竄了出去,蹦跳著掉進水里,濺起一片水花,夏以蔓扔了刀,又把魚給提上來,再次按住,然後用刀割,好不容易把魚收拾好了,出了一身的汗。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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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蔓剛把青菜摘了,又拿起排骨準備砍下來,卻發現剛使過的菜刀不見了。
這里只有她和傅軒,不見了菜刀,必然是他拿了。
夏以蔓飛快地奔出廚房,發現傅軒正拿著菜刀,正在對著一塊石頭一下一下地磨著,那聲音極其恐怖。
夏以蔓的心一緊,立即渾身冒汗。傅軒被人稱為傻子,就連傅雙靈也說自己的哥哥腦子有問題,她只以為是智商低了點,但有些傻子,偶爾是會發瘋的,她不知道傅軒有沒有暴力傾向,要是他像那些傻子一樣,一時發瘋,拿菜刀來砍什麼了,更或者是夏以蔓看著傅軒的架勢,越想越覺得發毛。
傅軒無緣無故,拿那把菜刀干什麼不會是真的準備亂砍人吧當初她父親發瘋的時候,摔東西的動作,也是這麼生猛的。
夏以蔓退悄悄地退到門口處,打開了門,準備傅軒一有反常就撥腿而跑,手又拿著大大的鍋蓋,預備要是逃不及,用來擋刀。
“傅軒”夏以蔓小心地叫了一聲,“你在干什麼”
傅軒听到聲音,抬起頭,四處看了一下,沒見著人,又站了起來,疑惑地轉身,驚訝地看向夏以蔓,然後很興奮地叫起來,“一萬塊,你看,我把刀磨利了,以前我見別人這麼磨過,現在真的利了很多。”
“為什麼要磨刀”夏以蔓牙齒打架,好不容易憋出幾個字。
“你剛才割魚都割不開,所以我就幫你把刀磨利啊。”傅軒一臉的天真無邪。
夏以蔓愕然,手里的鍋蓋一松,差點就掉到地上,臉上一陣火辣,“哦,原來是這樣。”
可是,她剛才,根本不是刀不利,而是不會殺魚,所以才割得慢,還差點傷到手,傻子果然是傻子,連問題在哪一方都不會看。
夏以蔓看著傅軒,眼里閃過一絲憐憫,微微地嘆息,心里卻升起一絲暖意。
“那真是謝謝你了,看起來,真的利了很多呢我都不知道這個法子。”
傅軒開心地笑了起來,一張俊逸的臉,顯得極其陽剛帥氣,若不是知道他是傻的,這樣子的傅軒,倒是有一股出類拔萃的氣質,必然會吸引很多少女的芳心。
夏以蔓算是第一次,見傅軒笑起來的樣子,恍了恍神,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這樣子的傅軒,倒是讓她覺得,相處起來並不難,看來這“同居”生活,並不是那麼讓人難受。
“好了,我回去繼續做飯,你自己玩會,不要亂跑亂動。”
夏以蔓接過菜刀,回到廚房,繼續奮戰,一個小時後,終于把飯菜做好。她奇怪傅軒在做什麼,一邊裝菜,一邊探頭看向外面,發現傅軒正坐在沙發上,擺弄著他心愛的電腦,夏以蔓覺得,這樣的“傻子”傅軒,還真的是不太難相處。
024越蹦越疼
“傅軒,吃飯了。”
夏以蔓喚了傅軒一聲,正在擺弄得入迷的傅軒,放下手中的電腦,走到廚房,居然默不作聲地替夏以蔓把飯菜端出去,那動作嫻熟到極致,看起來平時也沒少做這事。
夏以蔓一愣,也跟著把最後一碟菜端了出去。
飯菜擺滿了桌,傅軒動作優雅地拉菜,吃飯,那動作,比起夏以蔓來,還要好看許多。
夏以蔓眨眨眼,看著傅軒,越發覺得眼前的男人可惜。
“一萬塊,你為什麼不吃不吃我就要吃完了。栗子小說 m.lizi.tw”傅軒挾了一塊魚翅,放到了她的碗里。
然後再替自己挾一筷子,繼續吃,顯然胃口很好,吃得極其滿足。夏以蔓看著面前的紅燒魚,心里一動,這還是第一個男生給自己挾菜,傅榮棋以前也沒有過。她微微一笑,也沒說什麼,照吃不誤。
夏以蔓又看了傅軒一眼,心里松了一口氣,不挑食就好,要是挑食,或是再刁蠻些,她就不知道怎麼辦了,還好傅軒早就忘記了他說過的“春花魚”這一回事。
吃完飯,夏以蔓收拾桌子,傅軒又像一條小尾巴一般,幫著她把碗碟搬回廚房。
“傅軒,你以前,也干過這活嗎”夏以蔓驚愕不已,在大伯家,是請了佣人的。就連自己家里,以前也有請臨時鐘點工的。
而傅奶奶家里,比大伯和自己家更富有,再說,以傅奶奶對傅軒的寵愛程度,家里的佣人應該是少不了的,傅軒居然會跟著干活現代社會,多少未婚的男人在家里,都是蹺著雙手行等著父母給張羅飯菜,更何況是請了佣人的家里。
“嗯,我會跟著奶奶干。”傅軒點頭。
夏以蔓愕然,“你們家里沒有請幫佣”
“奶奶說,要幫著家里做力所能及的活,我都會干的。除了做菜做得不好吃,我都會一點的。”傅軒像個孩子般,眼巴巴地看著她,看樣子有些怕她會生氣。
“一萬塊,你不喜歡我不會做菜嗎我以後會好好學,不讓你那麼辛苦。”
夏以蔓看著面前像是犯了錯般委屈的傅軒,頓時心下一軟。
傅軒的舉止言行,完全像一個孩子般,卻又懂事會討人歡心,怎麼會有人說他腦子有問題這樣的傻子,倒是比某些群體的男人要好多了。
“好,那以後,我們家里的菜,就讓傅軒來燒了。”夏以蔓點頭,“你一定會燒得好好的。我對你有信心。”
傅軒臉上的忐忑,一下子消失了,想想,便肯定地點頭,“嗯,我一定會盡快學好的。”
吃完飯,夏以蔓帶著傅軒下樓,沿著小區散步消食,傅軒在前,夏以蔓在後,傅軒高大挺撥的身影,不止是夏以蔓自己看得悅目,就連周圍不少路人,也忍不住朝傅軒瞄上一兩眼。
不得不說,傅軒不說話的時候,怎麼看怎麼都是一個風度翩翩的鑽石王老五。
一不留神,夏以蔓的臉,猛地撞到了傅軒的身上,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要不是及時剎住腳,差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就丟臉丟大發了。
“怎麼走著就撞上來了”夏以蔓瞪大眼楮,有些埋怨地看了傅軒一眼,“撞得我鼻子疼。”
“不是我撞的。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傅軒一臉的無辜,“一萬塊,你鼻子很疼嗎我的身上也很軟的,你撞我,我為什麼都不疼”
夏以蔓被噎了一下,“你當然不疼了,疼的是我。”
“我替你吹吹。”傅軒跨上前,抬起她的臉,朝著她的鼻子吹氣。
夏以蔓的臉,蹭地紅了,立即像燙手山芋一般,猛地推開他。
傅軒卻不解,以為她疼得厲害,居然一用力,就把她抓住,按在懷里,“一萬塊,你別急,我知道你疼,但是你也不要亂蹦亂動,吹一下就好了。”
夏以蔓哭笑不得,“你放開我。”
“我還沒替你吹呢,你別亂動,你越蹦越痛的,我以前也是這樣,受了傷越蹦,傷口就越疼。”
“別我不疼了”她急了,更用力地掙扎。栗子小說 m.lizi.tw
“一萬塊,你不要騙人,也不要不好意思,我替你吹一下就好,你疼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傅軒很認真地回答。
他緊緊地摟住她,英俊的臉湊近她,憋了一口氣,要朝她吹來,夏以蔓無法掙脫,只得認命地閉上眼。
于是,一個詭異曖昧的畫面上演了,一個高大的男人,緊緊地抱著一個女人,湊近女人的臉,朝著女人吹氣。
夏以蔓怎麼想,都覺得怎麼怪異,想要掙扎又掙不脫,想說話,又不敢說話,怕傅軒真的會突然吹氣。
傅軒高大結實的身體,緊貼著她,有力的雙手抱住她,她的心一陣狂跳,居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還未來得及糾結完,一股溫曖的感覺濕潤的感覺,在鼻尖上一觸即走。
夏以蔓猛地睜開眼,便對上了傅軒一雙深遂幽深的眸子,她心下一驚,再仔細去看時,便發現剛才完全是錯覺,傅軒哪里是會有那樣深遂表情的男人,他此時雙眼純潔,很興奮地看著自己笑。
“奶奶說,口水有消毒止痛的作用,要是受傷了沾一下會好許多,比吹氣還有用。”
夏以蔓的臉,一下子黑了,黑了又紅。
她摸摸鼻尖,想到自己的鼻子不是被他吻了,而是沾了他的口水,就哭笑不得。
“你奶奶真的這麼說的”夏以蔓很懷疑,傅奶奶會說這樣的話
“是真的,我看到電視上,也是這麼說的。”傅軒很肯定地點頭。
夏以蔓一頭黑線,原來這廝是向電視學的不良舉動。傅軒在家里,除了照顧那只迷你豬,其中還有一部分時間,是用來看電視。
“還疼嗎用口水比較有用吧”傅軒很是殷切地看著她,眼神帶著擔憂。
“本來就沒有多疼的,就算不沾口水也不會疼多久,疼痛有自愈的能力,就像傷口,要是有藥力輔助,會自愈得更快。我現在不疼了。”夏以蔓立即搖頭,解釋了一番。
傅軒懵懂的眼神,似懂非懂。
025路邊沖突
夏以蔓暗自舒了一口氣,退開了他三步的距離,還好,這個傻子雖然智商低了點,有時能讓她哭笑不得,但是,卻是真正的關心她,而且,剛才替她“沾”口水的動作,在她看來,很曖昧,但是,傅軒眼里很純情,這些都是可以原諒的,她的心下的不自在,瞬間就消失了,看著他的眼神也像孩子一般純潔。
“我們回家吧。”夏以蔓轉身,繼續往家里走去。
傅軒緊跟兩步,自動並排在一起,夏以蔓又自動放慢了腳步,跟在他的身後,要是讓傅軒跟在自己的身後,她還擔心傅軒會像她初次遇到的那樣,茫然地過馬路,然後被車撞,遇到危險也不懂避讓,還是自己看著他的好。
但傅軒又放慢了腳步,轉頭看向她,並自動地錯開一步,“一萬塊,你走路很慢,快點跟上來。”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夏以蔓看了看周圍的行人,覺得跟傅軒站在一起太惹眼了。
“哦,那你又撞上來怎麼辦”傅軒伸手,牽住了她的手。
夏以蔓無語,只得默默跟著,路邊有一位賣糖葫蘆的老人,正舉穿著怪異的討孩子歡心的小丑衣服路過。
看樣子,是一家新開的零食店開業做宣傳,順便賣自己的零食。
“免費贈送糖葫蘆喲。”老人的聲音帶著歡樂,路過傅軒等人的身邊,還主動遞了兩根糖葫蘆和一包零食過來。
傅軒愣愣地,沒有反應,更或者說是目不斜視。
“小哥,試一下,小哥,不要錢的。”
傅軒完全無視遞到面前的零食,雙手插在袋里,看著前面,樣子頗有幾分高高在上的感覺。
那扮成丑小鴨的老人,訕訕地收回了手。
夏以蔓卻順手接過,朝那丑小鴨甜甜地一笑,“我很喜歡吃這個,謝謝你。”
她一串自己咬了吃,另外的兩串糖葫蘆和零食就放到了傅軒的手里。
傅軒看夏以蔓吃得香甜,也拿起一串,跟著吃起來,一邊吃,一邊還朝著夏以蔓笑,“這是什麼真好吃。一萬塊,謝謝你。”
那丑小鴨扭過頭來,一雙大眼,轉到了傅軒的身上,雖然隔了一雙鴨眼,但夏以蔓仍然看到那鴨眼里的眼楮,微微地翻了個白眼,顯然很不滿傅軒對自己的無視無禮,又對傅軒感謝的對象不是自己而有些不樂。
夏以蔓為免再刺激那丑小鴨,朝著丑小鴨點頭,“你們店的糖葫蘆做得很好,我下次一定會到你們店里買,謝謝你。”說著,她便拉著傅軒離開。
傅軒完全沒有被人記恨的自覺,也沒有絲毫的不自在,拿著冰糖葫蘆咬了一個,“這個還沒有我們家阿姨做的山楂丸好吃。”
夏以蔓一听,更是把傅軒拉得飛快,直到脫離了那丑小鴨的範圍,才松了一口氣,微微地搖頭,傻子就是傻子,全然不顧別人要殺他的眼光,也不知是活得幸還是不幸。
傅軒拿著那串糖葫蘆,既不丟,也不再吃,看樣子,是真的不喜歡吃,只和夏以蔓並排往家里走去。
路過小區的公園,一個小小的女孩正在那里抱著熊娃娃玩,看到夏以蔓兩人,眼楮一亮,緊緊地盯著傅軒手中的糖葫蘆。
看到傅軒走過,她撥開小腿追上來,“大哥哥,我想吃糖葫蘆。”
夏以蔓低頭,看向底下的小女孩,只見小女孩大概只有四五歲的樣子,長得極其嬌憨可愛,一張粉臉像只包子般嫩白,不由得心里極其歡喜。
但傅軒完全沒有理會底下拽著他褲管的小女孩,仍然抬腿往前走。
小女孩的媽媽跑了過來,“對不起,這位先生,我這個孩子太調皮了。”
夏以蔓的手機響起,發現是夏媽媽打來的電話,忙接起,一邊走一邊聊了起來。
那女人抱起小女孩,小女孩要不到糖葫蘆,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小女孩的媽媽哄了又哄,小女孩還是執拗地看著傅軒手中的糖葫蘆。
夏以蔓雖然接著電話,但也注意那個小女孩,這時也不好意思再走,傅軒走了幾步,注意到夏以蔓停下來,也停止腳步,奇怪地看向夏以蔓,夏以蔓朝著小女孩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思是讓他把糖葫蘆給小女孩,反正他現在又不吃,想來也不會再吃了。
小女孩的媽媽一臉的尷尬,朝著夏以蔓笑了一下,又朝著傅軒說話,“這位先生,能不能把您手中的糖葫蘆賣給我女兒這孩子最喜歡這玩意,要是見到了不給她,她能一直哭下去。”
傅軒把那女人當成了空氣,雙眼只定定地看著夏以蔓,看她不走,就伸手拉她走。
那小女孩的媽媽,愣了愣,小女孩掙扎著下地,又去拉傅軒的褲管,傅軒抬腳就走,把小女孩拉倒在地,不知是摔疼了,還是小女孩要不到糖葫蘆,被人這麼拒絕,哇地一聲,哭得更傷心了。
小女孩的母親那張漂亮的臉,一下子變了,“你這人怎麼回事向你買一個糖葫蘆,你不願意賣也就算了,孩子不懂事,見著喜歡,拉一下你的褲管,你要是不願意,可以把孩子的手拿開,干嘛要把我的孩子拉跌倒”
那小女孩的母親,大概是護子心切,嘴一開,就 里叭啦個不停,周圍也圍了一些觀看的人群。
夏以蔓掛了電話,雖然那女人罵的不是自己,但自己的臉瞬間通紅了,因為跟傅軒在一起,她覺得,罵傅軒,就是罵她自己,她沒料到,這女人這麼潑辣,而傅軒這廝,臉皮相當地厚,被眾人議論紛紛,被人指著鼻子罵,連眉頭也不皺一下,更別說給其他的回應了,他完全與世隔絕般,手插在袋里,無視周圍的眾人。
夏以蔓額頭冒汗,“這位大姐,對不起,他這里”夏以蔓指了指腦袋,“有些跟別人有些發燒,現在還在病著,心情不好,估計現在也沒有听到您在說什麼,人也糊涂了,所以才沒有注意到您的孩子。”
夏以蔓本來想說傅軒的腦袋跟別人不一樣,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就不想說那樣的話,她不希望別人把傅軒當成傻子看,也許就是所謂的護短。
“也實在是小朋友突然沖出來,他反應有些慢。傅軒,你把你手中的糖葫蘆給小朋友吧。”
“你這人真是個神經病一個糖葫蘆就想撇清了。”那女人還在不依不饒,“你都把我家孩子弄倒了,說不定我家囡囡現在已經被你弄斷手了,不行,得去醫院看一下。”
傅軒像是沒有听見那女人的罵聲,本來還打算把糖葫蘆獻給夏以蔓的,听到夏以蔓的話,立即听令,蹲下身,把手中的糖葫蘆給小女孩,小女孩停止了哭聲,被糖葫吸引,一下子高興起來,接過糖葫蘆就跑起來。
026紈褲子弟
那小女孩的媽媽,還想再罵,此時看到自己女兒跑走了,又被眾人指指點點,才尷尬地轉身去追自己的女兒。
夏以蔓拉著傅軒,快步地離開。
“傅軒,為什麼不給糖葫蘆那個小女孩”
“我不是給了她了嗎就是按你說的,現在都沒有了,為什麼還要給她”傅軒一臉的坦然。
“傅軒,你剛才,听到那個小女孩的聲音了吧”夏以蔓無語了半晌,又覺得傅軒什麼都能听得懂,怎麼可能听不懂那個小女孩的話。
傅軒轉頭,疑惑地看著她,“我耳朵沒有聾,所有的聲音都听到,但是,我為什麼要去听那小女孩的話”
“別人罵你,你不知道的嗎你別告訴我,你听不懂她在說麼”夏以蔓驚訝地瞪大眼楮,“他們罵你,你不難受嗎”
“她們跟我認識嗎”傅軒也瞪大眼楮,“不認識我為什麼要理他們”
夏以蔓頓時無語,這敢情,傅軒是完全听得懂,只是不想理會別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男人
她有些頭疼地看著一旁的傅軒,直覺得他這種生存狀態令人堪憂,這樣傻傻地,完全沒有融入世界的傅軒,要是沒有人照顧,可怎麼辦是好
夏以蔓皺眉,一路沉默著回去。
路過他們家的游泳池,突听到啵地一聲,夏以蔓驚醒,四處張望,發現不見了傅軒,只有泳池里的水在波動,傅軒居然扎進了游泳池里。夏以蔓嚇了一跳,驚駭地瞪大眼楮,剛想大聲喊救命。
那波動的水里,便冒出一個人,男人游動著健長的四肢,如同歡快的魚兒般在水里折騰,夏以蔓看著傅軒嫻熟的泳姿,一時呆愣。
在喉嚨里的聲音,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原來,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傅軒不小心跳進去,而是特意跳進去,看他游得歡快的動作,顯然是極其喜愛游泳。
傅軒游起來極其生猛,動作又快又猛,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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