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上战场是怎么打仗的。栗子小说 m.lizi.tw为此单独召见蒙峻,了解了来龙去脉,皇帝眼睛一瞪。
“薛功义好大的胆子”
“皇上息怒”姜升抖如筛糠。
朕拥有宸国黄金会员卡,一次也不过准许买一瓶花露,你居然能买到两瓶,岂有此理龙目扫过蒙峻,眉毛挑了挑,“说吧,是不是你给他放水了”若非你放水,薛功义自然买不到两瓶,买不到两瓶,也就没有以花露讨好夫人不成,反而蚀把米的严重后果。如今大人们吵得朕耳朵疼,你说你给朕找了多大的麻烦
皇帝摔
薛功义泪流满面,呜呼偶真是躺着中枪
蒙峻不置可否,皇帝最讨厌他这幅样子,仿佛事情反正都发生了,还是快想办法解决吧皇帝怒,朕乃天子心系万民,岂是你一人的你后院着火,关朕何事
蒙峻摊手,那就没办法了。反正我搞不定他,您瞧着办被狠狠瞪了一眼,皇帝气炸肺,真是前世欠你们的
面对小舅子一家,姜承烈表示压力很大。他很乐意和蒙夫人组成快乐吃玩小组,但他很介意一旦夫夫闹起别扭,总是搬出自己来灭火。要知道居家好闺蜜不好当啊混蛋身为天子政务缠身,还要百忙中腾出时间抽出精力来给小舅子善后,尼玛,这是皇帝该干的活吗
抱怨归抱怨,小舅子来求自己还是不能置之不理的。谁让他爱极了那个女人。
“不要烦我,容朕好好想想。”轰走小舅子,皇帝以拳撑头,他又头疼了。蒙峻巴不得早点溜之大吉,听了皇帝的话,即刻以火箭速度脚底抹油。
解墨卿在房里摆摊,满床书简。被啃了一口的盒子丢在一边,屏幕上闪着一串诡异恐怖大字“僵尸无情侵入了你的房子”。地上铺着未完成的设计稿,有并蒂莲的、有茱萸纹的、有团花也有暗纹,还有大家看不懂的抽象花纹。才官曾经指着稿子问过,解墨卿高深一笑,“这是波西米亚风格,说了你也听不懂”
才官发财一对难兄难弟想收拾屋子,又不敢动,不时瞟一眼不停制造垃圾的家伙。
皇帝头顶几份半成品稿进屋,进屋先找刺客。刺客恼羞成怒,“他又把你搬来了”
“蒙夫人真聪明”
解墨卿白了他一眼,继续乱丢东西。皇帝跟在他身后,他丢一件皇帝接一件,不时啧啧称赞,“就凭这些,足够内府詹事受益不尽了。不如这样吧,夫人带上样稿进内府,朕许你秩比千石。”感情皇帝还记着这事呢
“皇上,您这是来和稀泥呢还是拆台呢”
第一次相见皇帝和解墨卿就很投缘。究其原因在于他们有着诸多共同爱好,简单吃完的快乐生活则是他们共同目标。虽然理想与现实有时南辕北辙相去甚远,但这并不妨碍二人相见恨晚立即擦出友谊火花结成居家好闺蜜。
“朕听说,蒙峻这竖子又拿你寻开心”
阶下,解墨卿与一只叫皇帝的家伙每人头顶一只硕大绿牡丹。据说这花乃是从洛阳邙山专程送来,因邙山气温较低,花期相较长安晚了数日。
解墨卿恨得牙根痒痒,“一点也不懂浪漫”
话就这样顺嘴说了出来,却不查心里早已希冀和他浪漫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进不去作者后台,今天突然进来了,不过不停转菊花。把文粘过来更新试试。如无法更新,我也没有办法了。晋江的抽,国际知名品牌。
、密奏
海棠花露讨你欢事件在皇帝介入下不了了之,从那以后蒙峻再也没有干过类似的蠢事。解墨卿点头赞许,“孺子可教也”
回廊尽头乃是水榭,平日解墨卿临风作画或是招人玩乐就在此处。今天两个父亲放下手中所有事,专心陪在三个孩子身边。三包子满一周岁了,一家五口支走众人,惬意享受天伦之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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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包子骑在解墨卿肚子上,两只白藕臂被他亲爹拖着,咧开小嘴咯咯的笑个不停。小孩子这么大其实还什么都不懂,基本由着大人逗弄听之任之。解墨卿又懒洋洋枕在蒙峻肚子上,脑袋有一下没一下晃着,提醒着小包子另一个爹看看儿子。提出给儿子过生日的是你,跑来睡大觉的也是你,岂有此理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就他们两个和孩子们聚在一起,蒙峻非常享受这种安宁。看似阖目浅睡,实则保留一丝清醒,视线始终不离远处自行玩耍的两个稚子。
这正是他一直希冀的生活。
残酷的现实也时刻提醒着他,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心里的他。
但是自己愿意等,等他彻底醒来。
如果永远醒不过来,便守着眼前的一切直到最后一刻。
一家享受天伦本事美事,奈何天公不作美,偏偏和这对冤家夫夫过不去,刚刚晴朗风止的天气说变就变。一团团乌云自东南席卷而来,立时狂风大作。赶在第一滴雨落地前,两个狼狈父亲抱起儿子夺路奔逃。
水榭离主屋有段距离,解墨卿再次发挥他百米冲刺的优势,进屋放下孩子抹一把额前,给蒙峻拉开门。开门一瞬愣住,“勋儿呢”
蒙峻一看怀里大包子,跟着愣住,“不是你带着么”
“我哪有你力拔山兮的本事,笨蛋”
蒙峻二话不说投身漫天雨幕。
蒙勋自己玩的好好的,一瞬间两个爹不见了,哥哥弟弟不见了。小家伙发呆了几秒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雨,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天边滚滚而来的闷雷吓得他一动不敢动。
蒙峻发现孩子时,蒙勋正哭得伤心,不由一阵心痛。这是他最喜欢的孩子,无论是相貌还是安静的性子都像极了记忆深处那个人。抱起孩子的一刻,蒙峻心底那处柔软被触及。
能得那人相守,此生无憾。
“真是服你了,就算护孩子,自己也该多带把伞吧”
某人喋喋不休帮蒙峻解腰带,解了腰带又解开直裾袍的系带。蒙峻全身湿透了。下一秒,一只湿漉漉的手抚上自己的脸。
“我很开心,到底你心里有我。”
解墨卿很无奈翻了一个非常克制的白眼。
蒙峻刚刚返回水榭,顺手抄走廊下蓑衣。蓑衣把蒙勋裹得严严实实,解墨卿见到孩子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一滴雨。倒是孩子他爹,从里到外全湿透了。再然后,一向身体健朗的蒙将军华丽丽的感染了风寒。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你就不会动动脑子再行动武夫啊武夫
吹温碗里褐色汤汁,解墨卿递到床前。
“呐,喝了吧。不过我说你能不能不要给我摆出一副我钢筋铁骨百病不侵的架势,真那么厉害,谁躺着连地都懒得下”
温暖在心底蔓延,蒙峻勾起嘴角。
不得不说,蒙峻笑起来很好看,别有一番阳刚之气。如此某人对着镜中自己连连叹息,我这张脸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小受脸,难怪一直翻不了身
其实蒙峻没有传说中病得那么厉害,之所以懒洋洋不愿起身,不过为了多享受片刻某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而已。
“小弟啊,你大哥这番苦工可是做足了。”
这日皇帝亲临探病,事后找蒙溪花园闲叙。蒙溪微微一笑,“他们的事情我自是不便过问。唯愿大嫂早日痊愈,与大哥重修旧好。”
“朕倒觉得不如就这样罢。”抬头仰望无垠天际不胜唏嘘,“有的人有的事,能存在回忆里也不失一件美事。”
“皇上”
“这里是蒙府,就叫姐夫吧。”
蒙溪抿抿唇,“大姐薨逝早,太子到底需要一个母亲照顾。小说站
www.xsz.tw此事我与大哥早就商量过,皇上对蒙家圣恩臣与大哥自是无以为报,只是皇上对臣等多有眷顾恐招来言官诟病。宸国需要国母太子需要母亲,臣请皇上以社稷为重,勿”
“到此为止吧。”
蒙溪一时黯然,皇帝补充道:“此事今天到此为止。”
“你大哥既是抱恙在身,想必此时乐得佳人相伴,我们便不去大煞风景。好久没有出来,不如你陪朕对弈一局如何说起来少了那个人,总是少了些什么。”其实习惯了一个人,同样也影响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皇帝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小弟啊,朕看你的棋下的是越来越有章法。”
“皇上谬赞了。”
“还谦虚上了。哼,你们兄弟啊”
“皇上,臣可是吃了您三子。”
“不过一时疏忽着了你的道,你看着,朕如何光复失地重振河山。”
“皇上,您拱手将阵地送给了臣,臣是不是该谢主隆恩呢”龙目一瞪,蒙溪微微一笑,下手捡起黑子,皇帝大惊,“好你个蒙溪,不知不觉吃掉朕的半壁江山不行,毁一子,毁一子”遂抓住小舅子的手说什么不肯松开。
悔棋是不对滴蒙溪并没有因为皇帝耍赖而放弃坚持,那片黑子最终被吃。皇帝也因半壁江山不复而败走麦城,最后探口气,“和蒙夫人打马吊虽是输多赢少,好歹还能扳回一两把。斗地主那本就是朕的天下,你们兄弟哪怕加上那人亦不是朕之对手。唯这对弈,朕自愧不如。罢了,成全你。”手中黑子一扔,啪嗒落入棋局,皇帝认输。
果然天子气度。
打马吊斗地主,一个三缺一一个二缺一,弈棋又不是小舅子对手,皇帝开始后悔。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今天到蒙府来。
皇帝继续对着金角银边草肚皮发呆,蒙府主君大屋,解墨卿以头顶了顶某人柔软肚皮。蒙峻目光下移,解墨卿眼珠转了转。蒙峻笑道:“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切,我才没有。”
“当真”
“别问我。我先问你,此刻皇上该是还未回宫,你说他找你弟弟会说些什么会不会是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类的肉麻话”
蒙峻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虽然他自己是弯的,但也仅限于目光停留在解墨卿身上。后来无意得知栾涛是弯的,也不过感慨一句世事无常。只是身边人,他从未留意过。比如自己的弟弟,听解墨卿说过他怕是心里有了人,只是蒙溪从来不提,自己也不好问。至于府中的下人,他更无心过问。比如才官和发财有没有擦出爱情火花的可能,比如陈启与黄三朝夕相处是不是早就暗通款曲总之,夫人如今持家,他乐得逍遥快活。
显然解墨卿这枚重磅炸弹够分量,蒙峻不得不费思量去想一想。蒙溪对皇上怎么可能
“我告诉你,他们二人一定有问题。你身为大哥,就没问过”
蒙峻很诚实,“没有。”
“就知道你没有。”整天把心思都放在防着我了,哪有时间管你弟弟。解墨卿在心里吐槽他一千遍。
如果可以,解墨卿很想把蒙峻大卸八块,然后一口一口吞下肚去。他的话题没有引起蒙峻太多注意,反而唤醒了某人休眠几日的暗藏热情,堪比干柴遇烈火。被扒光的一瞬间他再次体会到了自作孽不可活的人生哲理。
脑袋被一群草泥马狠狠踩过,解墨卿哀叹菊花再次沦陷。前一刻仍虚弱无力的家伙,此时在自己身体里攻城略地,哪还见一丝病态。尼玛,这蒙峻到底有病没病啊
容不得他思考,蒙峻握住一物,解墨卿当即倒吸一口凉气,跟着猛然粗喘一口。男人最怕那物被掌握,一旦被控制,只有听命于支配自己的人。试图进行自救,蒙峻不给他任何机会,自救行动完败。渐渐地,身体愈发瘫软,眼前朦胧一片。身体越发的轻再不受大脑控制,只觉身子忽而被席卷到浪尖,忽而跌落进深谷,忽而被淹没灌顶,忽而又飘飘欲仙。
一种濒死的窒息袭来,解墨卿尖叫一声。
那天他们没有折腾太久,毕竟蒙峻身体未愈。解墨卿很不以为然,病着还能这么折腾,好了谁受得了。其实受不了也受了几年,只是他这别扭略带傲娇劲儿一时半会改不了。倒是蒙峻一下清爽许多,也顾不得累,给他大致擦洗一遍身体,盖好被子。
方才外面有人低语他早就听到动静,明白是自己不叫他们不敢贸然打扰。安置好解墨卿,推门却见蒙溪站在廊下,神色颇有些不安。想想忽觉好笑,那时解墨卿还提起他,眼下人就来了,简直属曹操的。
“有事”
蒙溪递来密奏,“皇上走时留下的,大哥快看看吧。”
蒙峻回头往房里看了一眼,“和他有关”
“正是。钟离郡守所呈。”
冷然一笑,蒙峻取出一本册子,“我这里也有一道,午后刚刚送到,同为钟离郡守所呈。”
作者有话要说:
、不省油的灯
解墨卿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省油的灯。自从穿越后,眼界大开,见识了更多不省油的。比如蒙峻兄弟,比如周岚,再比如平日不愿提起的解家人。
几年不与他们有过任何来往,不料得到他们的消息却仍是和自己有着扯不清的关系。
解墨卿被解家婶娘杀人的消息着实惊了一下。
“竟有这种事”
解家婶娘在解墨卿的记忆中,只有在蒙峻眼皮底下偷跑回家那一面之缘。兴许曾经见过无数次,反正穿越后他是仅见过那一回。常言道人若得势必有忘形之举,本是毫无交集之人,借着解墨卿登堂而升天。据说她逢人便讲,她乃是当朝车骑将军夫人婶母,而蒙将军又是皇帝小舅子,算起来自己也是沾了皇家的边。当然这话解元中当面是不敢说出来的。
面前少年几年不见个子已经长高了许多,说话虽是腼腆,却到底不再是当初那个躲在母亲身影里的羸弱少年。第二次见到解元中,实不指望他给自己带来什么好消息,但也别是太爆炸的新闻,我小心脏承受不了啊
“大哥,我母亲纵有万般不是,到底是一家人,求你救她一命。”
解墨卿头疼起来。
这位婶娘帮事解家,自一家搬入解家大宅,便以解家主母自居。为人又是悍辣刻薄,平素里极难相与。她惹出人命官司解墨卿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红楼梦看多了,很容易带入一些泼辣角色。
“我叫人给你收拾住处,你先下去休息。一路风尘,想来你也是累了。”
解元中眼巴巴看他,才官拉他衣袖,摇了摇头。
“把蒙峻叫来。”
果然当家主夫不是盖的,那话说的仿佛就像对人讲:把我的金毛给我叫来。发财撒腿就跑。蒙峻比想象中回来的快,进屋第一句便是,“解元中为了他母亲一事找你。”
“果然你已经知道了。”
如果可以,解墨卿很想笑。这是多么熟悉的剧情,貌似很多小说里都有,灰姑娘一朝跟了王子,围绕她发生各种连锁事件,然后王子回来酷酷一句表示已经了解情况。
只是现在,他笑不出来。
“你看看这个。”
蒙峻递给他密奏,解墨卿一怔。这东西,恐怕不是一般人能看的吧快速展开,解墨卿越看越心惊。
密奏是钟离郡守所书,洋洋洒洒万言,无不是表书解家某悍妻仰仗当朝将军夫人之势为祸乡里,终酿出人命。郡守不敢擅专,特命人将密奏呈给天子,恭请天子裁夺。
字面的意思已然很清楚,总之一句话解家有人为非作歹,但是扯上了您的小舅子,皇上您看着办。
真想不到有一天咱小强居然身价百倍,解家婶娘也会仰仗其势。但是下一秒小强就笑不出来了,这特么还不是消费自己菊花换来的吗不过奇怪的是,解家出事,只见解元中不见解老爹前来,这剧情不对啊
解老爹去哪了
莫非,提上食盒探监;莫非撇下粗鄙婶娘另觅新欢;莫非,离家出走脑补了一下解老爹眼下有可能去做的事情,解墨卿全然否定。这老爹固然不靠谱,不过这个时候万不会左拥右抱,难道他不怕霸道婶娘有朝一日出狱找他秋后算账吗说起来,他们不仅有夫妻之实,还把解元中生下来,想来那老头不会荒唐至此。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什么
解墨卿烦躁在屋里走来走去,抓乱才官刚刚为他绾好不久的发髻。
“你莫心急,既是有事,我自不能袖手不管。”
解墨卿歪脑袋看他,“我说将军,人情归人情,你也要看事实。不是我狭隘,她真是害人家性命,就因为和我这点关系,便能法外容情吗苦主何处伸冤,你蒙峻威名何在”再说她和我很熟吗
“那依你的意思该怎么办”
“不知道”
解墨卿很不厚道甩给蒙将军三个字,然后往床上一趴装睡觉。搁在以往他选这个姿势睡觉会非常谨慎,原因想必大家都明白。但今天不同,这个时候蒙峻没工夫去想那些很黄、很邪恶、很暴力的事情。
对于解墨卿可耻的缩了,蒙峻并没有怪他。想必此刻他正两难。其实蒙峻失算了,解墨卿之所以选择呼呼,并不是因为面对那种家人两难,而是半日里收到的信息量过大一时消化不良。他需要好好补一补脑子,再做决定。
一个穿越人士,一个和这具身体没有任何血缘的家庭关我屁事暗恨解老爹太没眼光,那女人前不凸后不翘,一对眼睛比牛大,一对肥唇似香肠,这货色居然都能一啪既合,你在解墨卿亲妈那里得受了多大刺激啊解家婶娘穿戴解母旧物,平日以主母自居,她是多么羡慕那个位置
自认自己从不是白莲花,更没必要去做圣母。
解墨卿想了一夜,他知道蒙峻一定也一夜没合眼。推了推他,“你姐夫应该在等你的回复,告诉他,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蒙峻神情复杂。
解墨卿噗嗤就笑了,“我说不出来为了你的名声请郡守秉公办案的话,而且我肯定也不会为了你做这个决定。就这样吧,都睡一会,睡醒了就去和你姐夫说。”然后打了一个哈欠,沉沉睡去。
显然解元中没有料到会等到这样的结果,解墨卿也没有给他解释。
蒙峻却想得多,亲自拜访薛功义。廷尉府走了一遭,心里亦有了些底。他知道这件事一时还不能告知解墨卿,也只好先斩后奏。请得皇帝旨意,蒙峻三日后一早出发,临走并没有告知他去什么地方、要走几天。
同去的有廷尉薛功义,另带了女医一名。
解墨卿当然不管他去干什么,于他而言,每晚一觉睡到自然醒才是大事。
刚踏上钟离地界,蒙峻才知解家名声实在太大,大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解家出了皇亲国戚,就连解家看家的狗仿佛都打上了金字标签。果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他们前脚刚到,县丞已跑去郡守处报信,不久郡守亲自带人迎出三十里。
蒙峻并非善与人结交,几句寒暄,独自去解家。至于公案,自有薛功义处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眼前大宅便是解家。门楣早已翻新,几经扩建,宅子相比前几年大了两倍不止,几乎占去大半条街。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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