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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一路锦绣

正文 第16节 文 / 桥夕

    点心的动作一顿,对阿杏点了点头,继续不紧不慢地用着她那相当于午饭的点心。栗子网  www.lizi.tw耳朵却是听着珠帘之外正堂的动静。

    阿杏笑着迎了红芍进屋,见红芍额头上一颗颗的汗珠子,忙喊阿莲去端水和帕子过来,又唤阿桃去端冰饮来,“红芍姐姐快歇歇,我们九娘子正在写信,不好现在扰了去,还请您稍候片刻。”

    红芍并未拒绝阿杏等人的殷勤,待擦了汗净了脸,边用冰饮边打量着屋子,嘴上还说着道:“妹妹几个还真是不错,可是从小就伺候九娘子的么”

    阿杏笑眯眯地道:“当不得红芍姐姐的夸,我与阿桃是从从小就伺候九娘子的。阿莲则是三月的时候才跟着我们九娘子的。比起府里的姐姐来,我们可是差远啦。”

    红芍又笑道:“你们太自谦了。看看五娘子身边的婢女,再看看六娘子身边的那几个,可都不及你们呢。便是阿莲,只跟着九娘子几个月,这规矩活计都不差,真是看不出来。莫非从前也是哪家的婢女”

    阿杏早得了柳蘅的示意,知道会有人来套话,且她也不喜红芍拿来同柳蘅对比的五娘与六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姐姐这比得不就不对了,五娘虽是伯爷的女儿,但却是庶出。六娘虽是嫡出,但是二郎主的身份与驸马可差得远了,我们九娘子可是嫡长女,即便是在十二娘十三娘面前也不差什么的。”

    红芍呵呵一笑,忙起身道歉,正想再问阿莲之事,却见左侧的珠帘被撩开,柳蘅带着淡笑走了出来,忙蹲身行礼。

    柳蘅在榻上坐了方叫了起,“红芍姐姐过来传话,可知阿爷到底是何事找我可还真让我惊讶呢。”

    红芍忙道:“奴怎么敢得九娘子这声姐姐真是折煞奴了。九娘子唤奴红芍便是。郎主唤九娘子过去,是为昨夜您同二夫人起争执之事。郎主说只是问问你的话,并非责骂你。”

    柳蘅点了点头,待阿莲拿了一把碧绿色的绸伞侯在门前,她才起身道:“走吧。”心里却是笑了起来,柳赟果然是担心自己与他一样是穿越的呢。可惜他如今的所作所为,着实让她不敢暴露半分。

    走曲曲折折的石板路上,柳蘅看红芍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打着伞的阿莲身上。柳蘅轻轻一笑,柳赟果然自大得很,半点也不曾留意家中之事。当日自己随着柳钧回府,已经简单地说过阿莲的来历,本是宇文兰侍妾的婢女,被宇文兰转赠的。可自己回府都五个多月了,柳赟身边的婢女还不清楚,真是让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九娘子,到了。”红芍双颊通红,悄悄地往树荫下挪了一点点。

    “那些是什么”柳蘅的目光随意的扫过园中,突然指着左侧一个巨大的缓缓摇动的木质扇叶问道。

    红芍一脸的自豪,回道:“回九娘子,这是郎主让人做出的风扇,只需要一人缓缓摇动,屋中便可送风,比在屋中放冰盆还凉爽呢。只是需摇动之人有极大的力气,只能男子来做。女眷们那边就不太好弄此物了。”

    柳蘅听罢,嘴角一晒,也不说什么,疾步往书房走去。

    风扇正对的窗户下摆放了一个冰盆,屋内果然凉爽异常,另一角的半人高的圆肚大花瓶中插着几只荷花,一股荷香在书房中弥漫。柳蘅心里顿时酸溜溜的,男人穿越了也比女人穿后好混呀,柳赟这日子可真享受。

    柳赟正站在长案后端详着一副画作,听到柳蘅进来了,竟是招手她走近,指着有些泛黄的画作上的女子道:“你来看看,这是你阿娘。你们长得真的很像。”

    柳蘅心思一动,凝目看出,只见一穿着红色长裙的少女坐在莲花池畔的大石之上,手中捏着一只圆圆大大的荷叶,回首浅笑。眼中流露出的是喜悦好似都能从画中透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柳蘅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画作的上方,正平元年夏塑望,季旭于清江莲池为妻泠泠而作,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正平元年,那个时候自己还未穿过来,原身还不到两岁。那个时候,柳赟已经穿了不,不应该的,柳赟于正平元年末开始扬名长安,正平二年初王家被贬出长安迁往冀州,正平二年夏王令则去世

    柳赟一直看着柳蘅,见她的脸上有伤感有怀念,并没有惊讶,心中也是惊讶的,莫非是自己猜错了还是说她装的

    作者有话要说:  ps:本文的背景架空,仿隋唐。故而官学也仿隋唐,国子学须文武三品以上的官员子孙方可入学。太学是文武五品官以上官员的子孙,四门学则是七品官员子孙以及良民子中格外优秀者方可入学,至于弘文馆和崇文馆,乃是皇亲外戚以及一品以上者家子孙入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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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叶人何在

    “为父这么多年来最爱者唯独你母而已,本以为会和你阿娘携手白头,可惜最后却是你阿娘早逝,唯我时时对着画作怀念。有时为父想想,若是你阿娘还活着,我身边大概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女人吧。”柳赟叹息道,眼角余光却是留意着柳蘅的神情。

    柳蘅自然察觉了这是柳赟的试探,其实撇开柳赟女色上荤素不忌不提,只看他这么多年里在朝堂上的风光,便知他其实是个十分有本事的人。只是柳蘅心中尚存有疑惑,又加之前世今生都不喜欢种马男,哪怕他确实很有才华。至于王令则,柳蘅更多的唏嘘感叹,要说感情还真的没有。她穿越而来的时候,王令则已经去世,原身也才是刚三岁的幼童,话都说不清楚几句,不但生了重病还在北上冀州的途中,身边除了几个仆妇照料不见一个亲人。若非如此,柳只怕当初已经有人察觉到了她的不同。

    想到这里,柳蘅心中一动。王令则与真正的柳赟是两情相悦而结合,柳赟的内芯换了人,哪怕他得了原主的记忆,但是也应该有些不同。其他人察觉不到还算情有可原,但是王令则作为枕边人,肯定会察觉到什么的。那么王令则之死,也许不是那么单纯了

    被自己这个猜想吓到了,柳蘅将之前还存有与穿越老乡相认的三分心思全部给抛开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前世自己二十出头就死了,今生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挂了。绝对不能让柳赟察觉到自己和他一样内芯换了人了想到此处,柳蘅抬头有些委屈也有些恼怒,说道:“阿爷今日寻儿来说这番话到底是何意你若是有话与阿娘讲,在阿娘的忌日时说与她听便是。为何说与儿听阿爷若是真的关心儿,便不会每次儿过来请安时就三言两语打发了儿。儿不是傻子,有些事情还是看得出来的。”

    柳赟还真没想到柳蘅竟是这样一幅脾气,心中微有惊愕,嘴上说道:“阿爷哪里是不关心你只是看见你便觉得心里难受,故而才避开的。哎,我知这些年放在你冀州外祖家住着,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是疏远了些。但是血浓于水,我心里终究是关心你的。如今你回了府,是我的嫡长女,谁也不敢小瞧了你去。只是对着长辈也不该太放肆了,你昨夜当面指责你二伯娘没有教好你六姐姐,真是太过了。”

    柳蘅暗想果然是昨夜那几句话传开了惹来了柳赟的怀疑,脸上却是半点也不认错,“难道是儿说错了么六姐姐平日里就常对儿冷嘲热讽,如今当着大伯娘和二伯娘的面胡说八道一通,嘲讽我也就算了,还嘲讽了其他人,儿实在是忍不得。再说了,儿昨夜说的那番话也是自书中看到的,应该是阿爷你亲笔所书的,儿觉得非常有道理。栗子网  www.lizi.tw难不成阿爷只是胡乱写写的若是如此,阿爷要罚便罚,儿是不会认错的。”

    柳赟看柳蘅拒不认错的样子,皱了皱眉,听得她说是自己亲笔所书,便道:“你这孩子还真是固执但那真是我我亲笔所书在何书中我怎么不记得了”

    柳蘅忙朝着门外唤了阿莲进来:“你去我的桌案上将那本温莺娘传取来。”待阿莲去了,她又对着柳赟道:“儿平日里闲暇不少,便时常去府中的书阁寻书看以打发辰光,昨日对二伯娘所说的恨一个人就将女儿教坏嫁到对方家中,便是在这本书中看到的。守书阁的贺老说阿爷多年前也是看过这本书的。”

    柳赟待看到那本泛黄的书本内自己初来时留下的墨痕,这才相信了柳蘅的说辞,心中也暗笑自己太过多疑了,一个人穿越了本就是千载难得的奇事,上天怎么可能将两个人或者多个人送与同一个时空来呢

    “这话确实是阿爷多年前所书,也确实很有道理。只是你二伯娘毕竟是长辈,她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可以与阿爷提,或者告知你祖母,而不该当众揭开,弄得你二伯娘这个长辈失了颜面。我也不罚你其他的,就罚你去将孝经抄写五十遍,未抄完前就禁足吧,不要四处晃动了。”

    柳蘅虽知柳赟不会种罚自己,但是柳赟只罚自己抄书,可见是不再怀疑自己了。禁足也好,反正她也不喜欢三五天就去参加这宴会那宴会的。

    “是,儿这就回去抄书。”

    柳蘅脸上的释然之意太过明显,柳赟暗想还是个小丫头呢,自己之前果然是想多了。

    待柳蘅离了听涛院,一穿着浅碧色薄衫落地裙的柔美女子端着一碗放了水果丁的冰牛奶出来了,她微带着酸意笑道:“郎君可真是疼爱九娘子,她这般打二夫人的脸,您只罚她抄孝经五十遍,二夫人定不会依的。”

    柳赟接过冰碗缓缓,让女子收起王令则的画像,神色淡然道:“九娘是我的嫡长女,我既已罚了她,若是小白氏再闹,那便是落我的颜面了,不用我做什么,太夫人也是不许的。”

    那女子却是看着王令则的画像半晌不见动静,好半天才说道:“王夫人当真是国色天香,宛若天人,那位除了出身高些,真是半点也及不上王夫人呢。这般美丽的夫人,若是她还在,只怕妾也会自行惭秽,大概也没有福分来伺候郎君了。”

    柳赟吃着冰碗,脑中却是想着十多年前与王令则相见的最后一面,她怒视责骂自己是孤魂野鬼,害了她的夫君,也不知从哪里寻来的符咒说要驱邪。迫不得已,自己才将她关了起来,谁知不过七日,她竟然就落井而亡

    “好了,还不快将夫人的画像收起来先夫人是先夫人,晋阳是晋阳。瑶娘,你今天逾距了。看来是最近我太纵容你了。明日起你就回别院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瑶娘心里一慌,忙跪了下来祈求地看着柳赟,见他神态坚决,便知柳赟是不会再留自己在府中伺候了。顿时又悔又恨,怎么就忍不住多嘴了呢回了别院里,还不知那些女人会怎么来嘲笑自己呢。而站在门外廊下的红芍,则是抿唇偷笑,双眼闪烁,亮亮晶晶的眸光将心思全都露了出来。

    柳蘅一脸浅笑地回了屋子,阿莲瞧着好奇,待回了屋还不待开口,阿桃这丫头已经先问了出来:“娘子,郎主寻您过去说了什么可是要护着您的”

    柳蘅笑道:“算是吧。阿爷罚我抄写孝经五十遍,没有抄好前便不要出门去了。”

    阿莲奇道:“若是不能出门去,岂不是错过了好多的宴会过几日就是令狐娘子她们组织的马球赛,再过些日子就是薛家八娘的生辰娘子你怎么还这么高兴呀”

    柳蘅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我又不会打马球,去了也是去看热闹的。至于薛八娘的生辰,让五姐姐帮我将礼物捎带过去便是了。我算是知道了,长安的夫人娘子们真是太爱开宴了,便是赏朵花,得了稀奇的珠宝也要开个宴玩闹一番。若是什么宴都去,怕是一日也不得着家呢。我可不喜欢”

    阿杏和阿桃伺候了柳蘅多年,知道她的性子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还拉着阿莲出去给她深入宣讲柳蘅的行事风格与喜好来。

    同时的河北涿郡下潞县外的密林里,喊杀震天,宇文荣穿着明光甲提着闯入敌群,额头、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与血水了。身后跟着的侍卫亲兵也随着他西杀。哪怕他从前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经过了这几个月的临战厮杀,随着他身上的伤痕多起来的时候,那杀敌的身手也越发利落起来。只见扫过之处,不断有乱军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

    只是乱军的人数众多,宇文荣虽然悍勇过人,却未能如计划中短时间内将乱军给打退,反而渐渐陷入了乱军的包围之中。

    到处是喊杀声,此时此刻,人人只顾着拼杀,多杀一个敌人,自己就多了一份生机。

    “将军,我们中了贼人的奸计,得想法子突围才成”才做了宇文荣偏将没几个月的赵扬,一刀砍下了飞来的箭矢,一脚将前面的敌人给踢飞,扭头大声和宇文荣道。

    宇文荣点了点头,恰此时却觉得斜背方向一阵寒意直扑而来,他扭头一看,竟是一留着络腮大胡子、头发卷翘穿着胡人衣服的男子手挽一面大弓,对着自己拉弓射来。

    宇文荣的双眼大瞪,只是四周的贼人让他避之不及,仓促间只得举起了挡在了身前,对着飞来的箭矢用力打去,可那箭矢射来的力道却是出奇地大,不但撞飞了宇文荣横扫的,更是射向了宇文荣的左胸。

    当剧痛传来,宇文荣的脑中有片刻的空白,难道自己就这样死了不,不,他不想死,他还没有得到爵位,还没有娶到蘅娘,他怎么可以死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下班的时候八点五十了,本来公交车准点的话,九点二十左右就能到家,加上昨天码好的半章,一个小时就查不到搞定今天的章节了,可是,可是谁知道公交车死也不来,一直等啊等啊等啊等,等到了九点半才坐上了公交车,司机说前面该来的那辆车坏了我只能自认倒霉了,到家十点钟赶紧收拾下码字,终于赶上了,求收求评阿桥真的很努力呀,需要妹子们的支持与安慰

    ps:本章名出自李商隐的北青萝

    、旧好隔良缘

    宇文兰迎着一身甲胄的燕王和兄长宇文蔚一道进了营帐里。

    “祖父,阿荣的伤势并不危及性命,只因今日天气太过炎热,以至于伤势痊愈放缓。孙儿便吩咐了在阿荣的营帐中多放了冰盆。”

    宇文荣养伤的营帐里一片冰凉,躺在病榻上的宇文荣更是要盖着薄被了。然他的脸色苍白,唇色也有些灰白,明显是伤势不轻。燕王也是第一次仔细端详嫡次子家唯三还活着的孙子,看见他一头褐发时,那片刻眼眸里有复杂的光芒闪烁。

    燕王看宇文荣睡得熟,也拦住了想唤醒他的人,开口对宇文兰道:“告诉阿荣,好生养伤,阿舵之仇,本王来报”

    燕王难得没有结巴,可见他虽然不喜次子,却终究不愿意看着次子一家差不多全都惨死了。

    待这祖孙三人都出了营帐,宇文荣这才缓缓睁开了眼。

    “郎君,您为何装睡不见大王呢”赵木从角落里闪出来,又倒了一杯温水服侍宇文荣喝着边说道。

    宇文荣喝了水觉得稍稍有力气了,这才扯开嘴角淡笑了下,“便是见了大王,又能说什么呢还不如昏迷着,让大王觉得我这个孙儿并不同于其父,岂不是更好”

    赵木虽不太理解自家郎君说的话,却自觉地觉得他是对的。“那这段时日郎君都不再见大王了吗”

    宇文荣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次受伤出乎意料之外,但是此时受伤并非坏事。之前大胜与河间王系子孙大肆被屠的消息应该已经传至长安了,若是他未记错,不到一个月,柳赟将会以总理河北军务的大总管的身份来到涿郡,而祖父与河北的将领们一开始同柳赟肯定又是一番勾心斗角。受伤正好可以将这段时日给避开,且他所料不差的话,为了安抚燕王系,柳赟一定会给自己在军中安一个不低的职务,大概还会与宇文兰平起平坐。

    柳赟大概是想在燕王系里留下不和的暗线来。宇文荣对柳赟的感官相当复杂,不单单是因为柳蘅,更是因为他最后的死法。比他宇文荣还要窝囊,真是一世的声名全都变成了笑话。

    想起前世里柳蘅所遭受的一切,柳赟这个做阿爷的要负大半的责任,宇文荣就对他很不喜。而偏偏这人不但此时不能死,在两年后也不能死。宇文荣就觉得事情非常棘手,也自觉时间紧迫,真是时不待我呀

    不过柳赟代表朝廷来接管河北军事,于自己而言却是好事一桩。宇文荣这段时日在军中同那些大小将领打了不少交道,算是看清了好多的事情。这才知道前世的自己之所以窝囊地被女子所杀,还是实力不够的原因。

    若是自己手中有一支军队,谁又敢轻易地算计自己谁又敢轻易地背叛自己呢便是柳赟大概也会高看自己一眼的可是他现在清楚地知道,要想将一支军队紧紧第握在手中,并不是容易的事情。起码得具备三个条件:骁勇善战且爱护士兵的将领,素质极好的兵员,以及最最关键的一点足够的粮饷。

    自己可以尝试学着去做一个好的将领,所以那些在军中待了十多年的或者更久的老兵、小小的百夫长等,都是自己好生结交学习的对象。兵卒也可以勤加操练使其变得善战起来。但是粮饷却是最困难解决的,除非自己有了朝廷授予的军职。所以这次柳赟一行与河北系即将有的争斗,于自己而言却是获得军职的最好机会。

    只要有了军职,一年后的京师动乱,自己也不用太担心了。说不定还能借着这股力量顺利地娶到蘅娘呢。

    宇文荣想到这里,难得露出了笑容来。

    赵木看宇文荣这样子,便知他肯定是想起了柳家九娘子了。他很是懊恼当日在永平县时没有留意柳家这位九娘子。他问了兄弟赵林,只知道这位柳九娘快十四岁了,是长安柳驸马的嫡长女。即便是他这等没有去过长安的人,也听说过如今柳驸马的名声,他有些担心自家郎君空做梦一场。只期望那位柳九娘能晓得自家郎君的好,可不是长安城那些纨绔能比的。

    宇文荣的伤势毕竟不轻,说了一会儿话想了会将要发生的事儿,已经有些累了,便闭上了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赵木守在营帐中,听到外头传来兄弟赵林小心翼翼的声音,忙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赵木看见赵林身后跟着得两个女子,一个娇娇弱弱的,一个则是神情惶恐满脸的不安,姣好的容颜上带着一股憔悴和灰败之色。

    “她们是什么人你怎么带她们来这儿了小心郎君生气”赵木将赵林拉到一边低声问道。

    赵林翻了个白眼,不高兴地道:“你以为我愿意呀那个瞧着没有婢女样子的,是蔚公子差人送来的。他可是大王的嫡长孙,来人话都说明了,说什么蔚公子体恤受伤的兄弟,特意送来婢女过来的。那个一脸惊惶之色的,则是冀州王刺史的庶女,之前被乱军得了去,伺候了那魏大牛结义兄弟魏四虎好几个月呢。之前魏四虎的人马不是给打败了吗,顺带也就救了她。本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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