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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电话一挂,才听到就在他们车后不远的街道上拥挤的车辆里就有三辆救护车在拉着警报器。
安小萱知道自己多此一举了,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做了什么愚蠢的事。
这样的事,换成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出于本性去伸出援手。
哪怕,这样的事在仇芦笙这样的人眼里看来多么的愚不可及。
可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群殴事件不知什么时候就发展成了仇富泄愤的事件,等安小萱意识到那一丝的不对劲的时候,后面黑色陆虎里的保镖们已经将他们的车紧紧围成一个圈。
把国内的仇芦笙和安小萱保护在车内,挡住了那些飞来的物体。
有几个人的脸被矿泉水一浇竟然瞬间毁容,脸上烧焦一大片,然后是那些人倒在地上发出滲人的惨叫。
“怎么会这样”外面混乱不堪,安小萱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木然的响起。
她也不知道,这话是问自己,还是扬着一脸阴柔笑意的仇芦笙。
显然对方心情并没有差到极点,耐心的解了她的疑惑惊震:“都是一些不上道的下三滥作法而已。”他缓了缓一脸讶然的转头问她,“你不会以为上回和阮凌凡一起遇到的事,也是偶然吧”
安小萱僵着脖子看向他,“难道不是吗”
仇芦笙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外面不过几分钟,终于被调来的其他部门制服们将事件带头闹事的人制伏。
车外很快恢复了正常交通,但仇芦笙已经没有了亲自开车的兴趣,他扭头从后面摸了一个包,就是安小萱前几天落在他保镖们手里的降落伞包。他一脸平静的递给安小萱,打开车门下车,走到她的那边,请她下车。
安小萱疑惑的看着他:“只是这样”
她有很重要的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
如,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记忆被人动过手脚
还有,和阮凌凡上回遇到的事,为什么他会这么清楚,是他找人做的
图什么
似乎看出了她满脸的疑问,仇芦笙勾着笑目光往她的伞包里一扫,“等你打开,答案就在里面。”
他上了车,保镖为他开车,车子扬长而去,只留下安小萱一个人站在马路边。
安小萱自己打车回了酒店,和前台的服务员借了钱付了车费,一个人上楼进了房间。
第74章逝去的时光
安小萱把伞包扔在地上,半跪着打开了那个仇芦笙说有答案的包。
她找了很久,仔细地把包翻了三回才找出里面所谓的答案:一把黑漆漆的枪。
答案吗
安小萱想到了昨晚和阮凌凡的对话,他说如果她想杀他,他会让她生不如死。
他不会杀了她,却会让她生不如死。
等林姨母子收到安小萱已经安然无事回了酒店的电话时,安小萱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捧着那本看了很久也没有看到结局的英文小说。
林姨连她骨子里的尊卑之分都抛诸脑后,连门都来不及敲了下,急匆匆的冲进来,在确定床上的人确实是安小萱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去哪儿了我们以为”
“以为我又跑了”安小萱从厚厚的书里抬起眼来,笑盈盈的说:“不会了。”因为她还有必需要做完的事。
林姨惊喜交加,走出房间的时候正好林也在外面,“还好没事。”
林冷硬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鼻孔里若有若无的哼了哼,“我给先生打电话了,他今晚回来吃饭。”
林姨一惊:“既然小姐都回来了,你何必还添乱”情侣之间吵架闹别扭,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何必每次都兴师动众
这么一来,先生晚上回来两人会不会又闹得不可开交
林姨直叹气。
林见自己母亲明显向着那个祸水女人,脸色更冷的反驳:“你知道她趁着这个时间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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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说:“除了先生,她谁也不会告诉。”所以呢不告诉先生,万一她以后还出什么妖蛾子,真的像五年前那样彻底消失,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林姨似懂非懂,“那我去叫人准备晚餐。”
林非常不相信安小萱会这么平静的回来,他问母亲:“她在里面做什么”
“看小说。”
“小说”
“对,就是她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本很厚很重的英文小说。”
林仍有疑惑,却还是转身去了外面。
林姨通知了餐厅晚上是两人份的晚餐时返回安小萱的房间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里面除了偶尔翻一下书页的声音,再没有其他动静。
想了想,她还是敲门问:“小姐,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安小萱扬声说:“不用。”
林姨又想了想,问:“小姐,我能进去吗”
这回听见了安小萱的笑声,停了后说:“林姨,你进来吧。”
林姨端了一盘洗好放在客厅里的苹果进去,放在安小萱床边的桌上,也不转身出去,欲言又止的模样十分明显。
安小萱从书里抬起目光,笑着问她:“林姨,你想问什么”
林姨哦了一声,“我看看小姐在看什么书。”
安小萱说:“童话。”
“童话故事”林姨皱了下眉,“我记得小姐以前看得不是这样的。”
安小萱初到阮家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看书,看动漫,她那时候几乎足不出户,连下一趟山都要拖很久。
哪像现在,动不动玩失踪和逃跑。
所以她有一间特别大的书房,里面摆满了她喜欢看的各类书,其中那些最著名的童话故事,林姨也见过,但并不像她手里现在这本。
林姨只觉头疼。
为这两人,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相安无事的和平共处呢
安小萱笑了笑说,“这个是童话后续。”她见林姨脸上更加不解,便给她解释起来:“其实这个更像现实。”
有残酷,也有圆满。
只是她一直拖着不想看结局,完美或者残缺,都残忍不过现实。
她的现实。
想到这里,安小萱就没有兴致再看下去,伸手把书放到一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出神的想着事情。
要不要和艾伦通信
他绝对不会同意她的决定的。
艾伦是个律师,他自己最清楚不过法律对犯法的人的惩处和严厉。
“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林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安小萱看着林姨这五年里沉淀了风霜的脸,几年前林姨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现在虽风韵犹存,但到底还是显了几分苍老。
她的心涩然而泛着酸意。
“林姨”
“怎么了”林姨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将头顶,瘦小的手掌心传递给安小萱安慰宁静的温柔。
她偏头朝林姨笑了笑,声音甜软的喊:“林妈妈。”
林姨的眼圈泛红,“小萱”
安小萱扑进林姨的怀抱,一如多年前第一次在阮家被阮凌凡欺负得无处可诉苦恼烦忧的那个女孩儿。
晚上阮凌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餐过后。
林姨在接到他电话说不回来吃饭的时候,脸上闪过失望。
安小萱明白,林姨是想他们俩多一些时间相处,来磨合那些逝去的时光。
她心里沉了沉:林姨,对不起,你想看到的景象永远不可能出现。
除非,时光倒流,那些让她痛彻心扉恨入骨髓的事情不曾发生过。
但怎么可能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天上与地下的繁星相映成辉。
安小萱和房间还是那间离阮凌凡主卧最远的房间。
等帝都夜深人静时分,已经是半夜三点之后。
她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哪怕这些天以来她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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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要她闭上眼睛,那些不堪的画面就会出现她的眼前,今夜尤其清晰,令她心烦气躁。安小萱从床上起身,在点点星光下拉开了抽屉,那里面放着的东西,正是仇芦笙给她的枪。
他说包里就有答案。
他所说的答案,莫非就是她所想所要做的
亲手为无辜惨死的亲人们报仇雪恨吗
怎么接近阮凌凡,而不让他起一丝的戒心呢
这样的事,想来简单,做起来对她现在这么狂躁的恨意下,有多难,只有她自己清楚。
但总会有机会的。
她那么坚信着。
机会向来是给有准备的人,安小萱喜欢极了这句话。
隔了几天的时候,她终于等来了这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阮凌凡三十岁的生日到了。
在和林姨确定了他那天没有什么其他重要的安排后,安小萱开始精心准备起了迟到的“祝福”
第75章报仇
阮凌凡生日的前一晚,安小萱做了一个梦,真实的让她以为自己身处现实世界。
男人的手臂带着阳光的温暖环着她的腰,让趴伏在他胸前的她想要片刻的沉沦。因为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只是最后一次将心坦陈。
他的吻细碎的落在她的发顶,他的动作仿似带着缱绻的温柔般,温热的手掌顺着她的曲线轻柔的摩挲着她的肌肤。
她仰了头回应着他的吻,是同样的温柔,彼此的气息仿佛还带着葡萄酒般的醉人芬芳,他的手臂在她腰间不断收紧,在她大脑一片混沌全身止不住的轻颤中,他翻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他深邃的眸中泛着几分情动,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暗哑:“我想要你。”
她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伸手勾了他的脖子默许他想要的,在激情荡讵的海洋里让自己彻底如一叶轻舟般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事后她被他再次放在胸前,他们彼此低低的喘息,而在这个时候,她从那最后一次的沉沦中安然抽离。
她问他:“阮凌凡,如果我要杀你,你会不会先杀了我”
时间和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
他温热的掌心还顺着她的曲线温柔轻抚着她的腰身,声音微微的暗哑,却平静无波的告诉她:“我一定让你活着,然后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安小萱一惊,猛地从那真实得令自己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的梦里惊醒。
她坐在床上抱着一团柔软的被子,大口大口的喘息,只是胸腔一阵闷痛,呼吸越来越急好似房间里的空气都被抽离一样。
那一晚,她从两点失眠至天彻底放亮。
灰蒙蒙的天空,又是雾霾的一天。
原来天气和人的心情总是相差无几,有时甚至真的就像人的心情。
灰暗一片,没有一丝清晰可见的光明。
安小萱记得,以前林姨和她隐约提过一些为什么阮凌凡从来不愿意过生日的事,他的父母飞机失事那一次,正好是想要去国外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惊喜变成了惊骇。
从那以后,就连阮家老爷子也对自己最宝贝孙子的生日避而不提,以免提及时孙子会愧疚自责,以至于很多人渐渐忘记了他的生日是哪一天。
因为大家记得的只是那年轻而温和英年早逝的一对夫妻。
林姨一大早起来就在外面忙碌着些什么,等安小萱起床收拾好自己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了离她房间最近的餐厅里林姨正摆了五位的餐具。
还有那些林姨亲手做的早餐,丰富得叫人咂舌。
“林姨,早。”安小萱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往餐桌前走了过去,拉出椅子自己坐下,看了一眼五个人的餐具和早餐,抬头装作不经意的问:“今天有客人吗”
林姨的眼睛微微有一些肿,像是哭过,但她仍是温柔的笑了笑:“没有,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安小萱当然知道。
今天是阮凌凡的生日,更是他父母的忌日,也是阮老爷子去世的日子。
也就是林姨,除了她,阮家其他人就算记得,也没有谁敢提这样的事。
老爷子去世四年,阮家便没有了忌日,更没有生日宴一说。
“阮凌凡呢今天公司也很忙吗”安小萱接过林姨端给她的粥,眸光淡淡的瞥过另外四个空着位置的椅子。
从那个她问他会不会杀她的晚上到现在,他们已经两周没有说过话。
就算有时候会碰上,他也只是极淡的瞥她一眼,然后进了自己的主卧,而安小萱有时会在撞到的时候微微侧目看一眼他的脸。
大概是最近新公司事儿的原因,他的眼圈下总会有一片浅浅的青色,虽然他整个人总是那样精神奕奕,那一小片阴影却出卖了他的倦色。
林姨往主卧的门看了一眼,“没有,先生今天还没有起床。”
“没起床”这可让安小萱都吃了一惊。
“没起呢,昨晚回来的晚,还喝了不少的酒。”林姨瞟着安小萱的神色,想了想说:“工作是很重要,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小萱你空也劝劝先生,让他少喝一点儿,对身体不好。”
话是这么说,但林姨不断拿眼睛往她脸上看,欲言又止话里有话。
安小萱抿唇,挑眉轻轻笑了笑,说:“林姨你是想我不要和他这么闹下去吧”她一语道破林姨的心思,低了头慢慢的吃起了粥。
林姨哭笑不得,“我从没见过有谁像你们一样任性的。”她见安小萱的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接着把想说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小萱,先生性格虽有些冷。但你是女人,有时候多撒撒娇总不见得他和对冷面寒铁的,两个人是要生活一辈子的,这么闹下去,将来有孩子了可怎么好”
“做父母的这样,孩子的性格将来会受到影响的。这多不好,再说了,不就是服个软吗这有什么难的”
孩子两个字,仿佛一道轰雷,将原本淡然的人轰得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安小萱拿着汤匙的手一僵,脸上的笑也褪去几分,默默无语,没有接林姨的话。
林姨以为她在思考自己说的,也不见她反驳打断,便又说:“小萱你也别看先生表面风光,其实他并不像外人眼里那么顺风顺水,十几岁就父母去世,二十岁不到就担起了偌大的公司,背后的辛酸和付出别人看不见,他最亲最近的人总该看得到吧”
“林姨。”安小萱放下的汤匙,将喝了几口的粥推开,垂了眼睫轻问:“你想说什么”
林姨哑了哑声,继而将话一吐为快:“小萱,先生在你不在的五年里,真的费尽心思找你了。而且,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要告诉你,在那五年里他身边连一个女人都没有过”
安小萱心仿佛被人生生的扯了两下,她压下心间痛楚缓缓地扭头,眼中透着疑惑,“所以呢”
“所以,”林姨打量着安小萱的脸色,见她脸上还扬着那一抹笑意,便说:“小萱,你是要和先生过一辈子的人,你不心疼关心他,总是这么闹别扭的话,就是把他往那些女人的怀里推”
林姨的语气有些重了起来,她似乎在隐藏着什么事。
安小萱如她所愿的开口问:“林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说”
林姨皱了皱眉,转身往另一个放衣物的房间进去,隔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件真丝的黑色衬衫过来。她伸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安小萱,看着她的眼睛,示意她接住。
安小萱心里疑惑极了,接了林姨手里的衬衫,她当然知道这是谁的。
在她身边,谁嗜黑如命。
一缕香甜诱惑人心的气息顺着衬衫飘荡在空气里,安小萱忽然理不清自己那纷乱如麻的想法。她脸色很平静的把衬衫还给了林姨。
“林姨,没什么事的话,我回房间了。”安小萱从餐桌前站了起来,唇线轻轻抿成一条直线,脸上和眼角的笑意没有了一分。
林姨在她背后又说:“小萱,自尊心越强的人,总是越容易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安小萱脚步一顿,不知道林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这只是她今天语重心长的话里最不经意的一句。
“林姨,我知道了。”她声音很轻,“谢谢你对我今天说了这么多。”
林姨无声的叹息,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再看看安小萱没有一丝柔和的背影。
“老爷子要是还在,这得多担心呐”
走到门边的安小萱打开房间门走了进去,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她最后的话。
安小萱想了很多,但这些只能让她更加坚定不移自己要做的事。
其实初听林姨的那些话,她的心里有犹豫。
是啊,阮凌凡的人生并不如外人眼里那般光鲜,有多大的光环就会承受命运多大的愚弄。
十几岁就父母双亡,之后又为了给他爷爷减轻负担而进了公司,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样的地位,付出的东西和得到的又成正比吗
可是,心里另一个自己却恶狠狠的提醒她:“那我们的亲人呢他们与世无争为人善良,是谁把他们锁在地下室里一把火让他们惨死”
“还有秦渝,他事隔多久,到底受了多少苦才好不容易找到你的”
“难道你让他放弃报仇吗那些无辜死去的亲人,你要让他们死不瞑目吗”
“还有你自己,堂堂安家大小姐,一夜间变成孤儿寄人篱下,被同学亲手装进雪车,被那个老男人猥亵囚禁,这一切的一切是谁一手造成的”
安小萱用力捶着头,大声喊:“别说了别说了你别说了”那是她最痛的回忆,那是她最不愿意想起的残忍,可是天意弄人,为什么她会想起
不,不是天意弄人。
心底的声音说:“是亲人们的灵魂死不瞑目,冥冥之中他们不能让你嫁给自己仇人的孙子。你要报仇,安小萱你必须为他们报仇”
“不然他们所有人都会灵魂不得安宁”
“不要再说了”安小萱心神俱裂痛苦的伏在床前的桌子上痛不欲生的大声阻止着脑海里那般清晰的声音。
那是一个魔咒,她怎么也止不住。
直到门外的声音响起,她才被彻底解救出来。
第76章生日快乐
阮凌凡的手劲儿有些大,他那沉得泛着寒气的声音似乎能穿透门射进里面来似的,“安小萱,开门”
在他的身后林姨从另一个房间打开门看向他,目有疑惑,她是不知道先生怎么刚刚吃早餐的时候心情还挺好,现在就成这样。
怒气冲天的。
那是因为,刚才安小萱房间里的动静她没有听见。
在那样震耳欲聋的敲门响动下,安小萱静静地伏在桌上,抬起脸来,镜里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干,原来澄澈的眼眸此时泛着灰色。
那是绝望。
多么熟悉。
门外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她没有拭擦脸上的泪痕,赤脚往门口走过去,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在心底对义愤填膺的另一个自己说:“我会报仇的,就在今晚。”
她打开门,任眼里的泪水肆意,眼前的高大挺拔的身影模糊不清。
“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已经不像适才那般阴沉。
安小萱似乎精神恍惚得厉害,她什么也不说直直的扑进门口男人的怀里,双手用力的抱紧了他坚实有力的腰身,默默流泪,抽泣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阮凌凡的身体在她扑进自己怀里的时候僵化了片刻,但也真的只是片刻,他目光往她脚下一扫,看见她赤着脚没有穿鞋袜时,微蹙的眉头敛得越紧。
然后在她泣不成声的时候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她的床前,他想把她放在床上,但她一双纤细柔弱的手臂似乎格外有力。
越发缠紧了他的腰,不愿松开半分。
阮凌凡的心,在不知不觉中柔软了几分,他看向床上有些凌乱的被子和床单,声音分外低沉悦耳的问她:“做恶梦了吗”
他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温柔的不似他自己一样,他也感觉惊奇。
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