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去于是狭路相逢
当时他都蒙了,自己一手牵着妻子软软的手,一手拉着马,欢欢喜喜的要出去,结果没走几步便耳听得两声惊喜的呼喊:“恩公终于见到您了”
接着他就感到腿上传来两股大力,低头就看见两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哀哀呼唤着恩公,他本能反应就是抬腿要踹,但是本着不对女子动手的风度,硬生生忍住了,抽身退了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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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姑娘这是为何”他茫然地问道,因为他真的不记得了两年前的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见他已经忘了她们,二女真是肝肠寸断,哭诉着他怎么就忘了,还磕头:“恩公,我二人愿为奴为婢,只盼能在您身边服侍,以报深恩”
这句话一出,她当时就黑了脸,隐忍的不耐转化为怒气,愤而甩手独自一人掉头就走。
他一下子急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二人急急忙忙追回去道歉解释了。
所以,她的醋意不是凭空而来的,任谁知道有人觊觎自己丈夫,眼巴巴的想要“伴您左右”,都会生气的吧她们眼中的仰慕与情意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了
再说她们的姿色,算不上国色天香倾城倾国,也是中等偏上了,要不也不会被抢回来。
这倒不是她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而是惯性使然。若今日来自荐的是东施之流,她是半点都不会醋的,反而会好好嘲笑他一番,但换成长得不错的她就是再相信他,知道他不会变心,也难免会有些不喜与膈应。
“我早就忘了,刚刚见到人都是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曾经有过这么一回事。”他说得无奈又纵容,看向她的眼神却是暖得不像样,“见你脸色不对我立马就追回来了,现在我还是记不起她们的脸来。”
“又是给你倒茶又是磨墨的,都那样了你还不消气,”他将她揽到怀里,刮了她的鼻子一下,轻声笑道:“真是个小醋坛子”
见她本来缓和了的脸色又是一肃,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他又笑起来,低头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醋坛子。”
“只喜欢你一个。”
他喷出的气息又轻又烫,洒在耳垂耳后这样敏感的地方,让她早经的身体本能的就是一颤,脸颊迅速烧红一片,心头也早已被他的话语安抚,一片柔软。
她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胸口,两人静静相拥。良久她才小声开口:“那个当年的事我知道了。她们那个时候是很可怜,但是你救了他们,也不一定非要把她们收做丫鬟吧”
他捧着她的脸,面带薄怒道:“自然不会你以为我会答应吗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她心尖一抖,忙道:“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她低头,倏尔又猛地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把她们留下来。我不想,我想要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很好。”刚才还有些阴沉的脸,马上就多云转晴,他重新把她揽在怀里,语带笑意道,“这样就对了。把你的想法说出来,瑗儿。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至少要让我知道,那样我才知道该怎么对你。”
他们都太年轻,都对于如何经营一段感情,一段婚姻懵懵懂懂,两人之间除了互相理解与包容,还必须有足够的交流。
她一直以来都太过小心,太过害羞了。
好在他们才成亲还不到两年,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他绝不会给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机会。
所有的情意都化成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一切嫌隙都消弭其中,只余满室火热。
一个长长的吻结束,两人都呼吸急促。感觉到他身上某处起了反应,她羞得头顶都要冒烟了,推推他的胸膛,声如蚊呐:“你你先放开,这是白天”话未说完自己先说不下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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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抱着她平复着下腹的骚动,哑着嗓子开口:“我知道,等一会儿。”他的双眸与声音都氤氲着,“不过这会儿放过了你,晚上我可是要讨回来的。你可不许抵赖”
早不是青涩无知的少女,她也被他勾起了几分情动,闻言犹豫了会儿,终于埋首在他胸口,闷闷道:“那那就等等晚上再”
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低沉笑声,她终是羞恼之极,忍不住红了脸,再也不敢抬头。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有说宝玉渣的,真心冤枉了啊他压根就不记得那俩货我的男主绝对是身心干净的,绝对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两个女子被兵士带到了大帐里。
大概是那次经历的后遗症,如今见到当兵的她们就觉得腿肚发软,冷汗直冒。等到了宽敞整齐的大帐里,看见上首主位上坐着的一男一女,下意识的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快扶起来”他对两边的士兵道,然后腰上就被掐了一把。他转头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冲她安抚的一笑,然后对地下站着的那两个有些狼狈的女子道:“两位不必多礼,我并不会对你们如何的。”
他说话语调稍微柔和了一些,那二女一下子就不害怕了,抬起头来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似乎急着想说些什么。
他没给她们机会,先是笑着为她们介绍:“这是我的妻子。”转头对她道,“这两位我也是刚刚想起来,是几年前我曾救过的人。”
她温柔一笑,道:“两位姑娘快不用多礼,刚才我也听我相公说了,当年你们可是受惊了。”
论打击人,没什么比这个更狠了。两人闻言眸光就是一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看向上首两个天造地设一般的人,也是直到这时候,她们才看清楚将军夫人到底是多么让她们难以企及的存在。
没有人会比她更漂亮了。这是她们心中唯一的感觉。而且这种漂亮不是普通女子柔弱的美,还混合着一种特别的宁静淡然之气与一层健康的活力,让人一见之下便心中欢喜。
只看着她,就能让她们无比的自惭形秽。再看看恩公看他夫人的眼神,那么温柔宠溺,缱绻炙热,一切都明了了。自己,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夫人言重了,我们只是听说大人时隔一年又来此地,想着一定要当面来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这才贸然前来打扰,”慌乱地垂下眼,其中一个女子很是识相的开口解释,“若给您造成不便还请见谅。”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他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没事了,那么也不必再放在心上。你们的谢意,我感受到了。”
于是,这一场风波以他留二人吃了一顿午饭好生送走结束了。
等打发走了差点多出来的两个丫头,晴雯和茗烟回来看到又亲亲热热的腻在一块儿的两人,都默默的擦了把汗:
人家主子们之间小打小闹的生场小气,把他们这些下人们都要担心死了,比人家当事人还要累啊
======晚上======
一到天黑便会很冷,在帐篷里住着到底不比高宅大院,有些方面还是不太方便的,比如洗澡。
没有浴池,他们只能用浴桶洗,而且一个人洗完了就要换一桶水,另一个人再洗。当然,有时候也可以来次鸳鸯浴。
不过某人脸皮太薄,每次完了以后叫人进来收拾都会羞得厉害,然后就免不了惩罚让他几天不准碰她。这可是抓住他的软肋了,弄得他都不怎么敢乱来。
她穿着睡袍湿着头发,坐在雕花大床上,将双脚放在木盆里,热气自脚下涌入,她舒服地眯了眼,听着屏风后面传来的阵阵水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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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完出来,看到她衣领微敞,乌发散乱,露出粉嫩可人的一张小脸和胸前半遮半露的大片春光,裤管挽起半截,两条白皙光滑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玉足浸在热腾腾的水中,让他的嗓子突然就干紧起来。
偏生那人还不自觉,踢腾着小腿撩水,哗啦啦的,配着一片晃眼的白色,迷了他的眼。
很快就上前去,强忍着胸中翻涌的火帮她把脚擦干,塞进床里,然后把水倒掉,熄了灯,自己也上去搂着她,手不自觉地就抚摸着这具早已熟悉的躯体。
“听说那个时候她们已经被欺凌的衣不蔽体,浑身上下都差不多要光了”她抵住他凑过来的唇,在黑暗中也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脸,突然开口问道。
他怔了怔,想了会儿才道:“嗯好像是”话尾微扬,“我记不太清了。当时那么混乱,我哪里顾得上看哪些嘛”
她无声地勾了勾唇,身子微微贴近他,听得他呼吸都重了两分,有些促狭,“那么,你没有见过其他女人这个样子吧”
他目光幽深,看着她胸怀半敞,无边,薄唇贴近她耳边,“你觉得呢”
开始啃咬她的耳廓,话语也渐渐模糊起来,“我说你出去了一下午是去干什么了,原来是去找周晨探听消息的”
她身体敏感的轻颤,吃吃笑道:“嗯就听了个大概你知道我还是相信你的”
“我当然知道。”他已经吻到了她的唇,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哑声笑道,“只是没想到娘子的醋劲儿还挺大,都已经向你解释清楚了,也把人打发走了,居然还要问那么详细”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慢慢往下到锁骨,再往下一手已经覆盖上了
她微扬着头,面上红霞飞满,嘴上却反诘道,“怎么你不高兴了觉得我是妒妇么”
他喉咙里溢出丝丝低笑,含糊不清道,“这可冤枉我了你要是半点不醋,我才要哭呢”
“我可喜欢你这小醋坛子了,你尽管醋,尽管嫉妒我才会越高兴”他上面又啃又亲,下面也一点都不闲着,一个挺身,两人都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闷哼。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前,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道:“说好的晚上补偿我,我可一点都不会客气的”
她布满红晕的身体在暗夜中为他绽放,一同攀上快乐的高峰。
“我不管反正你只能有我一个”她迷蒙着眼,声音又酥又甜地缠着他。
“知道了,我的醋娘子”他低头轻吻,话音含笑,“真是要命的小妖精”
“你这混蛋,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居然没完没了”
外面天寒地冻,然而有一处却是无比火热,彻夜不歇。
作者有话要说: 顶风作案话说不会被锁吧把握不好尺度啊
最近实在是没时间码字,六月十三号是什么日子大家都知道,还有考试周也很快了,最近真是各种着急上火
我明后两天尽量日更,还要赶两个明晚交的论文,泪目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进入腊月了。
毡帐更加厚了一层,挡着外面的狂风暴雪,里面点了好几个火炉,暖融融的。
“这样的天气也不能训练,干脆放个假吧,都要过年了。”他靠在靠枕上,后面是一架大大的黄花梨屏风,面前摆着矮足书案,上面满满的垒着一摞公文。
周晨坐在椅子上听他说话,一身黑色棉袍,一件黑色的斗篷搭在椅背上,整个人也难得的显得慵懒随意。
“能回家的就回家去探探亲,把过年的军饷都发下去。”他执笔写着什么,边低头道,“离家远的就留在营里,大家一起过个年。”
周晨应了一声,又道:“对了,马场那几千匹马的过冬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军队一冬的粮草牲口也足够,没什么大事了,大人要不要”
他一顿,他已经写完,合上文书抬头笑道,“要不要什么回去吗”见周晨点了点头,他笑了笑,伸个懒腰,“我回去了,你和李牧留在这儿么”
周晨面容沉静,“是的,您和夫人都在这里呆了四个月,已经够了。过年还是回去比较好,哪怕等开春再来。”
“且不说一来一回路上要耽误多少工夫,也不说这种天气赶路有多么麻烦,”他探身翻捡了一通,找出一本青皮的公文站起来,“你先看看再说。”
周晨起身接过,一目十行的看完,皱起了眉。
“如何这下我还是得在这儿好生呆着为好,”他在他对面坐下,收了笑,“免得回去难做。”
周晨叹了口气,不再说请他回去的话了。
等人出去,他起身到屏风后面,这又是一个**的空间,相当于卧室。点点墨墨长成了大狗,却依然只有四十厘米,也不改圆润本色。
他们来的时候正是八月份,塞外秋高气爽,枯草连天,这两个小家伙可是找到好地方了,每天在外面撒开腿的乱跑,等到晚上总是脏兮兮的回来,晴雯雪雁帮它们洗了澡喂了食,他和黛玉才能逗它们玩一会儿。
如今冰天雪地,大雪不停,它们娇生惯养惯了,这便嫌冷,整天呆在帐子里,窝在她脚边。
他抱起墨墨,向里边那个鼓捣药膏的人走去。
这样也挺好的,能当暖炉的使。他挠挠墨墨暖呼呼肉呼呼的肚皮,心想。
“在干什么”他突然出声,让专注于眼前工作的黛玉吓了一跳。“你要吓死我啊”她拍着胸脯喘气,瞪他一眼,没好气道,“看不出来吗在制药膏啊”
他一下子变得委屈可怜,把小狗果断抛下,从身后抱住她直蹭,嘴里可怜巴巴的控诉:“瑗儿你都不爱我了看你老是凶人家人家只是问问你在干什么嘛”
真像一只被抛弃了的呆萌大狗啊
一阵恶寒从脚底窜向头顶,她打了个哆嗦,默默地把眼前那颗碍事的脑袋扒拉开,“少在这儿装可怜快起开,我一会儿就要成功了。”
他扭股糖儿似的动来动去,抬头看着她,语气越发幽怨:“娘子,你真的不爱我了。我爹的官儿都没了,你还嫌弃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她一愣,反应过来才问道:“你,你说什么”
他依然嬉皮笑脸的,把她打横抱起,两人倒在床上。“没什么,就是,皇上让他回府养老罢了”
这两年来发生了不少事。
婚后他们随同水泓一起去了长安,一住就住了一年。
期间,远在上都的薛蟠成了亲,娶了个普通的商家之女,据听说颇为爽利,把薛蟠治的服服帖帖的,只能安生在宝玉贾琏的“夹缝”中经营剩下的家族生意。
以他之能本只不致亏损,不过有他那个能干的老婆,倒是多少提高了些营业额,填了填多年来亏损的窟窿。
他接到消息以后,又听说薛宝钗每日里愁云满面,倒是有些唏嘘,终于在黛玉同样的感叹中抬了抬手,让人暗中牵线搭桥,给她找了个人家,是他认识的一个翰林家的儿子,刚考中贡生,准备走科考之路出仕。
那男子他见过几次,长得还算端正,人有些腼腆,性子倒是好的,很少生气上火,以宝钗的本事一定能过的好的。
虽从样貌上看宝钗有些亏了,但好在男方挺靠得住的,而且日后总有些前程,有他的帮忙,对方也不是太嫌弃她的家世,宝钗也看开了,挺欢喜的成了亲,到如今也有一年了,据说都有身子了。
姚姜等了半年也没等到他来,有些放松了警惕,结果就着了道,也是命该如此,一次和小妾寻欢作乐时不慎着了风,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水泓见机会来了,等折子一到就十分体贴地表示要派人把他接回来,又说不忍他继续劳累,痛快地赐了些东西让他好好养病,然后就把宝玉给推上去了
其实那段时间他收到朝堂上的压力相当之大,后来没办法,他干脆带着一众朝臣亲自来了一趟边关,让他们亲眼见识了士兵们在李牧的管理下对宝玉的服从和严明的纪律,整肃的军容和明显提高的战斗力,这才堵住了悠悠之口。
“父亲年纪大了,的确应该好好回去颐养天年,奉养老祖宗了。”他抱着她轻声道,“没了个小官,能换些安稳也罢了。”
她缩在他怀里,睁着乌黑的眼睛道,“嗯,那样最好了。咱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就行了对吧”
他笑着亲亲她的脸,“我的瑗儿真聪明咱们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如今离得又远,再好不过了。”
这就是水泓的意思,他要用他,但宫里已经有了个贤妃,外面他身居高位,若是再有个势大的母族,那朝中势力可就严重失衡了,只能削弱贾家。以贾家男人们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性子,也翻不了身了。
“兰儿我早让人把他接到庄里,让人教他读书,等明年参加考试就行了。”他抚摸着她顺滑的长发,“至于其他的,我可干不了。”
若他估计不错的话,差不多年后几个月之内,双管齐下,元春怕是要降位分了。
“过几天收拾收拾,咱们回城里过年去。”这个话题过后,他对她道,随即有些歉意道,“你都多长时间没见岳父了,都是因为我,让你跟着我在这种地方受苦。”
“说什么呢”她嗔他一声,“我知道爹爹身体很好就行了,总有机会会见到的。你我既为夫妻,自然是你在哪儿我便在哪儿”
说着她直起身来下去,“不和你说了,我改良的防冻霜就快好了,等成功了就交给军医,让他们多制些,给大家都发下去。”
他跟着坐起来,看着她忙活,笑道:“这种大大的人情债可不好还,为夫在这里谢过娘子了”
她哼了一声,耳根却渐渐满上红色,他见了勾唇一笑,就不揭破他可爱的小妻子了。
千里之外的上都城郊外,听霜吹雪中,贾兰放下手中的书本,起身在屋子里踱步。快到晚饭时间了,四处都点上了灯,因为快要过年,庄里的下人们早早就开始了装饰,红灯笼红对联,一眼望去一片红彤彤喜洋洋,整个庄子显得温暖而热闹。
“兰大爷,该用晚饭了。”庄子里一直在他身边伺候的小厮敲了敲门,对他道。“知道了,就在屋里摆吧。”他轻咳了一声,吩咐道。
过了年他就十八岁了,这两年来独自在听霜吹雪生活,他早已褪去了那份青涩,变得沉稳起来。明年就会再次科考,今年的乡试中他考过了贡生,而且名次还不错,对于明年的下场,他很有信心。
每次一想起来他都会特别感谢宝二叔,让他远离了那个乌烟瘴气的府,能在这里潜心读书,而且清净自在,衣食无忧。
晚饭一如既往的丰盛,他坐下吃,小厮在一旁伺候。
“明天准备收拾东西,咱们回府去。”晚饭后,他对身边的人吩咐着,想起现在府里的情形,他就忍不住深深叹一口气。
天色昏黄,将近年关,街上的管制越发严格了,收拾了半天,进城时已经要傍晚了,本就灰蒙蒙的天更是暗沉沉地压下来。
贾兰坐在一辆青布马车里,透过玻璃窗看到宽阔的大街上不时走过一队又一队士兵,手执长枪,全身披挂,前面两个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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