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外面引来的地下水,据说还能喝呢喝起来甜甜的。栗子网
www.lizi.tw不过我没试过。”
正说着,黛玉突然惊喜道:“咦你看那里有一只兔子”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在草坪上有一只小小的白兔子在那儿蹲着。黛玉早就跑了过去想抱它,可那兔子受了惊,撒腿就跑,黛玉急了,使出练了将近一年的轻功,几个起伏就把兔子抓到了。她怀里抱着,向赶来的宝玉笑道:“我抓住了”宝玉也很喜欢这种小动物,他摸了摸兔子的毛,笑道:“看来你的武功没白练嘛刚才那几下很不错”
收获了小萌物的喜悦外加被夸奖的自豪感,使她的心情简直比天上的风筝都要高这下两人就抱着小白兔,慢慢地在园子里逛了一圈。眼见中午了,早有下人张罗了一桌午饭,宝玉素来饮食清淡,黛玉亦然,故桌上以素食为主,两人都挺合心意。饭后宝玉又带黛玉参观了粮仓,顺带勉励了下人们。
半下午时,带着战利品,宝玉和黛玉准备回城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放几天假去外校溜了几天,回来以后就浑身酸疼,缓了一天才缓过来。天知道我干嘛要顶着大太阳在外面溜达还是在大姨妈到访的时候走得脚也肿了腿也要断了啊
、第二十九章
别院之行,让黛玉对宝玉越发的佩服了,对他的了解也上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宝玉一一给她讲解:如今他不仅有百花楼和天香阁,就是庄子上每年的收成也有很多,除了保证庄子上人们的吃饭问题外,粮仓里的粮食都堆得放不下了,所以宝玉还得让人拿去卖一部分,另外还有两个粮仓正在建着。还有宝玉指导鼓励人们大规模饲养的鸡鸭兔牛羊,各种活禽,别院里的鱼塘,源源不断的为酒楼提供,还大大改善了农民们的生活水平。现在每年他都有几万两银子的进账,真真是大富翁了他把钱都存在了银号里,这几年下来都快有二十几万两了。
考虑到黛玉的身体,再加上一只不安分的兔子,宝玉还是决定坐马车回去。让人给套好了车,他们离开了这里,为隐藏身份,宝玉亲自驾车,并不用别院里的人。黛玉觉得一个人在车里太闷,便抱着兔子也坐在外面和宝玉聊天。问起了这些事,宝玉便给她演说起来。
马车平稳而匀速的行驶在郊外的官道上,木制的车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两边是绿油油的田地,地里的庄稼健康茁壮,天上的鸟群扑棱棱飞过,偶尔落下一两根羽毛,不知被微风吹到什么地方去了。在阵阵虫鸣声中,少年男女交谈的声音,是这片广袤天地中最为美妙的音符。
“好厉害”黛玉赞叹道,“你是怎么找到这么个避暑的好地方的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我觉得你都不像个**岁的孩子”宝玉勾唇一笑:“那当然。暂时是没什么秘密了。以后你一辈子就不用愁了,我肯定养得起你的”黛玉脸一红,不知该说什么了,干脆把身子向后一靠,倚在车门上,抬头望向一片金黄的天空。
宝玉本是一时嘴快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过后自己也觉唐突,就有些讪讪的,见黛玉不看他只看天更觉尴尬,不知该看向那里,只得也抬头。一时两人都静静地。过了会儿,他忽道:“你喜欢吗”
黛玉偏头:“什么”“就是像现在这样,”他目光有些悠远的望向夕阳,“能够自由自在,不去考虑那些俗事,能够游山玩水,纵意江湖,能够和喜欢的人一起在夕阳里缓缓回家。”
“这样,自然是喜欢的。”黛玉也看着,那如血的夕阳,给大地铺上了金色的外衣,天边的云彩红的像火。“天好高啊云,好美啊”
“等以后我们搬出来了,我就买一处宅子,种上我们喜欢的花和树,早上看太阳升起,傍晚看日薄西山。栗子小说 m.lizi.tw或者提剑,踏遍名山大川,访遍塞外河内,无拘无束,歌遍云和月。你说好吗”他就那么看着天边飞过的鸿雁,缓缓的吐出这些话来,“嗯玉儿”他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的眼睛。
她只觉得心脏在激烈的跳动着,有什么东西好像就要破胸而出。就好像一大团气堵在心口,让她整个人都颤抖着,战栗着,有千言万语想要冲口而出,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个字:“好。”平静却又坚定的,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少年轻笑起来,略显稚气的眉眼舒展开来,在夕阳的余晖里晕染处一圈圈的笑纹,少女精致的容颜上绽开了世上最绚然的笑容,万物失色,山河黯然。
“玉儿,日后我们两人时,唤我子然可好”他抬手,修长的手指细细描绘着她的脸廓,温柔的笑道:“子然,我给自己取的字,只有你能叫的。”现在的他,不是那个只有十几岁的宝玉,却也不是那个生活在未来的叶海。他是,在这个时空中呆了十余年的,成熟的人。他只是在,对自己心爱的人表白,哪怕有些隐晦,哪怕对方可能还有些懵懂。
有些话,说了,就是一辈子。他看着她微乱的秀发。两人的发丝在风中纠缠飞舞,仿佛生生世世。
“我为妹妹取一小字,子瑗,和我的正好一对儿,如何”
她多少有些窘迫,不过刚刚两人才“互剖心意”,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横竖也只是两人私下里叫叫罢了,更显得他们亲厚,一时心中又如同吃了蜜一般。便红着脸点点头。
他大笑起来,长啸一声:“那日后我便唤你瑗儿了”马鞭破空之声响起,眨眼间,只余一路扬尘。
两颗年轻的心第一次尝试着相互靠近,在这个美好的黄昏,许下了世上最坚定的诺言。
进了城黛玉就钻回车里了,这车外表虽普普通通并不起眼,里面的布置却是十分豪华,一张大榻钉在车上,上面铺着用上好的丝绸缝制的厚厚的棉垫,榻上放着一张雕漆描金小几,上有梅花图样,几上放着几样精致点心,一个小小紫砂壶,里面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并两个小小的茶盅。黛玉在榻上坐下,执壶倒了两杯茶,一杯给宝玉递出去:“喏,晒了半日了,喝口茶吧。”
进城后宝玉就把帘子放了下来,这辆马车与其他的不同,顶棚是伸出来的,两边还挂着帘子,不用时便勾起来,用的时候就放下来。宝玉觉得自己大庭广众之下赶马车有点招摇,况且还得防着有心人跟着查到自己的真实身份招祸,便早做好准备。这帘子也是特殊工艺制成的,能清楚地看路又能不被外面的人看到自己。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真的是很伟大。
他接过杯子,笑了笑把茶饮下,又递回去。两人不紧不慢的赶着车到了荣府角门前,黛玉下了车,锄药引泉得了宝玉的吩咐,一早就在这儿候着了。见两人回来先上去请过安,引泉自把马车赶下去好生照料着,锄药带着两人回了院子,一边吩咐人准备热水,一边向宝玉报告今日有什么事。
黛玉本欲回避,却被宝玉拉住了。只得也坐下来听锄药说。锄药颇有些诧异地看了黛玉一眼,见宝玉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也了然了,忙低下头来回道:“今日没什么大事,就是中午时候老太太派人来请您和林姑娘去吃饭,我也没让人进,就说二爷和林姑娘就在房里吃了,晚饭时再过去,老太太也没再说什么。”
“各位姑娘们也没来”宝玉问道,这可有些稀奇了。锄药道:“听说薛大公子从外面带回些稀奇玩意儿来,薛姑娘把姑娘们都叫过去赏玩了。是来叫过林姑娘,不过晴雯说林姑娘还睡着,她们便走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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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点点头:“我知道了。对了,我今日出去也没顾上,你明天让人把两处的账本拿来,我要查查帐。”锄药答应了,见没什么吩咐便下去。宝玉对黛玉笑道:“咱们先洗个澡,再去老太太处。要是问起来你只说今日有些乏累,贪睡了些。”两人合计好了便各自回房洗漱,然后一同到贾母处来。
此时贾母房中十分热闹,宝钗等姐妹们,邢王二夫人薛姨妈凤姐都在,正在说着薛蟠从外面给各人带回来的礼物。原来此次薛蟠跟着家下有经验的人出去采办货物经商,走了几个月才回来。宝黛二人进来时,众人正给贾母试着一件披风,只见那披风通体漆黑无一根杂毛,油光水滑,果真是件稀罕东西。
贾母见他两个进来,先是嗔道:“你两个一天也不见人影,钻在房里做些什么勾当还不快过来呢”宝玉先笑道:“老祖宗莫怪,实在是最近几日于功课上有些疏忽,我今日便下苦功读了一日书,看得我现在还头晕眼花的呢”黛玉拜道:“我今日有些倦怠,老是想睡觉。宝玉也没叫我,这才睡了一日,望老祖宗莫怪。”
贾母忙问道:“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黛玉道:“无妨,现下已有精神多了,并无不妥。”贾母这才放了心,又笑向宝玉道:“这是你薛大哥哥带回来的,说是长白山的黑貂皮大衣金贵着呢你看看怎么样”宝玉笑着上手摸了摸:“嗯,果然是好东西老祖宗穿正合适呢”
薛姨妈笑道:“正是。更奇的是它竟不像一般的大氅那么沉,十分轻便。”贾母更是高兴:“蟠儿从好了以后当真是变了一个人,是个好孩子,姨太太日后可以安心了。”薛姨妈自薛蟠吃了官司后一直抬不起头来,如今儿子也长进了,又哄得老太太如此欢喜,自觉扬眉吐气了。凤姐冷眼看着,并不多说,只是奉承贾母几句。贾母愈发开心。
这边迎春等见黛玉来了,早拉着她进了内室姊妹们说话。宝钗先笑道:“好个懒丫头今日我们一大帮人去找你你却还睡着,一天也不见人影。说,你都干什么去了”黛玉求饶道:“好姐姐饶了我吧我真是瞌睡的厉害,并不是有意的”宝玉也尾随进来笑道:“对啊,我能作证,她真真是睡了一天。”宝钗笑道:“你护着她,我可不信”探春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还是来看看薛大哥哥带回来的礼物吧。”
宝钗拉着黛玉来到炕上,指着一个匣子笑道:“东西都是分好的,你的在这里,打开看看吧。”又指着另一个匣子向宝玉道:“那个是宝兄弟的。”两人上前打开看时,只见黛玉的是一个玲珑玉佩,几块墨,还有几本碑帖。宝钗笑道:“听哥哥说这墨是东瀛那边产的,漂洋过海运过来的,不一定有咱们的好,就用个稀罕。这几本是欧阳询的九成宫醴泉铭碑帖,可是花大价钱买来的。”黛玉忙道:“如此贵重的礼物,我可不敢收。宝姐姐还是拿回去吧。”宝钗笑道:“这没什么。你也知道我哥哥他是不懂这些的,说不定不是真迹,只是临摹的人家诳他罢了。只是终归也是他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宝玉的却是一些书,他苦着脸看着那一匣子的四书五经集注,觉得头都大了。大家都哄笑道:“呵呵,这下可是把你拿住了你不是觉得功课懈怠了嘛,这下正好,有你忙的了薛大哥哥倒是挺了解你的,瞌睡了就递枕头”
作者有话要说: 呃,突然抽风文艺了一把......然后发现真是太不和谐了......以后还是别了......这几天新生开学,又要迎新还要上课好累哦果然速度越来越蜗牛了,抱歉
、第三十章
日子就这么平缓的过着。
宝玉仔细查过帐本后,发现上面记着易风的名字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难道是我想多了”不过几日后福儿的回报却让他重拾疑窦,因为福儿的调查没有任何结果,据他说,他跟着那个人七拐八拐的,结果最后被那人走掉了。
宝玉只能暗叹自己的情报网还是太差劲了,跟个人都能跟丢。
入秋后,都中的气氛有些压抑,宝玉听人报告说这几日生意也有所减少。贾府中人也都沉寂了些,连往日最喜蹦跶的贾珍也收敛了不少,可能是因为秦氏的病一日比一日严重,不过更重要的是,当今圣上的身体不好了。
说起这位皇帝,他在位三十余年,如今不过是五十多岁,身子就这么垮了,大概是平日太操劳加上后宫里的那么多莺莺燕燕,怕是吃不消了。这位皇帝在位期间手腕十分强硬,将自己的几位兄弟打压的很厉害,像东平、西宁、南安、北静等几位王爷只得郡王爵位。先皇子嗣较多,在当年打天下时个个都是骁勇善战的,当今皇帝水墨逸排行老八,按理说并不是嫡长子,即位机会是较小的,只是他从小聪明伶俐,又会讨先皇欢心,本身也很有才干,先皇临终时传位于他。前面有几个哥哥,有的夭折了,有的战死了,只有东平郡王水墨潇南安郡王水墨致是皇兄,西宁郡王水墨朗是老九,北静郡王水墨越则是先皇最小的儿子,出生时天下已定,当年也是颇受先皇宠爱的,他本人淡泊名利,寄情山水,对什么争权夺势的不在乎,与他八哥交好,娶过老婆后夫妻感情很好,未曾纳过妾侍。生有一子,待儿子长大后两人便去游山玩水了,水墨逸对这位幼弟的性子最是了解不过,知道他寄情山水之间,也不去管他。如今是他的儿子水溶袭爵。
另外现在的忠顺老亲王本是先皇的同胞兄弟,也是战功彪炳,身子到现在都很硬朗,他手中还握有当年征战时的一支兵马,还是先皇亲口允许存在的,所以这么多年来水墨逸都不敢动,只能好好供着忠顺王府。说起来,这一个亲王比四个郡王说话都管用。
太子水泓也当得够憋屈的,水墨逸活了这么大岁数,水泓现在都二十五了还依然是太子,不能处理政事,只能每日在府里读书闲居。不过他本人倒是很豁达,没有一点不满,倒让皇帝对他挺放心的。外面的人看他也是一副温文无害的模样,所以如今皇帝一病,不少人都有些蠢蠢欲动。
当然这些都是宝玉听人说的,他自己可是一个都没见过,只是隐隐感觉到时局有些不稳。贾政这几日每日进宫去,回来后都是脸色沉重。宝玉有些担心,他可别卷入这种事里去,一个不小心可就是灭族的大祸啊
宝玉在这里担心,贾政也是忧心忡忡。这几日朝事都是由太子打理的,看来皇上的确是病的不轻。如今这个情况太子处理政事本是天经地义,而且几日的观察下来,这位看似闲散的太子手段谋略样样不缺,以前倒是小看他了。但忠顺老亲王却好似在挑刺,常常为难太子。虽做的不是很明显,但朝里的都是人精,哪有看不出来的
“太子是名正言顺,本身也有能力,忠顺亲王手里有私兵,也不能小觑。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贾政独自歇在书房中,翻来覆去的想着,“好在我们平日里与两方都不远不近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不过元春是太子的人,我们不就和太子拴在一起了吗以前逢年过节还去太子府上送礼。唉,头疼啊静观其变吧”
夜晚的上都,万籁俱寂。某处庭院里的书房中,有两名男子正执子对弈。两人都容貌俊美,一人身穿一袭黑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流云纹,满头乌发只用一只白玉簪束着,整个人贵气逼人,自有一种天然的王者气势。另一名男子要年轻一些,只着一身白衣,上无一点花纹,头发披散下来垂在两边,神态甚是闲散。
“看你那样子,懒懒散散的。”那黑衣男子落下一枚黑子,抬头向那白衣男子笑道。“那有什么咱俩之间又不用做样子,再说了,你在别人眼里可也是这样的,还说我。”对方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同样落下一枚白子。
“对了少寒,最近伯父他情况如何了”他看着对面烛光下正在思考的的俊美男子,开口问道。“着”那被称为少寒的男子落下一子,笑道:“你输了,阿溶。”“啊”那男子呼了一声,再去看棋盘时,果然,刚才那子一落,白棋已是一片死路,“什么嘛”他耷拉下脸来,“每次和你下棋都是我输,不下了”说着赌气似的别过头去。
那黑衣男子笑着收拾棋盘,“好,不下了,咱们聊聊天吧。”他看着一边赌气的某人,无奈地摇头笑笑。这个弟弟平日看上去也颇为稳重,只有在自己面前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笑过之后他叹口气:“唉,依我看,怕是不行了。如今能拖一天就算一天吧。”
一时两人都静默无言。“那你可做好准备了”白衣男子开口问道。“自然。都这么多年了,早就料到这一天了。其实他若是不动,我也不想这样,毕竟”少寒蹙眉道。
“他也同样隐忍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放弃。不看他这几日处处针对你还有他那个儿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少寒,关键时候可不能心软啊”
“你放心,我知道的。”
“算了,先不说这些。我近日来可是遇见一个有意思的人哦”那白衣男子转移了话题。“什么人”少寒很捧场地问道。“你可知道那个有名的酒楼,天香阁”他先卖个关子。“这个,”他想了想,“哦,想起来了。我府里的那些女人们最喜欢那里的点心,常常派人出去买,我也吃过一些,确实不错。”
“那你知道开这酒楼的老板是谁吗”白衣男子继续卖关子。“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你知道别磨蹭了,快说。”少寒不耐烦地催促着。“何止知道,我还见过两次呢”他有些得意,“你知道吗开着天香阁和百花楼两大铺子的,竟然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是吗”这下少寒也来了兴趣,“看来此人本事不小啊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头脑。”
“更劲爆的是,我的人看到他的车进了荣国府”他声音突然低沉下来,有了些稳重的味道。“荣国府啊”他眯起双眼,“十几岁,荣国府的,难不成是”“我估计就是那个衔玉而生的,荣府二公子,贾宝玉。”白衣男子接道,“你府中不是还有个姓贾的女人么就是他姐姐吧。”
原来这个少寒就是当朝太子,水泓,另一个白衣男子就是北静郡王水溶。由于父辈的关系,两人自小感情就好。“往年贾府倒是也到我府上送过礼,只是不曾深交。”水泓沉吟道。“深交也不必了。那府里多数人都不思进取,只知道享乐。只有那个贾宝玉,还有一个叫贾琏的,看着还像样子。”水溶看来对贾府了解的挺清楚的。
水泓点点头,“我还得见见他们,若真是可用之才,我可给他们铺铺路。”“这个嘛,他也不天天出来,得看机会。要是我碰上他了就让人去通知你。”水溶说道,“天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明日还得早起上朝呢”
这边两人商议定了,宝玉却还是一无所知。入了秋,凤姐的肚子又大了些,贾琏每日里守着,生怕出一点差错,一心盼望着这胎生个女儿,儿女双全多好啊
十月初,凤姐果然平安产下一个女孩儿来,贾琏高兴极了,凤姐产后虚弱,正在好好坐月子。结果就在几天后,刚洗三过的一个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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