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及著自己的性命的,況且將軍要班師回朝,他敢傷了阿寧,藍長鈺一定會將他吊起來打,當初因為童簡鸞執意穿女裝,將軍就吊打過一回,童簡鸞哪怕心性大變,也是畏懼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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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她們的腰背不由得挺直。韓彤更是將笑意掩藏在心底深處,如若不是自己的心肝兒在童簡鸞手上,她怕是要笑出聲來,這賬,她是一定會算的。
“給你們這群人陪葬,的確是得不償失。”童簡鸞漠然的想,報仇,就是要連根拔起,就是要讓她們如喪家之犬,再也不敢吠一聲,叫她們知道,輕賤別人,終究有一日會被人輕賤。
人必自辱而後人辱之。
然而管家的二兒子,卻是沒有必要留下的。
他仗著自己是府上管家的兒子,對小丫頭輕薄不是一次兩次,粗使丫頭吃了他的虧,性子烈的,直接跳井,性子軟弱的,含氣吞聲,最後反倒使這廝越來越猖狂。
可見他這命根子是一孽障了。
童簡鸞下手絕不手軟,他是個慈悲的,動作快準狠,只听得那人聲音尖銳的喊了一聲,好似鴨子被扼住了喉嚨,又好似豬被捅了一刀,難听的很,只是短促的一聲之後,便消音了,定楮看過去,原是直接昏過去了。
地上多了不足四兩肉。
胯下四兩是為男,沒了這玩意兒,就不用擔心他作怪了。
而女眷沒料到他竟然動作這般快,快到她們都沒有時間去拿帕子遮住眼楮,那一瞬間好似時間都定格了,過了一會兒,才听到有尖叫,所有人都或轉過身,或拿帕子遮住眼楮。
韓彤和藍元笙更是不敢置信,雙雙花容失色,而藍元寧,藍元寧也嚇得翻了個白眼,然後昏厥過去了。
童簡鸞卻又想著只是這樣也不行,到時候他萬一再害人呢只要會走路,就有當禽獸的可能,于是他站起來,把染了血的燭台扔一邊,抬腳,狠狠的在那人腿上踹了兩腳。
這兩腳可是角度巧妙極了,腿上有死角,踹之,則骨裂,骨裂之後即便長好,腿也是一瘸一拐的。
童簡鸞使得力道,是能叫他從此站不起來的力道。
這一刻他的表情,真是地獄惡煞一般,配著他散著的青絲,好像從地獄歸來復仇的魔鬼,叫所有人膽戰心驚。
管家愛兒心切,卻也知道保住老命,只待童簡鸞一切事了,對他溫和的點點頭,“拖回去治吧,他還能活。”
管家這才撲過來,老淚縱橫,他兒子萬花叢中過,禍害一朵又一朵,所謂的“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覺得粗使丫頭命賤,不該給生孩子,來找他的,都被他灌了一碗墮胎藥,活生生糟蹋了多少姑娘如今得了這個報應,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童簡鸞卻不會有復仇的快感,任誰遇著這麼一出,都不會快活,一條生命就這樣沒了,因著他的疏忽,更何嘗不是對方這群人的心思歹毒再多的手段都換不回活生生的人。
他解決了管家的兒子,便開始回頭正視藍元寧,那人還昏著。
童簡鸞冷笑一聲,不管她此刻是真昏假昏,直接一個抬手
按在了她的人中,然後狠狠的掐了一下
韓彤又尖叫了一聲,童簡鸞覺出好笑,反而過來“撫慰”她︰“放心,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只是這人心是黑的,我得做個標記,叫別人都知道,她的心有多黑,以後看見她,就遠遠躲著她;叫她也少出門,省的丑死旁人。”
這時候,他路上回來買的火葵和混玉也可以起作用了。
或許今天藍府的馬車載他一程,他就可以早點回來;他早點回來,也不至于護不住葉琪,也不會在路上買這兩樣東西,然而世上有很多假設的或許,卻是一點用處也沒有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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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簡鸞將兩瓶的東西倒在一處,然後在燭火上烤了烤,本來粉狀的東西因為受熱,逐漸變成了濃稠的液體。童簡鸞的手也不小心被火苗給灼燒,但他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在液體中加了一點血。血滴逐漸滲入液體,然後擴散,最後變成均勻的淡紅色,這時候他拿下來那瓶東西,晃了晃,等不那麼熱了,便倒在自己手上,朝藍元寧走過去。
“你要做什麼”藍元寧蹬自己的腿,試圖連椅子帶人遠離童簡鸞。
然而坐著挪哪里有站著走快童簡鸞兩步便走到她身邊,旁若無人的解釋道︰“你們可听過半面妝的典故妃以帝眇一目,每知帝將至,必為半面妝以俟,帝見則大怒而出。她那是只畫半面妝氣別人,我叫你以後只能畫半面妝,好不好”
然後他直接把手上的東西糊到藍元寧臉上,隨便揉了揉,藍元寧一半的臉上全是這種胭脂膏一樣的東西,她一直不停的大叫“滾”,童簡鸞給她弄完,乖乖的“滾開”了。
這一會這里面真是吵的很,有韓彤的尖叫聲,有婆子的驚呼聲,還有藍元寧歇斯底里的聲音,真是一出幾重奏,精彩的很。
童簡鸞做完這一切,在自己的袍子上狠狠的擦了擦手,仿佛剛才摸了藍元寧的臉,叫他的手髒了不止一層,定是要把皮肉搓開才能作罷。
然後,他珍而重之地抱起了昏迷不起的葉琪,往外走去。
韓彤捏著帕子撲向了藍元寧,去救她的心肝兒女兒,並且努力的用手帕擦拭藍元寧的臉,想要把那些東西擦干淨,好叫她女兒恢復花容月貌。
然而,徒勞。
童簡鸞已經跨過了祠堂的門檻,沒有往外看,而是憑借記憶,回到自己的小院。
他要在最後的這幾天,叫葉琪好好的,干干淨淨的走。
這一切起承轉合都叫房頂上的兩人看的清清楚楚,何保保沒想到童簡鸞能這般絕地反擊,還能如此果斷處理這事,也不由得佩服。那人雖然著裝古怪,心卻是通透的很。
而容玖,將導火索點燃的容玖,卻只是看著童簡鸞靜靜離開,不言不語。
直到童簡鸞的身影在夜色中再也瞧不見,容玖才出聲道︰“走吧。”
說罷御使輕功,幾個起落間,便已遠去。
何保保急忙跟上。
童簡鸞將葉琪放在床上,去打了點水,然後給葉琪擦臉。葉琪很瘦,下巴簡直可以戳破宣紙,她長相並不如何美,卻因為在最好的年華,看著自有一股青春逼人的氣質,如同一朵野百合,然而現在,這朵花開的正好,卻已經夭折了。
童簡鸞自責,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弱的誰也護不住,強逞口舌之快,做人之趣,卻完全沒有想到別人有沒有這個能力,他走之後,誰能護著誰
他第一次陷入了這種自我懷疑,變強的心理不斷的折磨他,叫他日夜不能寐。
、第16章皈依
童簡鸞想,等天亮了,請一個婆子過來,給葉琪收拾一番,叫她清清爽爽的。他是男子,喜愛的也是同性,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嬌花一樣的女孩。況且現在葉琪一定驚懼,如果把她叫醒,反而可能害了她,因為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很快,天亮了。
門口又有喧鬧,童簡鸞心里煩的很,推門出去,看到有人正和一女子推搡,那女子臉色焦急,口中喊道︰“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妹妹,你做什麼攔著我我要報官”
“報官,報什麼官,我家老爺就是官”小廝簡直可以橫著走了。
童簡鸞覺得哪怕自己不報復,就韓彤管著這府邸的樣子,大概過不了多久就因為拉仇恨太多拉的太穩而直接倒閉。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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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天下烏鴉一般黑,都視人命如草芥。
“什麼事,這麼吵”童簡鸞揚聲問,聲音有些不耐煩。
昨天在祠堂大鬧的事情大概這小廝不太清楚,所以這會兒對童簡鸞仍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連規矩都忘了︰“這人非說自己親人在這里,听說她妹妹病危,然後跑過來非要看她家妹子。”
然後他繪聲繪色說完還不解恨,呸了一聲,“也不看看什麼地,這地方是她想來就來的”
那女子看見童簡鸞身上穿著貴人的衣服,立刻把小廝撞開沖向他,力道大的很,直接把小廝給撞翻在地,過來扯住童簡鸞的衣袖,“貴人,你知道葉琪嗎我只知道她在這府里,我找不到她您好心,菩薩心腸,幫幫我吧。”
童簡鸞沒有傻到認為,昨天出意外今天就有人找上門,純屬巧合,那彗星撞地球就屬于意外了。
但他現在確實需要一個女人。
于是他把小廝趕走,然後留下了這個看起來十分普通、下一秒鐘就能融入人群再也尋找不出來的女人。
童簡鸞將她領到自己的小院,關上大門,隔絕了外邊探視的眼神,審視眼前這人,“誰派你來的”
雲錦不料想童簡鸞會這樣直截了當的問,督主吩咐她來了直接辦事,只說要保護好這人的安全,然後順便幫他料理這里的雜事,他的態度雖然隨意,但听者自然能品出其中的不同來,雲錦跟在督主身邊十年,知道督主這是上了心。
“是督主叫屬下來的。”雲錦很快改變了稱呼,看著眼前這人不好騙,最好的取信于對方的辦法就是坦誠相告。
童簡鸞有點詫異,然而心里也有些暖意。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在低谷的時候伸過來一只手幫你,誠然是可能圖你日後發達攜恩相報,但這份心意,也是難得的。
他點點頭,然後問道︰“會武功麼”
雲錦隨後揮了一下袖子,只見庭中那棵枇杷樹斷了一根枝干。
好功夫。
不過還是不要隨手破壞草木的好。
“那你在這里幫我看著她,我去打水燒水,待會還要你幫我給她擦擦身子。”童簡鸞說道這里聲音轉低,“讓她干干淨淨的走。”
這份心意極其難得。
“如果她醒了,你喊我一聲,我立刻回來。”童簡鸞吩咐。
“是。”雲錦不自覺的將童簡鸞視為主人,“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雲錦。”
這邊商議好之後,童簡鸞便極其利落的執行了自己的計劃打水,燒水,然後讓雲錦在屋中料理,他則趁機出去買一套好衣服,一口棺材,雇好了一輛牛車,又買了一套新的床褥。
他不想葉琪躺在質地堅硬的棺材中,總要墊一層才舒坦。
做完這一切,童簡鸞回府。這時候他身上的衣服也換了,換成了男子穿的袍子,顏色樸素,款式簡單。
這中間雲錦卻是遇見過過來找茬的,都被她打跑了,童簡鸞的小院也出現了難得的清靜,當然這不乏童簡鸞的功勞,如今府里都在忙二小姐的臉,暫時還沒人過來惹這位活閻王。
童簡鸞坐在椅子上假寐,不一會就因為一天兩夜沒有睡好,沉沉睡過去。半夜的時候听到呻吟聲,葉琪醒了。
雲錦及時叫醒了童簡鸞。
童簡鸞在床頭坐著,雲錦站在旁邊,一並看著葉琪。她臉色泛紅,瞳孔卻隱隱有渙散之意,她聲音虛弱,像貓一樣叫喚︰“渴,小姐,我好渴”
她卻是糊涂了,如今童簡鸞換回了男裝,她依舊叫她小姐。
童簡鸞知道她這是回光返照,也不糾正她,只是喂她喝水,叫她享受最後的溫柔。
雲錦在一旁看著這位新主人,覺得對下人這樣好,這樣溫柔,跟著他,也是有福之人。
葉琪乖乖的喝了,只是喝的不多。
“小姐,我這是要死了麼”葉琪含著淚。
“不會死的,你只是病了。”童簡鸞以前一向覺得騙病人挺傻的,現在自己也成了這樣的傻人。
然而大約瀕死之人都听得見召喚,葉琪溫和開口,“不用騙我,我,都知道的。”她艱難的抬起手,想要扯住童簡鸞的袖子,但力氣不夠,于是童簡鸞伸過去手,叫她扯住。
“小姐,以前我想著,我去了,你可怎麼辦啊”她艱難的笑笑,“我來照顧你的時候,你傻的要命現在卻是不怕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眼楮前有一副畫,一個呆頭呆腦的人,蹲在地上數螞蟻,“我要去見我家小姐了”
童簡鸞驀地瞪大眼楮。
“我知道你不是我家小姐不過這樣也好,她再也不用吃苦了,她,我大概是要去陪她了。”葉琪輕聲說話,卻忽然哭了,嘴唇囁嚅,最後爆發出一句話,“可是我,我不想,不想死啊我還沒活夠呢”
這好像是她最後的哀鳴聲,在這聲之後,她便再也沒有聲音了。
那只扯著衣袖的手,也墜了下去。
、第17章冬園上
童簡鸞痛苦的閉上眼楮,沉默了好一會兒,終于站起來,掖好被角,對雲錦道︰“接下來,麻煩你了。”
雲錦點頭。
童簡鸞站起來,推門走出屋子。
月上中天,庭下如積水空明,枇杷樹影映地,如藻荇交橫。
一襲玄袍輕飄飄落在枇杷樹旁,那人依舊帶著銅制面具,依舊沉默的看著他,從面具中的兩個洞中看見他的眼楮,沒有感情波動在其中。
童簡鸞緩緩走上前,掀開袍角,雙腿跪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緣何跪”那人問他。
原來不是啞巴,原來會說話。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授我武功,自當拜叩。”童簡鸞道,“求先生收我為徒。”
“天地君親師,除父母外,無人當跪。”那人道,“起來吧。”
他以後,不需要跪任何人,因為他本來,是要接受天下人的跪拜的。
“不知該如何稱呼師父”童簡鸞問。
“你便喚我銅師父就好。”那人這樣說,不欲泄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童簡鸞默然點頭,此刻涼風習習,或許用冬寒料峭形容更合適。
“你可知為何要練武”那人忽然問他。
童簡鸞並沒有多想,答案便在肺腑,他用一條鮮活的生命讀懂了這世界生存的奧義,“只有這樣,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那人不可置否,哂笑一聲,過了好一會兒才給了一句他的答案︰“先發制人,後發制與人。”
童簡鸞抱拳躬身,“徒兒當謹記。”
這一晚銅面人教他的更多,及至凌晨,銅面人終于走了,童簡鸞幾乎全身都要散架了才回到屋里。他也沒有問雲錦有了有看到銅面人,他心中有一個朦朧的答案,但不想戳破那個泡泡。
雲錦給葉琪穿好了衣服,甚至給她上了一個妝,讓葉琪素來平淡的臉此刻終于驚艷了旁人,只是看到的只剩下童簡鸞和雲錦。
最美的妝,最好的年華,卻永遠停駐。
童簡鸞給棺材底鋪了一層最新的床褥,蝶戀花的綢緞面,生前沒有享有,死後補上了,然而也是晚了。
他拿著鐵鍬,和雲錦二人合力將棺木放到牛車上,然後出發。
馬車是雇不到的,人人都嫌晦氣,童簡鸞沒有強人所難,生死合一,享用到的,死後補償,又有什麼用呢
終究是遲了一步。
到了西山之後,童簡鸞一個人挖土,搞得自己大汗淋灕,終于在夕陽快要下山的時候將葉琪的棺木放了下去,然後開始一鐵鍬一鐵鍬的往回填土,等到最後的時候他找了一塊木牌,寫了四個字︰葉琪之墓。
最後一抹斜暉的影子也消失不見了,西山上北風穿林而過,听起來似是鬼哭狼嚎,叫人驚懼不已。
童簡鸞摸著木牌,輕聲道︰“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這個家,遲早會樹倒墓猻散的。”
他站起來,過去坐在牛車上,將老牛往回趕,在萬籟俱寂的夜晚一人獨行,只是幾日幾夜,似乎將他在現代所有受到的教育給剝離去,只剩下一個努力適應現在的生存法則,為自己欠下的人命償還的人。
回去之後,童簡鸞沒有一睡好幾天,因為在晚上他總是要等銅師父教授他武功,他沒有時間可以去睡多余的覺浪費,再者過幾天,韓夫人發現那東西根本去不掉的時候,便會來尋他的麻煩。
所以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便是童簡鸞的寫照。
明德帝頒旨,因為去年前往北疆的戰士打了個勝仗,今年終于回來了,藍長鈺也將回來,這讓韓夫人雖然愁苦于自己的女兒如今面容毀去一半,但相信她的夫君回來之後,便會替她尋回公道。
這也是為什麼韓彤會虧待童簡鸞的原因。如果連這侯府的主人都默不作聲那時候的冷宮待遇,連他都會親自上去收拾童簡鸞,那旁人又有什麼不敢的呢況且他的母親如今也不在永安侯府。
便是在了,又如何呢
然而永安侯府位于京城,倘使童簡鸞鬧出去,終究對她的賢名不好,而且將軍回來,她也想早日去迎接,冬天也要來了,便打算著去冬園過冬。
冬園在城外普華山上,是陛下在天元二年陛下賞給將軍的。院子因為有溫泉,四季如春,冬天里去是最好不過的了。
韓彤這段時間沒有找童簡鸞的麻煩,不是不想,而是想怎樣才能一舉將對方給除去,那麼多年沒有除掉童簡鸞,不過是看他無害,想著留下來看笑話也不錯。
當年童書樺壓了她多少,她不能在童書樺身上找回來,便想著在她的兒子身上找回來。而如今這個小丑一樣的人忽然像刺蝟一樣讓自己變得無處下手,那麼韓彤便不得不法子,讓童簡鸞死了,卻又死的像意外。
于是她找來了自己的大女兒藍元笙,然後問了她的主意。
她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女兒是聰慧的。
童簡鸞這天接到人通傳的消息,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去”
那來通傳的人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姿態很是卑微,想是明白了如今童簡鸞在府上的地位,由不得他歧視,“小人只是個傳消息的,這少爺,您這般回絕,小人不好通報啊。”
他哭喪著臉,好像如果他說一句“童少爺不去”,就會被人打死一般。
于是童簡鸞去找了韓彤。
這仇人見了,分外眼紅,韓彤卻不得不給童簡鸞一份面子,哪怕是虛偽做作,她也是要將童簡鸞拉著往冬園去的。至于原因,很簡單,一來冬園離在城外普華山,到時候迎接他父親的歸來,很是方便;另一方面,就是童書樺在蘭音寺,而普華山離蘭音寺,又近了一步,每年他都是要去見他娘親一面的,不見,便沒盡了孝道,傳出去名聲不好听。
你听听,這真是一番好話,全都是為童簡鸞著想,看起來真是一幅慈母圖,當然如果她演技更好些,或許童簡鸞可能會相信她一分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我以前怎麼沒听過這樣的規矩”童簡鸞淡淡的戳破韓彤的謊言,原主根本沒有去冬園的記憶,每年到了冬天,他那個院子冷的好似冰窟,連燒火的炭盆都沒有,再加上原主身體不算好,所以每年都過得死去活來。
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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