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將進酒-唐僧肉-穿越之侯門嫡子

正文 第27節 文 / 喬牧木

    玖的人,容玖早已將該遵守的條條框框告訴了這些人,童簡鸞在免檢名單中,所以才能這麼放肆。小說站  www.xsz.tw

    這也是容玖為什麼要將藍長鈺光明正大的搞下來的原因,因為這一出戲,一石三鳥

    第一,皇帝身邊的暗衛被換下來了,原因不僅是辦事不利,更有和朝臣勾搭的緣故,藍長鈺貪墨這麼久,用錢打通了不少渠道,和宮中的牽扯,超過了明德帝的想象,容玖設這樣一局,就是給明德帝一個不得不換下身邊一些人的理由,這樣一來,鐵桶防範,也會松懈。

    一個桶能裝多少水,取決于其上最低的木板,明德帝從不信任他人的個性,注定了攻破他的方法,需要從這里著手。

    第二,兵部侍郎和兵部尚書站在了藍長鈺一隊,他們究竟有沒有貪墨,值得商榷,只是容玖要他們有這個罪名,將他們擼下來而已。春闈之後,皇帝會發現沈良弼是文武全能的賢才,容玖希望,到時候他會被安插到兵部。

    至于沈良弼究竟對容玖有多忠誠那便看沈良弼對李懷素有多少情了,容玖身為司禮監首領,領餃二十四衙門的頭頭,後宮的事,自然也耳聰目明,哪怕開條通道給明德帝戴一頂綠帽子,也不是問題。

    第三,一個人第一次殺人,或許會手抖,但第二次,便不如第一次震撼,藍長鈺案,只是一個開始。京城平靜了二十年,各大世家蟄伏觀望了這麼久,早已蠢蠢欲動,那張結成的網,也是時候動一動了。

    巨大的冰山只是浮出水面一角,然而那一角,便足以讓明德帝警惕,進而拔劍,最後來一場血洗然而這只是為他人做嫁衣罷了。

    容玖躺在浴桶中,將自己的頭靠在木桶邊緣,再怎麼權傾朝野,他也只會住這樣一間屋子,躺在這麼大的一個桶里,洗這樣一個冷水澡。

    屋子的角落尚有蜘蛛在結網,每一年似乎都這樣勤奮,容玖並沒有輕易將那張網給捅破,最早寂寞的時候,他甚至旁觀過蜘蛛吐絲結網,然後獵捕蒼蠅或者蚊子,將那些東西黏在蜘蛛網上作為食物,慢慢的去吃掉。

    蚊子吸得人血,蜘蛛吃的蚊子,那便可以說,蜘蛛食得人血。

    這蜘蛛不知道會被什麼東西吃掉,因為每一年的蜘蛛都會有所不同,然而吃掉蜘蛛的東西,終有一日會被人吃掉人無所不吃,他們連人血都不放過。

    容玖在漫長等待的時光學會了結網,然後將一些人當做獵物,粘在這網上,之後再一舉除掉。在那之前所有的等待都不是白等,因為他知道終有一日會贏,並且贏得漂亮。

    因為他是容玖,他是莊家。

    容玖听到有腳步聲靠近,隔空撈過來一條寬袍,遮住木桶,神情看似休閑,身體卻已經做出了警惕狀。

    “篤篤”敲門聲響起,“千歲爺,童貴人遣奴婢過來送東西。”

    容玖挑眉,淡淡道︰“放門口吧。”

    “是。”那人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退了回去。

    容玖從浴桶中出來,將腰帶束好,才施施然往門邊去,還听到門外有什麼在撞門,撞得  響。

    開門看到食盒,掀開一看,一只烏龜被困在其中團團轉。

    旁邊有小紙條掉落,拿起來一看,鬼哭神嚎的字體。

    容玖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能看懂那上面到底寫的是什麼。

    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是麼你是曾經擁有,于我而言卻是生命的全部。

    愛也好,恨也好,容玖的一生,如果用三個字形容,那就是童簡鸞。

    再無其他詞可以形容他的一生,生而為這個人,死也為這個人。小說站  www.xsz.tw

    那只烏龜蹬著它的龜眼,看著和自己殼子顏色相同的物種,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親近,開始“翻山越嶺”朝著容玖前進。

    “是說我像烏龜麼”他面無表情的想,“當烏龜也沒有什麼不好,只是我沒有那個命。”

    他捏住小烏龜的尾巴,拎著小烏龜進門。

    可憐的小烏龜,尾巴一天被人拎了兩次,生活變得天翻地覆,之後更是被容玖的惡劣給驚呆了,因為容玖把它扔進了自己的浴桶中,然後叫人把這個浴桶放在院子里。

    烏龜本來在更大池塘游動,卻從此被困在木桶中。如果它知道自己一時興起去攀池塘的邊緣,造成了今後的孽,不知道它那天還會不會伸蹄子。

    如果它會說話,或許會罵自已一句︰叫你手賤

    烏龜送來沒有多久,烏龜的主人就來了。

    童簡鸞披頭散發的樣子看起來又可憐又可笑,但他的動作一點不可笑,天底下除了皇帝之外最尊貴的九千歲的門,被他一腳踹開,然後拉開嗓門喊︰“容玖,你出來”

    容玖當時正在換衣服,聞言並沒有慌著出去,而是不緊不慢的繼續穿衣服,童簡鸞風風火火,沒有等小院主人的允許,直接沖進了房門,看到了春光乍泄的一幕,沒有及時堵上眼楮,而是貪心的瞪大眼楮看。

    容玖從得了富貴權勢之後就開始養身體,臉長得好,皮膚白皙,一頭墨發,眼楮細長,桃花長相,如果不是進了宮,他這個模樣,早就可以說是世家一等一的美男子了。

    “還看。”容玖已經穿好衣服,走到他面前,沒好氣的吐出兩個字。

    童簡鸞油嘴滑舌道︰“長得好看,自然是叫人來看的,不看才是罪過。”

    “那你穿成這樣,在皇宮里亂跑,也是造福眾生了”容玖才不吃他那套,“這麼晚了,來做什麼”

    “暖被窩。”童簡鸞理直氣壯。

    容玖直接回絕︰“別想。”

    、第66章逆旅

    “你必須負責”童簡鸞振振有詞,“你先咬的我,你先親的我,你今天下午還睡的我,到現在你居然拒絕我給你暖被窩,你知不知道,吃了不給錢叫吃霸王餐,吃霸王餐的,人人喊打”

    容玖看著他,墨色的瞳孔看起來無波無瀾,好像童簡鸞在自顧自的唱一出只他一人的戲,並沒有觀眾,也沒有同伴。

    童簡鸞卻被他這樣的眼神給震撼到,並不是因為畏懼,而是那眼楮中包含的憐憫,好似容玖在可憐他,這讓他惱羞成怒,然而童簡鸞本就是遇弱則強,遇強則更強的人,他梗著脖子,硬氣道,“你現在只有兩個答案,第一,跟了我,第二,主動跟了我。”

    容玖依舊八風不動。

    童簡鸞怎麼會放任自己一個人在感情中掙扎呢他急中生智,蹲下身把那只烏龜拎起來,懷揣惡意的嘲諷容玖︰“你知道王八和王八蛋的區別嗎”

    容玖本來不準備理會他,讓他冷靜一點,然而此刻卻被他神來一筆給驚到,遂開口,聲音有點嘶啞︰“什麼差別”

    他確實沒有想到。

    “王八沒有蛋,王八蛋有蛋。”童簡鸞咬牙切齒,“別讓我覺得我愛上的是一個王八,你沒那個命,好好愛我吧。”

    他說完,一把抱住容玖,把他的下巴放到自己肩膀上,兩人彼此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只听到空氣中童簡鸞的聲音在震動,帶著點悶悶,卻又固執的味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有水滴打在樹葉上,滴滴答答的聲音,兩人站在屋檐下,這時候才發現天已經變色,烏雲密布,陰沉沉的可以擠出水來,不過片刻,剛才的滴答聲連成串兒,嘩啦啦的。栗子網  www.lizi.tw

    院子里的池塘荷葉被打的支撐不住,傾倒在水面上,雨滴泛起漣漪,一圈一圈往周圍擴散,宛如容玖此刻的心,將童簡鸞分而食之的想法愈發的深沉,“我不是怕你,只是怕控制不住我自己。”

    這句話聲音輕微,溶在雨聲,童簡鸞只能听得個微末,想要去捕捉,耳朵側向容玖,聲音里帶著疑問︰“你說什麼”

    容玖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耳垂上,力道之足,簡直恨不能把這只耳朵咬掉,吞入肚子里,這樣永遠也不會患得患失。

    童簡鸞被他咬得想要縮脖子,然而為了獲得自己的答案,他沒有這麼做,忍痛承受容玖的啃噬,嘴上討饒,“輕點輕點,耳朵都要被你咬掉了”

    “咬掉了更好,”容玖眯起眼楮,“這樣以後你想听什麼話,我說給你听,反正你耳朵在我肚子里。”

    “你真重口。”童簡鸞把自己擱在容玖身上,懶洋洋道,“你這是同意了”

    “不然呢,被人罵王八沒有蛋嗎”容玖反問他,隱去一句有蛋沒有蛋你以後就知道,此刻卻不說給他听,“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是來約法三章吧。”

    “好。”童簡鸞沒想到事情如此順利的解決,現在有了媳婦,媳婦要開始立規矩了,自然要听媳婦的話。

    “第一,別後悔。”容玖慢慢道。

    “這個自然”童簡鸞不假思索的就要應允,被容玖毫不留情的打斷,“我說的這個別後悔,期限是一萬年。”

    童簡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只是覺得這樣的容玖有點可愛。可愛想到這個詞他自己如遭雷噬,全身焦麻,“誰來監督呢”

    容玖拿他那雙人的招子看著童簡鸞,除了他自己,還有誰能監督老不死呢,難道拿腳下那只烏龜去監督嗎

    可惜烏龜不能口吐人言,否則一定口吐白沫翻綠豆白眼證明自己無甚才能,不足擔此大任。

    童簡鸞咽了口吐沫,“第二呢”

    “別恨我。”容玖幽幽道。

    這話從何而來童簡鸞失笑,“怎麼會,我愛你還來不及。”

    容玖露出一個笑,眼楮彎彎,嘴角勾起,卻絲毫不嫵媚,反而有種薄涼的味道在其中。他抬起手,緩緩從童簡鸞的的尾椎升至烏發,“第三我並未想好,不過我想你會允諾我以後再說,對不對”

    童簡鸞居然就這麼簽下了喪權辱國的條約,“好,反正我們有很多個以後。”

    容玖沒有回答,手放在童簡鸞的肩膀上,直接把他拽進雨中,吻住了他。

    這吻並不溫柔,帶著蹂躪和啃嚙,容玖像是恨不得把童簡鸞拆骨入腹一般,擷取他的舌頭,掃蕩他的口腔,童簡鸞感覺自己嘴巴都痛,活像是給人做了什麼一樣。

    他心中好不容易分出一絲清醒神智,卻想著,容玖這是憋壞了嗎,在他身上把以前失去的都給找回來可也不能這麼用啊,竭澤而漁、殺雞取卵是要不得的。

    他想教容玖如何溫柔的去接吻,告訴他正常的感情是怎麼來的,于是試著小小的推開容玖,然後反客為主只是情況並不總是由他來做主,容玖看著瘦削斯文俊美,比正常男人少了點東西,然而身為雄性,卻比大多數人狠厲,決絕,還有隱忍和蟄伏。

    因為他剛才試圖去推開容玖,結果被容玖反掣肘,卸去雙臂的力量,兩條胳膊變成了軟面條垂在身體兩側,他這才發現容玖有點過了。

    他拿頭去撞容玖,想讓他清醒點,容玖已經放開了他的唇角往下蔓延,“容玖,停一停,你弄疼我了。”

    容玖雙手掐著他的腰,將他放在了院中一個木架子上,這樣童簡鸞便成了從高處俯瞰容玖的情形,看到了他眼中燃燒的瘋狂,好像冰塊中燃燒起了火,怎樣都顛撲不滅,讓童簡鸞有點心驚膽戰,第一次感到害怕。

    他眼楮通紅,雨水也沖不走。

    “你弄疼我了,阿玖。”童簡鸞用從未有過的溫和聲音對容玖說話,“我胳膊被你弄脫臼了,幫我裝上去吧。”

    容玖打了個寒顫,看到童簡鸞嘴角已經溢出血,湊上去舔了舔,將那血絲舔干淨,又沿著童簡鸞的嘴角往上,將他眼角的那些水滴也給吸允,那像極了童簡鸞的眼淚,在童簡鸞又痛又快活的時候給他把胳膊裝回去,童簡鸞失聲叫了一下,還沒開口,聲音就被吃掉了。

    這回容玖沒有瘋,維持的時間很短,他只是在童簡鸞開口喊痛的時候吃掉了他的痛苦,在童簡鸞恢復了之後便離開。

    雨水將他渾身上下都打濕,頭發粘在鬢角,看起來好不可憐,一點都不像是九千歲,反倒像一只落水狗。

    誰能想到就是這個人,將整個京都攪得天翻地覆呢

    你若是覺得踩在了他身上,那便是可笑了。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泥巴,然而有一天,看起來貌不驚人的毒蛇將大魚身上咬了一口,然後將這條大魚蠶食鯨吞。

    或許大魚曾經覺得自己是毒蛇的狩獵者,但終有一日它死在了毒蛇的牙齒下。

    童簡鸞看到容玖的那個樣子,心就痛,好似萬蟻蝕心。

    “這是怎麼回事”大雨瓢潑中,兩人的交談聲只有兩人听得清楚,為了防止氣氛凝滯,他還打趣了一句,“你對我的佔有欲這麼強,我有那麼好嗎”

    容玖沒有直面回答,而是看著童簡鸞,眼神晦澀難懂,最後輕飄飄給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失控了,殺了我吧,不然我害怕會傷到你。”

    童簡鸞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從木架子上跳下來,濺起的泥水將衣衫弄得污穢也管不上,一把抓住容玖的胳膊,“到底怎麼回事”

    容玖沉吟了一下,最後微微一笑,“這樣好了,等你成為我的陛下那日,我便說給你听。”

    童簡鸞眼神中帶著疑惑,但容玖說的話,他選擇毫無條件的相信。

    他能圖自己什麼

    長生不死

    君臨天下

    還是他已經雙手奉上的一顆真心

    容玖已經過了命格鐫刻的壽數,他願意並且永遠這樣和容玖分享壽數;君臨之後的權傾天下,毫不客氣的說,憑容玖現在的蟄伏和本事,他便是自己當皇帝,也不是不可能。

    他應下了容玖的這個條件,總歸他高興就好。

    對于無盡的時光來說,當皇帝不過是逆旅時光中的一小段插曲罷了,既然能滿足愛人的想法,又何樂而不為等到做皇帝做煩了,便直接找好繼承人,假死離開。

    吃喝玩樂,山川江河,哪里不是歸處

    容玖拉起童簡鸞的手,兩人在大雨中將童簡鸞送回了他住著的小院,然後親手給童簡鸞脫去衣服,伺候他洗澡換衣服。童簡鸞一回生二回熟,也不覺得叫容玖看光了有什麼不好,最後佔便宜的也是他。

    只是容玖不肯留下來和他共浴,叫童簡鸞心中有些悵然。

    容玖今天穿的是一件青紗衫,里面是一件素色絲綢坎肩,被雨水打濕之後隱隱約約露出一點白肌,肩膀上童簡鸞看著便很想踫踫,十分色胚。

    他隨心所欲,想什麼,便會去做,于是直接出手踫踫容玖的肩膀,先看一下那塊布料之下究竟掩蓋了什麼。

    當然絕對不會說這是趁機揩油,他只是想看那塊類似紅色胎記的東西到底什麼樣子,很久以前他就看到容玖的肩膀那邊有東西,當時因為天太黑結果陰差陽錯沒有來得及看,後來因為各種事務拖延到今天,自然是要一窺真相。

    他動作很快,直接在浴桶里站起來就要伸手去扯容玖的衣服,然而容玖的動作更快,退後一步攏了攏身上被童簡鸞扯散的衣服,揚眉看著他,眼神似乎在指責他。

    童簡鸞雙手舉起,作投降狀,一臉無辜辯解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肩膀上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肩膀”容玖本來想說我肩膀上沒有東西,說到一半又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臉色一變,這下衣服攏的更緊了,對比之下童簡鸞很像是逼迫良家婦男的惡人,“早年留下的疤痕,沒什麼。”

    他說完這句之後似笑非笑的看著童簡鸞,沒等對方懷疑就開始倒打一耙,“我瞧著你根本不是想看什麼東西,是根本想看我不穿衣服吧。”

    童簡鸞听見他如此直白的說這一句,心想自己比容玖在之後幾千年活了一次,也不及此人奔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著活像是不好意思,“啊那個有點。”

    人要誠實面對自己的欲念。

    容玖看了看外邊,“天色有點晚了,我先回去了。”

    、第67章甜的

    他就這樣要冒著雨回去,童簡鸞隨手將木架子上放著的浴巾一扯,圍在身上去給他找傘,“冒雨干什麼,你之前還罵我,現在難不成要換我罵你只有你會心疼,我就沒有心”

    容玖回頭,嘴巴做成了一個圈形,對他笑了一下。

    那一笑,青帝的桃花全都開了,在心中砰砰砰砰的綻放,炸的童簡鸞眼花繚亂,然後便听到容玖悠悠道︰“傻瓜。”

    他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拿過來一把油紙傘,手腕一抖,油紙傘撐開,傘骨縴細,傘柄呈古銅色,使得容玖撐傘的手看著更為白皙。

    他邁出門檻,然後闔上,並未對房內的人說再見,便這樣踩著木屐離開,青石磚上只听到他踏踏的聲音。

    容玖走在回去的路上,雨有些大,被斜風一吹,還是往身上潑,他漠然看著自己肩頭,方才童簡鸞想看的地方開始流血,一路蜿蜒向下,又被雨水稀釋,隨著匯成小溪狀的雨水沖去。

    血流了一段時間之後,自行截止,衣服上竟然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再往他肩膀上看,便會發現剛才看不出清晰模樣,被他稱作疤痕的東西有了自己的形狀。

    他回到他曾經一直呆著的小院,烏龜大概沉在池塘底部,荷葉被打的亂七八糟,這一場雨來的突然又迅猛,像是要將整個世界隔絕成為孤島,誰也看不見誰,誰也听不清誰的話,人來了是孤獨,人走的也孤獨。

    容玖剝開自己肩膀上的衣襟,從鏡子中看到了那只偏向後頸的印記,那是一只血一樣的蝴蝶,展翅欲飛,色澤麗,連觸角都栩栩如生。

    而與之伴隨的,是他頭發的發梢迅速變白了一部分。

    容玖痛苦的閉上了眼楮,咬緊牙關,不讓自己怒吼出來。

    為什麼蒼天要給這樣不公平的詛咒呢

    記憶接踵而至。

    那些記憶他並沒有交給童簡鸞,出于私心,也出于一種近乎報復的心理。

    他的一生,寫滿了童簡鸞這三個字,就像驅逐不了的魔咒。

    在以心頭之血將童簡鸞召回的時候,他在想,怎麼樣才能讓童簡鸞也無法忘記他,他承認,在感受到那毫不掩飾的灼灼眼神後,他勾引了童簡鸞,並且在之後將他慢慢引向自己。

    對于一個命沒有幾年的人,對于長生的渴望是驚人的;對于一個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