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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個名字

正文 第87節 文 / 尹月從

    打量著我,“干癟是干癟了點,但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

    “風韻還是在的,就是老梁要回來了,要不這真的不失為一個妙計”

    “”

    “就為你謝盈盈這麼為我兩肋插刀,我們今天吃西餐,要牛排,吃頓好的,才可以有力量繼續戰斗”

    “牛排就不必了吧,晚飯我就蔬菜沙拉”

    “蔬菜沙拉你就留著你一個人的時候慢慢吃,今天我們吃牛排,你啊要多吃點肉類,堆積點脂肪,到了我們這個年齡太干癟了沒有手感”

    一邊切著牛排一邊忍受著文靜的“豪門恩怨啟示錄”。栗子小說    m.lizi.tw

    “其實這事明擺著她女兒就是來搶錢的,搶什麼錢啊她以為老張這幾年好過啊,外強中干啊,他那些親戚啊,當他是什麼啊,能咬一口就咬一口,在公司里佔著高位不辦實事就不說了,私下里還掛著老張的名號賺外快,老張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跟老張講過好多次了,他總是說心里有數有數,這次她女兒回來,肯定也是他這些親戚在里面攪屎,老張不下手啊,我看我啊,必須要先下手了”

    我放下刀叉靜靜的听她講。

    “盈盈你見過的世面比我多,你看我先發致人這招如何啊”

    我揉了揉一個腦袋兩個大的額頭,這種理還亂的家務事,我的見地只限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嗯這個嘛,先發制人固然是好啊,可是若無差別的致人死傷一大片的話,那會不會制你為不利的位置啊你說一句話就會有人揣測是不是老張的意思,到時候老張會不會里外不是人啊怎麼說你也是老板娘,應該有母儀天下的風範吧。”

    文靜端坐了一下身體。

    “咳咳”,我清了一下嗓子,“若是我呢,再恨一個人也不會伸手打笑臉人,你對我呢,熱情的讓我無法拒絕你對其他人為什麼不用這招呢一個美麗溫柔的笑容完全可以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啊笑里藏刀,綿里藏針,傷人與無形啊”

    文靜听著漸入佳境。

    我卻有點窘迫了,無奈得雙手趴在桌上︰“你就饒了我吧,我就這麼單純得可以當白開水喝的人際關系,往上走三輩都沒你會兒復雜。以上純屬紙上談兵,你就當我個屁放了吧。”

    “說了這麼多,等于沒說。”文靜癟了癟嘴說。

    “不說了,不說了,購物去,要把我胸口的污濁之氣一吐而快,今天不把卡刷爆掉,就不回家。”文靜發表了總結性呈詞。

    我神經一松,也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

    我現在發自心底的喜歡購物,尤其是和文靜逛街,童裝,男裝,女裝,一路定定心心的挑,心肝情願的當跟班兼挑夫。

    我承認我對她挑女裝的眼光不敢苟同,但對于童裝和男裝我是要豎起大拇指的,一般情況下我听她的比較多,也能買到更多的物廉價美的東西。

    一路殺過去,手里拎不下了,放回車再拎一趟,那種不言累不言煩,把一連幾日伏案的腰肩疼痛給舒展開來了。

    回到“驢耳朵”,門口已經掛起了“結束營業”的招牌。

    手里拎著,懷里抱著,上面還頂著,我用後背用力的推開玻璃門,無力的呼喊著︰“陽陽,搭把手”

    只見一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敏捷的伸出了臂膀,剛想說聲“謝謝”,迎面而來的是雙含笑的丹鳳眼,多麼似曾相識啊。

    如湖水一般的包裹著,洶涌著澎湃而來。

    手一哆嗦,懷里的東西滾了一地,吧台後的歐陽陽沖了過來,望望我,望望那名男子,又望望灑落在地上的男士內衣褲和日用品,怔怔的舉起手中的書說︰“老板盈盈,遠大前程還回來了”

    那名男子迅速的蹲下來幫我把灑落在地上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歸攏起來,“真是對不起,沒想到還幫了倒忙”

    這名男子,更準確的說是這名年輕的男子,十指修長,皮膚白皙,身體高挑,略顯單薄,抬頭朝我莞爾一笑,一雙好看的眼楮,長在女臉上和長在男人臉上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我認識的那個女人目光略顯刁鑽刻薄,永遠都沒辦法吃虧的眼神,而他眼里卻是盛滿了快要溢出來的暖暖笑意。栗子小說    m.lizi.tw

    我連忙蹲下來收拾殘局,“多謝了,多謝了,我自己來吧,是我不小心”

    收拾完,歐陽陽幫我一起拿著,倉促的逃回了閣樓房間。

    歐陽陽剛想說什麼,我連忙擺擺手,“你也辛苦了,回去早點休息吧”

    一個人癱坐在搖椅上不斷的轉著圈子,眼前出現著那雙眼楮,我承認我無所畏懼,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今日,為何會為一雙類似的眼楮而心跳加速呢

    努力平復著心境,打開電腦,有來信。

    白水教授的。

    速回

    寥寥幾個字,像個巨大的黑洞。

    我不斷不斷的轉著圈子,我倒是心甘情願被黑洞吞噬,可是轉圈只會讓頭暈,暈得屋頂家居都在轉圈,暈得晚飯吃的牛排涌到了喉嚨口。

    耳邊還有文靜不斷重復著︰“這肯定是個陰謀,我已經把最好的都給她了,為什麼她還要把剩下的全部都奪走”

    我感到自己內心也有一個聲音在呼喚︰“這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為什麼要拿走我的全部”

    全部和部分如何區分我捂著胸口不讓那個聲音爬出來。

    沖到陽台上,外面無風,整個人都包裹著層層的汗水里無法呼吸。我做了一個又一個深呼吸,可是心跳的頻率還是沒有絲毫的減緩。

    為什麼這麼多年我已經把所有的願意都降低到了最低點,努力工作,善待每個人,為什麼還要如此的欺辱我

    我無聲的指著昏暗的天空。

    我只是個柔弱的女人,盡管裝著堅強無比,其實你應該知道我比誰都害怕,害怕失去,害怕得不到,我如此的小心翼翼,為什麼還要如此待我

    四周除了蟲鳴無人回應我內心的歇斯底里。

    低頭看我攤開的雙手,常年的握筆,指間的繭比我腳底的還厚,我努力的做一份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也努力的等一個自己真心想等的人,為什麼為什麼到頭來,我什麼也抓不住,兩手如此的空空如也

    淚無聲的打濕面頰,胸口澎湃著悲慟。

    天地間風雨交加雷電轟鳴。

    不能這樣,不能這樣,我按捺著想狂奔泄憤的**,告訴自己冷靜,冷靜。

    若人生是場賭注,沒到最後掀牌,我怎能如此被對手的恫嚇而徹頭徹尾的絕望

    再也不能讓任何事情打亂我每一天生活工作的節奏。

    司徒老先生不是一直和我講,喜怒哀樂皆傷人嗎是的,我不能把自己拖入這種莫須有的悲慟之中。

    既然先進藥物和的器械都拿我沒辦法,我只是靠幾句高深的“境由心生心可造境”來過好每一天,那何必為了一句似曾相識的話來擾亂我平靜了很久的心境呢

    擦干了眼淚洗了個滾燙的熱水澡,情緒雖然好轉了許多,但是工作和睡眠的情緒是怎麼也不會來了,呆呆的看著月影下婆娑的樹影,靜悄悄的路面,偶爾飛馳的車輛,比起白天來叫囂萬分。

    這個世界有多少個出口我不能把自己堵在這里。

    作者有話要說︰

    、164

    我不知道我是幾點到的“轉角”酒吧,酒吧里客人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楊輝在吧台後一臉愕然的望著我。

    我微笑著說,“閑來無事,討杯酒喝喝。栗子小說    m.lizi.tw”

    他點點頭,幫我調“此生不渝”。

    我連忙擺擺手,“今天換個口味吧,威士忌或伏特加都可以,什麼也不要加。”

    楊輝看著我,楞了一下,但還是給面前的平底杯中倒了一淺底的威士忌。

    我看著琥珀色的液體,太長時間沒有接觸了,突然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端起杯子,微酸辛辣的口感直灌喉嚨,猛然間的不適應,嗆得直咳嗽,咳得心肺都在顫抖,眼淚都濺出眼眶,喉嚨冒出血腥味。

    “怎麼啦”楊輝伸手過來輕拍著我的後背。

    我喘著粗氣大笑著跟他講︰“你不知道吧,我原來可是個酒鬼,而且是那種忒銼的酒鬼,不醉不喝的酒鬼”

    說著我又拿起了酒杯,他連忙奪了過去,我說,“你不是說開個酒吧怎麼不喝酒嗎現在喝了,你不樂意嗎”

    “不是,這就太烈了一點,換一種”

    “換什麼換,怎麼說我也算久經酒場”

    樂隊幾個都湊了上來。

    “盈盈,酒這麼喝多沒意思啊,要不我們做個游戲”黃毛湊到我面前說。

    “什麼游戲”

    “真心話大冒險啊,你玩過嗎”

    我茫然得搖搖頭,真心話倒是有,大冒險也曾有,真心話怎麼大冒險

    他說著拿出一副撲克牌抽出了幾張,“就是說,我這副牌里有一張大王,抽中大王那位就要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選擇真心話,則由勝方隨意問輸者問題,輸者必須全部如實回答,當然啦問題刁鑽到可是要脫褲子的;選擇大冒險,那輸方就要喝酒了,喝什麼酒喝都少就由勝方定。”

    “切,沒意思,我是來喝酒的問什麼問題啊。”我不感興趣的回答,說著我又拿起了杯子。

    黃毛握住我的手,“一個人喝那叫喝悶酒,多沒意思。要不這樣啊,我改一下規則,既喝酒又要回答問題,如果那個問題大家一半以上的不滿意,就回答問題的喝酒,如果一半以上滿意那就其他人喝,如何”

    “這個有意思都能喝到酒,我同意。”我說著,其他人也附和著同意。

    “你是不是今天有什麼問題,哽在喉嚨里難受啊”我問黃毛。

    “我就說嘛,盈盈冰雪聰明,要不是刀疤比你先來一步,我真的”

    “得得得,有屁快放。”刀疤在黃毛頭上一個毛栗子。

    黃毛也不惱,摸著腦袋,笑呵呵的望了一眼他,轉過臉就說,“今天我和一個客人玩這個游戲的時候,他提了問題,問︰如果你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只能做一件事情,你做什麼我當時蒙了,我怎麼可能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呢,還只能做一件事情呢當時我一下子哽到了,隨便胡謅了幾句。可是若真有那天我該怎麼辦呢我的小心髒啊,到現在都是撲騰的。”

    “那你現在想好怎麼回答了嗎”我說。

    “我想好了,”他深情的望著刀疤,“帶這個家伙回家,和我爸媽說清楚,這個是要和我生活一輩子的人,不管他們同不同意,傷不傷心。然後,你也帶我回家介紹給你父母可以嗎”

    剛才還一臉嬉皮笑臉的刀疤,瞬間就低下了頭,幾秒後,噙著淚水抬起頭說︰“好。”

    所有的人拍著桌子轟然大笑起來,我把杯中的酒一口喝下,拍著桌子要楊輝加酒。

    “要不我們也喝杯交杯酒自罰一下”刀疤摟著黃毛的肩頭說。

    黃毛難得的臉紅了,忸怩了一下,看他們共飲,纏綿的吻到了一起,這畫面竟然也美得讓我羨慕不已。

    笑到淚流滿面,看楊輝把桌上的酒杯加滿。

    “我,我,可以輪到我了吧”細芽在邊上焦急的說。

    這也是個敏感的孩子,自從上次他的話多得我流露出不屑後,他就一直離得我遠遠的,盡量裝著成熟沉穩沉默的樣子,也真的是難為他了。

    “說啊。”我拍了他肉實實的肩膀說。

    “好,那盈盈叫我說,我也就不推辭了,先插個隊啊,哥幾個等一下啊,盈盈,你知道嗎我交了個女朋友,哥幾個是看到過啊,長得還可以對不盈盈,你沒見過啊,哪天帶她來給你看一下哦,怎麼說呢,我覺得還蠻漂亮的,不能說像那個明星吧,但是越看越漂亮,我也越看越喜歡,她對我也不錯,還做早餐給我吃呢,我們現在倆住在一起了,家務活還都是她做得呢,呵呵,她也不嫌我話多的,每次總是靜靜的听著,從不打斷,尤其是我吹薩克斯的時候,小臉啊,憋得紅紅的”

    我端著酒杯懸在半空,感覺我的臉也憋得紅紅的,艱難的等著他最後最後一句話的出來。

    “得,得,得”阿倫憋住了。

    “講重點”黃毛和刀疤異口同聲的說。

    “講重點好那我就講重點,人總是要有幾個朋友吧,我女朋友啊,長得漂亮,她那些姐們呢,也都一個個水靈,交得男朋友不是高富帥就是富二代”

    “重點就一句話。”楊輝也忍不住插了一句話。

    “一句話哈,那就一句話,黃毛,你寶馬借我開一下。我女朋友只坐過我的自行車,沒坐過”

    “得了,就這事啊,你早說啊。”黃毛說著把車鑰匙丟在細芽面前。

    細芽眼光一閃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跑。

    余下的人哄堂大笑。

    刀疤捅了一下黃毛︰“那小子有駕照不”

    黃毛怔了幾秒連忙朝外面沖去,“回來,你拿了駕照再開”

    大家又笑作了一團,踫了下手中的杯子,心情在難掩的笑聲中舒暢了許多,我看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阿倫今天也分外的活潑,嚴謹的黑框眼鏡顯得幾分賣萌。

    “阿倫,如果有那麼一天你最想做什麼”我問。

    “說說說”阿倫神情緊張五官擰成了一團。

    “說話”

    黑皮斬釘截鐵的幫他說完了下面那個字,大家糾著的表情全部都放松了下來,阿倫抱著黑皮的肩膀笑得很燦爛,仿佛後面那個字是他說出來的。

    “其實說話比唱歌簡單多了,你不要太緊張了,有時候可以在家對著鏡子多自言自語一些。哇,好帥啊這衣服襯我啊不錯,這幫人都沒我高”

    我擺著姿勢換著聲線說話,大家又都笑了,阿倫又笑得靦腆起來,不住的點點頭。

    “盈盈,我的想法呢,就簡單多了,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就陪著我家麗莎和小黑仔,從晚上八點睡到早上八點,睡它一個足月。不瞞你說,我從來就沒陪他們睡過一個晚上過”黑皮雖然笑著在說,但眼底有著莫名的哀傷。

    “什麼意思啊,你說我資本主義壓迫你勞動人民啊,我讓你休的啊,洞房花燭夜,喜得貴子,你非來,我有什麼辦法。嘿,黑皮我們認識快十年了,還不知道你是喜歡告狀的人啊。”楊輝不滿意的反抗。

    “工作,工作第一,畢竟就我一個鼓手啊,自願的,完全是自願的。”黑皮連忙解釋。

    “這個不要緊,我再找一個”

    “別,一家老小都靠這個吃飯呢,我重新選一個願望好了”

    “哎呀,你等我說完啊,那個店也落實了,我們是要添人啊,再招個樂隊也說不定,加個會打鼓的算什麼,到時你愛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

    “我覺得我們酒吧,應該和人家大公司,大企業一樣,年終設個先進個人獎、三八紅旗手如何”我眨著眼楮朝楊輝打哈哈。

    楊輝無可奈何的笑著,端起酒杯,“喝酒喝酒。”

    “大家卯足勁啊,跟著咱老楊走,得大干一場呢,好日子在後頭呢。”我舉起杯子,忍不住吆喝了一聲。

    杯子清脆的踫在了一起,一張張漲紅的笑臉。

    “楊輝,你呢若有這樣一天,你會怎麼樣”我望著在倒酒的楊輝問。

    “我”楊輝煞有其事的想了想,“我還真沒有。”

    “噢”所有人發出噓聲酒杯拍桌子。

    “還只能有不能沒有的啊”楊輝笑得臉抽搐,酒都灑到了外面。

    “肯定有,你看都緊張成這樣了。”黃毛不依不饒的痛打落水狗。

    楊輝用手掌狠狠的抹了一下臉,沉寂了幾秒,“那我今天也把心扉敞開一下,的確,我曾經喜歡一個女人,應該說現在還是非常喜歡的,這麼多年我要找的伴侶也是按照她的標準來找的。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來,我還是想對她說,我喜歡你,不管你經歷了什麼,不管其他人的眼光,我愛你,這輩子都沒辦法磨滅了,我真的不想再錯過了,可以原諒我嗎重新來過嗎”

    楊輝深情的眼神近在咫尺,恍恍惚惚無數雙梁周承含笑的眼楮向我靠近

    我手掌一推,“啪”得一下打在他的額頭。

    “喂,打我干嘛”楊輝氣憤的跳了起來。

    “干嘛對著我說啊”我白了他一眼盡量保持著清醒。

    “我不對你說,我對誰說啊”楊輝瞄了一圈四周,“全是大老爺們,醞釀不了感情啊。”

    我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就這膽量,怪不得孤家寡人一個。”

    “孤家寡人有什麼不好的,有無盡可能的機會擺在面前”

    “喂,楊輝你還記得我們以前說過要給人生列張清單嗎我呢,已經從世界最高的蹦極,美國皇家峽谷懸索橋上跳下去過了,我盡我全力的去面對我最害怕的事情。你呢,你的表列了沒有啊你不會告訴我,你那個表上就沒有你喜歡的那個女人的名字吧”

    我越來越近的靠近楊輝的臉,他眼神恍惚的往後退著,其他人看著也都附和著笑著喝酒了,虛晃的人影在我面前飄動

    “盈盈,若有這樣一天,你會怎麼樣”有人在我耳邊輕聲問。

    “我的”

    我抬頭看他,看不清臉,只是一坨黃色,我想應該是黃毛,好多年前他說過,他這輩子都會把頭發染成黃色。我伸手揉著著這坨黃色,就像他以前經常對我做的動作。

    “這不是如果,這就是事實,我現在就走在這條路上,我覺得好吵,好吵啊,我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只有我一個人,靜靜的走下去,走到那最後的目的地,只有我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放下所有

    等我有了意識,第一感覺就是頭痛得要命,太陽穴像是有把電鑽嗡嗡作響,像是要鑽開腦袋。我無力的“哼”了一聲,虛弱的挪動了一下身體。

    “盈盈,醒了啊”一個男人的聲音由遠及近的靠近。

    心里咯 了一下,一桶涼水從頭而灌。

    用力睜開眼楮,隱隱綽綽是楊輝的影子,在我“驢耳朵”的閣樓。

    楊輝驢耳朵

    記起了昨天我喝了酒,似乎還玩得挺嗨,我抱歉的笑了一下,抱著沉重的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低頭看到自己穿著是那套剛買的真絲吊帶睡裙,透明,丁字褲

    抬頭再看楊輝,懶洋洋的坐在我的轉椅上,叉著雙腿,短褲,背心

    “哎呀,謝盈盈啊,你這一晚上精力可真夠旺的啊,可把我整的,我真不知道你是這麼放得開的人啊”

    我尖叫了一聲,抄起枕邊的一本書朝楊輝扔了過去,他正半閉著眼楮和我說著話,絲毫沒留意迎面飛過來的精裝硬皮書,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的額頭上,帶著慵懶笑容的臉瞬間變得驚恐萬分瞪著我

    “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了什麼”我抓起枕頭下的剪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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