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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将进酒-唐僧肉-穿越之侯门嫡子

正文 第19节 文 / 乔牧木

    得宽恕。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你你”蓝长钰蓦地瞪大眼睛,拼了命扯开童书桦的手,连续三次也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毒妇”

    童书桦趁着他失神,从他的腰间摸了一样东西,然后默不作声的将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东西给塞了进去,只是将身体靠近他,做出更恶毒的模样,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容明皇的心思”

    蓝长钰这回已经不再是刚才那震惊间或厌恶的眼神,而是不敢置信,连声否认,“什么我对容明皇的心思你这恶妇在说什么”

    “女人心思最敏感,我又怎么看不出来你眼中对她的迷恋”童书桦泪水遏制不住的从眼角滚滚而下,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氤氲成透明的珠子,沾染尘土蒙了灰,“太子与她两情相悦,你瞧着难受了是不是之后两人同进同出,你嫉妒了是不是为什么背叛**太子,别人不知道,你当我不知道”

    “住口住口”蓝长钰推开她,把她推了个踉跄,而自己也因为这一推,退回了门口,被关着的门弹了回来,箕坐在门口,看着童书桦,如同看着一个疯子。

    童书桦磕在了床边,额头上渗血,挣扎着起来的时候眼前冒着金星,蓝长钰的样子清晰了又模糊,模糊了又清晰,她扶着床头,因为额头失血和之前的毒,现在已经是气喘吁吁,喘着气道,“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遇见你,和你山盟海誓,你毁了我一辈子,我却为你赎罪”

    她冷笑两声,已再看向蓝长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所有的感情,口中的话也变得冷静不含感情,“却是不妨告诉你,我怀的你那孩子,出生的时候就是个死胎,二十年藏于冬园西苑未被黄土掩,我把他挫骨扬灰置于你方才饮下的酒中;你这些年毒打冷漠的简鸾,却是你心心念念的人的孩子。”

    蓝长钰心中激荡,吐了口血,目光难以置信,心中乱成一团,“你”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着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元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着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元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

    出自元曲窦娥冤

    、第52章又一春

    童书桦这般唱着曲儿,移开头,眼睛再也不看蓝长钰,“只叫你日日诛心不得安宁,夜夜泣血山鬼暗哭,滚吧,别再污了我的眼脏了我的地,此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死生不复相见。”

    蓝长钰来时无情无义想做了结,去时却衣衫沾秽,脸色苍白,他脑中乱哄哄,各种凌乱的记忆碎片蜂拥而至,直叫脑袋都要爆炸碎掉一般,再也不能思考。骑在马上任其将自己带到不知名的地方,只是老马识途,还是将他慢慢挪到了冬园。

    蓝长钰下马进府的时候韩彤已经站在门口,准备将他迎进去。却不料被蓝长钰一把推开,目光嫌恶。

    韩彤惊惧,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想着这些日子她的所作所为,皆是以前蓝长钰默认的,难道这人要翻旧账了不成

    夫妻各怀异心,蓝长钰看韩彤,越看越觉得最毒妇人心果真不假,刚才那双碰自己的手曾经染过鲜血,他想想便受不了。

    然而他却根本没有反思过自己,为人夫者,他从未尽到过责任,且宠妾灭妻,为人父者,他因心生疑窦,捧庶踩嫡,为人臣者,他背叛明主与国家,为人友者,他觊觎朋友挚爱,殊不知朋友妻不可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如此夫不夫父不父臣不臣友不友者,又有什么脸面存活于世

    蓝长钰气血攻心,哇的一声再次吐血,直接昏死了过去,并且一病不起。

    韩彤吓得魂飞魄散,好在其子蓝青禾沉着镇定,叫人直接把蓝长钰直接抬回屋子里,找大夫过来看,本想着找太医,却没想到竟无一人愿意前来。

    这其中有容玖的功劳。

    韩彤闻得竟然没有人愿意来医治自家将军,一把鼻涕一把泪,如若不是身在冬园进宫不易,说不定就要朝她妹子韩嫣诉苦,顺便叫韩嫣给陛下吹枕边风,治那些人死罪,叫他们听信阉竖,却不肯救治国家良臣。

    却也不想这般作为,哪里没有皇帝指示的意思容玖去了太医院逛了一圈,一众人皆噤声,没有人敢当出头鸟。

    整个永安侯府都陷入了一种惶恐不安的状态,朝野上嗅觉敏锐的,已经察觉出来风雨将至,所以去探望蓝将军的,竟然没有几个人。

    韩彤气的跳脚,却没有什么办法,请的大夫,无论是名医,还是江湖郎中,都摇头叹气,无论什么药叫蓝长钰喝了,都要吐出来。

    一介将领,就这样一病不起。

    容玖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驱车前往兰音庵,遇上好巧不巧的遇见了蓝长钰,只是那时候他在车里,蓝长钰又是一副落水狗的模样,他便没有下车打招呼,只是若陌生人这般擦肩而过。

    他这日并未穿宫袍,仍是一袭青衣,头发没有整齐束着,只随意用青色缎带绑着,看起来颇有种洒脱不羁的味道。

    木门开着,容玖仍然礼貌的敲门,“童夫人。”

    等了一会儿,容玖才听到一虚弱的声音:“请进。”

    他进去的时候,童书桦背靠着床边,半弓着上半身,及至脚步停留在她面前才抬起头,“容先生”

    容玖有些诧异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半蹲下,从怀中掏出一瓷瓶,倒出一枚药丸就要给童夫人吃。

    童书桦摆摆手拒绝,将自己藏起的那枚将军令放到容玖手上,艰难道:“这也算是,我的赎罪了”

    毒药发作的很快,黑色的血液从她嘴角溢出,已经呈现了血沫状,她用素帕擦拭,眼神中不再是刚才蓝长钰在场时候的狠厉决绝,而变得平和,似乎那一场撕心裂肺的质问,已经将她所有的活力抽走,只剩下一行尸走肉在原地。

    “能帮我把桌子上那坛酒递过来么”童书桦咳嗽,素帕掩住口。

    容玖日行一善,酒坛里面发出的味道让他皱起眉头,“这里面”

    他没有把话说完,童书桦自然而然的接上来,这话不说,之后大约也只能带到地下,“是我儿子的骨灰”

    容玖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叹了一口气,“夫人,您这是何必呢”

    童书桦凄绝一笑,“既然有了他却没有办法叫他看到这世界那做父母的便担着这份罪他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那就回来吧这是他该的他欠我的欠我的”

    她说着说着,眼睛亮起来,脸颊也变得红润,抓住容玖的手。

    这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您还有什么遗言,可以说给我听。”容玖温声安慰道,但他并不承诺。他本就不是圣人,更不是什么善类,只是这么说让童夫人能好过一点,那么说一下,也无所谓。

    “简鸾命途多舛”童书桦力气出奇的大,差点将容玖的骨头抓碎,不过他面上并没有表示出来疼痛,神色如常,听童夫人最后断断续续的叮嘱,“你既然与他羁绊甚深便莫要负他”

    “自不必夫人叮嘱,我也不会负他。栗子网  www.lizi.tw”容玖温和一笑,眼中似有无限深情,“他是我的命。”

    童书桦摇头,“你骗不了我你心中有怨。”

    她语气十分笃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容玖的双眼。

    那濒死之眼似乎有审判的作用,叫容玖忍不住移开,然而并不松口,对将死之人,撒谎似乎变得没有必要起来,他只是将话题转移,毕竟他对童简鸾感情如何,不需要其他人来劝阻评判,也无关大局

    “不论我感情如何,我以后都会尽心尽力辅佐他。此生之愿,得见他君临天下,四夷臣服,万国来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罢了你们自有,你们的缘法。”童书桦双眼瞳孔已经涣散,像是幻想,又像是回忆,目光几次转圜,终于又回到现实,“我死后麻烦您,将我烧了骨灰,便撒在这山上吧。”

    “好。”这点小事并不成问题。

    童书桦再也支持不下去,直接倒向地面,幸好中途被容玖扶着,没有脸朝地,容玖撑住她的头,从她的视线望去,发现正好对着窗户。

    因为冬末春初,春寒料峭,所以窗户未曾开启,只有隐隐约约冰河解冻、积雪消融,使得泥土的气息传进来,清新又沉郁,无孔不入,钻进鼻孔。

    “春天要来了啊”童书桦喃喃道。

    这是她最后的话,也是她对这个世界最后的感受。

    原来,又将是一年春。

    容玖阖上了她的眼睛,站起来,将她抱到了床上,用床褥将她盖好。

    、第53章星夜族

    他将那枚将军令擦拭之后放回怀中,主人已经离去,身后之物便成了遗物,然而此间简陋之至,除了床底一个小木箱,竟然再没有半点身外之物。而那木箱也不曾上锁,容玖便自行打开,看到一薛涛笺,上边笔墨笔迹娟秀:

    “我想这姻缘匹配。少一时一刻强难为。如何可意。怎的相知。怕不便脚搭着脑杓成事早。久以后手拍着胸脯悔时迟。寻前程。觅下稍。恰便似黑海也似难寻觅。人心料的不问。天理何为。”

    这一出姻缘,终究不是良善之配,断不知当年玉郎君真面目,原是遇上了黑心罗刹,血海深仇终究忍了过去,学程婴舍亲子救赵氏孤儿,熬了二十年,把心血都熬干了。

    大仇得报,一生却也尽数毁去。

    若是能回到当年,大概不会再做出这样的选择。

    然而终究没有亲手杀他,心中如今作何想法,终究不可考究。

    斯人已逝,这问题已经问不出答案了。

    后悔么

    这么些年,她有什么罪,才要青灯古佛伴一生她在替谁赎罪,答案昭然若揭。

    只愿修的来生的好福气,掩过这一生的劣迹斑斑。

    兰音庵是个小尼姑庵,这里这么些年,除了童书桦,只有她捡到的两个小尼姑在,容玖召过来两个手下,乔装打扮,把那小尼姑哄走,去了其他尼姑庵,然后他一把火烧掉了这里。

    这火烧了一夜,将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事情烧的干干净净,或许老天爷听到了呼声,兰音庵烧的坍塌之后又下了一场雪,将灰烬掩埋,一切素白如初,而化作泥土的东西,在来年春发之后,又以另一种形态回到这个大地。

    容玖回宫之后,得到了皇帝的召见,换上宫服之后前往御书房,看到皇帝脸,越发的阴沉如水。

    皇帝扔给他一本折子,容玖大致阅览了一遍,发现那上边写的正是蓝长钰的罪行,不仅是这些时日的,竟是连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给搜出来了,容玖不禁心道这皇帝真是够小心眼的。

    他看完之后,看向了皇帝。

    “这事,你怎么看”明德帝问。

    “连根拔起,亦徐徐图之。”容玖恭敬道,“臣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说错了,朕也不治你的罪。”明德帝眯起眼睛。

    “臣斗胆猜测,陛下至今未动蓝将军,想必因为京城中盘根错杂的关系,一动则牵扯甚多。”容玖将该说的温和道来,不该说的自然不会涉及,“陛下如今潜心修行,不宜见血,然天子之威不可叫旁人轻视。臣心想,不若寻得一人,面上将蓝将军手中的军权转移,内里由陛下指派人接手。也以此人为棋子,将失衡的局面,全盘清洗。”

    既然拿起一枚棋子会造成整个局面混乱失衡,那不如直接把所有的棋子趁着这次机会一并除去,这也是明德帝的心思。

    他只不过顺着皇帝的心思,把这些说了出来而已。

    “好计策,好手段。”明德帝拿着拂尘勾起容玖的下巴,“爱卿想了多久呢”

    容玖仿佛毫不觉得这样子有着屈辱,仍用那副不温不火的声音缓缓开口:“臣一届残破之躯,能有今日,是陛下厚爱,陛下建千秋万代不世之功业,臣才能保全此身。臣一片拳拳之心为陛下,陛下何苦问臣这等问题”

    他眼神倒是一片赤诚,丝毫没有作假的可能,戏演的是一等一的好,明德帝这么一诈他,也只不过是敲打敲打而已。

    他虽不如何理朝政,心思却门清,知道这位专爱弄权的近侍是个什么心思,因求长生之道已经可以看到成功之日,所以对这位功臣也日益松泛起来。

    这就像富贵人家养了一条狗,这狗甚是好用,可以看门,可以咬人,关键对自己忠心耿耿,那么不妨赏几根肉骨头,总之也不缺这些东西,毕竟有时候人,还不如狗。

    “你倒是想的清楚。”明德帝嘴角一勾,扯了个不怎么像笑的笑,手上的拂尘却是扔到了一旁,“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还有,有些事情办得干净利落点,不用三番四次来问朕意见,朕信得过你。”

    “是。”容玖低眉顺眼的应道。

    那边童简鸾顺顺当当的进了书房。

    其实本来不应该如此顺当,只可惜将军大病之后,整个永安侯府的重心全部转移到了将军的健康身上,毕竟有将军,才有永安侯府,没了将军,这风雨飘摇中,谁能庇护这么大一个府呢

    童简鸾进书房之后,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人在这里,叫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他直觉这里藏着密道,四处检查。

    或许是天赋所致,又或者是冥冥中给他心灵感应的人的指引,他在书房的椅子下发现了密道只要在将书桌上的那几个凹槽滑到相应的位置,形成北斗七星的模样,便开启了机关。

    这也忒简单了点,童简鸾心中有些嫌弃。

    但嫌弃归嫌弃,他进去的速度很快,动作很利落。

    这年头密室各种各样,大多都黑暗且阴冷,这边却不仅是阴冷,而是一个冰窖,进去之后是一道厚重的铜门,童简鸾拿出上辈子跟人学的偷鸡摸狗的功夫,不一会儿就将门锁捅开。

    他正要欣喜,结果发现铜门之后,还有一扇门。

    六扇门么童简鸾心中骂了一句,发现这居然是一道密码锁的门。

    这可难为他了,看了密码锁上现有的字迹,发现这是个日期密码,六位,用天干地支来解答。

    要么生日,要么忌日,童简鸾活马当作死马医,用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出生日期,好死不死的打开了锁。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童简鸾摸不到头脑,他的生日,是他亲娘的忌日。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进去之后更为阴冷,这地下的与其说是密室,更像是太平间,周围眼见的不是石质墙壁,而是青铜材质,中间放着的,却是一个棺材。

    那似乎是一口玉棺,外观有着玉质的蕴华,不时的有青光流溢。

    棺材中有人。

    这棺材竟然不是老匹夫留给他自己的不过敢用玉棺,这人也真是大胆,就算再怎么不识相,也知道这东西不是他一个将军能用的。

    童简鸾胡思乱想,避开脑袋里那个“可能会有人诈尸”的恐怖想法,缓缓走了过去,看到那棺材中的人的长相的时候,直接愣在了当场。

    那人赫然是容明皇,之前只有一画之面的容明皇。

    容明皇身上穿着的,赫然是金缕玉衣

    逾制,通敌,背叛前任主子,与当年的明德皇子里应外合,杀了太子却放过容明皇一切都有了答案。

    容明皇的尸身保存完好,似乎仍然停留在死去的那一刻,她全身上下都很干净,丝毫看不出童书桦说的那日生子之后离开的狼狈模样。

    童简鸾打开玉棺的盖子,想要将里面的人抱出来,然后让她入土为安,谁想到他触碰到尸体的那一刻,那宛如只是睡去的容颜忽然一瞬间开败化成了灰烬。

    童简鸾感到一阵心悸,伴随着全身上下拆骨割肉的痛苦,他一时不察,被痛楚击倒,弓着身体躺在地上,捂住心口。

    所以他没有看到灰烬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揉成碎片,飞离玉棺,钻进了他的眉心,让他在那一刻整个人都蒙在一层光华中。周围的空气形成漩涡,扭曲空间之力,改变了他的身体。

    这才是真正的传承,吞噬母体,长生不死

    星夜族的传承,从来传女不传男,这是因为男子受天生的身体限制,无法孕育后代,所以星夜一族只有女人,孕育后代之后,心遭雷噬,身死魂散,后代成人那日,连肉身也消散在天地之间。

    就像人倘使在时空长河中遇到过去的自己,只能杀死对方,才能获得继续往前走的权利。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这姻缘匹配。少一时一刻强难为。如何可意。怎的相知。怕不便脚搭着脑杓成事早。久以后手拍着胸脯悔时迟。寻前程。觅下稍。恰便似黑海也似难寻觅。人心料的不问。天理何为。”

    出自元曲救风尘

    、第54章金缕玉衣

    童简鸾大汗淋漓的躺在地板上,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湿透了,头发也黏在了一团,他拿手拂开在额前凌乱的头发,露出那双眼睛,从前还是星眸一双,如今看起来,如若无波古潭,带着夜的深沉。

    等了一会,童简鸾才站起来,闻到一股饭菜馊了的味道,抬手发现自己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污垢,应该是是刚才那番经历造成的。

    一切都不复存在。

    童简鸾又搜查了一遍整个密室,发现值钱的大概只剩下这件可能惹祸上身的金缕玉衣,还有那口玉棺。

    前者他顺手牵走了,后者等他那天再带走。

    好东西,为什么要留给这么一个人呢

    重见天日,外边的温度让童简鸾舒了一口气,抄小路回到自己住的那间破屋子,拿冷水洗了个澡,重新换上了一件衣服。

    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容玖叫他穿着女人的衣服,因为他和容明皇长得不像,大胆推测一下,他和那位**太子,大约是有几分相像的吧

    果然伪娘有理。

    就在这时,他听到很多人往这边走的脚步声,似乎在百米之外。

    童简鸾有点诧异,他的听力已经这么好了么

    “童简鸾,你给我出来”

    人还未至,声音先来。

    果然声音传播的速度要比人走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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