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打猎有多么刺激好玩儿,又绘声绘色的说黛玉多厉害,箭无虚发,打回去好多狍子獐子,她还带回来不少呢
于是当晚水溶就吃到了据说是黛玉打到的獐子肉把他雷得不轻
小玉儿我真没想到你这么粗犷啊还以为顶多是宝玉教了你几下拳脚呢妈呀,好凶残
这时的凌烟阁里,黛玉也正痛快地享受着她的果实烤得金黄滴油的狍子肉,香气飘得整个凌烟阁都是。小说站
www.xsz.tw晴雯和茗烟在屋子里伺候着。
晴雯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茗烟倒是见怪不怪了,宝玉常常带着黛玉到处跑,他也跟着出去过许多次,早就见识过了。
黛玉今天突然想出去跑跑马,在宝玉的教导下,她早就被释放天性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于是带着顾青好好出去疯了一天。晴雯和茗烟带着人跟着。
这一带几乎没什么人来,所以也不怕被人看见。
等晚上满载而归,黛玉就放开吃了一顿。点点和墨墨有了衣服也敢出来见人了,摇着小尾巴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的,黛玉就自己吃几口,喂它们几口。
算着日子宝玉最多再有一个月就能回来,她觉得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随着个子慢慢地拔高,她本来是苗条了许多的,不过宝玉觉得丰满一些比较好,所以根本不限制她的饮食,因为她比较喜欢吃素,为了让她多吃些肉,厨房里还费尽心思做了肉脯给她当零嘴儿吃,五香的,麻辣的,香辣的,孜然的,猪肉牛肉。
如今在山里,还多了獐子肉狍子肉,野鸭野鸡,好吃的能让人咬掉舌头,顾青每次来就要吃掉不少。
是以她现在气色很好,一张脸蛋白里透红,典型的瓜子脸却还带点肥嘟嘟,十分可爱,身上也纤秾合度,发育的也很好。
饭后她拿了本书边踱步边看消食,晴雯和茗烟收拾好以后自去吃饭,等快掌灯时进来给她铺床。
她痛快地泡了个澡,从浴池里出来时晴雯正好连打了三个喷嚏,她便蹙眉道:“这是感染风寒了吧”
晴雯揉揉鼻子笑道:“好像是,觉得鼻子有点堵,头也沉。”
“早和你说外面天冷不用出去了,你非要跟着我,看看,这下冻坏了吧”黛玉放下擦头发的巾子走到她跟前,把她按在床上开始把脉,嘴里还埋怨着。
晴雯苦笑道:“您出去我怎么能不在身边呢再说我也没想到主子您这么厉害啊早知道不用我操心我就全交给茗烟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称呼黛玉也是主子了。
黛玉凝神细诊了一会儿,道:“果然是风寒,不过还不重。我给你开个方子,你让茗烟去抓药煎着喝,三副以后应该就没事了。”
晴雯崇拜地看着黛玉,赞叹道:“主子真是厉害”
“不就是个小风寒嘛又不是什么大病,”黛玉没好气地看着这个不听劝告的丫头,“这么久了要是连这也治不好,我就笨死得了”
说完起身到灯下快速写了一张药方拿给她,“还不快去呢这风寒说小是小,但也挺难受的,早点喝药也少受点罪。”
“呵呵,我知道了,主子您早点睡吧”晴雯顿时觉得身子都轻快起来了,接过方子来笑着道,又看着黛玉上了床躺下,才给火炉里加了炭,把屋子里的灯都熄了,退出去关上门。
她刚回了自己屋子关上门,就被一个人抱住了。
她吓了一跳,回过身来捣了那人一下:“你要死啊吓死我了”茗烟笑嘻嘻地放开她,拉着她坐下给她倒茶,笑道:“主子睡了”
晴雯点点头,接过茶来,茗烟见她手上的字纸,边抽出来边道:“这是什么药方你病了”
他紧张兮兮的,晴雯笑了起来,道:“嗯,大概是今天出去受风了,回来就有些头疼,刚才打喷嚏让主子见了,就给我开了个方子,说是抓三副喝应该就没事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茗烟也顾不上说别的,忙的出去让人照方抓了药来,就在这屋里的炉子上熬起来。一阵阵苦苦的药味很快就飘散开来。
“主子也快回来了吧这都走了快两个月了。”茗烟边扇着火边叹道,晴雯眨眨眼笑道:“嗯,你也别操心,我看主子也没有特别那啥,那什么,食不下咽的,对吧”
茗烟轻笑着看了她一眼:“这种事怎么能总是让人看见呢应该是背地里,没人的时候啊对吧”
“说得好像你多有经验似的”晴雯切了一声,又打听道,“哎,对了,你前阵子不是说薛大爷张罗着搬家吗怎么样搬了没有”
茗烟不满了,扇得更用力了些,火苗呼呼地窜起来,“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好不容易咱俩独处一会儿”
晴雯啐他一口,却是飞红了脸,“天天见还有什么可关心的还不快说说”
茗烟见到她脸红就满意了,手上动作不停,鬼头鬼脑地笑道:“可不是,当然搬了,是西南的一座半大不小的宅子,薛姑娘也跟过去了。听说不仅搬了新家,薛大傻子最近正张罗着找媳妇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一十四章
塞外,寒风呼啸,入目皆是黄沙走石飞雪,与苍茫昏黄的天色连成一线,透着一股雄浑的悲壮。
宝玉披着黑狐皮大衣,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往外看着,晚风吹起他的袍脚,猎猎作响。
关外一串远看像黑色的细线一般的身影正缓慢地向这边移动,在风雪中艰难前行,越来越近了。
后面是一声声中气十足的呼喊,那是周晨正带着人训练。
经过将近半个月的了解,他们发现如今这边关的大军根本不够八十万,充其量只有五十多万游兵散将,其中的许多高层还大多数是有关系的,官宦子弟,占着虚衔干领钱粮不干实事。
宝玉从那天把姚姜逼退之后开始改革,他自己不出面,就教唆了这些人天天来给他添堵。
不听号令,不服管教,煽动一些二愣子要不抱怨伙食不好,要不就说晚上太冷,反正就是一天也不安生。
宝玉对这些小打小闹的有的是办法治,说吃的不好的就两天不给吃饭,还要加大训练强度,说天冷的就罚在外面站一晚上,于是走过这么两遭之后就没人再敢找这种理由了。
十月份的大漠塞外,那温度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大家都传着说那挑事儿的人站了半个时辰就哭爹喊娘的求宝玉让他进屋呢那全身冻得硬邦邦的,在火边烤了一晚上都没恢复过来
于是都知道了这位年轻的上司是个心硬的,毕竟谁的身子是钢筋铁骨呢那胃也不是铁胃啊饿穿了都无济于事的于是不出半个月就消停了。
顺带一说,这半个月来宝玉还真碰见过偷偷给他下泻药的,放迷烟的,叫他想笑的不行。姚姜也真够蠢的,以为这种下三滥的办法有用么
想到这儿宝玉真的轻笑了一下,让城墙上本来就站得笔直绷紧了身体放哨的士兵都忍不住抖了一下,现在他们都觉得这位主儿只要一笑准没好事儿这就是个笑面虎
宝玉还不知道自己在众人心里的形象已经成了残暴、喜怒无常、阴险狡诈、一肚子坏水儿,他这会儿正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马队呢
等到他们离这儿只剩几百米的时候挥手让人开城门放人进来,自己下了城楼,让伴鹤等人进来以后直接带到军营里。
他路过训练场,周晨还在冒雪指导着,有许多人已经冻得僵硬,动作僵滞而没有力道,他眉头皱得死紧,宝玉看了一会儿以后对他打个手势,示意他再过半个时辰就解散吧,天色也不早了,然后就回了大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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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暖明亮的帐篷里,他脱了斗篷坐在书案旁,上面放着前几天送来的文书,顾安给他批下来的关于战马的处置问题。他翻开又看了一遍,勾起嘴角,挑云给他端上热水和奶茶来,他洗了手洗了脸,便坐下来边喝边等着人来。
塞外多牛羊,奶制品也丰富,像这种奶茶就很普遍,都是咸的,不过比较起来宝玉还是爱喝甜的,所以挑云就专门让人备了甜咸两种口味的。
宝玉捧着大号的茶碗喝了大半碗甜奶茶,还有各种奶酥,消磨了有大半个时辰,终于伴鹤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人个子不算很高,长得倒十分粗壮,一脸憨厚相,真不像个做生意的。
他一进来见到宝玉就是一愣,用一口蹩脚的汉语说道:“这位将军面生啊以前不都是姚将军吗”
宝玉一挑眉:哟这还挺熟悉的嘛“这位呃,大叔您先坐下。”宝玉憋了会儿,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合适,只好叫大叔了,“这里暂时是由我管了,有什么问题只管告诉我就好。”
那人还一愣一愣的,坐下上了茶,他才道:“我叫卡瓦里,我们可汗特地派我来给送马来的。”
宝玉笑这人还挺实诚的:“嗯,在下贾宝玉,我大周陛下派我来管理玉门关的,你送来的马匹也要听我的调派。”
“什么”卡瓦里很茫然,显然出发前的交代不是这样的。
宝玉忍笑,一本正经道:“大叔不用怀疑,只管回去好生歇息,明日咱们再慢慢详谈。”卡瓦里这会儿倒是很上道的告辞走了,不过宝玉觉得他应该是真的太累了。
送走了这个看起来傻呼呼的商人,宝玉招手对挑云道:“去把李牧喊来。”
李牧是个二十八岁的年轻汉子,一张面皮黝黑黝黑的,人倒是不丑,笑起来一口白牙。
他在宝玉掌权后的第三天就自己来投诚了,根据宝玉打听的和他自己交代的,他还挺有些本事。在宝玉没来之前他管了好几个营房,有一百来号人都拿他当大哥。
他挺会来事儿,也会说话,所以和先前那一帮常常横行无忌为非作歹的处得倒也和睦,当然他也没有参与那些勾当,只是约束着手下不生事罢了,要不然他就是再能干宝玉也不会用他的。
他自己说是崇元元年进来的,来投军的初衷也是想建功立业报效国家的,只是军中太黑暗,他无力改变,只能小心翼翼地独善其身,等宝玉收拾了那群人,逼走了姚姜和一干副将,他觉得机会来了,便来自告奋勇。
宝玉一直都用的自己的班底,等他们一走未免这些努力都白费了,见有人主动来投靠自然是欢迎的,而且经过观察觉得这人挺会办事的,也不像大奸大恶之人,便欣然接受了。
挑云刚出去周晨就夹着风雪进来了,此时外面已经黑了,士兵们都生起火来准备埋锅造饭。
“完了快进来暖和暖和”宝玉笑眯眯地从壶里给他也倒了满满一杯奶茶推过去道。周晨拱了拱手便坐下呼口气,端起茶杯慢慢喝起来。
他也不怕烫,很快灌下去一杯,又站到大火炉旁烤着火。宝玉笑着问他:“怎么样今天能坚持下来多少”
这说的是有多少人能在大雪天里坚持训练而没有冻晕的。周晨穿了一身沉甸甸的黑色铠甲,随着他不断伸手缩手发出刺啦刺啦的摩擦声。
“今天好一些了,有一半儿。”他的声音也如同他身上的铠甲一样冷硬。有一半儿,对于这些一直都好逸恶劳的懒兵们来说,已经不错了。
“嗯,等咱们走的时候争取让另一半儿也增强,”宝玉点点头,“要是实在不行的就干脆清理出去,反正来年也需要招新兵,这人数差太多了,必须补上。”
周晨点点头,这时挑云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高高瘦瘦的黑皮肤男人这就是李牧。他二人带进来一阵冷风,宝玉嗅了嗅,笑道:“哟外面这是吃起烤羊来了这股子香味儿啊,我都闻见了”
李牧躬身行了个礼,态度恭谨却不疏离,笑道:“大人说笑,大家都累坏了,这会儿正围着火烤羊喝酒呢”
宝玉指指椅子让他坐下,道:“你这是也来抱怨了抱怨也没用,你知道我这是为你们好。”
李牧立马紧张地低头道:“小的不敢抱怨将军恕罪”
宝玉摆摆手笑道:“行了,我没怪你,就是说几句。记得一会儿回去管好了人,喝酒暖身可以,喝醉了误了训练就不行了,别太放纵。”李牧赶紧应是。
宝玉又道:“叫你来是为了一件事。你也看见了,突厥送来给我们的马匹刚刚到了,我已向陛下请示过,准备军中留下五千匹,你去和突厥商人交涉,再好好看顾这些宝贝们。”
李牧偏头想了想,道:“那剩下的怎么办再往京城送去”
“不,”宝玉摇摇头,道,“现在天气这么不好,要是上路的话对马匹的损耗很大,你就和他们说,先在凉州城好好休养,等明年春天冰雪消融了再走。”这倒是,李牧点点头,又问,“那以后每年都这样吗”
“这是刚刚开始,突厥可能是想表明态度,”这种朝廷重事要传到边疆没有那么快,像李牧这种小人物就更不知道订立合约这种事了,宝玉简单和他说明了一下,又道:“我估计等明年他们就会在春天出发,不会选这种时候了。”
李牧这才明白,当即便应下来,准备明天去找突厥人说说,忽听得贾大人对他道:“李牧,我们过半个月就准备走了,以后要怎么办你应该知道的吧”
他心里一咯噔,急急地问道:“那大人还来吗”若是不来,以这几个月他的所作所为若是姚姜回头报复,那不死也会脱层皮的啊
宝玉笑起来,他知道李牧担心的什么:“要来的,不过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所以说这期间可要看你的表现了啊”
李牧顿时觉得压力山大,上头人斗法,他这种小角色一不小心就成炮灰了啊于是只好在宝玉殷殷期盼的目光中硬着头皮答应,等回去再想对策了。
等李牧苦着脸出去,宝玉和周晨都笑起来,笑过之后周晨不无担心的道:“大人,这李牧能顶得住吗”
宝玉淡淡道:“顶住了,那他以后就有造化,顶不住,咱们还能找别人,误不了事儿,到时候也怪不得别人,只能说他自己能力不够。”
“你也回去吃饭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呢”沉默了会儿,宝玉对周晨道,他便依言回到自己的营帐里。
这里挑云和伴鹤给宝玉把晚饭拿了进来,在这里条件不足,也就没什么讲究的,三人一起吃过饭,挑云把东西收拾出去,伴鹤边给他准备洗漱用的热水,边问宝玉:“主子,咱们真要准备回去了”
“对啊”宝玉拿着兵书在灯下看,回答他,“既然来一趟就多收些皮子和药材回去,还有各种土特产什么的。”
“再过半个多月就要腊月了,咱们要回去过年了啊”他叹一声。
这塞外景色虽是壮观,看久了也就那样,身边没有人陪,再美的风景也会失了颜色,还是有亲人处是故乡啊
作者有话要说: 加快进程让他赶紧回来,回来以后就离成亲不远了哦
时间都去哪儿了我不就回来洗个澡洗洗衣服吗怎么一下子就八点了苍天啊
还有,大家有没有喜欢胡歌的啊去微博上带话题,支持他演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呗蟹蟹
、第一百一十五章
腊月初八这天,天还没亮,京城的大雪下了一夜,这会儿才小了些。
茗烟和引泉两人都穿着棉袍,头上戴着大皮帽子,来来去去的吩咐人扫雪撒盐。
人走的地方是一定要扫干净的,这一天要做的事儿不少,要是没扫干净跌一跤误了主子的事儿就不好了。
不过有些地方是不能扫的,像凌烟阁后面那一大片的梅园,还有再前面那已经掉光了叶子的枫林,本来就是赏景的地儿,有雪才好看呢
所以打扫的人只是把石板路上的雪铲走,尽量不去破坏原本的雪景。
等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透出稀薄的晨光,黛玉才从温暖的被窝里迷迷糊糊地挣扎出来,穿着睡衣起来到屏风后面方便了一下,一早就守在外头的晴雯听到里面的声响便轻轻地将房门推开了一个小缝隙钻了进来,又迅速地合上,省得冷风灌进来。
屋里并不冷,相反还有些热,因为夜里晴雯都会悄悄进来给炉子里添几回炭,按说这样一来空气会很干燥的,不过最里面还有一个大浴池,里面都是引进来的天然汤泉水,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热汽,这么一中和,屋里既温暖又湿润,很是宜人。
黛玉从屏风后面出来以后就直接转到了浴池那边,晴雯先快手快脚地从茶炉上拿了茶壶,又拿了个杯子送进去,给她倒好一杯后放在边上,然后再出去收拾床铺和恭桶。
黛玉晚上基本是一睡下就不会醒来,一夜口干舌燥,所以早上刚起就会急着上厕所喝水。
过去几个月宝玉都和她一起睡,他半夜总是会起来几次,然后问她要不要方便,再喂她几口水喝。他一不在了,黛玉少不得就得回到以前自己的生活,等早晨起来了再喝水。
好在有温泉的屋里没有那么干,而且晴雯这么多年了也知道她的习惯。
她灌下一杯微微烫口的白水以后,就泡在热水里昏昏欲睡,冬天嘛,总是要与惰性进行一番艰苦的斗争才能彻底醒来,她当然也不例外。
等又过了一刻钟,她才慢慢睁开眼睛,慢条斯理地擦洗起来。
正好多泡一会儿,她昨天月事才刚刚干净,前面五六天都没有洗澡,只每天让晴雯用热布巾擦擦身子,今天终于可以好好洗洗了。
晴雯果然够了解她,等把外面收拾好了,又把早膳嘱咐下去,她便进来给她擦背洗头发。
看到黛玉这一身白里透红的细皮嫩肉,匀称优美的体形,因为练武而柳条儿一样柔韧的身体,纤纤不盈一握的腰身,让晴雯身为一个女子都有些面红耳热的。
等把头发洗干净,全身都洗的香喷喷白净净的,黛玉从水里站起来,晴雯赶忙拿起一旁的超大布巾将她包住吸干水珠。
因为都是女子黛玉现在也没有不好意思了,大大方方的伸开胳膊任她擦拭,一边暗地里运转内力,等晴雯把身上擦干了,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
于是拿过里衣来穿上,然后再出去穿外面的衣服。地上有水,晴雯转身收茶杯茶壶的时候脚下一滑,身体一歪就要跌进池里,她脱口叫了一声,黛玉眼疾手快地一把把她拦腰抱住脱离了池子,茶壶里的水也撒了一半儿。
她惊魂未定地喘了口气,这里面的水都是流动的,倒不是嫌脏,只是池子底部都是用从山里运过来的石头砌成的,刚才她那角度正好对准了边缘,一栽下去头上最轻也得摔个大包,严重的话那就说不准了。
黛玉见她一脸后怕的样子,安抚地拍拍她的肩,“没事了,不用怕了。”
晴雯感激地冲她笑笑:“刚才真是多亏主子了,要不然我今天可要交待在这儿了”
“瞎说什么呢”黛玉点点她,“就算磕着我也能给你治好了腊八呢,别瞎说话”
晴雯吐吐舌头,两人一起往外走,想起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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