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到这一眼,又和那人撞上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童简鸾并没有立刻低头亦或者扭头假装自己没有看,而是彬彬有礼的点头,那样子好似自己从未偷窥他,这视线相撞只不过是巧合中得巧合罢了。
容玖并未做任何动作,他目光所至之处,恍若无人,冷淡的收回视线。
原来还是个冰山美人,童简鸾玩味的想。
上歌舞,赐佳肴,斟美酒,贺太平。冠冕堂皇的话说的倍溜,可算叫人知道什么是巧舌如簧,舌灿金莲了。
童简鸾自愧弗如,所以只能低头吃东西。皇家盛宴果真非同凡响,比之前世那些所谓的国宴上了不知道多少档次,童简鸾不禁悲愤,心想那时候花了那么些钱吃,比起这里的菜来说如同吃糠野菜,后来一想,钱都不是他的钱了,不禁有些黯然。
不过黯然了十秒钟,童简鸾便从那种消极情绪中抽离,于事无补,徒增伤心,不如现在多吃点补补,于是便吃的更开心了。
只是他这厢吃得欢脱,旁人却食不下咽,毕竟是皇帝赐的宴,谁敢多吃,待会御前失仪怎么办丹青宴丹青宴,先是丹青,后是宴啊。
对于旁人探视的目光童简鸾恍若未闻,只是专心的对待珍馐美食,叫旁人看着一副蠢样。
这中间有一道视线过于凌厉,那种气势收不住,哪怕是视线,都如激光灼人,童简鸾花费好大的心思才克制住自己没有不小心把筷子摔了。
这筷子是玉做的,摔了必然会发出响声,发出响声之后必然惊到御座上的人,如果旁人随便扣上一顶藐视天威的帽子,他便会吃不了兜着走。
好在视线很快收了回去。
“那坐在最末的是哪家千金哪朕看着她吃东西,叫朕也胃口大开了。”这声音含笑,听着甚至和蔼可亲。
童简鸾听出一股不怒自威的味道,赶紧把没有吞下去的东西吞下,丝毫不顾自己根本没有咀嚼多久,他迅速出列,恭敬的跪拜天子,还没开口,便听到有女人开口讲话,声音千娇百媚:“陛下,他便是臣妾姐姐家的那位。”
那位什么
然而不用她说完,周围的人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怪道此人明明英气,却一副女子装扮;明明来了丹青宴,却一脸愚钝模样,原来这就是永安侯府出了名的娘娘腔童简鸾呐。
童简鸾听着周围人小声议论纷纷,脸色囧囧有神。
“听说从七岁开始就觉得自己是个小娘子”
“还嚷嚷着长大要嫁给容玖,也不知羞”
“那怎么现在看着这么软弱可欺呢”
“那时候不是一群小孩子不懂事么,都当他是异类,严家的世子觉得他追着个太监很是丢脸,严家,”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来,然而还是进了童简鸾的耳朵里,“严家那时候就和九千岁不对付,严世子便带人孤立他,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落水,没有及时救上来,昏迷了近十天,醒过来之后就是这副模样了。”
童简鸾心想,这可真是出名趁早了,不过没想到,古人也这么八卦。
“上前来。”皇帝开口。
童简鸾手握紧,掌心全是冷汗,他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恭敬的挪到第一排平齐的位置,又跪了下来。
“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抬起头来。”
去你妈的。
童简鸾心中谩骂,脸上却带着恭敬且畏惧的神色,抬起了头。
皇帝那道鹰隼一样的视线放到了他的脸上,似乎是在打量什么,眼中有过一道精光,转瞬而逝,又恢复那副平静且和蔼的样子,“爱妃,朕怎么瞧着,他和你姐姐半分也不像呢。栗子小说 m.lizi.tw”
众人死寂。
韩彤这时候出列,看似惶恐,却口齿伶俐,条理清晰,“臣妾惶恐,此子并非臣妾所出,而是当年童夫人之子,童夫人自西山兰音寺出家之后,此子便秉性大变,御前失仪,是臣妾之错,臣妾教导无方。”说罢便叩了三个头,最后伏地不起。
童简鸾背上生出无数冷汗。
韩彤此人,果真恶毒。这一番话说下来,童简鸾性格大变,是被生母刺激,御前失仪,口上说着是她的错,实则不动声色的推诿。他本来就吃个饭而已,皇帝也只是说他吃的香而已,问了一句他怎么长得不像韩夫人,便扯出这么一大堆东西,生怕他死的不够快吗
再者,古代都实行连坐制度,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第8章宴无好宴中
童简鸾没有敢去看皇帝的脸色,他只是也假装惶恐的伏地,装作害怕的样子,不利索的道:“陛下,草民草民只是觉得,这里的饭菜,简直是天上地下少有的佳肴,草民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一时间忘乎自已。草民当时只是想,我朝地大物博,物产丰富,才能有如此珍馐美食;陛下天威远播,四方来仪,能人志士见之无不心悦。一顿饭叫草民心情激荡不已,浩浩大国,以民为本,以食为天,天子赐,不敢辞,草民身心都觉得,只有好好吃,吃的好,吃出一番不同于常人的声响,方不负陛下心意”
他越说就越是激荡,越说就越是斗志昂扬,说到最后,挺直了自己的背,那样子仿佛这一说,天地变色,这一说,江海滔滔。
当场不论是世子,是千金,是贵妇,还是伺候的太监,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震惊的看着童简鸾。此人谄媚,此人无耻,此人正大光明的夸陛下的宴,夸陛下的江山,从一顿饭就能想这么多,也真是难为他了,然而却不能说此人的话错了。
寻常之人夸耀,必定不动声色,不露锋芒,从陛下日常行为中觅得偏爱,再投之以好,这位呢,直接这么正大光明的说,陛下的宴好,陛下的江山好,陛下威仪使得万国来朝,你能说哪句错哪句都不错
明德帝乐了,头一侧,问旁边坐着的容玖,“容玖,你认为此人如何”
童简鸾忍不住看他,想他会如何评价。
他心砰砰的跳。
容玖微微一笑,他正在把玩手中的酒盏,听到皇帝的问题,也不用起身,不用跪拜,更没有看童简鸾一眼,只是稍一点头,温声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此人倒也算是稀奇。”
说罢这几个字,也便不再多话,只是继续把玩手中的酒盏,好似那有无限的吸引力。
童简鸾听了他的话,忍不住老脸一红。
明德帝听到这句,眼睛中带上些笑意,“你这话说到朕心坎里了,朕登基这么多年来,多少人拐弯抹角的说着夸耀之词,倒是你,衣着怪异,行事疯癫,这么正大光明的谄媚,朕便是罚你,也无从可罚。起来吧。”
童简鸾再一叩首,“草民多谢陛下仁爱”
他退回了自己的位置,韩彤韩夫人也归于原位,童简鸾不需看她,就知道她不甘心今天没有致自己于死地。
童简鸾知道,这一出戏码,大约是要不死不休了。
宴罢,侍女鱼贯而入,将东西收走,又将桌子摆好,放上笔墨纸砚,开始了今天的正餐丹青比试。
原主是个不学无术的,在韩彤那样的教导方式下,他不变成傻子,就是好事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学问这下子要出丑了。
童简鸾抓抓脸,又想到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出丑了,便安下心来。
况且原主没有才艺,又不代表他没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前世到后来上了一个阶级,为了迎合一些大佬的心思,便找了位老先生学字,又找了位国画大家学画,他天赋异禀,学的快,拿来装逼level杠杠的。只可惜心思不纯,倒叫那二位先生扼腕叹息,直言他若是一心学问,必然能有大出息。
可惜童简鸾两眼除了钱,什么也看不到。他小时候穷怕了,饿怕了,只觉得阿堵物才是世上最好的东西,到后来也一门心思在追男人和赚钱上,只有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才会去书房。他不愿意碰笔墨,因为那好像有魔力,他拿起来,就不愿意放下,他怕后半生在这上面上了瘾,最后穷困潦倒一生。
不过想到这里,童简鸾忽然计上心来,刚才韩彤给了他下了个绊子,这会儿他想到以什么名义去倒打一耙了。
蓝元笙是个才女,在这里自然是要展示自己的才艺的,须知才艺创新上,先来的总会比后到的要占便宜的多,想法就那么多,前边的说出来,后边的便不能再说一样的了,一句名言,第一个说的人是天才,第二个人说的是庸才,第三个人说的便是蠢材。所以她挥毫泼墨,姿态却又优雅到了极致,吸引了众多世子佳人的目光,而放眼那渐渐成型的水墨画,竟隐隐是幅山水图。
连皇帝的视线也被吸引过去,微微颔首。
旁边的韩嫣韩贵妃脸上也似是赞赏,只是这感情没有展现在眼睛中。
“臣女以此幅山河社稷图献与陛下,恭祝陛下寿与天齐,威环宇内。”朗朗脆脆之音响起,似一股清流注入人的心中,众人脸上不禁露出钦佩的神色。只道蓝元笙京畿第一才女之名果真名不虚传。
“此物甚好,甚好哪”皇帝拿起画轴,不住点头,又微微一侧,问容玖,“容玖,你看这幅画如何”
容玖本没有在这圈子里面,闻得皇帝唤他,缓步前来,看了那画一眼,才回皇帝,声音悠然:“陛下,臣不甚懂丹青,只是觉得这画,隐约有商皇后之风,可见此女之才,堪比国母。”
他话音刚落,蓝元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韩贵妃手指捏紧了帕子,那蔻丹此刻便瞧着有些可怖。
旁人没有太过于关注这位贵妃,童简鸾却是瞧见了。有那么一刻,她的手指快要把白色的丝帕掐出水来,恨得咬牙切齿,却仍是一副雍容华贵的大度模样,朝着皇帝道:“陛下,臣妾也这么觉得呢。”
蓝元笙急忙跪了下来,身体伏地,声音无比诚恳,“臣女是万万不敢与商皇后相提并论,只是听闻当年商皇后一副字画惊天下,心生仰慕,是为天下女子楷模,从此诗书礼仪不敢放下。今日得见圣颜,觉陛下天威甚已,故有我锦绣江山,心中有画,不由自主的流露在笔端,此乃臣女一片拳拳之心。”
这话可谓字字珠玑,既捧商皇后为天下女子的楷模,又夸皇帝的锦绣江山是因为皇帝治理得当,好一出心中有画流露笔端,好一片情之所至忽然而已,流露真情,又将自己放在弱势一端,试问天下间,还有谁愿意去难为这样一位颇具真性情的弱女子
皇帝是不愿意的。
“今个儿怎么了,一个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明德帝嘴角含笑,“被夸了有这么可怕”
“臣妾臣不敢。”众人皆跪。
容玖动也没动,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夕阳辉映在他身上,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然而他这时候笑了,浅浅的一笑,只是勾起嘴唇,便由仙人,沦落成恶魔。
、第9章宴无好宴下
“起来吧。”明德帝淡淡道,又转身指着容玖,颇有嫌弃对方不成器的样子,“你啊,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奴婢不敢。”容玖懒洋洋的作要下跪的模样。
“别跪了,朕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明德帝老态龙钟的脸显出一副疲态,容玖这时候上前,不动声色的支起皇帝,却又不让人觉得皇帝体虚需要人扶,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陛下,张仙人方才给奴婢说,这个月的丹药练好了,正是火候,不知道陛下”
“告诉他,朕这就去。”明德帝声音威严,却是不惧天下人听到。嗑药嗑的光明正大,别人半句话也说不得。
容玖笑了,“是。”
他转身离开,童简鸾却看到他方才将手掌抵在皇帝的腰后,似是在做什么,他不禁想到一个缘由,那就是皇帝现在龙马精神大不如前,刚才容玖是在注入内力,让皇帝看起来神色如常。
什么皇帝和这太监可能有奸情
不信,必须不能信,美人是他的
方才容玖说话虽小声,童简鸾却仍是“读”到了,他学过唇语,再加上视力不同于旁人,自然是对这人说什么了如指掌。
童简鸾暗搓搓的想,韩贵妃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看模样定然在床上得不到满足。而皇帝脸上也没有什么对于**的念想,只在听到丹药的时刻眼中露出过光彩,对于长生的**昭然若揭,这还看不出来什么,那他的眼睛可真白长了。
想必那位张仙人曾经告诉过皇帝,要清心寡欲,嗑药赛神仙,皇帝为了长生,十分克制自己。这位容大太监想必在其中好处若干,出力若干,还很有效果,否则不会得到如此重用。
此人不可小觑。
这样想来,自己的求美之路定然艰难。
不过正如李太白所言,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然而冰山雪莲位高而冷,摘取不易,然而到手之后,其味更佳。童简鸾此生,最不畏的就是知难而进,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撷取天下间最好的东西
却见皇帝对那贵妃低头说了两句话,贵妃眼中带着不甘,却恭顺的接下旨意。
皇帝说了两句话,简单交代诸人将这宴继续办下去,他已经让贵妃接手,一切事宜去问贵妃便是。说罢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临走之前童简鸾置身于众人身后看容玖,却不料那人扭头看着这个方向,似乎是知道谁在瞧他,主动对上童简鸾的视线,眉毛一挑,嘴角向上一勾,那样子似是嘲讽。
童简鸾前面的人全部低下了头,生怕招惹了这活祖宗,叫对方心思不顺,辣手摧花,这举动便显得童简鸾鹤立鸡群,好在他置身最后,且人各有各的心思,并无人看他的举动,也就无从看到童简鸾伸舌头舔自己嘴角,对对方做了个口势:等我。
容玖敛目,并不应他,而是跟在皇帝的身旁,一同离开。
童简鸾做这一系列动作,心中却全无害怕,他有着敏锐的直觉,那是一种近乎野兽的本能,这太监对自己并无恶意,否则也不会帮他一把,给蓝元笙致命一击。
“堪当国母”是怎么一句话它足以毁掉女子的一生,蓝元笙只是议亲并未成婚,这样一句话出来,除了皇帝,谁家敢娶这女子,若有此意,那岂非是想要当一国之君
便是之前说那句“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也是看似贬义,颇有戏谑之意,却能将他从危机中解救出来。
如此说来,这太监不仅对自己没有恶意,相反,还维护的很,这维护没有流于表面,而是不动声色,春风化雨。
童简鸾记下了这两个人情。
丹青宴继续,只是皇帝离席,倒叫这里的气氛轻松了很多,贵妇带着女儿前来赴宴,无非是想要挑乘龙快婿。方才皇帝在时,没有哪家聪明人愿意出头,除了真正有军功依仗、亦或者勋爵世家,只能在皇帝无意之后再嫁,否则便有拉党结派之嫌了。
童简鸾心中稍有些遗憾,毕竟如果皇帝还在,他假作愚蠢,献上一副并不完美的字样,皇帝若是问罪,他便言自己并未接受过系统教育,只是在教书先生讲学时于旁边偷听,若是皇帝问起为何偷听,他便言自己不敢上前,怕逾了规矩,这样便能叫皇帝治韩彤一个苛刻嫡子、心思歹毒的罪,就算有贵妃在旁边求情,也能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皇帝走了,贵妃在这里主持大局,童简鸾就只能把这点心思压下来。他只一边吃小吃一边喝茶水,不一会便有了尿意,问了一旁的小太监茅房在哪里,便自顾自的去了。
他的背后,蓝元笙眼神忿恨,十指抠着掌心,气喘不已。而这时一紫袍华服青年上前,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她便换了一副表情,温婉的应了一声,并与对方聊得十分开心。
童简鸾并不知这一幕,他进男厕一边的时候把人给骇住了,对方那物都没甩干,便提了裤子跑了,童简鸾一脸阴沉,等对方跑开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嗝”童简鸾的笑声没有维持多久,放在腰上的手也没解开腰带,而是维持这个姿势转身,看到容玖那张叫人不能直视的脸。
容玖站在门口,看到他这副模样,似是忍俊不禁,“喏,是不会解开腰带么要不要我帮你”
“你”童简鸾语塞,他有些话想说,却又不能开口,他想要拒绝美人的好意,毕竟美人身残志坚,而他那物完整且好用,他生怕美人见了他自卑,或者一不开心直接把他的也给扯没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把手从腰带上放开,举起手来,“我居然觉得,我又不想小解了。”
“被我吓回去了”容玖转身,示意童简鸾跟上。
两人到了旁边的假山群中,容玖看着闲庭信步,实则走路很快,两人转了几转,到了一座镂空的假山当中。这里位置极佳,旁人看不到内里,里面却是可以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包括方才御花园那里的一切风景。
童简鸾这才知道为何刚才自己觉得走的累,因为这一路都是上坡,只是弧度不明显。
容玖这时候转身看他,因为这里光线透露不进来,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如何。
然而容玖却丝毫没有矜持,而是直接扑上来扒开了童简鸾的衣领,然后在他锁骨旁边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童简鸾没防备会来这么一出,呆滞了那么一下,就被对方给得手了,他想动也动不了,容玖咬的很深,童简鸾感觉到一阵热流从自己肩膀那边涌出,又感觉到容玖口腔的温度,那滋味非常**,据说口腔的热度和肠壁差不多,想必容玖那里也是一处难得的风景,会叫人恋恋不舍。
因为舍不得推开美人,又怕欲拒还迎会让对方直接离开,童简鸾放任了他的动作,只当自己的血如果能滋养他,那他也舍得一身剐。
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第10章香香香
容玖真的吸允起来,他的牙齿想必很锋利,因为这样的撕咬,让童简鸾觉得自己胸膛茱萸也快要迎风招展起来。
过了一会儿,童简鸾觉得自己神智有昏迷的危险,如果真昏过去了,岂不是要任这人为所欲为他心想的是怎么把对方为所欲为,可万万没想过被对方这样来那样去的,太监的花样多了去了,看这人端的风流的模样就知道,他想摘花,可没想被毒花一击致命。
于是童简鸾动了。
他用诚恳的不能再诚恳的眼神看着容玖,伸手轻轻的贴在容玖的颈侧,试着推了推他,轻声道:“玖爷,您,享用完了么”
容玖这时候终于抬眼,童简鸾愣在当场。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不似人类,而像是野兽,瞳孔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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