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道恩已经变成焦脆的烤肉片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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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凯斯,我们差一点被杀掉斯卡特本来应该保护我们但那个杀手还是掌握了我们的行踪”
“听着,就算道恩真的在那场焰火秀里活了下来,奥班诺也会帮我们把他处理掉,吉米。那个疯子终究还是会完蛋。”
“这只会让我们成为他的奴隶。泰凯斯,他的臭气已经一直传到天堂去了。他身上没有一样东西是干净的。”
“你的臭气也不差。”泰凯斯只回了这样一句话。
“先生们。”斯卡特奥班诺的形象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我必须说,你们失败了,彻底失败了。你们毁掉了自己的声誉。我给了你们一个任务,却招来了一场彻彻底底的灾难。”那个声音清晰,冰冷,蕴含着几乎无法压抑的怒意。奥班诺本人正在处理其他事务,所以并没有亲身出现。这也许是一件好事。面孔如同石雕一般的“死尸”先生在吉姆和泰凯斯到达府邸的时候就收走了那只小铁盒,把他们单独留在了接待室,面对着这台电脑。
泰凯斯呼出一口气。“好了,先生,我要提醒你,我们受到了一个极端疯狂的赏金杀手的袭击。我们调整了和你的分成比例,就是希望你能够保护我们,让那个混蛋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活了下来,并带着乌托邦的配方和样品回来了。说实话,先生,佛瑞斯特医生就是个贱货,要我说,我们为你争取了最好的结果。”
“你们的工作是带回盒子里的东西和佛瑞斯特医生。看样子,那个死掉的医生从配方中删除了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内容。我也许需要好几个星期才能确定这个配方里到底缺失了哪些东西。”
泰凯斯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真的他可真是个狡猾的杂种但他这样做也不是我们的错。不过即便如此,整体来看这件事,它也不应该是一场彻底的灾难。看样子,我们双方都没能完全履行我们的契约。”
“就算是全联邦的人都在用枪口指着你们,我也不在乎。你们失败了。”
吉姆咬住了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打赌,如果我们不必时时担心那个道恩来咬我们的脚脖子,我们的工作一定会更有效率。我们就是这样约定的,斯卡特。我们为你工作,你让我们能够安心工作。”
“如果你们就连一个小孩子都能做好的事情也搞不定,我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还值得保护。”
吉姆受够了。“我要离开这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泰凯斯按住话筒。“吉姆,等等”
“鬼才会等他,我要去喝一杯。”吉姆大步走出了房间,只剩下泰凯斯还在努力安抚那条鲨鱼。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泰凯斯找到了吉姆。吉姆找了一家相对比较安静的俱乐部,正趴在吧台比较黑暗的一角。他要了一整瓶8号威士忌。当泰凯斯高大的身躯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已经把那瓶酒喝了不少。
“这个地方可真够闷的。你跑到这里想玩什么”泰凯斯伸出晚餐碟大小的手掌,抓住那只酒瓶,猛灌了一口。
“我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玩。”吉姆说。
“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吉米,但你最近越来越无趣了。其他事情也都那么无聊,这实在是让我很气闷。”
吉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进肚子里。“你想要知道我在夏伊洛干了什么”
“当然。”
“我的妈妈死了。”
随后是一片沉默。“吉米,听到这件事我很难过。”泰凯斯低声说道。吉姆知道,他是认真这样说的。
吉姆的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点点头,然后问道:“你的父母呢”
“不知道,也不在乎。栗子小说 m.lizi.tw我十二岁的时候从家里逃了出来,就再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如果你听说他们的死讯,一定还是会在乎的。”
“我不知道。”泰凯斯再次说道。他的语气显得很诚实。“你显然很在乎。所以就像我说的我很难过。”
吉姆微微一笑。“谢谢。我只想在这里坐一会儿,喝上一杯,好好想一下。”
“通常酒精对思考都没什么好处,不过有时候,它至少能帮你安静下来。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吧,吉米。我去干些垃圾事,让小泰凯斯高兴一下。”
吉姆笑出了声。“小心一点。”
“明天我来找你。”
“我打赌,我肯定还会待在这里不过可能是脸贴在台面上,周围还多了几个酒瓶。”
“你也应该去找些乐子。”泰凯斯说。
“是的不过我现在还不希望斯卡特为我提供服务。”
“这里有一些地方能让你情绪高涨。那里的人们只会为你提供快乐,不会向你问东问西,只要你有足够的信用币。”
吉姆耸耸肩。“威士忌就是一个好医生。现在我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痛苦了。”
泰凯斯咧嘴一笑,拍了拍老朋友的后背,然后就离开了。
吉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但并没有立刻喝下去。他举起那只透明的小玻璃杯,茫然地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尝试这种东西的样子。又高又瘦的汉克哈纳克,他曾经的敌人,后来又在无意间成为了他最亲密的兄弟,他的天国恶魔同伴。那时他为自己、雷诺和基德都叫了8号威士忌,并管它叫“好东西”。吉姆第一口喝进嘴里的时候,只觉得它有一股屎味,但哈纳克向吉姆保证,他一定会喜欢上这东西。然后,酒吧里打起架来,他们三个开着一辆“借来”的秃鹫车逃了出去。想到那一晚的混乱和欢乐,吉姆露出了微笑。
短短这几年时间,那么多东西都不复存在了。其中也包括那个没什么酒量的吉姆和他所珍爱的部队。他的父母、瑞克基德,还有范德斯普好人和坏人都走了。该死的,吉姆露出一个自暴自弃的微笑。那个好孩子吉姆大概也可以被写进这张死亡名单里。
重访夏伊洛让吉姆感到非常不安。即使他的妈妈安然无恙,那也绝不会是一次愉快的旅程。夏伊洛的一切似乎都改变了,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吉姆看到了新的建筑,新的苦难,但那片土地、日落和辛苦挣扎依然和他小时候所见到的情形没有任何差别。只是那时候,他还有一个家,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现在他离开了那条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离开那里的第一步,是吉姆从一名募兵员口中得知,如果他应征入伍,就能得到政府“慷慨赠予”的一笔奖金。这笔钱可以帮助家里渡过财政危机,而他则会成为联邦陆战军的一员,参与凯联之战。这条路让他同时见证了英勇和卑鄙,体验了忠诚与背叛。
他眯起眼睛,猛喝了一口烈酒,让一股火一直烧到他的肚子里。
范德斯普。
吉姆从不会轻易记恨别人,但上帝见证,贾维尔范德斯普中校实在是恶贯满盈。
他是一个腐烂到心底最深处的人。为了钱,他毫不犹豫地牺牲了麾下的每一个生命。他在保护士兵生命的护甲中安装死亡开关。到最后,他让吉姆雷诺别无选择。为了免于被再社会化,雷诺只好做了逃兵。这个决定让他和自己的父母从此形如陌路,而现在,他的父母都去世了。
幸运的是,范德斯普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吉姆雷诺亲自把电磁枪的刺钉射进了这个恶棍的胸口。
仔细思考自己走过的每一步,吉姆认为自己走得有道理,每一步都没有错,但站在当下这个位置上回头望去
雷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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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高兴,非常高兴,高兴自己能够在妈妈去世的时候守在妈妈身边。他希望自己也能为父亲这样做。通过那段录像,他多少也算实现了这个愿望。他的思绪又回到了父亲的那段话上。
“我爱你,吉姆。你是我的儿子,我将永远爱你。我曾经以为我还会说:我将永远为你感到骄傲。但我已经没办法实心实意地说出这句话了。”
吉姆面色一沉,把酒杯墩在台面上。
“我们爱你,但我们不能用你的钱。那是不义之财,儿子。我们原先不是这样教导你的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吗,儿子一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全是他自己的选择你永远都可以选择走上一条新的道路。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
这些话,都是很中肯,很好的话。“只是有时候,说来容易,做来难啊,爸爸。”吉姆轻声说道。
现在他的位置还不错。这一点他很清楚。没错,他的身边有道恩在晃荡,但也有斯卡特。后面这个家伙总能踢一脚前面那个家伙的屁股。泰凯斯似乎对此很有信心。钱也是好东西。他们能用钱买到最好的酒,女人,还有各种快乐。吉姆正从一个高峰跳向另一个高峰。
如果斯卡特打败了道恩,还有那个派道恩来对付他们的杂种,为了报答这个人情,他们就彻底成为他的人了。他们的肖像将不会被悬挂在博物馆殖民地的法院大厅里,纪念碑上也不可能有他们的名字。人们只能从通缉告示牌上找到他们。钱会花光,女人会跑掉,甚至出卖他们。美酒会让他们恶心呕吐,从一个高峰跳向另一个高峰。
吉姆不愿再去想了。他早就听说过,酒杯里有每个人需要的一切答案。他这就打算去把自己的答案找出来。
第十六章
亡者密岩行星,亡者之港
泰凯斯眨眨眼,醒了过来,发现雷诺正在盯着他。“真是烦透了被别人叫起来。”他含混地说道。他身边两侧的女孩们全都在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我知道,我也是。起来吧,我们去吃东西。”
十分钟以后,他们已经坐在一家破烂的饭馆里,嘴里嚼着薄煎饼,油炸斯卡兽肉条,鸡蛋,烤面包,果酱和浓得能够在勺子上堆起来的黑咖啡。这么早就有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吉姆着实吃了一惊。整个饭馆显得熙熙攘攘。当然,像亡者之港这样的地方,任何时刻都有人在忙着犯罪或者做其他的事情。
“看样子,你去把手治了一下。”
“是的。酒劲退去以后,它就疼得要命。差不多在三点的时候,我找人给我把手看了一下。”
“你没有再给自己添一个文身么”过往的回忆让他们同时笑了起来。那仿佛已经是几个世纪以前的事情了。当时,天国恶魔们刚刚开完庆功会。他们烂醉如泥地装进了一家文身店,将团体的标志文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吉姆对那时的情景几乎没有什么记忆了。用“回忆”这个词来形容那个时候对他来说可能不是那么精确。不过,他还是露出了微笑。
“好了,吉米,我了解你。说吧。你把我从美女三明治里拽出来肯定不是为了吃什么薄煎饼。”
吉姆嚼着好吃得令人惊讶的薄煎饼,用一大口浓咖啡把煎饼冲下肚子,然后点了点头。
“你说得没错。既然你了解我,也许你不会喜欢我要说的话,但我打赌,你一定能理解我。”
泰凯斯皱起眉头。“听你这样说,我觉得自己最好先多喝两口咖啡。也许应该先喝杯酒。”
吉姆放下手里的叉子。“泰凯斯我想了很久。现在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泰凯斯咀嚼着,等着他把话说完。
“我想退出了。”
“哦,该死,吉米。”泰凯斯呻吟了一声,但就像吉姆猜想的那样,他没有半点惊讶的神色。他又把一叉子煎蛋塞进嘴里,然后用漫不经心的眼神扫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说道:“在亡者之港你可不该说这种话。谈论这种事情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吉姆说,“所以我们才会跑到这里来。在这里,我们不像在酒吧、赌场和妓院里那样出名。而且我发现,我已经对那些地方感到恶心了。”
泰凯斯盯着吃了一半的早餐,一把将碟子推到旁边。“你不能就这么退出。”
“我可以。你也可以。泰凯斯,你是一头公牛。无论是谁骑到你的背上,都会让我觉得恶心。”
“除非是个漂亮姑娘。”泰凯斯嬉皮笑脸地说道。
吉姆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斯卡特”
泰凯斯做了一个向下的手势。吉姆的声音稍稍压低了一些,但情绪还是那样激动。“斯卡特奥班诺在我们的鼻子上套上了一个铁环,而他却什么都没有为我们做。我知道,你也一定很不爽这件事。”
泰凯斯缓缓地点点头。“但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
“该死的,泰凯斯”
“闭嘴听我说,男孩。”泰凯斯的声音变得格外严肃,“没有降落伞,我们可不能就这么跳下去。丢下奥班诺以后,我们也需要想办法照顾好自己。我们不能只说上一句:嗨,谢谢你,好心的先生,但我们还是想去为别人工作。然后就转头走掉。如果我们要离开这里,我们就需要能真正离开,能够彻底置身事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吉姆明白。像往常一样,泰凯斯总是能比他看得更远一步。吉姆知道,许多人都低估了泰凯斯芬利。他们只看到了泰凯斯雄壮的身躯,超人的力量,却看不到在他的肌肉上面有怎样一颗大脑。比起强悍的体力,泰凯斯更加发达的实际上是他的智力。他是一个极聪明的人。吉姆知道,自己在智力方面绝不是一个弱者,但泰凯斯的思考模式和他不一样。他们是一对可以完美互补的组合。
“听起来,你已经摸到些眉目了。”吉姆又咬了一口薄煎饼。
“我一直在仔细倾听,”泰凯斯说道,“哪怕我正在做别的事情。而人们总是喜欢说话,哪怕他们也正在做别的事情。斯卡特的小子们同样也不例外。也许死尸和他的手下知道闭紧嘴巴。但另一些人嗯,听他们说,斯卡特盯上了很大一笔钱。那笔钱很快就要到这边来了,它能让我们逍遥很长一段时间,真的是很长一段时间”
吉姆立刻就产生了兴趣。“你知道我们要抢的是谁那笔钱从什么地方过来”
泰凯斯摇摇头。“不知道。不过这没关系,因为到最后,那笔钱终究会是我们的。”他露出了充满恶意的笑容。
穿长风衣的人驾驶着他的小飞船降落在亡者之港。他从船中走出来,环顾周围,用自己的独眼盯住了停机坪旁边的“入境处”。他的另一只眼睛被眼罩遮住了。在那只被伤疤环绕的独眼中,某种冰冷的东西让所有人都对他避之而唯恐不及。他们收下了他的信用币,祝他在亡者之港旅行愉快,然后就高兴地看到他转身离开了。
他大步走过锈铁棚屋之间的街巷,带着一种不认为有人敢打扰他的自信。的确,至少所有的成年人都会尽量绕开他。一群顽童跑过来,其中一个小女孩错误地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长风衣。那个孩子瞪着一双大眼睛,发现一把手枪的枪口出现在距离自己的眼睛一英寸远的地方。
道恩向满脸畏惧的小女孩露出微笑。“你知道我是谁”
泪水盈满了小女孩褐色的眼睛,再从她褐色的脸蛋上滚落下来。“不不,先生。”
“我就是妖怪。”道恩缓缓地打开了保险。他知道,这群孩子在恐怖的寂静中全都能听到保险开启时轻微的“咔嗒”声。他低下头,看着那个小女孩,然后掀起了眼罩。小女孩尖叫一声。在黑色的眼罩下面,一片纵横交错的疤痕中,受到强酸腐蚀的眼眶里有一颗红色的圆球。那颗圆球在小女孩面前扩张,然后收缩,伴随着轻微的伺服马达声。
“我会在深夜到来,爬进你的脑子,用这颗红色的眼珠瞪着你,给你带来噩梦。到明天,我会跟着你,盯着你。你知道我想用这颗红色的眼睛看到什么吗”
小女孩已经开始哭泣了。她的全身都在颤抖,仿佛恐惧是一种毒素,而她已经毒入骨髓。他的工作对象中小孩子并不多,这实在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他们的恐惧永远都是这么纯粹。
“不,先生。”她悄声说道,“你想看到什么”
“我想要看到你一直回过头,看我是不是就在身后。你会为我这么做吗”
她点点头,紧紧地闭住了眼睛。鼻涕从她的鼻孔中流了出来。
“很好。也许这样我就不会回来拿走你的头了。或者我还是会回来快跑吧。”
女孩和她的一小群同伴都跑掉了,就像是黑暗的房间里突然亮起灯光时四散奔逃的蟑螂。道恩笑着,重新戴好眼罩,站起身。
他一直都很喜欢亡者之港。
他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在哪里。不远处的棚屋上有一道敞开的门。那里是是一家俱乐部,或者非常隐秘,或者非常破烂。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会是一个开始进行搜索的好地方。如果他的猎物不在这里,他也能把躲在别处的兔子吓出来。
道恩单手握枪,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那座棚屋。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这座建筑物越往里走就越显开阔。传进他耳朵里的是一阵歌声那是一段女性的温柔嗓音,不是淫词浪调的叫嚷,也不是与刺耳音乐激烈交锋的凄厉嘶吼。那个女人只是在一两件乐器的伴奏下柔声歌唱。她唱的是一首非常古老的歌,一首关于爱情的寻觅与失落的歌。
道恩皱了皱眉,大步走进主厅。这里显得相当安静,甚至说成是宁静也不为过。整个大厅里只点着几支蜡烛,但坐在小桌周围的客人数量还是让道恩吃了一惊。这里的装潢相当简单,流露出一种朴实无华的风格。歌手正站在只被一盏聚光灯照亮的舞台上。她很有魅力,只不过年岁稍长,身体已显发福。她身上的衣服给客人们留下了颇为不少的想象空间。
道恩朝这个奇怪的地方摇摇头。怪不得这个地方会如此隐秘,在亡者之港,这种风格的酒吧简直就是一种耻辱。不过他还是向大厅中扫视了一圈,寻找目标。
那个人正独自坐着,用一只小玻璃杯喝着酒,看着舞台上的歌者,脸上浮现出一点笑容。带着对这个颓废之地的厌恶,道恩悄然走到那个人身边,用枪指住了他的颅骨底部。那个人突然生出的恐惧是对他最好的奖励。
“你就是爱德华班尼斯”
那个人想要点头,但感觉到脑后的枪口,便停止了动作。“是的。”他说道。语气中的平静让道恩同时感到钦佩和气恼。“你一定就是埃泽基尔道恩了。”
道恩感到一阵惊讶。“我也许只是个无名小卒。”
“不太可能。”班尼斯说道。这个家伙瘦得简直像一具尸体,道恩不喜欢他这并不只是因为班尼斯以极快的速度控制住了自己的恐惧。“一个无名小卒不可能有足够的人脉和金钱来详细了解这个地方,更不可能直接出现在我的身后。”
“不要吹嘘你自己了。”道恩哼了一声,放下枪。班尼斯转过身,镇定地用一双浅色眼睛看着他。
“那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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