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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将进酒-唐僧肉-穿越之侯门嫡子

正文 第13节 文 / 乔牧木

    也可以在侯府待着继续当他的侯门嫡子,只是我要你以他起誓,你以后若是敢再见他,他便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童书桦为他妥协,发誓终身不相见。栗子网  www.lizi.tw

    童简鸾坐在马车上,一天不吃饭,也没有觉得饿,大概全用来消化今天的事情了。他想了一路,想自己该怎么做。

    该如何,才能把蓝府彻底毁去。

    如果从前只是想打压韩彤和她两个女儿的嚣张,那么现在,便是想要将整个蓝府连根拔去。

    而想要这么做,不得不借助容玖的力量。

    他想起容玖之前告诉他,加冠礼的时候去找他,而现在离加冠礼,只剩下三天了。

    如果他晚上来找自己,便找个适当的时候商量一下吧。

    他和云锦没有回冬园,那个地方他再也不想待了,如今他武力值比不过蓝长钰,去了无非自取其辱,看到韩彤那一家子他大概会直接上去杀了她们,不能一击致命,便不动手。

    只是恶心一下他们还是信手拈来的,于是童简鸾仿照韩彤的字迹,给韩寿年写了一封信,邀请他前往冬园。

    狗咬狗去吧。

    这封信由云锦前去给韩寿年,只需要假装是韩彤的侍女就行了。

    韩彤的字迹真是相当的好模仿,因为她的字迹相当的没个性,武将之女,除非基因突变,否则基本没什么文采,她和她妹妹当初基因能遗传她们娘的美貌已经很幸运了,于是幸运加成没有智商。

    韩寿年接到信之后,很开心的去了冬园。他心想着终于可以再次见到表妹了,当然他并不知道他心爱的表妹脸毁了。

    云锦捏着童简鸾给的锦囊,心想以后谁也别得罪少爷,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韩寿年到冬园有些突然,幸好韩彤“随机应变”,以为他知道自家丫头毁容了,上门验证。且蓝元笙之前被容玖那么称赞了一句,她娘家有点不敢娶这丫头了,谁娶谁就是有不臣之心呐,于是她心中又生出一计。

    既然大丫头不能嫁,那二丫头总成吧她家阿宁虽然脸毁了一半,但总归是永安侯府的嫡女,嫁给韩寿年,不亏待对方

    只是男人总归是看脸的,所以这件事要放在后边说,且不能叫韩寿年再和阿宁见面了。

    于是她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岔开韩寿年和阿宁,且不遗余力的夸自己的二女儿。

    韩寿年和阿宁早已厮混到一块,这时候听到自己要娶蓝元宁而不是蓝元笙,自然开心的要命。虽然太殷王朝对女子的德行之名很看重,但男人,哪个不是好色之人能娶漂亮的,有没有脑子无所谓。

    云锦这天用了三封信,把三个主角拉到一起,约到水榭中,只是到的时间不一样。

    蓝元笙最先到,蓝元宁其次,韩寿年最后。

    给蓝元笙的信,是以蓝元宁的名义发出去的,只说有事找她,措辞有些严厉。并且说如果她不来,一定给她好看,不管她是不是自己的姐姐。

    蓝元笙心中有鬼,她给蓝元宁的方子里加了东西,叫她碰花瓣水,便彻底毁容,于是她便拉着自己身边的贴心婆子,藏在水榭中的一处,准备伺机而动。

    蓝元笙知道这些天,蓝元宁把所有的侍女都给打了,她身边没有一个人,因为她总觉得别人比自己好看。对付她的蠢妹妹,她有无数法子。

    给蓝元宁的信,是以韩寿年的名义发出去的,不需要什么理由,蓝元宁肯定来。

    给韩寿年的信,是以蓝元宁的名义发出去的。

    蓝元宁和韩寿年几乎同时到的水榭,蓝元宁的头上还带着斗笠,斗笠前是面纱。

    男女私会,自然是不希望旁人在场,蓝元宁一向是喜欢支使仆人的,让他们全都远远的避开,说是他们打扰自己赏雪的雅兴。小说站  www.xsz.tw

    于是所有人都离水榭远远的,生怕招惹了这位心狠手辣的二小姐。

    郎情妾意,花前月下,喁喁私语,言笑晏晏。

    、第36章姐妹生嫌隙

    可把蓝元笙给气死了,她知道归知道,却是第一次见这对狗男女到底是怎么私会的。蓝元宁这行为举止无异于给她带了顶绿帽子。

    而且她还敢这么大胆的在冬园里私会,她竟然把自己叫过来

    这无异于挑衅,蓝元笙想起那信上的语气,更加确定,蓝元宁应该是看出来什么了。

    蓝元笙手握成拳,指甲都要掐断了,手心都是红痕。

    蓝元宁的脑子当然看不出什么,但不妨碍别人在她旁边说些什么。当初她的侍女被她打的那么惨,心中哪个没有恨

    云锦便是利用这些人的心思,给蓝元宁上眼药,在她耳边慢慢说些蓝元笙的坏话,引导蓝元宁往那边想。这样一来,蓝元宁对蓝元笙,自然是恨不得毁了她的骄傲的。

    她不是要嫁人么,就让她嫁不出去咯。

    所以蓝元宁在冬园也很大胆的跟韩寿年私会,那时候韩寿年说的可是很好呢,蓝元宁觉得自己可以再加一把火,动摇韩寿年的心思,到时候叫他娶了自己,不去娶姐姐。

    如果他反悔蓝元宁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她就叫他身败名裂

    蓝元宁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想要嫁给别人,除非脸上的那些疤痕好了,否则,几乎是不可能,她虽然蠢,但不是没脑子。这样的情况,除非下嫁,否则嫁不到什么好人家去,想要往上,也只有往舅舅家去了。

    “表哥,你娶我好不好”蓝元宁装作娇羞,实则有些迫不及待的问他。

    韩寿年握着蓝元宁的柔胰,心中不屑一顾,嘴上却仍然吊着她,“好是好,可是你姐姐那里,还有姑丈那边,该怎么说”

    “表哥该不是还不知道吧,那日御花园的丹青宴,事情不都明了了”蓝元宁脑海里想着她的丫鬟对她说过的话,“那死太监一句此女堪当国母,舅舅真的敢让你娶姐姐”

    韩寿年心中一凛,手上不由得一紧。

    “表哥,你捏痛我了”蓝元宁娇嗔的打了他肩膀一下。

    “你说的对”韩寿年慢慢呼出一口气,“不过宁表妹,这件事也该从长计议,儿女亲事,总归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当不得主啊。”

    他虽然喜欢宁表妹的外貌,却是不喜欢这人的脾气的,骄纵的大小姐,娶回家真心不如笙表妹那样持家有道,所以拿话搪塞她。

    蓝元宁忿忿不平,女人天生的直觉让她感到眼前之人的推诿,声音变得冷厉起来,“表哥,你该不是在敷衍我吧”

    这时候一阵风吹来,把斗笠前的面纱吹起,蓝元宁那张脸暴露在空气中,韩寿年被她吓了一跳,立刻推开了她。

    没想到这一推有点用力了,蓝元宁直接被推到湖里去了。

    “表”韩寿年想要喊人过来,忽然想到自己是出来私会的,如果喊人过来,定然要问他二人在这里做什么,到时候他没事也成有事了,更何况二人却是有苟且之事。

    他方才瞥见宁表妹的脸,像是毁了脸的鬼一样,吓的他差点魂飞魄散,所以才有那么过激的行为。现在宁表妹落水,他终于冷静了下来。

    本来还有些动摇的心,这时候也坚定了,不能叫旁人知道他与表妹有染,否则他还不得把这母夜叉娶回去

    本来就是母夜叉,现在又是鬼见愁,谁会娶她

    “表哥救我啊”蓝元宁在水中沉沉浮浮,挣扎着想要上来。

    她再这么喊下去,真的会把人喊过来的,到时候他就是长八张嘴,也说不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韩寿年起了灭口的心思,他看到湖边放着一根长棍,那本来是用作清理水面上的杂物而放在这里的。

    韩寿年拿来那长棍,手心里全是汗,他将长棍伸进水中,口中念念有词:“表妹,我来救你了”

    蓝元宁大喜,就要伸手过来握着,结果被韩寿年的长棍当头棒了一下,额头直接流血,昏了过去,沉入水面。

    湖面平静了下来,韩寿年站起来,背上已经变得湿哒哒,被风一吹,打了个冷颤。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杀了自己的表妹。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他口中嘀嘀咕咕,慌忙间就要离开,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脚下没有看清路,踩到一颗石子,又被旁边的及膝石栏绊了一下,摔进了另一边的湖里。

    那石子自然不是本来就在那里的,而是云锦扔的,童简鸾让她见机行事,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人,于是她为了把事情办成,还准备了一颗石子,往韩寿年膝盖上打,这样他是肯定能摔的。

    中间隔着一条长廊,两边的落水男女成了牛郎织女。

    蓝元笙这时候从水榭的柱子后走出来,看着湖面,眼神冰冷。

    死的真好,她巴不得他们死在这里。

    云锦怎么能便宜蓝元笙呢她往外蹿,捏着嗓子喊了两声:“不好了,少爷小姐掉湖里去了不好了,少爷小姐掉湖里去了”

    蓝元笙吓了一跳,把伸出去的腿又缩回来,她想要赶紧走开,却发现来不及了,自己水榭只有一条出去的路,这时候如果出去了,她怎么开口解释自己在这里安然无恙

    于是她跳进了水里,好在娴熟水性,去捞蓝元宁,因为蓝元宁显然已经快死了,她不想看到韩寿年那嘴脸,如果这时候去救他,那自己的清白就真的全没了,估计也要便宜这位表哥了。

    于是两人落水,变成了三人落水,云锦趁乱逃走,在蓝元宁侍女的枕头下留了一封信和一张银票。

    那封信里将蓝元笙给蓝元宁下药的证据描述的很是具体,并且把这次事情的谋划者推到了蓝元笙身上,信上说,韩寿年之所以会约蓝元宁出来,就是因为听蓝元笙说她的脸毁了,便想来证实一下,所以才会有水榭那一出。

    不管蓝元宁信还是不信,怀疑的种子都种了下来,就算这次蓝元笙救了蓝元宁,蓝元宁也不会感激她。

    云锦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第37章饮酒

    据说后来韩寿年和蓝元宁都大病了一场,蓝元笙闭门不出,很长一段时间都呆在她的院子里。

    这件事情埋下的祸根,总会在有一日爆发出来。

    听云锦汇报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童简鸾一边吃花生米,一边点头。

    云锦很是疑惑,“少爷,为什么不直接趁这次机会让他们死呢”

    “死太便宜他们了,我要韩彤亲眼看着她拥有的一切都被毁掉。”童简鸾说到这里眼神冰冷。

    云锦点头,不管少爷说什么,她都觉得少爷能完成。

    此时两人并没有住在永安侯府,而是住在容玖给的羊良舍宅子中。

    童简鸾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天一夜了,他此刻已经换上了玄色锦袍,面如冠玉,鼻若悬胆,目似朗星,颇有种翩翩谁家公子的味道。只是眼睛上仿佛蒙着一层朦胧的雾,叫人如何都看不清那其中的情绪。

    “你在这里休息吧。”童简鸾站起来,“我出去一趟。”

    童简鸾走在街道上,来到这世界第二日看到的繁华好似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总有一种飘忽感,这种感觉让他现在都无法抹去。

    他好像无法和这个世界融合在一起,总是隔着一层薄膜,冷眼旁观身边的变化,但知道那总会消散,所以不会去接触。

    长生不死,他从前听到这个词语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就好像人听到神话一样,听听就算了,而当这事情发生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却没有一点欣喜。

    他怕死,更怕不死。

    他又闻到了一阵酒香,从前面的酒楼飘过来。童简鸾眼前一亮,抬步前往。

    街道上很多人也往酒楼那边靠近,似乎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好的酒味。

    酒楼的名字很简单,叫万家楼,此刻万家楼的二楼中央,坐着一个衣衫简朴的蓝衣人,他手上提着一坛酒,刚拍开封泥,刚才那阵飘香街道的酒香,就是他的酒坛里散发出来的。

    童简鸾坐到了临窗边的桌子,因为整个万家楼已经客满,只有这里还有一张二人桌,童简鸾坐在这里就知道为什么这里没人了,因为这边的窗户是破的,风吹过来,从身到心都是冷的。

    童简鸾听到身后的人讨论,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蓝衣人名唤张显,是大理寺丞,酿酒很有一手,每年的年末这一日,他都会来万家楼,提着一坛好酒,请有缘人喝酒。

    童简鸾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有缘人,什么样的人才叫有缘人

    蓝衣人转身,童简鸾这才看清楚他的长相,很是有特点:他长得很正经,穿着很正经,连行为也十分正经。童简鸾看着他,都想不出这人不正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张显看向窗边,待视线接触童简鸾时,眼前一亮,便要上前。

    街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遥遥的便听到“吁”的一声,马停了下来,甚至马鼻喷气的声音都能听到。

    一人蹬蹬蹬上楼,不是走楼梯,而是借助楼外雨棚,跃至二楼。

    恰好停在童简鸾桌旁。

    那人身着白色锦袍,头发用玉冠束着,飞眉入鬓,目若鹰隼,锐利无比,年纪轻轻身上便带着煞气。

    唯有经过血海洗礼的人才能有这种气场。

    然而这种气场收放自如,白衣人看到张显,顿了一下,没有与他打招呼,而是偏头问童简鸾:“请问这里有人吗”

    童简鸾摇摇头,“苏将军请。”

    苏谢闻言,笑了。

    这笑便如光风霁月,好似刚才围绕周身的漫天杀气都是假的,他一撩下摆,坐在长凳上。

    张显在旁边站着,招呼小二往这边搬个凳子。

    苏谢没有看他一眼。

    张显并不觉得难堪,似是习惯了这种无视,他将酒坛放在桌上,朝着童简鸾道:“我请兄台喝酒。”

    童简鸾觉得自己好像躺着也中枪,他好像掺和了什么不该掺和的。

    “酒放下,人可以走了。”苏谢冷冷道。

    张显并没有听他的,接过小二送来的三个酒杯,一一放在桌子上。

    童简鸾这才注意到酒杯的样子很奇怪,杯口只有铜钱大小,中间是大肚容量,樽底是三角架,支称整个酒杯稳稳站在原地。

    杯身是开片原式样,即常说的冰裂纹,蓝釉白底,煞是好看。

    张显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盖在上面,然后五指扣在酒坛边缘,将酒缓缓倾倒,清冽的酒从铜钱中间的四方孔通过,并未沾到铜钱上一滴。

    这倒是让童简鸾想起卖油翁的典故,“乃取一葫芦置于地,以钱覆其口,徐以杓sháo酌油沥li之,自钱孔入,而钱不湿。”和现在张显做的事情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酒盏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在酒缓缓入杯的时候竟然能听到笛声。

    张显将那枚铜钱拿开,盛酒的酒盏推到苏谢面前,“恭祝苏将军凯旋。”

    苏谢脸有点僵,童简鸾深深悔恨自己的腿为什么不听使唤,非要过来掺和别人的家事现在有种泥潭深陷的感觉。

    他看向了窗外,结果发现,对面是一家青楼。

    人声鼎沸,满楼招。

    只是青楼没什么,圣人都说过,食色性也。

    只是有一队人开道,为后边大人物让路,那大人物他眼熟的很,因为那一抹青色的影子,无数次心中称赞并意淫,两人亲密接触了数次。

    童简鸾心中泛酸泛醋,恰好这时候张显将另一杯酒放在了他前面,童简鸾一饮而尽,胸有沟壑,感慨万千:“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苏谢当时正饮酒,闻言喷出来了。

    好死不死,那句“诗兴大发”之作被对面的人听到了。

    青影往这边看过来,目光淡淡的,童简鸾迎着他的目光瞪过去。

    容玖眼中有一丝笑意,但这笑意一闪而过,无人发觉,他只是轻声对周围人吩咐道:“把他抓过来,扔到我房间里。”

    “是”

    容玖身边带的人,都是高手,高手的意思就是,抓童简鸾跟抓小鸡一样简单。

    然而中间起了个小小的冲突,苏谢显然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酒友很是意气相投,和那些人小小的纠缠了一下。

    紫阙毫不客气的对苏谢出手,声音压低到只有四人才能听清楚:“苏小侯爷,圣眷虽浓,也莫要和九千岁作对。”

    这句话并不是恶狠狠的威胁,而是淡淡的规劝。

    不是谁嗓门大,谁喊得声音高,就代表谁层次更上一层楼。

    这更像是一种威压,九千岁这三个字拉出去,小儿啼哭,王侯变色。

    张显阻止了苏谢的动作,苏谢表情明显忿恨,然而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绪,他并不仅仅代表他自己,同时也代表了整个家族。

    两位公公架着童简鸾凌空飞走,万家楼里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目送了童简鸾,觉得他一定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童简鸾没有觉得可怕,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觉得他和容玖,倒是可能一“日”为师,终生为夫。

    看到容玖来青楼,无论有多少理由,就是不高兴。

    两位公公脚程很快,动作迅速的前往吉祥楼吉祥层吉祥号,也是九千岁专属的房间,入眼便是吉祥云。

    童简鸾全身放松,任由那两人把他扔到床上。

    、第38章同床共枕

    好在扔的非常具有技巧性,没让他胳膊骨折全身发麻。

    童简鸾摆了个自觉最舒服的姿势,在床上等容玖过来。

    好在他没有等多久,便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门开的那瞬间,他迅速变换姿势,单手支在床褥上,看着刚进门的人。

    容玖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轻笑一声:“你这是什么姿势”

    他掩上门,慢条斯理的仔细上锁,反倒是让童简鸾心痒痒,“你不觉得你需要解释吗”

    “解释什么解释君有愁遂上青楼”容玖言语促狭,“你替我解忧”

    童简鸾闻言扬眉,“你说来听听,指不定我就有办法呢。”

    容玖想了想,“说来你也可以帮我办一件事,端看你心诚不诚了。”

    “办事还要心诚求佛啊。”童简鸾嘴巴伶俐,三言两语都噎的人说不出话。

    容玖一边宽衣一边往床边走,“不是求佛,是陪我睡觉。”

    童简鸾闻言往后跳了一步,“陪睡,动词还是名词”

    “嗯”容玖显然不太懂他的新兴词汇,只是解下了自己的腰带,随便一抖,便如一条灵活的蛇,缠上了童简鸾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悠悠道,“睡个觉话都这么多,怎么什么都堵不上你的嘴。”

    “怎么堵不上,能堵上的,玖爷献个身就堵上了。”童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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