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简,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怎么办呢”容玖问他,“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的决定,可我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因为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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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简鸾沉默,呼吸声却变得急促起来,神经紧绷,“你觉得呢”
“如果日子有昨天今天明天,有春夏有秋冬,有一起生有一起死,或许就不会这么挣扎。一直忐忑明天会失去,在惶恐中过了每一天,那每一天都是没有滋味且难熬的。”
容玖将手插进童简鸾的头发,稍稍阖上眼睛,看起来惬意且舒适,语调里带了些漫不经心,让童简鸾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可我有时候又想,倘若明天是最后一天,那我今天还是和你在一起的,有什么怕的我总归是和你在一起的。”
从生到死,只属于你。
“如果你把我吃了呢”童简鸾声音发颤,“这样会不会我不死,你也不会死”
“那样大概我就成了你吧。”容玖侧过头,和童简鸾鼻翼相抵,两人的瞳孔中映出彼此的样子,童简鸾发现自己和容玖的脸竟然重合到了一起他们似乎都在变化,更接近对方的那种改变。
换言之,他们两个长得越来越像。
那一刻,有一个念头攒紧了童简鸾的心,那个念头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抓不住。
“不能不死吗”
“谁能不死呢。”
话说到这里,似乎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
“你如果死了,我就把你给忘了。”童简鸾想也不想的回答。
容玖沉默,过了一会儿,他率先起身,然后拉起了童简鸾,“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他没有再放下自己的手。
两人这次没有再骑马,而是选择了步行前进,好在离的不算远,一炷香的时间便走到了。容玖给童简鸾看的正是一棵树。
“这是我入宫之前栽种的,”容玖摸着树干,“那时候树还很矮,你也只是个团子,它是四个你。”
童简鸾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冷挑眉道:“四个我,你确定”
容玖若有所思的看着童简鸾,又试着道:“三个”
童简鸾伸手勾住容玖的下巴,啜了一下他的嘴角:“容大爷,你记住,我只有一个。”
然后他就被按到树干上了。
“是,你只有一个。”容玖将他从头亲到腰,“这一个你,千万别忘了我。”
两人开始厮混,童简鸾的亵裤被脱了躺在旁边,最后容玖将童简鸾干趴在树干,童简鸾胸前贴着粗糙的树皮,又辣又痛,身后是埋头苦干的容玖,两人流的汗滋润了今年刚发芽的青草。
童简鸾突发奇想,心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等等”
容玖懒得理他,这种时候等什么等。
童简鸾反抓住容玖的手臂,“我有好东西给你。”
容玖低笑,“哪有东西比你好”
童简鸾也不再关心什么草不草了,“你再说一遍。”
、第83章逆风执炬
“好话不说第二遍。”容玖睁眼说瞎话,“不然不灵。”
“我爱听就说第二遍,”童简鸾大言不惭,“神明在上不如你在我心,你有什么想要的对我说,我一定能满足你。”
“你现在满足我就好。”容玖安抚性的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你已经做到了。”他说罢抽动几十下,同时揉弄童简鸾那处,两人一起攀上了巅峰。之后却没有慌着抽出来,而是将势头缓下来,慢慢动作。
有些东西,终究是做不到,哪怕心中再想,再渴望,都无法得到。
童简鸾本来已经被他拐跑了,因为冲势缓下来,脑中不由自主的回放了一遍刚才的对话,越想越觉得不对,不禁忿恨精虫上脑,神智全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又恰逢树干与容玖的桎梏松了些,便推开容玖,想要蹲下去扯草,结果没想到自己腿软,跪在了地上。
白浊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还有大腿根部被捏出来的青青紫紫,看起来甚是**。
容玖倒不觉得尴尬,而是从容的放下自己别在腰间的袍角,将扔在一旁的亵裤使了巧力,抛掷到了树梢上。
方才激情之物洒落在草地上,夜间不易视物,所以方才站着的时候没有看到,这里竟然有一朵小白花。
这朵小白花方才开苞,此刻却闭合了。童简鸾心中有个不好的联想,往周围一看,果然,滴滴洒洒都没入泥土,大部队却没有找到。
难道被这朵花给吞了
就算知道一朵花不可能产生人的想法,童简鸾也有种被看光了的窘迫。
容玖看他在地上跪了这么久,以为他不舒服,想要搀扶起来他,结果反倒被那朵含苞待放的花给吸引了注意力,眉头轻蹙,继而横眉,恍然大悟状,“啊。”
童简鸾无端觉得尴尬,然而容玖这一声喟叹让他颇为恼羞成怒:“啊什么”
容玖闭嘴不说话,嘴角却勾起来,眼睛甚是明亮。
他内心的声音鼓噪的童简鸾都能听到,从小腹升起的一股无名的火让童简鸾一把拦茎掐断,咬住细长根处,朝容玖嘴边凑去。
你是接还是不接
这么主动,就算是毒药鸩酒,也要吞下去。
容玖一口咬住了花瓣,含在嘴中,看到童简鸾笑的不怀好意,自是不会放过他,直接卡住对方的脖颈让对方动弹不得,继而含住嘴唇,舌下压着的花汁混杂着**一同渡给了对方。
万籁俱静,此处啧啧声起。
那日两人浪了一晚,隔天回来的时候童简鸾精神不济,昏昏欲睡,容玖虽然有些疲惫,眼睛中仍是带着精光,怀中抱着他,一同骑着马回京,身后那棵树迎着阳光,枝叶青翠欲滴,无限生机,长于此间。
它的周围并不空荡,隔着不远处便有不同名称的树木生长,唯有如此,才能为了争取资源而不断向上,而不是长歪。
容玖骑马前行的时候往身后看了一眼,心中想,不知道有没有下次机会再来这里。
将这里告诉童简鸾,也是作为心中的一个念想,如若自己没有成功从斯诺族那边问的与童简鸾一起走下去的方法,他会让这棵树陪伴童简鸾一起走下去的。
他看到自己指尖红润褪去,变得惨白僵硬,垂在胸膛的墨发似霜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攀爬。容玖极力遏制住指尖的颤抖,费劲力气,看上去镇定,大氅披在他和童简鸾身上,正好遮掩住他身上那点不正常的变化。
容玖梦中不老实,“哼”了一声,容玖看着那张在自己怀中半遮半掩的脸,半晌褪去眼中无限深情,重新变得冷漠起来。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欲念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他将破釜沉舟,从险中求取百不足一的可能。
只为能和身边的人长长久久,不论是作为人,亦或者其他。
有神智,看着他,陪着他。
藤蔓初时细瘦,只为嫩芽,与旁边的树苗无甚两样。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藤蔓变长,树苗变高,变粗,成为参天大树。而藤蔓这时候便依靠缠绕树干生长,汲取树干上的营养为生。
等到藤蔓掐进树干核心,将那里拦腰截断,参天大树就会变得名不副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哪怕外表再光鲜,内里也早已破败不堪。藤蔓缠死在了树干上,哪怕表层在扩展,遮掩了藤蔓本身,然而死了就是死了,死了的藤蔓在树心里,树的心也就空了。
哪怕阳光雨露,春风化雨,都无法挽救一棵死了心的树。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之时,便是树的死期。
容玖回宫之后将自己的头发好好的染了染,又在手上擦了一层东西,让自己看上去没什么两样,这才搂住童简鸾继续睡觉。
翌日,穆丞相递呈帖子,言道七日之后为他五十大寿的日子,问陛下是否赏脸前去。
对于喜欢凑热闹的童简鸾来说,这热闹是一定要凑的。
于是他牵着容玖前去穆青石的寿宴白吃白喝。
所谓权势,不过是他这样白吃白喝,别人还会当赏了天大的脸,笑靥如菊,心花怒放。
落座之后,怀中的小白不停的躁动,很想钻出脑袋来,被童简鸾强行按捺下去,嘴里骂道:“闹什么闹,发春呐。”
容玖往这边多看了两眼。
穆青石请了戏班子,其中一个武生甚是引人注意,因为容玖多看了两眼。
虽然那之后他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但童简鸾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问题。
他捅了容玖一肘子,“干什么呢,干啥呢”
容玖对他的语气哭笑不得,伸手把对方的手放到自己膝盖上,“什么也没做,你专心看戏吧。”
童简鸾把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戏本上,好不容易沉浸在其中,又有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偷偷一瞄,发现容玖果然又看了那武生一眼。
放肆啊,当面上演一枝红杏出墙来吗
当朕是死人呐
童简鸾于是也看那武生,这么一看不要紧,发现油彩之下,那人长得还不错,身材好,功夫看着也不错
但这绝对不可以成为多看的理由啊。
“好看么”童简鸾贴在他耳朵边问,“要不要朕把他赏给你啊。”
容玖脸色略僵硬,“臣消受不起,陛下。”
童简鸾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旁边的臣子看了都拼命当做没有看到,位高权重的还咳嗽两声,假装看风景,或者看台上。
童简鸾懒得管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咳嗽的去找太医,眼神不好的去找太医,关他这个皇帝什么事
如果皇帝连喜欢的人都不能选择,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武生下场,退到幕后的时候被旁边的人拍拍肩膀,那是戏班的班主,“阿南,底下有两位贵人一直看你,你要不要待会退场了去找一下他们”
阿南是他们班当初从路上捡回来的人,如果不是他女儿强烈要求,班主是绝对不会冒这个险的,因为那时候阿南身上中了一支箭,背上背着一个书箱。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但射中他的那只箭做工精良,箭簇不是凡品,这个人很可能给他们带来麻烦。
但拗不过女儿的请求,班主最后还是将阿南带走了,此人命大,活了下来,醒来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只叫人称自己阿南,背着那个书箱,除了自己的女儿,和其他人都不怎么聊天。
后来有一天一只白色的貂主动找上门来,阿南将那只貂放到了书箱,班主这才知道书箱到底是做什么的,不禁觉得这年轻人脑子不好使。
死活不肯放下的居然是一只貂的窝,脑子不好使吧。
无奈女儿喜欢,没办法。
只是妾有情,郎却未必有意,况且班主冷眼旁观,也知道阿南这人跟他们不是一伙人,举止不似中州人,且神色总带着一种落寞,让班主一边警惕他,一边可怜他。
阿南迟疑了一下,还是摇头:“还是不见的好,我不适合。”
班主摇头叹气,“阿南,你这样我们戏班很难做的。”
阿南低头不语,沉默半晌,终于道:“班主,我待会去敬茶感谢吧。”
班主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离开。
、第84章王之道
在他走后,阿南的瞳孔宛如芒刺,尖锐犀利。
那一瞬间,他周身光芒绽放,不再是个唱戏的武生,更像是天潢贵胄。
阿南将书箱打开,抱出来沉睡的雪貂,揉了揉它的脑袋,“踏雪,醒醒。”
踏雪在他怀里蹭了蹭,最后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看上去华丽极了,萌上一层水雾,让人怜惜不已。
“你待会去抓那两个人好不好”阿南轻声道,“我恨他们。”
雪貂伸长脖子蹭了蹭他的脸,将自己爪子完全藏在肉垫里,生怕抓到阿南,让他中毒。
阿南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将它又放回书箱里,起身去做小厮。
他往茶杯上涂了点东西,并不是毒药,而是能让踏雪闻到的味道,到时候方便它在人群中将目标辨认出来。
阿南端着木盘当小厮,给容玖他们送茶去。
苏谢这时候从外边进来,阿南的余光瞥见了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滔天的愤怒压抑下来,穿过人群,就要与苏谢擦肩而过的时候,动作不稳,差点摔了。
苏谢动作很快,将他扶起来,脸上带着和气的微笑:“小心些。”
阿南低头,一副惶恐谦卑的样子:“多谢将军。”
苏谢继续往向前,走了两步之后忽然停了下来。
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将军的呢
他甚少在帝京行走,今日又是便服前来,丞相府的仆从是如何得知他是将军
苏谢转身,看到方才那小厮给容玖斟茶,态度恭顺。容玖态度如常,倒是陛下面带戏谑笑容,和容玖附耳说话,似乎是在打趣什么,目光往那小厮瞟了两眼,小厮更惶恐。
苏谢心中的疑惑就更多了。
容玖察觉到他的目光,往这边看了一眼,撞上苏谢的视线时也只是微微颔首,苏谢领会他的意思,那颗悬着的心便放下了。
天下间没有督主算计不到的事情,既然督主已经察觉这小厮有问题,却又绝口不提,那定然是有什么谋划,自己不宜轻举妄动。
然而苏谢也不可能袖手旁观什么都不管,便在离陛下不远的地方找了个椅子坐下,时刻提防,以备不测。
阿南斟茶之后又离开,童简鸾取笑容玖:“人都到了,你怎么不多看两眼”
“看他不如看你。”容玖掏出帕子,将茶杯周身擦拭了一遍,却也没有喝茶,而是将帕子收起,放在了袖中。
“那人有问题”童简鸾看到他的动作,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意思。
“只是推测。”容玖淡淡道,“残兵败将,不足为惧。”
“那这戏班岂不是有问题”童简问道。
“戏班应该不知情。”容玖沉吟了一下,手伸向童简鸾的胸口。
童简鸾挑眉,给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一副“原来如此,不就是想趁机摸我”的表情。
容玖并不辩驳,而是从他的怀里直接将小白给摸出来。
小白不知道怎么回事,隔了这么久,既没有长大,也没有长高,还是那副蠢到不行的样子,只知道吃吃睡睡。
还有贪图美色。
童简鸾冷眼旁观小白是如何迷恋容玖的美色,以至于对方的手指刚碰到它的背,它就能感觉到微电流般的激荡,以至于屁颠屁颠的从童简鸾的怀中爬出来,獐头鼠目,丑态毕露,哈喇子流了两丈长,恨不得长出翅膀直接飞着追随容玖。
“你要它干什么”童简鸾食指拇指卡住小白的脸,左右拨动打量小白,“越长越丑,还是不是公的”
小白听见了他这句话,通人性般有了自尊,用屁股对着他。
“带它去解决一下有些问题。”容玖给了个非常虚伪的理由,提溜着小白离开,正是方才那小厮、方方才那武生离开的方向。
童简鸾眯起眼睛,坐在原地不动,穆青石这时候才有机会上前来刷好感,童简鸾打太极敷衍他,穆青石明白对方不想聊朝堂之事,于是也十分给面子的扯淡起来。
不多时,一只白色的身影从后台蹿出来,闪电般的奔向了童简鸾这边,童简鸾动作很快,操起桌上的两只筷子,夹住了那白色身影的头,苏谢这时候也扯住了那物的尾巴,正要抡起来往地上摔,被童简鸾及时阻止:“等等”
他放下筷子,这时候诸人看到他手背上有被抓到痕迹,伤口泛着青紫色,苏谢的脸色都变了,“陛下此物有毒”
他正要开口唤太医,被童简鸾摆手拒绝,“不必忧心,这点伤不算什么。”就算喝了一瓶敌敌畏,他也能自动排除这些毒素,除非中了容玖属性加持的春药,否则就算是一刀捅到他心脏,他都不会死。
苏谢觉得陛下的脑袋不好使了,这毕竟是带了毒的伤口啊可是看到对方那不咸不淡好像只是被摸了一下的模样,又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太多事了。
童简鸾抛弃那双筷子,转而用手卡住攻击自己这玩意的头,仔细端详之后发现:这不就是小白的放大版,大白么
容玖这厮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把小白带走的
童简鸾心想:真是可惜,不能第一时间告诉小白,它的亲娘找到了。
另一边,容玖揣着小白,跟在阿南身后。
阿南从丞相府的围墙上跳出来之后便拐到小巷子,埋头往里走,行色匆匆。
容玖动作不紧不慢,始终保持不会跟丢的状态,等到阿南终于停下来转身朝着身后喊“阁下跟踪在下这么久,为何还不出面难道太殷人总是学鬼鬼祟祟这出么”
容玖被人戳破并没有什么不适的表情,而是大大方方的出现,面带客气微笑,言道:“阁下言重了,在下只是需再三观察才能确认阁下的身份。毕竟西蜀太子殿下竟然因为仰慕我太殷文化而选择进入戏班,总是让人诧异的。”
阿南见自己身份暴露,脸色微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
容玖从怀里将小白拽出来,把小白的脸展示给对方,“太子殿下想必对这东西不陌生吧。”
小白显然对阿南有种天生的亲近,它本性对靠近阿南有种渴望,然而又留恋容玖,所以在阿南和容玖间迟迟做不出选择。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看看对面的阿南,弱弱的“喵”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宫侍平日里逗弄多了,还是因为那只死鹦鹉教坏了它,让它以为自己是一只猫,故而会这么叫。
如果刚才阿南的神色是微变,那么现在他的神色就是大变了。
然而也只是一会儿,片刻之后他嘴角翘起,微微一笑,“便是知道又如何,已经晚了。”
此物唯有西蜀皇室才有,长得像貂,实则名为抱月,是皇室人人都有的毒物,爪牙甚是锋利,淬毒,指谁打谁。他出宫的时候带着自己的抱月,踏雪,偷偷前来中原。本想寻找自己生母的消息,没想到会遭到暗杀,踏雪为了保护他浴血奋战,他则不小心掉下悬崖,以至于和踏雪走散。
这才有了之后他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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