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顿时黑了脸,这么狠居然把他娘都搬出来了,看样子
君千熙听这两人说着隐晦的话,不禁有些犯晕,暗自撇撇嘴,心想:两只狐狸的斗争果然精彩,如今带回来一个级别更高的狐狸,看你以后还怎么压榨我。栗子小说 m.lizi.tw想着,还偷偷抬起头看了君逸远一眼。
谁料,她这一抬眼却恰恰被君逸远瞧见了,“行个礼都不安分,是不是还要朕把你关在宫里学一个月的礼仪再成婚”
君千熙赶忙低头,心中叫苦不迭。看样子他是想找梯子下,可怜自己好死不死就撞枪口上去了。
北陌尘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模样,其实还挺可爱的。
和这两人的侧重点完全不同,所有大臣们关注的都是成婚。
“陌尘,这大婚的事务多的很,可需人帮忙”君逸远笑眯眯地说道,态度顿时来了个大反转。
君千熙微愣,他刚刚叫的是什么他刚刚说的是什么天,她该不会听错了吧台扔扔划。
北陌尘十分谦逊地向他行了一礼,“多谢父皇,婚礼之事陌尘置办就好,父皇不需操心。”
君千熙再惊,这改口也不带这么快的吧
“嗯,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插手了,有需要就让人说一声。”君逸远点点头,“退朝吧。”
大多数大臣们都带着迷茫的神色离去,只有少数几个看穿了这两人的一场交锋。
王彦慢悠悠地走过来,一拍北陌尘的肩膀,“小子,不错嘛,能把那个老小子堵得哑口无言,厉害呀。”
君千熙刚直起身,君逸远身边的小太监便三步并两步地跑来了,在她面前行了一礼,“圣女殿下。”
“成瑞,是父皇有什么吩咐么”君千熙蹙眉。
“这个”成瑞犹豫了一下,“皇上让殿下先回宫去休息,说额”
“说什么”
成瑞吞了吞口水,不是他故意,只是这话实在歧义太广,憋了半晌,偷偷瞄着那个传说惊才绝艳的东离太子,说道,“说明早再把太子殿下给您送过去。”
君千熙一噎,眨了眨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没事儿,他后天早上再送来也可以,哈哈”
北陌尘看似随意的眼神一扫而过,轻声道,“子时回来,躺着等我。”
君千熙顿时止了笑,面色涨红。
成瑞亦是皱了眉,没想到这两人还没成亲就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要是那就不好了。
见两人都面色怪异,北陌尘挑眉,淡然的说道,“我的意思是子时之前你必须睡觉。”
成瑞立马松了口气,看样子这未来的驸马爷说话跟皇上一个样儿,哦不,比皇上更绝。
“你多说几个字会死啊”君千熙没好气地说道。
“不会,但会浪费口水。”说罢,北陌尘看了看她,“看来你的领悟能力是跑偏了,赶紧回归正道吧。”
君千熙忍住想那拳头往他脸上招呼的冲动,对成瑞道,“你先领着他过去吧。”
说实话,她的确很想一起跟着,看看这两只狐狸的二度交锋,不过,只怕她过去又会变成受奴役的那个,还是不去的好。
“对了,别忘了那个赌注,你还欠着呢,算上之前欠的,便是十次了,记住了。”北陌尘笑吟吟地说道。
成瑞虽不知他说的是什么,但是看君千熙顿时铁青的面色,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事情。
第七十二章跟自已家里似的
君千熙恨恨磨牙,三个字几乎从她口中挤出来,“带他走。”
“行了,我还需要他带未免太小瞧我了。”北陌尘心情极好。率先一步离开了大殿。
成瑞愣了愣,连忙跟上去。
跟在他身后,成瑞有点儿憋屈。
分明这太子殿下是第一次来西齐皇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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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瑞几次想越过他走到前面一点儿去,但碍于礼数又不好冒犯了去,每每遇到岔路口,还没指路呢,他便悠闲地走了过去。
成瑞一时间尴尬的不得了。脑海里斗争了半天,才开口道,“太子殿下,不如奴才来给您带路吧”
北陌尘回首,嘴角带着笑意,看似亲和近人,实则远在云端之上。
成瑞不禁为自己捏了把汗,正想搬出一些道理来说些什么,只听见前面的人不疾不徐地说道,“西齐皇宫分了两块,北宫和南宫。北宫是宫女太监们所居,冷宫与浣衣房也在那处。南宫是父皇与宫中嫔妃所居,不过现如今唯一用上的就是父皇所住泠水宫和熙儿住的澜月宫。不知我说的可对”
成瑞的额头上冷汗涔涔,没想到太子殿下这是早有准备,还来不及开口,北陌尘便继续说道。“过了御花园,在过一座小桥,便到泠水宫了,那里是前任圣女也就是熙儿的母亲生前的居所,现在父皇正操了棋盘等我对弈。”
默默吞了吞口水,成瑞讪讪笑道,“太子殿下。咱们快些走吧,免得耽误了时间。”他着实没想到,这准备做的也太足了连皇上在做什么都猜到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北陌尘勾了勾唇,实际上,他确实仔细看过西齐皇宫的地图,不说老鼠洞,他倒是连哪儿有狗洞都知道。说起来,就连东离皇宫他也不过只晓得那么几处,更遑论狗洞之类了。
成瑞再不说话,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他现在终于能够体会到圣女殿下方才的心情了,然而心中却无一丝的怨怼,反而还把他当做了心目中的偶像。心思如此缜密,对圣女又这么好,要是自己也是个女儿身打住又想到哪儿去了
虽然御花园占地面积很大,但北陌尘挑了近路,很快便到了一座石桥处。石桥过去,便是泠水宫了。
这座泠水宫,当初可是惹了不少争议。灵族圣女不与圣子成婚已是一大奇事,虽说灵族历史上并非没有,但嫁入西齐皇家的还就这一例。
然后皇上下令,摒弃了富丽堂皇的历代皇后宫,在这较为偏僻的御花园深处修了一座清雅的泠水宫。只是可惜了,它的主人只在这里住了七年,便还是摆脱不了命运的折磨,去了。于是泠水宫便成为了皇上的寝宫。
这么多年,朝堂上下倒是很少上奏让皇上选秀的,一是因为骨子里那份对圣女的敬重,二是这事儿之前有人提过,但皇上权当没听见,一笔带过。
“请太子殿下稍等,奴才这就去通传。”成瑞福了福身,进了内室去。
北陌尘在门外等着,随意地扫了几眼这泠水宫里头的景象,一草一木都布置得十分耐看,且并无过多金光闪闪的东西,梨树却种得多,似乎是在不同时节分别种下的,以至于时时都能看到梨花。
这宫里还有一处小泉,水很清澈,与外面那条河连通,水流带进来一些御花园中那些凋谢了的大红牡丹花瓣,虽然华贵,却与这里清雅的景象显得格格不入。台池斤巴。
成瑞出门来,“让太子殿下久等了,皇上在里面,太子殿下进去吧。”他把刚才引路那事儿告诉了皇上,没想到其听过后,竟露出来满意的笑容。成瑞自是不敢揣测他的心思,便退了出来。
北陌尘却没有立即做出什么动作,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半晌,方才说道,“你这称呼应当换换。”
成瑞吞吞口水尝试着喊了声,“驸马爷”果然见他面上露出了笑容,眉头也不皱了,便继续说道,“驸马爷,皇上在里面等着呢。”
“嗯。”北陌尘点点头,从容不迫地进了屋里。栗子小说 m.lizi.tw
虽然窗前有许多树,但房间里的光线却又很好,不远处的梳妆台上还摆着一支精雕细琢而成的翠玉簪,君逸远坐在窗边,面前放了一盘棋,却没开局,他只是手中端了杯茶水,神情悠远地看着窗外。
北陌尘上前,一言不发,在他对面坐下。
君逸远缓缓执起茶杯,轻抿一口,却又长长叹息,“唉再没人能泡出她那般的好茶。”
“父皇,谁执黑子”北陌尘却十分不解风情地问道。
君逸远嘴角微抽,“急什么,大不了住下来,明日再去澜月宫。”
“我只是想着,早些回去才能早些喝到熙儿泡的茶。”北陌尘笑眯眯地说道。
君逸远咬了咬呀,不过是因为当初君千熙第一次学泡茶,他以为泡出来的一定是惨不忍睹,只是她转手便把茶壶扔给了成瑞,成瑞喝了一口,便是赞叹不绝了。
可那之后,不论他如何想尽办法想喝她亲手泡的茶,回应他的始终都是一盆冷水。
他这是炫耀君逸远心中忿忿,“熙儿那点儿小手艺,不及她娘的半分。”
“无事,只要她喜欢,我随时备一些云雾茶给她泡着玩儿。”北陌尘淡淡的将黑子送到他面前。
云雾茶多么珍贵,就凭西齐国库中只有一斤,便能比较的出来,君逸远哼了一声,首先下了一子。
两人一边有一搭儿没一搭儿地聊着,却是各不相让,都占着嘴上的便宜。嘴上的便宜占了便罢了,棋盘上头也是一点儿也不肯松。
观棋观人,见北陌尘棋路中用了最快捷的模式,但他本不是急躁的人,一定有其原因。
君逸远有条不紊的下着,每一子都仔细斟酌,北陌尘看似随意,却不失稳妥,也并不因为快捷的招数而混乱,君逸远叩了叩桌子,“这么急做什么”
“澜月宫有人等,不急不行。”北陌尘嘴角噙着笑,落下一子。
澜月宫里,刚沐浴完准备休息的君千熙忽然打了个喷嚏,恍然抬头,见门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谁”
第七十三章诡异阵势
她心下奇怪,便起身追了出去。
此刻,泠水宫仍然燃着灯火,里面二人还在对弈。一局毕。虽然是北陌尘赢了,却只赢了半子。
“你若是不这么着急,怎会只赢个半子”君逸远拣好棋子。执起黑子便下了下去。
“心中一时有些不安。”北陌尘如实道,方才他的心确实猛地一沉,“父皇稍等片刻。”说罢,他唤来小黑,放它去了澜月宫方向。
“那丫头不会这么容易出事,专心下棋。况且这里是西齐皇宫。”君逸远说道。却也有些担忧,毕竟方才他自己也有一丝不安。
“正因为是西齐皇宫,若有什么人潜进来,那也不是什么弱者。”北陌尘把目光放到窗外。
君逸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要说自己能感受到不安,实属正常,此乃父女天性,可为什么他有会有此感受呢
似是看出了君逸远的疑惑,北陌尘笑笑,解释道,“不瞒父皇说,我让熙儿用灵力做了一个相系佩。各自挂在身上,这才会有感应。”
君逸远自然知道这相系佩是个什么东西。此物是灵族的宝贝,不过需要圣子或圣女亲手才做出来,所以也算珍贵。
很快,小黑便返回来了,北陌尘面色一变。“遭了,她不在澜月宫。”
君逸远站起身来,“熙儿从不夜里出门,这个时辰也该睡了,怎么会突然不见了人呢”
“许是出事了。”北陌尘面色凝重,连从未用上过的相系佩都有了感应,这次的事情。定然麻烦,“我先去找。”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君逸远站在原地,唤了声什么,一个黑影神不知鬼不觉地落了下来。
“去找圣女,必须找到她。”
北陌尘出了泠水宫,用了轻功,很快便到了澜月宫,见澜月宫里还燃着灯,他皱眉,却并未在灯光里看见君千熙的身影,便进了屋里去。
屋里没人。北陌尘注意到屏风后还没倒的洗澡水,应该是君千熙离开得太急没来得及吩咐,试了试水温,还有些温热在。
依着她泡澡的习惯,一般水变温了就不泡了,如此看来,她离去不久。
只是不知她往哪里去了。北陌尘又在屋里走了一圈,虽然心中已然焦急不已,却还是保持着镇定。
走出房门,他突然发现阶梯上的水滴,想到什么,北陌尘眼睛一亮,便顺着水滴的方向追了过去。
再说君千熙,追出去已经有一段儿距离了,才觉得有些不对,那黑影速度极其地快,分明是脚不离地的跑着,却令她不得不提起轻功才勉强追上。
可惜此刻已然晚了,她被带进一个竹林,分明西齐皇宫里根本没有这样的竹林,略一思量,才确定,她这是进了阵法。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现身咱们见一面吧”君千熙站定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她对阵势没有研究,却还知道一点,现下若贸然动了,不知下一刻迎接她的会是什么。
前方的黑影顿了顿,没影儿了。
君千熙顿时生了挫败感,也埋怨着自己的一时莽撞,四处张望,却什么都没发现。
她一边看着,一边想,自己现在不动,兴许也没什么危险。可一口气还没松,君千熙便听得耳边的破空声,连忙一躲,随着她的动作,四周的景象便又变化了。
茫茫黄沙,一眼望不到尽头,火辣的太阳高挂在天上,这正是塞外的景色。
看着地上的箭矢,君千熙皱眉,已然有些气急败坏,“你到底是谁偷偷摸摸的,有本事出来呀”
话落,她清楚地听见一声低笑,心中警铃大作,正要提起灵力来防备,却发觉自己的灵台此时仿佛冻结一般,连一丝流动的灵力都找不到。
君千熙心中一惊,“你到底是何人”
没人回答。左右这太阳看起来火辣辣的,也并非真的热极,况且她刚沐浴完,此时只穿了中衣,外套更是随意地披在肩上。
“嘶嘶”
听见这声音,君千熙不由一震,“蛇”
她循声看去,只见一条小腿粗的西域眼镜蛇缓缓向自己爬过来,心头一凛,听闻这眼镜蛇剧毒,自己此时没了灵力,无法逼毒,若是被它咬上一口
有了上回箭矢的教训,君千熙并不认为这是假蛇,见它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不由得在胸膛里猛烈地跳动。
那蛇见了她,吐着信子爬过来,突然身子一缩。君千熙暗道不妙,连忙避了过去。
也就是这一避,使得周围景象又变了去。
君千熙站在一面冰湖上,空中还飘着雪花,寒气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到底是什么阵势”她简直是欲哭无泪了。
还没从刚才那蛇的惊吓里反应过来,君千熙突然听见一阵儿沉重又杂乱的脚步声,回头看去,什么狼啊熊啊的,竟然站在一堆,一个个紧紧盯着她不放。
现下逃无可逃,况且冰天雪地的,倒不如动那么一下,再换个地方。君千熙如是想着,便挪了挪脚步。
奇怪的是,周围景象没有丝毫变化,她再走了两步,还是什么都没变。
饿狼们已经越来越近,然而这冰湖上却是四周封闭,没有任何出路。君千熙顿时觉得自己仿佛被人玩弄与股掌之间一般,十分不爽。
狼群越来越近,那几只白熊也跟着走近。君千熙用了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内力,扳下来一块冰凌,长长的尖刺,正适合用来做武器。台庄亩弟。
刚把冰凌拿在手上,便有一头狼扑了上来,君千熙避了一下,避开那狼的攻击,用冰凌刺进它的肚皮。
原本透明的冰凌染了红色鲜血,竟十分妖冶。君千熙把它拔出来,手已经冻僵了,冰凌也融化了不少。又一只狼扑上来,却没有解决前面那只那么容易,还没交手呢,又扑上来两只狼。
看样子这些猛兽也懂了团结就是力量,于是,一时间所有猛兽便都一齐袭来。君千熙渐渐吃力,冰凌也没那么锋利了,她跳出包围圈,喘了口气,又从悬崖石壁上扳下来一块冰凌。
方才不慎被那白熊抓伤了,却没有一点儿知觉。
猛兽再度围过来,君千熙持起冰凌,一副时刻准备迎战的样子。
第七十四章真要葬身于此
君千熙手中紧紧握着冰凌,那群猛兽十分谨慎地步步逼近。
包围圈渐渐缩小,君千熙咬着牙,突然想到什么。忙从怀里拿出那个红色哨子来。用灵力奏曲子可以御兽,可如今没了灵力,只吹曲子。也不知有没有效果。
如此想着,她将哨子放在唇边,吹奏出那首御兽曲,一瞬不转地盯着那只头狼。
乐声初初响起,那头狼突然呆滞了一下,而其它的狼也停下脚步。几只白熊也晃晃悠悠地停了下来。
有效君千熙一喜,继续吹奏,只是没有灵力无法下达命令,也就只有让它们顿在原地了。
曲子不停,她一步一步地挪到一头看起来最瘦小的狼那边,想从它这里突围出去。
离那狼只有两步之遥了,君千熙本以为自个儿已然冻得没知觉了,不过就在这时,忍不住咳咳一声,乐声便断了,遭了君千熙一惊。
猛兽们已经恢复了神智。那瘦狼看见猎物近在眼前,自然不会客气,一跃而起,扑将过来。
君千熙连连后退,堪堪躲过,而身后的狼一拥而上。几只熊也毫不客气地从四面八方而来。
难道今天还真的要被这些个畜牲撕了不成君千熙心里想着,突然生出一丝绝望来,但马上又压了下去。她堂堂灵族圣女,怎么能葬身于此
无奈之下,她豪气干云地准备与那些猛兽肉搏,可还没出手,便有温热却又带着血腥的液体渐到脸上。
不会这么快吧她一凛。不知自个儿哪里被撕了块肉,还低头仔细搜索一遍,却也未曾找到。
“看什么呢,我在你身边,不在你身上。”男人微沉却又十分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君千熙抬头,看见那在熟悉不过的面孔,心中顿时安稳了不少。地上躺了具狼尸,一头熊张牙舞爪的冲上来。
小心二字还没说出口,他便一剑插进了那熊的肚腹。但如此并不能致死,北陌尘手中的剑往下一拉,那熊的肚子便被划开一道口子,肠子什么的统统从那口子里流出来。
不过那熊着实也坚强,竟还没死,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被北陌尘一剑削了头颅,这才轰地一下砸进冰里。
君千熙吞了吞口水,背过眼,不愿看这恶心的场面。
猛兽们全包围了北陌尘,君千熙心想自己现在不但受了伤,而且也没有灵力,什么忙也帮不上,便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
杀了第一只熊,其它几只自然也就顺手多了,第一次谨慎,不过是因为只听闻过这种白熊,不知其厉害之处罢了,现在看来,与普通的熊并无两样。
见他快解决完了,君千熙站起身来,这才感受到了这冰天雪地的寒冷,把衣服拢紧,为了不影响他,硬生生地掐着人中把喷嚏憋回去。
最后一只狼死于剑下,墨染上沾染的鲜血顺着剑身滴了下来,未留一丁点儿痕迹。
北陌尘收起墨染,大步走到她面前,“大晚上的,不待在宫里,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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