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暗黃色木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人工雕刻的痕跡。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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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看他,不知他賣的什麼關子。他笑著松開了她的手,將那盒子卡打一下打開在她眼前。
兩枚銀白色的戒指靜靜地躺在黑色的布絨錦緞里,閃著清冷的銀光。
這戒指的做工精細至極,底下半圈是渾圓的戒體,慢慢往上就是雕出來的古樸繁密的花紋,一勾一畫都極盡完美,螺旋式轉著交疊,頭部越來越細,到中央時達到最細,兩頭的空隙之間瓖著與戒面平齊的藍寶石。
沒有女孩子會不喜歡這樣的小物件,哪怕是女漢子。他深知這一點,看到黛玉目露贊嘆與喜愛,他嘴角揚起得意自豪的笑,然後一撩袍角
黛玉瞠目結舌的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單膝跪下
抬起頭望著驚呆了的她,他舉起戒指盒子,目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暗夜中他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瑗兒。”
“這是我們相識的第十一個年頭。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只有五歲的孩子。失去了母親,又離開了父親,孤身一人來到陌生的榮國府,寄人籬下,你心中是怎樣的孤獨與寂寞,從那日你穿了一身素色衣衫進來,我就看出來了。從那個時候起,我就下定決心,要好好照顧你,讓你有家人的溫暖。”
“你那時身子一直很虛,我深怕你出什麼事情,所以才教你練功打坐。看,如今我的苦心終于有回報了吧”他笑得開懷,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她心里又酸又軟,眼眶一陣陣潮濕。
“一直一直想著對你好,到現在已經成了習慣。瑗兒,你不要怪我算計著把你娶回來,實際上,我很早就已經在盼望著這一天了,也從很早以前就開始準備了。”
“我曾對你說過的,還有今天對岳父說的,都是真的。但現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我還是想再對你說一遍。”他臉上的淡笑隱去,換上了莊嚴肅穆的神情。
“蒼天見證,月神在上,我賈瑾,今日願娶林黛玉為妻,從此全心全意對她好,關心她,呵護她,認定她為我一生的伴侶。”
“如果有下輩子,再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碧落黃泉,我也只要她一人,山崩地裂,斗轉星移,此心永遠不變”
“瑗兒,你願意相信我,嫁給我嗎”
他明亮的雙眸閃動著,炙熱的情感噴涌而出,期待著她的答案。
她此時早已眼含熱淚,說不出話來。她發誓,這是她這輩子听到過最好听最動人的告白。
在他們成親的當晚,在高高的閣樓頂端,頭頂是繁星滿天,她得到了這一生最為珍貴的禮物。
“我願意我願意相信你,願意嫁給你,願意陪你走過這一生的路。”她壓不下眼中的淚意,任它肆意奔流,顫著聲音答道,“我願意。”
那時初見你的一眼,原來就是生生世世是的宿命。你我永世糾纏,永不分離。
他的手微微顫著,從盒中拿出一枚較小的戒指,拉過她的右手套在縴細的中指上,虔誠的在上面烙下一個吻,灼得她心尖發燙。
拉他起來,她學著他,拿起另一枚,也戴到他伸過來的手上。
剛戴好整個人就被帶到一個滾燙的胸膛里,額頭處傳來柔軟溫熱的觸感。她環著他勁瘦的腰身,安心地听著他的心跳與自己的一點點合拍。
“啪”的一聲,遠處的天邊突然大亮,月亮之下,暗藍的天幕上,綻開了朵朵絢麗的煙花,一朵壓著一朵,照亮了半個皇城,也照亮了相擁的兩人,明月失色,星辰無光。
“好美啊”她眸中映著盛開的煙火,輕聲道。
“喜歡嗎”他半擁著她同她一同看天空,在她耳邊道,“這是今晚我送給你的,第二份禮物。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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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謝謝你。”她望著他英俊的側臉,背後是漫天的煙火,心口的幸福快要漫溢出來。
她知道,這是他給她的最浪漫最盛大的婚禮,只有他們兩個人,卻比白天那十里紅妝更讓她歡喜。
“子然,我歡喜極了。”她說著,踮起腳尖,輕觸他的唇角。
他扶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後腦,洶涌地回吻回去。
天邊連綿不絕的煙火下,兩個緊緊依偎的身影成了天地間絕美的風景。相扣交纏的手上,切割得整齊對稱的藍寶石戒面閃著幽幽的藍光。
空曠的街道上,鋤藥帶著幾個小廝凍得直跺腳,看著頭頂的煙火,心想主子要討夫人的歡心,就派他來做這營生,現在兩人正是花前月下濃情蜜意,他卻在這里凍得要死,真是不厚道啊
不知過了多久,煙火也放完了,她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癱在他懷里,呼吸急促臉生紅暈,雙眸水潤閃亮。
他也在平復紊亂的呼吸,看到她這樣子差點又把持不住,連忙定了定神,扶她坐到屋脊上,道︰“你歇一會兒。”然後自己掠向湖中央,須臾便上來,手里多了個酒壺和兩個剖開連著線的苦葫蘆。
他在她對面坐下,執壺給兩個葫蘆都倒滿,遞給她一個道︰“合巹酒,放心吧,這酒不烈。”
她伸手接過,兩個之間的紅線連著,雙臂交纏,一同喝下這有些苦澀的酒。她皺著眉,咽下後喉間微燙,听他笑道︰“同甘共苦。瑗兒,咱們是真正的夫妻了。”
她放下酒杯朝他一笑︰“天下間像咱們這樣,在屋頂上喝合巹酒的,怕是沒有幾個吧”
他回笑道︰“在那里喝不都一樣嘛,看看,咱們在這麼高的地方俯瞰整個皇城,頭頂又是明月繁星,不是更有意境嗎”
這倒是,她點點頭,他突然湊近來笑道︰“喝酒可以在這兒,不過洞房嘛還是需要在房間里的”
一說洞房她就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些羞人的圖畫,臉頰不可遏制的紅透了。他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抱起,在她唇上啄了下,低笑道︰“娘子,咱們該歇了。”
一躍而下。
樓頂屋梁上,一個酒壺和兩個歪歪斜斜躺著的巹孤零零地呆著,里面淺淺的一層酒水反射著晶瑩的月光。
紅綃帳暖,鴛鴦交頸,湖水微漾,倒映著一室春意。
從今夜起,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作者有話要說︰ 這又酥又肉麻的一章擼得我筋疲力竭吐血三升不要吐槽,人家不會寫那啥啥啦
明天一更吧,歇一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次日。
桌上的紅燭燃得還剩一小節,鮮艷的燭淚緩緩下滴著。
上午的陽光照進來,床帳里一片紅彤彤的暖意。
黛玉翻了個身,迷迷糊糊醒來,身邊已不見了那人。
微微用力撐起身,便覺腰酸背痛,渾身像散了架一般,她忍不住嚶嚀了聲,又跌回到柔軟的床褥里。
都怪那家伙她又羞又惱地磨牙。不公平憑什麼自己都沒怎麼動彈還累得要死要活的
正不忿著,外面很快傳來聲音︰“醒了”接著便是一只手撩開簾子要來扶她。
她掙扎著要自己起來,還瞪了他一眼︰“都是你的錯”
他哭笑不得地賠罪︰“是是是,都怪我把你累壞了。”一邊還是把她扶了起來靠在自己身上,雙手放在腰間不輕不重的揉著,無視她飛來的眼刀,趁機吃些豆腐。
她一方面是實在酸的不行,一方面又因為昨晚太感動了,加之這般按摩實在舒服得很,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他去了。
“現在幾時了”她閉著眼楮沙啞著嗓子問道。栗子小說 m.lizi.tw
“不晚,剛過巳時。”他噙著笑,聲線微啞,說不出的好听,伸長胳膊從窗邊的小幾上倒了水喂到她嘴邊,看著她咕咚咕咚喝下去又倒了一杯。
昨晚折騰到半夜,她累得夠嗆,後來是他抱著她洗漱上藥換衣服,又喂了她好幾次水喝,所以她這會兒才能發出聲音來。
“還難受嗎”他問,她捧著杯子睜開眼,意思是︰哪兒他壞笑著指了指那個地方,她的臉騰地就紅了,弱弱地瞪了他一眼不說話。
偏他愛逗弄她,硬是纏著問,甚至還伸手作勢要摸,驚得她忙按住他的手,囁嚅道︰
“好好多了,不難受了。”他才放過她。
“我給你上過藥了,今晚應該就沒事了。”他不再動手動腳,言語上卻依然不停,撥弄著她的耳垂,狀似安慰,卻又曖昧地暗示著。
她臉上的熱度遲遲退不下去,偏生又沒有力氣,只能偏過頭去躲過。
他初經,食髓知味,新婚夫妻又是蜜里調油,本來只是鬧她一鬧,結果就免不了擦槍走火,拉著人一通狠揉,又親又抱的,該做的都做了。考慮到她的身體承受不住,還是在最後關頭停了手。
現在兩人都氣喘吁吁,面泛桃花。
她的雙手抵住他胸膛,生怕這人再撲上來,他支著身子怕壓到她,平息著下腹的騷動,見到她有些埋怨的眼神笑道︰“這可不怪我,誰讓你太美了呢我自制力可不強,你以後要注意了”
“”黛玉啞然,她什麼都沒干啊怎麼就惹得他化身為狼了
他還是有分寸的,鬧了會兒便放過她,穿好衣服帶她下床吃早飯。
兩人都餓了,黛玉是只在昨天吃了幾塊點心,一覺睡醒被他帶出去到晚上才回來,然後就是大戰三百回合。
他昨天只顧著招待客人和喝酒了,正經飯菜沒吃幾口,回來就是愛的告白和圈圈叉叉,很費體力的有木有
于是早上他就被餓醒了,見黛玉還睡著便沒有驚動她,自己起來洗漱後叫人送了飯菜上來。這會兒正好兩人一塊兒吃。
她先喝了一碗熱熱的小米粥,覺得小肚子暖呼呼的,連昨夜初經人事的酸痛都緩解了不少,然後才吃拉面。
他見了她的表情,雖然她不說,但也知道昨夜把她折騰慘了,他顧忌著她的身子只做了兩次便罷,就這樣她還有些吃不消呢
心下有些憐惜,他溫柔地給她夾了個小包子放在醋碟里,道︰“餓壞了吧多吃些。”她身子舒服了,對他自然也更和顏悅色了,也關心著給他盛湯盛飯。一頓遲來的早飯吃的溫馨美滿。
飯後兩人膩在藤椅上曬太陽,他兩臂交疊將她環在身前,雙手放在她小腹處,還不忘給她按幾下緩解,下巴抵著她頭頂。
她溫順地背靠著他,享受著他的服務,兩人都有些懶洋洋的,時不時聊上幾句,這樣親密寧靜的時光,她舍不得打破。
“接下來咱們要干嘛啊”對這些事情不是很明白,她開口問道,“不用去給公公婆婆敬茶嗎”
他輕笑著拍著她的手︰“咱們又不住在一起,哪里還用去敬什麼茶啊再說了,就算咱們去了人家也不一定高興呢”
他這麼直白地說這對榮府的不喜,她也沒辦法,“可是,總該回去看看吧不然會有人說閑話的。”她還是這麼覺得。
听了她的擔憂,他嘆口氣,心知她這是怕自己難做,便柔聲道︰“好吧,那听你的,等明天歸寧以後,後天再去好不好”
把妻族放在母族前面,他也真是
“好吧。”王夫人不會氣死吧
其實王夫人確實是氣個倒仰。
她在府里等了半天都不見人來,昨天拜堂不讓父母受禮也就罷了,誰讓有皇帝皇後壓著呢可今天新婚第一天,就算不住在一起也該早早來給公婆敬茶請安吧左等右等,日上三竿都沒有消息,這讓賈政都有些氣惱了。
他就知道他這是在給他臉子看呢他不就是昨天席上找北靜王說了幾句話麼不就是趁機巴結了一下上官麼不就是想往陛下跟前湊一湊,拍拍龍屁麼為了能更進一步,他連臉皮都不要了,兒子還在嫌他丟人憑什麼
越是立不起來,他就越是惱羞成怒,對寶玉也由原本的不滿上升到了怨恨。你敢看不起老子老子再慫也是你老子
眼見過了巳時,將近中午,賈政氣沖沖的一拍桌子站起來,對外面的小廝吼道︰“去給那孽障送信,讓他趕快滾回來磕頭”小廝早就被里面壓抑的氣氛嚇到了,聞言一溜煙兒跑出去換氣。
這邊王夫人開始垂淚︰“我養了他這麼大,都沒受過他幾個頭。如今都成親了還不來,他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他娘”完了又開始揪著帕子恨聲道︰“一定是那姓林的攛掇著不讓他來我就知道那是個不安分的”
眼見賈政坐在椅子上皺著眉,又想起府里那個懷著孕的周姨娘,王夫人的心就像在油鍋里煎一樣。她的兩個兒子,一個早早死了,一個又不听話專會給她找氣受,想想人生啊真是艱難
賈政這就是一副有氣沒處撒的樣子,王夫人心中埋怨,卻不敢出言諷刺,萬一他惱羞成怒給自己一頓沒臉,那這日子就更沒法兒過了,哭了一氣過後只好忍氣吞聲,自己默默擦淚。
恰好前面有人來傳,說老太太讓過去吃飯呢,無法,只得喚丫頭進來淨面梳頭,去前面服侍婆婆。真是憋屈死個人
這邊賈瑾夫妻二人準備吃午飯,賈政打發來的小廝才到,當時就被他不耐煩的幾個字︰“以後再說”給轟了回去。
那邊小廝哭喪著臉回去交差,他本來很好的心情卻被破壞了。
昨天賈政真是丟臉水溶臨走時對他說了賈政找他,“他說你還年輕,有很多事情都想的不周到,若是我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去找他,他能幫著提點提點你。”
水溶拍拍他的肩,嘆口氣︰“你爹啊”後面的話沒完,他也無奈了。
混了大半輩子還是個從五品小官的賈政,有什麼資格說別人不會辦事自己對庶務一竅不通,官場上還沒有手段,現在急了,想抱大腿了還挖兒子的牆角當然,他要是直接找他,他肯定是不管的。
平心而論,賈政這個爹對他還是挺不錯的,至少小時候是,不過近幾年他是越來越陰陽怪氣了,總是說些酸話刺人,見了面還老是擺父親的譜,說他是訓誡吧,偏生說的還顛三倒四黑白不分,沒有一句有用的。
這麼一看,他和趙姨娘還真是絕配,生出的賈環也是個沒腦子的,探春這基因突變的還真是厲害。
找水溶套近乎也就算了,他還找上了忠順親王水墨皓,這是嫌死得不夠快麼
寶玉已經無語了,想也知道回去以後他會說些什麼,干脆不去還賺個耳根清淨。總之現在兩人是相看兩厭,等後天再說吧。
黛玉見他心情低落了,少不得安慰,自然還得先弄清楚事情的原因,這一問之下黛玉也無語了。“唉,果然咱們還是等過幾天再去吧。”攤上這麼個糟心的爹也實在是沒辦法啊
見她耳朵耷拉下來了,他倒是笑起來︰“看把你給愁的行了,快吃飯吧,一會兒要涼了。”她拿起筷子,又問︰“你這幾天不用出去嗎”
他夾了一筷子五花肉,道︰“總是有婚假的嘛要是他連蜜月時間都不給我的話我還給他賣什麼命啊”她撲哧一聲笑了。
皇宮里的水泓打了個大噴嚏,揉揉鼻子,心道這是誰又念我呢
不說那邊賈政的了信兒以後又是氣了個半死,想上門去理論又覺得丟份兒,只好憋著火氣,去工部上班還踫見同僚給自己道喜,真真是憋屈。
賈瑾和黛玉婚後的日子卻是過得十分美好,不說夜夜笙歌也差不多了。
很快就到了歸寧這天。
歸寧也沒什麼,無非就是由林如海做東,再招待一回罷了。真正論起來這也只有一家三口人,更是少了好多事兒,林如海嫌鬧得慌,也沒有大宴賓客,就三人一起吃了頓飯算罷,倒是比人多來的更舒心自在。
從林府回來的第二天,二月初九,鳳姐發動了,在當天傍晚平安產下一個男孩兒,賈璉取名賈荇,合家歡喜。
于是第二天寶玉就帶了黛玉,拉著禮物往賈璉的山莊里去道喜了,其實主要是為了逗逗新佷子。
水溶離得近,自然也是去了,顧青自己也正懷著,看到小孩子就愛得不行,還順便讓鳳姐指導了一下如何正確抱孩子,提前練習了。
皇宮里水泓也得了消息,派人賞了東西下來,一時山莊里一片喜意,鬧鬧騰騰的。
賈府得了信兒,自然也派人來慰問,還問問什麼時候把孩子帶回去看看,被賈璉以鳳兒身子還虛著為由婉拒了,說等坐完月子再去。
大房里子嗣昌盛,王夫人自然是見不得好,邢夫人倒是挺上心,第二天就坐著車去看了一趟,賈赦雖沒去,卻讓老婆帶了東西。
鳳姐坐完月子,賈璉一家人就要啟程往揚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
寶玉很快就忙了起來,邊關有李牧傳來的消息,軍營里又要招募新兵進行訓練,錦衣衛倒是步入正軌沒什麼好操心的,三天兩頭還要上早朝,夫妻兩人的相處時間迅速縮短。
黛玉長日無聊,好在還有過去一個多月收到的禮物需要查看入庫,支出的聘禮和她帶來的嫁妝都需要整理,給她找了些事干。另外因為鳳姐坐月子,她抽空也常去陪她,顧青為了小賈荇也三天兩頭的跑,迎春也搬了回來準備跟著兄嫂回揚州成親。
賈璉雖不在揚州,卻也有許多信件處理,還要進宮和水泓等人商量事情,另外就是和賈赦邢夫人說請他們搬到揚州的事。一時間人人都有事,日子流水般過去。
又過了大約一個月,水泓發話,要往長安去了。
他在傍晚時分踏著晚霞回了府。入了三月天氣很快就暖和起來了,在湖心小築住著正舒服,他們也沒有回山莊里去,還是住在了府里。
穿過長橋,他遠遠一望,就看到她坐在亭子里,兩邊站著晴雯和雪雁,她也看見他了,便起身往這邊走,他就這麼站著等她,兩人拉著手一同往屋子里走。
晴雯麻利地去吩咐廚房準備晚飯,雪雁則是去叫熱水給主子們洗漱,小築四周沒有了其他人。
“今日回來的這般早,是事情都辦妥了”她和他一同坐到炕上,看著他出了汗的額頭問。
他點點頭,把身上厚厚的官服脫下,領口的扣子也解開,很快舒了口氣。“嗯,咱們後日一早就跟著御駕出發,到長安怕是需要十幾天的路程。”
水泓在前年提起的去長安,一直到了如今才真正動身。听他說那邊的宮殿都修好了,恢弘大氣,他向往極了,早就有些忍不住,如今寶玉也成親了,沒有了其他的事,他很快就按耐不住了。
寶玉作為錦衣衛總指揮使,統管三萬錦衣衛和十萬皇城軍,皇帝出行的人員安排和兵力配備自然就落在了他頭上。
因為水泓這次依然只帶了皇後和孩子們去,後宮里寥寥無幾的十幾個妃嬪還是在這邊宮里待著,所以還是要留下一部分兵力保護。為此不少大臣都感嘆,今上對皇後如此情深意重,後宮形同虛設啊
這幾天他一直在忙這些事,如今總算差不多了。宮里守衛不變,御駕派一萬錦衣衛隨行,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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