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算是一家子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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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往别人那里走走嘛,相信嫂子也不会在意的。”水溶不怕死的继续作,水泓终于忍无可忍赏了他一个爆栗:“有你这么说的吗枉你嫂子对你那么好居然撺掇我找其他女人给她添堵”
宝玉无奈的叹笑,水泓也真是难得的痴情皇帝啊,放着后宫三千佳丽都能不心动。
“那你准备一辈子不碰其他女人吗听说前不久又有言官上书要你选秀呢”
水泓霸气地一扬眉道:“不管他,他还能逼我不成只是皇后有时候也推着我去其他人那里,弄得我有些不是滋味。”
“嫂子也不是愿意的,”水溶收起了不正经的样子,“只是怕你被大臣们围攻罢了。”
“我知道啊,可是我又不在乎这些。现在我们的三个孩子个个都聪明伶俐的,我已经别无他求了。”他们还年轻,日后还能生三五个孩子的,再说同母兄弟日后关系也更亲近些。
顾安对他们的想法还是能理解的,他还是不像天下大多数读书人一样,添香这等美事,若是太多了,他自认是无福消受的。他只希望能娶个识大体又贤惠的嫡妻,最主要的是自己看对眼,虽说娶妻娶贤,纳妾要美,他还是想一次性办齐最好。
说起来也是缘分,宝玉交好的这几人,在这三妻四妾的古代竟都是有一夫一妻意识的人,要不然他这种有精神洁癖的人可就不知该怎么活了。
想一想,比如说顾安,家里养着三四房小妾,那他每次看到他都会觉得难受的
“不说这些了,宝玉,你最近和玉儿怎么样啊”他眨着眼看向宝玉,水溶替他答了:“好得很呢,那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上次我们一起出去玩他还嫌弃我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呢”他们都哈哈的笑起来。
宝玉推开向他挤眉弄眼的水溶笑道:“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还不错。”不过他看向水泓的眼神分明是在询问“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们赐婚啊”
水泓忍不住微笑起来,道:“那就好。今年中秋宴的时候你把她也带来吧,省的她一个人在家里等你,林如海也不在,多寂寞啊。我让皇后照顾她。”
宝玉笑起来:“那我就代她谢谢皇上了。”这是不是说明,离赐婚那一天不远了呢光想想就要美得冒泡了呢
临走时水泓说近日新得了一把汉代古剑,削铁如泥锋利非常,就是有些重,他有不少名剑,不过自己不怎么用,便把这把剑给了他。于是他出宫时手里就多了一把乌木鞘的宝剑。
高大修长的身姿,丰神俊朗的面容,紫黑色飞鱼服加上那一看就很名贵的剑,让路过的小宫女们都红了脸,偷偷抬眼打量他,直到人走远了还在嘀嘀咕咕小声议论。
“诶诶,你看到了吗那就是锦衣卫总指挥使大人哦真的好俊哦”
“对啊,我每次看见他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呢又那么年轻,我真的好喜欢他啊”
“哼,快行了吧,大人岂是我们这种小宫女能高攀的还是快走吧”
宝玉拐过一个弯出了宫门,上了马车,吩咐挑云去昨天城郊卖马的马场那里,他坐在软榻上无奈的笑了。摸摸自己的脸,真的有那么招桃花吗
果然过了几天就陆陆续续又各国的使团入城了,他们都是先递了文书给皇帝,然后宝玉带着锦衣卫护卫队伙同礼部侍郎等将他们一路带到下榻的驿馆。
其实一般的小国也用不着他出马,后来他就直接都交给武平了。他是汪棋调到皇城军后司里的一把手,的确如汪棋所说,是个会办事的。陈方是负责皇宫守卫的,所以这会儿就用不到他了。
这天是八月初七了,已经入秋,宝玉没什么事,便想着搬到温泉别院去住一阵,自从建成了以后还没去过呢,想必黛玉也会喜欢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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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我去叫人收拾东西”她一听果然挺激动的,府里虽好,但住久了总是会有些乏味的,难得宝玉的房产多,自然是要好好利用资源了。
他笑着按住她:“好了,这些事自然有茗烟和晴雯他们操心的,我昨天就吩咐下去了,今天咱们就走。”
茗烟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当天上午就来说能出发了,于是两人坐上了马车,后面跟着的是茗烟引泉等不可缺少的小厮们,至于其他伺候的人山庄里都有,就连日常所需的粮食菜肉都是备好的。
昨天茗烟就传了消息过去,那边的人把一切都打点好了,就等着主子们去了。
宝玉叮嘱引泉不能耽误了对外面消息的注意,西山虽离他的府邸不是很远,但到底也是在深山里,消息闭塞,万一有点什么重要的事耽误了就不好了。
“爷,您就放心吧,”引泉骑着马护在马车周围,听他这么说便笑道,“外面的事都有福儿看着呢他的本事您还不知道吗有什么风吹草动必定第一时间让您知道”
宝玉点点头,福儿他还是信得过的。引泉他们跟了他十多年,所以有时候还是敢跟他开些玩笑,说话也不像其他新来的下人一样诚惶诚恐的。
他也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害怕他,这样倒也挺好。
黛玉掀开帘子朝外看着,这时正是半上午,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其间有不少高鼻深目的胡人,还有长得奇形怪状的大汉。
她放下帘子向宝玉道:“这么多番邦人,不会出什么事吧”有许多人一看就是脾气暴躁又好斗的人啊
他勾唇一笑,不甚在意:“有人的地方就免不了争斗,不过他们若是敢在皇城闹事的话,那正好试试我这把新剑。”
这说的是那把汉剑,他那天回去试了试,比现在一般的剑确实要重一些,但也真正是削铁如泥,且对他来说这点重量也不算什么。
剑刃冷冽,剑身上还有着繁复古朴的花纹,韵味十足,就连剑鞘也是千年乌木所制,没有镶任何宝石,光华内敛,十分合他心意。
男人,对于这种冷兵器好像天生就有一种狂热,拿在手里很帅的感觉。所以此时车里就放着那把剑,他现在基本出来就会带着它。
他的实战经验并不多,早就手痒了,何况一直用双掌双腿时间长了,也想试试用兵器是什么感觉。
刚这么说完没一会儿,就听到前面一阵嘈杂,挑云勒住马,车子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她疑惑地探出头去看,茗烟的声音已经在外面响起:“爷,好像有两帮外邦人打起来了,就在咱们的天香阁,桌子都被打坏了几张,那木头都飞到外面来了”
原来前面正是天香阁,他们要路经此地,没想到正碰上这么一出。
“啧”他一挑眉,语调凉凉的道,“他们还真是好运啊”正好碰上我。砸了我的场子,该怎么收拾呢
黛玉缩回头来,见他这样的表情,不由得后背凉了凉,默默替那两个倒霉蛋念了句佛。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再来一更
、第一百零三章
巴图尔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
他早就听说中原地大物博,物美价廉,可惜在他没入朝堂之前他没机会来,入了朝堂又没人来,好容易这次争取到了机会,他一定要来长长见识,开开眼界。
中国果然好繁荣,皇城更是,一路上各式各样叫卖的东西都让他眼花缭乱的,新奇又赞叹,他带的侍从们也都很高兴。
从驿馆出来逛了一路,肚子有些饿了,正好前面有一个大酒楼,好像人很多,那东西一定好吃他带着人兴冲冲地往里走,瞅见一张空桌子就要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突然一个人抢在他前面坐到了椅子上,然后有几个下人将他挤开站到了那人身后。那个人就喊:“小二,来给爷把最好的酒菜端上来”
小二见惯了达官贵人,可没见过这么横的人啊还没等上前去招呼呢那个大汉就冲了上去,用蹩脚的汉话又吼又叫的,那意思就是我先来的你凭什么占我的位子,后来还夹杂了许多叽里咕噜的语言。
整座酒楼的人都匆匆的放下钱走了,那两拨人一言不合就开打,把桌子椅子都打烂了好几套,盘子碟子摔了个稀烂。
掌柜的和伙计们欲哭无泪地看着混战中的两帮人,劝了这个劝那个的,闹得鸡飞狗跳,外面都围了一圈的人了。
巴图尔和那领头的人厮打了一场,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嘴角也挨了一拳肿了起来,那人也没好到哪儿去,头发也散了,腰带也掉了,两方的人都狼狈的很。
正在混乱间,突然耳边响起一声“都住手”那声音也不见得有多大,但却好像直直的撞进他们的心底,震得五脏六腑都一颤一颤的。
一瞬间四周就安静了下来,他们为这气势所逼,愣愣地停了手,然后就见外面进来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年轻人,脸上神色冷硬而肃杀,一双狭长的利眼冷冷的盯着他们。他身量挺高,单手抓着一把古朴的剑双臂抱胸。“两位,打得开心吗”
巴图尔忽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记得这个人就是那天他们回鹘使团进京的时候接待的人,听说是一个很厉害的武官,那天他一直冷着脸,感觉好严肃的样子
原来宝玉在外面的时候一直都不苟言笑,尤其是对这些外邦人,礼部的官员负责笑着客套,他就绷着脸威慑他们。
巴图尔只是随行的一个小官,宝玉自然没分出太多心神来注意,所以也没有认出他来。不过嘛
“两位看起来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竟在这地方大打出手了呢”他扬起一边的眉毛沉声道,嘴角扯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心头打鼓。
“就算是远道而来的朋友,这没来几天就闹事,还损坏了这么多东西,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巴图尔已经决定就低个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另一个就没那么有眼色了。他梗着脖子高声嚷道:“大胆你是何人,也敢来管本王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身边的那些仆从们也都个个趾高气扬,其中一个高声道:“我家主子是西夏国四王子,你一介平民,也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西夏国”他低笑一声,这个西夏国也不过是个弹丸之地,首先本朝就不像宋一样武力低微,西夏也没那么强盛,不过是依附他们生存罢了,就这都敢在这儿叫板
他身形一动,须臾之间便到了那王子身后,手中的剑柄抵上了他颈间。
李明生觉得好像一眨眼那人就不见了,下一瞬脖子上就传来凉凉的感觉,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下锦衣卫总指挥使贾宝玉,这整座皇城都归我管,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你呢”
那些仆从们都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他刚才真的瞬间移动了,巴图尔自不必说,就连围观的百姓们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武状元露功夫呢虽然只是这一下,但也够他们吃惊的了。
“本来嘛,来者即是客,只是你们既然来到了我大周,最好还是遵守我们这儿的规矩,”他指尖一推,剑便出鞘,离这位西夏国四王子的脖子不到半寸,慢条斯理道,“否则在下一次,本使就不得不依法办事了。”
李明生已经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了,只有脖子上的感觉越发敏锐,那寒凉的剑气仿佛浸入了骨髓,加上身后耳边那人凉凉的话语,让他肌肤暴起颗颗寒栗,冷汗簌簌而下。
其实还真怪不得他不认识宝玉,接待西夏使者那天他正好没去,让武平代劳了,自然也就无缘见这位王子。
李明生平日被西夏王和他母妃给宠坏了,在国内就横行霸道的,这次随了他二哥来中原玩依然不知收敛,这才撞到了宝玉手里。
“我我知错了,还请贾贾大人饶命啊”他磕磕绊绊的吐出这句话,总算是服软了。
宝玉冷哼一声收回宝剑离他远了点,他就瘫了下来,下人们忙上去两个将他架着。
“你们砸坏了这么多桌椅器皿,又给百姓造成了精神伤害,我虽不便给你们定罪,但却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了你们。”他眼神一厉,“略施薄诫还是可以的。”说完就快速的给这群人一人赏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他如今就算不用内力手劲儿依然不小,不过他怕手疼,还是少用了点,于是两拨人个个都脸肿了起来,领头的巴图尔和李明生没有在他们脸上动手,而是一人给了一脚踹在背上。
不多时巡街的士兵收到消息赶了过来,见了宝玉就行军礼然后询问情况,宝玉简单和他们说了下事情已经解决了,也一早派人去驿馆唤了两国的人来,这时也正好聚齐了。
问明情况后来人都鞠躬点头的表示是他们的错,请他大人有大量不要追究。
“没什么,我已经教训过了,”他手一挥,做出十分大度的样子,“以后还请你们约束好手下,不要再闹事了。不过这酒楼的损失”
他皱眉看向四周的狼藉,那西夏和回鹘的官员十分上道,忙堆笑道:“是,是,我们知道了。”然后便有人捧上两个托盘来,里面都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元宝,金灿灿的晃花人眼。
他们在来之前就大体知道是惹事了,自然会准备钱财来赔偿。
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现在还不能跟大周闹僵,他们一路上来,发现大周国内人民生活的都不错,而且看来这皇城的守卫也很不错,兵强马壮的,那么现在低个头也没什么。
宝玉依旧端着一张脸,朝后招了招手,掌柜的会意,笑着上前来接过那沉甸甸的金子,边躬身道谢:“谢大人主持公道”自家东家还真是会赚钱他心里乐啊
解决了这桩纠纷,天香阁的伙计们开始打扫现场,原先聚拢的人群都散了,巴图尔和李明生也灰头土脸的捂着腰回了驿馆。
宝玉走向对面街边停着的自家马车,挑云给他打开帘子。茗烟刚才是骑着马到驿馆去报信儿的,任务完成后就回到了车边守着。
等他上去以后马车便又动起来往西去。黛玉刚才在车里,外面围了不少人,她只隐约看见了一点点,不过倒是听到了些他们的对话,也听到了里面那些人的哀嚎。
“诶,你刚刚貌似很威风啊”此时见他上来了,她便笑着凑上来。
方才那么热闹,车里的点点墨墨都激动起来,一直汪汪的叫。去温泉山庄小住怎么能少了它们呢一早就被塞进了车里抱着。
他霸气侧漏的一笑:“自然,我一直都很威风的好不好”
“”她无语地看他一眼,“对了,你这么做不怕得罪他们吗”
“得罪”他笑了一声,摸摸下巴道,“我怕什么他们可没那底气同我们硬顶,都指望着这次回去从咱们这儿捞点好处呢怎么会为了这么点小事撕破脸呢”
这也是他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做的原因,向他们示威,表明自己强硬的态度,他们才能安分一点,暂时不敢起什么歪心。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比较短,果然渣手速伤不起明天可能要出去逛街,要是能更的话就晚上回来再更。
话说评论呢点击呢劳动节我这么勤奋都没人来么哭死
、第一百零四章
之后一路上没发生什么状况,没用多长时间就出了城进了山。
这会儿枫叶还没有特别红,大多是红了一部分,红绿相间的倒也有趣。
山庄建在西山深处,经过一片秋林,沿着一条潺潺的溪流,有一条平整但弯弯曲曲的土路直通向里面。
车子停下的时候,他先跳下了车,然后接过墨墨,另一只手扶着抱着点点的她,她一离开京城更放的开了些,直接提起裙角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含笑看着她,两人牵着手往里面走,此时山门大开,里面的下人们有些跑出来帮着往下卸东西,其余的则是站成两列弯着腰低着头,在他们进去的路两边高声道:“请主子安请姑娘安”
黛玉有些不自然,这后面一句怎么听怎么别扭啊宝玉知道她心中所想,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让她安心,又对那些仆人们道:“嗯,起来吧,以后姑娘的话就是我的话,都好好听着,不得怠慢。”
这话一说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当下大家心中都了然,躬身应是。
“去忙吧,我们先各处去逛逛。”他丢下这句话就带着人往前走,他这也是第一次来,也想看看景致如何,黛玉自然也是。
抱着两只同样好奇的狗,他们抛开忙碌的茗烟晴雯,慢悠悠的闲逛起来。
这山庄名为乐水,因其中引入汤泉水之故。占地有一顷之多,贾琏和水溶的离他的也不远,当初建的时候就是一起的。
本来他想早点来住,结果一直没有时间拖到了现在,这期间就由那些工匠们对它不断进行扩大完善,到如今比年初时更见韵致。
当中是一条宽敞的大道,白石漫地,两边是草地,围了一圈的高大乔木,灌木,大片大片的菊花开得灿烂,层层递进,富有层次感。
山里的秋总是来得早一些,草地已经微微泛黄,枯黄的树叶在上面铺了一层,点缀着各色的菊花,顶上是湛蓝辽阔的天空,秋意盎然,让人一下子就心胸开阔起来。
因为地方太大,黛玉觉得在上面跑马也是完全可以的。
大路直通向一个高梁深进的屋子,很大一间,面宽足有十米长,窗棂门板都是青黑色,廊外有四根粗壮的柱子,通体漆黑,挂着长长的对匾。
有三扇门在四根柱子之间,屋顶舒展平远,门窗朴实无华,给人庄重大方的感觉。这是用来会客的堂屋。
他们没有进去,因为大路在屋前分开了左右两条,都通向后面,却是不同的地方。
沿着左手边的那条路往后走,入目便是满眼的火红,原来这一部分全种满了移栽来的红叶,反正西山别的不说,这东西可不缺,工匠们就地取材,干脆弄了个枫树林。
青石板蔓成的小路弯弯曲曲的,穿梭在红叶林间,阳光从林间透进来,更映得这树上和满地的叶子殷红如血,泥土微微有些潮湿,大概是前不久刚下过一场小雨的缘故,还带着淡淡的腐烂气息,很好闻。
七拐八拐的,终于见到了一个隐藏在重重树木间的屋子,这是一个两层的阁楼,大约有六米多高,下宽上窄,黑色的楼身,黛色的屋顶,四角飞起,屋脊正脊两端立着高昂的鸱尾,巨大的黑色斗拱,两重伸展下来的屋檐像要飞起来的鸟,比起前面堂屋的宏伟大气,这座小楼虽不失那种庄重,却更明快活泼了些。
“感觉和现在普通的建筑有些不一样啊,”黛玉一边打量着,一边随着他往里面走,这边就只有这一条路,只能往里走了。
他一面走一面道:“大约是魏晋南北朝或者隋唐时候的风格吧,我和他们说不喜欢那种小气的建筑,结果他们就这么建了。”
果然还是大唐的建筑磅礴大气,像明清时候的那种四合院类型的虽然他也挺喜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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