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把我们娘儿俩放在眼里,还不知有没有口热饭呢”
那府里的奴才都是看人下菜碟儿的,赵姨娘自己不着调,贾环也是个没出息的,谁能看得起他们往日里不过是有探春,多少能作用,如今他们都走了,贾政又不在,只有宁府的尤氏管着,那里顾得上他们贾环也是在家里待得憋屈才常常往外跑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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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却说得贾蔷心思活动了,“听说琏二叔和宝玉都去扬州考试了,连兰哥儿也去了金陵,你怎么没去”说起这个来贾环就恨:“他们一直都是香饽饽,谁还记得我这个三爷”他也不想想是自己不努力,只一味的埋怨。
贾蔷便趁机道:“哎,如今府里都没人管你,倒不如趁机弄几件东西出来当了,咱们也好有些花销。”贾环便有些踌躇。他虽是心有不甘,可还没那胆子偷东西,便只敷衍几句,三人快步回府了。
待回了屋子早就过了午饭时间,贾环此时饿的肚子咕咕叫,一回来就一叠声的叫人热饭菜来,赵姨娘见他这样,也顾不得盘问,先让小丫头子去交带厨房做些饭菜上来。她本来以为贾环今天不回来吃饭,自己吃过便让人撤下去分了,谁知他这会儿回来,还没吃饭,只能让厨房去现做。
那小丫头子去了半日才回来,提了个小小的食盒儿,打帘子进来后揭开道:“厨房的人说今天的份例都没了,我央告了好半天他们才不知从哪里弄了这些来,说不得只能让三爷将就些了。”
贾环勾头一看,只见盒子里只放了一碗白饭,就是平日里下人们吃的,再有就是一碟粗制的咸鸭蛋,另一个碟子里有一只鸡腿,几块儿鹅脯。贾环拿出来上手一摸,是半温的,大概是懒得热,随便一弄就拿过来了。
赵姨娘就不忿,要去找厨房的人理论,带着小丫头子风风火火的去了。贾环实在是饿得不行,也顾不上别的,拿茶泡了饭,忙忙的就着鸭蛋和鹅脯咽了,才缓过这股饿劲儿。可吃饱了以后又越想越气,连厨房的人都敢这么踩他,他算个什么
想起刚刚贾蔷说的话,他本来还有些不敢,此时气的恶向胆边生,不由得暗暗盘算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去啊......越来越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了,无语......昨天实习回来,正碰上舍友看旧版神雕,于是过去凑热闹,熄灯以后又忙着吐槽新神雕,聊各种电视剧,给舍友普及金庸武侠小说常识,于是没顾得上更文,抱歉了。明天再补上么么哒
还有就是求评论啊让我从评论里再找找灵感也不错啊
、第五十七章
他心里存着事儿,不免惴惴不安,好容易捱到了晚上,等人们都睡了以后,他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悄悄避过巡夜的婆子们,溜到了后院里堆东西的库房。
库房算是重地了,都有专门的人拿着钥匙的,等闲的没有上头人发话是进不去的。贾环这会儿是有些昏了头了,直奔这里而来。结果到了就见门上挂着两个沉甸甸的大铜锁,单手都举不起来。他一下就熄了火儿,要回去吧又不甘心,寻思了半天,还是决定再去别处碰碰运气。
这个别处,就是贾政的书房。这贾环胆子也不小啊,都把主意打到他老子那里了其实主要是此次贾母王夫人都出去了,连带着众姊妹们都跟着,像鸳鸯彩霞等大丫鬟都跟去伺候,房子没人,贾政在他们走后就干脆都锁了,一来防止有人趁机会偷东西,二来也省了许多心,等要回来的时候提前打扫晾晒被褥就行了。
贾环是知道这些的,反正也进不去,干脆就不去了。反倒是贾政那里,贾环偶尔会被叫过去背书,算是有些了解,正好书房常年都不锁门,贾政近几日又常常不回府,小厮们乐得清闲,竟没人盯着,倒是好机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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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专拣那灯影儿照不到的地方走,一路过来竟没被人发现,说来也是因为府里走了大半的主子,下人们得了空儿,就是吃酒斗牌,玩得不亦乐乎,连几处的门禁也管得晚了,这才让贾环有机可乘。
贾环到了贾政的书房,里面一片漆黑,他心下暗喜,轻轻推开门进去,又把门掩好,也不敢点灯,就凭着记忆摸索前行,双手向前伸着,慢慢踱到了书架处,摸到的满满的书。他继续试探着,记得书架上还有不少玉器古玩。黑暗中只听得到自己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心如擂鼓。
“啊找到了”他心中一喜,忙忙的摩挲着手中的东西,只觉触手生温,细腻光滑,形状好像一个狮子。他想起来了,这是书格上摆的一个玉狮子,原来是一对儿,他急急的把两个都拿下来揣到怀里就准备走,突然又想到这个位置这么显眼,万一被他爹发现了怎么办又有些犹豫不决。正在踌躇时,突然间周围灯火大亮,贾政的声音传来:“半夜三更的,你在这儿干什么”
这一下把贾环吓得三魂七魄都没了,腿也软了手也抖了,扑通一声就跪下起不来了。贾政就站在门口看着他。
也是贾环合该倒霉,本来贾政昨天就没有回来,贾环本想趁这机会行事,谁知贾政今日把事情处理完以后就和几个同僚出去喝了几杯,到现在才回来,一回到书房就发现贾环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小厮们把灯点亮就退出去了,贾政走到贾环跟前,就看到他身边掉落的两个玉狮子。
他本就有些疑心贾环大晚上的摸到这里来肯定没好事,再一看这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怒火冲天,厉声逼问道:“孽畜还不快老实交代谁给你的胆子来偷东西的”
贾环浑身抖如筛糠,哆哆嗦嗦道:“父亲大人饶命啊实在是我最近手头有些紧,逼不得已才想来找点东西当了的”贾环素来对贾政畏如狼虎,也不用怎样就自己交代了。贾政喝道:“你每月没有月钱吗又没个花销,怎么就手头紧了快如实招来”
贾环吓得不行,一五一十的把如何与贾芹贾蔷交好,今日又是怎么赌钱输了,贾蔷又撺掇他偷东西来当一股脑儿都倒了,“父亲原谅我这次吧我真是鬼迷了心窍啊我也不想这样的”把个贾政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是气贾环不务正业,出去赌钱吃酒,二是气他耳朵根子软,被人挑唆了两句就做出这等事来,怒火攻心,那还顾得上这许多,连声唤小厮来拿大凳子和板子来,将贾环按在上面就是一顿好打,贾环叫的狼号鬼哭,及至打完后已是脸白气噎,叫也叫不出来了。
贾政尤不解气,叫人把赵姨娘叫了来。
赵姨娘下午和厨房里的人理论了半日,只是她说话颠三倒四,素日又是个没心眼儿的,谁买她的帐依旧是气了个倒仰,无计可施,自己回来生了半日闲气,到晚方睡了。忽有贾政身边的小厮来叫她,她还以为是贾政回来了要叫她去伺候,满心欢喜的要打扮,还盘算着将那起子奴才告一告。
她想的很好,不过在路上见那小厮脸色不好,不禁问了几句,这才知道原来是贾环犯了事儿,被打了板子,这会儿还要叫她去训斥呢于是刚才那腔欢喜登时散了个干干净净,吓得脸都白了。
等战战兢兢到了书房,一见贾环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也顾不上害怕了,扑上去就是我的儿心肝儿肉的哭起来贾政本就怨她没把儿子教好,见她这样更是双眼冒火,一声断喝:“无知愚妇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都偷到我书房来了”赵姨娘只是一个劲儿的求贾政大发慈悲,放过他们娘儿俩。
贾政气极,将贾环的所作所为一一列数:“真是长本事了,都学会出去赌钱了啊让你跟着读书你也是敷衍了事,现在琏儿宝玉都去考试了,连比你小的兰儿也去了,就只有你是个不成器的没出息”一提起这些赵姨娘就是满心的怨恨,只是此时贾政正在盛怒,她哪还敢开口只能低头认错,先把此事揭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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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政越看越觉得贾环难成大器,连带着对赵姨娘也更加厌恶,骂了半日后将两人撵了回去,勒令他们禁足一月,一月内不准出院子,好好反省思过,也不准给贾环叫大夫,好了以后也不许出府门。赵姨娘心灰意懒,带着贾环回去了。
贾政想着贾芹贾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心要整治他们,只是贾蔷是贾珍那边的人,不好伤了情分,只能拿贾芹开刀。打定主意后当夜无话,第二天就让人去找贾芹,带来训了一顿。贾蔷是个乖觉的,听到风声后也渐渐远了他,生怕再触怒贾政,于是贾芹的日子又拮据了,每每想再贴上贾蔷总被撅回来,无法只能走别的门路。这是后话了。
荣府内闹得鸡飞狗跳,扬州这边也很热闹。杜悦颜的肚子已经有五个月了,水泓也不敢让她多操心,只是有的事也是躲不过的。已经是七月底了,眼看科考就要开始,水泓忙得没一刻空闲。
这天晚上好不容易有些时间,他早早的来到房里陪皇后,先是检查了水行云的功课,又和女儿说了会儿话,等孩子们都回房去以后,他又问了妻子今天过得怎么样,一边抚摸着她的肚子刷慈父。
杜悦颜就笑道:“我过得当然好了,也没什么大事处理,我就是和玉儿还有贾夫人说话,清闲得很呢”水泓笑道:“那就好,玉儿是个懂事的,有她在你也不无聊了。宝玉最近没时间陪她,恐怕她也要抱怨了。”
杜悦颜却不这么觉得,“我倒是看着她心情挺好的。我今天还问她呢,担不担心宝玉考不好,她说他肯定能高中的,她相信他,倒是信心十足呢也不见她埋怨宝玉不陪她。”
水泓点点头,叹道:“我早听阿溶说过,黛玉是个灵透的女子,宝玉真是好福气啊”杜悦颜白他一眼:“怎么,正好选秀,要不把她选进来,省得你老是说。”水泓忙笑道:“瞧你,说到哪儿去了我只不过是感叹,他们都很幸运,能遇到一个懂自己的人,还能相互理解支持。不像咱们俩,都不能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再说,人都说朋友妻不可欺,况且我也有你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杜悦颜也是低低一叹,轻轻倚到他肩上,水泓顺势揽紧了她。两人依偎着,均觉得安宁喜乐。良久水泓低沉地笑道:“唉,在外面的时间久了,都不想回去了。”“哪能不回去呢您也太”杜悦颜嗔了他一声,心中却也是深以为然。
水泓却就在这会儿暗暗盘算,等她在这里把孩子生下后就带她到洛阳芙蓉园去住一阵。
又坐了一会儿,水泓突然道:“对了,倒是把一件事忘了。今天选修的秀女画像都送来了,我没顾得上看,你来吧。”说完又一叹,“唉,本来是想带你出来清闲的,结果还是有事。你还有身子,只是这事还是得交给你,躲不掉的。”杜悦颜不觉得这有什么累的,“不过就是看看画像罢了,能有多累正好找些事做,不然我都要闲的发霉了。”
水泓被她逗笑了,起身叫门外的大太监去把那些画像还有写着秀女的家世的折子都搬来。
他和皇后慢慢的看,不时讨论一下长的怎么样,她爹怎么样云云。翻着翻着水泓道:“对了,阿溶好像提过一个叫薛宝钗的,是宝玉托他的”杜悦颜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又没和我说过。”水泓便从那一堆画像里挑啊挑,终于找到了薛宝钗的。“我倒要看看,能让他们两个人都推荐的到底是什么天香国色”
水泓兴冲冲的端详着,杜悦颜最了解他了,看到他此时这种不怀好意的笑,便试探道:“喂,你不是想给阿溶挑吧”水泓一挑眉:“我就是给他挑好了”再看画像:“是挺好看的,可是比起玉儿来还是差一些啊怎么就入了阿溶的眼了”
杜悦颜见他好像有些脱线了忙提醒道:“唉,不是说好要阿溶先看好咱们再赐婚的吗你可别自作主张啊”水泓笑道:“你放心吧,我自然是会问过他的意思的咦”
“怎么了”杜悦颜还以为怎么了呢,凑过去一看,在薛宝钗的家世那里写着:皇商。
作者有话要说: 再有几天就要考四级了,忐忑不安中......下周说不定会少一更,大家见谅
、第五十八章
水泓便皱眉头:“原来她竟是紫薇舍人薛公之后。”“原来如此,”她算是知道他为什么皱眉头了,“这薛公当年原是给大军提供粮草物资的,是以天下初定后就封了个一等公,只是如今都过了这么多代了,恐怕也没几个好子弟了吧”
“嗯,”水泓淡淡道,“如今他家的嫡系就只有一个儿子,以前因为强抢民女打死人被云腾判过,后来倒是听说收敛了些,他还有个妹妹就是这薛宝钗,她母亲是宝玉他娘的妹妹,大约就是这么托了关系上来的。要不然今年都十八了,哪还能选进来”他给妻子解释着,“估计宝玉也是推不过的人人情,才给阿溶提了下吧。”他相信宝玉不会是徇私的人。
“这家人心都挺大的啊”杜悦颜突然就对她印象不好了,“再是皇商,说到底也还是商人罢了,身份低微,顶多进宫做个宫女,哪能指给阿溶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呢”水泓深以为然:“我刚刚还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想来阿溶也是看不上的。”
“那就留中吧。”杜悦颜道。
“还是先等等,等我问问宝玉。反正也不着急,今天也够晚了,咱们还是先睡吧。”水泓道,或许可以考虑让她进宫做个宫女。
宝钗还不知道她已经在帝后二人心中留下了这样的形象,还在金陵盼望着皇帝能够驾临呢她也不想想皇帝来是小事吗是她一介民女想见就能见的吗不得不说不是人人都有宝玉黛玉贾琏他们的运气的,能和当今天下最有权势的一家都见面有交情。
又过了一日,基本该安排的事都安排好了,水泓和水溶这才有了空闲,特意和宝玉贾琏两人坐坐聊聊天。
没几天就要开考了,宝玉反而不再看书了,他这几日就是在园子里闲逛赏景,还和黛玉贾蘅他们玩闹。贾琏自觉就那样了,也不再整日抱着书,只在睡前看几章就罢了。
水泓见了他们便笑道:“有日子没见你们了,看来个个都是胸有成竹啊”宝玉贾琏微笑不语。水溶道:“我们已经都安排妥当了,今天来主要是和你们交代交代。”看水泓对他点头,他便把考场安排,考试流程,注意事项都和他们细细地说了,他们认真听着。等把那些一气交代完了,水溶也口干舌燥了,忙端起一杯茶来灌了半盏。
水泓等水溶说完后才笑道:“可都听清楚了我只能做到这些,到了里面可就全凭你们自己了。阅卷的时候第一关是有主审官们看的,那都是些老学究,要想从他们手里过去可不容易,当然这也是我吩咐的。”
然后见宝玉一脸“你真坏”的表情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可别这么看我我说过不会徇私,自然要做到公正。过了他们那一关才会递到我手里。先说好,我可不会因为咱们的交情就放水,你们可要记好了。”
贾琏道:“那是自然,就算你有心放水我也不会领情的。既然要考就要靠真本事,作弊算什么大丈夫”宝玉也道:“没错这样最好,也让我试试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水泓闻言抚掌大笑:“大善也那我就等着看你们的卷子了”说过了正事,水泓想起薛宝钗,便问他们:“对了,前几日我见了薛宝钗的画像了,长得倒还行,本打算指给阿溶的”话没说完水溶就跳了起来:“哎哎可别啊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呢不要不要”
水泓忍笑道:“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我本是这么打算的,结果又见她出身皇商家族,到底有些所以就此作罢。不过我也知道是宝玉和阿溶提了的,就来问问你,要是在考虑留不留吧。”
他说的遮遮掩掩的,宝玉却明白他的意思了。因为这说白了算是宝玉的面子,若是宝玉和他们关系好的话,最后被刷下来以后宝玉不免有不尽心的嫌疑,他是不清楚情况,不好下宝玉的面子,这才有此一问。
宝玉了解了他的心,便想了想,还是如实道:“其实,虽然是我姨妈的女儿,可我们平时也没有什么交情的。你们也知道,我都是顾着林妹妹了,那里还顾得上别人。不过是普通交情罢了。”水泓听了心里就有数了,又听得宝玉继续道:
“本来她在前好几年就准备参选的,所以才住到了我们家,可是那几年先皇身体不好一直没选,等到皇上即位后又守孝三年,这才拖到了现在。听说好不容易有要选秀,他们大概也是急了,又不愿意放过这次机会,打听到我和王爷有些交情,这才特特的把我叫回府里,我母亲和姨妈亲自和我说的。毕竟是长辈,我也不好回绝,便说只试一试,成与不成就管不了了。”
“那,以你的了解,这姑娘怎么样”水泓听过又问道。这下宝玉就有些第一次背后说人坏话,其实也不算坏话啦,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于是顿了一下便道:“我们也没有深交,只是偶尔说几句话,你听过就算了,不必太当真。”
看看水泓依旧是笑眯眯的,贾琏就等着看好戏,只得道:“她算是我的表姐吧,论容貌,虽略有些丰腴,但还是挺不错的,平时的为人嘛,反正像家里底下的小丫头们都说她挺大方随和的,很讨家中的长辈们欢心,和姊妹们也玩的挺好,八面玲珑,滴水不漏。”
水泓便有了计较,总而言之就是一个会做人,会说话,洞悉人心,有心计的人。那既然没什么交情,就不必顾忌,直接刷了就是。
几人又说了几句,水泓便说要去找老婆孩子了:“好不容易清闲了,多去陪陪他们。”贾琏也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宝玉还有黛玉呢只有水溶是孤家寡人一个,又不能去碍人家的眼,憋憋屈屈的回房睡觉去了。
宝玉在回去的路上就问贾琏:“诶,我刚才说的没有特别浓的主观色彩吧”贾琏白他一眼:“那还不叫浓八面玲珑滴水不漏都出来了你是有多恨她啊”宝玉不服了:“我只是实话实说嘛你敢说她不是那样的吗难不成你觉得她好吗”贾琏笑道:“好不好的,我对她没什么感觉,只是我看这次她八成是选不上的了。”
“那也不干我事,该做的我都做了。”“对对你都做了,你可补刀补狠了”贾琏乐呵呵的,对他来说薛宝钗算是路人,说不上讨厌但也绝对没好感啦,见她倒霉了,心里不说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
他自去和凤姐孩子们待着,宝玉在府里憋了好久了,临近考试他决定好好放松放松,于是便去寻黛玉,估计她也无聊的紧了。
黛玉刚从皇后那里回来,今天皇后好像很忙的样子,她和凤姐请过安后说了一会儿闲话皇上就差人说一会儿过去,她们就忙告退了。正觉得无聊呢宝玉就来说想要出去玩,她自然是求之不得。两人商量好便各自回去换衣服。
宝玉最近偏爱黑色系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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