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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了消息,把大嫂帶回來就是,一個人枯坐斜陽裹足不前可不像你。”
“我該帶他回來嗎”什麼時候開始,居然萌生這種想法了
“該不該帶他回來我不知道。不過如果不想,你何必派出那麼多人去找。”
蒙溪奪下平安扣,往他手里塞了一碗茶,“你這里想著念著,他又怎會知道。蒙將軍,”蒙峻看過來,听他道︰“你沖殺千軍萬馬萬夫莫敵之勇去哪了你不平淮南衡山叛亂不歸家的意氣又去哪了”
當,倒了一只朱漆書案,蒙峻的身影已在房外。蒙溪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
有一個地方一室牌位燭火,陰森森、四處散發迫人的低氣壓。
如果不是無意發現解老爹身影,解墨卿恐怕一輩子也不願靠近祠堂。
回到解家已經有幾天,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解老爹。老頭精神不太好,眼角皺紋加深了,鬢間仿佛又白了幾縷。一路在前面走失魂落魄,哪有平日里嘻哈打諢的老頑童半分影子。
現在又不是春秋祭,他來這里干什麼
解老爹推開門,解墨卿轉身扒住窗戶。只見老頭掏出帕子擦拭其中一塊較小的靈牌,擦完了就在地上一坐。
“夫人,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你的心從未許給我。當年我是用了些手段,而你也恨了我這麼多年。”
有新情況
“孰是孰非不論,我總算把你的兒子帶大了,放過我吧”
什麼意思
“你就憐我二十年待他視如己出,如今他也有了好歸宿,別再找我了。”
我 個擦,大新聞啊
“當年拆散你和墨先生實非我願啊是我貪圖美色,是我禽獸不如,夫人是我見死不救,是我鬼迷心竅我也是一時激憤,並非有意害你性命,夫人”
解墨卿听不下去了。
返回李氏的茅屋解墨卿也丟魂一般,甚至忘記剛剛是如何躲過解家僕人的。自從回到解家,他被一個個猛料炸得體無完膚。解二叔被戴了綠帽子和自己無關,無端多出一個便宜弟弟他心里很不爽,當然是替那個解墨卿不平衡。而劇情在今天突然急轉而下,最有發言權的解家正室嫡出公子居然不是解家的骨肉。貌似,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的母親也是因解老爹而死。解墨卿不知是自己覺得傷感呢,還是替另一個自己悲哀。
他很後悔今天不該出門,就該老老實實繼續留在李氏房里享受母親的照顧。腦中曾經多次浮現的身影再次出現,憂郁、孤獨、隱忍,他一直看不清他的樣貌,今天他終于轉過身來,不是自己的這副軀殼又是誰憂郁的眸子化不開濃濃的悲傷,單薄的身影在月下徘徊,時而仰望明月時而低頭嗟嘆。
解墨卿仿佛明白了,那個時候的自己,心里一定是在思念蒙峻。
蒙峻,這個時候在做什麼呢
暴跳如雷的四處尋人,還是領悟到強扭的瓜不甜這個人生真諦,準備放棄了
他的肚子又痛了,李氏擔憂的給他盛滿一小碗白粥,“一定是一路風餐露宿餓壞了。”
如今李氏在解家連一個下等奴才都算不上,天天盛給自己的粥想必也是她自己節省下來的糧食。解墨卿就著腌菜,也不覺得粗疏,這些天反而吃得津津有味。
他不知道,李氏每次收過餐具,總會找個沒人的地方悄悄抹淚。
獨自一個人的時候,解墨卿也會忍不住想起蒙峻來,不過更多是因為那個自己。他多少開始信才官當初的話了,也許真正的解墨卿是喜歡蒙峻的。可惜他情深不壽,自己霸佔了人家的軀殼,白白得了一份不屬于自己的恩寵。心里念著那個人,卻又覺得再也不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不想了。
解墨卿煩躁拉上被子把頭蒙住。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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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老天總是和他作對。他明明想安安靜靜睡個午覺,可是到處的吵吵嚷嚷是怎麼回事,還讓不讓人睡啦
“了不得啦,了不得啦”
“來了”
“誰來了啊”如果不是需要隱藏行跡,解墨卿此刻真想罵人。
可惜他還沒從被窩里爬出來,門已經被踹開了,蒙峻裹著一身金光第一個闖進來,身後是連滾帶爬的解老爹,見到兒子的一刻簡直跟見了鬼似的。
“兒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老頭忽然意識到什麼,嚎著嗓子撲上前,“你怎麼不和爹說一聲,怎麼躲這里來了”
蒙峻一言不發揪著老頭衣領把人拎到一邊。老頭手舞足蹈那樣子頗為滑稽。
第一次見到這陣仗,解墨卿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當今蒙大將軍連日奔波趕到岳父家里,在下人棲居的茅屋里發現自己的夫人。身後除了跟來的親兵,還有岳父家里各路神聖,縮在一角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喘得一口。
但是在人叢里,解墨卿還是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冤家田闊。蒙峻直接找到李氏住處的原因不言而喻。
“干得漂亮。”茅屋就剩兩個人的時候,蒙峻第一句話是這麼說的。
解墨卿也應景,“我可以理解成你這是在夸我嗎”
本以為蒙峻接下來會興師問罪,哪知那張寒冷的臉只是湊近了些,然後用手托住他的頭。唇與唇相踫的感覺是奇妙的,更會令人不自覺沉迷。解墨卿覺得很冤,他並不貪戀這個吻,實在是蒙峻從來沒干過這件事,例次滾床單都是直接進入主題,從沒有過這樣的溫柔纏綿。
“跟我回去。”
“我有的選嗎”
蒙峻一瞬不瞬看他,解墨卿哂笑,“容我和老頭說幾句話。”蒙峻終于點了頭。
和解老爹說什麼呢他都不是那個解墨卿的父親,和自己就更沒有關系了。解老爹不時搓一搓滿是汗水的手,不安佔據整個內心。
知道門口有人偷听,解墨卿強行咽回剛剛想好的問題。如今,有的事似乎也不那麼重要了。
門外的女人,仍然穿著那身水紅衫子湖綠的裙。
“我不會再回來了。”
解墨卿用這句話結束他和解老爹的會面。解老爹整個人一抖,震驚地看過來,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我們走吧。”
蒙峻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解墨卿,那種感覺難以言描。
“能不能帶上她。”
蒙峻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樹下站著瘦弱的婦人,雙眸盈淚。他從田闊口中已經知道這是解墨卿的乳母,自然不會反對。馬上有人去給李氏準備馬車。
解墨卿忽然笑了笑,這還是蒙峻到解家來第一次看他笑。只听他道︰“既然我的乳母都與我同行了,你索性好人做到底,再幫他們一把。”
“他們是”蒙峻不解。
“還他們自由身,歸家吧。”
蒙峻明白了,解墨卿指的是自己下聘時送給解老爹的僮僕。不過人送都送了,自己沒有再過問的道理。好在一旁解老爹出了聲。
“就由將軍做主罷。”
解家嬸娘臉色頓時很難看。
馬車在官道行的並不快,這是蒙峻有意吩咐的。
解墨卿本就對解家沒什麼感覺,如今更是與過去徹底斬斷聯系。雖然他也覺得這麼做有點自私,至少那個解墨卿肯定不會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但他管不了這麼多了,那股無形的氣壓壓得他快要窒息。為此,盡管馬車跑得並不快,他卻沒有任何心情欣賞沿途風景。
一路上解墨卿就渾身不舒服,這也是蒙峻放慢行程的另一個原因。解墨卿把身體不適的原因歸咎于這段時間生活的太壓抑,蒙峻表示無法理解。身體不適雖然不好受,卻也帶來了另一樣好處原本以為蒙峻會抓緊機會實施的十大酷刑沒有如期上演。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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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蒙峻有點良心解墨卿在心里這樣吐槽。
行至灞橋,解墨卿再也禁受不住。持續一路的不適大發神威,痛得他連坐一陣都不能。幸好蒙溪守在長安得到消息,請了旨意,帶領太醫于灞橋相迎。
太醫一診脈,當即被雷劈。
“這、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樣啊”李氏這時正忙著給解墨卿絞帕子擦汗,一顆心早就提到嗓子眼。
老太醫抓過解墨卿另一只手再次壓住脈門,一診之下,驚得險些滾下馬車。
“我到底怎麼了”解墨卿痛得心煩意亂,李氏的安慰早已壓不住一腔煩躁。
“居然、居然是、是喜脈”
“什麼”解墨卿頭一歪暈死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找茬
一個大男人懷孕了,簡直是無稽之談
如果可以解墨卿很想把老太醫綁起來暴打一頓,然後再把他滿臉的白胡子一根一根拔下來,最後再告誡他這世界上不是什麼玩笑都能開。可事實是,如今險些被綁起來的人正是他自己。自從蒙峻听信了老太醫的一派胡言,對他嚴加看管,甚至解手方便這種事也要向他匯報。可笑的是,蒙峻對于男人懷孕這種事一點也不懷疑。
現在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養胎。
男人怎麼會懷孕呢解墨卿很糾結。
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的肚子真的鼓出了一塊。前段時間一直沒有留意,如果沒有老太醫的最終判決,他絕不會把它和懷孕聯系起來。
尼瑪,命運又和我開了個大玩笑
大將軍蒙峻的男夫人懷有近五個月身孕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長安顫了三顫。
“竟然有這種事”
還對蒙峻抱有一絲期望的女子哭得泣不成聲。
“妖孽啊”
“彗星出東方,不祥”
各種流言滿天飛,皇帝也不得安寧。
他听到解墨卿是喜脈一事其實是很高興的。但是大臣上疏也不能不管。在召來蒙氏兄弟秘密商量半日後,皇帝下旨︰召蓬萊仙師為蒙峻夫人做法祓除。
既然皇帝下了旨意,那些別有用心的大臣一時也就不能再多說什麼。
流言出于上位高壓,自然也就消散了。
只可憐解墨卿整整一天被灌了一瓶又一瓶涼水,對著一個原地轉圈圈的道長敢怒不敢言。
封建迷信害死人你們知道不知道
現在他連吐槽的心情都沒有了。
尼瑪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再也不相信命運給人開金手指這件事了
操蛋的人生不堪回首
“再這麼折騰下去,有孩子也該流產了”
李氏忙捂住解墨卿的嘴,“快別亂說。”
自從回到長安,蒙峻倒是改了往日冰山做派,待他極盡溫柔。但解墨卿知道,這僅僅是表象。如果不是肚子里多了一個叫孩子的東西,如果再來一次離家出走,自己的下場怎是一個悲慘能形容的。
相比蒙家喜氣洋洋,皇帝則有些郁郁。
皇上今年剛剛喜得一玩伴,誰知玩大了,惹出一趟離家出走,卻托著一個大肚子回來。他是不介意和孕夫一起逗逗蟋蟀,打半天馬吊順帶輸他一些玩物,但顯然蒙峻很介意。
“皇上,墨卿近來身體仍很虛弱,不宜”
“知道知道,白板”
蒙峻無奈,下首自顧摸牌。
蒙峻面無表情,“五萬”
“四六坎,我和,捉五魁”解墨卿興奮大叫。
“六條”
啪皇帝推到面前長城,忽又覺不對打算再立起來,解墨卿嘿嘿大笑︰“成烈,你詐和”
馬上皇帝的臉變成菜青色。
一個下午皇帝輸了三條錦帶、一對玉馬、兩對梅瓶,如果不是蒙峻攪了最後一局,帝王寢宮那扇漆屏只怕次日也要送到蒙府。皇帝無趣,“不玩了,回去。”
“這就回去了啊”解墨卿意猶未盡,被蒙峻狠狠瞪了一眼,切了一聲不去看他。
“不好玩。”
解墨卿拍拍手,準備回房。蒙峻問道︰“你想玩什麼”
“投壺。”
合該解墨卿倒霉,哪壺不開提哪壺,今天正撞槍口上。
蒙峻努力很久才把這件事忘了,今天被他一提醒,無名之火瞬間竄上腦門,只是面上看著仍是冷冷的。
“又在憋什麼壞主意”
解墨卿意識到說錯話已經晚了,在李氏驚詫目光下,他被蒙峻一把打橫抱起。
“喂,我說,你先放我下來。”
蒙峻眼神不帶一絲溫度。
“哎呦,我餓了,讓我吃點東西。”
蒙峻把他輕輕往床上一放,解墨卿有點怕,又想自己肚子里還有一個小的呢,料想蒙峻不敢太過分于是慫人膽又回來了,正要說什麼,卻听見他說了一句話,嚇得他差點咬了舌頭。
“我也餓了,先讓我吃飽再說。”然後慢條斯理解衣服。
將軍府主君大屋一陣鬼哭狼嚎。
其實戰況遠沒有想象中激烈。
解墨卿再怎麼說如今有孕在身,蒙峻雖是憋得狠了卻無論如何不敢胡來。所以說解墨卿叫得慘況空前多半是虛張聲勢。
李氏憂心忡忡,偏偏被發財拉去了廚房。
“你這孩子。”李氏嗔道。
發財嘻嘻一笑,“將軍和夫人常這麼玩。”
“玩”李氏一陣頭重腳輕。我兒還懷著孩子呢
廚房當當當一串掄菜刀的聲音。
蒙峻房間里嗯嗯啊啊的聲音斷斷續續。
月亮爬上樹梢,蒙峻吃飽喝足,又把他的夫人喂飽,然後抱人到海棠下賞月。已進入六月天氣越發熱起來,解墨卿衣著單薄,肚子已經很明顯。蒙峻讓他偎在自己懷里,親自給他打扇。
解墨卿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他已經有半個月沒見過田闊了。最後一次見他還是月初,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像是來告別,卻又什麼都沒說。似乎他和蒙峻冰釋前嫌,蒙峻還送了不少錢物給他。到底想知道那個土匪頭的去向,忍不住問了出來,蒙峻也沒有刻意隱瞞。
“他在隴西。隴西守將是我的部下,有我的薦信,他們不會難為他。”
原來如此。
“最近成烈可好”
“怎麼想起他來了”你惦記的人倒是不少。
“他很久不來玩了,上次欠我的玉插屏也沒有送來。”
蒙峻沒有回答,事實上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原因是現在皇帝的日子也不好過,但蒙峻又不能明說。
為的什麼呢蒙皇後薨逝已有幾年,後位一直空懸。皇帝一沒再提立後,二來也沒有指派哪位後宮撫養小太子。誰心里都有一本帳,一旦小太子新認了娘,那位有福的只要等著將來那頂屬于皇太後的步搖冠就是了。
但明顯,皇帝也沒有這個意思。
問題是皇帝不急有人急。
欒丞相奏請帝王立後的上疏一呼百應,明眼人心里最清楚不過,還不是欒丞相想做國仗。他的小女兒待嫁閨中,丞相這兩年已經婉拒了多位提親的官媒。丞相如意算盤打得好,奈何皇帝不接招,這才引來一群附和之眾,惹得皇帝不厭其煩。這種事是求不來小舅子的,皇帝只能自己想辦法。
皇帝多日不早朝,大臣議論紛紛,皇帝自有說法︰若非天下太平,皇帝何來不臨朝而大臣上疏的奏折其實並不少見,全部搬回宣室閱覽。說白了,皇帝就是告訴你一句話︰朕不想見你們,你們也別來煩朕。
解墨卿自是不會知道這些事情,反正他悶了,趁著一個晴朗好天氣帶著發財才官去逛東市。這是他自從進了將軍府,第一次自由外出。而且還是這段時間自己比較乖,獲得的獎勵。一想到可憐的獎勵,解墨卿就大有世事難料的感慨,但好在有總比沒有強。
他是帶著一顆吃貨的心出門的。一條街下來沒有他沒動過筷子的地方,不管什麼小吃照吃不誤。才官戰戰兢兢,又給他打扇又給他倒水,心說公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吃了
“這酒釀湯圓味道不錯,再來一碗”
才官看看他的肚子,冷汗涔涔而下。
才官的反應讓解墨卿很不能理解,不過吃點東西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又沒說逃跑。就這一碗湯水還不夠我塞牙縫的,你一副見了餓鬼的樣子為的哪般
他還先不樂意了。
“我說,你要不願在邊上呆著就自己找個地方歇著,瞧你這張臉我都不想吃了。”
才官應得很快,“不想吃就走了吧”
解墨卿很想說你去死。但是他知道那孩子小心髒受不了,最後嘆口氣,“真是服了你。”慢悠悠站起身子發現問題來了,他吃得太多,現在連站都站不住。肚子墜得難受,心口堵的更是厲害,站了不到一分鐘忙又坐了下去,大口喘起粗氣。
“你扶我。”
多次努力失敗後,解墨卿終于靠著才官站穩了。低頭看了一眼滿桌罪魁,心說連吃的都和我過不去,這是鬧哪樣要知道他是以一口一個蒙峻為信念才吃了那麼多的,如今還剩半桌“蒙峻”未動,別提多麼不甘心了。權衡一番後,解墨卿決定今天暫時放過“蒙峻”一馬。
長安一直都是東方最偉大最繁華的古都,關于這點解墨卿從課本上就知道了。可惜他今天挺著一個大肚子,做不來鮮衣怒馬翩翩少年郎。吃飽喝足,他只想去找他感興趣的東西。
才官與發財一對難兄難弟作為忠實小跟班,自是小心翼翼,解墨卿指揮向東他們絕不敢向西。但他們怎麼也不會料到解墨卿飯後消食居然要去布匹商鋪。更沒料到,他們一腳還沒邁進店鋪,身後響起了意想不到的聲音。
“果然蒙峻丟了軍印生計維持艱難,連采買這等小事都要自己的屋里人親自來辦。”
這個聲音解墨卿並不陌生,長公主的壽宴上他們曾經針鋒相對。
欒濤一指解墨卿,對身邊道︰“這就是蒙峻的藍顏知己。”
一邊那白衣人似恍然,微微點下頭。
欒濤的聲音又起,頗有些諷刺意味,“這等姿色也算不得妙人,可嘆蒙峻眼光不過如此”
解墨卿眯起一對鳳目。
媽蛋,這是找茬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臨產
在解墨卿心里是這樣認為的,蒙峻固然可惡,但也只能由他解墨卿一人打來一人罵,旁人你給我靠邊站。今天有人居然當著他的面譏諷蒙峻眼光有問題,解墨卿氣不打一處來。蒙峻的眼光出了問題,豈不是說明他更有問題。但現在有比蒙峻眼光問題更重要的事,孕夫難得出來一趟,被破壞了逛街的好心情,這才是重點。
他已經忍了一盞茶的功夫,對于一個大月份孕夫來說,干站著是相當不容易的。他在等待,他在積累,等仇恨值積累到一定程度再集中爆發。他就不信,他一個穿越人士嘴皮子還斗不過死了不知幾千年的老土鱉嗎
最近老子本來就煩著,你們還沒事自己送上門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欒濤仍在喋喋不休繼續深刻討論蒙峻眼光問題,卻不知有人早對他虎視眈眈,就等一個下嘴的時機了。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
解墨卿這人雖然愛記仇,又愛找機會報復,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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