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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将进酒-唐僧肉-穿越之侯门嫡子

正文 第17节 文 / 乔牧木

    临离开皇宫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童简鸾想起来自己前些日子写下来的那些赚钱的法子,一并交给了容玖。栗子网  www.lizi.tw不管做什么事情,总归是要钱的,能生财,便少让对方操些心思。

    容玖接过来的时候展信一观,有些诧异的看着童简鸾,“这些都是你写的”

    “我也不是游手好闲的人。”童简鸾咧嘴一笑,“总得替你分忧解难。”才好娶你不是

    后半句自然是嚼碎了咽在肚子里,融入骨血中,怎么也不会说出口的。

    床上即战场,倘使武力值不足的时候贸然出手,只能是惨淡收场。好一点的情况自然是抱着美人睡觉,差一点的可能就是被美人抱着睡觉。虽然主角看来看去都是不变的,只是上边人上下边人,或者上边人骑下边人,那自然是不一样的。

    他看容玖可不是好压的人,君不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挪到这上来说,极有可能一次被上,再次被上,次次被上,那便是屡战屡败,当不得一句大丈夫的称赞。

    容玖伸手捏了一下他的手掌,将那张纸收在了怀里,“你送的东西,我自然会收好。”

    这句话看着平淡无常,却总带着那么一点温馨,让容玖看着总是温柔却不带感情的神色,终于有了那么一点万家灯火的人间世味道,童简鸾将这点变化记在心中,高高兴兴的回去。

    容玖这次发了慈悲心,塞给童简鸾一些钱,童简鸾没有直接回蓝府,又在街上游荡了一圈,好巧不巧,遇见了那天万家楼里那个卖酒还要耍花样的。

    当时他正在路边摊上吃馄饨,童简鸾心中一动,也主动贴上去问情况。

    毕竟从那日两人相处的情况来说,苏谢和这人关系不一般。

    张显看到他居然完好无损的坐在长椅上,脸上的表情很惊讶,像是吃了一个大鸭蛋一样。

    “张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童简鸾开口便套近乎,不熟悉两人的,还以为他们交情多么深厚,实际上不过是一面之缘。

    不过这世上有人白头如新,有人倾盖如故,算起来他三人的缘分还是后者,张显知道苏谢对此人颇为看重,不然以着他的本性,决计不会和这人同桌吃酒,便也给了一个笑脸与童简鸾。

    童简鸾腹中诽谤,想着一个总是端着的人挤出笑给旁人看,那还真不如不笑,不过他心中这样想,为了口德也不会说出来,况且张显此人长得不差,不仅不差,还俊的很,是那种端端正正的俊逸,挑不出一丝毛病,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君子之相,“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苏将苏小友呢”

    张显面色呆了呆,然后苦笑,“他不肯见我。”

    童简鸾八卦之心顿起,心里有些后悔在宫里忘了问容玖有没有知道这两人的八卦,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着实有些八婆,好奇之下还是问了:“为什么”

    “因为半文钱。”张显端起粗碗,将汤一口一口喝完。

    、第47章一碗馄饨

    童简鸾看他吃的香,忍不住也问摊主要了一碗馄饨,很快便上来了。

    汤鲜皮薄馅多,馄饨入口即化,本来只是套近乎,结果这么一吃便停不下来,狼吞虎咽便将一碗下肚,恨不得再来一碗,但因为夜不过食,童简鸾也遏制了自己的冲动。

    张显显然被他的吃相惊呆了,然而记忆之中也有另一人曾经在他面前这样不顾形象,只是阴差阳错,便再也不能这样亲近了。

    “你刚才说半文钱,该不是你欠他半文钱,他和你计较到今天吧”童简鸾从怀里掏出一张素帕擦了擦嘴,又放回去。

    这素帕是他从容玖那边摸出来的,之后便一直忘了归还。

    张显瞥见了那素帕的一角的纹路,眼角抽了一下,之后神色如常。栗子网  www.lizi.tw

    “正是。”张显苦笑,朝摊主招手便要结账。

    然而他只结了他自己的账,并没有顺手给童简鸾结。

    童简鸾觉得这人好玩,若论人情世故,显然这人在官场上应该体会的足够多,却依旧这么顽固不化,倒是难得一见。

    于是他厚颜无耻的张口问:“你怎么不替我也给了钱”

    张显一愣,捏着钱袋子的手也停住,显然没想到童简鸾脸皮居然如此之厚,明目张胆的要他替他给钱,他欲张口,却又闭口不言,翻了翻钱袋子,等摊主将钱找与他,翻来覆去的数了数,讪讪的道:“钱,钱不够了。”

    一碗馄饨不过十文大钱,这也能不够

    童简鸾惊呆了,眼前这人真的是朝廷命官

    张显好像也在奇怪自己为什么钱忽然不够了,脸上沉思了一小会儿,忽然浮现一丝微笑,“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的钱,被苏谢拿去了。”张显眼睛里带着笑意,刚才吃馄饨时候的那种疲倦忽然消失,钱被摸去,他似乎还开心的很。

    童简鸾那种想要知道真相是什么的心更加强烈了,见张显起身欲走,他紧忙把钱给付了,跟在张显身后。

    张显还有五枚大钱,路遇包子铺,买了两个包子,用油纸抱着揣在怀里,乐呵呵的往小巷深处走去。

    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身发现是童简鸾跟着,便问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那天无故离开,苏小友是不是担心的很”童简鸾毫不犹豫的往自己脸上贴金。

    若是换做其他人,便会心想:萍水相逢一杯酒,谁担心你

    张显却不会这么想,因为他那天确实看到了苏谢脸上的担忧,“是。”

    “那就对了,我现在安安全全的回来了,为了避免他继续担心下去,不得不找到他,告诉他我其实很安全。但我又不能贸然上门,所以只能劳烦张兄替我引荐了。”童简鸾笑意吟吟道。

    “若是我引荐你去,你便不是不能登门,而是被打出来了。”张显又苦笑,这样的笑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脸上,叫这人芝兰玉树的气质也蒙上了一层灰,让人嗟叹不已。

    “你和他有杀父之仇啊”童简鸾唏嘘。

    “不过陈年旧事。”张显显然不欲多说。

    小巷子拐了个弯,说巧不巧,碰上了苏谢。

    张显看到他,脸上带上了喜色,“你来找我”

    他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苏谢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了童简鸾脸上,方才阴沉的面色这时候忽然带上了笑,看了不看张显一眼,脚步朝着童简鸾过去,与张显擦身而过,“你没事”

    “没事。”童简鸾恨不得抬手擦汗,本来只是想八卦一下,结果八卦中心的两人都出现在了面前,就不好玩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苏谢顿了一下,“请你喝酒。”

    童简鸾咋舌,觉得自己命真好,顺从的跟着苏谢就要离开。

    张显上前拉住了苏谢的袖子,苏谢甩不开他,反手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直接把那片被张显拉着的袖口给割了,看他的眼神也带上的寒意。

    张显顿在了原地,表情很难过,还是那个站着的姿势,还是那个举着手的动作。

    苏谢拧着眉头,提起一口气,想对张显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童简鸾却看懂了他的口型,明显是“滚”字。

    苏谢转身的时候,袍角带起一阵风,空气中好像都形成了凌厉的杀气,能把人割伤。

    他快步离开,童简鸾脚步加快,途中却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张显还在原地候着,动也不动。小说站  www.xsz.tw

    童简鸾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叹了一口气:“唉,你说,他会不会一直这么在这里等着”

    冬日,夜,天气寒冷。

    “让他等着吧。”苏谢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震动,“等够了,等知道要等的人永远回不来,就知道回去了。”

    “只为半文钱,值当么”童简鸾半试探着问。

    虽然不知道半文钱的典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这两人真有天大的仇恨,估计苏小将军直接就上去把那人脖子给卸下来了,现在看来是有矛盾,解铃还须系铃人,童简鸾有点想替两人搭建沟通的桥梁。

    苏谢回头瞪了童简鸾一眼,“你知道”

    “我不知道。”童简鸾老老实实的摇头,“不过我只知道一点,人死了就不能交流了,只要活着,什么事情解不开呢”

    苏谢不再和他交流,只在前方专心带路,三拐两拐,居然就到了当初童简鸾千金换酒的地方。

    那个深巷里的酒家,把他全部的钱给掠走,后来他容玖带到了蓝府,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

    再回首,发现不过短短几个月,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连带失去的记忆都找回来了,只是也再不复当初吃喝玩乐当公卿的心情。

    想到这里,童简鸾的心情也不免消沉起来。

    苏谢推开门,院子里已经有一人在饮酒,看到他二人前来也不笑脸相迎,看起来真不像是酒家,反倒像是上门要债的二大爷。

    只是这二大爷长得也忒俏了,不是俊,是俏,男生女相,正是当日把童简鸾的钱全部摸去的那人。

    “苏小侯爷,童少。”那人遥遥举杯,眼带媚意,嘴角含笑,却有肃杀之意,让人不寒而栗,不会因为他的容貌而轻视他。

    “何卿何须这般客气。”苏谢和他十分熟稔,径直上前,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童简鸾也照做,觉得屁股下一片凉意。

    这么坐着装逼,会感冒的吧。

    他心中嘀咕,却见那何氏丽人似笑非笑的瞅着他,“童少有什么话尽管说,督主已经吩咐我好好招待了,当初掠千金取酒还是督主的意思,万望童少莫怪。哦,是了,童少莫不是还不知督主是谁便是九千岁。”

    童简鸾:“”

    他心中震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举起酒盏敬人,口中略带恭敬问道:“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我姓何,名保保,”那人浅笑,“太保的保。”

    他说话声音虽然不似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女声,却也略带尖锐,面嫩,体毛稀少,脸上似豆腐一样光滑。

    童简鸾心中猜出了其身份,却不知道这人职位如何,便悄悄将认人这项技能提上议程,好叫自己尽快适应。否则那一页纸的人,该如何处置不提,见面了连人都认不出来就尴尬了。

    “何卿司御马监,领腾骧四卫。”苏谢低声对他介绍。

    、第48章买椟还珠

    童简鸾这时才明白原来这二人竟然都是容玖的人。

    “督主对童少期望甚高,万望童少莫要辜负督主心意。”何保保再次满上酒,遥敬童简鸾,眼中带着敬重之意,那目光也甚是凌厉,大有童简鸾若是辜负了他口中的督主,这人便不得好死一般。

    童简鸾输人不输阵,更何况他这人也输不得,便也举起了酒盏,与何保保碰杯。

    “我一直知道容先生在等什么人,没想到是你。”苏谢低着头,“那日在万家楼偶遇,与你一见如故,之后容先生着人将你带走,我心道如果这人容先生不喜,便开口求他放了你。直到后来才知,原来你身份并不简单。也是有缘,敬你一杯,以后大概甚少会有这样平坐而饮的机会了。”

    他这时候好似才卸下心防,不复刚才与张显见面时候的冰冷,手上动作不停,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虽在酗酒,身姿却如青松,腰背挺直,脸上也并不会露出失意的样子,要说至多有些沉重和偶或的茫然。

    童简鸾想要阻止他,手却被他挪开,并不与他直视,只是说话间带了些许恳求,“你便叫我在这里喝个痛快吧,过两日便要上阵了。”

    童简鸾看向何保保,却发现他一直冷眼旁观,并不劝阻苏谢,而是自斟自饮。他见童简鸾看着自己,嘴角上扬,“只管叫他喝,他心情不好。”

    童简鸾无奈,只得放手,却不能人云亦云的做酒鬼,便开口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诡情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一直想不开。”何保保说话带着嘲讽,却不见苏谢脸上变色,这二人交情看起来还是不错的,只有至交才能这么口无遮拦的批评吧。

    苏谢这时候视线从酒杯上移开,眼睛澄澈,好似雨后天空,“你想知道”

    童简鸾假作不好意思的推脱:“你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现在不知道总归以后也会听闻的,我亲口告诉你,总好过你从其他人那里听到其他版本,那些话也难听的很。”苏谢自嘲。

    “我信你。”童简鸾不由自主道。

    他看苏谢还稚嫩的很,能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况且他看准的人,如果有什么难听的,肯定是其他人的不对。

    苏谢低声开口,简单将他的故事概括说给童简鸾听。

    苏家是锦绣起家,祖上领制造局事务,后来渐渐没落,在苏谢这一代勉强拿得出手,却也只能算作富贵人家。苏谢的母亲在生下他那年便逝世。父亲又是个多情种,长相俊美,运气好极了,又娶得高门之女,同年便生下一女。

    后母不算苛刻,但人心隔肚皮,再者不是亲生的终究不是亲生的,苏谢从小虽然衣食不缺,却难得温暖,小他不到一岁的妹妹是掌中宝,他无人看管,便喜爱去一庙里,因为那边有老和尚教他功夫,与他对阵沙盘,博弈厮杀。

    他便是那时候认识的张显,竹马成双,暗生情愫。

    而起源说来可笑,便是那半文钱典故的由来。

    后母生二胎的时候整个府忙上忙下,竟然无人看顾他,苏谢饿的受不了,便从后院狗洞钻出去,手上拿着的是房中的东西,想着去当掉然后买东西吃。路遇一家包子铺,停驻原地,肚子咕咕响。张显那时候花了五枚大钱,买了两个包子,两人你一个我一个的吃了。

    据张显说,他其实本来不想吃包子的,只是看苏谢那馋样,觉得他可怜,便买了两个包子,为了照顾苏谢的自尊心,假装自己吃不完,分了一个给苏谢。

    “那店家从不一个一个卖,但凡来买包子的,必定成双成对。”苏谢带着笑意,只是这笑意有些像霜打的花,带着恹恹的感觉,“所以后来我还他钱,还了三枚大钱,之后他又请我吃,我再还钱,吃吃还还吃还还,还还吃吃还吃吃,最后竟然再也算不清了”

    苏谢醉的话都说不清了,童简鸾靠的极近,听他胡言乱语,前言不搭后语,终究运用了推理、脑补、去伪存真,终于把事情理清楚了。

    这傻家伙就为了这半枚大钱就把自己给卖了,因为张显对他太好了,好到最后连感情的界限都模糊了。苏张两家最后一举搬入京城,还成了邻居,一时间传为佳话。

    从垂髫小儿,长成风流少年,不过用了十年光阴,二人一文一武,一动一静,相得益彰。只是到了年龄,有些事情便由不得自己做主。当时又将至五年大选,千娇万宠的女孩,自然不愿意入宫枯等白头,纷纷找上了人家。

    苏家长女窈窕,正是最好的年华,便想到了张显。墙头马上风筝误,少女芳心暗轻许,两家皆乐见其成。

    张显不点头,直言自己心里有人,苏谢也言称不。太殷有娶男后的规矩,下面自然也可娶男妻,苏谢这么一说,两家人心中俱是清楚,大概这两少年想着龙阳分桃之好然而心中知道,并不代表允许。

    两家依旧递了帖子,交了生辰八字,十分贴合,不顾当事人的意愿,将一切事务办理好,这事瞒着准新妇。而苏谢张显之事,只道一时间魔怔,到时候知道软香温玉的好处,便会回头。

    张显跪了祠堂,苏谢去看他被家丁抓住,苏父大怒,直接将苏谢的腿给打断,这样到了他妹妹出嫁,也不会叫他出去打扰这美满姻缘。

    “便是这时候,督主将我救了出去,且治好了我的腿。”苏谢眼角泛红,竟是流下了眼泪,“新婚之夜,我就在房顶听人墙角,还是我喜欢的人和我妹妹的,这可真是糟糕透了。不过自那以后我也明白,倘若没有能力,便是自己的东西,也有可能不再是自己的。”

    “然后你就去了北疆”

    “督主问我是愿意在京城,还是去北疆建功立业,我选了后者。”苏谢这时候略清醒了些,便不似刚才那般情绪外泄,无波无澜的样子,“京城势力盘根错乱,我那后母的娘家也在这边,想要出人头地,根本不可能,大丈夫何必拘泥情爱该放下的便放下。”

    “那张显为什么现在又来缠着你”童简鸾听了苏谢的话,顿时又觉得这对话里张显的形象又不可爱了。

    “我那妹妹和他新婚之夜,他被人下了药,把她当做了我。”苏谢漠然描述着这一切,“前尘终须灭,终究是辜负了。他死心眼,不肯放弃。我却不能不顾及他的名誉。”

    毕竟已经成婚,木已成舟,和自己的小舅子有私情,这关系被外人知道,两家都要蒙羞。且张显身在朝中,前程似锦,官运亨通,苏谢舍不得他身败名裂。

    “我离开之前留书一封,只叫他从此好好过日子。虽则我父亲对我下了狠手,嫁与他的女子却是无辜的,且我养好伤的时候,听到我那妹妹已经传出了喜讯。”苏谢道,“从此身在天山,心老长干。”

    长干,便是当年苏家与张家旧时故居之处。

    “只是他这人固执的很,每年都会酿一坛酒,第二年在万家楼等,一等就是三年。”苏谢轻声喟叹,“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如果只是这样,我决计不会如此难受,只是我那妹妹头年生产的时候,大出血难产,坚持要保住孩子,她离世的时候只来得及说了句对不起,便溘然长逝。”

    童简鸾看他一边流眼泪,一边平静的说故事,心里替他难过,拍了拍肩膀,“从心所欲便是。”

    苏谢今年才二十岁,放到他在异世的时候,这年纪多数人还在没心没肺。

    “回不去了。”苏谢摇摇头,“欠的半文钱,终究不再是从前那半文钱。况且当日督主救我一命,又开解我,我与他有三件事的承诺,终此一生践行之。大丈夫生当建功立业,驰骋战场,马革裹尸还葬耳”

    他越讲越激动,自己倒是澎湃起来,将酒盏摔碎在地上,捧起酒坛就要饮酒发狂,只听得何保保凉凉道:“苏小侯爷,虽然你是我的客人,可这东西也不是说摔便摔的,回头我将银两算与你看,叫你府上的账房准备好银子还我才是。”

    他这么一说,苏谢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终于静下来,坐在石凳上,像一只蠢蠢的呆头鹅,半点也无战场上风头无二的样子。

    童简鸾却是双手覆在石桌上,颇为感慨道:“何卿,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放石桌石凳在这里了,因为搬也搬不动,砸也不好砸,这着实省钱省力省心。”

    何保保这话听进去了,还颇为喜欢,“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天下间再也没有比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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