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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将进酒-唐僧肉-穿越之侯门嫡子

正文 第24节 文 / 乔牧木

    是怎样一种威压,那是不容许任何人说不,甚至一句错话便可能叫身边的人都被拖累致死的战战兢兢

    容玖穿过站着的几人,何保保给他拉了个凳子,他坐了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哪怕这凳子只是寻常的木质破板凳,容玖都能坐出别样的风采。

    沈良弼经过这一番事变彻底顿悟,看向容玖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如果刚才还带着书生意气,那么现在已经迅速褪去年轻浮躁,而变得冷静沉着,甚至带了些许消沉。

    他朝着容玖的方向举手作揖,双手抱拳,嘴上说话语气毕恭毕敬:“不知先生可有指教”

    “聪明,”容玖赞赏道,“我最喜欢识时务的人了。”

    李锦程发现这位昔日的同窗的变化,有些忧心的看着他,然后目光投向妹妹李怀素。怀素微微摇头,也看向了容玖。

    这样一来,李锦程的视线也投向容玖,不可避免的看到容玖身后站着的何保保。

    两人视线一碰,各自别开,并未说话,似乎刚才那些惊艳和呆滞,只是一场梦境。

    “你既然要听我的指教,身上便不可避免的打上我的标签。”容玖声明道,“我非圣人,总有私心。只是我也保证,我在一日,诸位便受我庇护一日,从不亏待我的人。”

    “如此,便请玖爷明示。”沈良弼颔首之后,说出这么一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沈兄”李锦程出声提醒。

    “李兄不必多言,我心中已经有了定夺。”沈良弼沉着道,“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今日无力护着怀素,是我之过,如若不给怀素一个靠山,她在宫中的日子又如何能好过是我对不起她,我便要以后做她的倚靠。”

    “沈哥你又是何必呢”怀素声音颤抖道。

    沈良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那竟然成为他最后明目张胆的感情,从那以后,他所有的感情都沉淀到了心底深处,腐掉烂掉,除了在场的人,其他人都不会再知道。

    一代名相之路,自此开始。

    “你既已想通,我便不再多言。”容玖站起来,“今次春闱只管去考,我信以你的才学,定然能博得头筹。穆青石担当此届主考官,这人风格你想必熟悉,好好准备。”

    他走过来拍拍沈良弼的肩膀,“不要让我失望。”

    说罢便离开,头也不回。

    何保保在后边将剩下的话说完:“这处地方太过于破旧,于三位并无好处,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带诸位换个地方住下。”

    “这不必”李锦程想要拒绝,因为他有种卖妹妹的感觉。

    “李公子不必拒绝,这不是为阁下准备,而是为李姑娘。”何保保完美的笑直接击败李锦程,“怀素姑娘如今已经不再仅仅是阁下的妹妹,更是小主了。”

    、第61章叫花鸡

    李锦程沉默,半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在他脸上看起来突兀极了,他这样的人,天生不适合强颜欢笑,却仍是做出这副样子,“多谢提点。”

    他竟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何保保,只能这般含糊其辞过去。

    夜幕将二人背影吞噬,好像从未来过。

    然而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睡一觉起来,世界是昨日的世界,人却不是昨日的人。

    这一夜,不知道多少人夜不能寐,也不知道多少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童简鸾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事实上他睡的很沉。

    醒来的时候天还黑着,他本来以为自己醒的早,结果肚子不同寻常的饿,咕咕直叫,洗漱一番准备出门当晨练,出门之后才知道原来不是醒得早,而是睡到了天黑。栗子网  www.lizi.tw

    知道真相的时候失笑,好在天虽然黑了,却也是刚黑,上元节一直要到十七才收,所以出去还是可以找到吃的。

    饿的时候不应该思考问题,这是对于肠胃的凌迟,也是对脑袋的虐待。

    童简鸾不知不觉便走到那时候和张显相遇时候的馄饨摊,摊主还在守着,看到他的到来,方才对着空气发呆的脸便挂上笑容。

    “老板,来两碗馄饨。”

    “好嘞”摊主很开心的动起来,双手如飞,往热水中扔包好的馄饨,拿碗,放调味料,自己做的咸菜干,水灵灵的芫荽,勺些煮的香味四溢的鲜汤,兑上开水,卖相好极了,色香味俱全。

    童简鸾在长凳上坐着无所事事,便看着摊主的动作,心想,他做这样的事情,做了多久,才能这样熟练,甚至闭着眼睛都能行云流水的做出来

    甚至他眼神中没有机械重复的麻木,而是带着对这样生活的期待,因为他眼中有着光亮。

    “客官,来咯”摊主将两碗馄饨端给童简鸾。

    “老板,你做这行买卖多久了”童简鸾一边吃的鼻翼冒汗,一边问他。

    一口馄饨一口汤,鲜的舌头都要化掉了。

    这样的日子,简直赛过神仙。

    “都三十三年了,从我十七岁就开始在这儿摆摊子了,我到现在都五十岁咯。”摊主笑的面如菊放,堆满皱纹,看着却丝毫不让人觉得苍老,大概有种世俗的通透在其中,岁月沉淀,历久弥新。

    “就没有觉得烦心过啊”童简鸾掏出素帕擦汗,擦完之后才想起来这帕子是谁给的,感到自己鼻子上都是那人的味道,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又一想,反正没人看到,何必在意,收回怀里。

    “有啥子好烦心的”摊主看这时候也无人再来,索性拉开长凳,坐在童简鸾对面,那眼神此刻看着童简鸾,好像能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心思,知晓他的烦恼,“你想说做了三十多年一样的事情,会不会烦呐。”

    “是啊。”童简鸾摆出一副唠嗑的姿态,“今天和昨天没什么两样,明天和今天又没什么两样,困守一隅,不知道外边的世界是什么样”

    他越说越是这样觉得,来到这里之后虽然有种回归故土的意味,但来之后好像无形中总是被人牵着走。最开始被容玖勾起了兴趣想要追他,而后知道两人羁绊之深,再后来

    再后来,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在他的控制之中。叶琪的死,这笔债记到蓝元宁身上,定叫她一命偿一命;那位死后才见过一面的娘亲容明皇,蓝长钰一死都不足以偿还这笔债;而**太子与明德帝的纠葛,又要如何才能解决呢

    他取而代之

    然后呢童简鸾眼中闪过了迷茫,脑子里忽然浮现当初容玖与他谈话,问他的抱负。

    那时候的他说,尊墨重法,以商富国。

    要改革,要变法,要有朝一日君临天下,要海清河晏,要四夷臣服。倘若是常人,会说一句大丈夫当如是,只有这样才不枉来世上一遭。

    然而,如果不死呢

    一日和千年,就没什么两样了。

    没有起源之地,没有归途故乡;没有家,没有国;从来没有绵延千年的朝代,更没有永垂不朽的功绩;终有一日这滚滚红尘将掩盖所有历史,狼子野心也好,宏图霸业也好

    终究不过是转头空,夕阳几度,青山依旧。

    便如人成年之后去观小时候的雄心壮志,挖坑玩泥巴,那时候过家家指挥得当,攻城略池,豪气冲天,成年之后却只是一笑。

    人生若有尽头,那在时代浪潮中做弄潮儿未尝不好,昨日仰天大笑出门去,今宵有酒今宵醉,爱也疯癫,恨也痴狂。栗子网  www.lizi.tw

    然而若是没有尽头,终有一日,身边那些曾经陪同的人一个一个离开;终有一日,繁华锦绣付之一炬,旧时王谢堂前燕,也会飞入寻常百姓家。

    他忽然惶恐起来,从前避而不谈的问题如今浮现水面,终于露出矛盾的端倪,心,一下子就老了。

    “你这人,恁地年纪轻轻就说这些丧气话有什么槛要这么垂头丧气自灭威风罢了,我今天也给你说个我的故事。”那摊主一笑,也不管童简鸾是不是真想听故事,只管自顾自道,“我开始摆摊子,也是迫不得已。那时候娶了娘子,有了身子,家有老母,也生了病。那时候年轻,本想着读书博取功名,但脑子不好使,读来读去读成愁,家里竟然沦落到无米下炊的地步。”

    “我这个悔啊,读书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家也养不好,要读书何用老母病的起不来床还要缝补衣服赚些钱,娘子十月怀胎,竟然还要劳作。”摊主说着说着好似也回忆的带劲起来,自己眼泪都逼出来了,拿手一揩,继续唏嘘,“那时候便放下书本,准备做些小生意来养家,没甚么手艺,只一日娘子吃了做的馄饨,觉得好,便心中一动,想着就这个吧。”

    “就算是小本生意,也没那钱去做资。这时候借钱,来来去去,那些同窗,无论穷富,都推诿没钱,生怕我拐了他们的钱不还。反倒是屠夫邻居和磨豆腐的我借了些银子,要知道,他们的日子也不宽泛,我心想,这生意,无论如何都得成功。”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皆是读书人。”童简鸾感慨评价了一句。

    “这生意最开始是来救命的,只能成,不能败,需得花心思在里面。”摊主说到这里颇为自豪,“你若是只想着糊弄,定然不会好吃。无论哪一行,都得用心。庄稼汉都知道,人糊地一茬,地糊人一秋。”

    “老板您说的在理。”童简鸾好像抓到什么头绪了,那种种子朦胧将至突破地面的感觉。

    “我哪里有你那时间发愁,成日里要想怎么把日子过得更好罢了。至于你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在我眼里屁也不是。劳什子困守一隅,总想着外边会更好,古时的月亮比今时圆,这是哪里的道理这地方与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这地方有什么不好”摊主嗤笑一声,“老婆孩子热炕头,邻里相望鸡犬相闻,一日过得是一日,一生过完是一生,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童简鸾“嚯”地起身,脸上有顿悟之色,“我明白了,谢谢你,老板。”

    那老板虽然不知道他在苦恼什么,但看到他现在已经有所得得神色,想来自己得话已经解决了他的困扰,他自己也很高兴,多少年没有人会这样静静的坐下来听他说话。

    这一次谈话,说的人开心,听的人明悟,倒算是宾客尽兴。

    童简鸾从来时路再回去,此时的心情已经完全不同于刚才。

    “出来吧。”他忽然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喊道。

    一个青色的身影从拐角处缓步而出,容玖脸上是了然的神色,“你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童简鸾眼中是尽人事听天命的沉淀,“这一条路,我跟你走下去。”

    容玖微微一笑,童简鸾看着他的笑失神。

    夸父追日的时候想过自己最终也没有追上太阳,反而倒在了中途么

    或许吧,但他还是追了下去。

    把酒狂歌,醉死当涂。

    容玖款款走来,像是从水墨画中出来的谪仙,他拉起童简鸾的手,神色间是敬意,“必不负君。”

    童简鸾笑而不语,心想:你开心就好。

    通常时候的狩猎应该放到秋天,春天万物复苏,草长莺飞,正是适合冬眠出来的动物繁殖生长的时候,但明德帝不喜欢夏天的炎热,秋天更适合炼丹,冬天又不会出门,所以把这一项运动放到了春天。

    对于这一点,言官在开始的时候提出过不合礼制,上奏谏言可惜明德帝这辈子,最最厌烦的,就是礼制这回事。古时候嫡长子继承制,他都敢下狠手篡权上位,更何况一个小小的狩猎

    这么喜欢以死进谏,那就去死好了。

    反正你走了,还有新的人来顶替你的位置。

    皇帝从来不缺人干活,也不缺会说话的人。

    明德帝的态度便是如此,他在刚当皇帝的时候确实意思意思过听从谏言,可惜那些言官不懂得看人眼色行事,真以为这是个耳根子软的皇帝,忙不迭的把所有的想法都给说了。

    有不明就里的,连**太子的事情都掺和,终于把他惹怒了,发现这一干人都没什么用,整天就像八哥一样吵吵,直接发配到田地里,去“体会民间疾苦,以身效行”,这一番举动让很多人闭上了嘴巴。

    这一次春狩表面看起来照例是大前年的人选。

    蓝、韩、苏、傅四大家五十岁以下能上马的朝中人物,新贵右相严诚壁及其子严寇,太子律景乾,硕果尚存的宝亲王,在明德帝这个天下第一人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往北边去。

    春狩三年一度,人选由容玖定下,上交皇帝御批,纪律由严诚壁组织,这一路也是由他来安排,其中贪墨多少无人可知,但皇帝舒服了是真的,所以就一直这么用了下来。

    这次去往的,正是皇家专用的上林苑。

    严诚壁早在开春的时候,便准备了很多猎物,大多温顺且没有什么攻击力,只要不进入深处的树林,就没有什么危险。

    为了以防万一,严诚壁查缺补漏,来来回回琢磨了好几遍,要在皇帝面前邀宠。

    童简鸾是一路被人当成透明人看待的,坐着破破烂烂的车,吃着白水煮白菜,伙食自理的情况下,他其实并没有想到这么苛责自己。

    只是容玖叫云锦传话,让他尽量低调点,这段时间容玖为了避嫌也不能过来看他。

    童简鸾恨恨的咬了口馒头,心想真是憋屈啊,不过为了刷皇帝的好感度,忍了,这时候看着越可怜,才能在之后唤起皇帝不多的同情心,让他从株连之罪中把自己给除名。

    那天来的很快。

    到了上林苑行宫,大家各自找地方住下,找不到地方的那就住在自己的马车上,童简鸾按照容玖给的路线,拎着一只雉鸡,和明德帝来了一场巧遇。

    如果不是身份不对年龄不对,这倒是称得上是邂逅多少戏本里唱的好听又旖旎的艳遇,只是童简鸾已经从王水三千女子叫弱水,男人就称为王水中取得了最**的一瓢,喝下去心肝脾肺肾都腐蚀掉,也能留个“徒有其表”。

    且他喝的心甘情愿。

    童简鸾找了一处避风的巨石后头,开始了自制叫花鸡的过程。劈了点柴火塞了点料涂了点泥巴,将裹好的雉鸡烤起来。

    雉鸡的口感并不如何,肉质很粗糙,吃起来有点像是吃树皮,味同嚼蜡。但这时候没有趁手的材料,拿其他东西来冒充有被戳穿的危险。

    这时候有脚步声来,明德帝被味道给吸引过来了。

    童简鸾听到那脚步声,微微一笑,这笑容只停留了片刻,一闪而逝。

    “你这是在做什么”淳厚的声音响起。

    童简鸾装作对食物太过于专注以至于现在才发现有人靠近的样子,懒洋洋的开口“我这是在做叫花鸡”,回头,惊讶,态度切换到恭顺,跪下,态度不卑不亢,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堪称影帝

    “参见陛下”

    、第62章马受惊

    “起来吧。”明德帝难得对除了炼丹以外的事情有兴趣,“你刚才是谁,你在做叫花鸡”

    “回陛下,正是。”童简鸾拿一根木棍戳了戳泥巴涂的看不见毛的雉鸡,“快好了,陛下要尝尝么”他说完又假作嘴快,自己轻轻掌了自己一嘴巴,“是草民僭越,陛下山珍海味什么没吃过,哪里看得上这点微薄之物。”

    明德帝眼眸中是回忆之光,难得居然笑了一次,“你这话倒是猜错了,朕还真吃过这东西。”

    那时候他因母妃犯错,被先帝罚到北疆贫瘠之地当王爷,成日里吃素,想要吃肉,都要自己猎雁来烧着吃,商若言那时候就开始陪着他,这东西还是她烧给自己吃的。

    那时候他戏称叫花王爷叫花鸡,他的王妃笑着否决,说这鸡又叫富贵鸡,可见世间之事,否极泰来,此刻穷极,下一刻说不定便翻天覆地,在那之前,人不能先失了志气。

    明德帝此人,可以共患难,却不一定能同富贵,但商若言一直都是心中的明月光,因为她陪着他吃苦,最后却在滔天富贵临门时候死去,便再也没有人能与他的商皇后相提并论。

    此刻从这人口中听到这名字,前程往事涌上心头,连明德帝都有些恍惚,“朕便尝尝你做的这叫花**。”

    白吃还说的跟赏脸一样,童简鸾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一副被天上砸下了馅饼还是金馅儿的一般,颇为诚惶诚恐,“草民手艺微末,陛下倘使觉得不好吃,也万望不要治罪于草民。”

    这话说的却是调皮了些。

    明德帝却又被一阵恍惚的熟悉感给击中,看童简鸾的目光都带上了商若言的重影。也是那时候,商若言在火上靠着那团泥巴,一边烤一边说:“四郎,这东西待会就是不好吃,你也千万不要说出来,我的手艺不好。”

    “无事。”明德帝道,“是朕抢了你的东西吃,哪有说东西不好吃的道理”

    童简鸾看到明德帝的表情,心想容玖连皇帝这点心思都摸的清楚,当真奸诈似鬼。

    约莫着熟透了,童简鸾拿小棍把那泥巴团拨拉出来,将泥敲碎,清理干净,把最好的部分递给了明德帝,“雉鸡肉质不好,只当做抵饿之用,陛下莫要多食,浅尝辄止。”

    明德帝咬了一口,眉头皱起,但也没说什么,继续一口一口嚼碎,吞咽下去,看起来十分不好吃,搞得童简鸾也没胃口,还要装作很饿所以吃的很香的样子,内心痛苦极了。

    “你是怎么想起来吃这东西的”明德帝为了修道,饮食早就变得素且清淡,为了不让身体里有多余的杂质,一年到头都不见桌上会有肉。

    “又穷又饿,便想着猎雁打打牙祭,没想到猎到这么个东西。”童简鸾自嘲道,“有什么吃什么罢了。”

    “你姓什么”明德帝很想知道,这次随行的人,到底哪家会这么亏待人的,连钱都不带就出来。

    “草民姓童。”童简鸾恭敬道,“出永安侯府。”

    空气在那四个字出现的时候凝滞起来,只剩下未曾熄灭的柴火发出啪啪的声音,一颗又一颗溅起的火星四散开来,仿佛忙不迭逃离的命运。

    死寂。

    良久,叫花鸡只剩下骨头,鸡毛散了一地,被泥巴粘着,看起来狼狈不堪。

    明德帝声音响起,波澜不惊,初闻很是随意,“朕记起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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