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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書名︰劍歌行
作者︰卓絕鳥
文案
一個三觀不太正的偽武俠故事,故事比較短,但是勝在不甦、不白、不坑爹
傲嬌炸毛vs毒舌腹黑
希望能夠追看完的童鞋,都覺得這算是個不狗血爛尾的故事吧
內容標簽︰江湖恩怨強強歡喜冤家相愛相殺
搜索關鍵字︰主角︰葉之行卿辭雪季悠然|配角︰月溶溶燕來歸綠柔|其它︰
、第一章水岸風堤
杭州十里風波亭,正是初夏時節,處處綠蔭濃翠,風景秀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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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正午之時,一架馬車趕到了一座莊園之前。一陣風起,一個青年翻身從車上下來,身形高挑,五官雖不算得如何俊朗,然而輪廓深刻,氣宇昂然,自有一付安如山岳的氣派。提一口真氣,沉聲對著院門道︰“綠柳山莊葉之行請見”
里面卻是寂寂無聲。
葉之行又開口說了一遍,這次側門打開,出來的是一位白衣少年,身形頗為清瘦。正午陽光酷熱,院門外的樹蔭下唯有一絲清涼,綠蔭掩映之下,但見那人白衣勝雪,眉目如畫。
凡白衣者病弱之人不可穿、性情非灑脫者不可穿。眼前這個人,與這些情況全然相反,卻無一人能把白衣穿得像他這般好看。
“怎麼是你來”看清來人,葉之行不由驚道,卻立即意識到,自己這一舉頗不合禮數,便住了口。
那少年也不尷尬,隨即側身道︰“葉莊主,請”
進到莊內,一路上,葉之行的下屬均默默跟在他身後,他自己一直與那少年同行,此刻離的近了,更見此人當真風姿清絕,綠蔭處漏下光影婆娑,搖曳在他一身素淡白衣之上,更加映襯的眉眼如工筆細細描繪一般。
葉之行捉住他的手肘,又小聲問道︰“他們怎麼能讓你出來應門”
“師傅仙逝,莊內是頗有些人力不濟,原也沒有什麼。”少年神色淡漠,日光下看起來,無甚光彩。
葉之行會意,又問了句︰“對了,御劍門其他的師兄弟呢”
少年輕垂下目光,搖了搖頭,
葉之行見狀,嘆了口氣,喃喃道︰“他怎能如此待人”這一聲嘆息聲音極輕,卻充溢了感傷之情。
行至一所大宅院旁邊,終有家丁僕人前來將葉之行,引到了正廳。
一抬眼,遙遙見得一個服飾華貴的男子,從主位起身下來。御劍門門主喪期未過,此人卻是孝服盡褪,一身的金銀貴冑。
“葉莊主來了,怎麼也不曉得稟報通傳,禮數太不周了。”說話之際,已經來到了切近,瞪葉之行身旁的少年一眼。“卿辭雪,你是怎麼做事的”
葉之行隨即拱手,回禮道︰“沈兄,久別無恙。”
這一聲稱謂,果然讓沈文軒縮回了正要握住葉之行的手。江湖上誰人不知,御劍門老門主過逝,自己便是下任一門之主。待三日之後喪期一滿,自己就可真真正正接任門主之位。這葉之行這樣喚他,分明是打心眼兒里不願承認自己。
他接手御劍門時日不多,到底根基尚淺,岳父生前與綠柳山莊的牽絆頗深,若是能借葉之行吊唁之際,拉攏支持,也是不錯。想不到葉之行,卻是這樣態度,那江湖上大一點的門派,又該如何看待自己他本就是入贅沈家,在江湖上也沒什麼背景支持,好不容易熬到老門主過逝,又剛剛清理了御劍門里幾個不服自己的門徒,此時更加需要小心謹慎。
沈文軒不由壓了壓火氣,沉聲道︰“家父驟然仙逝,葉兄千里迢迢,前來吊唁,實在有心了。”
“綠柳山莊與御劍門向來同氣連枝,只是沈老門主喪期未過,沈兄便如此行為,實在有悖倫常”至拜訪之時的種種體會,方才又親見沈文軒如此呵斥同門。栗子網
www.lizi.tw縱然有些言語示好,葉之行仍是一臉寒霜回道。
氣氛一時降到了冰點,沈文軒不知如何應答之時。珠簾後人影綽綽,兩名侍女打前,引出了一位身著重孝的貴婦來,便是沈文軒的發妻。
蓮步輕移,便到了葉之行面前。
“葉莊主,許久不見了。”
“沈夫人,有禮。”
“葉莊主百忙之中,親為家父前來,沈欺霜感激不盡。”臉上雖倦容未退,當家主母的氣度猶在。
“沈夫人,客氣。”
沈欺霜點頭,微微側身,退到沈文軒身旁,開口道︰“葉莊主一路辛苦,我們要好好款待才好。”
“辭雪,你過來,姐姐有話對你說。”卿辭雪由老門主一手撫養成人,沈欺霜雖名義為他師姐,二人情分卻與親生姐弟無異。
只是這一喚,在如此情形下,卿辭雪頗有些尷尬地愣在了原地。剛想開口,卻被沈欺霜伸手在腰眼戳了一下,數落道︰“葉大哥不是外人,你局促什麼你姐夫自會安排好的,總是這樣呆頭呆腦的,幾時才會懂事。”
卿辭雪只好對沈文軒微微一躬,硬著舌頭,說了句︰“師兄,那我先退下了。”
沈文軒點點頭,“嗯”了一聲。
兩人這才算是稍緩了些,剛剛風雲暗涌的氣氛。
卿辭雪跟著沈欺霜一路到了山莊後園的一處涼亭內,見此次甚是幽閉,鮮有人來打擾。沈欺霜這才屏退侍女,拉著卿辭雪坐在墊著錦蒲團的石凳上。
“辭雪,這話我早就想與你說,從別院搬回來吧。”沈欺霜說著,聲音不由略放低了些。“文軒這人就是那個脾氣,說到底他終究還是姓沈的。父親在世的時候,對你視如己出,我也把你當親生弟弟看待,哪有姐夫會容不下自家兄弟的。這次若不是那太湖葉家到訪,你是不是還不打算回來”
“師姐”
“听我把話說完,”沈欺霜惱火地瞪了師弟一眼,又氣又有些不忍︰“弟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也是二十幾歲的人了,這麼還是這般小孩子脾氣。父親過世,如今的御劍門已是人才凋敝、大不如前,你我姐弟也就剩下文軒這一個依靠了。你為著他幾句不中听的說話,當真要棄御劍門,棄姐姐于不顧嗎”
卿辭雪蹙了蹙眉,剛要開口,沈欺霜卻起身走到他面前,理著他的領襟柔聲道︰“若不是當年大師兄你也不會內力盡喪,失了大半的武功。說到底,還是我御劍門虧欠了你”
話到此處,沈欺霜聲音也不由哽咽,很快又試了試眼角,換了笑臉︰“你看我,明知道你最不願提的,又忍不住說了出來。”一邊說,一邊握住卿辭雪的手道︰“辭雪,御劍門到底是江南名門,堂堂門主,武功內力若是不濟,難免惹人恥笑。文軒待人雖有些刻薄,但如今,也只剩下他一人了。你別怪姐姐偏心,沈家幾代人的心血基業,不能毀在我的手里。”
“師姐,我沒有怪你。”
“那好,今日你就回來,幫著文軒打理門中事務。”說著,又握著卿辭雪的手緊了緊,“你放心,御劍門有我一日,一定會善待于你的。”
一番說辭下來,連消帶打地絕了卿辭雪的退路。又教人好一陣感念,當年的沈家大小姐,如今的御劍門主夫人,果然有不讓須眉之姿,應有的心思手段,一樣都沒缺少。
五年前,趁老門主與無憂教主決戰,重傷之際。御劍門首徒連同二、三兩位師弟,順勢脅迫老門主退位讓賢。御劍門一時間似大廈將傾,最後是門中的四徒弟一人,在風波亭外以一敵三,替老門主清理了門戶,自己卻也是重傷成疾,內力幾乎喪盡,武學修為此生再難精進這個徒弟便是卿辭雪。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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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劍門遭此變故,剩下的師兄弟也都私下散得寥寥無幾。老門主終是重創難愈,苦苦挨了幾年,也還是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章思舊問心
“在想什麼”葉之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卿辭雪回身,伸手接過酒壺,飲了一口。
“相留醉的味道,總是好的”
頓了頓,便將方才與沈欺霜的說話,講了出來。
“哼,不愧是沈家大小姐。沈文軒胸無城府,倒是有她會計劃籌謀,她篤定了你無處可去,也深知你平日為人心性,定會將御劍門大小事務料理妥當,她夫君便可放心無憂地做他的門主。他們夫婦一個忘恩,一個無義,倒是般配。”葉之行向來沉穩守禮,此番言語算得上是極難得的失態了。
卿辭雪搖頭︰“她說得確實不錯,堂堂御劍門怎會要一個武功盡失的掌門。”
“阿雪”
“師傅待我有再生之恩,風波亭一戰,我也從未後悔。”卿辭雪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酒,“失了便是失了,至于是何種狀況之下,又何必計較。”
當年風波亭一站,他三位師兄以多打少,本就是件很不光彩的事情,江湖中人尤其重視名譽道義,所以御劍門此事,一直為同道中人憤慨不齒。雖然有不少人很是敬佩御劍門這位四弟子的為人,只是那些稱贊嘉許,終究是旁人言語二三,虛名而已,說到底也著實無甚用處。
葉之行接任綠柳山莊也頗有些年月了,其中的無奈悲涼,自然也能體會。一陣搖頭輕嘆之後,突然把聲音壓得極低,皺眉問道︰“阿雪你是否還在怨我當年娶親之事。”
此話一出,兩人皆是沉默不語。
許久之後,還是葉之行先嘆了一聲︰“我當年,並非刻意隱瞞。只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而已,沒想到卻讓旁人搶先傳了閑話。沒想到,御劍門清理門戶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肯告知于我。不然,我絕不會讓你一人前去”
“阿雪你是否還在怨我”
五年前,綠柳山莊少主迎娶孟家千金,轟動一時,江湖上數得上名號的,誰人沒有前來道賀。唯有與綠柳山莊向來交好的御劍門,竟無一人前來,最後只有家丁送來一個錦盒,里面一張賀貼,上面的字跡十分秀麗端正︰
“易水蕭蕭西風冷,滿座衣冠似雪。
誰共我,醉明月
回首萬里,故人長絕。”
還有串碧玉雙魚的玉佩,卻是僅有一塊的。
同年當日,江湖上還有另一件大事便是風波亭外,御劍門同門四人的師門決戰。
“當日師兄背叛師門,也就是瞬息之際,我替師父他老人家清理門戶,是御劍門本門之事,旁人也不好插手。”
“你這番客套生分的說詞,還不是在生氣嗎”葉之行再嘆︰“阿雪綠柳山莊與御劍門素有往來,你我也算得上自幼相識,情分本就分外不同,你若早日與我言語,我縱然大婚在即,又豈會袖手旁觀。你當日重傷,我便是即刻趕來了御劍門,怎奈那沈欺霜夫婦推辭說你在閉關養傷,不肯讓我見你。我婚後不久,父親讓我接任了綠柳山莊,山莊事物繁忙,你又閉在這里不肯出來,至今才有你我相見之日,還要把這心結留到幾時”
見卿辭雪還是閉口不答,葉之行忽然伸手,輕輕奪過他手中的“相留醉”,啞聲喃喃重復道︰“回首萬里,故人長絕。故人長絕阿雪,你真當你我兄弟情義,就此長絕了嗎”
卿辭雪即刻亮聲道︰“你怎會這樣想你我情義,從未斷絕”
抬眼望著葉之行,神色十二分之認真,繼續道︰“我當日將這闋賀新郎送你,本意是賀你新婚大喜,也是有些擔心,不日與三位師兄的決戰。言辭不免無意感傷了些此事畢竟確是御劍門內事,縱然你我交情匪淺,但以你的身份,一旦出手助我,難免會讓綠柳山莊蒙上不白惡名。我怎能與你提及,我當時心里煩悶,也不知他日生死如何,想到是送你的東西,就寫了下來,怎料會讓你介懷至今。我若是記恨你,又怎會听說你要來,便從別院回來,與你相見。”
葉之行的眼神也熱血起來,舉手止住了卿辭雪的說話。“當年之事,無需再多言其他。阿雪,我只問你,你待我之心,是否從未變過”
“當然不曾”
“好,那你就將此物,收了回去。”
說著便將腰間的玉佩解下,遞了過去正是那碧玉雙魚。
卿辭雪正伸手去接,眼神卻剛落在那玉佩上,暗了下來︰“你曾說過,這碧玉雙魚配上銀光劍才是相得益彰的。如今”說著,便將身側的銀光劍緊了緊,卻始終沒有接過那碧玉雙魚。
忽然,葉之行卻將玉佩拍在卿辭雪手上,厲聲道︰“拿回去,這樣自怨自艾的樣子,怎會是我葉之行相識的卿辭雪阿雪,江湖廣陌,定會有方法助你恢復內功修為,愚兄也當全力為你尋之”
雖為尋常寬慰言辭,听在卿辭雪心里,卻是眼楮豁然一亮,臉上慢慢漾起了一層灰白光華,沉郁中帶一種異樣的燦爛。接過碧玉雙魚,縱身幾個起落,便來到了院中,他內功雖然去了大半,但所剩的施展一小段輕功總是無妨。
此時節,正是夜涼如水、朗月繁星,好不清冽沁人。
“大哥可願再見識一次“海棠花落””
他年某日,也似今日夜初,一棵高大海棠樹,正是盛開時節,落英紛紛恰如如入夜飛雪。
“阿雪,你的劍法里,最有意思的便是這套海棠花落了。”
“為何”
“你使這套劍法時,不像平時的你。知道嗎,你只有在使這套劍法的時候,才最像個劍客。”
說話的少年如今已近而立,儼然成為執掌一莊之主。往事悠悠,卻依然歷歷在目,無人忘卻。
“好”葉之行大笑出聲,施展身法,一躍便也到了屋外。
銀光劍出鞘,一道灰白光芒似要將夜空一分為二,正是“海棠花落”的起手式。
銀光劍與眾不同,劍刃並不似尋常寶劍鋒芒勝雪,而是頗有些灰白暗淡之色,此時揮灑而出,劍身光芒吞吐不定,晦暗劍芒流轉周身,周遭如陷紛紛落英之中。
再看卿辭雪卻使得優雅流暢一如行雲流水一般,劍光流轉,小院是在如此月夜星輝之下,硬生似要撒滿海棠落木。
葉之行也不由點頭贊了句︰“好劍法”
忽然,劍招突變,銀光劍刃翻轉,灰白鋒芒雀躍不定,劍鋒陡然長了三分,劍氣蓄勢待發。那鋒芒映入眼中,顯得卿辭雪的一雙亮眸燦若電火,又始終清明不減。
葉之行卻已了然“海棠花落”使到此時,卿辭雪是想將內力注于劍內,好讓銀光劍與此套劍法合為一體,身形忽然而起,衣襟偏偏如鳳舞九天,手上兵器一展如若流星劃破天宇,起落之間迅捷無比,當真當得起“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的氣勢。
漫天飛絮被一斬而逝,葉之行右手的玉簫僅觸到了卿辭雪肩頭,隨即便收了回去。奈何“海棠花落”易放難收,此刻葉之行就在前方,卿辭雪欲卸去這一招式,便不可向前使力,這樣一來,銀光劍鋒硬生生便是一轉,先前蓄力已是勉強,這下生硬再轉,只覺胸中血氣翻騰,喉頭泛起一陣咸腥。就在此時,一只手貼上他的後背,一股柔和渾厚的勁力緩緩傳來,綿遠不斷。
“寧心定氣。”
葉之行與卿辭雪所習的內功,均為玄門正宗,這番有了他相助,氣息算是慢慢調整了回來。
卿辭雪起身,吞吐尷尬道︰“我”眼中的那一絲憂傷,確是掩蓋不住。
葉之行卻是淡然一笑,舉頭望道︰“朗月繁星,好一番意境若是無人對飲,其不辜負了。”
言罷,拉起卿辭雪,驟然起身,未見他如何動作,身形一展便帶他到了一間大房屋頂,如此輕功身法,江湖上實是鮮有人可比肩。
兩人在月下暢聊,對飲了幾杯後,忽而听見敲銅鑼似的男聲,正是沈文軒在大聲說話,二人這才發覺,許是正坐在沈氏夫婦的正房屋頂,便都不由側耳細听起來。
“虧他有臉回來哼,不是硬氣得很嗎走的時候,一副英雄好漢的氣魄。怎麼,現在又要回到我這里討飯”
沈欺霜忍不住,小聲道︰“你小聲點,叫人听見。”
“听見最好”沈文軒毫無顧忌,這聲音若是從主廳傳來,估計整個宅子都能听見了。“仗著老爺子寵他,就真當自己是公子了,不過是條撿回來的野狗,幾輩子修來的那點子福氣早就用光了你們父女護著他,連個姓葉的外人也要幫襯著他,我偏不吃這套御劍門欠了他,我易文軒可沒有欠他,這些年若不是我上下打理著,沈家早就垮了。”沈文軒原本姓易,入贅到沈家後雖然改了姓氏,私下無人之時卻總還是不願說是姓沈。這些年尤其越甚。
“沈文軒”沈欺霜的聲音暮然尖了︰“父親尸骨未寒,你竟然在這里說這樣的話御劍門有我在,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聲猛然撞進耳膜。
片刻後,沈欺霜淒厲的哭聲像箭一樣射向屋頂,听得人心里發寒,“你打我沈文軒,你敢這樣對我,你這個喪良心的,好你打死我算了,”
沈文軒也不示弱︰“潑婦我當年真是瞎了眼,到了你們沈家,我對你已經忍讓夠了,敢再這樣胡攪蠻纏,別怪大爺把你,跟那個什麼雪的小白臉一起掃地出門”
沈欺霜是老門主的獨生女,向來是眾星捧月一般,被這樣不留半點顏面地羞辱斥罵,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沈文軒你不是人”
“你覺得誰像人,那個小白臉要去盡管去,大爺絕不攔著,趁早跟著他一起滾蛋”
“你不要臉”
沈文軒回譏道︰“是,我不是人我不要臉你嫁個男人不是人,自己很有臉嗎”
沈欺霜哇地叫了父親一聲,便開始大哭了起來,隨著哭聲越來越大,房間里便漸漸沒了其他聲響,不知沈文軒是否已然離開了。
沈氏夫婦的這一通發作,一點不留地被葉之行他們听到,卿辭雪羞憤得渾身一陣亂顫,抖著嗓子道︰“他他平日不似這般的,許是許是今晚多吃了些酒”
“平日”葉之行眼角一抽,容不得卿辭雪再說什麼,擺手道︰“不必說了,你是我葉之行的兄弟,大哥怎能讓你在受沈家這樣的閑氣”
“我雖內功失了大半,但還不至于任人魚肉。大哥不必費心,何況為了沈文軒那等小人,實在不值。”卿辭雪卻反截住葉之行的說話,他向來心高氣傲,從不願人前示弱。
葉之行傲然一笑,似乎已經了然他的心思,“大哥會處理好的,放心。”
語氣平淡,卻自有一股凜然之意。
“阿雪,我方才那句言語,並非事後愧疚。”忽而話鋒一轉,直直望著卿辭雪正色道︰“我若早知風波亭之事,定會助你,與新婚之時無意。”
卿辭雪不料他忽作這番言辭,一時間竟不知作何言語。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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