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铜鼎,里面盛着冰山,散发着丝丝的凉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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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样,张煜铭油光水亮的脑门上还是不断地溢出汗珠来。他端坐在太师椅上,短短数月好似老了十几岁,白头发好像也更多了。他不断的擦着汗,时不时的看看时辰。
“张大人,近来可好啊”有个人影进来,挡住了一片阳光。张煜铭抬头见是林如海,忙的起身将他拉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顶着一路的大太阳过来,林如海身上的袍子已经湿透了,现在进了这凉森森的屋子里,舒服的只想叹气。
张煜铭却是连客套也顾不上了,挥手让屋里的人都下去,关上门,又回来向林如海搓着手道:“林老弟啊,我就不明白了,这扬州的盐政不是你的事吗为什么圣上三番两次的下旨都要和我扯上关系呢”
林如海见他一脑门子的汗,神情惊慌,忙的也作出六神无主的样子来,道:“大人,不是下官不敬,这事我们都清楚,上面说不定也是收到风声了,这才施压于我们。”张煜铭更慌了:“那,这可怎么办啊万一被查出来”
林如海忙道:“大人,依我看,上面要是想治罪早就动了,何必这么一道道圣旨吓唬咱们肯定是没有证据。”
张煜铭稍微被安抚了点,想了想又道:“那这是何意呢光为了吓唬我么”
林如海道:“恐怕是皇上缺银子了,想让咱们识眼色递梯子呢”“哦”张煜铭好像才明白了。
有时也不能说人没脑子,在生命和利益都受到威胁的时候,有几人还能冷静的分析问题呢正是被权势金钱所迷罢了。
“那依你之见”张煜铭又擦了擦汗,问林如海。“咱们此后就松一些,让他们收敛点,最近几年还是先把洞补好了,让皇上腰包鼓点儿。皇上一高兴,自然就揭过这事了。”林如海垂头道。说完微微抬头看看这位布政使大人的脸色。
张煜铭沉思着。说实话,他不想冒险让林如海也参与到这其中,毕竟谁都不如自己来的可信,可眼下貌似也只有这一条路了,况且现在他们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应该也没胆子嚷出这事来的吧再说他也找不到证据。
“林老弟所言甚是。那你就不用操心了,老夫自有安排,横竖保你无事就是了。”他打了个哈哈,忙的将人送走了。
林如海又顶着大太阳回去了。
回到府里他就问下人们:“小姐呢”下人回道:“小姐在房里,今日没出来过。”林如海点点头,脚步一转往黛玉所在的倚兰居走去。
那是一个**的院子,林如海爱女心切,特让人在院子里挖了个湖,湖上建了水榭,种满了荷花,是夏天避暑乘凉的好去处。
他一迈进院门,就看见黛玉脚尖在荷叶上轻点,如仙子一般在从湖面掠过,身姿飘逸灵动,等落到亭子里时手上已多了几株荷花。林如海笑着步入,黛玉方才起兴才露出了功夫,此时见父亲来了,脸上不免发烧,一方面觉得不好意思,另一方面也怕父亲教训她毕竟人们都认为女子是以静为美的。
林如海却是笑吟吟的,还称赞了她几句,让黛玉有些不敢相信。她哪知道宝玉早在信上和林如海说了呢
林如海先是大大称赞了黛玉厉害,然后话锋一转,问道:“爹爹有件事想要玉儿帮忙,不知玉儿肯不肯呢”黛玉心中自得,笑道:“当然肯啦只不知是什么事呢”林如海微微一笑。
从黛玉处出来后,有个小厮急急忙忙来到他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林如海并没什么表情变化,只道:“不要急,让人盯紧些,尤其晚上的时候,更是一刻不能松懈。千万小心不要被发现了。”那人点点头,又急匆匆的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十余日后,宝玉接到了黛玉的信。信上写着:爹爹要我去一个叫张煜铭的人的房里看他都做些什么
夜晚的暑气终于消退了些,乌云遮月,暗沉沉的。黛玉一身黑色夜行衣,轻巧的飞过寂静的街道,到了一座气派的府门前。她抬头一看,张府。环顾下四周,无人,便轻轻一跃,越过了高墙。
她立在墙头上伏低了身子,蹑手蹑脚的沿着墙走过了前面的大正房,到了第二排,有间屋子还亮着灯,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很是突兀。黛玉提气再一跳,轻轻地落在那屋子的房顶上,小心翼翼地揭起一块瓦。
里面有一个胖老头正伏在案上写了些什么,写完以后叠好,装在一个信封里,揣在怀里,却不急着走。他走到书格旁,再从上往下第三行,从左往右第三个格子处扣了扣
黛玉屏气凝神,仔细观察着,默默地记着他的一系列动作。
只见那格子后缓缓打开,里面还有暗格。他从暗格里掏出厚厚几本不知是什么的书,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呼了口气,又把东西放进去,把一切都恢复成原样。然后才推门出去。
黛玉将瓦放好,慢慢地爬到屋檐处,看着那个胖老头匆匆走到阴影里,将藏在怀中的信交给一个人,又说了句:“送到老地方,一切小心。”
黛玉内功深厚,自然耳聪目明,将他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那人点点头,弓着身子贴着墙根溜了。等那老头子回了屋子熄了灯,黛玉才又飘了出去。
“爹爹说以后还得去几次,我不知道他是要干什么”
宝玉皱着眉看完,提笔回信:“以后再去一定要注意,不要被人发现行踪,也不要逞强卖弄。姑父他一定有要事,你不要多问,也不要多说。切记切记。我这里一切都好,你好好保护自己。”
写完让引泉来,“把这信送到林姑娘手中,以后我们所有的书信都由你来送。说不得辛苦你了,回来我给你加钱。”引泉接了去了。
宝玉暗暗想道:“有什么事呢难道那么是不是快了”只是担心黛玉虽然聪明伶俐,到底年纪还小,经验不足,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可怎么好。
宫里,乾清宫西暖阁。
“看不出来,他还挺厉害的嘛,这么快就有进展了”
“我倒是觉得有些慢了呢,我下了两道旨才松了口。不过这件事要是能办好,我也可以考虑给他升升官了。对了,宝玉阿淮他们最近都干什么了”
“能干什么,读书呗宝玉那家伙真狡猾,他躲到外面庄子上清净去了。”
“呵呵,这就是他的自由处,不像我,一步也动不得,整日困在这里。”
水泓苦笑着放下折子,转转手腕。水溶忙道:“再忍忍,等明年一过咱们去曲江行宫住上一住,就能松快点了。”“那里毕竟太远,总不能每年都往那里跑吧一来一回耽搁多少工夫不方便。”水泓摇摇头。
“说起来,这段日子我把户部的帐查了查,果然有些猫腻,还有各地的税银,自从四五年前就有虚报的情况,至少亏空了一千万两。”水溶道,“我觉得应该下手了。”水泓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么多那些人还真是贪心啊你明日就上道折子,把具体情况写上,我看看派什么人下去查看。”水溶应下,又坐了会儿见没什么事就告退了,回府去写折子。
过了没几日水泓就派了钦差大臣到各地查税,还赐了尚方宝剑下去,可先斩后奏。
虽说历来这贪官最是难管,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但奈何水泓手段过于强硬,水溶手握军权,就算想动也要考虑考虑脖子够不够硬。加上这几年来百姓被那些官员们压迫的够厉害,积愤已久,所以是几个官员落马抄家下来民间一片叫好之声。栗子小说 m.lizi.tw
甚至有些地方的百姓们就聚在县衙门前围观抄家下狱的全过程,跪在那里呼喊皇帝的仁德。民心所向啊,所以事情进行的十分顺利,在全国范围内都掀起了一股反贪之风。
至于空出来的官缺,水泓表示不是问题,暂时先从翰林院推出一批老先生去顶一阵儿,等明年科考过后自然有人可用了。
国库的银子已经多的放不下了,水泓眉头也不皱了,整日里笑呵呵的,水溶也终于松了口气。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已经入冬了。西山的红叶红了又落,第一场雪飘落了。
新皇执政未满三年,别的不说,只说断了捐官之路还有这么一通的反贪抄家,让底下的人清清楚楚的认识到,这位皇帝眼里揉不得沙子,手腕强硬,雷厉风行。
何况还有个北静王掌握着一支军队和户部,云腾也是对皇帝忠心不二的,把着吏部,无人敢挑战天子的权威,自先皇驾崩后隐隐有些浮动的人心终于安定了不少。水泓觉得他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宝玉就在别院里,外面的消息自有人给他送过来,水溶也常隔上半个月二十几天的来找他,过得一旬便回府住上两三日,当真是惬意无比。而且黛玉来的信里也显示情势大好,总而言之,这几个月来大家心情都是很好的。
转眼就要过年了。先帝的三年孝期已过,虽然水泓说等过完正月才算正式脱孝,但今年这个年是可以过得松快些了,官宦家族或许还为年前几个月的阵仗而心有余悸,但民间百姓们却是载歌载舞,放开了乐:水泓下旨凡是涉及瞒税不报的省份皆免税一年,因为百姓们被压榨的缓不过气来了。这样一来谁还不称赞圣上的圣明
水泓的好心情一直持续着,而且年底扬州盐税一报上来他就知道时机要成熟了,新年宴会过后便放下一个大雷:翻过年,六月份,他准备大开恩科选拔仕子入朝为官。
作者有话要说: 算是把这段交代过了,情节上还是有欠考虑,毕竟是第一次写这种朝堂争斗,想不出特别复杂的,望大家轻喷。
、第五十二章
“你们两个准备的如何了我可等着看你们的表现呢”
温暖的房间里,水泓笑着问贾琏和宝玉。他脸上已有红晕,可见实在是高兴,多喝了几杯。
宝玉笑着给他添上酒,贾琏笑道:“差不多了吧,宝玉更不必说,妥妥的学霸,绝对没问题的”那两个古人都不解:“学霸那是什么”“不能吃。”宝玉心里默默答了一句。
贾琏见宝玉不说话,便哈哈笑道:“那就是神童天才之类的,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样样不在话下”宝玉急了,忙摆手道:“别瞎胡吹读书还行,至于琴棋书画什么的我可真是一窍不通”其他人都笑起来。
今年四人是在水溶的庄园里聚的,因为过年,宝玉在年前就回到了府里,过了正月才走。这三年实在是开了个好头,以后估计要做些什么就容易了。是以水泓水溶心情都轻松了不少,不再像往年那样总是心事重重的了。
四人对坐饮酒,水泓笑着对宝玉道:“扬州那边等过了正月我就开始整治,到那时候你就能把她接回来了,省得你总是无精打采的。”宝玉在三人的哄笑声中红了脸:“我哪里无精打采了,你们都取笑我”
水泓叹道:“最主要不是银子,而是那些人竟然和东瀛人勾结,实在是不能忍。不治治他们还当我没人呢这次我就想震震他们,再不识趣我可不姑息了。”其他人也有同感,更别说贾琏宝玉两个,从小就是听小日本的故事长大的,对他们是半点好印象都没有。
大致提了两句,接下来就是闲话了。尽欢到深夜,几人各自回去。水溶就直接歇在了这里,水泓就没那么自由,还是回了宫。宝玉贾琏两人回府。
等到元宵一过,朝中沐休结束,大臣和皇帝都开始上班了,宝玉又回到了别院。水溶说的有学问深厚的先生也不是假的,早就将人送到了这里,宝玉常常与他们坐而论道,又学到了不少,现在他一个人就能把先生问倒了。
三月份破冰初绽的时候,水泓就拨了一队锦衣卫,拿着圣旨去扬州了。
扬州布政使张煜铭府里。
他惊恐的跪在地上,对着宣旨的锦衣卫连连磕头,抖着声音央求道:“皇上开恩呐老臣老臣冤枉啊臣没有做过”那锦衣卫冷笑道:“大人真是糊涂了,陛下的旨意还会有错不成等搜出来您就死心了。来人,搜”
他朝后一挥手,二十几个年轻力壮的锦衣卫鱼贯而入,在这里一寸寸的搜查起来。
有个人在领头的耳边说了几句,他听完转身就吩咐:“将张大人照顾好,我去去就来。”张煜铭浑身抖如筛糠,被两个人架着关到了一间角房里看着。他强自镇定着,还盼望着那个地方不会被发现。只要没有证据,顶多就是关上一阵子再贬官,至少还有命在
不过没让他等多久,他就又被撮出去了。这次他被押到了扬州知州的大堂上,上首没有坐人,那领头的官差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桌子上摆放着厚厚的一叠纸。
他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手指曲起敲了敲桌子,懒洋洋道:“张大人,您可认得这是什么”张煜铭一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些东西,脸色登时惨白,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完了,这下全完了。他脑子里只有这个声音。
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从张府的私库里被抬了出来,书房,卧室,其他房间里,各种名贵的玉器瓷器字画古玩也被搜了出来,一样样登记造册。
张府的女眷孩子被押在当院里,个个嚎啕大哭,披头散发不成样子,府外有官兵挡着,也架不住外面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听的里面一片鬼哭狼嚎之声个个都摇头晃脑,指指点点。
“啧啧,这也不知是犯了什么大罪了,这哭的那个惨啊”
“这些当官的就没个好东西,肯定干了什么亏心事被圣上查出来了,活该有今日”“她们平时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了,正眼也不看咱们,如今可轮到自己了”
张府多年敛财,所积攒的不是小数目,一群锦衣卫热火朝天的搬东西唱名记录,忙了两日才差不多了。这天傍晚,那锦衣卫头目名叫汪棋的,坐在张府的正厅里,听着底下人的汇报。
“经属下们清点,张煜铭府搜出金一万余两,银十万余两,铜钱三百万贯,各类古玩玉器书画两大车,瓷器一大车,折银四十万两,各色绫罗绸缎二百五十六匹,折银八千余两。”
他也不禁倒抽一口气:“好家伙胃口真不小啊”他接过那厚厚的一本账册大致翻了翻,笑道:“有了这些东西,咱们也好交差了。吩咐下去,把东西都装好车,把人犯都押着,明天一早咱们就启程回京城。”
其他人也都松了口气,这几天抄家抄的头都是晕的,终于弄完了,回京交差后就能好好歇歇了。
汪棋还嘱咐他们:“别眼皮子太浅了,那些东西谁都不能动,皇上可不是好说话的。咱们这趟差办得漂亮,回去还怕没有赏赐吗那多有面子”然后又拿出年前皇上命人办那些贪污官员的事提醒他们,把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人都吓回去了:那时候他们锦衣卫就是专管审讯的,想想那些刑罚,用在别人身上不觉什么,可要是自己,那就得好好想想了。
见他们个个比以前更加恭敬小心了,汪棋满意的点点头。他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在锦衣卫都指挥使司里却已打拼了六七年了,要说这次的差事本来是轮不上他的,司里比他有资历的老人也不少,可皇上偏偏派了他来。他自觉这是个表现的好机会,卯足了劲儿要办的漂漂亮亮的,回去说不定能小升一级。
而且他也多少看出来点皇上,明显是不想用旧人,他们都身居高位时间不短,交游广阔关系复杂,皇上怎么能放心只会慢慢提拔像他这样以前一直被压得死死的,但又想出头,和朝中人牵连都少的后辈。
他现在算是百户,说不定皇上会让他当个千户他越想越美,梦里都要笑醒了。
第二天一队人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汪棋骑马走在前头,后面拉了十几辆大车,每辆前后有五六个人把守着,张煜铭和他的家眷们都挤在后面的大骡车里,捂得严严实实的。昔日辉煌的张府,大门上被贴了皇封封了府,门头上的匾也被摘下来了,显得衰败不堪。
一月之后,皇帝下诏:南直隶布政使张煜铭,在任期间常年敛财,不知节制,更与东瀛倭人勾结,贩卖私盐,从中牟利,致使江南赋税减半,任凭东瀛士兵骚扰沿海百姓而置之不理,经由大理寺审查后罪证确凿,判处张煜铭腰斩之刑,其家人不知者不罪,然活罪难逃,将其流放琼州,永世不得踏入中原,所贪钱财全数充入国库,江南免税一年。
江南这块大头拿下之后,从年前一直持续的反贪之风终于要告一段落了。布政使一职空缺,水泓大笔一挥,让林如海补上了。
这一前一后的,明眼人自是看出来张煜铭倒台的事,恐怕和林如海脱不了关系。大概从去年下旨斥责林海的时候,就开始布局了吧
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林如海很快走马上任了。皇帝特意宣他进都来勉励一番,叫许多等着看他笑话的人憋出一口老血啊别人不说,贾雨村是最恨了他这几年来寸级未进,而林如海却一跃成了二品大员,还是江南那个富得流油的地方
荣府里,贾政也是后悔无及,当初为什么就没留黛玉继续住着呢这下又不好意思再接人回来,要不就被人觉得他们是趋炎附势,捧高踩低的人了。
贾母也多少有点忧虑,没想到他这么快又起来了,这下贾家更是低人一等了,说起来他们也只是有个国公府的虚名,连一个拿的出手的也没有,贾政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员外郎罢了。
相比起他们来,贾琏凤姐就高兴多了。他只觉得万事顺遂,现在自己儿女双全,家庭美满,眼见就要考试了,等封了官就能自己开府,宝玉和黛玉恐怕也没什么阻碍了,真是想想就开心。
凤姐这几年养得好,日子过得开心又轻松,整个人丰满了些,更显风情,贾琏宝贝的什么似的。两人高兴了会儿,贾琏竟然说起了以后搬出去的事,还让凤姐早些做好准备,引得凤姐笑骂:“也不知现在就急什么真到了那时候还用你说我早就准备好了真是个急性子。”
听霜吹雪也是一派喜气,宝玉交代下人们把房间好好打扫,被褥桌椅等都搬出来晾一晾晒一晒,也要添些新家具,初春的天气还挺冷,又让人做了几箱子厚衣服靴子斗篷。一院的人忙得团团转,宝玉也无心读书了,每日只伸长了脖子盼着,每日一封的让人送信。
扬州到上都的官道上扬起阵阵烟尘。
作者有话要说: 林爹终于升官了......真不容易啊
、第五十三章
现在摆在眼前有两件大事:选秀和恩科。
水泓的龙足案上摆的折子,有一大半都是劝皇上开始选秀的。他想想也该选了,宫里三年了也没进人,再不选那些言官们又有的说了。
他的长子今年五岁了,还是在宫外时太子妃杜氏所生,取名为水行云,她还生了个女儿,四岁了,此外其他女人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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