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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瑾玉良瑗

正文 第69节 文 / 木木木子LL

    们会不会”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根手指给挡了回去,他低首看着她,温柔笑道:“这方面你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栗子小说    m.lizi.tw没有人能指责你什么。”

    她闻言微微放了心,面上些许忐忑之意退去,回想他说的话,不由自主地就微笑起来,完全忘了问他是怎么做到避孕的。

    他从上方俯视,只看到她白皙挺翘的鼻梁,柔软的额发下秀眉舒展,浓密的睫毛微微翘起,像两把小刷子一般扑扇扑扇的,好像挠在他心头,痒痒得很。饱满红润的唇扯开大大的弧度,显然是十分高兴。

    这副憨态落在他眼中,心头的火不禁烧得更旺了些。喉间有些干涩,他咳了一声,左腿一抬,双臂用力,轻轻松松就把人翻了个个儿,接着两腿伸直,身子往后一靠把人圈在怀里。

    车里准备得十分齐全,床榻被褥都有。

    于是现在的姿势变成了,他好整以暇的靠着靠枕,身体舒展,而她则是上半身被抱着,双腿曲起跪坐在他身上,两手抵着他的胸膛,发丝垂落在两侧。

    最初的惊慌过后,她目中除了羞涩,全是满满的笑意。

    车身细微的晃动着,几乎觉察不出。贾瑾勾唇一笑,探身在她额头轻轻吻落,触到她馨香的发,然后缓缓往下,从额头一路到眼睛,鼻子,再到嘴唇

    她身体微微颤抖,却是柔顺的启唇相迎,从脸颊到耳尖都泛起了艳丽的粉色。

    纵然同床共枕两年有余,她也从无知少女成为,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是这样简单的亲昵还是会让她害羞不已。

    有时也会放开许多,偶尔调戏上几句,然而那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论起真正的厚脸皮,还是比不过某人。

    唇舌交缠,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满心的柔情爱意,相濡以沫,忘情拥吻,马车之中的空气渐渐火热起来。

    长长的一吻结束,她浑身乏力,倒在他怀里半眯着眼,似是在陶醉回味。他看到她越发嫣红润泽的唇瓣,心口更涨了,目光幽深,复又低下头去含住她的耳垂,甫一接触便惹得娇妻一阵震颤。

    他便低低的笑,边亲边哑声道:“像你方才所说,在这里我是不会做什么的。”湿漉漉的吻转到脖颈,辗转缠绵,“不是不敢,而是怕你太过害羞反倒不美不过,不能那样那样,这样这样也是好的”

    她自是明白他话中之意,又羞又气,张口便在他脖子根处咬了一口,那人自岿然不动,还变本加厉起来,她本来没舍得用力,这下倒是狠了心,正要下狠口,他偏似钻进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贴着她的皮肤开口了。

    “你只管咬下去,等下下了车让大家都看见了,人人都知道咱们在车里做了什么了”

    这下几乎是点了她的死穴,嘴巴一僵,嗓子里不忿地哼了一声,锁骨处的感觉越发强烈,她虽气也无法,却到底不愿这么放过了他,愤愤地在他紧实的肌肉上磨了磨牙。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小奶猫磨牙,不觉得疼,反倒是有些痒痒,从脖子一直痒到了心底,嘴里说道“慢着些,小心崩了牙”,动作不觉更猛烈了些。

    她渐渐沦陷在他霸道却不失温柔的攻势里,头晕晕沉沉,像攀附着大树而生的藤蔓。

    沉沦之间,听到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瑗儿,我爱你”

    从塞外到上都的大道上,两边嫩绿的柳丝飘舞,空气中浮动着醉人的花香与土腥气,轻柔的春风吹拂过耳,混着行路的车里的低低轻吟。

    春光明媚,真是个好天气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上来,连登录账号都差点忘了

    以后每一次更文都要加一句,求轻拍,真的想不出复杂的宫斗,战争什么的大场面也写不出来。栗子网  www.lizi.tw

    最后,我觉得期末真的要挂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上都贾府里,从接到宝玉夫妇要回来的消息之后贾母就一下子亢奋起来的精神,终于在三月下旬的某一天达到了顶点。

    他率先从车上跳下来,然后伸手将她扶下,两人一起抬头看着门上的匾额。

    昔日龙飞凤舞气势非凡的敕造荣国府,早已没有了当时的意气,透出一股末世般的悲凉。

    他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可以说如今的场景在他的意料之中,就算人不在这里,消息也是源源不断地传给他。

    贾珍不知收敛,毫无忌惮地聚集了一帮狐朋狗友赌钱吃酒,各种荒淫无道之事几乎做遍,贾蓉近墨者黑,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尤氏爱答不理放任自流,终于酿成苦果。

    因为还牵连到其他一大批的功臣后代,纨绔子弟,所以水泓趁此机会大面积的打压了那些倚老卖老,实则已经成为国家最大蛀虫的一群人,激起很大动静。

    他们倒是有心闹一闹,但是此次都交由刑部审查,云腾转到了刑部,自是铁面无私,于是揪出了许多,这些人又大多是沾亲带故的,扯出一点儿就能带出一串来。

    铁证如山,那群老家伙们虽气得牙痒,却也都无话可说了,就算想拿出辈分来拿捏一二,但水泓经过五六年的经营,且已成熟,不是那种能让他们随意指使的傀儡,于是一时之间,上都和长安的多半旧时的权贵们都落败了。

    比较稀奇的是,竟然是贾赦在门口迎接。以如今的地位差距来看,他出来迎接实不为过的。

    他和黛玉对了个眼色,两人带着晴雯茗烟进去,其他人整顿行装。等到了同样灰败的正院,才见到歪在床上的贾母。

    贾母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儿,再无从前雍容华贵的富态,因为肉松了,脸上手上的皮肤也松弛的不像样,衣服套在身上就像挂在了架子上,空荡荡的直晃。

    她今天精神却很好,让人把自己打理干净,脸上一直笑眯眯的。他们携手进来,她便招手让他们过去。

    两人见了这幅情景,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尤其是黛玉。她本就心软,加上贾母对她还是多有疼爱的,再想起已故的贾敏,更是不禁悲从中来。两人跪在贾母床前,她便伏在床头掉眼泪,他眼圈也有些泛红。

    贾母颇为慈爱的抚上她的头顶,叹道:“好孩子,别哭了。人总有老的时候,能在死前见到你们,我也能安心了。”

    “您说什么呢”她忙道,“老祖宗一定能长命百岁”

    贾母笑了笑,只说她都嫁人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孩子气。

    他抬手环过她的肩头,直视贾母的双眼,半晌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可没有说出口。

    贾母颓然地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罢了,我没有怪你。自作孽不可活,那也都是报应。”

    他微微松了口气。他对自己做的决定从不后悔,但却不忍心在一个老人行将就木时说什么狠话,贾母能这么说,他至少心里好过了些。

    室内静了会儿,他才发现这静得有些不寻常。“怎么都没人呢”以往贾母房里总是会有很多人,别的不说,王夫人和李纨总该在吧还有许多的丫鬟婆子,难不成贾母病了都没人来服侍吗

    看出他的疑惑,贾母笑道:“没什么,是我想单独和你们说会儿话,就让他们都下去了。”

    他轻轻点头。贾母兴致很高,问了塞外的风景,他们在外面过的如何,絮絮叨叨的说了半日,两人始终耐心地一一答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只有低低的说话声,昏黄的灯光摇摆不定,模糊了面容。

    “说起来,你们两个都成亲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最后,贾母这样问道。栗子网  www.lizi.tw

    他第一反应就是抓紧她的手,抢在前面道:“不关她的事,是我。她年纪还小,我怕对身体不好,或者有危险,这才一直没答应。”

    贾母话还没说完,张着嘴听他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再看到他那明显的保护和防备姿势,末了一声苦笑溢出。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你们高兴吧”她摆摆手,对二人道,“赶紧去歇息吧,我也累了。”

    看出贾母精神不济,他也没有多做停留,深深一揖后退了出去,唤人进来伺候。

    风声渐起,两人回到了已经收拾好的院子里。贾政和王夫人到现在还没有踪影,他也懒得去问,简单洗漱了吃过晚饭,黛玉已有些倦色。

    “困了”他牵着她的手坐到床上,她点点头,打了个哈欠。“那就睡吧。”“你呢”见他起身,她拉着他的袖子仰脸问道。

    “我还不累,”他柔声笑道,“你先睡,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一会儿就来陪你。”

    “好吧。”她放开手,自己脱下外衣钻进烘暖的被子里。他坐在床边陪着,握着她的手,安心的温度传来,她很快就陷入梦乡。

    烛光摇曳,盯着她的睡容看了会儿,他才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抽出手,给她掖了掖被子,将积攒的信件一一看过。

    又过了约摸半个时辰,四周越发安静了,他悄悄打开门出去。

    贾母喝了几口粥便挥退所有丫头,吹灭了灯躺下。她苦无睡意,在黑暗中睁着眼盯着床顶。

    不知过了多久,床边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人影。

    贾母开口:“我知道你会来的。”

    那人沉默片刻,道:“我也知道您在等着我来。”是宝玉。“您还有放心不下的事。”

    “呵呵”贾母笑了几声,压低声音道,“果然瞒不过你。既然这样,咱们也别绕圈子了。宝玉,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事,现在只求你能看在这个姓氏的份上,别让贾家断了根。”

    “别的我管不了,”斟酌了会儿他才开口,“兰儿是个好的,我肯定不会不管他。至于其他的,若是自己不上进,我爱莫能助。”

    贾母似是松了口气,她也明白,如今满宅之中也只有贾兰算是个人才,其余的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得到他的允诺后她放了一半的心,又道:“兰儿就不说了,你四弟他还小呢,不能让他跟人学坏了。”

    他思量思量,点点头。

    贾母就看见人影微微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还有云丫头,她性子爽直,本性却是不坏的。也是自小命苦,我不能为她操持,只盼望你能多上点心,让她有个好归宿。”

    这不是什么难事,连薛宝钗他都暗中帮忙了,何况史湘云只是贾母如今这番费心思虑,倒是让他有些动容。她对史湘云是有几分真心疼爱的。

    说完了这些,她整个人都懒散了许多,竟半点没提贾政贾赦。

    静了半晌,他道:“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走了,您也好好休息。”他身形一动,贾母却又出声了:“公中的银子平分,没什么可计较的,但我自己这么多年来还攒了不少。”

    “我一分都不会要的。”他道,没有转圜的余地,不想同别人做一些可笑的争抢,“您知道,我不缺。”

    贾母笑了笑,叹一口气,“就知道你这性子,一定会这样。既然你不要,我就给玉儿,”她瞪了一眼正欲开口拒绝的宝玉,“不许不要就当是我给她的私房钱了。我连云丫头的那份也给了她,到时候再由你们转交吧。”

    他别扭了下,还是答应了。

    “其他就没什么了,你回去吧,我也累了。”贾母像是放下了一个大包袱,语气中满是轻松快意,伸手到他脸上细细摸了一遍,笑道:“回去吧,好好过日子。”

    他的心情不知为何就沉重起来,应了一声后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了。

    回到房中轻手轻脚的脱去衣靴,他掀开被子将她轻柔的抱在怀里,闭目遮住迷离变幻的眼色。

    他身上带着些许入夜的凉气,但身体却是温热的。她往他怀里挤了挤,环在他背上的五指渐渐收紧。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二人就被一阵嘈杂和隐隐的哭声吵醒。

    他睁开眼,还带着迷蒙的睡意,门外茗烟和晴雯急得团团转,又不敢贸然闯进去,只是干着急。这会儿听见里头有了动静,这才往前凑了凑,就见一身睡衣的主子打开房门出来。

    茗烟忙凑近低声道:“主子,您快些和夫人收拾收拾吧,那边老太太没了”

    这一下震得他脑袋瞬间清醒,他瞪大了眼,凝神细听,果然那边的哭喊声很是清晰,那看来昨夜说的那些话就是交代后事了

    他叹口气,回房对已经醒来,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黛玉道:“找一身素净的衣服,咱们也赶快过去吧。”

    贾母的卧房已是人满为患,地上乌压压跪了一片,都在低头垂泪。他们一进门就有许多道视线投过来。二人不甚在意,只匆匆看向床上已经妆裹好的贾母。

    在他看来,贾母脸上还是昨夜他离开时那种轻松愉悦的笑意,只是脸色惨白僵硬。黛玉一看就红了眼眶,扑上去跪下就抽泣起来。

    他也上前去跪下,没有在意身后贾政和王夫人,环着她肩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鸳鸯是贾母身边的第一大丫鬟,也是第一个发现贾母殁了的。此时她正一身素服,双眼通红地守在床边,看着黛玉哭完,才从怀里拿出折叠好的几张纸递给宝玉,声音颤抖:“二爷,这是我清早在老太太床头看见的,上面写着要交给您。”

    后面原本哭着的人群骚动起来,贾兰有些忧心的看着,贾赦只皱了皱眉头,贾政和王夫人的脸色就有些精彩了,王夫人还接着帕子遮住狠狠地瞪了鸳鸯一眼,可惜人家没看见。

    说实话,这件事鸳鸯处理的没有任何问题,且不说遗书上贾母写明了要让宝玉做主,若论现在的当家人,也是非他莫属。贾政无官无爵,也就是庶人一个,贾赦虽袭了个爵,到底没有实权,如果宝玉现在住在这儿,那他也应该是当权者。

    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接了过来,若是他们自己倒也算了,不在乎这点子钱,但是贾母的嘱咐里还有贾兰湘云的事,所以他就不得不插一脚了。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将遗书仔细看了一遍,才朗声道:“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操办丧事,我会写折子上奏圣上,其余的事亲还要劳大伯大娘费心,父亲母亲从旁协助。至于这遗言的事,等事情办完后我再同大伙儿说。”

    他近几年越发强势,上位者的威压自然而然显现出来,说完之后他便开始指挥下人将贾母入棺,操办起来。众人有心说几句,见到他一张严肃的俊脸也被冻得不敢上前了。

    于是开始忙碌起来,到各家交好的府里送讣告,搭灵棚采买香烛纸钱一应物什,请人算停灵时间和出殡日期等等。

    他把黛玉也推出去和邢夫人一起忙内宅的事,悄悄嘱咐她若是王夫人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只管驳了,不行就来找他,外面则是让贾兰去练练身手,自己动笔给长安的水泓水溶,还有扬州的贾琏凤姐迎春等写信告知。

    探春惜春哭得厉害,湘云宝钗也来了,同黛玉几人相见后不免又想起昔日在一起的情景,再看看如今,更衬得悲痛凄凉。

    收到他的折子以后,水泓的旨意很快下达了。贾门史氏还是三品诰命,虽然子孙不争气,但水泓并没有迁怒,当然也有可能是看在宝玉的面子上,下旨以相应的规制厚葬。

    一时之间贾府门庭若市,除了来吊唁的,也有很多人是冲着贾瑾这位两年多没在人前露面的大将军来的。

    贾母的死无论是对贾政还是对其他人,都是一个大的打击。贾政心里隐隐觉得,贾母的遗嘱里定是让大哥当家,王夫人则是有不甘心和认命两种矛盾的情绪翻滚着,再看到邢夫人的气定神闲后更甚,加上还有一个时时在她眼前唱反调的儿媳妇,把她气到内伤。

    不管怎么说,十一天过后,贾母的丧事终于办完了,贾琏隔得远赶不回来,其他人倒是都齐了。

    事情一完,遗嘱的事就又提上了日程。为免拖得太久横生枝节,他在休息了一天以后便把主要当事人都叫到了堂屋里。

    贾政贾赦两家人,再有他和黛玉,还有鸳鸯。见人都到齐了,他才掏出遗书来,也不打开,放在桌上自己道:“遗书里写得很清楚,我也不废话。老太太的意思,以后这府里便分了家,名下的庄子田产大伯和父亲平分,很公平。”

    王夫人面露喜色,贾赦却是开口道:“有一件事需要同你们说,我们带着四丫头,准备往扬州去了。”此言一出大家都很惊讶。

    邢夫人在旁点头,“不错,我们早就想好了,反正那边也有琏儿。到时候我们带上该带的东西,就在那边养老了。”

    王夫人自然是高兴,宝玉摸着下巴想了想,道:“这样也好,不过这宗祠还是该归大伯,您袭着爵,是正经的继承人。”贾赦也不推辞,点头应下。

    他接着道:“另外,老祖宗有一私库,钥匙应该在鸳鸯姐姐那里。”鸳鸯点头,他继续道,“这里头的东西我是一分不要的,不过老祖宗说了,要把它们分成六份,其中拿出五百两银子给鸳鸯”

    他看着鸳鸯,道:“里面说鸳鸯姐姐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忠心耿耿,这是该得的。”鸳鸯立马跪下磕了个头,语调哽咽道:“奴婢谢恩”

    “一份,给兰儿。他马上要赶考,只要中了就要开府,这些东西给你压库。”贾兰沉默着跪下谢过,就算只有一份,也已经不少了,毕竟贾母几十年的收藏,数量还是很可观的。

    “剩余的,”他声音压沉,道,“全部给黛玉,当是给她和姑妈的嫁妆,虽然有些晚了,但是她老人家的心意,不能不要。”

    别人还不觉如何,王夫人已经变了脸色。其实贾母的分派还是挺公平的,府给了他们,东西就给贾兰他们。但是人心不足,王夫人还是觉得其他人占了天大的便宜,谁不知道贾母收着的都是好东西自己一件没捞到,全便宜了别人

    尤其是她她狠狠地剜了一眼站在宝玉身旁的黛玉,然后就收到了宝玉的一记冷眼。她呼吸一窒,僵硬地撇开了头。

    他冷眼瞧见王夫人不甘的神色,将她堵了回去。屋里悄然无声。他顿了顿,又道:“老太太做主,让鸳鸯姐姐跟了云妹妹,日后寻个好婆家。四妹妹去扬州最好不过,也就不用我操心了。三妹妹和云妹妹的婚事,我会帮着的。”

    探春和鸳鸯的眼中猛的迸发出光彩连惜春也是,西府里的事让她好生没脸,又茫然不知自己以后怎么过,难得邢夫人愿意带着她走,到了扬州琏二哥肯定会给她安排妥当的。

    他将她们的神色尽收眼底,暗叹一声,又对贾兰道:“兰儿,离科考时间不多了,你清点好东西后,便尽快启程往长安去吧,大嫂子一同跟去吧,以后就要享儿子的福了。”

    贾兰和李纨感激的点头。

    “至于四弟”他犹豫着,还是道,“我做主了,由大嫂子和兰儿带着去长安吧,要教他读书识字,堂堂正正做人。”虽觉得有些为难,但贾兰到底心软,而且孩子还小,是无辜的,便答应了。

    贾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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