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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将进酒-唐僧肉-穿越之侯门嫡子

正文 第9节 文 / 乔牧木

    他,就觉得跟踹自己的心似得,痛的厉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现在走路特别快,都是穿越过来搞得,竞走当锻炼,以后一定缠容玖学轻功,不然光是这样步行速率,就已经极其拉低他的效率了。

    他规划了一下自己的路程,准备去吃点早餐,然后再去羊良舍;在容玖那里,却遭遇了一点点小挑战。

    容玖在宫外有府邸,是皇帝特赐的,叫青莲居。皇帝爱炼丹,还爱嗑药,所以容玖平日里身为司礼监的太监,是需要随时了解各种政务,朝臣们的动向。

    又因为掌握了锦衣局,所以这些人若是行为不轨,就直接砍死;如果皇帝看谁不忿,想要弄死谁,他也是要上阵的;最主要的就是前太子的事务,这件事情是皇帝的心头刺,皇帝在这件事上,不仅派了他一个人,还有另一队人来监察此事,那边是皇帝的暗卫。

    夺嫡弑帝杀太子上位的皇帝,大概永远都怕自己当年没有斩草除根。容玖穿着一袭青袍回到府中便听闻底下有人过来低声告诉他,说有前太子旧党过来刺杀他,刺客已经缉拿,就在警示堂,问他如何处置。

    容玖慢条斯理的卷起自己的衣袖,他面色如常,丝毫没有熬夜一宿而生出眼袋,或者眼圈泛青,而是依旧精神奕奕,闲庭信步走过中堂,已经有人无声无息来到他身旁,用第三人听不到的声音道:“陛下有旨,将刺客即刻送往圣诏狱,不得有误。”

    、第24章取血

    容玖闻言顿了顿,脸色没有变,只是侧了侧脸,轻声道:“那便辛苦几位了。”

    这正是皇帝身边的暗卫。

    “公公说笑了,一起为陛下当差,是天大的荣幸,怎么能叫辛苦”那人滴水不漏的将容玖的话堵回来。

    容玖提高自己的声音:“来人”

    很快有他的心腹过来。

    “将昨日缉拿那人交由这位大人。”容玖声音略为尖锐,正是典型太监的典型声音,他的表现一直这样无懈可击,从七岁到二十七岁,整整二十年,他已经做到炉火纯青了。

    “麻烦公公了。”那人轻声说话,末了又加了一句,“公公还是进宫向陛下解释一下,为何昨日三更不在宫中的缘故吧,陛下今日,气色不太好。”

    容玖这下终于从原来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变作了诚恳的笑,笑的情真意切,当得起一句“色若春晓”,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多谢大人指点。”

    那人随即消失,好似从没有出现。

    容玖深吸一口气,这次声音转低,“来人,换宫服,我要入宫。”

    没有一刻,他便骑着马,直接打马进宫了。

    容玖策马扬鞭入宫门,一路上见到他的人无一不跪,诚惶诚恐,容玖面色甚是威严,什么话都没说,把那些人吓得半死,心想这位千岁爷真是叫人怕极了,哪怕长得玉面郎君模样,也挡不住他心狠手辣给人留下的印象。

    陛下在炼丹房打禅,容玖进门的时候声音非常轻,还是惊动了这位帝王,他眼皮子一抬看见容玖,也不吭声,容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跪了许久。

    他进来的时候还是清晨,皇帝打禅之后又吃了顿饭,吃完饭之后继续打禅,叫他跪了许久,直到中午才又睁开眼睛,好像才看见这位权倾天下的九千岁,好像不知道对方已经在这里跪了近两个时辰,只是缓缓道:“容玖,你太叫朕失望了。”

    容玖立刻以头抢地,“奴婢不敢。”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皇帝笑了,“看来是朕近日太过于放纵你,以至于你忘了自己的本分。”

    容玖微微阖上眼睛,然而不过片刻他便睁开,声音似是毫无波澜,目光也似古井深潭,只是有心人便能听到其中委屈,“奴婢愚钝,是奴婢僭越了。栗子网  www.lizi.tw

    “僭越”皇帝被他用的这个词吸引,“你哪里僭越了”

    容玖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才挺直上身道:“太殷圣祖曾有遗训,道我朝皇室需得立男后。奴婢见那日陛下夸奖了蓝家长子,便不由得想要揣测圣意,心想那人品行需得查上一查。未曾想到奴婢一叶障目,舍本逐末,本应一心伺候皇上,竟然想着去拿什么消息邀功,也因此不知有人闯入青莲居刺杀,延误了将这人交于圣诏狱的时机,更没有尽职伺候好皇上,是奴婢的错。”

    说罢他又磕了三个头。

    皇帝听得饶有兴致,“可有人告诉朕,你意图包庇此人,是前太子旧党,叫朕彻查你。”

    容玖蓦地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置信,之后自嘲的笑,“这人倒是觉得奴婢有大能耐,可奴婢父母双亡,因贫入宫,一介残废之躯,能有今日之殊荣,全是陛下之赏赐。常言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奴婢是为什么要放下这天大的殊荣,去和什么逆党勾结”

    他连前太子旧党这五个字都没有用,而是用了皇帝最喜欢的逆党二字。

    逆党,这两个字完全颠倒是非,现在的皇帝成了正统,那什么前太子旧党,不过是逆党而已。

    你看,言语的艺术就在于此。

    皇帝听了果然脸色有些舒缓,“如此说来,倒是朕错怪你了。”

    容玖又是一跪,诚惶诚恐道:“奴婢惶恐,是奴婢没有尽到职责,玩忽职守,胡乱揣测圣意,陛下明察秋毫,一视同仁,乃是明君之为,何来错怪一词。奴婢自请杖责降职,以儆效尤。”

    皇帝终于笑了,随意的挥挥手,“起来吧,你倒是舌灿金莲。”

    容玖也笑了,雨过天晴一般,“奴婢谢陛下恩典。”

    皇帝眼睛一转,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你近来身体如何可会像从前一样因放血而危及生命”

    容玖毕恭毕敬,“奴婢谢陛下之前赏赐,如今进补正好,只要没有放血过多,奴婢便能补回来。”

    “那便好,你去张天师那边放足血,他昨日道上次的已经用完了,正好今日补上,朕觉得丹药甚是有用,近日花白之发有重归乌黑的趋势,你的功劳很大,放血之后可以领半月假,朕不用你在身边伺候。对了,想要什么直接批条子去吧,朕现在也不管那些凡尘俗事了。”

    容玖柔声道:“是。”

    他前往张天师行功房的时候脸色如常,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不高兴。

    倒是天气越来越冷,大红狐裘之下,只叫人觉得他脸色愈发的苍白如玉,晶莹剔透。

    张天师正在闭眼修炼,听到有动静,也不睁开眼,只是吩咐:“自取三碗血即可。”

    “三碗”容玖看着那放在梨花木桌子上的玉碗,“是不是多了点”

    张天师听到这话睁开眼睛,看向容玖好像能穿透他的表面看到他的骨子里,“你时间不多了,自然是要奉献给陛下的,三碗不多。”

    容玖缓缓将气呼出来,只道:“尊卿所言便是。”说罢也不废话拖延,直接掏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道口子,往玉碗里放血。

    张天师闻到血腥味倒是静不下来心来,像是看到唐僧肉的妖怪,细细品味眼前一亮,“如今那东西又是浓了。”

    容玖只是冷脸看着他,“是么”

    “你这些日子有了长进,是遇见什么人了吗”张天师从榻上下来,在容玖身边打转,自顾自的推测,“你寿数本应二十岁便止了,是谁给你续的命”

    容玖轻声一笑,“你我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这些事情,我没必要告诉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  容玖:据我知道的剧透,你后边写的挺雷的

    作者君:你不满意不然我陨石遁

    容玖:你就不怕砸到自己

    作者君:我考试还没考完呢

    容玖:你是假装自己是学霸吗

    作者君:我都萎的站不起来了

    童简鸾笑:你从来都没坚挺过

    作者君:滚

    、第25章干将莫邪

    张天师抚着自己的羊尾须,嘿嘿笑着,“长生不老自古就是所有人的梦想,帝王尤其,老道遍观天下数十载,也没有找到那人。栗子网  www.lizi.tw主星隐匿,伴生星死寂,没想到居然有你这么一条漏网之鱼。”

    “天狗食日,彗星贯空,天命所归。”容玖慢慢吐出这么一句话,“逆天改命不是你能承受的,放弃吧。”

    这时候他该放的血也放完了,最后伤口上的血被自己吮吸入口,看着张天师的眼神狠厉,“该说的不该说的你都明白,否则哪一日就因为妖言惑众被乱棍打死,说不准夜眠于床,忽然就发现自己悬于房梁之上了,言尽于此,善自珍重。”

    他转身离开,因为失血过多有些眩晕,踉跄一下,继续稳稳向前,那背影似是亘古如此,孤寂非常。

    张天师看着他的背影缓缓摇头,“不过是看个笑话,长生不老我才不想。”之后小声嘀咕,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连点自由都没有,闲云野鹤才是老道的梦想,要不是因为你师父,谁愿意往这笼子里钻呢。”

    说着一条狗往他脚边拱,张天师看着那条狗,摇头叹息:“你说你就像这狗一样没脸没皮,怎么收了个徒弟跟猫一样你不知道,猫族和狗族从来看不对眼,一上去就打架吗”

    那条死癞皮狗继续拱了拱他的脚,因为年龄有点大,有点掉毛,结果拱了张天师一腿毛。

    “不安好心的狗”他骂了一句。

    容玖脸色苍白,然而走出去之后他便又恢复那不可侵犯的高贵模样,将手腕转向内侧,那道伤疤便没人能看到,只是这次还是失血过多,需要养不少时间。好在童简鸾回来,他不需要耗费自己的元气,否则长此以往,他也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下一刻不倒下。

    他不能倒下。

    回到宫中属于自己的院子,他掩上门后坐在贵妃榻上,也只有没人的时候才能露出稍许疲态,下一刻,也许下一秒,只要周围有声音,他便会武装起自己来,成为那个盛气凌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太监,大奸佞。

    他在想那个前太子旧部的刺客,想到这件事已经捅到皇帝面前,还顺手插了他一刀,给皇帝上眼药。

    “太子旧部”容玖摸着自己手指上那枚玉戒指,好似自问自答,“二十年了,冬眠出来的旧部么”

    二十年前身死只余一血脉尚存,哪里有什么旧部。

    童简鸾在羊良舍看剑。

    剑是好剑,还是一对,正是出名的挚情之剑干将莫邪,刀身锋锐,童简鸾拔下来一根头发,放到上面,轻飘飘的,落在刀锋之上就断了,吹毛断发的好剑。

    只是拔出来莫邪,却发现莫邪剑身磕了一个口子。

    是什么剑能把莫邪砍成这样

    童简鸾忽然想到了倚天剑屠龙刀,刀剑相砍,然后出来了九阴真经。

    只有针锋相对的好剑,才能在上面划出痕迹,也才有可能落下口子。这样一对挚情之剑,谁拿到都会好好欣赏,然后想起干将莫邪夫妇当初铸剑时候的传说,所以根本不会去试探彼此的情谊

    童简鸾手握两剑相击,发现果然干将能把莫邪给撞出这样的痕迹。

    他拿起剑鞘,本来准备装回去,结果发现剑鞘边缘有纸屑的痕迹,往剑鞘里看,结果发现一张纸,贴在剑鞘内壁,不假思索的抽出来,展信一看:

    “致童书桦:恭祝蓝长钰、童书桦结为连理,赠剑一对,愿百年好合,琴瑟和鸣,容明皇留。”

    字迹清隽,是行楷字体,若按照字如其人言,可推原主人应该是闲云野鹤般的人物,哪怕在这一方纸片上,也能收放自如。

    这个名字念出来,便让童简鸾有一种亲切感,好像血脉传承,哪怕从未见面,只要靠近,血液便能形成一种磁场,彼此共振引发共鸣。

    这人应该和这具身体有关系。

    但为什么这两把剑会出现这样的断口童简鸾不由得想到童书桦出家为尼,而蓝长钰在战场杀人无数,这对当日的新婚夫妇如今几乎形同陌路,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谜题越来越多,童简鸾反倒不急了。

    他将剑放下,金银珠宝一箱箱的看过去,很有满足感,这种不劳而获的快感简直让他有点小兴奋。

    钱财这种东西,没人嫌多,毕竟要正直的对待自己的**。

    不过只是看了一小会,童简鸾便移开了眼。

    这些不过是韩彤的私库而已,八箱东西,加起来估计不到十万两银子。而童夫人本人是没有多少钱的,她的库房里放的大多都是画轴,还有一把箜篌,一对剑,除此之外,金银是全无的。

    童简鸾展开那些画轴,发现无一例外是山水画,落款皆是容明皇。

    童简鸾学过画,自然看得出好坏。这画画的人几笔点出神韵,剩下全部留白,提笔堪称大胆,最后确实神来之笔。

    剑是这人送的,画是这人的,童简鸾简直要怀疑童书桦是不是暗恋这人,不然留这么多这人的东西做什么

    直到他打开最后一卷画轴,发现那居然不再是山水画,而是人物图。

    里面的女子白衣银枪,身着男装,座下一匹雪白神骏,眉目间全是英气,笑起来颇有傲视群雄之感。

    落款这次也不是容明皇,而是律**,旁边有一行诗:遡洄从之,道阻且长。

    语出诗经○蒹葭,这句是讲一人看到水中央站着一位绰约美人,想要追求她,但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下面有新字迹给了注释:黄初元年。

    黄初元年

    如今明德帝当政,年号天启,有承天启命的意思,而天启的上一个年号是正宣,是明德帝的老爹当政时候的年号,这个黄初,又是什么时候的年号

    这幅画的年份不超过三十年,所以肯定是在正宣和天启年间,所以是有一个短命的皇帝,继位不到一年就死了,然后那年还是正宣年间么

    律**,律这个姓很少见,是太殷王朝的皇家姓氏,太殷王朝如今不到百年,行了三位皇帝,可以说是每个皇帝当政的时间都不短。

    如今这位按顺序来说是第四位,在位二十年,热爱炼丹,成天想着长生不老,正在修他的皇陵,据说征徭役征了不少,想要修一座堪称天宫的地下皇陵,到时候直接飞升成仙,这就是鸡犬升天里的仙府了。

    如今这位,真名是律明德童简鸾已经根据线索,脑补的七七八八了。

    、第26章见色起意

    这位律**应该是太子,然后继位,没到一年,就被这位律明德给打下来了,那不到一年的年号自然废弃,或者沿袭正宣年间最后一年的年号。

    而当今天子除了宝亲王外没有兄弟,应该也是当年篡位之后的事情,如今明德帝年号已经排到第一十九年,事情应该发生在二十年前。而来到这个世界后,便没有听到关于当年事情的只言片语,所有事情只能童简鸾通过一些零碎的线索推断。

    二十年前,也就是自己快要出生的那年。

    蓝长钰的这个永安侯坐的稳,和皇帝关系肯定打得好,自己身为侯府长子只有二十岁,想必蓝长钰那时候也不到三十,异姓封侯,从龙之功。

    童书桦却认识前太子这位倾慕的佳人容明皇,容明皇送给童书桦新婚贺礼

    童简鸾脑袋阵阵疼痛,不欲再想下去。

    到此为止吧,这些都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也不是他该知道的真相。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阿弥陀佛,童简鸾想,让我这个祸害流氓活千年吧。

    虽然外边有守卫,童简鸾仍是四处搜寻了一下,试图寻找密室,藏匿这些东西。虽然知道烧掉没有痕迹是最好的,但那么好的画,千金难求,烧了未免太暴殄天物。

    这么一找,还真给他找到了床侧的一个按钮,按了一下,床铺底下有响声,童简鸾弯下身,发现他只能爬着进去。

    这是谁设计的,要是能评价,一定给他不合格

    不过还真是方法,童简鸾拿出一颗夜明珠,怀抱画轴,周身裹了一张床单,然后滚到中间,去下面看了看。

    中间是一座通往地下的台阶,台阶右下方的空间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空无一物,童简鸾走上前去,发现桌面有烛泪的痕迹,而桌子前方有一滴血迹,血迹已经变成暗红色,却又不是陈年污垢,像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身后忽然响起声音。

    童简鸾差点叫出来,发现容玖悄无声息的站在他后边,面色不善的看着他。

    “我只想找个地方放东西。”童简鸾讪讪道。

    “放什么”容玖站在台阶的高处,颇有种居高临下的倨傲,床板似乎被掀开了,有些许阳光透过窗牅倾泻进来,让他看起来有些透明,童简鸾简直要怀疑他有一天会融化在阳光中,在这样的人面前,他一句谎话也说不出来。

    “放放画。”童简鸾情不自禁的吐出真话,连心底的疑问也忍不住问出口,“你知道律**是谁吗”

    容玖一个飘忽间飞身至童简鸾身后,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道,“你还想好好活,就不要提起这个名字。”

    这声音不带丝毫温度,但说话的嘴巴却暖暖的,童简鸾觉得自己耳朵一定有点泛红。

    童简鸾被他捂着嘴巴,觉得挺幸福的,容玖身上没有什么脂粉气,平日里表现的更不像是一个太监,所以童简鸾一直当他是正常男人看待,毕竟这年头不是多了两个蛋蛋就叫男人,畜生和禽兽多了去了。

    他占够便宜了,才发出“唔唔”的声音,示意自己听话,容玖便放下了自己的手。

    衣袖拂过鼻翼时,童简鸾闻到一阵熟悉的桂花香。

    他诧异的看着容玖,那目光中含着无数打量。

    容玖将他身上的床单扯下来,拇指和食指捏着,扔到地上,这似乎还不够,搓了搓手指,觉得上面有灰,然后在童简鸾的衣襟上蹭了蹭,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摸到了锁骨,大约觉得触感还不错,在锁骨上海捏了捏。

    童简鸾:“”

    他眨眨眼睛,仰头才能看清楚容玖此刻的表情,似乎这时候才发觉两人身高近乎差了一头,便索性道:“这件事我不会再问,不过我有个问题问玖爷,请玖爷务必回答我。”

    公子小白从他的怀里拱出来,懒洋洋的看着容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一副欠抽的模样。跟他的主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双胞胎,只不过一个是人,一个不是人罢了。

    打完哈欠,它便炯炯有神的看着容玖的胸膛。

    容玖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眯着眼睛看着公子小白,大有它若是做出什么袭胸的动作,容玖立刻就能把它做成皮子和香薰烤肉。

    “你问。”回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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