
“你以为是小姐想杀了先生”林姨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这个从很多年前开始就不会亲近她的儿子。
“那你告诉我,在那种时机里,除了她还能是谁佣兵杀手”他冷笑,“先生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比谁清楚”
林姨有片刻的哑然,接不上话。
哪怕她心里再不愿意承认,那个人会是安小萱,但事实摆在眼前,却又由不得她辩解。
林明知母亲已经心里承认,只是嘴上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罢了,可他不愿意就此放过母亲,“别忘了,先生刚才是什么样的情形。”
林姨怔了怔回头看着儿子,只是摇头,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小姐可能被人绑架了,对了,你让人去找小姐。”
林冰冷的说:“我会找她的。”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生的安全。
看着这样的儿子,林姨只觉浑身发冷,“木木,先生会不会,”她被儿子冷冷地目光惊了一惊,双眼恢复了些清明,坚定的又说:“不会,先生一定不会出事的”
那话仿佛是一颗定心丸,说完她真的镇静了许多。
林在她身后不远处冷着一张说,声音平静得出奇,“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急救室的灯忽然在此时灭了下去。
林姨急匆匆的从沙发里站起来冲到了门口,所以并没有听清林那冷情的声音说出了一句什么话。
她后来只是后悔,如果知道,如果早知道她一定不会让他做出后悔终生的事。
但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早知道,也没有后悔药。
医生出来看到了林姨,往她走过去,一边摘下白色的口罩,一边示意他身后的护士去准备加护病房里的仪器。
他后面的护士朝他点了点头,往急救室左边的电梯走去。
林也已经从他刚才站的地方走过来,问医生:“先生怎么样了”
医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叹着气说:“如果再往左心房一厘,真的是回天乏术谁也救不了他了。”他看向同时松气的林姨,“是谁下的手”
他是医生,他当然了解更多外行人所不知道的东西。
林开口抢过母亲的话:“是一个冷血的女人。”
林姨张了张嘴,摇头,和医生说:“我们进去的时候,只有先生躺在床上了。”虽然她想让自己相信那并不是安小萱做的,可是那凌乱的床单,全身**的先生,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她嘴上再怎么说,心里其实和林是同样的想法。
是安小萱下的手,除了她,没有别人在那种时候能接近先生还让他没有还手,他甚至都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意思。
明明手机就在他的手边往上一点儿桌上,可是他并没有打给林或者别人。
医生神色间有一丝复杂:“在上下腔静脉与右肺静脉之间的房间沟下开枪,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说完他转身扔下林姨母子,已经往电梯过去。
林姨楞了楞,“医生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目光只注视着急救室的门,那里已经有人小心翼翼的推了车出来,上面的人,正是阮凌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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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先生。”
母子俩一起冲了过去,只是在接近推床时又不由的压低了声音。
看到手术床上的人脸色已经比他们进房间看到他时好了很多,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下来。
阮凌凡被送到了加护病房,用医生的话说,得先观察二十四小时,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二十四小时后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去了。
但林姨母子为了保险,希望多待一天,但刘医生听了他们的话有些啼笑皆非的说:“我知道你们有钱,但也不是这么个烧法。放心,他哪能那么容易就死”
林姨有些忌讳那个字,有些恼恨的瞪了瞪眼睛。
她在阮家出生,后来又照顾了阮家三代人,实在是那个家里出现过太多的死亡。
她平时是能不说就绝不会提及那个字的。
这个刘医生,枉先生以前在安城对他照应那么周全,说起话来没有一点分寸。
她哪知道,实在是当医生的见惯了生死,而且刘医生对阮凌凡的身体信心十足,他是不会相信那样一个男人会轻易被一个手法拙劣的人杀了。
见林姨有些生气,刘医生忙脱身,说他还要去查房,借口遁走。
阮凌凡是在刘医生和林姨交待第一句话的时候就醒来的,只是麻药的劲儿还彻底没有过去,他听见他们的声音和内容。但眼皮有些沉,没有马上睁开,直到刘医生离开后。
阮凌凡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感觉了一下身体的状况,然后思忖了下,时间大概是过了十几个小时后,他才开口:“林姨。”
正从外面换了无菌服进来的林抢先母亲一步到了他的床前,“先生,你怎么样”
阮凌凡抬手挡了挡刺目的强光,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虚弱:“嗯。”
他又闭上眼睛,等完全适应了灯光和强硬刺鼻难闻的来苏水的味道后才说:“去叫刘医生过来。”
林姨已经到了他床前,眼角湿透的问他:“先生,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林似乎对于母亲这样的问题有些不满,“先生差点儿就让那个冷血女人给你说他哪里会舒服”
他们母子的声音似乎有些尖锐,阮凌凡挡在额头的手微微动了动,眉头略皱:“去叫刘医生过来。”虽是淡然的神情,但那个样子让人无法置喙他的话。
林想了想,把他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才转身去喊人。
林姨也安静的没有说话,站在床前拿了温热的毛巾给阮凌凡擦了擦额前冒出的细汗。
病房里的仪器发出冰冷的声音,阮凌凡缓了缓轻声问:“安小萱呢”
他不说什么,林姨也不敢多问。
一听他开口询问起了安小萱,林姨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拿眼睛悄悄瞟了病床上的面色惨白的人:“小姐不见了。”
第79章巧合还是有意
阮凌凡不知是嫌毛巾有些烫还是心情有些不好,抬手挥开林姨的时候有些劲儿大,林姨没想到他刚刚手术结束才五个小时,就会做这么大的动作,惊慌不安的说:“先生,小心扯到伤口”
阮凌凡却冷静的说:“林姨,你去找到她。不过,这件事我不希望让别人捷足先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姨点头:“先生,我明白的”
安小萱伤的先生,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可是,为什么林姨心里画下偌大一个问号。
先生所谓的别人,林豫也知道,他指的是谁。
等刘医生和林再次进来的时候,阮凌凡却浅浅的睡了过去,所以刘医生就那样被林盯着在病床前傻楞楞的站着等了几个小时。
直到阮凌凡再次醒来。
刘医生几次三番想说些什么,话还没开口说呢,那边林冷冰冰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那和阮凌凡一般无二的眼神让他总是忘记了自己想好的借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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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刘医生就那样像保镖一样,在阮凌凡床前站了整整五个小时后看着他醒来。
阮凌凡淡淡的对林说:“你去外面看看,不要让别人进来。”
林知道,这是先生又一次支开他。
但他除了唯命是从别无选择。
林冰冷的看了一眼刘医生,暗含某些警告意味,然后出了病房。
阮凌凡抬手摸在自己左胸口,淡淡的问刘医生:“子弹从哪取出来的”
刘医生见他这样的神情,便明白他想知道什么:“在上下腔静脉与右肺静脉之间的房间沟下一毫米,没有伤到要害,抢救起来挺凶险,但如果再靠近左心室一厘,先生就能全家团圆去了。”
阮凌凡掀了掀眼眸朝他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脸上看了一眼,“你觉得是巧合还是有意的”
刘医生笑起来,“先生,这就要问开枪的人啦想杀人,为什么要往左右心室的房间沟下对准啊直接朝额头开一枪,神仙也救不活的。”
“你出去吧。”阮凌凡眸色中有一些了然一闪而过,把没什么大用的人就往外赶了。
“得,我站了一下午,再多站一个小时,这老胳臂老腰就真折了。”刘医生开着玩笑转身走了。
谁知在门外就撞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
“仇总裁。”刘医生从病房里出来时的笑脸一变,冷笑了下:“看戏的话,您来错地方了。”
刘医生的眼里有恨,谁都无法忽视的恨。
林抬手始终如一的冰山脸,“仇先生,我家先生需要休息,请您先回去吧。”
仇芦笙看看刘医生,再看看一脸不动如山的林,笑眯眯的说:“三缺一啊,我是不是来得有些晚了啊”
刘医生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仇总,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仇芦笙哈哈大笑,“刘叔叔,这么多年在帝都却是我们第一次见,你说人生怎么这么多惊喜呀我其实就是来看看我那亲爱的表弟,谁知道今天运气这么好,竟然连刘叔叔这样的大忙人都遇到了。”
“不行,为了庆祝一下多年未见,我一会儿得请您老到四季去吃晚餐”
“仇芦笙别叫我叔叔我担当不起”刘医生已经满脸怒意横生,气得皱痕满脸的脸都要喷火了一样。
仇芦笙在和刘医生说话的时候也没闲着,迈步往病房里走,但仍是被一脸冰冷的林给不留一丝情面的挡了下来。
“仇先生,我家先生现在不方便见客,您还是请回吧。”
刘医生那边已经气得怒火攻心,走廊里阮凌凡的保镖正和仇芦带来的保镖对恃着,正在仇芦笙捏了捏指关节笑得一脸邪气打算陪林活动一下的时候,走廊外有护士长和另外的一个主任走了过来。
他们看到了走廊里的阵势,有那么片刻的惊诧,但很快就恢复镇定。
在帝都这个地方,出门就是前呼后拥的豪门子弟多如牛毛,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不以为奇了。
不过两个人的目光扫过仇芦笙的时候,还是微微的楞了楞。
“刘主任,原来你在这儿啊”张主任走到一脸愤恨难平的刘医生面前,“走,我们进去看看,刚才里面的人自己打电话主动要换普通病房。如果你也觉得没问题的话,那就可以换了,正好有一个心脏病的孩子一会儿要用这里。”
刘医生强压了想要冲上去暴打仇芦笙一顿的冲动,脸色渐平静了下来,“好,那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
林皱了一下眉,但他知道自家的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张主任的话他也听见了。
相信那是他的先生会做的事。
因为除了他,没有谁会把那么重的伤不放在心上的。
张主任和刘医生还有护士长往里面走进去,林没有拦他们。
仇芦笙环了手臂在胸前,靠在墙上,一身白色的西装几乎与冰冷的墙壁形成一体,让看到他这样的人错生一种视觉上的错觉,仿佛他与白色浑然一体。
林只是微微的一楞神间,仇芦笙已经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袭击了他的腹部一拳。
那力道将林击得倒退了几步才稳住,他想都不想的反击回去,但仇芦笙的目的是进病房里,在林要冲向仇芦笙的时候,他已经使了一个巧妙的间隙推开门进了里面。
林擦掉唇角的血腥,整理了西装也跟了进去。
那边床上的阮凌凡已经像没受伤过的人一样正和两个医生交谈,林见仇芦笙也没有往里走的意思,往他身边走了几步,停下。
“仇先生,偷袭这种事,不是每回都可以得逞的。”
仇芦笙头也不回的笑眯眯的回他:“不管是什么,反正达到目的为原则,不是吗林。”
林冷冷地哼了一声。
里面的阮凌凡只和医生们说了几句话,然后刘医生见他已经决定好了,也不勉强他,直接和张主任还有护士长说了几句话,然后在半个小时内给阮凌凡办好的转病房的事宜。
仇芦笙一直站在玻璃窗外看着阮凌凡,偶尔会眯起眼睛,但脸上的笑意可没有因他那细微的动作而减少过一分。
阮凌凡在等医生们处理事情的时候,掀了眼眸往仇芦笙淡淡的瞥了一眼,唇角似乎有自信的神采轻扬。
仇芦笙当然看见了表弟的神情,眼底的笑凝了凝。
直到换好了房间,由加护病房转到了豪华病房里,仇芦笙才走近了阮凌凡的床前,肆无忌惮的打量起他来。
“看来生日礼物没有送到。”他说着这意味深长的话,目光还没有移开过阮凌凡的脸。
阮凌凡理了理医院的病号服袖口,轻轻笑了笑:“表哥是不是有些失望剧情没有按着你的意思来,所以今天才来的这么晚”
“哦你知道我肯定会来看你”仇芦笙问。
阮凌凡淡淡的瞥他一眼,“表哥费尽心机导演了这么一场好戏,怎么能不亲自来看看结局。”他太了解仇芦笙了。
以前爷爷说仇家的人都黑了心。
其实他一直想说:仇家的人根本没有心。
没有心,就没有情,所以他们冷酷残忍,甚至对自己也会这样。
仇芦笙不置而否的笑了笑,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这还不是结局,阿凌说这话还为时尚早得很”
阮凌凡心中一凛,脸上的笑也浓了起来,“还有什么,仇芦笙你不妨都一起上了吧。”
仇芦笙哈哈大笑,“表弟,我就喜欢你们这么直接的人”他意有所指,笑得邪气。
阮凌凡沉默,没有接他的话。
仇芦笙又笑起来,但那笑丝毫掩饰不停他阴险的用心,“其实我真的是在帮你呐,表弟”
第80章我们是仇人
阮凌凡坐直了身子强撑着没有让对面笑得阴险的人立即滚出去,“她现在在哪”
发生过的事,那么深的恨和杀意,他要知道原因。
是什么样的恨,能让她对他下得了手。
仇芦笙满脸无辜的摊手,耸了耸肩,“这我可真的不知道。”他又火上浇油地补了一句:“你的宝贝向来就有消销声匿迹的通天本领哦”
阮凌凡阖上双眸,不愿意再和他耗半分的精力,不欢迎的意味一直明显的摆在脸上。
仇芦笙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装聋作哑,仿佛看不出阮凌凡的脸色心思一样,翘起了二郎腿自在的坐在沙发里玩起了手机。
那一双手指灵活地在键上跳跃,和什么人发起了短信。
阮凌凡掀了掀眼眸,朝林看了一眼,然后又阖起眸,面色沉静如潭。
林迈步往仇芦笙走过去,歉意的说:“对不起,仇先生,我家先生要休息了。”眼见着沙发进里的人对他的说辞充耳不闻,林只能更直接的开口。
“仇先生,还请您让我家先生休息。”
玩手机的人惊奇的站起身来,“双木,你哪里看到是我这个当表哥的不让我亲爱的表弟休息了明明是你一直在说话好吗我这么安静,难道担心唯一的表弟,想守着他才能安心,这也错了”
“对不起,医生不让”
“医生不让我在这里哪个医生说的,你去找进来,我问问他们,陪病人也不行”仇芦笙一脸笑意不减的反问着林。
林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不卑不亢的又将那一套说辞重复了几遍。
只到仇芦笙自己不厌其烦的摆手,“算了,算了,双木,我真的非常不喜欢和木头人打交道”仿佛真的是被林那种没有语气起伏的调子给打败了,他看了看病床上不知是睡是醒的阮凌凡一眼。
“亲爱的小表弟,我等着你想起表哥的那一天哦”
仇芦笙笑意盎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转身离开。
等他离开后,阮凌凡霍然睁开阖起的瞳眸,“林”
正要出门的林顿住脚步,走回他病床前。
“先生”
阮凌凡脸色苍白的盯着林,问:“你觉得是谁在帮她”
没道理一个大活人会真的凭空消失两次。
一定有他们所不知道,或者隐藏得比仇芦笙还好的人在帮她。
林看了看他,“先生,你现在养伤最要紧。”其实他根本不想提及那个女人,冷血无情的女人,她怎么能下得去手
先生对她的宠爱,她竟然没有半分的珍惜
却将先生的宠爱当作最不值钱的垃圾仍在地上随意践踏,等先生的伤好一些出院后,他找到她后,一定饶不了她
阮凌凡拧了拧眉头,一拳捣在床边,“我要答案。”他虽坐在病床上一脸苍白无力,但那浑身散发出的气息寒冽至极,令林身心俱寒。
林一震,忙垂了头。
“请先生吩咐。”那是他最恭谨地的语气神情。
阮凌凡想了想,淡淡的说:“你去查十几年前国内外所有关于红酒酒庄,不管主人现在是不是还姓安。”
前几天的时候,林姨虽是匆匆一语带过,但他却记得清楚:安小萱要了很多种类的酒,但这里面无一是红酒。
那么就是说,她被仇芦笙找来的医师动过手脚后,还想起了她以前真正忘记过的事。
林默了一下,然后安静的应,“是。”
离开,而阮凌凡没有一丝的困倦和睡意。
催眠的医生是仇芦笙找来的,那么就是说,仇芦笙起码知道的比他要多。
多多少,这就不得而知了。
那么。
也应该从仇芦笙身上找一个突破口。
他想起了仇芦笙刚才离开时那种意味深长似笑非笑的脸,“看来,这才是他想要的。”既然如此,那他愿意让他得逞一回。
仇芦笙接到阮凌凡电话的时候,就连透过电话都掩不住他那种小人得志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想起表哥来”
阮凌凡对他的恶趣味置之不理,淡淡的说:“我去你家,我们谈谈。”
仇芦笙听见这话,哈哈大笑。
“表弟,你是不是想过来看看我家里到底藏没藏着你的宝贝儿”他笑说,“怎么可能就算是杀人未遂吧,这么危险又致命的带刺玫瑰,我哪有那个胆子把她藏起来”
“表哥我在帝都可是出了名的惜命”
阮凌凡不置可否,声音沉静:“一小时后见。”
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于这样一个真假难辨的对方和唯一的表亲,阮凌凡从来不敢小看他,更加不会因着他那张谦谦温和的脸而忽视他眼底的狡诈奸邪。
阮凌凡带伤去了仇家,走出医院的时候还被刘医生痛快淋漓的训斥了一顿,但他决定的事,刘医生知道根本无法改变,最后只能强烈要求他如果有什么情况,立即赶回医院,他今晚会加班到很晚。
那个国家一级文物保护区的四合院,这一回外面的保镖们貌似收到了仇芦笙的特意交待,直接放了他们的车开进巷子去。
等阮凌凡下了车,司机一路倒出去,再倒着开进来,等他。
有人领着阮凌凡往九曲回廊最里的院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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