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七四章 故舊相逢 文 / 慕梓謠
&bp;&bp;&bp;&bp;不過唐 並不是來美容的,而且以她的皮膚都可以裸妝直接去做廣告了,根本就不需要用這些化學藥劑來美容。所以進了美容院之後看見有人來介紹美容產品,便轉頭冷冷地盯著梁東︰“梁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哦,唐小姐別急!”梁東跟前台說了幾句,言明是來找金姐的,便帶著唐 往里面走。
這美容院從外面看門面不大,但是里面卻另有乾坤,曲曲折折的路線,如蜂巢一樣的小房間,里面有好多。唐 心里粗略估算了一下,這家美容院大概有四五百個平方。
最後梁東帶著她停在了一間標著鑽石vp的房間門口,唐 注意到這里的每一個房間都有一個很美的古風名字,比如“海棠春”“蘭亭閣”“牡丹景”等等,但是這個房間卻沒有,門上的牌子上只寫著“金鑽尊享vp”,與那些房間完全不同。
梁東上前按了門鈴,里面有人問道︰“是誰?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梁東直接報了自己的名字︰“我是梁東,金姐在嗎?”
里面沒有了聲音,片刻之後門鎖傳來輕微的一聲“嘀”,門開了。梁東帶著唐 進去,門後面站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像是保鏢的打扮。這兩個男人看見梁東都鞠躬行禮道︰“梁哥好!”
梁東點了下頭,帶著唐 徑直進去了。看來唐 剛才的估算還是不對的,這個vp房間里面,光是一個大廳就有百來個平方,里面又有好幾個房間。梁東在一個房間前停下,敲了敲門道︰“金姐。你在嗎?”
過了好一會兒,里面還是沒有動靜,唐 甚至想讓梁東到別的地方再找找,但是梁東只是木訥地站在門口,並沒有說話。一直等到過了十分鐘,唐 終于沉不住氣了,剛要開口。就听見門又輕輕的“嘀”一聲響。
唐 舒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由提高警惕。這房間里彌漫著跟梁東車上一樣的香味,剛一打開門就聞到的。
梁東進門之後向著房間里的床看過去,這間房間也極大。唐 不知道別的房間是不是也這麼大。但是這房間是很大的,除了衛生間之外,還有一個會客處,沙發茶幾一應俱全。而里面才是一張大床。床是圓形的,掛著圓形的帳幔。玫紅色。這種帳幔通常都是裝飾用的,但是這張床上的帳幔卻被放了下來,並且帳幔的透明度不高,只能隱約看見里面的情形。
唐 的視力很好。但是也看得並不真切,里面似乎躺著兩個人。
片刻一只縴縴柔夷撩開了帳幔,女人曼妙的聲音響起來︰“阿東。這一次你又帶了誰來?”
“金姐,你出來看一看就知道了。”
“你這個磨人的小東西!”女人說著話。唐 就看見帳幔里面女人的身子坐了起來,接著下了床。一股香風直往她這邊飄。不過唐 早就轉為內呼吸,即使有一些香風飄入鼻端,對她也是無害的。
梁東看見金姐出來,立刻就要過去,只是他剛要動,唐 就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他手腕上龍的黑氣迅速往唐 手臂上纏去。
唐 靈力涌出來,形成鋒利的刀刃,迎著龍頭斬了下去。隱隱有金石相撞之聲傳來,唐 冷笑一聲,一股靈力涌出,順著梁東的脈門鑽了進去。
“呃——”梁東悶哼一聲,豆大的冷汗從腦門上落下來。
唐 低聲道︰“別在我面前玩花樣。”她拉著梁東的手臂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那邊的金姐似乎不知道門口發生的事,抱怨道︰“那連個小丫頭還沒有回來,可累死姐了。想不到看著這麼帥的一張臉,竟然是個狠茬子,連中了情|蠱、又在聖水的雙重催動下,也不為所動,定力倒是很強。”
唐 心里一動,就知道她說的是南宮熠,她的眼楮不由自主往床上瞟了一眼。
而這邊梁東听見這話,苦笑了一下,又向唐 看了一眼。唐 便越發肯定了,如今手里雖然有梁東在,但是這個金姐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物,能夠住在這麼好的房間里面,看來在天女會里面地位肯定不低。而且,這個美容院這麼大,里面不知道藏了多少人,唐 一時倒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間房間里燈光昏暗,偏暖紅色,讓人覺得香|艷而靡麗。就在金姐快要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門鎖突然又“嘀”的一下輕響,門被推開了,一個嬌柔的聲音道︰“金姐,他肯了嗎?”
金姐渾然不在意這里還有外人,嬌笑道︰“你們兩個小妖精在的時候他都不肯,現在我一個人怎麼搞得定?”
唐 轉過頭,就看見剛才在地下車庫看見的兩個白裙女子站在了門口,其中一個看著唐 一臉吃驚︰“唐 ,你怎麼在這兒?”
另一個立刻反應過來︰“金姐,快拿下她!”
那金姐听了這話,問也不問,猛然手一揚,一根緞帶仿佛蛇一樣向唐 卷了過來。
唐 一閃身已經消失在了原地,而那根緞帶此時緊緊地勒住了梁東的脖子,梁東哼都沒來得及哼一下,便軟倒在了沙發上。
唐 一錯身,來到了白裙女孩身後,一個手刀切下去,一個女孩便軟軟地倒在了地上,而另一個女孩卻轉過頭來,向唐 灑了一瓶不知道什麼藥水,藥水一撒,唐 只看到一股黑線直往她鼻子里鑽。唐 本來已經轉成了內呼吸,此時也聞不到什麼氣味,猛然向後面一個後空翻,跟著靈力之刃斬出,“嗤嗤”數聲響,金姐手上的緞帶被斬成了無數碎片。
唐 這才看清楚了這兩個白裙女孩是什麼人,這正是在南疆的時候有一戶叫做金戈的獵人的女兒,是一對雙生姊妹花,原來就十分愛慕南宮熠,想不到幾年不見,這對姊妹花竟然加入了天女會這樣的魔教。
當年他們在南疆的時候,金戈一家對他們還是十分好的,她不禁為金戈感到可惜。這對姊妹花生得十分漂亮,無論放在哪里都是人見人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