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笑道:“横竖只有几步路,并不冷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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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笑道:“来了,在外间熏笼上呢,姑娘们都在呢。今儿可奇了,她来没来你竟不知道么”宝玉笑道:“我早起先去琏二哥那儿看了看我侄子侄女,然后直接来的这儿。”贾母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们两人今日怎么没一块儿来。你去那边和她们说话吧,我梳好头咱们再吃饭。”宝玉应了,转身去了外间。
在贾母处吃过早饭,宝黛二人一同回了院子。黛玉因问道:“你早上干什么去了我起来找不到你,茗烟也不在。”宝玉从怀里把那帖子拿出来给黛玉看了。“林兄是说我吗”黛玉看完后问道。他点点头:“应该是。不过我想他可能已经看出你是女儿身了,所以今晚你就别去了,我和琏二哥去就行了。”
到了晚上,宝玉披上一件白狐皮裘衣先去寻贾琏。贾琏也准备好了,一袭黑袍,外罩着一件貂鼠斗篷。他身量比宝玉还要长些,黑色更衬得他身形颀长,挺拔如松,就算是裹得那么厚也不显笨拙。宝玉年岁尚小,相对较矮一些,白色便显得儒雅风流,也是翩翩君子一枚。
两人出得角门,因天气寒冷不便骑马,宝玉便一早吩咐了挑云把马车备好,在门外候着。两人上了车,挑云赶着,轱辘辘向天香阁驶去。
此时天香阁的一间上房中,水泓和水溶二人正对坐着,他们今天都是微服,且身边未带一个仆从。水泓问正四处打量的水溶:“为什么不在二楼,非要来客房在雅间里边吃菜边谈不是挺好吗”水溶笑道:“这里的雅间我已经见过了,房间却还没来过,今日顺便看看嘛”水泓无奈地摇摇头,也打量起来。整个房间布置得很雅致,色调也很温和,让人觉得舒服。桌子下面有两个大脚炉,上面放着两个小铜手炉,里面燃着柴炭。
“倒是下了大价钱的。”水泓拿起一个来笑道。房间里并不冷,床边有一个火盆,发出滋滋的燃烧声,烘的室内暖暖的。不多时,听的门外有声音说:“就是这间,您请。”然后又有一个清朗的声音道:“我知道了,你去整些酒菜送来吧。”“来了”二人对视一眼,站起身来,只见房门打开,有两人走了进来,一黑一白,皆气度不凡,器宇轩昂。
水溶先笑道:“叶老板,在下今日唐突将你约出来,你不会怪罪吧”宝玉拱手笑道:“岂敢岂敢王爷召见乃是我三生有幸,怎敢怪罪”贾琏也上前抱拳道:“在下贾琏,见过王爷。”水溶笑着扶起,向二人笑道:“来。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呃,表兄。”
“表兄”贾琏和宝玉在脑中迅速的反应了一下,水溶的表兄也姓水那么水泓已经开口笑道:“在下水泓,常听表弟说起你们,如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二人愣了一下便要跪下行礼,水泓伸手拦着他们:“不必多礼,我今日是微服出来,不用以君臣礼相见。”眼中笑意更甚,“说起来你们还算我半个小舅子呢”他这样想着。
从他们刚才进门时他就观察着,见二人举止有度,并不惶恐失态,如今自己表明身份,还能不慌不忙的行礼,这份心性就非常人可比。他自小高高在上,见惯了人们的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如今见到这样不卑不亢的正直之人心中自然欢喜。水溶也在一旁笑道:“对,你们就把我当成易风,他是我的表兄就行了。”二人这才起身。
四人坐下后,刚刚叫的酒菜也上来了。宝玉执壶给大家都倒上酒,水泓先举杯笑道:“听阿溶说起你们赞不绝口,我一直想见见,今日终于得偿所愿。来,大家干一杯”饮下一杯酒后,宝玉笑道:“不知在下何德何能,竟能让王爷对我青眼有加受之有愧啊”水溶笑道:“其实主要是觉得投缘了,再说你年纪轻轻就把店开得风生水起的,说明你有本事啊琏二公子的那么多铺子也都开得很好嘛江淮,是吧”
贾琏苦笑道:“王爷真是消息灵通,惭愧,惭愧”水泓笑道:“二位过谦了。栗子小说 m.lizi.tw我们并没有恶意,倒是我们如此投机,何不交个朋友”宝玉贾琏忙道:“我们一介草民,怎敢与您交朋友真是折杀我们了”水溶笑道:“你们不要紧张嘛,我这个哥哥最是平易近人,没架子的。咱们四人今日能聚在一起也是缘分,就交个朋友又有何不可”水泓也在一旁笑着点头,他两人便也不再推辞。
又饮下几杯酒,水溶笑问道:“不知此后该怎么称呼既然已经是兄弟,再叫贾兄未免有些生疏了。”宝玉笑道:“我年纪尚小,还未有表字,不如就叫我宝玉好了。”贾琏道:“家里人都只叫我名字,倒是没有字,还是叫我江淮罢。”水溶笑道:“既如此,我就叫你阿淮,咱们年岁差不多,我也不占你便宜,你就叫我阿溶吧,少寒也是这么叫我的。”“少寒”宝玉疑惑道,看向水泓。他笑着点点头:“不错,少寒是我的字。”
几人序过齿,又饮了几杯,席间相谈甚欢,不觉便至深夜了。水泓便道:“今日有些晚了,我得早些回去。”水溶也道:“是,你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四人起身。宝玉因问道:“外面太冷了,不如坐我们的马车回去吧,也快一点。”水泓点点头,水溶自然没有异议。
坐上温暖舒适的马车,水溶笑道:“你们可真会舒服,这车走的如此平稳,里面又这么暖和。”贾琏笑道:“钱财本是身外之物,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我们都是老老实实做生意挣来的钱,就该把它花到点子上才不算浪费。”
水泓点头道:“这想法倒是新奇,却又有道理。对了阿淮,你现在身上可有官职”贾琏摇头道:“没有,家父前几年本是想给我捐个同知的,只是我觉得不是自己考来的功名受之有愧,便推辞了,是以现在我还只是一介平民。”水泓暗暗点头,道:“这捐官之风,也该治治了。”心思急转,已有了初步的想法。
此时已晚了,街上行人也少了,快要到宫门口的时候,突然间车身一阵晃动,几人猝不及防,都惊了一跳。宝玉掀开帘子叫道:“挑云,怎么回事”挑云此时全身颤抖不止,指着前面说不出话来,宝玉一看,竟是十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剑就冲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罪......从星期一开始宿舍的网就到期了,然后当天去续了费,结果要让等两到三天才会有网,一等就等到了今天,还是没有,郁闷死了,想着时间有点太长了,好不容易借的同学的edu上来发一章,原谅我吧......作揖
、第三十四章
水泓水溶也探头出来看,眨眼间黑衣人已奔到车前,刀剑就要招呼到他两个头上水溶一脚踢开眼前的刀剑,旋身跳下车来,与刺客缠斗起来。
宝玉早就下车,这些刺客的武功在他眼里简直弱爆了。只见他身形飘忽,浑厚的内力加上刚猛无比的降龙十八掌,那些人根本没有招架之力,顷刻之间就倒了一大片。宝玉对取人性命这种事还是有些排斥,是以这些人只是口吐鲜血,受了极重的内伤。车里的贾琏见到他这样的身手都惊呆了,更别说水泓了。
水溶只是幼年时学了些防身的工夫,此时还在与一个黑衣人打得难解难分,就见一个白影飞过来,一把捏住了刺客的脖子,一膝盖就顶了上去,那人嗷的一声跪下,被他摁倒在地上。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还没有自己高的十多岁的少年,不知该作何反应。水泓下了车边走过来边道:“留活口”宝玉回过头来笑道:“放心,我不杀人的,这些人都还活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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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人还在挣扎,水泓走过来蹲下:“说,是谁指使你来的说出来我饶你不死。”那人嘿嘿冷笑了一声:“不想你身边竟有如此高人,既落在你们手中我就没想着活着,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来,不可能”说完他竟慢慢僵硬了,眼睛也涣散无神了,水泓神色一变,忙将他的面纱扯下来,只见他嘴唇乌黑,面色铁青,已然断气了。
宝玉哪里见过这些,吓得手一松,跑得远远的。水溶叹气道:“是死士,其他人想必也已服毒自尽,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贾琏强自镇定着,走到其他黑衣人那里查看了一番,对他们摇了摇头:“死了。”
水泓皱了皱眉头,半晌道:“算了,横竖没有出事,走吧。”“那这些尸首”水溶迟疑着问道。“你回去以后派你的人清理了吧,切记要保密。”水泓环顾了四下一眼,转身回了车上。
宝玉此时已经平静了,刚才打斗的时候他的白狐皮大衣掉了,他捡起来拍拍土,皱眉道:“真是,才穿了一次就脏了,回去还得洗。”再看看自己身上,溅了不少血迹,更闹心了,“亏我还特意穿了身白的出来,这不更明显了嘛”自己嘟囔了一会儿才上车去了。
挑云抖着手握着缰绳,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尸体,继续向宫门方向驶去。车里水泓面带歉意的笑道:“真是不好意思,那些人是冲着我们来的,倒平白连累你们也受惊吓。”“您言重了,遇见这种事谁也预料不到,何况我们本该护驾,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贾琏拱手道。水溶笑道:“只是没想到宝玉身手那么好,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们不知道的”宝玉见三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忙笑道:“不过略懂些拳脚罢了,刚才是一心想着护驾,可能就拼命了些。不值一提。”
水泓一手搭在腿上,一手摸着下巴笑道:“今日你们都是护驾有功的,想要些什么赏赐”说完自己纠结道:“本想赏你们个官做做,无奈你们还是布衣不得入仕,我也不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封赏,况且这次的事我也不想声张,赏东西吧你们又都不缺,”看着宝玉贾琏二人一脸紧张的样子,水溶忍笑忍得辛苦,听得水泓继续道:“要不一人赏你们一个美女吧”二人大惊失色,连连摆手道:“万万不可圣上美意我们心领了,赏赐什么的就不必了,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不敢居功”
水溶终于破了功,哈哈的笑起来,水泓亦是一脸戏谑的笑意,他们这才反应过来人家是在逗自己玩儿呢,脸涨得通红。水溶笑过一阵儿后才喘匀了气:“哥哥你不知,宝玉身边早有佳人相伴,我还见过两次呢至于阿淮,人家也早就有老婆,孩子都两个了你就别吓唬他们了。”水泓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日后赏你们什么也不赏女人,这下放心了吧。这次的功劳就先记下,日后有机会了再补上”
说笑间已到了宫门外,水泓下了车向他们笑道:“好了,我到了,你们也早些回去。阿溶你也不必进来了,赶紧回去处理好事情就休息吧。一路小心。”三人拜别后又把水溶送回王府,宝玉贾琏二人才回了府。
天已经很晚了,他们又都多少受了些惊吓,进了府便分道扬镳各自回去休息了。宝玉让挑云下去赶紧压压惊,自己进了院子,见黛玉已经睡了便放轻脚步,悄悄吩咐外面耳房内的茗烟准备好热水就下去,其他的事明天再说。自己进了房间,把大衣和袍子都脱了,看着上面的血迹皱皱眉:“不知能不能洗掉了,唉。等明天再说吧。”洗过澡就上床睡了。
第二日起来便叫来晴雯,让她把衣服拿去洗了,他不想用府里的那些浆洗的婆子们,所以都是让晴雯洗,所以说晴雯的工作量还是挺大的。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雪来,宝玉对下人们还是很好的,像冬天的时候怕外面太冷就让他们在房里洗衣服。她抱着衣服回房去洗,宝玉自己到了黛玉房内,黛玉已梳洗好了,正拿了一件淡青色的羽衣披上,见他进来便问道:“昨天干什么了还特特的叫晴雯过去洗衣服”
宝玉笑道:“没什么。送北静王回去的时候遇见几个小刺客,”他话没说完黛玉就惊了一跳,急着赶上来抓着他的胳膊问道:“刺客那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宝玉笑着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没事,你还不相信我的功夫吗那几个刺客根本不够看的,几下就撂倒他们了你看,”他转了个圈,“这不是,我好得很呢不用担心。”黛玉这才放下心来。宝玉帮她把披风带子系好,又往她头上扣了一顶貂鼠皮帽,二人冒雪前去请安。
给贾母请过安后黛玉就留在了这里,宝玉又和迎春探春到王夫人处请安。王夫人每日只有在晨昏定省的时候才能见到宝玉,其余时候他都不知忙些什么,连贾母处都不常去,王夫人本来还有些难受,这么时间长了也习惯了,何况他也不仅仅是不到自己这里来。请过安后王夫人让几人坐下,笑向宝玉道:“宝玉,你这几日的功课怎么样你父亲昨日还和我说有几日没查你的课了。”宝玉忙嬉笑道:“这几日确实有些松懈了,还望母亲在父亲面前说说好话,多宽限几日吧。”大家都笑了。王夫人少见他这般撒娇,心下喜悦,连声道:“知道了,只是你也该多用功些,免得你父亲生气。”宝玉拍拍胸脯保证。
此后几日当真就在房里读了几天书,其余时间就是和黛玉聊天。又过了十几天,这日早上宝玉被贾政叫到了书房里,先是考了考他的书,由于连日来做足了功课所以对答的还算顺利,贾政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你要是能每日都读书,就不用让你母亲替你说情宽限几日了。”宝玉见被拆穿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贾政笑了下,放下书坐到太师椅上出神。
宝玉总觉得他今日好像有心事,见他坐下后半晌不说话心中十分好奇,便大着胆子问道:“父亲好像心事重重的,可是今日朝上有什么事”连问了几声贾政才回了神,宝玉本就不多的勇气都要消耗完了。他想着反正他也是打算让这个儿子做官的,早些培养也不是坏事,便慢慢道:“今天早朝,圣上下旨,将北静郡王封为亲王,兼领户部之事。”
“这有什么啊,不是很正常嘛。”宝玉知道那两人关系好,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脸上的表情也写着他心里的想法,贾政自然看出来了,又道:“其他几位郡王同时加封为亲王,而且,圣上还升顺天府尹云腾为吏部尚书,命他即日上任,并彻查捐官买官之事,然后具折上报,将所有被买卖的官职全数收回。”
他叹了口气:圣上这是要来真的了啊不知谁会倒霉啊,只盼望不要烧到自己头上。
宝玉则是想着:“水泓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他就不怕被反对吗历来这种牵动利益的大事都是很难成功的,而且就算成功了皇帝的名声也不太好啊”
贾琏也在外面听人议论了,偷偷捂着心口暗道:“不是因为我说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一章,明天要上星期一的课,后天继续上,可能就没时间更了。码字码到腰要断了tat......
、第三十五章
果然此旨意一下,朝野一片哗然,贾政只是个从六品的员外郎,人微言轻,况也不想掺和进去,只在家里和宝玉说说了。其他的好多老臣重臣都上书“痛陈利弊”,劝皇帝收回成命。一时间水泓龙案上的折子堆积如山。
“哼,这些人口口声声说这是为了国库着想,其实还不是怕自己捞不到钱了”水泓把一本折子扔在桌子上,他如今是修炼的喜怒不形于色了,说着生气的话,面上却还端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旨意发下去几个月了,那些人还是锲而不舍的上折子。龙案下方站着的水溶笑道:“皇上不必生气,就让他们说去,咱们继续做咱们的不就行了云腾前日还来和我说,已经查出不少人来了呢”
水泓的怒气这才消下去点儿:“云腾是个好的,你就告诉他,只管放手去做,不要留情。”水溶点点头。“对了,登基大典准备的怎么样了”水泓边批着折子边问他。“正在按祖制准备着,估计月底就差不多了。”“先缓缓,等把手头上的事处理完了再让钦天监挑个好日子开始。”水溶虽不解其意,还是答应下来。
进入春天了,黛玉的个子也噌噌的冒高了,和宝玉只差了一个头,当然宝玉也是长高了的。他早让人又量好了尺码,新做了好几箱子的衣服。在新衣服送来没几天后,林如海来信了:皇上宣他进京述职,不日就要启程了。
这信也送到了贾母手上,对这个多年不见的女婿,贾母其实并不是太在意,可能连早年留下的一点点印象都已经模糊了,只是黛玉在知道消息之后十分高兴,她也不好表现的过于冷淡了,便吩咐贾琏收拾房舍准备给林如海住。宝玉却估计林如海不会在贾府里住的。
林如海担任的监察御史是个肥差,虽然官不大,油水却不少。林如海五代列侯,家世清贵,又是探花出身,并不像大多数官员一样大把大把的贪污,水泓对他还是挺欣赏,只是此次他下旨让各地官员都分批进京述职,最主要的用意就是看看其中有没有过于腐朽的,好准备替换。林如海一月后进京,早上城门一开他就直接向宫门奔去,也顾不得去看看女儿,拜访岳家,就进宫面圣去了。
这里宝玉接到消息,先告诉了黛玉,劝她静心等候,不要着急。
乾清宫西暖阁内,水泓正在书桌上抄写佛经,堂中央的熏炉里燃着上等檀香。水溶就坐在靠窗的炕上,上面放着一张小炕桌,堆满了奏折。他看了半日,突然把折子一扔抱怨道:“皇上,我不要再看了头疼死了”水泓继续抄着,笑道:“你这性子真是,怎么就静不下心来呢点着香都不管用。”水溶苦着脸站起身来舒展身体:“你可清闲罢,都有时间抄经了”水泓笑道:“你既不想看了,就过来给我磨墨吧,正好墨也快没了。”他只好过去磨墨。
“我都好长时间没给先皇抄经了,实在太忙。今日好不容易把你拖过来帮帮我,我好尽尽孝心,你又懒怠看,真是。”又写了半日,他笑着收了笔,唤来门外守着的太监:“来,把朕今日抄的几卷经送到奉先殿去,供奉到先帝灵前。”那小太监用大托盘托着去了。水泓刚坐到炕上喝了口茶,转了转发酸的手腕子,就有人进来回报:“皇上,扬州府知府林如海林大人到了,正在殿外候着呢”
原来按律巡盐御史只做一年就要更换,林如海还是在黛玉五岁那年升了兰台寺大夫后被钦点的,任期满后便让他当了扬州府的知府,同时兼任监察御史,其实主要还是督查盐政之事。
水泓朝水溶笑了下,转头道:“让他进来吧。”那太监躬身退下,不多时便领了一个人进来。水泓看去,只见他形容清癯,已显老态,一身靛青色便衣,精神还好却难掩风尘之色。林如海一进来便跪下行礼:“微臣参见陛下,参见王爷”水泓笑着叫起:“林卿家快快请起。来人,赐座”林如海谢恩后在椅子上半坐下。水泓笑道:“林大人一路辛苦了,先饮些茶水再谈吧。”说着亲手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林如海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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