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的退下去整顿人马抢粮,这边帐里一片死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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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过去了,李牧率军连番与突厥交战,实力相差悬殊,突厥节节败退,此前攻下的几座城池被收回了一半,且战且退,等退到西夏边境的城池时,援兵未到,只剩下八千人马。
雪上加霜的是,去打探消息的斥候回来,带来一个糟糕的消息:几位将军带来支援的五万大军在晴谷遭到埋伏,几乎全军覆没
一听之下,可汗和四王子几乎被震傻了。两人相顾无言,可汗闭目良久,才猛地睁开眼咬牙切齿道:“快马上整军回去回王城去”
“父王的意思是”四王子愣了愣,冲口而出道,“王城有大哥镇守,应该不会”
“糊涂”可汗叱道,“我真是小看那个小子了咱们必须马上回去主持大局,他们一定准备攻入王城了,你大哥不一定能顶住,一刻也不能耽误”
“对了,沿途一定要注意大周军队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来报,绕开晴谷”他最后又加了一句,然后才拿起桌上一封信,喃喃道:“亏得我还留了一手”
她在军营里等了四日,永定城和晴谷的战报不断传回来,虽然欣喜于两场大胜,但还是不敢放松下来。
“周将军已经带着五万人从晴谷出发往突厥王城去了,李将军收回了西夏五城,正往京城去擒拿西夏皇,突厥可汗弃城带兵返回,已走了两日了。”
他特别训练的一支部队,专门负责往来刺探军情,高效及时,郑韬将今日的战况报给她,她点头表示知道,低头写了折子交给他:“送到京城。”
然后站在地图前,沉思半晌后才道:“这几日加强戒备。”他既然敢带着八千人马往回走不怕突袭,必定还留有后招“将军现在何处”
“将军带着人守在晴谷周边,等突厥军队赶回时进行阻击。”郑韬恭敬答道,他早就知道这位夫人的重要性,大人临走前对他是连敲带打让他一切听夫人指挥,他自然不敢怠慢,况这几年这个年轻女子做的事也让人真心信服。
“嗯”黛玉闭目沉思了一会儿,无意识地磨擦着手上的戒指,“点五万人马在城外三十里处扎营,一定要保城内安宁。”
郑韬不解其意,却还是下去吩咐了,让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也要随军待在城外,多次劝谏无果,他只能妥协。于是孩子交给晴雯和奶娘们在营里照顾,她到城外安营坐镇。
很快,郑韬就明白了她这样安排的原因。
因为三日后的晚上,军队就遭到了突袭。
是突厥四王子带了五千精骑夜袭营地,后面还跟着三万骁勇骑兵,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好在她早有安排,时时警惕,及时作出了反击,于是一场战役打了一夜,天亮后又对上了突厥大将亲率的三万人马。
她早就换上了一身轻铠,腰间悬着长刀骑在马上,率着士兵冲杀着,战了半日,那虬髯大汉见她一个弱女子竟然也上了战场,十分不屑,提刀就上,谁知却错估了她的本事,不出几招就被斩于马下。
黛玉从未杀过人沾过血,如今在战场上顾不了那许多,却还是有些恶心反胃。四王子见又一员大将死了,赤红着双眼喊道:“给我上我就不信连区区一个小女子也赢不了”
双方都进行着殊死搏斗,她瞧着突厥的士气竟被煽动了起来,顾不得胸口的气血翻涌,先是连番下刀斩了几个敌兵,才纵马奔了几步提了提力,从马背上取出弓箭,拉弓瞄准。
“嗖”的一声,四王子应声倒下,他双目圆睁,显然是死不瞑目,她趁机运起内力喊道:“你们的四王子已死,现在放下兵器者饶尔不死”
突厥一下子军心大乱,很快战役便结束,她纵马回营后便忍不住,吐了个天昏地暗,双手微微颤抖,她注视着自己满身的血污有些不可置信,脱力地倒在地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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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韬清点了伤亡人数,安顿好俘虏以后天色已经发黑了,一进来就看见白天那个在马上挥刀斩血的女子,这会儿脸色苍白地倚在榻上,手上和脸上的血已经洗干净,铠甲上却依然血迹斑斑。
他垂下头不敢再看,只低声道:“夫人,刚刚清点过了,共歼敌一万三千四百六十八人,俘虏五千余人,剩下被逃走了,我方损失八千余人。”
“好生安葬,让军医好好医治伤者。”她眉目低垂,声音却依旧沉静,“没事了就下去吧,好好休息,把四王子的尸首保管好,等着送给突厥可汗,算是为边境被屠杀的老百姓报仇了。”
郑韬肃声道:“遵夫人令”
第二日她便带着军队回了大本营,整整一日一夜的厮杀让她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回去以后顾不上休息,却是赶到伤兵营和军医们一同进行医治,突然传回来的消息却让她登时白了一张脸,正在缠纱布的手僵在那儿,一动不动。
“夫人昨日大漠中沙尘肆虐,将军带的五万人马没有消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考完试了,已考糊tot
抽风学校要搬宿舍,下午收拾东西累瘫了,大概后天就要搬,我尽量这两天更完。
下一章完结,番外一个,然后就全部完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她一瞬间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痛得无法呼吸,沙尘在恶劣的大漠里这意味着什么,她不敢去想象
捂着胸口踉踉跄跄退了几步,她眼中不知何时渗出了泪,面色惨白。郑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等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想安慰她几句,她却已经站直了身体。
她脸上犹自挂着泪水,目光却是说不出的坚毅,她面色依旧苍白,说出的话却铿锵有力:“再等上两日,两天后还没消息的话,带上二十万人,立刻出发去晴谷找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胜利的喜悦消失殆尽,军中人人肃穆,这两日显得尤为难熬。只有襁褓中的婴儿自己过着吃喝拉撒睡的生活,不知愁为何物。
她总会在帅营和医棚里熬上一整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抱着孩子默默无语。
两天后,突厥汗王逼近王城的消息传来,她再也坐不住,让郑韬留在此地驻守,自己亲率了二十万大军出发寻人。
晴谷是突厥通往中原的一道天险,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四周悬崖陡峭树木参天,这名字恰与实际情况相反,虽叫晴谷,却是终年幽深晦暗不见天日。
过了晴谷再往西走,穿过一大片沙漠才是突厥的王城,他的本意定是在沙漠边缘埋伏好,等可汗带兵过来再发动进攻,然后与周晨会师,共同进攻,但没想到遇上了沙尘
大漠之中水源粮食都很紧缺,若是被沙尘袭击迷了方向,再水尽粮绝,那情况可就真的不妙了。
进入大漠腹地后都换上了骆驼,她带着大军跋涉了两日,入目皆是无尽的黄沙,心就这么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夫人,再往西走一百里就出了沙漠,我们是不是继续往前走”有士兵来询问她,她闭了闭眼,吐了口气道:“继续行进,争取天黑前离开这里。”
“是”
她不信他会这么没了音信,周晨也需要她的支持,如今不能停下来,只能往前走,苍天保佑,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传令下去,全速前进,出了大漠后安营扎寨,第二日一早就去突厥王城”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经过这几日的行军,也变得有些发红干燥,她舔了舔唇,扬声对后面的队伍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天色渐黑之时,无垠的大漠黄沙终于被抛在了身后,面前出现了大片的草原和潺潺的河流,大家都振奋起来,全速行到河边扎营,埋锅造饭。她派去斥候探路,勉强吃了些东西就这么和衣休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斥候回来,就带来了两个消息。
一是突厥可汗带了两万余人已经快要抵达王城,周晨即将受到两面夹击,二是,李牧已经占了西夏一半的国土,直逼京城,西夏皇出城投降。
西夏那边暂时顾不上,她也没心情考虑那些,“大军马上出发支援周将军,兵分两路,一路从侧翼进攻,一路绕到王城协助攻城,只许胜不许败”
养足精神的大周军队气势如虹地冲进城外的战场,突厥士兵这阵子本就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士气低迷,更不用说她还运起内力喊了一声:“你们的四王子和大将军已被我斩于马下,还不快快投降”
老可汗连日行军疲惫不堪,一听到这话心神俱震,再看到被随意扔到地上的用白布盖着的尸体,一个支撑不住就吐了血,他扯着苍老嘶哑的声音恨道:“杀给我杀光他们”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她坐在马上,原本白色的骏马已经完全变成了黑红色,握刀的手因为长时间的砍杀而颤抖着,耳边嗡嗡作响,充斥着血肉撕裂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从冲进战场的那一刻就只知道挥刀,她也数不清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好像这一辈子要见的血都在这几天见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城里好像也有了越来越大的声音,似乎是振奋的欢呼,她身体和心里都已撑到极限,机械的动作有些滞慢,力气在一点点流逝。
大王子带着几百人从城里拼杀出来,顾不得在里面奄奄一息的二弟,却看见外面也全都是身穿黑色甲胄的大周军队,人海之中找不到老可汗,其中一道纤弱的人影却尤为显眼。
很明显,这是个女人,还是个很重要的女人贾瑾的夫人
大王子想起方才城里的狼狈,眼中恨意翻涌,从背后抽箭拉弓,瞄准我杀了你最爱的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在喧嚣的战场上,箭羽破空之声几不可闻,她四肢百骸都近乎无力,完全没有防备,几乎一瞬之间箭尖就要没入心脏,不远处被敌人纠缠的副将目眦欲裂,要是夫人有什么不测,他可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那越来越近的箭在她眼中好像成了一个个慢镜头,她眼睁睁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想要抬手去挡却发现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来。
最后一刻,她茫然的睁大了眼若是能下去陪他,说不定也不错只是可怜了孩子,她还那么小
一声暴喝在众人心底炸开:“瑗儿”
分割线
这注定是一场载入史册的战役,不仅仅是因为大周同时吞并了突厥和西夏,还因为那本来以为失踪在大漠中的贾瑾将军,竟然出其不意的带着一万精兵从南门攻入了突厥王城
内忧外患,突厥军队被打了个手忙脚乱,驻守在大本营的大王子和二王子被斩于乱军之中,贰拾贰万突厥士兵,打到最后只剩下几万人,无奈之下只好投降。
大战进行了三天两夜,所有人都疲惫不堪。等大军最后入城之时,二十五万人剩下了十一万。
腾云驾雾一般的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她连眼皮都睁不开,朦胧中只觉半边身子火辣辣的,然后就是灭顶的疲惫。
他脸上现在还没有血色,胸口草草裹了几层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双目紧闭,随行的军医满头大汗地忙碌着,咬牙拔出箭羽,热血喷涌而出。
床上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上好的止血药一股脑的倒在伤口上,好容易慢慢止了血,大夫擦擦额头的汗,对在一旁焦急守候的周晨道:“将军中箭颇深,虽止住了血,却轻易不能挪动,否则伤口极难长好。夫人只是连日劳累,好好休息,过几日便会醒来。”
周晨压下心底的担忧,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将军的伤就交给你了,务必要早些好起来。”
他看向床上并肩躺着的两人,深深叹了口气,拖着同样疲惫的身体下去安顿了。
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忽而一地鲜红,她在泥沼中艰难跋涉,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忽而是大漠无情的风沙,漫天昏黄之中,他的脸渐渐消失在其中
“不不要”
她整整昏睡了两天,此时大汗淋漓地从噩梦中醒过来,睁开眼便看到陌生的床顶。
直愣愣的,前几日的征伐一幕幕从眼前闪现,鲜血,尸体,刀光剑影,她闭上干涩的眼睛,想要起身,却浑身乏力,又泛着疼。
倒抽了口凉气,她咬着牙撑起身体,右手碰到了什么东西。
扭头,入眼便是他苍白瘦削的脸,紧闭的眼,胸前密密的纱布隐隐透着猩红,微微起伏着。
眼泪汹涌的流出来,她顾不得浑身的酸痛,捂着嘴挪到他跟前细细观察。
连日征战不可避免的带了伤,在黑铠下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被掩盖,然而胸前那最大的一个窟窿怎么都遮不住,她看着眼前人的模样,依稀想起了那日的惊心动魄,眼泪无声掉落。
最后一刻,是他飞身过来替自己挡了那一箭
她醒来以后,周晨显得十分喜悦,让人做些药膳好好给她补身子,她颇有些慌乱,整日只守着他,连自己是个大夫都忘了,就怕他醒不来。
突厥的主力基本被击溃,但漠北那么大,零散的草原部族多如牛毛,这一战过后虽有不少来投诚的,但也有一些还在观望或者抵抗,他除了休息以外,其余时间都用在了和他们韓旋上。
又过了四天,她给他换了药,擦了身,自己勉强吃了点东西,就像往常一样守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他的手指好像微微颤动了一下,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他慢慢睁开了眼,她才如梦初醒,急切的握住他的手询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缓缓转动着眼珠,等看清眼前的人以后,才绽出一个笑,声音还带着虚弱,“你没事啊太好了”
两日后,他把她支出去让大夫拆掉了身上的绷带,又过了几日,已经能下地行走。
再过五日,他们从突厥王城出发,回到玉门关。
鉴于两人身体虚弱,他们坐在马车里,她小心翼翼地靠在他怀里,生怕碰到伤口。
“我已经没事了。”他无奈的笑,把她搂得近了些,慢慢摸着她的长发,轻声道:“瑗儿,有什么不痛快,和我说说,嗯”
她情绪一直有些低落,他又怎会不知只是连日来养伤,还有别的事情,一直没有机会解开。
她的头埋在他怀里,胸前的布料渐渐濡湿,他低叹一声,抚上她的后脑,轻声道:“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那都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车厢里一静,她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我杀人了。”
“嗯,我知道。”
“杀了很多,好多血,我很恶心,想吐”怀里的人愈发颤抖。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担心,不该让你经历这些。”他双臂用力,耐心地安抚。
又静了会儿,她声线平稳了,又担心起他的伤来,挣扎着要起来,“不好,不能压着你的”
“没事的。我真的已经好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双眼盈满泪水,手忙脚乱的把他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再三确认无事后才再次扑进他怀里,积压已久的抱怨就这么倾泻出来:
“你这个坏蛋明明答应我的,你居然敢失踪,敢消失”她的拳头一下一下落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隐隐哭腔,“你知不知道那几天我怎么熬过来的我都要吓死了你知道嘛”
他任她用小猫一样的力道发泄捶打,扶住她有些发虚的身体,不住的赔礼道歉,一遍又一遍地干涩地说着对不起。
本来就是他的错。
很久之后,她哭得身子发软,连日来积压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发泄完了,人也渐渐恢复过来,开始靠着他。
“让我看看你肩头的箭伤。我还没有见过。”他单手拥着她,本不愿让她看见,无奈心知她必定不干,只好任她一手轻轻扯开领子查看。
那一圈的皮肤基本已经长好,却还是依稀能见当日的狰狞可怖,伤口结了一个拳头大的疤,在原本白皙无暇的身子上显得颇为刺眼。
她偏头看了看,轻轻地用手指抚上那个疤,心里一抽一抽的疼,“疼吗”
“疼倒不疼了,就是有些痒。”他还有心情玩笑,把她的手攥住,“现在已经好了,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老天保佑,你平安无事”她双唇贴向那处疤痕,喃喃道,滚烫的泪水在脸颊划过。
那大王子早被盛怒的周晨斩下了人头。
她任他抚摸着自己的黑发,心中满是庆幸,经过这一次,她整个人好像又成熟了一些,良久起身绽开一个笑:“咱们都没事,又打了胜仗,再好不过了。等我配些祛疤的药膏,很快就没了。”
“嗯。”他低低应了声,见她又开始昏昏欲睡,忙道:“先别睡,马上就要到了,等吃些东西再说。”
他轻柔地拍拍她的背,这段日子她瘦了好多,产后补养出来的好气色都没了,他不由得更加内疚。
本来也没什么感觉,被他一说倒真有些饿了,便点点头。
果然没多久就到了熟悉的营盘,二人下了车直奔主帐,他扬声叫晴雯:“把东西端进来吧。”
晴雯和雪雁掀帘子进来,屋里很快充满了鸡汤的香气。两人都眼睛红红的,显然也是吓得不轻。她没急着吃饭,先是好好安慰了她们一通,才和他一起用汤泡了一碗禾米,又捡了几块鸡脯肉吃了。
漱过口,她们把东西收拾下去,雪雁下去烧水,晴雯与黛玉心灵相通,很快把孩子抱了过来。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前阵子她无暇他顾,多少疏忽了孩子,如今只有满心的怜爱和内疚,多日没有喂奶,她今天好好喂了喂孩子。
他就在一边看着,女儿脸蛋粉嫩嫩的,吃得十分幸福,让他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十分不称职,她出生没多久就去打仗,还这么长时间,差点没回来。
不过看着看着,视线就有点飘忽不定了。
他眼神灼热,让她好不窘迫,“你你先出去,等我喂完再进来。”
“不要。”他很快回道,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怀里,让她脸上作烧,“我想好好看看你和孩子。”
“算了。”她放弃了和他争辩,偏过头去颇不自在的继续,眼不见为净。
“突厥和西夏的事还正在处理,我已经写了折子给陛下送去了,这仗估计还得打上一阵子,等一切都结束了,咱们就回长安去。”
她这会儿也喂完了,孩子正美美地打着奶嗝儿,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完全不知这段日子所有人经历了多么险恶的一场大战,她心里爱得很,笑着拉拉她的小手逗她玩儿。
听见他这么说,她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又问:“我还不知道,为什么西夏也这么容易就归顺了你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对不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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